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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安妮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陈森然的右手
像是最后的送葬。
大概,真的是最后一刻了吧。
火焰升腾到了最高,女王的舞步也达到了最**,她的整个人都高高地跃到了天上,和正落下的小安妮擦身而过。
那些虚空的能量冲向了最后的一点光明,陈森然缓缓收起了他的最后半只脚,小安妮即将落地。
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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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刻。
我睡觉去了。
真的是卡到死。






放开我的安妮 第二百三十七页 【最后一刻】
当你的生命还剩下最后一刻的时候,你会想什么?
从前陈森然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想,很多次身上挂满了伤,被十几把枪指着,穷途末路,他也只是一路扣动着扳机往前冲,只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的男人。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潇洒决绝拉风到死。
陈森然很想找一找当时的那一种感觉,但是可惜,再也找不到了。
因为他现在不是一无所有,他拥有很多:发誓一定要守护的花,绝对要完成的诺言,必须要杀死的人。
所以他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躲在墙后面在心里默数三秒钟,然后转身像是强尼·迪格林那样从自己的黑色长风衣里抽出两把芝加哥打字机,不断扣动扳机,哒哒哒将所有敢阻挡自己的人干翻。
他必须有遗憾,他必须开始怀念某些东西。
因为他舍不得死,就像是很久之前第一次被卡特琳娜用刀捅进喉咙时那样。
时间在那一刻被拉得很长很长,无数的画面开始在陈森然的脑海里一帧帧地流过。
他开始想念哈斯塔那个该死的像是自己父亲一样的老男人,灰色橡木树的麦田守望者,搏击俱乐部,好斗的贾克斯和老酒鬼古拉加斯,黑曜石图书馆,在深夜里带给过自己温暖的夫人,嘴硬心软的光头佬瑞兹,疯子萨科,甚至是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紫皮肤的预言者索拉卡。
想到索拉卡,陈森然忽然想起了自己出发前和她的那一次会面,他们对坐了整整两个魔法时,然后索拉卡送客。
自己离开的时候,那个紫皮肤的女人给了自己一块紫色的星石说,自己这一次北方之行一定会遇到一个巨大的命劫,到时候可以捏碎那一块星石向她求救。
那一块星石现在就躺在自己的怀里,这一次也算得是真正的劫数。
只是可惜自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而且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陈森然很快将这件事情抛下,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了最重要的,小安妮。
他的花。
从初见的那一个火焰汹涌的夜晚,到现在,无数的画面不断盘旋循环,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一次算是真的带她一起到地狱了吧,想起小丫头在那一个春风很暖的夜晚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真是一个傻丫头。
这一次,是真的要留一个人在这里了,也不知道以后……会是谁陪在她的身边,会不会让她一世平安喜乐。
想想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也真是叫人遗憾。
时间的最后一刻的最后一瞬,陈森然的脑海里画面停留在那个新年的夜晚。
那时窗外落着雪,空气里满是雪花落在屋顶的声音簌簌作响,陈森然就举着酒杯站在窗口看着小安妮在自己的床上,安然入睡。
陈森然忽然开始无比地怀念那一个落雪的夜晚。
时间回正。
时间终于来到了最后一刻。
黑色火焰燃烧到了最极致,陈森然体表的那些脆薄的寒冰已经尽数化去,他的手里的那一把火焰长剑融进黑色重新燃烧,他的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漆黑魔纹,他的血管里开始流淌黑色的血液,那些血液如同黑色的蛇一般开始在他的全身上下游走,无数的黑暗开始从他的那一双原本杀意无匹的眼睛里不断流淌出来,蔓延向全世界。
全世界都在燃烧,全世界都在唱着无声的歌。
歌声里,冰霜女王跃到了最高的天上,她在漆黑的夜里轰然盛开,无数的冰霜映衬着她的身影,让她在漆黑的火焰里就像是一朵怒放的黑色大丽花。
陈森然的身影也终于整个融进了漆黑的大门里,那一扇大门的颜色开始暗淡,上锁。
那最后的一点光明也走到了尽头,万千的黑暗盘旋着它,发动了全盘的力量,已经将要完全覆盖最后的火种,就像是斩下最后的王城里的最后的王的头颅。
小安妮落地。
一切落地。
一切落地的时候,世界逆转。
原本该烧穿冰霜的天顶,直烧到天上的漆黑色火焰却悄然熄灭了,原本该被涌动的黑色的蛇冲破身体,毁灭一切的陈森然的身体上的黑暗正在褪去。
那一颗原本被黑暗占据的心脏开始重新发出光亮,那一个原本该被斩首的最后的王挥动了他手里的剑,将一切的入侵者横扫出了自己的王庭。
那一扇漆黑色的门的锁轰然崩坏,已经彻底融进门里的陈森然被一只发着光的手拉扯了出来。
他重新睁开了眼睛,他重新获得了自己身体的自主权,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些原本狰狞肆虐的虚空能量正在被从那一颗心脏里散发出来的源源不断的火焰屠杀,所有的失地在瞬间被收复。
他觉得力量再一次充满了身体,手上的那一把火焰长剑再度变成了太阳的颜色。
他看到了冰霜女王。
冰霜女王正缓缓从高空中降落,她已经从刚才的狂欢中苏醒过来,她有些愕然地看了一眼陈森然,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自语着不知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她又笑了起来,看着陈森然:“你真让我惊讶。”
她的语气没有太多的失落,而是真正的惊讶,甚至带着点惊喜。
陈森然一边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那个可怕的女人,一边将落在自己的身旁的小安妮从地上抱了起来。
火焰能量在顷刻间输进了小萝莉的身躯,陈森然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脸色正在好转,从手上的感觉来看,小姑娘整个人的气息也在恢复。
这让陈森然放下了心,虽然强敌还在眼前,可是她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怀抱,而且自己也没有死去。
那么,一切又都是未知数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刚才的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内,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他只知道自己再次有了一战之力。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老杜。
就在他的眼睛看向老杜的时候,刚才一直看着陈森然没有任何动作的冰霜女王忽然再次笑了起来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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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
累爆。。
另,祝所有高考的同学一切顺利。
加油。





放开我的安妮 第二百三十八页 【永夜】
老杜身上的冰霜也已经全部退去,但是他还是拄着刀跪在那一张王座之前,一动不动。
陈森然看不清他的表情。
“什么游戏?”陈森然收回了自己眼角的余光,紧了紧怀里的小姑娘,掌心里的火焰没有停顿,源源不断地温暖着她还是有些冰冷的身体,将那些试图靠过来的冰霜全数隔在了一码之外。
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冰霜女王身上。
他的眼神谨慎,无极之道再次火力全开,整个身体都死死绷紧着,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里都充斥满了火焰能量,他的右手上的火焰长剑更是烈了三分,只要冰霜女王有一丝异动便是搏命一击。
但是他的口气却是异常闲适,就仿佛是此刻不是在东弗雷尔卓德的莽莽群山之中面对着毕生大敌,而更像是在战争学院的灰色橡木树,手里拿着一杯麦田守望者,随意地和一个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酒客谈论着一些城里的趣事,对于冰霜女王嘴里的那个游戏,他是真的有着点兴趣似的。
“别着急,你似乎有些紧张。”冰霜女王还是笑着,看着陈森然的那些肆无忌惮地外放着的汹涌能量,摇了摇头说,“先放松一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开始向她王座上走去,将她的整个完美光洁的后背留给了陈森然。
陈森然却没有轻举妄动,他不知道冰霜女王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他只是捏紧了手里的那一把越来越烈的火焰长剑,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的那匆匆的一瞥中,他看到一动不动的老杜的那一双握着刀的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一个动手的信号,他不知道今夜已经动用了两次逆天力量的老杜到底还有多少余力,他只知道这是个自己必须要把握住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冰霜女王已经踏上了通向王座的阶梯,离老杜还有十三阶,她走的不紧不慢,步子踩得很小,光洁完美的背挺得笔直,整个腰肢也保持的平稳端庄一如她高踞王座上时一般,她就是那么安安稳稳平平静静地往上走,却偏偏让陈森然看着她的端庄到有些锋利的背影的时候,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妩媚。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像是在广阔无垠的冰冷雪原上忽然看到了一束开的正艳的红玫瑰。
有一种极度冷冽的艳。
那种艳让陈森然有那么一刻的失神,甚至差点散去了全身那些汹涌澎湃的火焰能量。
如果说冰霜女王在刚才那一刻向他攻击,那么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直接将他杀死。
冷汗瞬间爬满了陈森然的后背,这显然是冰霜女王的那种在之前似乎无处不在的精神攻击,陈森然无极之道已经小成,按照易大师在他的那一卷书册上所说,到了这个境界已经可以基本免疫一切的精神力催眠,却还是着了她的道,这足以说明冰霜女王实力之强。
陈森然毫不迟疑地将那些发散到了整个大殿的精神力收回了一些,在自己的身周筑起了一道精神力之墙,他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那无处不在的精神力攻击打翻了他的全盘计算。
呼吸之间冰霜女王已经踩到了第十个阶梯,离王座还有还有十阶,离老杜还有七阶。
只要她再向前走最多三阶,老杜的反手刀就绝对可以斩到她,陈森然的暴起一击也绝对可以刺到她的背。
一切已是间不容发。
陈森然开始一边缓缓地将手里的小安妮向下放,一边无声息缓缓地往下蹲,他将自己的杀气收敛的非常好,多年的杀手生涯让他绝对不会让猎物提前发现杀机。
再上一阶。
最后两阶。
冰霜女王的步子没有任何的停顿,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她像是应该真的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杀机与危险。
陈森然已经将小安妮放到了地上,整个人蹲着做出了一个最标准的扑击姿势,他的手里的火焰长剑无声地燃烧着,映着他的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孔,拓展着他的脸角的那些冷硬如刀的棱角,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即将捕猎的狮子。
最后一步。
陈森然深深地屏住了呼吸。
整个大殿里一下子没有了任何的声息,只有外间的大风雪呼啸而过,狂暴的像是那些几百年前惨死在这里的那些人的冤魂在大声地哭喊。
一秒过去,两秒过去。
冰霜女王却迟迟没有将她的脚放到最后一阶台阶上。
那种漫长让陈森然忍不住想要暴起。
显然,对方绝对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再过一息。陈森然已经忍不住了,他的全身的火焰和杀意让他不可能再忍下去,杀意已经快要撕裂他的身体,那一颗小太阳疯了一样跳动着将火焰能量不断冲击着他的每一块血肉。
火焰长剑再涨一丈。
气如山崩。
杀。
陈森然的握剑的尾指跳动了一下,整个人做出了冲刺的趋势。
千钧一发。
原本将脚停留在空中的冰霜女王蓦然将脚收了回来,猛然转过了头,看向了陈森然。
她看到了陈森然那如同狮子搏兔的凶狠姿态,脸上却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她只是微微扯起了一丝嘴角,眉梢上翘,说:“想杀我?”
那种神情,就像是昔年她征战归来踏上王座时,猛然回头看着那些眼里带着杀意对她不忠的将领,满是不屑与冷漠。
帝王之颜,不怒自威。
陈森然却没有被她的那一眼震慑住,几乎是在她回头的时候,他就已经如同一支利箭一般冲向了她。
当她嘴里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陈森然手里的那一把火焰长剑已经循着他在无极之道的水流世界里窥到的一丝缝隙,直直地刺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第三个字落下。
冰霜女王的背后刀光乍起。
一句话落尽。
无极之剑和月下美人已到她的身侧。
刀剑锋利,火焰汹涌。
冰霜女王冷冷地看着陈森然那一把即将刺入她眼睛的火焰长剑,缓缓地抬起了她的手。
“嗡——”整个空气里发出了一声如同七弦琴断的嗡鸣。
“扑通——”陈森然重重落地,落在了冰霜女王的台阶之下,全身布满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冰霜女王稳稳地接住了那一把快到如同星辰的月下美人,缓缓地转过了头,看着整张脸都用力到狰狞的老杜说:“原本我还很感激你将我救出来的。”
她一边笑着,一边随手将老杜扔了出去。
老杜重重地砸击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冰雕之中,发出了杂乱的声响,然后黑暗包围了他,没了声息。
冰霜女王继续往上走。
“好了,来说说游戏规则吧。”
陈森然手里的火焰长剑已经完全熄灭,那种差点冻结他灵魂的寒冷再次爬满了他的身体。
简直是螳臂当车。
火焰能量挣扎着想要再次贯通全身,却是一时半刻也不能再有一战之力。
“你很喜欢她吧?”冰霜女王终于走到了她的王座前,转过了身,指着站在王座之下满眼空洞的小安妮缓缓坐了下去。
陈森然没有说话,他拼命运用着那些火焰能量,想要溶解掉全身的冰霜,站起来。
“游戏规则就是……”冰霜女王顿了一顿,抬着的手一挥直接将小安妮凭空抓了上去,捏住了她的脖子,几乎是在她的手掌触及到小萝莉的皮肤的那一刻,小萝莉原本好看了一些的脸孔瞬间变成了青紫色。
陈森然疯了一样想要爬起来,但是他的手臂并没有解冻,他刚刚撑起了一点身体,便又直直地撞在了那些坚硬的冰霜阶梯上。
他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般再次将手按在了阶梯上。
“扑通——”又一次。
“扑通——”又一次。
很多次。陈森然已经头破血流,但是他没有发出一声喊叫,他的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神凶狠,像是一头困兽。
“我带着她往北走,你来追我。”冰霜女王提着安妮,平静地看着陈森然那一双疯狂的眼睛,“时间三天,追不上,她死。”
随着她的最后一句话落下,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开始向上漂浮,原本冻结的天顶缓缓地开裂。
“那么,祝你好运了。”
她的整个身体开始虚化,空气里满是深蓝。
陈森然的喉咙里扯出了一丝吼叫,全身猛然冲起一道烈焰,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冲向了那正在淡化的冰霜女王。
只是,就在他即将撞倒那一片蓝光的时候,那一片蓝光瞬息间消失在了呼啸的风里。
只有冰霜女王的声音还留存在空气里回荡:“记住我的名字,吾名丽桑卓,追寻我的脚步吧,蝼蚁。”
陈森然重重地摔在了那一张冰霜雕成的王座上,奔腾的火焰瞬间融化了那些寒冰,他躺在融雪里,看着天空,沙哑的喉咙发出了嘶哑的吼叫。
像是一只孤鬼。
外界的世界,夜色已经快要褪去,雪也小了,黎明将至。
而对于陈森然来说,无边的永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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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字大章,抱歉这么久的断更。
回家调整了一下状态,睡了好几天。
差不多了。





放开我的安妮 第二百三十九页 【向北,向北,向北】
“还有多少人可以用?”老杜看着一骑当先的陈森然,问了一句侧行在他身旁的德尔修。
天色已经大亮,陈森然带着德玛西亚冲锋队在无尽的雪原上浩浩荡荡地奔驰着,而那一座覆盖满了冰霜如同地狱一般的天空之城早已被他们抛在了身后。
“六百三十七人。”直接死亡六十三人,重伤三百人,几乎人人带着轻伤。
昨夜的那一场风雪中的袭击实在是太过可怕,那种几乎无处不在的如同诅咒一般的攻击,就算是他们这样一支号称大陆最为顶尖的部队也完全不是对手。
想起来就是梦魇。
德尔修看着那些面无表情地奔跑在雪原上,似乎一如之前的德玛西亚男人,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他们其实已经很累了,很多人其实仅仅只是在靠着最后的意志力在奔跑,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仍然还能保持着整齐的军容,实在是他们的最后的骄傲还屹立不倒。
如果是在从前的话,德尔修绝对不会答应继续前行,就算陈森然是总指挥也不行,因为那实在是太过鲁莽,在队伍伤亡率高达近百分之五十的情况还朝着一个庞然大物前行,实在是自寻死路。
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送自己的兄弟去死。
但是这一次他妥协了,当他看到陈森然一步一步从那个阶梯上走下来,他看清楚那个男人的眼睛里肆意的杀气的时候,他妥协了。
但他并不是怕那些四溢的杀气,他杀了十多年的人,什么的样的杀意狂暴的眼睛他没有见过,就算是当年在那一场几乎必死的峡谷战中,他面对着那个挡在谷口万夫莫当,鲜血染红了身周数十码,杀气浓的已经冲天而起的德莱厄斯的时候,他也只是提着手里的剑高喊着德玛西亚冲了上去,没有一丝畏惧。
他之所以妥协,仅仅只是因为那一双眼睛里的那些浓浓的杀意之后的茫然失措,那种茫然失措他很熟悉,小的时候,他的父母被诺克萨斯人砍成肉泥,他深夜从床底下爬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眼睛,就是那种茫然失措。
那种拼命地想要找到什么来抓住的无力的茫然失措。
陈森然这个被一直表现的沉静安稳如一块磐石的男人,他的那一层坚固到无物能破的外壳上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之前被盖伦称之为妖刀一样的男人,而此刻,他的刀鞘,丢了。
“他已经完全疯了。”德尔修忍不住狠夹了一下胯下的马,试图跟上陈森然的速度,他就算已经答应了进军,却也不得不建议他放缓速度,他刚才已经看到有些重伤未愈的士兵已经几乎要倒下了。
“你知道他已经疯了就不要再去劝他。”老杜看出了德尔修的意图,摇了摇头说,“重伤的留下吧。”
大风又开始吹起来,陈森然迎着风更加用力地催动了一下胯下的马,那种用力甚至让一丝火焰汹涌出了他的体外,刺激的他胯下的马长长地嘶鸣了起来。
他确实是已经完全疯了,他已经完全不在乎别的什么东西,什么和盖伦的作战约定,什么从后方突袭。
早已被他体内的那些火焰燃烧干净,他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循着那个该死的冰霜女王丽桑卓留下的那一丝气息,一直往北,往北,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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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森然发疯似地奔驰在无边的冰原上的时候,盖伦也终于迎来了议会的使者。
命中注定的停战日到了。
议会的使者几乎是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将他们的马蹄踏在了联军大营前的雪地上。
在盖伦完全没有来得及利用任何的借口躲避的情况下,手里高举着那一面用魔法镌刻着魔法书、天枰与水晶塔图案代表着议会至高权力的议会使者直接越过了重重的包围,闯进了盖伦的大帐。
当盖伦见到那一张有着典型的约德尔人特征的使者的面孔的时候,他甚至还在想着怎么拖延与议会使者的会面。
“噢,我亲爱的盖伦阁下,您是在等我吗?”特使用一种约德尔人特有的腔调打了个招呼,那种尖细的嗓音配上他约德尔人天生的喜感的面孔,让人忍不住发笑。
但是盖伦却一点都笑不出来,他一边在心里诅咒着这个该死的约德尔人怎么来的这样快,一边扯起了夸张的笑容张开了双臂迎了上去说:“哦,特使先生,我派了人去迎接您,怎么就没有提前接您呢?这真是我的失礼,欢迎您的到来。”他原本在路上埋下了无数暗哨,一旦发现议会特使就拦截下来,尽量拖延时间,却没想到被这个该死的约德尔人躲了过去。
“噢,盖伦阁下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复杂的礼节的人,所以我小小地使用了一下我们皮尔特沃夫科学院最新的研究成果,隐身粉末,希望您不会见怪。”约德尔人优雅地鞠了一个躬表示道歉,那种精准的姿态,充分地表现了他的良好涵养。
“当然不会,您请坐,吃过早餐了吗?”盖伦还是在笑,但是当他听到皮尔特沃夫这个词的时候,他的笑意就变得有些正常,甚至是真正的笑了。
皮尔特沃夫的人……原本他看到这个约德尔人的时候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毕竟这个大陆上约德尔人的势力划分很广,并不是所有的约德尔势力都和德玛西亚交好,像是班德尔城就是中立的,而某些在祖安的约德尔人则是敌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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