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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双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三天两觉
其实李绮瑜也并不知道这马车是孙黄雷三人乘坐的,她这会儿是真有事路过,被撞到纯属意外,本来她起身就想发火,可一看到雷不忌那张脸,她就知道车上是谁了,故而才赶紧低头扭脸儿跑了。
这番小插曲,虽是没让车上那几位太过在意,不过确实给雷不忌提了个醒,这之后,他就算心急,也不敢再把马催得太快了。
一路无话,三人到客栈开好了房间放好了行李,便立即步行出门,直奔那擂台而去。
而当他们折返回那擂台之时,刚好……有个人上台了。
但见那人,三十开外年纪,一米八几的个头儿,身形魁伟,着一身打了不少补丁的浅色长衫;脸上,那是龙眉细目,鼻直口方,气势煞是不凡。
这人谁啊?
他乃是崆峒派第十九代大弟子唐维之,一套金环掌已有其师七成功力,也算是江湖上有一号的人物。
可能有人会问,上文书刚说江湖中人不屑打这擂,那这唐维之怎么上来了呢?
那是因为……他基本上已经豁出去了,或者说已不要什么脸面了。
唐维之这个人本来是很有前途的,武功也不差,但就是有个毛病——好赌;有道是久赌无胜家嘛,他赌到后来自然是欠了一屁股债,那债主追上门来,他恼羞成怒,一失手就把人家给打死了。
这个事儿,崆峒派得认倒霉,谁让你们是名门正派呢,弟子出了这种事,你们看着办吧。
于是,师门只能替他还了赌债,还赔了一大笔钱给那被打死的人的家属,算是把事情了了;但事已至此,唐维之不可能不受处罚,所以他就被逐出师门了。
离开了师门的唐维之,便更没有人去约束,他本身是光棍一条,也没有什么亲戚,所以就随便浪;没多久,他就在赌场把身上仅有的一点盘缠输了个精光,然后就饥一顿饱一顿地到处流浪……运气好遇上点山贼匪寇什么的,他来个“劫富济贫”便可以弄点钱,运气不好呢,那日子就跟乞丐无异。
今日他途经此地,一看有人摆擂,而且有一百两赏银这种好事,那能不上么?
反正如今的唐维之也早已不怕什么江湖同道耻笑了,今儿这钱他可以说是拿定了。
“这位壮士。”那宋项见总算有个人上来了,还得装一下,跟人家客气客气,“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啊,不知高姓大名,有什么名堂没有啊?”
唐维之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种装逼的外行,他也不想再提以前的师门,所以很不耐烦地回道:“你是摆擂呢还是相亲呢?要打便打,说那些没用的干嘛?”
好嘛,这话一般人听见了都不痛快,宋项听见了能不炸?
“嘿!”宋项也是说变脸就变脸,脸上横肉顿时一皱,两眼一瞪,“你小子……给脸不要是不是?哼!那好……今天你宋爷爷就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盖世双谐 第二十六章 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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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项骂完,不再说其他,一个箭步就冲杀了上去。
他的内功拳脚皆是刚猛的路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精湛莫测的招式,所以一出手就是正面的强攻。
那唐维之可是正经的江湖中人,且实战经验并不算少,如此单纯的攻击,除非功力上碾压他,否则是不可能奏效的。
那一刻,但见唐维之两臂抻开,交错划圆,使一式“抱残守缺”,同时马步一沉,后接一手“固步自封”,两招一现,就将宋项的全力进攻卸力化无,破了个干干净净。
仅是这一轮交锋,在内行眼里,两人的胜负就已经很明显了。
擂台边的高台上,正坐在两张椅子上旁观的马棹和赵迢迢,当即就变了脸色。
“马兄,今儿来的这个,可有两下子。”赵迢迢率先开口言道。
“是啊……虽也不是很厉害,但咱这少爷怕是打不过人家啊。”马棹接道。
“马兄你是江湖道的,你看得出这人是什么来路吗?”赵迢迢又问。
“嗯……”马棹沉吟了数秒,回道,“使得是崆峒派的功夫,看他年纪嘛……大概是十八或者十九代的弟子吧。”
这唐维之显然不算很有名,或许他报出名字和宗门后,还会有人表示听说过,但光凭长相和他那普普通通的武功,马棹不可能认得出他。
赵迢迢闻言,想了想,再道:“那你觉得,咱少爷,几招之内会落败呢?”
“不好说啊……”马棹道,“眼下对方一直不出手,是在摸他的拳路,等差不多摸清了,怕是十招以内吧。”
就在他们两个说话的同时,远处,台下……
孙亦谐问了个和赵迢迢类似的问题:“诶,黄哥,不忌,你们说,这姓宋的还能撑几招啊?”
尽管孙亦谐武学造诣尚浅,但他的见识还是可以的,毕竟他看了一整届的少年英雄会呢;见过了那么多高手对决,像眼前这种级别的较量,他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谁强谁弱了。
“要我说就两招。”雷不忌的回答还真干脆,连正确答案都给了,“一招横架纵切,再来一式向上的拳路打他下巴,打完他准爬不起来。”
“哎~”黄东来摆了摆手,“兄弟,你不能总用你雷家拳那个思路去揣测别人的打法,就你说的那种方法,对孙哥这种人来说可能是挺有参考价值的,但对于大部分从小就学套路的人来说就是‘错’的。”他顿了顿,再道,“依我看嘛……此刻那个挑战者还在试探宋项,等他试探完了,差不多就是十招之内制敌吧。”
“好!不愧是黄哥。”孙亦谐听罢了黄东来和雷不忌的意见,自信也就足了,于是,他一边说着这句,一边就转过身,奔着离擂台不远的一条巷子去了,“你们稍微等等,我马上回来。”
“诶?大哥,这正打得精彩呢,你去哪儿啊?”雷不忌还没明白呢。
黄东来则是早就看穿了:“没事没事。”他拍了拍不忌肩膀,“孙哥是去那边下注了。”
很显然,孙黄二人在走到这擂台边上之前,就已经发现在附近开盘设赌的人了……毕竟他俩以前也干过类似的事情,他们知道但凡有这种公开打擂的,就必有开盘的。
当然了,人家开盘可没像他们一样大声嚷嚷并且现场解说,人家是猫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悄悄在操作的;而且,在此地开盘的人,事先已和马棹、赵迢迢这二位通过气了,每天收盘后的净收益,有一半得孝敬给那两位,否则他们也不敢拿宋家少爷的擂台来当盘口。
“哈哈,搞定!”不多时,孙亦谐就迈着轻快的步伐回来了。
黄东来看着他:“买好啦?”
“啊。”孙亦谐点点头,抬起双手,用两根食指作了个“十”的手势,“十两,押挑战者胜。”
“怎么才十两?”黄东来挑眉道,“这种盘,照我说就是all in啊。”
“废话,我all in了他们敢收么?”孙亦谐道,“我刚才过去一看,下注的大多都是用铜钱的,偶尔有下个一两二两的,这就算是大户了……就这种小盘口,还是固定赔率(古代赌博基本都是采用固定赔率,因为彩池赔率需要很多时间来统计和计算)制,我掏个几百两出来对方都未必敢接,你还让我all in?到时候对方赔不出来是不是你负责帮我去讨债?”
“好啊,我帮你去讨啊。”黄东来玩笑道,“反正这帮开赌的没一个好人,干脆,咱俩就趁着这波,把他们给榨干了,事成之后……孙哥你的钱如数奉还,多出来的呢,咱们和那些输了钱的百姓们三七分账,这也算劫富济贫啊。”
“呵……”孙亦谐知道黄东来又跟自己说笑抬杠呢,他也笑了,“姓黄的,首先……咱俩也开过盘口,你这第一句‘没一个好人’就先把自己骂进去了;其次,那些‘输了钱的百姓’,妈的不就是一群赌徒么?输了活该啊;第三……老子忙里忙外,还要出本钱,你就让我拿三成?”
黄东来撇了撇嘴:“三成是人家的。”
孙亦谐笑了:“哦,那倒是可以考虑。”
对于这两位的各种无耻言论和黑话连发,雷不忌已经习惯了,他现在大致上已经可以分出孙黄二人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比如眼下,他俩就是明显在“口嗨”而已,实际上是不会真去那么做的。
另外,时间方面,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了……
因为此时在擂台之上,那唐维之已结束试探,开始了反击。
崆峒派的“金环掌”素以防守反击见长,稳中求胜;练到极处,那双掌合出的环形范围内非但是无懈可击,更是无坚不摧,纵然你用兵刃攻来,一样会被掌力轻松夹断。
当然,唐维之的金环掌还没到那火候,就算是他师父的掌力也没到那儿,但要防御宋项这种货色的攻击,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连续招架了二十余式后,唐维之基本把宋项的底子都给掏空了,这会儿宋项已然在用重复的招式发起进攻,且气息也有些紊乱,看起来体力也出现了问题。
唐维之觉得,到这儿就差不多了,接下来,上去三招两式把那姓宋的推下擂台,这就算搞定。
即便宋项一开始骂了唐维之,后者也并没打算让宋项输得很难看,因为唐维之也不傻……他上擂台之前,就已注意到了台边有马棹和赵迢迢这样的高手坐镇,他很清楚,他若真把宋项打得很惨,对方恼羞成怒翻了脸,他讨不得什么便宜。
再者,唐维之好歹也曾经是名门正派里的大弟子,尽管他失手打死过老百姓,但死的那货是个在赌场里专门负责讨债的泼皮,本身就是这人在言语上不断激怒和侮辱唐维之,这才作死成功的;因此,眼下你要让唐维之在擂台上对宋项这种“外行”出全力,他自己心理上也是有点抵触。
拿定了主意后,唐维之顺势变式,出一招“网开一面”作饵,卖个破绽,连退数步,诱敌来攻。
那宋项果然上当,还以为是自己的连续猛攻终于起了作用,当即又提起一口丹田气来,踏步连追,拳开两面,使一招“牛角挂书”,想用腰力乘势把唐维之顶下擂台。
说实话,这擂台打了五十几天,还没有一个挑战者不是被打得遍体鳞伤才下台的。
但今天宋项也看出了对手难对付,怕是不太可能被他打成那样了,所以他也只能放弃了虐打对方的念头,先求胜再说。
而唐维之见对手上钩,则是心中一笑,运功于掌上,准备在宋项的腹上一托,将其掀翻下擂台。
不料,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忽有两道暗劲从斜刺里破风而至,精准地击中了唐维之肋下的“期门”、“章门”二穴。
一时间,唐维之只觉自己肝脾受震,气滞血淤,那运到一半的内力也因此使不出、收不回,在经脉中逆削对冲,险让他吐出一口血来。
也正是在这当口,宋项的攻势来了。
唐维之无奈,再变式已来不及了,只能用身体硬挡,结果自是无力接下,被顶飞下台,摔了个四脚朝天。
“好!”
下一秒的这声好,自然不是老百姓叫的,而是宋府的家丁恶怒带的头。
在这帮家伙凶神恶煞般的、带有明显恐吓意味的眼神逼视下,台下的观众们也无奈地给出了一些稀稀拉拉的掌声,跟着他们一起鼓掌叫好。
“哼,小子,知道你宋爷爷的厉害了吧?”而那站在擂台边缘的宋项一看自己赢了,立马又嚣张起来,冲着台下的唐维之又是吐口水又是谩骂,“像你这种乌龟王八似的只会挨打不会还手的主,还想来拿爷的赏银?我呸!来给爷当沙包我看行!”
但此时,重新起身的唐维之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恶狠狠地瞪向了台边的赵迢迢。
根据刚在站的位置,还有中招的角度,唐维之很容易就能确定出手暗算自己的就是赵迢迢,他这怒视相当于是在兴师问罪。
但那赵迢迢却毫无惧色和愧色地与他对视着,眼神十分冷淡。
无言地对视了几秒后,赵迢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用眼神瞟了宋项一眼,随后又再看向唐维之,微微摇了摇头。
他那意思,唐维之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懂了——“你最好不要赢”。
再往深了说就是:你今天要是真赢了,恐怕后续而来的就不是掉下台、被骂两句的事儿了。
“嘿!跟你说话呢?怎么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啦?哑巴啦?”另一方面,台上的宋项是越骂越来劲了,一点儿也没见要停的意思。
正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唐维之也是明白,这世道,你要是没钱没势没靠山,想凭本事挣点钱,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宋公子武艺高强,在下佩服,告辞。”他也不想跟姓宋的多啰嗦,抱拳拱手后扭头就走。
“哈!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赶紧滚!”还好,宋项此时的心情还不错,也没有进一步刁难对方的意思,就这么放对方离开了。
然,正当大家以为此事告一段落之际,人群中,一声新奇的叫骂乍起。
“妈个鸡!”
这一听就知道是谁在发飙了。
那孙哥为什么会隔了这么会儿才喊出声呢?
很简单,因为在孙亦谐抱怨完黄东来预测的结果是“毒奶”之后,黄东来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就把刚才唐维之究竟是怎么输的告诉他了。
孙亦谐一听就火了,心说这姓宋的原来是靠场边作弊赢的,关键是……你赢就赢了吧,还害老子输了钱,那可不行。
孙哥就是这样,钱花在该花的地方,他就不心疼:比如在黑店里杀个朱小婉,就花了他二百两,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又比如逛窑子探情报时,啥都没干就扔了一锭金子下去,他也乐意……但你要是让他在不该花的、不情愿的地方损失了什么,哪怕几个铜板、一条咸鱼,他都要跟你计较。
“嗯?谁人在台下叫骂?莫非是看我赢了不服?”宋项也不聋啊,那一嗓子起来,加上孙亦谐那略有些尖锐的嗓音,听着甚是扎耳。
宋项这一吼可好,孙亦谐、黄东来和雷不忌身边的老百姓们是一哄而散、纷纷退到了离他们七八米远的地方,直接把这三人给晾出来了。
这下他们是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眼见如此,孙亦谐干脆就上前两步,昂首挺胸,冲着台上的宋项道:“就是老子我骂的,我就是不服,怎么样?”
“嘿!”宋项将孙亦谐上下打量了一番,皮笑肉不笑地呵了声,“呵,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也想上台来送死不成?”
“哈!”孙亦谐也笑,笑得比对方更大声,“就你这区区一百两赏银的贱台,也配我这双贵足来踏吗?你这贱人在上面犯了五十几天的贱,还想把我骗上去被你活活贱死?我……呃呜——”
他好像是觉得“呸”一声顺便吐口痰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不屑,所以他吐了……
是的,你没看错,孙亦谐为了侮辱对方,在说完了刚才那番话后,竟然立刻伸手抠了嗓子眼儿,当场把自己的中午饭吐在了大街上。
宋项都他妈看傻了,宋府那些家丁也都愣在当场,不知该作何反应。
要知道,宋项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当面、当众的,用如此具有攻击性的言辞配合肢体语言骂过呢。
由于受到的冲击太大,他反而没有立刻生气,而是懵在那里。
等到他慢慢回过味儿来,怒气值飙升,升到脸都憋红了之后,才在台上颤抖着怒喝道:“你……你小子给我站住了别走!”




盖世双谐 第二十七章 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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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亦谐当然不会走,别人怕宋项,他可不怕。
你是汝南一霸,我还是杭州一霸呢,谁怕谁啊?
于是乎,他当即回道:“笑话!我为什么要走?我就站在这里,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宋项心里话说啊:“怎,么,样?老子今天不把你给弄死,我就不姓宋,跟你姓……诶?他姓什么来着?”
想到这儿,宋项便开口问道:“好小子,胆儿真大,有种的你先报上名来!”
孙亦谐负手而立,高声回道:“报就报,老子叫孙亦谐。”
“哼……”宋项闻言,冷哼一声,“无名之辈,听都没听过。”
他是没听过,但他那位师父和他那位保镖可都听过。
那马棹一听到这仨字儿当时就站起来了,赶紧又盯着台下的孙亦谐猛瞧了几眼,随即便转头和赵迢迢交换了一下眼色。
“马兄,莫非他就是……”赵迢迢这会儿也是神情微变,压低了声音在说话。
“嗯……”马棹沉声念道,“我看他的年纪、长相……都跟传闻中的一致,而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也很像是传闻中的黄东来,那另一个黑面汉子,应该就是那‘少年老相’的雷不忌了。”
这马赵二人,刚好对这次少年英雄会相关的事比较感兴趣,打听得比较多,所以他们就连雷不忌的相貌特征都知道,甚至听说过雷不忌可能是雷不畏儿子的传言。
眼下他俩听到了孙亦谐的大名,又瞅了瞅台下三人的样貌,立刻就感觉……他们少爷可能是遇上不好惹的人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孙亦谐和宋项的嘴炮还没打完呢。
“没听过你嘚瑟个什么呀?”却见孙亦谐瞪着宋项,毫不示弱,“你这是把无知当个性呢?别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还觉得自己挺牛逼啊?”
“啊?别人都知道?”宋项又是一阵冷笑,“呵呵,谁知道了?我看谁敢说知……”
他话还没说完呢,马棹一个闪身已经到了他身侧,在他耳畔低声道:“少爷……这个我真知道……”
“嗯?”宋项话说一半被打断很是不爽,但一看是自己老师,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一皱眉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可以不知道……”
马棹汗都下来了,心说这傻徒弟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这是在救你啊,继续闹下去没你好果子吃。
“我是可以不知道……”马棹想了想,半天憋出一句,“但少爷您最好还是知道知道……”
他这话说的宋项就更不高兴了。
“怎地?”宋项小声回道,“他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
马棹心中暗道:“他是不是三头六臂不重要,他武功多高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和黄东来连沈幽然都能弄死,那像我这种在沈幽然面前过不去三招的可想而知啊……”
“嘿!你俩鬼鬼祟祟的说什么悄悄话呢?”孙亦谐看台上那两人小声交流着什么,还以为是在定计想暗算自己,所以他立即打岔道,“刚才就暗搓搓搞些‘小动作’,现在又想干嘛?”
他这话,无疑是在暗示方才唐维之被暗算落败的事情;其实吧……这事儿也不是他自己看出来的,但他认为这也算个把柄,说出来可以唬唬对方。
宋项是啥也没听出来,他压根儿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能胜其实是赵迢迢的功劳。
但那马棹和赵迢迢一听,就觉得这孙亦谐是另有所指,难道这小子是想说……就算是我们两个,他也不放在眼里?
“我呸!谁鬼鬼祟祟了?”宋项可不比马赵,他没想那么多,孙亦谐说一句,他就要骂回去一句,“老子站在台上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倒是你……有胆子就上来啊!说东说西的,还不是不敢上?”
还别说,这姓宋的也会点激将法。
孙亦谐却是不急:“上来?呵……”他笑了笑,一笑之间,心中奸计已成,“上来也可以,但让本大爷我上来,得有个说法。”
“啊?说法?什么说法?”宋项那是真容易上钩。
“这你都不懂?”孙亦谐反问了一句,接道,“我孙亦谐怎么说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侠客,上你这种外行的台,得有个由头不是?要不然我赢了也得被人戳脊梁骨,又说我欺负你,又说我贪图你那赏银……那我岂不是惹得一身骚?”
“我外行?”宋项那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宋爷我自幼习武,二十年练下来,早已是神功盖世!你敢说我是外行?”
“就冲你这句话,你不但是个外行,还是个弱智啊。”孙亦谐诡辩道,“照你这么说,我自幼就会放屁,十几年放下来,现在是不是一个屁就能把你给崩死啊?”
他这话一说,引得周围百姓哄堂大笑,就连那宋府的家丁恶奴中都有几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我……”宋项被他羞臊得脸都红了,但想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同样是富家少爷,孙亦谐因为家教相对严格正派,所以没有办法整天出去仗势欺人、伤天害理,他在鱼市场里摸爬滚打多年,反而是变得更加圆滑、接地气了,再加上他毕竟是个穿越者,三观和能力还是现代人的底子。
但宋项正相反,他的父亲因为太忙不怎么管教他,母亲则对其极为纵容溺爱,这便养成了他那种习惯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巨婴性格,而这种人的思辨能力、危机处理能力、还有抗压能力等等,往往都是很差的。
宋项这辈子遇到的绝大多数外人不是怕他就是有求于他,他自然是怎么应对都可以,说什么都是对的。
但今天,遇到孙亦谐这种既不怕他、嘴又特别损、特擅长诡辩的……宋项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哪怕他占着理儿都不可能说得过对方。
“哼……没话说了?”孙亦谐见对方实在是没实力,干脆自己接着说了下去,“那好,你听着,要我上这擂台,有两种说法……第一种,是为了‘教训教训你’。”他顿了顿,“可惜啊,我不是你老子,没那个义务,哪怕你现在噗通跪那儿,喊我一声干爹,我也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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