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这个倒是很正常的。”廖科若有所思,“就像是正常人类会间的陌生人,会有一种距离感,但队友对黑桃你的感情应该比陌生人还要强烈一些吧,你应该够感受到一点,而且和你相处的时间也比白柳长那么多,为什么无法回馈队友,反而可以回馈白柳呢?”
诊器这次静了一会儿:“因为……第一次见白柳,他对着我笑。”
“我感觉他想我拥抱他。”
“我感觉他想我走,想和我永远待在一起。”
“其他人会这样,他们畏惧我,但也想拥抱我,和我永远在一起。”
“只有白柳会对我产生这种特殊数据。”
廖科和逆神都静了一下,然后廖科才继续开口问:“白柳给你的这种特殊数据,和其他人,比和队友给你的感受是同的,是吗?”
“嗯。”诊器回答得很快。
廖科继续问:“你用什么东西比拟一下白柳产生的这种特殊数据给你带来的感受吗?”
诊器顿了顿:“白柳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握住了我的手腕。”
“是暖的。”
廖科低头在记事本上继续书写,然后抬起头看向逆神:“我问完了,相信用我说,你也清楚黑桃的心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吧?”
逆神扶额,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虽然在游戏里的时候就猜到了,但是真的确认的时候,还是有点……”
廖科笑笑,他站起松开了帮助黑桃的束缚带,然后转拍了拍逆神的肩膀:“很复杂对吧?我女儿第一次和我说她暗恋对象的时候,我也是这种心情。”
“一方面庆幸她长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廖科转看向黑桃,眼眸含笑,“另一方面,担心这个傻子喜欢上的人。”
“过在你要了解对方很容易。”廖科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逆神的臂,往外猛地一拽,“我看我仅要给黑桃做心理辅导,还要给你做心理辅导。”
逆神猝及防被拉得嘶了一声,被廖科拉出来的手上是鲜血淋漓的鞭痕。
廖科抬眸看向逆神:“你说你自己受伤可以骗骗柏溢,可骗了我这个专业的,这些鞭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也把伤带了出来?”
逆神一顿,然后抽回了自己的手,略带抱怨地笑道:“怎么回事?黑桃这混球在要登出游戏的时候突然发疯,拿断鞭抽我,打得我猝手及,反应过来就一起把伤带出了游戏呗。”
廖科定定地看着逆神:“你上的伤和黑桃上的伤是一种鞭痕,都是带着勾刺的,黑桃的鞭子可长这样。”
逆神坐在沙发靠背上,一言发地低着头,静了很久很久。
从他上鞭痕里渗出来的血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16、游戏池
“我不问, 不想的谁没办从嘴里套出来。”廖科打住话头,他拿出一卷绷带,“给处理伤口总可以吧?”
“可以可以, 当然可以!”逆神笑眯眯地开玩笑, “廖哥愿意打理我,是我的荣幸。”
“少给我贫, 转过身把衣服给我脱。”廖科。
逆神龇牙咧嘴地把身上的衣服给脱,露出赤/裸精/壮的上半身,从肩背一直到胸口/交错不少鞭痕,伤口皮开肉绽地翻开,血还在往外渗。
“我和黑桃都有点痛觉神经异常。”廖科难得叹息, “两这么重的伤,愣是从上一点都不出来。”
廖科给逆神从背部一卷一卷地缠绷带,最后几乎把整个背都缠满。
黑桃比逆神不少, 几乎被包成木乃伊。
弄完之后, 廖科提自己的医药箱就要走,推开门离开之后, 廖科一顿, 转过头来坐在地上守还没醒过来黑桃的逆神, 满含复杂地叹一口长气,唤一声。
“逆神。”
逆神笑呵呵地转过头去:“怎么?”
廖科望他:“要是随便掉, 弟妹一定改嫁的。”
“喂!!”逆神脸都裂,他眼睁睁地廖科推门离开,“我结婚很难的, 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啊!”
廖科挥挥手关上门,带笑意的声音从门后传过来:“不想老婆改嫁就努力活吧,队长。”
逆神靠在墙上, 忽然笑起来,他扶墙踉跄起身,抓住放在桌上的烟盒,披外套推开议室的阳台。
逆神靠在阳台的围栏上,叼一根烟在嘴里,没点。
他眼神望很远,望游戏里的一切,有很轻的风吹拂他的发和他肩膀上挂的外套。
系统大厅里是没有自然界的风的,但人的流动有时候造成空气流动,给人一种风的错觉。
逆神静一,最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捂住烟点燃。
打火机的摇曳的火光把逆神的普通的眉眼映照得宁静温柔,烟点被吸得闪烁一下,逆神吐出一口烟气,上升的缭绕白色烟雾很快就掩盖住这宁静和温柔,只剩一种朦胧强烈的沉沦感。
逆神背后的阳台的门不什么时候被推开,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黑桃走得摇摇晃晃地靠在逆神旁边。
逆神下意识地想把烟给掐。
黑桃出声打断逆神的动作,他侧过头逆神:“烟,是什么味?”
“怎么突然奇这个?”逆神觉得笑,“之前不是从来不感兴趣吗?”
当然,这和逆神几乎不在黑桃前抽烟有关系。
“这是【现实】里的东西。”黑桃盯逆神食指和中指夹住,正在燃烧的烟,探究,“白柳喜欢这种东西吗?”
逆神突然笑一下,拍一下黑桃的后脑勺:“之前教么的不学……别学抽烟,白柳不喜欢烟。”
完,逆神就把烟给掐,他百无聊赖地叼熄灭的烟,斜眼扫黑桃一眼,调侃:“没想到对白柳一见钟情。”
黑桃静一,问:“什么是一见钟情?”
“就是第一眼到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和她共度一生。”逆神脸上带一种回忆般的,很轻的笑,“其实无论最后能不能和她共度一生,在人群中到她望,对笑的一瞬间,真是蛮幸福的。”
“我不可以对白柳一见钟情吗?”黑桃向逆神。
逆神笑一下:“不是不可以,就是还挺奇怪的。”
逆神懒懒地叼烟:“因为在我的认里,白柳这种人,是到都不轻易地主动去靠近谁的。”
“或许是白柳能让他感到幸福,所以他才主动吧。”
黑桃逆神,问:“白柳感到的幸福,是什么?”
逆神静一,:“幸福吗……”
“用黑桃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的话——”逆神叼熄灭的烟,笑转过头,“就是白柳拥抱的时候,除难过之外,感受到的白柳的另一种情绪。”
“就是幸福。”
“做心理辅导的感觉怎么样?”逆神转个话题问黑桃。
黑桃顿一下:“没什么感觉。”
听到这话,逆神大笑,笑到呛咳几声,差点没把嘴角叼的烟给笑掉:“柏溢和柏嘉木做完之后都自闭久。”
“把自己的心里的声音摊开给别人听,其实是件很难为情的事情。”
“但还是要听听,才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啊……”
黑桃逆神一眼:“有做过心理辅导吗?”
逆神一静,他下意识把手揣进兜里摸到打火机,似乎是想点烟,最后还是压住,没点。
“做过。”逆神用一种带叹息的笑意回答黑桃,“但可惜没做完。”
黑桃问:“为什么没做完?”
逆神笑笑:“因为我心里装太事情,怎么都不完。”
黑桃斜眼逆神:“为什么不做几次?”
逆神懒散地依靠在阳台的围栏上:“心理辅导的目的是让自己自己问题在哪里就可以,我我自己的问题是什么,所以后来就没有继续找廖科给我辅导。”
“而且心理辅导不是万能的,很时候哪怕自己的心理问题是这个,但到一刻,该受的伤还是得受的。”
黑桃注意到逆神的背上缠满绷带,他顿一下,问:“为什么自己的心理问题,还是受伤?”
逆神从自己的嘴边夹下熄灭的烟,翻过身来背靠围栏,笑望向黑桃:“因为人就是这样的感情动物啊,黑桃。”
“哪怕自己因为某个人受伤,但却还是没有办不去靠近对方。”
逆神笑眯眯的:“就像是下次再有和白柳一起玩游戏的机,哪怕他可以伤害,毫不犹豫地去吧?”
黑桃回答得很快:“去。”
逆神笑一下:“倒是挺执。”
从背后袭来的近似风的流动吹拂黑桃和逆神,逆神眯眼睛靠一,突然起身,推开阳台的门。
“砍们两个小崽子的鞭子弄碎我的重剑,我去找武器师修修,自己记得去修自己的鞭子。”
“联赛要开始,做准备。”
逆神回过头对黑桃笑嘱咐,然后推开议室的门,挥挥手离开。
流浪马戏团内部。
王舜焦头烂额地守在木柯房间外,旁边蹲一个打哈切的牧四诚。
“这么久,木柯一醒来就把自己关进这个小仓库里,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王舜急得快要破门而入,到旁边牧四诚蹲农民揣打哈欠是崩溃是哭笑不得,“怎么还有心情睡觉啊!”
牧四诚困得盘坐在地上,伸个大大的懒腰:“什么急,只要人没,等白柳回来处理就可以。”
伸懒腰伸到一半,牧四诚向走廊尽头走过来的三个人,眼神一下就直,他猛地蹦起来:“白柳回来!”
白柳目不斜视地走在最前,刘佳仪走在他身后一左一右。
等当白柳真的走近到牧四诚前的时候,牧四诚一愣:“不是,白柳怎么受伤?头发长?”
“发生一些事情,等下让佳仪给解释。”白柳随意回答牧四诚,然后向王舜,“出什么事?”
王舜被白柳询问的眼神一扫,就忍不住立正站,犯职业病地举记事本一件一件地汇报。
“牧四诚去偷袭杀手序列的时候被遣送到黄金黎明工,遭受到袭击被困住,但逃出来,去掉束缚具之后目前并无大碍。”
牧四诚在旁边嚷嚷起来打断王舜的话:“什么叫遭受袭击!我是被暗算!暗算吗!”
白柳对牧四诚的辩解置若罔闻,王舜:“木柯是怎么回事?”
“木柯带杜三鹦进游戏池的时候遇到猎鹿人的新人队员。”王舜脸色凝重地望白柳,“对方像对木柯使用一种很特殊的记忆具,可以把自身的记忆转移到木柯脑子里。”
“木柯回来的时候是昏迷的状态,但他醒来之后就带仓库的钥匙和很纸笔进去把自己关进公的仓库里,一直没出来,要一个人静一静,把自己和个小丑的记忆区分开来。”
王舜犹豫一下:“公的仓库就和小黑屋差不,然后木柯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待久肯定要出问题。”
“我本来想闯进去的,但不解木柯现在的状态,如果处在记忆区分的关键时期,硬闯可能让木柯产生更强烈的精神震荡反应。”
白柳若有所思地向扇紧闭的仓库房门,然后他上前一步,不疾不徐地叩响三下,表情平淡地轻声开口:“木柯,我是白柳,我可以进来吗?”
木柯颤抖破碎的声音从仓库里传出来:“不可以!”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17、游戏池
仓库内。
跪在地上抱住头蜷缩成一团的木柯双目涣散地飞快自言自语:“忘掉, 给我忘掉,全部忘掉!”
木柯四周凌乱地散落着十几支被用完了的水笔,量满字的碎纸。
这些碎纸上的字迹一开始还十分规整流利, 到来就凌乱了起来, 就像是这些字的人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头脑的清晰,到来就失去了理智, 只能胡乱地图画。
每张纸的正面是一些奇形怪状的表格,背面歇斯底里地画了很多扭曲的小丑面具图案。
这些表格都是比较表格,表格的内容十分奇怪。
什么叫做比较表格呢,就是通过表格的形式比较,区分两个看起来很类似事物的不, 比如比较香蕉和芭蕉,奇异果和猕猴桃的不。
而木柯的这些比较表格,比较的不是事物, 而是两个人。
他比较的是【白柳】和【白六】的不。
木柯的比较表格列得非常细致, 从外貌,生平, 出身列举, 他就像是一部编年史般把白柳和白六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全部了出来, 一一比。
木柯喃喃自语:“不一样的,白柳和白六是不一样的。”
“白柳救了我……”木柯抓挠自的头发, 他双目发直,“但白六也救了我。”
“白柳只是一个曾经被我欺压的普通员工,他不会像是白六那样去做那么多伤害别人的事……”
木柯的脑里不停闪回各种细节和回忆。
白柳微笑着操纵着张傀去送死, 在游戏最危急关头骗到了牧四诚的灵魂,利用刘佳仪的弱点让她加入了团队,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地拥抱遍体鳞伤, 神情恍惚的唐打,轻柔低语【我为你的一切遭遇感到抱歉】。
【把灵魂给我吧,让我替那些白六赎罪。】
白柳毫感情地抬起他的下巴,垂眸俯瞰木柯,轻声说:
【如果你一直这么没用,我会抛弃你。】
【我不要没有价值的追随者,木柯。】
白柳是会做伤害别人的事情的,他一开始不做只是因为是个被困在普通岗位上的普通人,没有身份和能力。
但如果给了白柳和白六一样的身份,地位,资本和能力……
木柯痛苦地躬起了腰,喘息着:“……他们的不到底在哪里?!”
丹尼尔记忆中的慵懒微笑的白六和木柯记忆中散漫微笑的白柳脸庞渐渐重合在一起。
不可以!!
木柯心脏狂跳两下,他呛咳起来。
小丑那家伙狂热信仰着白六,那种癫狂的信仰就算只是呈现在记忆里,也快要将木柯逼疯了。
木柯的记忆在小丑狂乱斑斓的记忆冲击下黯失色,木柯渐渐忘记自的父母,校,从小到有过交集的人,一切都被扭曲成了丹尼尔记忆中的样子。
木柯感觉自在被丹尼尔记忆吞噬。
他的父母变成丹尼尔高高在上的冷漠父亲,校变成一个宽广的巨射击场,有过交际的人从商场上虚伪客套的辈变成了殴打他的敌方党派的人。
木柯感觉自的存在正在被丹尼尔一点一点挤压出去。
记忆将木柯渐渐地变成了另一个丹尼尔,而木柯记忆里唯一能留存下来属于他自的东西的就是白柳。
如果白柳就是白六,那拥有样记忆的木柯和小丑又有什么区别?
木柯的心脏急剧跳动,他捂住自的心律失常的心脏张开口喘息,嘴唇酱紫,一种近似于绞痛的感觉迫使木柯再次清醒了过来。
他慌乱地到处翻找地面上那些表格,企图从中找到白柳和白六的区别。
“不一样的,根本不一样的。”木柯深吸一口气,眼眶发红,自言自语地说服自,“白柳,白柳是短发,白六是发,他们从外表上就不一样。”
“木柯。”门外的白柳再次敲了敲,他语气依旧很平静,但口吻从第一次的商量直接变成了下命令,“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把门打开。”
木柯肩膀一颤,他下识地服从了白柳的命令,踉跄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发白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地望着木柯:“还认识我吗?”
木柯近乎呆滞地望着白柳的发,打开门的手遏制不住地发抖。
一瞬间,被忘记的所有记忆混乱在一起。
木柯缓慢地跪在了地上,捂住自扭曲狰狞的脸,心脏急剧跳动产生的疼痛迫使木柯弯腰,口口地喘息,呼吸急促到了快要干呕的地步。
白柳平静地扫了蜷缩在地上的木柯一眼,走了仓库,把门给关了起来,单膝蹲下,捡起了几张地上的碎纸低头看了起来。
“原来在试图区分我和白六啊。”白柳垂着眼眸,“……都到这一步了,记忆里其他部分都被吞噬了吧,只剩下我的存在了。”
白柳随手找了一个仓库里废弃台阶坐了下来,他双手交握在身前,前倾身体把倒在地上的木柯扶了起来。
木柯恍惚地抬起头看着白柳,脸上忍不住露出那种小丑式的癫狂笑容,表情就像是痉挛般抽动着,但下一秒又被木柯自惊慌失措地抬手遮住了,出口的声音里带着泣音:“别看这样的我!这不是我!”
“是因为记忆力太好,所以完全没有办忘记方灌输给你的记忆吗?”白柳没有被木柯的情绪影响,语气平和地询问。
木柯就像是做错了事情般的小孩子般低着头:“是的。”
白柳垂下眼帘:“我的确可以想办给你抹消这段记忆,但如果只是抹消了,再遇到小丑的时候,你会恐惧的吧?”
“毕竟就算抹消了,你也被他的记忆战胜过了,你逃避了他的记忆。”
木柯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他咬紧下唇,没说。
“为什么会被小丑的记忆吞噬呢?”白柳询问,“木柯没有自存在的义吗?”
木柯依旧没说。
白柳继续说了下去:“人有了自存在的义,知道自为何物,知道自为什么而活着,就很难被另一个人的存在抹消了。”
“论那个人的存在你影响有多强烈,看起来和你有多类似,他和你也不是一个人。”
白柳递给垂着头的木柯那些满比较表格的碎纸,平淡地开口:“就像是我和白六。”
木柯愕地抬起头。
白柳望着木柯:“木柯没有自存在的义吗?朋友,亲人,爱人,事业,物质之类的?”
木柯迟疑了很久,慢慢地垮下了肩膀,没有那么紧张了,出神地叙述着:
“因为疾病的原因,我从小到没有什么朋友,他们都害怕伤害我,和我交朋友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我的父母一直我很好,也用尽全力地救治我,竭力满足我的一切需求,但因为医生很早就说过我多半活不了多久……”
木柯静了一会儿,说:“所以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等我死掉一样。”
“我也没有喜欢过谁,感觉他们可以活很时间,和我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木柯缓慢地攥紧了拳头:“……很嫉妒这些可以活很时间的,健康的人,所以没办喜欢上他们。”
“物质和事业……”木柯顿了一下,“家要死的人都很好,所以早就毫不吝啬地给我了。”
木柯静了很久很久,眼泪从他泛红的眼眶里滚落,他抬手擦了一下,突哭着笑出了声:
“……从出生就预知了自死亡的人,好像是没有存在义的。”
白柳靠在台阶上,拖着下颌半阖着眼:“如果用股票来比拟,因为很快就会死掉,所以没有人愿把感情投资到你这样一个注定会亏本的股票上。”
“你是个没有价值的空头股票,而这种情况下,你遇到了愿相信和投资你的我,所以你就像是抓住了最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攥紧了我,藉由我的肯定而存在,你在我的身上得到了情感回馈,寻求到了自身的存在价值。”
白柳平淡地看着木柯:“而这点,你和借由白六的肯定存在的小丑是一样的,所以在你区分我和白六的情况下,你难以辩解自和丹尼尔,是这样吗?”
木柯嘶哑地应了:“是的。”
“抬起头来看着我,木柯。”白柳用一种下命令的语气说,“望着我,说出我和白六相的地方。”
木柯下识地服从了白柳的命令,仰头看向白柳,声线发颤:“你们都喜欢金钱。”
白柳淡淡嗯了一声。
“利用一切不择手段地达到自的目的。”
“很擅游戏。”
“……”
“……现在都是发。”
木柯发抖地陈述着,眼前一片朦胧,他感觉自渐渐陷了混成一片的脑海里,分不清面前这个真实的发白柳和丹尼尔记忆里白六的区别。
“发吗?”白柳若有所地扫木柯一眼,忽笑了,“我记得你的技能武器可以在中央厅里拿出来。”
木柯虽不知道白柳要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从面板里拿出了自的匕首。
“过来。”白柳垂眸下令。
木柯拿着匕首过去了。
白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地迅速用左手握住了木柯的手,右手绕过颈束住垂到腰的发,握住木柯手和他手中的匕首,白柳没有丝毫停顿地向上一划。
发被齐齐割断。
木柯表情一片空白地握住割断了白柳发的匕首。
“现在我不是发了。”白柳抬眸,零散的碎发落在他的肩上,“木柯,记住,如果你选择了为白柳而存在,那就永远不要把我和白六混为一谈。”
“因为在你身上投资感情和认可的是我,而不是白六。”
白柳平和地说:“我不喜欢自做出投资而其他人替我接收财产增值这种事。”
“你远比自认为的有存在的价值,木柯。”
木柯仿佛呆住了般跪在地上,他双手举着白柳割断的发束,脑中的那些属于丹尼尔的记忆迅速褪色。
……白柳和白六是不一样的。
白六会抛弃毫价值的信徒。
但白柳不会。
真正的神会赋予能的信徒,全新的价值。
白柳扶着支架躬身站起,他不知道从仓库哪里找出一根皮筋用三指撑开,另一只手顺着皮肤从颈向上梳理,把散乱的黑色碎发三两下抓成一束,神色浅淡地绑了一个不高不低的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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