身在地狱宛若天堂

李儒悄悄摸到最近的一楼窗口，猫着身子向房内观察，房内空间很大，以李儒的视角只能看到一部分布局，还不能判断是否安全，房内空荡荡的，靠近自己的门后却堆积着大量的杂物，可以说是把门彻底堵死了，走门不行就只能翻窗了，李儒先慢慢将头从窗外探进屋里，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异常，这才小心翼翼地翻起窗来，所幸窗口开的不高，对李儒一七八的个头来说还算容易。
碰一声，李儒双脚落在屋内水泥地上的声音响起，这一声让李儒立时后悔不已，自己竟然就这么一跃而下，可能会害死自己，手里紧紧窝着斧子，所幸有惊无险，看来这楼里确实没有怪物，不然刚才自己那么大的动静，它们早就朝自己扑来了吧。
李儒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四周，一楼确实空旷，一楼的两个门后都堆着大量的杂物，其他地方基本都是空的，李儒推测这里先前应该有人躲在这里吧。
一楼没有什么可看的，李儒就顺着二楼楼梯而上，刚走到二楼门口，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李儒还没看清楚，只见一根木棒就朝着自己脑袋竖劈下来，下意识拿起手里的斧子就是一个横挡，由于承受的力度有些大，李儒被逼的后退了好几步。
啊...啊...啊...一声声尖叫传入耳中，李儒被逼退到了一楼，那人影也紧跟了下来，但攻势却没有减缓，虽然眼前的人攻击剧烈，至少从外观上看是个普通女孩，心里大定，可是由于最后一下格挡没有握紧斧柄，整个消防斧被打落在地，还没等李儒反应过来，女孩的棍子就挥击在了自己的左臂上，一股剧痛袭来，李儒咬牙强忍着痛苦，全力抬腿一脚，正中对方腹部，效果很明显，突然袭击自己的女孩被自己踹倒在地，手中的木棍也失手飞了出去，但尖叫却更厉害了，李儒赶紧冲上去一把按住对方，随手抓了块地上的布巾就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别叫，我是人，我是人。”李儒一边全力控制着她的反抗，一边低声吼道，再不让她闭嘴，可能附近的怪物会被引过来，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就这样挣扎了两分钟，李儒怀里的人才渐渐冷静下来，不再剧烈挣扎了。
“你别叫，我就松开你，好不好”李儒见她终于冷静下来了，开始试着跟她进行交流，手里的力度也减轻了不少，由于怀抱着女孩，她身上的气味充满了自己鼻腔，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连罪恶的小兄弟都不合时宜地抬起了头，就这么顶着女孩身后，李儒赶紧将身子向后缩了缩，以免被误会。
过了几秒，只见女孩点点头，表示同意，李儒才完全放开了手脚，往后挪了挪位置，与女孩保持一定距离，这才瘫坐在地上，刚才一番剧烈运动对他的体能消耗不少。
“别怕，我没恶意，我只是路过这里来看看。”李儒一边坐在地上喘气，一边继续试着与眼前的女孩沟通，自己为了表示诚意已经主动拉开距离了，刚才的事她应该没发现。
“抱...抱歉，我...我...我还以为是怪物进来了，刚才就...就有些激动了。”女孩似乎也冷静下来，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开口回应道，也许是很久没这么跟人对话了，女孩说话有些结巴。
见女孩有了理性的回应，李儒很高兴，他很担心眼前的女孩可能精神失常而无法沟通，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她的回答表明她的精神状态不算太差，但见她里又握着刚才丢掉的木棍，明显还是对自己很戒备，眼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怒火，李儒也拿回了原本掉落的消防斧，于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李儒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很清秀的一个女孩子，虽然他在感情上还是一片空白，可绝不表示他就是个看到漂亮女人就挪不动步子的色狼。不过不看白不看，李儒的目光上上下下看了个饱，特别是胸脯之类的地方更是流连忘返，平日里可没有这样放肆的机会。最让李儒惊奇的是，这女的怎么这么整齐干净他预想过遭遇幸存者的情况，大多应该都是憔悴和披头散发的状态吧，他的心里其实倒对这个女孩有些佩服，在此之前他一直活得心惊胆战，这女的竟然没什么劫后余生的惊慌失措，不知道是傻了还是真的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
情况显得很诡异，在李儒看来，两个幸存者末日相见，就算不抱头痛哭也该相见恨晚吧
无视李儒有些猥琐的目光，女孩高挺的胸脯急剧起伏，她咬了咬下唇，好不容易才压下怒火收起戒备的态度：“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怎么到我这儿的”
这女孩说话怎么听着让人有些不舒服，李儒撇了撇嘴：“活下来靠的是实力，到这儿靠的是是脑子。”
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人家女孩子勉强算是先服了软，他多少也得表现出点风度来，没有在意她的态度。
“就你还实力”女孩态度虽缓和了些，但嘴上一点不饶人，女孩一副打量的样子，“看你这一身打扮，日子过得不错嘛”，李儒的打扮确实有些不合理，要是放在灾变前根本就是普普通通，但现在灾难爆发已经两月有余，他不光衣着打扮干净整洁，连身上都没什么污垢，只能解释为他这些子生活环境不错，对于他的所谓实力不由的信了几分。
“得了，错不错我也不抢你的地方，取点水，歇一晚我就走。”听不出褒贬，李儒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他有些想带她一起走的意思，但理智告诉他，他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更不能带个累赘。想了想又觉得能在末世见到个活人也不容易，好心提醒道：“你别看那些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不可怕，它们的视力不怎么好，主要靠听力找人，而且很多肢体受损，速度慢，真跑起来还不一定跟得上你。还有，我还看到他们一到中午就躲起来，我猜可能是被感染之后本能的趋光反应”
他的发现其实不算多，可对其他不懂的人来说，无异于一道救命符。女孩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他这时候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没头没脑的，不过他知道的倒不少，虽然没法求证，但他没有骗自己的理由。
但紧接着，女孩也不示弱地回应：“它们还很怕水”
算是为了回应他的态度，女孩说出了自己唯一的却是极其重要的发现。李儒还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问：“什么意思”，这个李儒还真不知道，之前倒是下过几次大雨，但那几天自己都没有去楼顶观察过，毕竟现在这种环境条件，淋雨可不是闹着玩的，看来是漏掉了呢。
女孩嫣然一笑，脸上露出个小小的酒窝：“那天突然下大雨的时候，我发现的，它们全都马上躲起来了，有些离楼房远些的，来不及躲避的怪物淋雨淋着淋着就倒地再也没有爬起来过了。”
看着女孩的笑容，李儒好像被阳光直射一样挪开眼睛：“谢谢，要我带你一起走吗。”不得不说，女孩的笑容真的很好看，李儒不由心动，之前的理智也扔到一边。
听到李儒的话，女孩明显一愣，忽而噗哧一声：我什么时候要你带我走啦自作多情，我在这儿好好的呢，往外走说不定就把命送了。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你当我愿意见你吗”
这男孩真有意思，就他这样子还想闯出去真以为到了末日女人就得听男人的话，做男人的附庸吗这种两层的门市一般都是上层居住兼仓库下层经营，楼上什么都有，她用得又少，省点用坚持几个月也不是太大问题。
听完女孩的话，想想也对，本是萍水相逢，李儒也不去打听女孩为什么不肯走，估计也就是希望等国家救援之类的原因，他也不想说什么等救援没希望了，打击了她的信心就不好了，而且自己的选择也不一定对，也许继续坚守待援才对吧。
话开了头就好多了，李儒慢慢跟她聊了起来，也许是太久没跟人说过话了，两人都像话匣子被打开了一样，一直聊到了天色渐渐暗下来。
从女孩口中，李儒了解到她叫李薇，年龄比自己还小上一岁，原本不是一个人，这里本来加上她是有四个人的，她和三个男人，一共四个人守着这栋楼，本来好好的，不知怎么有一人突然变成了怪物，结果咬伤了另外一个男人，虽然最后那个变成怪物的人被另外两人合力打死了，但没有被咬伤的男人以安全为由要那个受伤的人自己离开，两人没有谈拢，最后就撕打起来，最倒霉的是由于他们动静太大了，当时附近的一些怪物被他们吸引过来了，怪物们冲进一楼，她害怕的躲进了二楼，而那两个男人却从另一个门跑了，幸运的是怪物都被他们引开了，她躲过一劫，后来她就搬了许多东西把一楼的两个门给堵死了，之后就一直躲在这里，二楼被用做百货仓库，自来水一直没断，食物也不少，她就靠着这些东西撑到了现在，至于那两个男人，她也不知道结果，也许跑掉了，但那种情况多半是给怪物打牙祭了吧。
李儒跟李薇聊完，发现天色不早了，也不打算继续赶路了，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于是从窗子翻出去取回了背包，在二楼打了地铺当床，水壶也灌满了自来水，虽然难喝，但总比臭水沟的水强的多不是
虽然之前两人聊了很多，但李儒看的出她对自己还是很戒备的，李儒也没有多说什么，人之常情嘛，于是脱了外套就这么躺在铺上，晚上虽然有月光，但二楼房间的光线却很暗，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只能勉强见个人影。
在这么个环境条件下，一个女人坚持这么久，李儒都有些佩服她起来了，真的不容易啊，想起自己之前的日子，李儒心里就更加沉重了。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呆在这黑暗中，无言。
“你明天能去哪外面这么危险，你...你...，要不你就留下来吧，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最后还是李薇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说道，留或不留，其实李薇自己也很纠结，好不容易遇到个人，终于有了伴，以后不用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了，但相对风险也很大，他一个男人万一兽性大发，自己绝不是对手，最终权衡再三，还是决定留他下来。
“谢谢，我明天还是要继续赶路。”对于李儒来说，这是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但他最后还是拒绝了，因为他已经不对救援抱有希望，坚守待援多半只能是坐以待毙，而且他想回家看看，无论生死，总要回去才行，所谓叶落归根，也就这个道理吧。
“是吗那你这样又能去哪，哪里又比这儿安全呢”李薇明显有些失落地问道，显然李儒的回答没有回应她好不容易下决心的期待，李儒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一个人实在太孤独了，虽然初遇时很戒备，但最后就目前的情况，谁都会渴望有个伙伴，一个人活下去是真的很痛苦的。
反正夜晚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闲来无事，李儒就开始跟她讲述自己这两个月的日子和自己的计划，就像在讲自己的传奇一样，本来话不怎么多的李儒也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看不出来，你这人看起来不怎么样，胆子倒是挺大的嘛，计划嘛，也是异想天开，你不怕万一有个意外啊！”听完李儒的故事，李薇有些调侃道。
“万一真有个万一那也是命，我认了”李儒想了想道，她说的确实有可能，可这又能怎样呢，自己做事虽然自诩谨慎，但绝不是个畏首畏尾的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女孩也不再问了，房间里又陷入沉默，直到晨光透过二楼的窗子射进屋内。





身在地狱宛若天堂 第四章 重新出发
这一夜，李儒又一次失眠了，躺在铺上睁着有些红肿的眼睛茫然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心中很是苦楚。李儒回想起李薇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自己这一路真是前途未卜。
第二天一早，李儒从床上起来时，李薇也红着眼睛起来，看得出来，她昨晚应该也没有睡着，李儒无奈地笑了笑，这女孩一晚没睡，怕不是一直防着自己，是怕自己兽性大发夜袭她吧，不过乱世人心，她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能意识到潜在的危险并加以防范，无怪她能坚持到现在，李儒对她倒是另眼相看了。
看她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李儒都有些心疼，要是可以的话，李儒真想直接告诉她自己不是坏人，但有一句话叫做“坏人都说自己不是坏人”，唉，不说也罢，免得起反作用。
不是每个人遇到突变情况都能用平常心面对，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过真正泯灭人性的恶行，但现在这个情况，所谓人心不古，一切难说。
李儒也正在心里试着适应残酷而血腥的末世了，虽然还没有接触过大量幸存者，但无论末世还是乱世，人心都有其可怕的一面，自己遇到李薇时，内心阴暗的角落也曾涌起过把她按倒在地尽情发泄欲望的想法，虽然自己没有那么做，可也是那么想了，也许这就是人心，是本能，是欲望，而人之所以为人，是不会任由本能和欲望奴役的，否则与禽兽何异，李儒所能做到的不是压抑这种阴暗的想法，而是正视它并接受它，让它不至于在心里滋生出许多负面情绪，成为自己精神上的负担。
“起来了，我该走了。”李儒准备妥当，背着包，对着一旁的李薇轻声说道。
“嗯……天亮了啊，你去哪”李薇努力的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
“离开啊”
李儒走到一楼窗口，小心地确认四周情况，确认没有危险，这才准备翻窗出去，李薇就在他身后杵着，一声不吭的远远看着他，李儒没有回头看她的表情，想想也知道她巴不得我这么个可能十分危险的人早点走吧。
李儒举着包，正准备扔出窗外，突然想起什么，又把包放下，打开翻找起来，不一会儿，李儒就翻出两包东西扔给她。
“喏，给你，刚才拿了你些食物补充，我也没什么好回礼的，这两包卫生巾给你，我想你应该用的着。”
今早起来李儒就注意到了，楼上凉着些长条布巾，明显经过了人为精心裁制，虽然一开始他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但看着上面残留的痕迹，再仔细想想也就知道，一个女孩子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现在这种环境不好好处理，细菌感染可不是小事，自己好人做到底，自己的消声鞋也不要了，那些东西就留给她吧。
李薇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突然这么个情况，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尴尬的情况，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因为她真的太需要了，她本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子，即使灾难爆发，她一个人躲在这里，也是尽可能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唯独每个月的那几天不好处理，虽然自己自制了些使用，但卫生条件所限，无法让人放心，现在有了他给的这些，坚持几个月也不是问题了。
李儒看着她接受后有些忸怩，想说什么又不好说的样子，摆摆手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了，省的大家都尴尬，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啊。”
说完了最后算是祝福的话语，李儒才把包扔出窗外，翻了出去。
李儒捡起地上的包，抖了抖上面的灰，这才背起来，正准备出发，身后又传来李薇的声音：“喂，等等！”
“嗯”李儒回头一看，见李薇隔着窗户轻声呼唤着他，有些不解，但还是慢慢向着窗口走去。
“还有什么事吗”李儒不解道。
“没什么，你在这儿等我下可以吗”李薇隔着窗户挥挥手示意。
“嗯...等你倒是没什么，不过你到底要干嘛啊，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你直接说吧，不用客气的。”李儒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什么的，这种时候需要些帮助也可以理解的。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就好。”
“好吧”李儒倒是无所谓，自己的计划其实也没有时限，耽搁一下完全没什么影响。
说完就只见李薇麻利地跑上了二楼，随后传来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难道她有什么好东西也要送给我的”李儒不禁这么猜测道。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李儒才见李薇从楼上下来，不过手里还提着两个个大的旅行箱，背上还背着个双肩包。
“哇，这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想想李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只不过给了她几包卫生巾，她要是拿这么多东西送自己，他还真不好意思接受，何况现在物资短缺，她一个人守在这里也不容易，该拒绝才是。
李儒正考虑着怎么开口拒绝她的好意，想着心领就可以了，李薇却先开口了:“帮我搭把手，把这箱子弄出去。”
李儒看着她抱着箱子想往外扔，奈何力气和个头不够，怎么也弄不出去，想也没想就上去帮着抱了出来，两个箱子都很沉，于是随手都给她放在了一边。
随后李薇才自己背着包一点点从窗口翻了出来。
“你这是干嘛，这些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不会要你的东西的。”李儒本着坚决的态度拒绝道。
“什么不会要我的东西，你想的美，这些可不是给你的，都是我的。”李薇一听，立马一副又好气又好笑得样子。
“那你搬出来干嘛”
“走啊！”李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嗯走哪去”李儒倒是被她说的不知所云了。
“我怎么知道走哪去，我决定了，我要跟你一起走”李薇一本正经地回应道。
“什么！”李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吃惊道，由于吃惊，声音有些大，下意识立马捂上了嘴。
“你昨晚不是说...”
“说什么说，之前说的不算，我改主意了”
“愣着干什么，走啊。”
“哦。”
莫名其妙的情况，莫名其妙的感觉，李儒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回到了昨天的行进路线上，只不过和昨天不同的是又多了一个人，自己手上还多了一个旅行箱，因为李薇带了两个箱子出来，但她又拿不动两个，最后就落到了自己手上。
拖着箱子，跟在李儒身后，李薇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似乎两边那些时不时出来晃荡的恶心的怪物让她很不安，虽然李儒多次告诉她不要怕，小心别弄出什么动静，但她毕竟还是第一次这么大摇大摆地穿梭在充满怪物的环境中，心理上还有些不能适应。
“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它们发狂跑出来袭击我们怎么办”李薇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嗯它们敢来，我就敢死”听她这么一问，李儒嘴角一翘，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样子说道。
“啊”李薇吃了一惊，感觉上了贼船，不由没有控制好，叫了出来，声音有些大了。
“小声点啊，你真想死啊！”
这一声让李儒直冒冷汗，李儒警惕地看看周围，还好四周的怪物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真不该带上她啊，这么搞，自己不被咬死，也被她吓死了。
“抱歉，我会小心的”知道自己刚才差点闯祸，李薇心虚地小声道着歉。
“好了，继续走吧。”
李儒也没心思责备她什么，还是赶路要紧，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
就这么直到下午，除了中途停下来吃了些东西，休息了几次，两人都是马不停蹄的走着。
“哎哟”，一声轻轻的叫声从身后传来，李儒转身一看，李薇正一脸痛苦的坐在草地上。
“你这倒霉孩子该不会是把脚扭了吧”李儒倒是把原因给猜着了。
“你……你先走吧，别管我。”李薇说话时脸上的表情那个委屈啊！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也不看李儒。
“笨蛋，我一个大男人，丢下你一个人走，还不如死了干净。”李儒直接露出个无奈的表情，不过说实话，李薇就算带着有些麻烦，但他也没有想过将她丢下独自上路的念头，要么一开始就拒绝，既然带上了她，照顾她的责任也只能一肩挑了。嘴上虽然把李薇嫌得一无是处，但李儒却在碎碎念的同时强行把李薇的两条腿拉到自己身前，右手从她脚踝处轻轻拿捏，李薇还没来得及拒绝，只觉得在李儒蹂躏之下的右脚疼得要人命，咬住嘴唇，李薇真的不想再在李儒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了，叫他轻视自己，把自己真当拖油瓶。
“是这里了吧！”李儒小心的脱去李薇右脚的鞋袜，洁白的脚踝明显红肿起来，不过好歹没伤着骨头，擦点药，休息两天肯定就能完好如初。
李儒拿出背包里的云南白药喷雾和红花油，又想了想，决定把云南白药放了回去，打开装着红花油的瓶子，倒出少许在手心之中，先搓揉匀称之后，笑着对苦着脸的李薇说了一声“忍着疼，千万别大叫。”后，便大力的在红肿的脚踝上活血推拿开来，看着李薇疼得快哭了，可偏偏咬着牙不敢叫出来的表情，李儒更是用起了力，心中暗地觉得好笑又过瘾，突然感觉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坏。
不一会儿，李薇就觉得脚上发热，虽然被李儒这么一搓一揉疼得不轻，但好像没有开始那种钻心似的疼了。
“好了，你试试可不可以起来走路，要是还不行，我也没办法了”感觉差不多了，李儒停下手示意李薇可以了。
李薇这才试着扶着李儒的胳膊站起来，努力几次后才慢慢悠悠的起了身，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李儒，眼中满是兴奋之情，“看不出来你还是有两把刷子嘛！”，对于李儒刚才的行动，李薇心里还是有些好感的。
“别开心的太早，脚还没全好呢，算你运气好，我以前打篮球老是崴脚，这方面还算经验丰富了，不然你就有苦头吃了，以后要注意，又没让你干什么，走个路都能崴脚啊，我的大小姐，以后也许还有各种艰难险阻，你可怎么办呀！”李儒轻松的开起了玩笑，可李薇一听，嘴巴一噘，心中原本刚才对李儒的好感立刻飞到了九霄云外，不禁抱怨起这幸灾乐祸的坏蛋，当然这些小抱怨李薇只能在心中嘀咕。
看李薇好像没什么事了，李儒拿出了包里的帐篷。
“你干嘛啊”李薇坐在一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解地问道。
“我搭帐篷啊，你脚伤了，今天就原地扎营吧，你总不想继续走吧”
李薇摸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脚踝，自然点头同意了，虽然现在天色还有些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