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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线影后[GL]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孤海寸光
她话音才落,就看见姚灿在的那个单间的门开了,她白皙修长的手臂伸出来,一把把她拉进了浴室里。
从头顶落下的热水是滚烫的,在不大的空间里激荡起热烟,比起刚才温热的水,滚烫的水浇在身上,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容亭感觉全身上下都激动起热度,皮肤仿佛都战栗起来,她的喉咙里也不由逸出轻微的声音,眼睛更是不知该往哪里看。
她的胸腔里仿佛有擂鼓在沉沉敲着,叫她心旌摇曳,不可自拔,尤其是透着朦胧水烟,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变得大胆的,总是控住不住的往某些地方看……
姚灿拉她进来后也没说话,转过身,正在往头发上抹洗发水,背对着她,手臂是高高扬起来的,脖子往后仰,显得分外修长优雅,再往下看,她背部的肩胛骨像只翩翩欲飞的蝴蝶,容亭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顿住了,不过几秒后又恢复如常,手指揉动,搓出来一堆白色的泡沫,对着水流冲了一下。
容亭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似乎连血液都流的更快,原本冰凉的皮肤也逐渐燥热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而背对着她的人似乎毫无察觉,白皙的身形直接落入她眼底。
像是受到了蛊惑,她竟然放纵着自己的心思,左手按住姚灿的肩,右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嘴唇寻找到她唇瓣,迫不及待的贴了上去……
良久,等两个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容亭还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感觉还有些酸疼,刚才是……太用力了吗?
姚灿白皙的脸颊之上也前所未有的出现酡红色,她凝视着容亭的背影,不由得伸出手指来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似乎,这样的事多来几次才好。
等她们出去的时候,祝心月先上前给容亭递了厚厚的羊绒小毯子,容亭接过来,紧紧裹在了身上,往旁边一看,姚灿也穿上了一件厚厚的外套,而她旁边站着的,正是许久未见的陆灼。
她似乎还是以前那般,穿着简单优雅的黑色大衣,不说话时气质内敛,神色疏离,目光浅淡,除了周身气质比先前更冷一些,但见容亭看过来的时候还是神色如常,对她点头示意,似乎前一段时间发生过的事对她丝毫没有影响。
容亭不由的想起赵澜,心里有点闷,低声对祝心月说让她给自己拿杯热水来。等她转身走了,容亭才听见陆灼压低了的声音:“刚才你的助理想偷偷进去,被我拦了下来。”
第68章
她的声音压得低,但是在容亭听来却有些心惊,姚灿也抬起头看着她,神色之间也带上了凝重,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片刻,而后祝心月已经端着热水过来。
容亭深深看她一眼,而后收回目光,捧在手心了的热水持续不断的传递出温度,在冰冷的冬天让人觉得熨帖,直到它的热气散在空气之中,容亭也没喝一口。
电影的拍摄进程仍然在进行,容亭并不想太快的对祝心月下判断,轻易否决一个人不是她的行为习惯,但她不会再信任她,和姚灿的相处也更加小心,因为她不想被迫的狼狈承认自己喜欢的人是谁。
两三个月过去,这部电影也终于接近尾声。
沈菡在面临即将追上来的敌人,冷着脸叫陈心瑶先走,陈心瑶却怎么也不肯,她说如果她还有些许为人的良知,如果她还记得两个人在深山之中藏匿的日日夜夜,如果她还记得那些夜晚她能听见的除了虫鸣声,只有彼此的心跳,那么她就不会走。
两个人狂奔至悬崖边上,无路可退,在想携手跳崖的最后一秒,忽然响起的枪声带来了最后的救赎。
故事到此为止。
她们紧握在一起的手慢慢松开,拍摄到最高潮的时候,两个人的手心都冒出来细细密密的冷汗,顺着掌心的纹路缠在一起,共同指向未知的命运。
姚灿侧过身,以微不可及的声音在容亭身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牵着你的手走在阳光之下,这个社会不那么接受异类,而我们偏偏就是。”
容亭低着头,半晌才抿唇笑了,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其实,我们只要知道,彼此都不会松开手就对了。”
前路何惧?深渊何惧?惧的是你本来以为可以坚定依靠着的人,忽然松开了手。
姚灿目光里夹着暖融融的关切:“我爸过一段时间去复查,等我把家里的事解决完,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在阳光下走路,不再考虑其他。”
容亭看了眼手里拿着外套的祝心月,看她正向着自己走过来,压低了声音:“真是个麻烦的存在啊,杀青了也好,我要回公司找王彬,让他给我换个助理了。”
剧组的其他人员已经过来,以导演秋海生为核心,紧紧围了一圈,眼看是要合影留念了,两个人往摄影棚那边走,走在最中间,分别站在秋海生两边。
负责摄影的人问了句:“导演帅不帅?”
大家齐声笑着说了声:“帅!”
等人散开之后容亭和秋海生握手,说期待下次的继续合作。而姚灿因为等会有个节目要上,所以就先走了。
容亭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顺手接过祝心月递过来的帽子,问她最近还有什么工作安排。
祝心月说话时姿态放得很低,微微低着头:“最近的话,年前拍的剧年后要开播了,现在有一波预热活动,有一些综艺节目和访谈,还有的话,就是最近有一个晚会发了邀请函过来。”
容亭微微皱眉:“什么晚会?为什么邀请我过去?”
祝心月蹙眉想了想,画着职业淡妆的脸上还是那般平稳:“过去一年比较活跃的演员应该都有收到邀请,还有一些知名的导演和编剧、监制人都会过去,算是一个很好的平台。本来这晚会是要放在过年前后的,但是当时据说有什么特殊原因,才挪到了最近。”
容亭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但是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祝心月问了一句:“你说不仅是演员会去,还有监制人?”
祝心月打开邮箱,把手机递到容亭手心:“是的,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容亭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那你负责跟进一下这件事,等时间到了提前一两天通知我吧。”
她坐上了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后脑勺有些疼。容亭本来是不喜欢参加晚会的,可她听见监制人会去的时候,就一下子想到了顾明远。
顾明远在圈内很有人脉,从来不会放弃这样的场合和机会,毕竟能结识一圈风头正热的演员和导演,对她来说是潜在的资源。
容亭闭上了眼,又想起先前那些毫无根据的电话,那让人如坠云里雾里的微信,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声,还是想不清楚顾明远现在到底遭遇了什么。
她转首看向窗外,目光中仍然有淡淡忧虑,希望这一次能见到她吧,她们两个人,已经有很久都没能够好好讲讲话了……
四月里的天气已然回暖,容亭在家里反复试了几件衣服,最近换了一件黑色的连衣服,简简单单的没什么装饰,只露出来精致好看的锁骨,像只振翼欲飞的蝴蝶。她伸手戴上一颗耳钉,再无其他半点装饰。
她下楼的时候祝心月到了似乎有一会了,容亭皱皱眉,看着她,想着前几天和王彬说了要换助理,为什么到今天还没换掉。
她对祝心月,实在放心不下。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容亭也观察了她几日,却没有发现任何破绽,这样的滴水不漏才更让让觉得可怕,所以电影一杀青,她就给王彬发微信说要换助理。
算了算了,王彬那个二百五的性子,不亲自去说他怕是都不会放在心上,容亭想着明后哪天有空,她要先问赵澜有没有回来继续工作的意向,再去公司找王彬好好谈谈。
车开到酒店楼下停了,容亭提起裙子下车的时候,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天空之中乌云一片,没来由的叫人心里觉得压抑来。
她落脚的地方有一滩浅浅的积水,城市道路两侧的樱花开了,柔美的花瓣纷纷坠落,落到地面上。
她一个抬头,没注意看,十厘米的细长鞋跟踩了进去,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也彻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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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进去的时候,晚会还没开始,她一边对见到的人点头问好,目光却始终在人群中搜索顾明远的身影。
容亭看了一圈都没看见她,觉得这有些不能理解,顾明远怎么会错过今天这种场合呢?
她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一个人靠窗站着,目光一遍又一遍的从人群里掠过去,终究是看不见自己想看见的人。而姚灿杀青之后,就带着父亲去国外复查,因此也没来今天的晚会,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容亭低下头看抚了抚自己指甲上坠着的小小水钻,决定再待个几分钟就走。她刚抬起眼,目光就和秋海生撞上了,这自然是要上去和他打个招呼的。
不过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容亭又不由的皱皱眉,刚才离得远了没看见,原来董舒悦也站在这一堆人里边。
秋海生对容亭点点头,对她举杯,容亭浅笑回礼,空气中有清脆的玻璃杯碰撞的声音。
不过董舒悦还是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哎吆,这不是我们容影后嘛,我等你可久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好好聊个天啊?”
容亭冷眼看着她身子几乎就要贴上身旁的男人,她一时间都有些想不起来这人是谁,难不成董舒悦又攀上新的金主了?
不过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只要董舒悦不来招惹她,容亭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看见她的。
她对秋海生聊了一会,谈及接下来一年的工作打算,容亭说了说自己还想再演的角色,如果有民国的角色,希望秋海生能考虑一下她。
秋海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端方,笑容十分温和:“那是自然。”
一旁董舒悦半酸不酸的说了一句:“秋导可真给我们容影后面子,难怪当时面了那么多人一下子就选了她,我连演完的几乎都没有。”
秋海生淡淡看她一眼,语气还是温和的:“不必浪费时间。”
浪费谁的时间,他没说,但话语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容亭看着董舒悦气的银牙几乎咬碎的模样,觉得这人实在是脑子有病,和秋海生说了自己去一边休息,就转身走了。
这晚会实在无聊,容亭放下酒杯,拿着提包,准备离开,可她刚迈了几步,就看见有个她十分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还是如往常那般,穿着亮丽的晚礼服,蹬着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走路都是隐隐带风,脸颊是鲜艳而明亮的。
这不是顾明远又是谁?
容亭感觉自己心里都要气炸了,亏她担心这人这么久,原来人家过得光鲜亮丽,自由自在,笑容明亮又爽朗,才一进门就和一众导演演员打了招呼,神色之间既潇洒且自在。
等顾明远一边举杯一边往里面走的时候,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容亭身上,但神色却一瞬间有些破碎,甚至有些苍白起来。
容亭看她嘴唇微动,但是半晌也没说出话来,朝这边走来的步子也停了,一副停滞不前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她快步走上前,带着顾明远往走廊上走,紧紧的掐住她胳膊,厉声问:“顾明远,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
第69章
顾明远原本匆惶的神色,在容亭问完那句话又恢复了正常,她微微举杯,红唇上沾染了些许酒,重新回归了鲜艳明媚,她轻声笑了一下,左手抬起头摇了摇,转过身去看不远处盛开的樱花树。
容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有些前所未有的无力,原本她和顾明远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可是此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端着高脚杯,目光疏离,嘴唇亮丽,唇边还挂着淡淡笑容,这么的陌生。
好像有一道无形的缝隙,把两个人隔在了光阴的两岸,无法逾越。
远处樱花蔚然如烟霞,几乎连成一片,又有薄薄的一层轻烟笼在上面,半是朦胧半是明朗。风一吹,无数花瓣纷纷坠落,转了无数个圈,最后落到了地上。
容亭伸手接了一片空中旋转飘零而下的樱花花瓣,粉嫩又柔美的颜色,称的她指甲圆润小巧如贝壳,指尖也沾染下些许颜色。
顾明远不知何时转身过来,她明亮的眸子里藏着很深很深的疲倦,轻声问:“你不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今晚怎么过来了?”
容亭手指一松,看着那花瓣旋转坠落,声音里却带着细微的惆怅:“我担心你,阿顾,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很不放心。”
顾明远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嗯……不放心我一个人吗,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喜欢到处去玩去浪,你又不是不知道。”
容亭凝视着她的眼睛,摇头:“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那个全世界到处玩,但是唇边笑容永远明亮,不管去了哪里都会给我寄明信片的你,不是现在这个消失数月,每次电话里都有些莫名奇妙,也从来不接我电话的你。”
起风了。
风从城郊而来,带着湿润的土地气味,有点腥,但是又让人觉得很舒服。
顾明远深吸一口气:“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想太多。你看今天的樱花多美,此刻清风袭面,你我好久没说过话了,说些让人觉得愉快点的东西好不好?”
她把自己的手伸到容亭身前,指尖还停留着一片完好的樱花花瓣,色泽纯净,形状可人,丝毫没有即将枯萎的痕迹。
容亭却一把握住她指尖,皱着眉说:“怎么这么凉?今天天气不冷啊。”
顾明远忙收回手,不自在的伸手把耳边碎发揽一揽,随口说了一句:“哪有……”
她敷衍的太明显,容亭眉头微微蹙起,靠近她看,发现她今天脸上的妆有些浓,明艳夺目,但眼角的纹路稍稍有些重,不经意间,总会让容亭觉得她有些颓废憔悴。多么奇怪的感觉。
顾明远感受到容亭的注视,再一举杯,杯中的酒已经没了,她唇角又勾起浅淡笑容,晃了晃杯子:“酒没了,我还没喝的尽兴,你要吗?”
容亭深深注视着她,摇摇头,看着她转身推开玻璃门进去,身影依然窈窕而性感。她走到自助酒水处,倒了一大杯,一口饮尽,又倒了一大杯,似乎还不够,饮尽了之后又喝了一大杯。
有她这么喝酒的吗?再说了,顾明远一向认为女人要优雅,要有风情,这是对自己美貌的最好尊重。可她在公众场合这般牛饮,哪有还有半分优雅风情?
容亭本来准备进去叫她不要再喝,却不由得停了步子,因为看见一群人走了过去,里面有演员也有导演,顾明远似乎瞬间清醒起来,眼波流转,这才是她应有的样子。
她果然天生是适合与人交往的人,她站在那里,不多久似乎就与别人热络起来,还有男人找她加微信。
容亭摇摇头,转过身去,心思有些游离。
等了有接近二十分钟,顾明远还是没有回来,她再转过身看的时候,发现顾明远还站在原处,右手抬起盛了红酒的高脚杯,轻轻晃动几下,而她身边只剩下一个人了。
容亭微微蹙眉,董舒悦和顾明远之间,也有什么交情?因为自己的缘故,顾明远一向不都是不理这个女人的嘛?
可此刻,她看见董舒悦的嘴唇一直在动,似乎是在轻声说着话,唇角微扬,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闪着光。而顾明远背对着她,容亭无法看到她脸上神色,更加猜不透她的心思,心里面有点烦躁,干脆转过身去不再看。
等她彻底失去耐心,转身欲离开的时候,顾明远终于推开玻璃门回来了,她带着些许浅笑看着容亭,手里却拿着两个高脚杯,里面盛着浅红色的液体:“不急着走吧,陪我喝点吧,容容,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顾明远的酒量好,容亭向来是知道的,她今天虽然见到了顾明远,可想问的事情一点也没问到,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容亭伸手接过来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还好,这酒入口尚算柔,不灼人,她声线温润,循循善诱:“阿顾,我们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要是一点事都没有,根本不会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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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远不接话,还是仰头,一口就饮尽杯中酒,脸颊之上也浮现酡红色,她眼波已经有些迷离,似乎是醉了,声音里带着浅笑,而后又归为叹息:“你了解我,你了解我什么?”
容亭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既觉得有些震惊,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到底是把自己的心事藏的多深,所以这么多年来,自己了解的,就只是她的表象?
顾明远的目光看向她,似乎又不像是在看她。她的目光很远很远,似乎望向远处阴云沉沉的天空,神色中带着怀念:“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那时候你演的电影热映了,然后跟着剧组去上节目,但是你当时还是个小小透明来着,到了现场发现排不上你,连个位子都没有。导演就叫你等,你一点儿也不生气,就搬了个凳子坐在边上等,捧着先前串好的台词看,其实你心里知道,今晚你应该没有上场的机会了。”
容亭一愣:“怎么忽然说起这么久远的事情了……十多年过去了,我好像都要忘了,就是还记得你当时给我递了杯热水,捂得手心里都是暖暖的。”
顾明远手肘撑在栏杆之上,偏过头去,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手心里,可她心里的躁动……无一刻停止过。
她每看容亭一秒,都觉得心跳的更快,同时伴随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无声的质问:明明是我,在那么那么久以前就遇见了你,可我为什么,错过了你?
容亭向来不大能喝酒,尤其是在陌生场合,别人递给她的酒水她一概是不喝的,像此刻,她的头里就有点晕乎乎的,难以自控的想要闭眼,只想沉沉睡去。
她晃了晃头,想要驱散自己头脑中的晕意,但是发现自己有些无法自控,容亭伸手握住了顾明远的右臂:“我有点晕,很久不喝酒了,一下子有点难受,你能帮我叫个代驾吗?”
顾明远淡淡嗯了一声,不过有她在,容亭总是放心的,而后她能感受到,顾明远的手臂牢牢托住她右手手肘,牵引着她往别处走。
周围似乎终于又安静起来,听不见人群谈话的声音,容亭微微蹙起的眉头展平,放空了心思,也不再强逼着自己清醒,意识溃散的前一秒,她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浓烈的酒味,贴着她耳垂说:“对不起,我没办法看见你和她在一起……明明是,我先认识你,我先喜欢你的。”
容亭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眼皮似有千斤重,根本睁不开,但是意识却好像逐渐清醒过来。
在她看来,她已经努力睁开眼睛,但事实上,在他人看来,她不过眼睛稍微眨了眨,还是一副熟睡的模样。
就透着那么一条小缝,她用力眨了眨眼,想看清自己究竟在哪,似乎这里不是她家,也不是顾明远家,像是酒店的房间,床很大,但是总有一种陌生的气味。
房间里有人正在讲话,容亭舌尖抵在牙齿上,用力咬了一下,觉得更清醒一些,可周身乏力,让她根本无力挪动,也无法翻转身体去看究竟是谁在说话。
她静下心来去听,似乎不止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声音她足够熟悉,是顾明远……她忽然间放了心,想来是两人都喝了太多酒,顾明远直接带她去了酒店的房间。
可下一秒,她的心里一惊!
这是谁的声音!是……董舒悦?!
容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甚至在想,这会不会是她梦境里的错觉。她再次挣扎着咬了咬舌尖,再静心听了听,她的手指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的确是……董舒悦……
而且,在顾明远和董舒悦之外,似乎还有其他的人,听起来像是陌生男人的声音。
容亭的指尖再次轻微的颤动一下,可这挣扎显得有些无力,她的手脚像灌了铅般,好像有千斤重,一丝一毫也抬不起来,更不要说睁眼去看谈话的人究竟是谁。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她和顾明远都喝了酒,显然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现在董舒悦这疯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聊天的声音压得极低,容亭也听不清楚,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几句,都是董舒悦说的,她声音音调稍微高一些,尤其是尾声显得有些突兀的尖锐,刺的人耳朵疼。
“你不想想你……这个样子,她怎么会喜欢你?”
“不……是我不够好……”
“为什么有的人活在阳光下,有的人就要活在阴影里呢?你想清楚,错过这一次,可没下次了……”
“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但可以同时实现……她落入阴影里,陷入泥潭里,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
容亭听到云里雾里,她们究竟在说什么?尤其是顾明远,此刻她,还很清醒吗?
有沉沉困意从头脑深处席卷而来,一阵深似一阵,容亭还没搞清楚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再次失去意识,可她忽然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因为她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手臂。
似乎是,细长的针尖,慢慢的戳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在倒数回家的日子,毫无动力学习和码字tat
第70章
容亭感觉自己仿佛奔跑在无尽旷野之中,四周草长得有两人长,遮住了所有光亮。不管往哪个方面看,都只能看到茫茫一片,明明天还亮着,但看不见任何光亮,只有浓郁的化不开的阴暗。耳边只有狂风拂过的声音,叫人觉得心慌。
容亭中间醒过一次,只能算是短暂的恢复意识,但是绝对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清醒。她努力抬了抬眼皮,还是跟上次一样,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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