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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种田林志柔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郑虹
    郝种田听着八哥儿儿的话,基本属实,也没什么好分辨的,就不说话了。

    八哥儿儿见他不说话了,接着道:"我其实本来可以饶你一条命的,只是呢,你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你必须得付出代价,不过,你的事待会儿再说。"

    郝种田一惊,脸色大变,但是心里还存着侥幸,嘴里却嘟囔道:"你不过就是想杀我呗,干嘛还找那些借口。"

    八哥儿儿又把嘴一咧,做一个笑的符号,就恢复了那种不阴不阳的样子,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朝郝种田晃一晃,道:"还认识这个手机吗"

    郝种田一见那手机,心里道:"完了,完了,这下可完了。"

    八哥儿见他萎靡了,就哼哼一声冷笑,这次却根本就没做表情,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孩子,能老实,就没防备你,没想到你竟然敢耍我,把手机藏到你那活死人老师身上,我可真是小瞧了你。

    其实,我原本可以不走这条路的,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这里手机没有信号了,你的手机就起不了作用了,警察在短时间内,是找不到这里的。"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手机的呢"

    "开始,我根本就没把你们三个放在心上,两个是自认贵族,其实是猪的女人,一个是个小孩子,但是,车子在复兴岔路口遇见拦路检查的警车,我就感到不对劲儿,当时搜你的身,你说你是穷学生,我觉得有道理,就没深究,更是忽略了你那个活死人老师。”

    “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现在再穷的人家,都也该有个手机的,你身上居然没手机,太不正常了,在往斜坡上往下拐的时候,我顺便搜了你老师的身,发现这个一直开着的手机。"

    在程母掏出手机来,准备报警的时候,程思荣上前去帮助她的妈妈,被八字眉制服的时候,郝种田也曾经想上前帮忙,但是,他感觉到,胜算的希望不大,尤其是八哥儿手里有枪,一直在瞄着自己,就改变了主意。

    于是他拨打了110,然后就放在了老师的身上,他估计劫匪会没收手机,放在自己身上,就会被搜走,在联通后,他就故意使劲地大声喊:"求你们了……"

    用只言片语向110报告情况,这样,110会判断出这里出了什么情况,因为他的手机一直开着,警方就会利用定位系统,判断出所在的位置。

    一直冻得浑身直抖的程思荣,也听明白了出了什么事,她表情复杂地看了郝种田一眼,心里倒是很佩服这个小孩,当时,自己还骂他软骨头来着。但是,她又对警方的到来不抱任何盼望之心,现在的她,只求一死。

    此刻,她已经抖成了一团,慢慢地坐下去,然后倒在地上,蜷成了一团。

    八哥儿回过头来,鄙夷地看着程思荣,道:"别出那个可怜人的样,我不稀罕。你不是高等人吗那你就得有个高贵样,真是的,也不嫌恶心。家里祖宗三代都是工人,想出国都没钱,还得打着你同父异母的姐姐的身体的主意,就这么点身价,还要当高贵人,还说别人是贱种。"

    郝种田不明白为什么八哥儿对程思荣骂他贱种反应这么强烈,他有点失态了。

    八哥儿却接着说了:"我最恨的就是那些所谓的高贵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坏事都是高贵的人干的我小时候,我继母开口闭口骂我贱种,下流胚子,可是她这个高贵人却背着我父亲跟野男人胡混,让我把门给他们锁上,然后找来了邻居参观。

    我上学的女老师,开口闭口骂我是下流胚子,可是她却逼着学生给她送生日礼物,让我给检举了。后来,我参加了工作,到了工厂,那些厂长本来啥也不是,却非要装成高贵的人,高明的人,在工人面前装腔作势,在外国人面前就像一些狗似的,点头哈腰,把什么都卖给人家,工厂倒闭了,他们自己肥了。

    这些年,什么三鹿奶粉,什么大桥垮塌,什么转基因食品,哪一件不是高贵人干的事

    郝种田终于明白了,感情八哥儿儿是对贱种这个词太敏感了。

    这时,程思荣嘴唇已经发青了,蜷缩成一团,没有声息了。

    八哥儿转过身来,对郝种田说:"等一下,我让你看看高贵人的德行。"

    他走过来,给郝种田的脚上戴上了铁拷,却把手上的绳子解开了,跟着就把郝种田的衣服给脱掉了,郝种田此刻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八哥儿拿出一把枪来,指着郝种田道:"别耍小聪明,要是有个风吹糙动,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去,把她抱到屋里去。"

    郝种田此刻已经开始发抖,哪有不听的道理,八哥儿儿手里有枪,自己又带着铐子,身上没穿衣服,即便是现在八哥儿放自己走,也会被活活冻死。

    他把程思荣抱进了屋里,放到了床板上,因为冷,他本能地抱住了程思荣,而此时的程思荣,已经冻得快昏过去了,她一经感受到热量,也是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郝种田。

    两下的体温相互温暖,慢慢地有了知觉,看到程思荣苏醒过来,郝种田不好意思地放开手,但是,程思荣却一把抱住了他,嘴里念念地道:"抱紧我,抱紧我。"

    全身与一个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感受那细嫩,滑腻,饱满,温润的处子之身,特别是胸前那对大杀器的实实在在的刮擦,和有劲道的反弹,郝种田身上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那儿抵在程思荣身上,呼吸开始急促,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她。

    程思荣也感受到了郝种田的变化,在他的温热身体环抱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一股男人气息几乎要把她融化了,她身体里有一种无法抑制的东西开始往外奔突,不由地往郝种田的怀里拱了拱。

    感受到程思荣的动作,郝种田体内的血液流得更快了,他大胆地捏了捏程思荣,程思荣在嗓子里发出嘤咛的一声低呼,却是有点要倒的感觉。

    郝种田使劲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去她那里试了试,那里早就流出水来。

    郝种田也顾不得那许多了,直起腰身来,然后分开了她的双月退,奔着那眼旺泉就要扎下去。

    "等等,这是干什么她可是高贵人啊。"八哥儿不合时宜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摄录机,对准两个人。

    郝种田气坏了,他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八哥儿。

    程思荣也坐起来,她把脸贴在郝种田的腰身上,然后坦然地迎向八哥儿。

    "好好,好,我会把这盘录影带传上网的,让大家看看高贵的人是什么德行。不过,现在,你们得出去,表现一下给你母亲看。"

    在他的逼迫下,郝种田扶着程思荣走出来,因为他的脚上加了拷,走起来十分不便,就让程思荣走在了前面。

    八哥儿快步走到车前,把吉普车的门打开,一把将程母从拉出来,只听见程思荣一声惊呼,就转身趴在了郝种田的怀里,低声抽噎起来。

    "哈哈,怎么样今天该是你们娘俩争相表演的日子,看看你们母子谁更惹火。"

    郝种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赶出去看,又被程思荣扑在怀里,好不容易转到门边,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不由得呆住了。




第55章 听听你女儿叫得多荡
    第55章 听听你女儿叫得多荡

    只见程思荣的母亲也被扒得一丝不挂,站在吉普车前。虽然,妇人已经五十了,身体各部位都不再是年轻时候的样子,但是,毕竟那也是一具酮体,让人看了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李树清,我知道你对女儿的名节看得一向很重。"原来这个妇人叫李树清。

    "从小学时候开始,她哪怕跟一个男生说句话,都要被你暴打一顿,你为了让女儿出落得比别人更漂亮,你给你的女儿定食定量,哪怕有一个地方有赘肉,你都要逼着她去减肥。

    你怕你的孩子和普通人家的孩子恋爱结婚,你每天都给她灌输一个思想,所有的人都是贱种,只有王子才是你的选择。

    结果,你的女儿被你训练得成了另外一个你,看到谁都瞧不起。为了你这个女儿,能嫁得好,到国外让洋鬼子糙,你是煞费苦心,把别人的女儿当成了换钱的工具,还打算到了国外,把钱提出来之后,就把她实施安乐死,对不对"

    郝种田听了八哥儿的话,再看李树清,她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却一句话也不说。

    郝种田不由得生出一股气来,此刻,李树清在他眼中,真的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八哥儿见李树清不说话,道是她默认了,便接着说,现在,你女儿的幸福就在我手上,如果,我让她丢掉贞洁,那么他就是破货了,以后出了国,别说找王子,找个傻子还差不多,怎么样咱们俩做个买卖,你把密码告诉我,我保证你女儿的贞节。"

    李树清还是没有吱声,她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只是发抖。

    八哥儿的脸色很不好,他咳嗽一声,道:"你连你女儿的幸福都不要了"

    这边听了八哥儿的话,程思荣脸色苍白,她回过身来,把身体靠在郝种田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遇到惊慌,遇到害怕,遇到伤心的时候,总想往郝种田身上靠,或许是因为,两个人被关在一起,又遭到了强吻的原因。

    程思荣的依偎和寻求保护的柔弱,激起了郝种田想要保护她的。他暗下决心,坚决不能让八哥儿得逞,要是八哥儿逼迫自己,就宁死也不从,要是八哥儿要做,就跟他拼了。

    正想着,八哥儿来到他们面前,郝种田警觉地看着他,暗暗握起了拳头,单等他要是有什么举动,就跟他拼命。

    八哥儿静静地看着两个人,抬起手来,郝种田以为他要对八哥儿动手,往前一窜就想帮忙,却因脚下铐着铐子,摔倒在地。

    这个时候,他听到嗡嗡声,抬眼看去,只见八哥儿嗖的一下向后跳了好几米,而程思荣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尖叫起来,仔细一看,就见有几只通体绿色的蜂子盘旋在程思荣的身上,不一会儿就给程思荣身上蜇起了一片红点子。

    程思荣光着身子,一点遮挡没有,老老实实地被这种蜂子蜇了,她想跑又跑不掉,只能结结实实地挨着这些蜂子的蹂躏。

    原来,在他们的头顶上有这么一窝蜂子,刚才八哥儿就是一抬手,打破了蜂子窝,引出了这些通体绿色的蜂子,而郝种田因为摔倒了,躲过了蜂子。

    程思荣痛苦得脸都变形了,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身体也开始扭曲着,豆大的汗珠从脸上落下来。很快,郝种田发现,她的身上,被蜂子蜇过的地方,成片成片的红了,而程思荣霓则手忙脚乱地在那上面挠着,嘴里咿咿呀呀地"痛啊,痒啊"的叫着。

    郝种田目瞪口呆地看着程思荣,他实在不明白,八哥儿这到底是怎么了,干嘛总是跟程思荣过不去,干嘛用这么狠的手段折磨她。

    这时候,八哥儿说话了,他道:"这种蜂子叫爱情蜂,满世界只有三个地方出产,一是美国休斯敦,二是埃及的开罗,三嘛就是这个地方。这种蜂子要不了人命,但是蜂毒要过二十四小时才能消除,这期间,蜂毒会让人奇痒无比,有的人受不了,都把肉抓烂了。"

    郝种田听得心惊胆颤的,扭头去看程思荣,此刻的程思荣果然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是一个劲地在挠,哗刺哗刺挠得瘆人,她的本来雪白雪白的肌肤,开始见了血丝。

    程思荣本来就漂亮,后来,两个人在后备箱中,发生了那种暧昧,刚才两个人抱在一起,又一次差点发生那种事。

    再后来,程思荣就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了肩膀,主动地钻在他的怀里,这让郝种田早就忘记了过去的不愉快,生出一份保护她的冲动来,看见她在那里痛苦地挠痒,便一蹦一跳地过去,帮她挠痒。

    八哥儿摇头道:"没用的,你就是再长出两只手来,也帮不过来,就算挠烂了,她的肉里也痒。"

    郝种田愤怒了,他真不明白,八哥儿这个人的心怎么就这么狠,用这么恶毒的招数对待这么个姑娘。

    他气愤地说:"你太过份了,刚才你往他身上放蛇,就差点害死她,要不是她命大,就被毒蛇咬死了,现在……"

    "你错了,那条毒蛇,被我掰去了毒牙,要不然她早完了。"

    郝种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八哥儿则道:"其实,你有个办法帮她的。"

    郝种田一听,急忙道:"你说,什么办法"

    "这种蜂子的蜂毒就怕一样东西,那就是男人的那种液体。要是在被蜂子蜇过的地方抹上那种精华,奇痒就会立即消除。"

    郝种田满以为他有什么好的招数,一听这个招数,他当即泻了气,自己怎么能趁人之危去办那个事呢再者说,就是可以做那个事,当着八哥儿的面做那事,自己也做不来啊。

    正在奇痒中的程思荣,听到郝种田能帮到她,当即爬过来抱住了郝种田的腿,道:"快帮帮我吧,。快帮帮我吧,我受不了了,要是再这么痒下去,我宁肯死。"

    郝种田摇头道:"怎么能这样呢一旦这样了,你以后就是不清白的人了,再说了,咱们怎么能让他看见咱们做这事呢"

    程思荣摇着头说:"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只要不痒,你就帮我吧。"

    说着,竟然一把抓住了郝种田的命根子。

    郝种田这才真的相信,眼下龌龊是为了帮人,再不推辞,一把搀起程思荣,就要进棚子里去,却被八哥儿拦住了。

    "不行,就在这里做,我要的就是刺激李树清,让她快点说出密码,换句话说,要是她早说出密码,程思荣也不至于遭这样的罪。"

    郝种田不动,他坚持要进屋,他不想自己做那事的时候,还被人在旁边参观。

    八哥儿也不动,只是程思荣却首先妥协了,她摇晃着郝种田的胳膊,道:"算了,我不管了,我只要不痒,就在这里吧。"

    说着,再次抓起了郝种田的命根子。郝种田的弟弟在她的小手的抓握下,立即澎湃得不得了,郝种田是他认识的女子当中,最漂亮的。

    两个人几次三番地接触,接近了那个边缘,现在郝种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子,用她的温柔小手来揉弄他的宝贝,哪里还能控制住,早就气势汹汹的了。

    他把程思荣往身前的一棵树上一推,那女子就弯下了腰,把个洁白饱满圆润的后部撅了起来,郝种田此刻不知不觉地又想起了老问题,进入这个女人会和其它女人一样吗

    他细心地感受她的体温,她的皮肤,两只手自然而然地伸上去,扣住了郝种田的两个高峰,在那里大把抓,大力地揉,满把地感觉那种柔、软、挺、弹的舒爽。

    程思荣因为身上痒,就不由自主地在郝种田的怀里不停地蠕动,蹭痒,让郝种田愈发难以控制自己。

    程思荣受不了了,就回头道:"你快点啊,我都痒死了。"

    郝种田这才想起这个茬口来,赶紧挺身进入程思荣,他听见程思荣哼了一声,从后面可以看到,她的眉头皱得很紧。程思荣肯定是不舒服,但是郝种田感觉不一样,和这样一个漂亮女人在一起,无论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舒服得不行,不由得小声哼起来。

    程思荣从小到大一直活在象牙塔中,从没和男人有过接触,甚至连手都没牵过。

    在她印象中,那些人都是贱种,被他们碰了会很脏,很难受的,但是今天这一路上,她连续有了突破,先是被郝种田吻了,又被郝种田柔了,后被郝种田在那个地方抵了,刚才两个人又差点发生那个事,现在,在毒蜂的帮助下,她实现了人生的最大突破,经历了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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