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沈宜安楚和靖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七宝宝

    他们虽现如今还在楚国境内,但是离南唐也很近,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

    如若是楚国的话,那么如果楚国先行下手,抢走楚和靖,她又要怎么办

    那一瞬间,月利亚心头闪过许多念头,忍不住看向苏子榭。

    可苏子榭面上却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月利亚微微咬牙,想着苏子榭手无缚鸡之力,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亲自动手才行。

    可是还没等她出去,就已经有一大群人闯了进来。

    这种边陲小镇的客栈哪里同时来过这么多人

    小二被吓得面如土色,赶紧跟着这些人往上走,连腿都是软的,战战巍巍道:“各位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不关你的事!”

    领头的人直接将小二扒拉开,然后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看。

    不过眨眼功夫,那些人就已经推开了苏子榭的房门。

    “放肆!”月利亚厉喝一声,银牙紧咬,双目圆睁,“滚出去!”

    说话间,月利亚已经将鞭子甩了出去,旁边几个大汉也都紧跟着上前,挡住来人的视线。

    但为首的那个男人身形未动,一把就攥住了月利亚的鞭子,任凭她卯足了劲也抽不动。

    “找死!”月利亚忽而眯了眯眼睛,让身旁的几个壮汉上前。

    后头的苏子榭照旧一脸闲适地饮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山间清修。

    月利亚的这几个护卫,在祁东尔列也算是数得上的武士,之前在青海的时候,她就仗着这几个人的保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横行乡里。

    但万万没想到,领头的那个人虽然看起来精瘦,内里却藏着巨大的能量。

    那武士的拳头砸过去的时候,他只是轻飘飘抬手握了一下,那武士便瞪圆了眼睛痛苦嚎叫起来,清清楚楚听到了自己手骨断裂的声音。

    不过眨眼之间,月利亚这边的人就全部丧失了战斗力。

    “你知道我是谁吗!如此放肆……”月利亚往后退了退,站在苏子榭的右前方,心里盘算着自己要如何带着苏子榭逃离这里。

    不知道这些人,到底目的是什么。

    眼看着那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一直在低头喝茶的苏子榭却忽然道:“别伤了她。”

    月利亚一愣,而那男人也就真的停下了脚步。

    月利亚回头去看苏子榭,可就在这时候,她眼角余光看见那些男人尽数往旁边退去,而有另外一个人则从中间缓缓进来。

    月利亚猛地回头看向来人。

    说起来,月利亚也算得上是美人儿,从前在部落里,喜欢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虽然她没有楚沉瑜那种中原女子的娴静气息,也没有沈宜安那种历尽千帆后的平和气质,但单论起容貌来,她也是不输沈宜安与楚沉瑜许多的。

    而且,她还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飒爽,仿佛是迎面而来的劲风。

    可是这一刻,她却在这个女人面前败下阵来。

    仿佛是一颗假的珍珠,平日看起来也算是圆润光洁,但在夜明珠面前,便显得黯然失色。

    她像是多种美人的集合体,她面上没有一丝皱纹,身材也是玲珑有致。

    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她的年纪应该不小了。

    岁月没有在她面上留下任何痕迹,但是却带给她底蕴与从容。

    她不再是莽撞的小姑娘。

    “子榭,过来。”她伸出一只皓白的手来,道。

    她腕上带了一支细细的翡翠镯子,成色极好,恍若透明一般,打眼望去,那玉色像是要流动起来一般。

    素雅却又不失贵气,不过分张扬,却也能叫人看出她的不凡。

    苏子榭起身,径直朝她走过去。

    月利亚从未见过苏子榭流露出这样的神色。

    他恍若握紧了这世上的珍宝,少用一分力怕她逃离,多用一分力,又怕捏疼了她。

    “子宁。”他唤了她的名字。

    放眼整个宁侯府,甚至于整个南唐,都没有一个人敢像是苏子榭这般,直接称呼长公主的名姓。

    李子宁抿唇一笑,将苏子榭的手收进了袖子里,那一瞬间,天地失色,恍若这世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月利亚想,如果苏子榭能用这种眼神看她的话,她甚至可以为他去死。

    “在外这么久,我若不来寻你,你打算何时回去”

    李子宁与苏子榭说话的时候极为自然,面上带着小小的娇宠。

    苏子榭亦是抿唇,抬眸之时,如满天银河倾泻而下。

    山河长寂,万籁息音。

    “子宁这是在担心我吗”

    “担心你在外受苦,仿佛人都瘦了一点。”李子宁轻声一笑。

    月利亚如同僵硬的雕像,半点都不能动弹。

    苏子榭终于想起还有她这么个人来。

    他偏头,拉着李子宁的手,看向月利亚,“多亏有这位姑娘保护,我才能一路无虞回来,她还说,要让我娶她呢。”

    苏子榭又笑了一声。

    月利亚不知此刻要如何是好。

    她不懂中原人话里的弯弯绕绕,若苏子榭当真和面前这个女人是夫妻的花,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李子宁打量了月利亚几眼,“长得周正,你若喜欢,娶了也不是不行。”

    这话若是叫宁侯府别的面首听到,只怕要惊掉下巴。

    就算是长公主颇宠苏子榭,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他们这些人,进了宁侯府,这辈子就是长公主的人,非死不得出。

    苏子榭却没说话,他又握紧了李子宁的手道:“瞧您这句话说的,我可一直记着自己的本分的。”

    月利亚见不得苏子榭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像他一样美好的男子,就该被捧在手心里疼爱。

    “走吧。”苏子榭拉着李子宁的手道。

    他扫了月利亚一眼,眸中有几分不快,仿佛是在怪罪月利亚并没有引起李子宁的嫉妒。

    他二人转身,月利亚却在后头小声道:“苏子榭,那我去哪儿”

    月利亚孤零零站在后头,旁边躺着的是爬不起来的护卫。

    她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她为了他翻山越岭背叛母族,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办

    她本来是想轰轰烈烈一把,为了苏子榭抛弃一切。

    可是现在,她什么也没有了,连苏子榭也没有了。

    “你不是要回去”苏子榭偏头,满不在乎开口,“他们受的都是轻伤,完全可以护送你回去。”

    前几日月利亚的确是说过要回去,可那都是气话啊。

    苏子榭面上神情没有半分起伏。

    和他之前看月利亚的眼神别无二致。

    月利亚忽然觉得,仿佛从他们俩认识的第一秒开始,苏子榭就一直是这样看她的。

    她从未给苏子榭真的留下什么印象。

    “可我……”

    月利亚张口,又忽而沉默,她是不愿意叫自己显得太过于可怜,可眼下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她听起来很是不堪。

    “既然郡主这么喜欢你,又无处可去,那就先跟着我们回南唐吧,左右宁侯府,也不是养不起这么一个人。”李子宁也是一脸的平淡,显然,她并没有觉得月利亚对她而言有什么威胁。

    苏子榭的脸色微微冷了几分,“宁侯府是公主的地方,公主既然这样说了,我没有什么意见。”

    说完,苏子榭便拂袖而出。

    普天之下,也只有苏子榭敢对长公主这样发脾气。

    但李子宁却分毫不恼,也跟着苏子榭一道出去。

    原本领头的那个侍卫对月利亚微微颔首道:“请吧。”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月利亚就跟着李子宁一起往南唐去了。




第446章 那我就会原谅你
    而在青海,忽烈打在谋士的建议下破釜沉舟,公开说自己要与月利亚断绝父女关系,她所做的一切事情,他都完全不知晓。

    而他同时也说,月利亚不是一个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她与楚和靖非亲非故,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他这般。

    言语之中,忽烈打暗示其实是沈宜安怂恿了月利亚。

    毕竟月利亚也在天仑住了几个月,谁知道这段时间沈宜安都对她做了什么

    这些消息白起也都一五一十地写在了信里,只是燕婴怕沈宜安担心这些又病情加重,便没有给她看。

    好在,凤鸣谷底已经近在咫尺。

    其实燕婴和秦扶桑等人大约也已经猜了出来,沈宜安现下已经知道她自己的病症了。

    如若不然,往凤鸣谷底这一路他们并没有任何看景色的心思,反而是一直匆匆赶路,换做从前,沈宜安早就怀疑了。

    可她不说,他们也不说。

    所有人都保持默契。

    凤鸣谷底,就在淆州边上。

    路过淆州城门的时候,沈宜安掀开了马车帘子,看着外头那一片荒野。

    那是从前,沈家和敌军作战时的战场。

    那一仗其实没打多久,沈宜安记忆里,京城只讨论了没多久这件战事,就没人再提了。

    但是她却等了父亲和哥哥很久,大约从夏天一直等到了冬天。

    父亲是过年之前回来的,还给她带了那颗药。

    想来那时候,大部分时间,父亲都是去找药了。

    沈宜安骤然红了眼眶。

    荒野里的风仿佛还带着从前的气息,她闻到刀剑的味道,和鲜血瞬间迸发出来时的热气。

    凤鸣谷底是在凤鸣山下头,传说,这里有许多宝藏,光是珍奇的药材和动物,就不计其数。

    只是这里常年堆满迷雾,伸手不见五指,从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一探究竟,都是进去就没再回来。

    据说那里面有吃人的恶鬼,会拖着你往地狱沉沦,直到整个人都消失不见。

    所以,就算是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本地人,也是不敢轻易深入凤鸣谷底的,最多,也就是在周边随便找点东西。

    何思阳之前曾来这里探望过黎满,所以对于这里的基本情况还是有一点了解的,有他带路,也能顺畅许多。

    终于,几人抵达了那片迷雾。

    像是一整个经年不化的雪山,仿佛只要将手伸过去,就会忽然消失不见。

    何思阳微微蹙眉道:“这雾仿佛比我之前来的时候更浓厚了几分。”

    沈宜安在一旁咳个不停,卿羽扶着她,满脸的担忧。

    沈宜安总觉得,这山谷里闷得很,可空气却很清新,这迷雾之中,大约是另有一番天地。

    “黎满的医术,此时怕是更在我之上。”皇甫奉轻声道。

    这倒不是一件坏事。

    如此一来,她能治好沈宜安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但皇甫奉也没有把握,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解开黎满设置的这些阻碍。

    从前一起学医的时候,于奇门遁甲之术上,黎满就比他有天赋许多。

    燕婴拉着何思阳问道:“你之前是怎么进去的,现在还有办法吗”

    何思阳有几分为难,这里如今的景象,当真是和当时他来的那次大不一样了。

    “我可以试试。”何思阳道。

    可过了片刻,他还是毫无进展。

    何思阳说,黎满习惯在外头用石头或者是树木组成一个棋局,有人可以找到这个棋局,但就算是找到了,也无法解开。

    因为黎满用的,全部都是千古残局。

    就在这时,皇甫奉接过来话茬,道:“就算是那个人恰好对千古残局都有研究也没有用,因为……黎满根本不是真的想要你解开这个棋局。”

    燕婴微微张口,带着几分惊诧,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何思阳点了点头,“是的,先生她只是想让人摆出一个字而已。”

    “你能找到那棋局吗”燕婴拉着何思阳的手问道。

    这周围的石头和树木在他看来全都一样又全都不一样,实在是看不出来到底哪个另有乾坤。

    何思阳想了想,“应该可以。”

    他师从黎满多年,读书的时候最为用心,这些基础性的事情,他做得比谁都好。

    “那摆出来一个字不就简单了,要摆什么字”虽然不知道这个黎满为什么有这种奇怪的癖好,但燕婴还是松了一口气。
1...243244245246247...39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