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精灵 第七部 洪荒峡传说

「我宁可和你一起离开。」
蕾菲亚娜笑着点点头，依偎在我身上：「嗯，一起，谁都不流泪不孤单。」
这光景没维持多久，她就与我分开保持一点距离，因为我们同时发觉艾莉丝起床，今天，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忙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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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达鲁成为废墟将近一年，当初决定接替的王室与新王都之後，便开始进行搬运作业，重要的王城遗物，几乎都会送往新安达鲁。
安达鲁修道院也不例外，大部分修士分批迁居到各城市，重要物品则统一送到新安达鲁修道院，当时院长加尔兰达夫人，在王城大火之後隔天，与几个灵剑士、灵术士、亲卫队员行踪不明，安德烈的说法是他们组队正在追查大火元凶。
——事实上，是马休飞带领众jing灵前往斯地亚堪峡谷，潜入迷g0ng追击暗黑飞龙，在一次追击途中，加尔兰达夫人为了拯救队员而殉难。
修道院没有院长指挥搬运，因此迭失不少资讯，艾莉丝在新安达鲁修道院发现的矮灵壁画，完全没有文件记录，只能看图说故事，而娜美罗里所解释的，艾莉丝也能从画里大概得知。
月光宝石的讯息实在诱惑，因此，艾莉丝提议回程时绕道安达鲁，除了追悼父亲菲立斯，搜寻壁画相关讯息是第二个目的。





遇见精灵 第七部 洪荒峡传说 第二章最後的家书
来到修道院大厅，大概是为了方便搬运出入，两道厅门门板都被拆下躺在一旁，四处都有散落破旧物品，因为无法带走而被弃置。
时间充足，我们不打算分头调查，也只有艾莉丝才熟悉这修道院。
从大厅走到回廊，蕾菲亚娜看着两侧廊壁：「壁画应该就是安置在这里吧！」
有拆卸?迹，墙壁上还有无法被搬走的刻字，艾莉丝逐一念出文字说明。
「这个是第一任院长的画像。」「那个是安德鲁祭典的布画。」「这是巴布亚战役纪录画。」「这里还有希缇丽亚画像哦！」
从说明文判断，有些是布画，有些是石板画，也有些是木刻画，算算也有三十几幅，就是没有矮灵相关的壁画。
顺带一提，我看过无数版本的希缇丽亚画像，但都与脑袋里的印象相差甚远，出现在我潜意识里的希缇丽亚，无论相较人类或jing灵，都是最美丽光辉的存在，穿着单薄也不会引发邪念，就像是母亲的感觉，被她抱住会有安心感。
梅琳：「或许有些画不会挂出来，有储藏室吗？」
艾莉丝：「抱歉！我不知道有没有储藏室这种地方。」
「十几岁的孩子，怎麽可能知道每个地方啊！」
艾莉丝嘟着嘴：「只是个孩子还真抱歉！」
「别这麽说，我和你一样都还是个孩子。」
蕾菲亚娜：「继续找找吧！我们试试别的地方。」
我们一间一间的找，几乎每个房间都被搬空，留下的东西也几无用处。
最後，我们连仓库、地窖都找到了，仍然一无所获。
「搬得真彻底，怕是白来了一趟。」
艾莉丝：「娜美罗里说过，就只有矮灵那张石板画没有任何纪录，这一点很可疑。」
蕾菲亚娜：「长久摆置多少都会有一些说明文件，即使资料很少也该要有记录，但是完全没有就说不过去。」
艾莉丝：「难道……那不是正式收藏的物品？」
蕾菲亚娜：「会被搬到新安达鲁，也不可能是修士私下所拥有的。」
「不，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拥有者当时不在修道院。」
艾莉丝：「小修指的是加尔兰达院长？」
我点点头，娜美罗里说过搬迁时，加尔兰达夫人和马休飞正一起远征暗黑飞龙。
蕾菲亚娜：「刚刚也搜过院长室，什麽东西都没有。」
「小艾知道加尔兰达夫人的家在那儿吗？」
艾莉丝：「知道，隔三、四条街吧！我还认得她家的模样。」
「不如找找院长家，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艾莉丝：「有道理，加尔兰达夫人一直都是独居，物品可能保存很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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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艾莉丝从小居住的城市，虽然已是废墟，街道仍然熟悉。
加尔兰达夫人宅邸很大，荒芜一片实在可惜，有庭院与水池花园，b查理德的两层楼还大上许多，但是我拿小城的修道院长与首都的修道院长作b较，也很有问题。
艾莉丝指着院子：「我十岁以前，都是在这里学习jing灵术的基础。」
「原来加尔兰达夫人是小艾的师傅。」
「不是哦！是加尔兰达先生教的，虽然夫人是灵术士，但是加尔兰达先生也不差，况且院长平时很忙，我反而没见过几次。」
原来如此，我想起在迷g0ng时，马休飞提到加尔兰达夫人殉难的消息时，艾莉丝并没有特别悲悼。
「那加尔兰达先生现在？」
我小心询问，因为艾莉丝在新安达鲁时，并未刻意寻找加尔兰达先生，或许……
「我十一、二岁左右，加尔兰达先生就离开了安达鲁，听说外出进行研究，一直都是下落不明。他本身是考古学者，说不定也清楚那壁画的线索。」
「原来如此！我们进宅子里找看看。」
大门被反锁，我找到二楼一处未上锁的气窗进入，再回到一楼把大门打开。
里头完全没有更动过的痕迹，加尔兰达夫人当初是锁好门窗，然後才去讨代暗黑飞龙，以她的身分地位，没有jing灵胆敢擅入宅邸。
「该说我们有点幸运。」
艾莉丝：「虽说夫人亡故，但是加尔兰达先生可能还在世，调查时最好不要随意更动，毕竟是私人物品。」
「文件大概都会放在书房，不如就从那儿开始找起。」蕾菲亚娜建议着。
书房虽大，却意外地b我想像中的空荡，书架上的藏书并不多，或许加尔兰达夫人大部分时间都在修道院，因此家中反而简单。
「我去别的地方绕一绕。」雪狐梅琳不像我们有手可以翻书柜开ch0u屉，与其帮倒忙，还不如放她自由走动。
艾莉丝负责检查书籍，这是她的强项，蕾菲亚娜负责翻找物品，她的细心肯定能帮大忙，至於我这没用的人类……就负责检查其他『杂物』，尽量不碍着少nv们。
「都是很一般的参考书籍，连带走的价值都没有。」
「ch0u屉和柜子里也没有值得调查的物品，不过，这有几本笔记和信件，小艾可以来帮忙看看吗？」
她们俩开始合作翻阅七、八本笔记，又是我不擅长的工作，因为杂物一下子就检查完毕，无事可做我稍为清理书桌椅，一pgu坐下来，t验一下『院长大人』的办公气氛。
艾莉丝和蕾菲亚娜望着我的傻样，一起无奈似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傻笑着两手一摊表示抱歉，她们又自顾检查笔记和信件。
我拿起书桌上的厚实木质相框，里头是张布质画像，一男一nv亲密地靠在一起，估计就是屋子主人，jing灵没有照相技术，都是布质或纸质画像居多，相框的设计质感深得我心，不自禁放在手中把玩。
「小艾～加尔兰达夫妇有子嗣吗？」我一边把玩相框一边问着。
「没呐！加尔兰达先生说过，有小孩就太可怜了，因为夫妇都很忙碌，没时间照顾。」
「我现在倒是很闲。」
「很闲就生个孩子来养啊！」艾莉丝边说还边看着蕾菲亚娜。
蕾菲亚娜慌了：「等等！你们羁绊者有什麽问题自己去解决，小艾别打我主意。」
「呵～看来回去後得好好教小修多认识点jing灵文。」
「这倒是真的，小修都跟小jing灵们抢书看，太不像话了。」
「真抱歉！我看得懂的程度，和小jing灵差不了多少。」
其实我有自觉，这辩解也只是二度自贬罢了，因为孤儿院小jing灵的识字水准，b起一般而言又更为低落。
艾莉丝：「这边几封信都是夫人和朋友的信件，内容没什麽特别。」
蕾菲亚娜：「我这几封也是一样，朋友寄的和一些感谢函，跟壁画完全没关系。」
都是朋友写的信吗？我很怀疑。
「小艾～他们夫妇感情不好吗？加尔兰达先生离开安达鲁都不写信回家？」
「虽然各有各的工作，也非常忙碌，但是加尔兰达夫妻的羁绊感情很深厚，我也觉得奇怪，为什麽没有加尔兰达先生写的信？」
「如果我写信给你，你会放在哪里？ch0u屉里吗？」
「呵～那可是很珍贵的，会好好收藏在自己的宝盒里头。」
我一边把玩那个木质相框，一边问着：「jing灵的宝盒会是什麽样子？」
「就像主人手上那个木盒。」
「啥——这个？」
蕾菲亚娜走过来，我递过去相框，她手指拨弄如同打开滑盖手机。
我以为制作厚实是为了方便立在桌上，没想到，放置画像的那一层就像是个盖子，横向滑开之後，里头有个小小的收纳空间，掉出好几封信，都只有信纸没有信封，应该是认为信封没有保存价值，也为了节省空间。
藏起来的信件果然都是加尔兰达先生写的，少nv们又开始阅读寻找线索。
找到的信纸有三十几张，蕾菲亚娜依着签名日期重新排序。
艾莉丝：「好像在偷看情书，真有点不自在，会不会有写什麽害羞的事啊？」
蕾菲亚娜：「如果有就当作没看到，找我们自己需要的线索就好。」
诶！之前看的私信就没关系吗？我问不出口，我没看不表示灵格优秀，是因为看不太懂……我的文科成绩不错，但是在jing灵世界，我就是个文盲，幸好艾莉丝没有嫌弃。
艾莉丝和蕾菲亚娜按顺序一起把信读完，惊讶地彼此对视，感觉很不可思议。
「那个……请问是不是有什麽线索？」我b较担心她们会看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蕾菲亚娜：「真没想到，那壁画是加尔兰达先生带回来的。」
艾莉丝：「我来念，你听就明白。」
「麻烦你了！」
前头大部分的普通情书或家书，艾莉丝都省略过去，只念了後面几张相关壁画的片断。
『……我终於找到证据，这种族大概已经灭绝，欧特丘兹是最後一个存在……』
『……欧特丘兹具有高等灵族的智慧，能使用不曾见过的器具……』
『……矮灵崇拜着欧特丘兹，然而欧特丘兹并不信仰jing灵王，而是信仰着『守护神』，但我找不着有关『守护神』的描述……』
『……守护神的名字念作『亚汀娜』，奇怪的文字……』
『……月光带来了欧特丘兹，然而他又在月光下独自离开了矮灵……』
『……真是有趣，欧特丘兹与矮灵结为夫妻，并留下子嗣，但是智慧无法传承，如果故事是真的，依我观察子嗣也与一般矮灵无异……』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得暂时离开王国，到北方追寻欧特丘兹的足迹，洪荒峡的调查暂告一个段落，有幅壁画能证明我的论点，因为有点巨大，会直接送至修道院，请暂时帮忙保管……欧特丘兹穷其一生都在找寻某种重要的东西，我很想知道那是什麽？……虽然我很想帮助矮灵族，但是他们很固执，我只好放弃，神殿不过是个建筑，是谁拥有都没关系，但是我希望他们能够共管……』
听着艾莉丝的说明，我明白她俩惊讶的原因，最後一封信家书，提及的线索最多，加尔兰达还写明即将离开『洪荒峡』前往北方某地。
「小艾～有写北方什麽地方吗？」
「没有，完全没提到。」
我看到某一封信里，有一段文字特别加粗，但是艾莉丝并未念出。
「这一段挺特别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快念给我听！」
艾莉丝没有念出来，只是脸红忸怩，似是喃喃自语。
「那个，你说话太小声，我听不见啊！」
蕾菲亚娜靠过来：「没想到主人对这种事这麽感兴趣，小艾太兴奋了，我念给你听。」
艾莉丝：「我……我才没有兴奋。」
在我狐疑时，蕾菲亚娜念了：「我的ai侣，我想念你，月光下的灵线交缠回忆，是我在此孤单只身的唯一慰藉，好想再一次拥抱，亲吻你——」
艾莉丝脸红得一塌糊涂：「停～停～不能再念了，後面是稳私啦！」
蕾菲亚娜看着我说：「後面就是主人和小艾常做恩ai的事。」
连我都难为情了，原来字t加粗是这个意思。
「呃……好！谢谢小蕾，我知道了，还是别再念……」
艾莉丝：「等等～小蕾为什麽都不会害羞？你没和小修灵线交缠过吗？」
蕾菲亚娜：「没啊！我只偷看过你们的，小艾每次都很满足的样子哦！」
「下次别偷看，自己试试！小修很厉害，灵线一下就触动。」
「才不要！母亲说灵线交缠之後，就会想生孩子。」
「那有什麽关系，你就顺便把孩子给生了，我也很期待。」
「不行啦！要等小艾生过，我才要生。」
我y是cha嘴：「那个……你们……怎麽在我面前谈这种事，先别吵啦！」
「不行，这次一定要好好跟小蕾说清楚，让她做好觉悟！」
「主人别cha嘴，我先把正事讲明白，小艾完全不懂什麽是nv仆！」
呃……两个少nv脸红害羞，居然还能吵得下去？
这麽深入的话题我可受不了，蹑步退开去寻找梅琳。
她们的关系不会因为这小事而变差，但是，如果不逃跑，最後倒楣的肯定是我。
※
靠着索敌，我在一间貌似仓库的房间里找到梅琳。
「在看什麽？」
梅琳跳上一个木架，看着几块石板，「小修看看，这是不是壁画那种东西？」
三块小石板，都约略五十公分宽左右，上头有刻画，是简单的线条画，梅琳会感兴趣我也明白，我无法区分男nv，但都只穿短k，颇为类似『矮灵』的服装特徵。
「这块刻的好像那个神殿。」露天石台，几根高柱，的确像是修道院壁画中的神殿。
「小修说的没错！不过，真像小孩子的刻画。」
没错，这水准与我们见到的壁画差异极大，只能猜测很类似。
梅琳看看我：「咦？两位小姐呢？居然肯让你离开。」
「这个……在谈论nv孩子的话题，我只好先闪了，不过，她们正走过来。」
没多久，艾莉丝和蕾菲亚娜牵着手笑眯眯走进房间，看来已经和解，不过我可能需要担心她们达成某种『协议』，未成年缔结灵线够神奇了，未成年还生子肯定没法让一般jing灵接受。
「你们快过来看看。」
蕾菲亚娜：「这个不会是那个神殿吧？」
艾莉丝：「也有矮灵族。」
「我就是这麽想。」
艾莉丝拿出笔记，动手复制板画。
蕾菲亚娜：「这就很像是矮灵族画的。」
「是小孩子画的吧！」
蕾菲亚娜：「矮灵族画的，就跟十岁小jing灵差不多水准。」
我立刻明白，或许矮灵与jing灵，有点像会说话的猩猩和人类。
艾莉丝：「我先拓下来，参考价值可能不高，但是可以佐证，原本壁画中描述的应该就是事实，除了矮灵，还有其他jing灵也见证过。」
之後，我们逐一检查其他房间。
加尔兰达一家有着简仆的习x，不愧是修道院长，几乎没什麽多余的东西，整齐的堆置显示生活很自律。
最後我们来到加尔兰达夫人的房间，床头又是一张加尔兰达先生的画像。
「夫人一定在苦苦等着夫君回家。」
艾莉丝：「即使加尔兰达先生跑到很远的地方，夫人也很支持他的兴趣，夫妇俩的求知慾都很强。」
果然能结为羁绊者的，大都能肯定并接纳彼此的喜好，加尔兰达夫妇都很，即使聚少离多，也能保持忠贞感情，换作我，肯定不能接受妻子一直忙於公事，或是自己长期远离妻子独自生活。
蕾菲亚娜：「加尔兰达先生可能不知道夫人已经身亡，回家後一定会很难过。」
艾莉丝：「嗯，说不定他会回家，我留一张短笺做个说明。」
「只能这样了。」一个等不到丈夫，一个再也见不到妻子，我内心唏嘘不已。
在宅邸中待到近中午，再也没能得到更多情报，艾莉丝决定把最後一封家书带走，一来加尔兰达夫人已经si了，二来这封信里载明最多线索。
用过中餐，陪着艾莉丝再次来到枯毁的jing灵树旁，向菲立斯陛下道别，这才离开安达鲁，准备返还里德修拉。
b起昨天的失控大哭，今天的艾莉丝情绪稳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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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个一起驾车，日落之後返回里德修拉早在预料之中。
「终於要回家了。」
艾莉丝：「好怀念剑庐，今天要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蕾菲亚娜：「回去後要做好多点心才行。」
「我明天一早就去见城主，好歹先打个招呼，小艾一起去吧！」
艾莉丝：「当然啊！」
蕾菲亚娜：「小艾要记得，回去之後，你的身分是『咏月公主』。」
艾莉丝：「希望能低调些，我还想在市场里自在地晃悠。」
从小生活在无聊的王城里，艾莉丝喜欢胡乱逛街，在人间时最ai的就是逛卖场。
蕾菲亚娜：「很难吧？经过邦加度拉和海德加都时，那迎接队伍真不得了。」
艾莉丝：「怎麽办啊？我想和小修一起过着平民生活，陛下真是多此一举。」
「小艾不必过分在意！里德修拉许多jing灵早已熟识，也都知道你的风格习惯，我们不需要刻意改变太多，大概称呼会变成『公主』吧！」
蕾菲亚娜：「我赞成小修说的，而且小艾在里德修拉本来就很出名。」
梅琳在车顶上出声：「小艾会出名，有一半是靠我。」
我们都笑了出来，没错，每当艾莉丝出门，身边的大尾灵狐就开始聚集视线。
有次在城务厅，巧遇灵剑士安流尔斯带着缔约灵狼提尔纳鲁，灵狼看见灵狐就好奇上前闻嗅，梅琳立刻竖尾发飙，吓得提尔纳鲁躲到安流尔斯背後，气势瞬间大减，『泼辣灵狐』的名声不迳而走，灵兽或许能知道彼此的力量高低，即使提尔纳鲁的t型有梅琳的四、五倍大。
「你们知道那个『洪荒峡』吗？」
艾莉丝：「在安达鲁西北方有个古望山脉，有三条河流穿过山脉群，形成大峡谷，就叫做洪荒峡，那附近的『彩虹瀑布』，是非常有名的渡假胜地。」
蕾菲亚娜：「其实是一条河岔成三条，通过山脉群之後，又滙流成一条，jing灵们大都只到彩虹瀑布，很少深入洪荒峡。」
艾莉丝：「马车就可以到彩虹瀑布，附近村子里还有好几间观光旅馆可以落脚。」
蕾菲亚娜：「瀑布高度落差大，水气飞溅，有太yan的时候就有彩虹，因为瀑布有许多阶，所以会有好几道彩虹哦！」
「诶～这麽说，你们好像都曾经去过啊？」
「是啊！父亲曾带我到彩虹瀑布渡假，那儿真的好美。」
「我到里德修拉之前，就慕名去看彩虹，非常值得一看。」
「好羡慕……我也好想去。」
梅琳也兴奋了：「有这种地方，我也要去！」
艾莉丝和蕾菲亚娜轮流说着彩虹瀑布的见闻，马车越过阿尔姆村，就快到家了。
「你们俩自顾说了一大堆彩虹瀑布，结果洪荒峡什麽都没讲。」
「抱歉，我只到过彩虹瀑布，父亲和卫士们没可能让我到峡谷里头玩。」
「最有名的就是彩虹瀑布，没听说峡谷里有好玩的，所以就……」
「没关系啦！回去里德修拉之後，我们再找找有关洪荒峡的资料。」
彩虹瀑布吗？或许带着大家去渡假也不错，况且梅琳也没去过。
「绿湖森林就在前面。」
艾莉丝：「上次我们在西侧登高望远，这次我们在东侧看看好吗？」
「没问题，一切如公主所愿。」
艾莉丝：「我要小修抱我。」
蕾菲亚娜：「那个……主人，小蕾也要。」
「等等！我不会再被骗了，你们俩明明都可以自己上去。」
艾莉丝嘟着嘴：「不公平，上次是你抱小蕾上去的。」
蕾菲亚娜大眼汪汪：「主人～不行吗？」
ai撒娇的摆不平～算了，能够出点力气ga0定的就算是小事，挣扎只会更费劲。
「好啦～通通有分。」
一路玩着回到里德修拉倒也快活，看到城门时，已经是落日之後。
门卫远远看见我们的马车，全都出来迎接。
「公主与阁下夜安，欢迎回来。」
果然『咏月公主』的封号，连最偏僻的里德修拉都知道。
小队长跑了上来：「阁下，在下立刻指派卫士护送。」
「谢谢，不必啦！都这麽晚了，大夥歇着点，我们悄悄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