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整个场面混乱得犹如镜城四号线的早高峰, 只能看到卷成一片,又支离破碎的“人饼”。
两方“打”得不可开交, 白柳小电视旁的“赎金”却节节攀升,这代表不断有人往里充电。
不断有人在混战中打开系统面板,又被人摁下去, 断断续续的蓝色光屏在白柳的小电视下亮起。
而被锁在高高在上的陈旧铁栅栏搁架里的小电视屏幕上的白柳眼神平淡又宁静,似乎穿透了屏幕看到了下面因为他发生的一切。
他似乎早就知道了这即将发生的一切,又好像对屏幕外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只是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宛如冷淡又不近人情,并不顾及凡人死活的神明。
可的确是这个贪图金钱的神明主宰了这为他疯狂的一切。
起伏混乱的人潮里只有站在中央的红桃屹立不倒,她压住帽子和裙摆,防止旁边的人给她冲散,红桃对周围的乱战熟视无睹,而是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打量,审视,又饶有趣味的眼神观察着小电视上的白柳。
“难怪佳仪会选中你。”红桃缱绻的眼眸半阖,红唇矜持地勾了一下,“——你真是很适合她的【哥哥】。”
——为什么不选最完美的哥哥,也不选她最喜欢的哥哥,也不选对她最好的哥哥,甚至不选她真正的哥哥?
为什么选了白柳?
白柳这个人可以说是自私自利,可以说是阴险狡诈,人性在这个人的身上只有很浅的一片,只能从白柳脸上那个用来糊弄别人的职业虚伪笑容里剥下来,精于计算忠于交易,永远不会背弃欲望。
在周围有那么的更好的【村民】作为备选的情况下,女巫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为一个骨子里和狼人差不多的角色献上解药和灵魂?
观赏区域里争斗引起的风吹拂红桃鬓边的酒红色卷发,她眼神迷离朦脓地看着小电视上的白柳。
——当一个人已经自爆了是【狼人】的情况下,这也不正说明了,这个人没有被怀疑的必要了吗?
刘佳仪永远不会怀疑白柳,这就是她选择他的原因。
小女巫不会回来了,她找到了最合适她的【哥哥】。
红桃收回目光,她左边突然出现了牧四诚,这人几下踩在玩家的头上,飞快地就追到了红桃的身前
紧接着她的右边出现了一个手持匕首袭击她的残影,是紧追来配合牧四诚的木柯。
木柯从下面用匕首扫击红桃的脚踝,牧四诚踩在一个玩家的肩膀上方跃起,毫不留力地飞起一脚直踢红桃的面门,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是配合了千百次那样,一句话都没说,但却合力卡死了每一个红桃有可能逃跑的路径。
牧四诚脸上是咬牙切齿的愤恨表情,木柯则沉稳一些,但依旧眼眸深沉——他一看到牧四诚往这边跑,他就知道这家伙要搞什么了,他理智上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文不对题,也有些没有意义。
木柯知道在游戏里袭击一个人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打不到。
但木柯在这一刻还是有些不成熟地负气用事,想到了白柳被困,所以在大脑思考出结果之前,身体就预先配合了牧四诚这次的恶作剧。
牧四诚要比木柯冲动许多,他想的是就算打不到,让这个什么红桃皇后当着她的会员面前摔一个大马趴出丑也是好的!他过来袭击红桃就是为了出气的!
牧四诚受够了国王公会这个奇葩组织的气了!
你不是一直装什么美女蛊你手下的人吗!我看你现在摔得屁股朝天还怎么装!
牧四诚目光狠戾,脚下用力,脚上宽松的运动裤都在空气里荡出了波浪感,木柯的匕首在贴着地面擦出了刺耳的吱伢声,他身子外斜,手腕侧向下压,尖利的刀尖向红桃骨肉匀停的脚踝刺去。
这两人一个刺客,一个盗贼,都是速度极快的职业,但这一切在红桃的动作下衬托地反倒是像慢动作了。
这位穿着贴着包臀裙的女士压住裙尾不紧不慢地提膝一跳,动作还有点小女孩跳绳的娇俏,落下的时候尖细的高跟却不偏不倚卡在木柯匕首上的圆孔上,把往前冲的木柯卡在了原地,匕首一时之间拔不出来。
同时,红桃优雅的前倾身体,她压低自己宽大的帽檐恰好地从牧四诚的飞踢下躲过,帽子没有被踢到,只是被轻微地擦了一下,而这轻微的擦碰带掉了红桃的帽子。
宽大的红色圆帽在红桃和牧四诚两人之间悠悠落下。
红桃反身,这女人的脚后跟还踩在木柯匕首圆孔情况下,她握住帽檐的一瞬间,另一只手借着帽檐的遮挡下钻出来,握住了牧四诚的脚踝,把他往上扯了了一下。
牧四诚一个不备,被红桃这样一扯,直接身体向后摔在了地上。
这女人缓缓地放下了遮挡自己面部的帽子,她脸上带着一种好似模特脸上般的标准化微笑,但又比那诱人神秘得多,因为她的确很美。
红唇雪肤和一双仿佛可以吸走灵魂的深红色眼眸,刚刚在打斗中有些些微散乱的酒红色卷发堆砌在她脸边,这些都让让红桃原本死板的漂亮五官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红桃前倾身体垂眸靠近地面上的牧四诚,她的脸迅速地扭曲变化,卷曲的长发变成了一个干净的长马尾,身上讲究的套装变成了干净的校服,狭长上扬的红色眼睛变成了圆溜溜的,看起来很和善的杏眼……
在这个变化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牧四诚就像是被摄住了一般。
他盯着红桃的脸,眼神移不开,脸上的表情并不是被迷住的痴相,而是一种介于恐惧和死寂之间的回忆表情。
红桃勾唇微笑,她伸出食指去勾恍惚的牧四诚的下颌:“……这就是你最害怕的人是吗?”
在红桃碰到牧四诚的前一秒,木柯一脚踢开了他,牧四诚仰躺在地面上,双目涣散地大口呼吸,红桃转身看向身后的木柯,木柯接连警惕地后退数步,在红桃要靠近她的时候甚至有些狼狈地别过脸躲藏,不敢直视对方。
他刚刚看到了红桃的技能,木柯不明白这个技能具体是什么,但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刚刚牧四诚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幻象。
“木柯。”白柳的声音突然在木柯面前响起。
木柯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变成了白柳的红桃脸上带着和白柳如出一辙的微笑,笑眯眯地看着他,红桃对木柯缓缓伸出了手,她声音里带着笑和引诱:“要和我离开这里吗?”
“要和我一直一起玩游戏吗?”白柳的声音对他从来没有这样温和过,“你是我最有用的队友,我很信任你,木柯,我比信任牧四诚还信任你,很抱歉之前冷待你,我其实并没有讨厌过你。”
“就算我们一开始的相遇并不美好,但我个人不介意这个,你已经证明了你对我有多么重要了。”
木柯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的眼前是一片夏日热浪和水雾,一切都在云里雾里,只有那个慢条斯理向他走过来的白柳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人心醉神迷,甘愿跟随。
“木柯。”这个白柳含笑望着他,手掌向上摊开,“你在犹豫什么?”
木柯感觉到一切地面都在下降,周围一直在摇晃,他竭力地摇晃脑袋想要清醒过来,想要从这场美梦里清醒过来,但却像是鬼压床一样,明明知道是假的,明明知道是梦,但却动也动不了,怎么也醒不过来。
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一般,他不得不一步一步朝着红桃走去,呆滞地提起手准备放在她的手上。
【系统提示:玩家白柳的小电视已经达到十万积分,正式解禁!】
【现重新将玩家白柳的小电视投放至(多人游戏专区)】
已经快把手放到红桃手掌上的木柯猛地清醒了过来,红桃,或者说是红桃装作的白柳眼波缭绕地抬眸看向那个发出系统提示音的小电视,嘴角忽然勾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从国王公会的封锁里逃跑。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189、玫瑰工厂
小黑屋区白柳的小电视熄灭, 下一秒,又出现在了多人游戏专区。
红桃不慌不忙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在小黑屋区和这群人混战是没有意义的, 对方带足了积分, 那就一定可以把白柳给“赎”出来——系统设置的小黑屋的机制,就是为了让人向里面砸钱。
但赎出来了又怎么样呢?
红桃眉眼浅淡地对她的手下挥挥手:“回多人游戏专区, 对白柳进行再次围堵。”
旁边还在暗自懊恼被木柯和牧四诚临到一头来捣了乱的的手下现在齐齐地抬起头,愕然地看着红桃:“皇,皇后,要再次围堵吗?!”
这么大一个公会围堵一个才第四次进行游戏的新人,还没有把人堵住, 已经够丢脸了,居然还要进行再次围堵?!
“为什么不围堵?你不想我围堵吗?”红桃眉目浅淡腰肢侧弯,回首用余光扫人, 虽然是在审问你, 但她的眼波依旧是懒散流转的,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被她这样看着提问的那人从头皮到喉结都忍不住崩得发紧, 就像是被教官点名的军训生, 双腿贴在大腿边上, 站得笔直地回了红桃的话,语气却很微弱:“……要是这次围堵, 又被对方截了胡怎么办啊?”
小黑屋的赎金是根据可以缴纳赎金的人员的积分余额所变化的,如果下一次白柳被围堵到这里,系统给他定价的赎金会根据情况变得更低。
就好像之前被系统绑架的白柳是个大富人家的孩子, 赎金可以定到10w积分,因为木柯他们交得起。
但现在的白柳只是一群贫民的孩子,因此系统给他开的赎金自然也不可能那么高。
而更低更合适的赎金, 看木柯这群人的架势,那是砸锅卖铁到处借,那也是要把白柳给整出来的。
那也就是说第二次还是有可能堵不住。
红桃说:“那就堵第三次。”
这人神色越发惊诧和困惑,脱口而出:“第三次……?没这个必要吧?!”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第一次就能堵住他?”红桃语气淡定地反问,“他可是一个会长,这是公会和公会之间的博弈,更不用说白柳这人用人和笼络人心的思维和方式都不错,游戏实力更是上乘——上一个能在三次游戏里就跳到三级游戏的人物叫黑桃,去年在联赛里杀我们全战队就花了不到两个维度钟。”
这人哑口无言,呆愣愣地看着红桃。
红桃掀开眼皮撩了这人一眼:“我们是在和一个以后进了联赛可能会给我们造成大麻烦的玩家对抗,你指望在不损耗一兵一卒的情况下,一次就能解决他?”
“你这不是在小看白柳,而是觉得我根本没必要花这么大功夫和他纠缠,你是在质疑我判断力,是吗?”红桃淡淡看着这人,反问道。
这人急的立马低头:“我没有这个意思!皇后!”
红桃从他身旁擦肩而过,语调不明地下了命令:“争取在白柳出游戏之前围杀他,围堵到食腐公会交不出赎金,他掉入无人区为止。”
站在后面的木柯看着离开的红桃,转过头来神色凝重地在和其他人交代:
“红桃应该是要进行第二轮围堵了,我们等下在大厅要想法设法地给白柳的小电视点赞收藏,延长白柳到小黑屋区的速度,因为我们的积分可能再经过一轮赎金就彻底没有了,第三轮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柳掉到无名区里。”
木柯深吸一口气,看向白柳的小电视。
红桃走到小黑屋区的边沿,转头看了一眼白柳的小电视。
两个人一个神色沉闷,一个似笑非笑地开了口:
“其他的就是看白柳了,看他能不能在第三轮赎金缴纳之前,从游戏里通关里出来了。”
“如果在那之前出不来,他就会永远地掉进无人区了。”
——————————
游戏内。
唐二打和另外两个国王公会的成员跟着往加工厂的刘佳仪背后走,另外两个国王公会的成员挡在刘佳仪的后面,警惕地看着走在最后的唐二打,防止对方冷不丁地偷袭。
而走在最前面的刘佳仪丝毫没有管自己身后发生的事情,她快速进入了下一个处理晒干之后的干叶玫瑰的步骤——炮制和烘干。
将晒干的花瓣倒入一口巨大的铁锅里不停翻炒,炒到这些花瓣水分进一步蒸发,颜色转为深红棕色,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熏人香气,炮制和烘干这一步就算完成了。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是这种高强度翻炒要不间断地持续八个小时以上,只要停下来就有可能会糊锅,花瓣就会沾在锅底变黑。
更不用说新人只能用锅底全是糊痕,更容易沾锅炒糊旧锅,为了自己的锅不被老加工员抢占,新加工员通常一次性要翻炒360kg以上的玫瑰,总体来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体力活。
刘佳仪把干叶玫瑰往放在炉灶上的锅里一倒,那口铁锅里垒起来的玫瑰比她人都高,用来翻炒的铲子立起来更是高出她一个脑袋。
炉火一烧,刘佳仪就把铲子放进去,跳起来压在铲子上面,就像是坐跷跷板一样借着身体的重量往下晃荡铲子,费力地搅拌翻炒了起来。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做这件事,但看起来实在是太不忍直视了!
雇佣童工的浓浓既视感让旁边一堆人,包括一些npc加工员,都忍不住用这样的表情= =看着刘佳仪踩在铲子上哼哧哼哧一顿狂舞。
这就是个力气活,唐二打干起来就得心应手得多,目光炯炯,下铲有力,翻动飞快,很快大铁锅上就冒出了一缕寥寥的白烟,散发着一股让人目眩神迷的香气。
这香气唐二打摇晃了一下,用铲子撑在地上稳住身体,他甩了甩头,嘴角边的一块皮肤就像是溃烂的木偶油漆般掉落了下来。
【系统提示:玩家唐二打的精神值下降至51,请及时回升!】
唐二打从兜里掏出那瓶香水,皱眉对着自己一通乱喷,精神值又恢复到了安全值以上,脸上那些开裂的皲裂纹路在香水的作用下渐渐愈合,但他眼里的玫瑰越盛放得嚣张。
已经绽开到了第十片花瓣,而完全盛放的干叶玫瑰有20片花瓣,还有十片,唐二打眼中这朵玫瑰就彻底开了。
那两个国王公会的成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无奈地上前,抱起了累得满头都是汗,双手双脚发颤都还倔强不肯停下来刘佳仪,叹气道:“小女巫,这个就交给我们这些成年男性吧。”
虽然他们不清楚这个小女巫到底是真是假,但是觉得这个刘佳仪和记忆中的好像有些微妙的不一样……
小女巫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去做苦力活,她知道自己不擅长,一般会去寻找更合适的方法去处理这种任务——比如利用道具。
刚刚刘佳仪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故意在他们面前卖惨,让他们替他做一样——这感觉更像是那个无耻的新人,白柳喜欢用的手法——利用别人。
【我们都欠她的。】
【她第一次想要这样保护一个人,能帮还是多帮吧。】
想到之前齐一航和他们说的话,国王公会这两人相视之后,又是一声长叹,不由得苦笑一声。
就算这个刘佳仪是假的,他们看到小女巫那么拼地用自己做挡箭牌拦在白柳这人面前保护他,就算是心里又恨又酸又难受,磨牙磨得牙痒痒了,真要让他们不帮,他们也狠不下这个心。
——那么万一这是真的小女巫呢?
刘佳仪可是真真切切地救过他们的命啊!难道真要看她完不成任务出事吗?
他们认命地一个举起铲子翻炒,另一个举起麻袋往里倾倒干叶玫瑰,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落在防护服里,被他们甩开。
两个人精疲力尽地喝了体力恢复剂之后,又强行振作精神继续做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刘佳仪低着头喝着体力恢复剂,似乎累坏了,呼吸里都还带着喘,人也有些恹恹的没有精神。
但时不时就用余光扫一下这边情况的唐二打眉头紧锁——他看着铁锅里刘佳仪带过来的那360kg的干叶玫瑰,始终觉得哪里不对。
他是真的不信白柳和刘佳仪这两个脑子转得极快的家伙就只能晒出360kg的干叶玫瑰来,这也太恰好了,360kg是刚好可供一个人继续做加工员的玫瑰重量。
但如果这两个人搞到了超过360kg的干叶玫瑰,不拿来继续晋升,其他的玫瑰被弄到哪里去了?
唐二打其实没有猜错,他们的确征收了远超360kg的玫瑰——他们两个人加在一起从采花工那里征收足足有九百千克,达到了他们两个单日可以征收玫瑰的极限重量。
刘佳仪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玫瑰花留下的汁液——这是今早她帮忙偷摸搬运玫瑰离开工厂的时候留下的。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190、玫瑰工厂
废弃工厂内部。
被采摘下来的新鲜干叶玫瑰在工厂里的空地上堆成了小山, 旁边之前被白柳恢复神志的流民目瞪口呆地仰着头看着这堆今天早上才被运到这里的“赃物”。
几个满头大汗的流民扶在玫瑰丛旁边,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汗滴,吁出一口长气, 他们就是今天早上被白柳带走的那几个帮忙晾晒玫瑰花瓣的, 有过玫瑰工厂工作经历的下岗流民。
这堆数量不少的干叶玫瑰也是他们搬运回来的。
有人被这堆运回来的玫瑰花瓣吓到了,磕磕绊绊地上前问这几个人, 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恐惧:“你们怎么偷了这么多玫瑰回来啊!要是被工厂的人抓到了,是会被处死的!”
“是啊是啊快还回去吧!”
“偷盗干叶玫瑰1kg以上,除了击毙当事人,三代表亲都无法从事玫瑰制作相关行业的!”
干叶玫瑰瓦斯全球弥漫开之后,在玫瑰工厂相关人士的呼吁下——为了保护干叶玫瑰这种珍贵又有限的资源, 各国应该为其专门出一套保护法律。
在各种争议下,这套律法还是出了。
这套法律的内容囊括了攻讦干叶玫瑰,宣扬干叶玫瑰有害论的平民都会被罚款拘留, 干叶玫瑰瓦斯的香水独家版权可以使用一千万年不与任何人分享, 私下研究该香水配比的行为属于严重侵权,可以处以一千万元以上的罚款。
任何偷盗, 窃取, 走私, 违规交易干叶玫瑰一公斤以上,低级玫瑰干叶瓦斯三瓶以上五瓶以下的普通公民处以死刑, 若玫瑰工厂愿意私下交接,或缓为无期劳役刑。
后面那个刑罚的简单翻译一下,意思就是, 如果这个犯了干叶玫瑰相关罪行的犯人,如果玫瑰工厂想要,可以把这个死刑犯移交给玫瑰工厂处理——生死不论。
一开始这个律法颁布的时候, 半个世界的人都在抗议刑罚过重,但没有人质疑这套刑罚存在的合理性,后来随着干叶玫瑰的普及,以及愈发高涨的价格,越来越多的人买不起干叶玫瑰瓦斯,反抗的声浪变大。
此时玫瑰工厂出台了一个条例,那就是举报你周围窝藏违规获得的干叶玫瑰以及研制香水的人,工厂愿意给你十年的免费香水供应。
一时之间,到处都是互相攻击的声音,据说峰值的时候,玫瑰工厂一天可以接到十万个举报电话,经此一战,玫瑰工厂干脆利落地查处了不少犯罪平民,反对的声音就渐渐微弱,再没有多少人质疑这套规则。
大家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了现在一看到这堆被偷出来的玫瑰就害怕——不仅是害怕规定本身,还害怕他们之中有人背叛。
因为玫瑰工厂这个举报奖励至今仍然存在,但奖励已经从十年降低成了一年,但仍然有源源不断的人去拨打这个举报电话。
甚至有绝望不已的的母亲或者是儿子,为了让自己濒死的孩子,或者是父母存活下去,主动去偷盗干叶玫瑰成为罪犯,然后逼自己的家人举报自己,让对方得到这可以续命的十年香水。
但现在大家都没有说出这一层他们害怕的原因。
“死不死的我已经无所谓了。”其中一个搬运了玫瑰的流民喘匀了气,抬起头来看着周围这些恐惧的流民,苦笑一声,“白先生为了我们冒了那么大风险把这堆干叶玫瑰搞出来,他都没有怕死,轮得到我们怕吗?”
有人撑着玫瑰站了起来,神色复杂地长叹一口气,随机目光坚毅地抬起头来:“白先生,他一个加工员,本来衣食无忧,可以富贵过一辈子,却愿意拼命帮我们,还这么坦荡地把这么大的把柄放到了我们的手里……他是真的信我们这些贱民烂民。”
场面顿时一静,大家看着那堆玫瑰的眼神都沉重了下来。
“我也知道你们都苦,你们都害怕。”这人说,然后转头看了看另外几个站起来的搬运工,“这些花是我们几个人搬运的,刚刚在路上我们商量了一下,如果你们当中的谁真的想通过玫瑰工厂那个举报得到那一年的香水奖励——”
他看着这些流民残缺惨白的脸:“那就举报我们这些搬运工吧,本来也就是我们搬走的,总不能让替我们出头的好人送死。”
“这个年代当好人就要犯法,大家都不敢冒着风险当好人了。”他眼里含泪地笑笑,声音哽咽地抬手擦了一下迸裂的眼角,“现在没了这个白先生,下一个白先生,可能要我女儿外孙被拖死之后才有吧,我不想他死,他太难得了。”
这人说完,大家都没动,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一分钟,两分钟……终于有人动了。
之前那个抱着孩子提问白柳的少妇放下手中的孩子给旁边的人,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弯下腰抱了一大堆玫瑰在怀里,转头看向这些还没有动的人。
1...116117118119120...34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