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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安妮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陈森然的右手
不大想写比赛,就随便写的胡扯一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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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安妮 第二百四十六页 【超越星辰的男人】
刀锋滑过喉咙,德尔修干净利落地将眼前的这个还来不及表现出他的惊恐的诺克萨斯斥候一刀杀死,没有让他发出任何的多余的声音。
整个空气里只有过快的刀锋割破喉咙时喉管里的那些急速奔涌的鲜血混合着那些来不及喊叫出来的惊讶一起喷出的一丝轻响,配合着呼啸而来的北风让人有一种风声乍响的错觉。
德尔修随手将刀上的血迹甩尽,轻轻地将手里的尸体放在了地上,开始掩埋。
这已经是他杀死的第十三个斥候,这个数字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因为在短短的半天之内连续遇到十三个足够专业的诺克萨斯斥候,足以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离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地已经很近了,这本来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因为他们这一次本来就是要从内部打破诺克萨斯的那一座堡垒,虽然已经离预定时间晚了一天,但也总归还是有些希望的。
可是,陈森然不见了,这一次的行动的总指挥在今天天明的时候彻底地消失了。
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包括老杜。
“我等不及了。”德尔修掩盖上最后一把雪,拍了拍掌间的雪沫,站起了身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言的老杜。
时间已经是正午,弗雷尔卓德今天少见的阳光灿烂,他已经等了陈森然一整个上午,杀了十三个斥候,在如此短时间内失去这么多的斥候一定会很快引起诺克萨斯人的警觉,最慢他们也会在天黑之前察觉。
所以他的时间不多了,而他的近六百个兄弟正在后面看着他。
所以他必须有所行动了,所以他不等了,所以他的言下之意是,老杜你要走就先走吧,毕竟接下来将是一场注定有死无生的血战,而老杜不属于任何的一边,所以他不必要为了德玛西亚的光荣和他们一起去死。
老杜看了一眼德尔修,还是一言不发,他缓缓地转过了身体,看向了身后的雪地。
在这一片雪地里,五百九十三个德玛西亚战士安静地潜藏在深厚的雪地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安静的就像是五百九十三只耐心狩猎的狼。
“我从前一直觉得德玛西亚人孱弱不堪,完全不可能是诺克萨斯人的对手。”老杜忽然开口,说起了一些看起来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你们看起来不错。”
“杜先生……”德尔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知道眼前这个他完全看不出深浅的老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蒙斯克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老杜重新转过了身体,看向了远方的雪山,久违的阳光照向他的饱经风霜的面孔,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神秘莫测的金光,。
“蒙斯克将军?”德尔修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那张平日里几乎除了肃穆就是肃穆的脸上,有了一丝难得的敬畏与尊崇。
蒙斯克·皇冠守卫,皇冠守卫家族百年来最杰出的人物之一,十年前德玛西亚军界第一人,德玛西亚的星辰,盖伦的叔父,盖伦发誓一定要超越的男人,德玛西亚的不败军神。
蒙斯克一生历经大小战役共一百三十六次,平生只有一败,那一败是在十年之前,他领军在蛇纹河畔与诺克萨斯人对峙,最终负于诺克萨斯当时如日中天的刀魔杜克卡奥之手,拔剑自刎。
他死之前说的话……
“他说了什么?”德尔修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老杜的眼神有些莫名。
“他说,非战之罪,乃天要亡我。”老杜有些出神,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起来,似乎是他的话语里的那些波澜壮阔的年华让他终于想起了一些当年的自己,“我明白他的意思,当时诺克萨斯人是三千诺克萨斯暗杀队,他带的是不到八千的德玛西亚普通士兵,他觉得不公平,我当时很鄙夷他这一点,但是现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神再一次看向了德尔修。
但是这一次的眼神完全不同于以往老杜的那种平和到近乎死寂,而是透着一股光,一股似乎沾染了那些阳光,沾染了他的话语里的磅礴气势的,无可阻挡的,逼人的光。
那一刻德尔修仿佛看到了历史的洪流汇成了煌煌三千铁骑,朝着他呼啸而来。
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张了张口,却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他有些害怕了,像是第一次看到盖伦单人独剑斩杀四十人立在他面前的时候的那种害怕,又或许还要多很多倍。
“现在我看到了你们,我忽然很想知道,到底是德玛西亚的顶尖军人厉害,还是诺克萨斯的顶尖军人厉害。到底是非战之罪,还是……天意如此。”最后一个字出口,老杜的整个人完全地挺直了身躯,他没有放出任何的杀意与凶狠,他仅仅只是做了那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微不足道的动作,可是他的身上再也没有之前那个老车夫的那些沉默,死寂,死寂到死去,他就像是一把绝好的刀,重新出鞘。
“你……”德尔修说了一个字,却没有再说下去,老杜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但是他没必要说出来,他只需要知道,有个比星辰还要闪耀的男人,将带领自己走向永恒。
“为什么?”尽管如此,德尔修还是不相信那个听起来完全无法让人信服的理由。
“为了……”老杜忽然也卡住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安妮和陈森然都不知所踪,他很多年前一败涂地,现在也似乎一样,他需要给自己最后一个交代。
也许小安妮就在前方不远处的那一座诺克萨斯的军营里,陈森然也在那,他现在领着这些人去做一场最后的搏击。
不管结果怎么样,不管到时候谁死了谁活了,他都要离开了,他忽然很疲倦,他想或许到时候去和哈斯塔道个歉,然后,去见见好久不见的女儿。
他忽然很想念很想念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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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有些不知道在写什么。。
也许写出了我要的东西,也许没有。
就这样吧。





放开我的安妮 第二百四十七页 【极冰沸水】
刺破人耳膜的音爆再一次在整个空气里回荡,沉闷的轰雷声冲进了每一个人的神经里。
墨丘利之炮第十三次发动。
淡蓝色的雷球再一次划破空气,带着一条长长的几乎肉眼可见的雪白色中空轨迹冲向了狭窄的谷地里。
蓝色的光华再一次乍起乍落,太阳被吞没重生,再一次君临大地。
阳光普照,雪雾渐散。
人们近乎麻木地看着那一片被轰击之地,那一顶典型的北地战盔再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奥拉夫再一次被击倒,轰进雪地里。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有力地从深厚的松软的积雪里爬了出来,轻轻地甩了甩自己身上的积雪,第十三次举起了他手里的斧子,指向了盖伦。
毫发无伤,哦,不,如果说真的有那么一点损伤的话,就是他的那一撮最开始如同黄金火焰般的胡子有点焦,让奥拉夫整个人看起来不如之前从城头跳下来的时候那么威猛,甚至有点让人发笑。
但是盖伦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奥拉夫的抗打击能力之强令人心寒,他能够感觉到杰斯那一把叫做墨丘利之炮上发射出来的能量球的威力,自认为自己硬吃上十三下虽然不会死,也绝对是伤了,绝对不可能像是奥拉夫现在这样还能轻松写意地向自己挑衅。
洛克法第一,果然不可轻辱。
“还能用几次?”他看了一眼那一把隔着上千码遥遥指着自己的斧子,将视线转向了正在准备着下一次攻击的杰斯。
“不超过十次。”杰斯将答案说的很模糊。
这完全不符合他平常的严谨风格,而且从手指划过微微发烫的海克丝金属表面的刻痕感受到的温度,以及整把墨丘利之锤的震荡程度,再结合以往的实验数据和那一次阻击祖安的实战经验来看,它最多还能发射八次,如果强行发射第九次,那么一定会发生大规模的符文能量爆炸,再加上自己近段时间的改进,其毁灭程度,绝对会不战而自损八百。
但是他还是那么说了,因为他需要时间,他不能让盖伦对自己提前失去信心,尽管那个该死的洛克法的野蛮人已经顽强地抗下了十三次攻击,他确实是很强,但是杰斯不信单纯靠血肉就可以抗下自己的不断轰击,他一定是在硬撑,也许下一次他还能抗下这一次,下一次,再下一次,但是他绝对会在第十次之前倒下。
一定。
到时候,他就能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科学和头脑绝对比单纯的横冲直撞强,比那些肌肉强,比眼前这个该死的野蛮人强,比伊泽瑞尔强。
比伊泽瑞尔强。
想到这里,杰斯再一次将奥拉夫套进了自己的瞄准镜里,手指搭上了扳机。
整把墨丘利之炮再次发出淡蓝色的光芒。
毁灭即将再临。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按住了炮口,将一团即将生成的雷球硬生生压了回去。
整把海克斯金属武器狠狠振动了一下,杰斯被震地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他有些恼怒地将头抬了起来,看到了盖伦面无表情的脸孔。
“或许,你该试试换个目标。”盖伦丝毫没有理会杰斯的愤怒,将手从炮口上拿了起来,指向了那一座在阳光下沉默无言的积雪堡垒。
而这时,那被轰击了无数次的野蛮人,洛克法第一的狂战士奥拉夫猛然将手里的一把粗粝的大斧狠狠地朝着谷地之外掷了出去,他在风声里大吼:“吃我一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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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整个北方的战局即将打破僵局的时候,正义之地的战斗离真正的打开局面却似乎还遥遥无期。
德玛西亚三人组将拖字诀发挥到了极处,完全不跟诺克萨斯人正面交战,只要诺克萨斯想要不管不顾地推塔,他们就利用拉克丝的光系魔法潜伏到诺克萨斯人意料不到的地方,雷霆一击带走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如果他们追击,他们就跑,如果他们拼了命去拆塔,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这样流氓的打法让诺克萨斯人完全没有办法,他们之中又恰好缺少一个足够灵活犀利的人物去限制拉克丝,如果泰隆在场上,或许局面又不同。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只要德玛西亚人不想打,那么他们虽然不会赢,但是绝对可以无限期地将时间拖延下去。
主要能拖延,那么他们就赢了,为盖伦赢得了足够的时间。
但是战争学院的观众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开始愤怒了为德玛西亚这样无耻的打法。
支持诺克萨斯的人开始不停大声咒骂,说德玛西亚人是懦夫,不敢一战,就如同他们的传统一般,是阴谋家,胆小鬼,等等等不堪的词眼。
德玛西亚人虽然也觉得自己这一方打得实在是有些让他们都不好意思,但是出于民族自豪感,他们也同样不甘示弱地开始反击。
一时间整个战争学院就像是一盆煮开了的水,沸腾到爆炸。
“听说,前几天有人找你?”整个战争学院的中心,最高的法师塔上,坐在左手侧副裁判席上的瑞兹看了一眼天上的战斗,低声问了一句坐在他身旁的索拉卡。
“是,但是我没见他。”索拉卡没有去看天上,她在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晶球,过好的阳光将上好的水晶球映照的一片刺目的金黄。
“是嘛……”瑞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至高裁判席上的三个穿着黑袍的人一眼,最终换了一个话题,“他的情况怎么样?”
“我不知道。”索拉卡摇头,“总之还没死。”
“你……”瑞兹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我真的不知道。”索拉卡再次摇头,语气里有着难得的不安,“最近的星图乱成一团,而且你知道的,它们……回来了。”
一听到它们这个词,瑞兹顿时沉默,他无言地抬起了头,耳边是:
整个战争学院喧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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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安妮 第二百四十八页 【安静的肃杀】
弗雷尔卓德过好的阳光将积雪满山的北弗雷尔卓德屏障映照的熠熠生辉,远处的沉闷的如同轰雷般的音爆就算是隔了一座山峰也依旧清晰可闻。
伊泽瑞尔深深吸了一口,努力保持着身形的平衡,以让自己已经完全模拟成了雪山的身体不露出任何一丝破绽。
全身的符文能量是在昨夜充满的,足够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在全身拟形的情况下潜入诺克萨斯的营地,并且使用两次满负荷无尽能量环轰击诺克萨斯营地之后,全身而退。
只要他能够安全无声地潜入。
想到这里,伊泽瑞尔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下面肃杀凌厉的诺克萨斯营地。
整个营地是在一个从前隶属于瑟庄妮的凛冬之爪的前沿阵地上建立起来的,从整个营地里遍布的老朽建筑上的被冰雪侵蚀的痕迹来看,那些建筑显然并不属于这个年代,如果陈森然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认出这些建筑是属于弗雷尔卓德帝国时期的。
因为,这些建筑统统都是像是从一整块山岩里挖出来,然后摆在那里,粗粝到死,也坚硬沉稳到死。
整个营地其实已经不能说是营地,它更像是一座被诺克萨斯军队装点起来,重新复活了的几百年前的属于那个强大帝国的城市。
诺克萨斯的军队将整个城市的四角围得严严实实,并且启用修复了一些看起来老朽,实则还有其军事价值的战争工事,将整个外围修筑的几乎滴水难进。
而它的内部,从伊泽瑞尔刚刚的那一瞥来看,有数量不明的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围在那一座堡垒之前。
那似乎是诺克萨斯暗杀队,但是据伊泽瑞尔所知,自己那一天灭杀的应该是现役的诺克萨斯暗杀队的所有成员。
那么这些人是……
而且从他的身上最新的海克斯探查仪器上传递来的信息来看,这些人的身上有着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那种气息让这些人比寻常的诺克萨斯暗杀队强了不止一筹。
所以他们的洞察力也一定在水准之上,再加上这整个城池里一定有着隐藏在暗处的诺克萨斯大召唤师。
所以他行动的极其缓慢,以至于他翻过了屏障已经近四个小时,还是仅仅只下降了一百码,离地面还有整整一百码。
按照这个速度,至少要在昏黄的时候,伊泽瑞尔才有可能进入到这座城池。
只希望,盖伦的耐心足以支撑到那个时候。
这时一只乌鸦从远方的天边直冲而来,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已经在伊泽瑞尔的百码之外。
伊泽瑞尔连忙将全身的符文能量全开,将自己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人造皮肤都模拟成了大雪山的颜色和气息。
乌鸦擦肩而过,似乎是什么也没发现地朝着那一座巨大的军事堡垒直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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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冲破了层层叠叠如同黑色的浪潮般的诺克萨斯黑袍人部队,钻进了巨大堡垒的某扇似乎是专为它所开的窗户冲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它在黑暗里灵动地左突右冲,像是一匹识途的老马一般穿越了似乎是无穷尽的如同迷宫一般的通道,最终飞进了一间阔大而阴暗的房间里,落在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肩头上。
一只手轻轻捋了捋乌鸦略微散乱的羽毛,一颗头颅靠到了乌鸦的旁边。
黑暗阔大的房间里开始响起低沉的窃窃私语。
那窃窃私语又很快停下。
“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伯纳姆将军还是坐在那一张议事长桌的尽头,双手交叉着撑着头,漆黑色的长剑放在桌上,似乎是一动都没有动过。
“是。”斯维因抬起了头,随手从衣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条虫子塞进了乌鸦的嘴里。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斯维因随手掸了掸肩膀上的乌鸦的羽毛,完全没有在意伯纳姆这个最高的领袖在场。
伯纳姆也似乎是完全没有在意这一点,他看都没有看那个推门进来的诺克萨斯士兵,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像是一副年代久远保存完好的漆黑铠甲。
“报告,奥拉夫已经进入了指定区域,受到敌军不明武器轰击十三次,不死。”来报的诺克萨斯军人目不斜视地看着斯维因,口气森冷僵硬,“请求下一步指示。”
斯维因逗弄了一会肩上的乌鸦,随手将这个士兵打发了下去,看向了伯纳姆将军,没说话。
伯纳姆将军也没有说话,他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斯维因在看着自己,像他的整个灵魂都去了很远的地方。
“咳——”斯维因咳嗽了一声,这一声咳嗽突兀地在空阔阴暗的房间里响起,像是一声炸雷。
但是伯纳姆将军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我有别的发现。”斯维因不得不开口,他认真的看着伯纳姆将军的那一张隐藏在黑暗里漆黑面甲之后的脸,一字一顿道,“德玛西亚冲锋队不见了,我怀疑他们现在潜入了我们的后方。”
伯纳姆将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像是在倾听,又像是在继续出神。
“我的人告诉我,那些原本隶属于瑟庄妮的熊人族战士以及连带着的原凛冬之爪的人不太安分。”
伯纳姆还是不置可否。
“我们的处境现在其实很危险,您……”斯维因留下了大大的一片白,想要伯纳姆将军回答。
很长的沉默,沉默到整个阔大的房间都似乎快要凝固在时光里的时候。
“哦。”沉默的将军终于开口,他只说了一个字,轻描淡写随意闲适到他像是完全不在乎这些绝对会影响到他的整个北方最终战略的大事件。
“哦?”斯维因皱了皱眉头,露出了不满地表情,他自认智谋过人,识人也不差,可是他跟了面前这个严肃沉默的像是一个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将军很多年,却从没有一次觉得自己真正看懂过他。
“你随便吧。”伯纳姆将军终于动了动身子,他挥了挥手,让斯维因退下,像是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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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真不想写,但是两天补更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身体真的快要崩溃了,求点票。
睡了。





放开我的安妮 第二百四十九页 【长剑和斧子】
时间拉回上一刻。
狂战士奥拉夫的大斧呼啸而出,空气里他的那一声吃我一斧的的低吼声还没有完全散去。
阳光从最好的角度照到那一把正在空中旋转的斧子,斧子那被岁月与鲜血磨砺的已不再光亮的表面只映照出一层喑哑的光,它没有为这弗雷尔卓德少有的阳光驻足,它穿过了光,穿过了风声,最后穿过了心脏。
这一把斧子用一种比时光还要汹涌的速度,在所有人的神经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倏忽而至,直接击中了站在最前列的一个作为先锋炮灰的雪山联盟战士的身体,穿刺了他仅仅只是穿了一层厚兽皮外加一些乱七八糟的金属组成的防御铠甲的身体。
“呜——”直到这一刻所有人的耳朵才勉强听到那一把斧子在空气里急速穿行的声音,以及——
“嘶——————”长到嘹亮雄壮的血肉撕裂声。
那一个站在最前列的雪山联盟战士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轰成了无数飞溅的血肉,他的手甚至还来不及抬一下。
大斧不停,大斧继续向前。
饮了血的大斧整个斧面泛出一层暗红色的诡谲的光,它似乎咆哮似地低吼了一声,撞向了第二个人。
“嘶——————”没有任何的意外,没有任何阻挡的可能。
第二人在一下刻也变成了一滩血肉。
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直到……
第三十七个。
大斧终于在渴饮了第三十七个人的鲜血之后停了杀性。
它重重地轰击在第三十七个人的身上,这一次它没有再凶狠地穿过那个雪山联盟战士的身体,它甚至都没有碾碎那一层由兽皮和劣质金属组成的简陋铠甲,它只是狠狠地撞在了那个人的身上,将他硬生生地从原地击飞了出去。
但是那股力道虽然已不是杀人的力道,却还是足够的凶猛,它将那个战士撞到了后面的一群雪山联盟战士里面,强大的后劲直接透过那个人的身体传递给了后面的一大群人,将原本站的还算整齐的一整个方队给尽数带倒,甚至还连带着影响到了一旁的德玛西亚人。
直到此时,那一把斧子才终于停下了它汹涌的步伐,落在了地上,嵌进深厚的雪里,有未干的鲜血从斧面上淋下。
弗雷尔卓德不落雪的午后阳光漫长,拉扯着它的侧影,狰狞而残忍。
没有人说话,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他们捏紧了手中的刀剑,死死地盯着那个甚至还没有收起手的洛克法野蛮人,生怕他再大吼一声将另一把斧子扔出来。
“让我去杀了他。”瑟庄妮的脸色变得极差,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死命地挥舞着手中的寒铁链锤,似乎是真的因为自己士兵的死亡而愤怒到了极致。
盖伦没有回答,也没有去看她,他看着那一把斧子很久后抿了抿嘴,像是有些渴了一般看着那一座诺克萨斯堡垒说:“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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