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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剑长歌行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华裳绝美

    两者都为各自王朝中的顶梁玉柱,都是手握兵权,历经沙场生死无数的将领,在将死之局中,这类‘莽夫’更能激发出自己的斗志,从而打破自身的极限,修为境界处在仙境圆满的秦尚德便在那歇斯底里的仇恨与愤怒中找到了最后一缕力量,只见他身穿宝甲,骑跨战马,径直挥舞着早已无法再度驱使灵力使其能够开天辟地的战戟朝此刻还气喘吁吁站立不稳的燕无心冲去!

    战戟两边的寒芒距离燕无心的脑袋不过一臂之遥,只要秦尚德能够用力劈将下去,那么阻挡在秦王朝大军面前的最大的一块石头就会消失,到时候,就算无法将秦尚德自以为的阴谋完全搅碎,那也能带着自己的弟兄们回到家乡后再做打算。

    但从一开始就迷迷糊糊不知所以然的燕无心岂会让秦尚德如此轻易的杀掉自己,在秦尚德那如野人般毫无章法的劈砍之下,燕无心倒像那翩翩公子,横着手中的剑不断的依靠着自己稍强半分的力量抵抗着那战戟锋刃上传递而来的巨大压力,但他依旧不依不饶的在与秦尚德的对抗中开口解释道:“秦王朝疆域内所发生的事儿真的与我大燕王朝无关,如我大燕王朝想要动手,又岂会用如此卑鄙之手段秦尚德,你也不想想,为何此事如此蹊跷的就发生在这个时候,这个消息为何会如此快速的传入你我耳中”

    不得不说在如此势同水火的时刻,身为一朝将领,燕无心的表现的确优于莽夫般的秦尚德,无论是在大局观还是各处的细枝末节上,燕无心都能发现隐藏在暗处的蛛丝马迹,但此刻的秦尚德的眼中,脑海中,只是回荡着从自己家乡传来的,有关于天府山杀手借秦王朝都城守备空虚之时,趁此机会屠杀了王朝内外,上上下下,无论官职大小的足足百来位文武官员,而那天府山杀手更是极尽嚣张,面对着紧追不舍的军队士兵们还开口嘲笑道:哈哈哈哈!这秦王朝确如大王所说,如土鸡瓦狗般令人发笑,记住了,我乃天府山暗阁杀手,有本事就来追我吧!

    这般羞辱早已让秦尚德失去理智,哪里还会听燕无心的解释,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下,就算燕无心有那力气也已消耗殆尽,只能不断后退着拉开自己与前者的距离,以保证自己不会即刻被斩于马下。

    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就在燕无心打算继续向秦尚德解释之时,原先在王宫大殿出现过的那道黑影再次出现在了燕无心的面前,而这一次,这个自称暗阁杀手的人并没有对其下手,而是出手将疲惫不堪的秦尚德击退在一旁,如他的守护神一般不曾离去。

    但眼前之人越是如此,燕无心心里越是不安,若他任凭眼前的杀手对他实行保护,那么先前他所说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但就在燕无心想要开口解释,




第二百一十八章:燕沧澜
    “公子,果真与你所料毫无差池,如今大燕王朝已然派遣燕北祁与秦王朝那素有‘虎狼大将’之称的秦尚贤争锋对峙了,这步棋从开始直到现在还未发现任何遗漏错落,不知公子是否准备将那最后一步走完”

    燕北都城,高高挂着两排大红灯笼的‘木府’

    听从明月吩咐,从揽月楼离开且跟随木九卿至此,还不得不为其劳心劳神的水月与夜月在燕北都城这座本该歌舞升平的城镇中不过历经半月之久,在将往事种种尽皆看在眼里的两人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从原先的爱搭不理变成现在的急不可耐,特别是近日来手中再度平添数条大燕王朝官员的性命的水月,更是如‘跗骨之蛆’般缠着此刻正摆弄着棋盘不知在做些什么的木九卿,每时每刻都想要知道自己等人前来大燕王朝将要执行的最后一步棋究竟是为何。

    “将棋的一車,一象,一炮,一马已然跌落地狱,如今被派遣离开燕北城的燕北祁以及到死都无法将真相公之于众的燕无心则是那皇帝麾下最后的一車,一象,至于那隐藏的炮与马,我想今日便可前去王宫大殿一探究竟了!”

    听到水月那不绝于耳已有几日的纠缠不休,木九卿拢了拢似乎有些褶皱的衣袍,伸手将棋盘上黑棋所在位置的最后的一枚車与一枚象扔在了一边,而将其中剩下的炮与马揣在了兜里站起身走至水月身前,看着女人激动不已的神色说道:“今日你与夜月红月二人,就在王宫大殿外随时接应我就行了,这最后一步棋的浑水,不是你们三人有能力趟的”

    并没有对水月做过多的解释,木九卿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宅院,去往那距离这偌大的宅院并不远的王宫大殿。

    至于水月三人,也只能认命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前去王宫大殿,至少还能在旁看看,这个被揽月楼第一任楼主极尽赞美的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皇宫内院,本该被内院守军层层保护着的王宫大殿在燕北祁离开燕北都城之后变得稍显冷清,那些个平日里絮絮叨叨说个没玩的文臣干吏们在此的行踪也变得极为匆忙急促,就好像是万千王朝中的‘巨人’即将倒塌一般,此话若是放在平时,这些可能尸位素餐的文武官员们或许会义正言辞的开口维护着王朝的威严,但今日不同往日,今日的王宫大殿,只要是其中来不及离开的官员大臣们尽皆沉默不语,只能干看着两名神秘男子走至王座之上,与自家皇帝高堂对视。

    “没想到,紫霄帝族的人会与九州界的低等人成为朋友,不知道你又是紫霄帝族中的哪一位呢”,坐在自己的金龙宝座上,从天狼界远道而来,被赋予界域职责的燕沧澜只是冷眼看着似乎想要立刻对自己动手的紫珺焱,看着眼前粗犷男人身上时而迸发的紫色雷霆,燕沧澜微微一笑,伸出手朝着木九卿轻轻一指说:“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只要杀了你们,一切都会重新回到我的掌控之中嘿嘿嘿嘿!”

    与这道阴翳的嘶吼声而来的,是那燕沧澜手中如鬼蜮妖兽肢体般的触手,这些流淌着粘稠的液体的,如同树枝一样的奇怪物体顺着金龙宝座向木九卿抓去,或许是木九卿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座上的燕沧澜觉得这个来自九州界域的修士会是今日‘劫难’的突破口。

    但就在燕沧澜出手的瞬间,早已做了万万年皇帝,应该荣辱不惊的他竟是发现来自紫霄帝族的紫珺焱竟是勾起一抹‘你上当了’的邪笑,但都到了这个时候,就算燕沧澜想要收手悔棋也已无用。

    “道法勾魂!”

    只见那些触手即将触碰到木九卿,距离木九卿不过寸步之遥时,本是一副纨绔子弟模样的木九卿突然伸出拿着折扇摇晃的右手,直勾勾的对着燕沧澜轻声一喝,原本富丽堂皇,燃着长明灯火焰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暗藏的太子
    王宫大殿,在鹏鸟与明月相继回到大燕且一路不被阻挠的进入深宫内院来到此处之时,本就凝重的气氛变得诡异,在跪拜在下方的文武官员们有的希望自己的皇帝能够一改颓势,将眼前的三人一鸟剁成肉酱,而另一半的大臣们则是希望坐在王座上的那个‘魔鬼’死在木九卿等人的手中,此念若是被那燕沧溟得知,也不失为一种悲凉,而值得一提的是,在大燕王朝屹立与天地万万年的时光里,皇帝换过无数次,真正从一而终的却没有几个,而那些希望燕沧溟去死的人,恰好就是那些见证了大燕王朝从弱小到傲视群雄的股肱老臣。

    不知从何起,作为历代朝堂之上官职爵位最为稳定且握有实权的宋竹,也就是到现在依然立于群臣之前,最为接近王座的宋丞相的眼中的皇帝似乎变了一个模样,作为王朝的大臣,宋竹的修为自然也要跟上王朝的荣辱兴衰,虽然宋竹的修为境界直到今日也不过是小小弱弱的仙境初期,但好歹也是莅临长生,近乎长生不死的存在,对于常年协助皇帝处理朝务,为皇帝出谋划策,殚心竭虑的宋竹无疑是最有资格抨击皇帝的人,但在万年之前,那一任的皇帝突然死亡,王座被那个叫做燕沧溟的男人霸占之后,宋竹宋丞相便成了群臣口中最为阿谀奉承之徒,在朝议之时也不再义愤填膺的口吐谏言。

    就像是与王座上的皇帝一样,完完全全的便了一个样,但想让宋竹完全对大燕王朝,对这个朝廷,这个皇帝失去依附感终究是困难的,但世事无绝对,当鹏鸟再与燕沧溟对峙,双方境界几乎相同且僵持不下的情况下,木九卿倒是一甩衣袖当了旁观者,转而从穹顶走至宋竹面前,看着宋竹那副面无表情,实则暗潮涌动的面容,微微低头与宋竹耳边说道:“看来宋丞相早已明白,这王座上的皇帝并不属于大燕,但是九卿万万没有想到,宋丞相竟然能在那燕沧溟的眼皮子底下将大燕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不知宋丞相是否做好准备了呢”

    “哐当!”

    一枚黑色的马棋从木九卿的衣袖落在地面,随之响起的清脆之音让宋竹的身体猛然一颤,抬起的面容露出一分不可思议的神色,只见宋竹颤颤巍巍的曲腰跪在了木九卿面前,用他那苍老沙哑,悲喜交加的嗓音回答道:“宋竹不如公子,但宋竹已经做好准备,这大燕王朝,这王宫大殿,那皇帝的座位,只有大燕真正的帝王才可安然受之!宋竹请公子出手吧!”

    “哐当!”

    被木九卿带在身上的可不止是一枚黑马,还有着大燕王朝的棋盘上所剩下的最后一枚黑色炮棋,当这枚棋子与大殿之中落下,发出与先前一模一样清脆的声音后,在王宫大殿甚至是整个燕北都城的军队全部前去边关与秦王朝开战之时,作为燕北都城之中硕果尚存的大将军:宋安带着由先帝首肯批准的私军雄赳赳气昂昂的闯入了王宫大殿,在满头白发,满脸沟壑纵横却身穿铠甲,手握开山钢刀的老将军身边,在区区百位兵士的保护中,一名看似稚嫩的少年满是担忧的撇开了身边的护卫,跑到了宋竹跟前。

    “宋爷爷,您可安好为何一大早的就让宋将军带我来这里”

    “你且告诉我,我让你熟读圣贤,勤练武学的事儿你可有好好做到”,与穹顶之上气急败坏却被鹏鸟纠缠的无可奈何的燕沧溟不同,与木九卿素未谋面却慧眼识珠的宋竹倒是安然自得的板着一张看着面前,真实年龄其实也有千百年的少年说道:“今日叫你前来,为的就是检验你所学是否记于心中,燕斓,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交予你的那枚令牌现在拿出来!”

    虽被宋竹那少见的严肃被吓到,但燕斓还是照做的将自己腰间的那枚略有锈迹的小圆牌取下,放在了宋竹手中,就在燕斓奇怪与自己眼前的宋爷爷究竟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到今日一大早就带着兵士拥护着自己离开宅院来到王宫大殿的宋老将军直接与自己手下的私军挥舞着刀剑枪戟,对着那些个‘手舞足蹈’的文武官员狠狠劈下!一个又一个的头颅瞬间染红了晶莹的晶石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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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第五层封印
    ‘宋爷爷,我所见到的,听到的都是真的吗可是’

    ‘没有可是!燕斓,你是先帝独子,往后更是大燕王朝的皇帝,放心,爷爷乃至宋家,永远都会在这座王宫大殿里为你保驾护航,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先帝的遗愿,这大好河山,可经不起第二次的风吹雨打呀!’

    燕斓与宋竹的话语还在木九卿的耳边围绕着不肯散去,虽说自己误打误撞之下帮助大燕旧臣宋竹成功的找到了一个能够将先帝独子,也就是本该身为太子殿下的燕斓推上王位,进而在燕沧澜的大部分爪牙还远在边关之时,将整座朝堂整治换新,但在离开王宫大殿,顺带着将那个被鹏鸟折磨致死的燕沧澜投入地狱轮回之后,木九卿的脸色却是日渐苍白,这副模样让紫珺焱与明月不由得紧张起来,生怕他中了什么奇怪的阴邪毒术。

    但木九卿只是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还在房间外布置了几乎所有用于防御,隔绝,乃至最为低级的,用于干扰窃听的灵阵,如此阵仗在明月与紫珺焱眼中,那可是天塌般的大事,但前者不愿说,他们也不好多问,两个人商议了半天之后,才决定让红月,水月,夜月三位副楼主先行回去揽月楼,而明月与紫珺焱两人则是各自在宅院中找了一处房间入住,大有木九卿不现身就不离开的意思。

    “现在这里只有我与你两人,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等到紫珺焱与明月相继离开,确保自己布置的灵阵没有错漏后,木九卿便在床榻之上盘膝而坐,在沉寂了心神,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之后,才开口对着无人的空气说道:“当道心第四层封印解开之后,我不断思索着解开第五层封印的关键,但我没有想到,这第五层的封印居然如此诡异,在我的手中不断的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头颅时,封印也变得越来越稀薄,甚至到了现在,在燕沧澜死去之后,封印竟是完全消失,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第五层封印,而是来自于我未曾斩断的七情六欲所凝聚而成的另一个我,对吗”

    “但你并不想借机扔下我,不是吗”

    木九卿的体内开始燃起一阵火焰,在那火焰燃尽消失的瞬间,一缕漆黑的魂魄从他的身体中脱离,直到火焰消失,这缕灵魂才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了木九卿的面前,但若仔细看去才会发现,这缕看似像灵魂一样的黑影竟与木九卿一模一样,就连那垂至腰际的青丝长发也如出一辙。

    在离开木九卿的身体,转而来到木九卿的面前与之对视后,被前者称呼为另一个他的黑影攀上了木九卿的肩膀,将自己的脑袋轻轻的靠在那瘦削却有力的肩膀上缓缓开口:“你本是天地本源孕育而生,从出生开始就是长生之人,就算是修炼,境界突破也如喝水一般简单,但你不一样,你拥有人族的情感与意识,甚至想要与人族一样经历轮回转世,而我正是你在经历九世轮回后,为了有朝一日触摸那片天空而封锁的七情六欲,可惜”

    “没有我,你终究一事无成,木九卿”

    或许在外人眼中,木九卿从离开万丈天山直到大燕王朝所做的事无一不是震动寰宇,极具思量的‘聪明’事,但在道心第五层封印之中,感受着木九卿心境变化的另一个他却是不屑一顾,如果说木九卿是道法正义,天地清明之人,那么他就是背道而驰的罪恶,杀戮与鲜血,也就是无数修士在通往更高的境界时,都需要斩断的‘祸根’

    “确实是我过于大意失算,竟没有想到第五层中的会是你”,听到黑影的嘲笑,木九卿没有反驳,而是伸出手去抓住了黑影也悄然伸出的那一只虚影之手,感受着漆黑之中无处不在的暴戾,血腥,木九卿低垂着眼眉轻声说道:“正是因为九世轮回,我才会将你封锁与道心之中,但在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失败之中,我却发现,正义与残酷却是相对而言,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正义与绝对,所以我释放了你,因为我需要你,需要你来挥动那把屠刀,替我斩去前方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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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鬼王玉玺
    木九卿变了,或者说那才是木九卿原本的模样,就像是明月第一眼曾见到的那个白衣少年,手握山水之扇却行快意恩仇之道。

    从房间中离开再次与明月,紫珺焱两人相遇后,后者所见到的木九卿依旧是一袭白衣手握酒剑,面对他们俩朋友时也算喜笑颜开,但在那抹笑容的背后,紫珺焱与明月所看到的却是一柄已然出鞘的染血之剑,若说以往的木九卿锋芒尽藏,如玉温润的话,那现在的木九卿就是锋芒毕露,杀机骤起,就算是紫珺焱也不得不低垂着眼帘暂避锋芒,躲着那似乎能够摄魂取魄的双眼。

    “九卿,你说燕沧澜死了,燕斓在宋竹和宋安的协助下重掌大燕王朝,那远在边关的燕北祁要如何解决”,这等尴尬的时刻,作为有名的‘莽夫’,紫珺焱无疑在其中担任了极为重要的舒缓气氛的作用,即使木九卿身上还未完全收敛的杀气战意让他心惊胆战,但还未曾下完的棋局总要收官才是,于是在小心翼翼的凑到了木九卿的身边后,紫珺焱才开口说道:“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在燕斓上位之后,我就可以在揽月楼的帮助下对天狼界的族人进行抓捕,想必那天狼界界主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在此地的苦心经营,一朝沦为泡影!”

    “天狼界所犯下的事儿,往后只需你紫霄界自己思量轻重就是”

    可能是与另一个自己融合后的关系,原本乐意伸手帮忙且做好人做到底的木九卿在听到紫珺焱的疑问时,只是冷着那张脸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建议,但就在紫珺焱暗叹不妙,觉着木九卿可能会对自己出手之时,木九卿又偷偷的拍了拍明月的肩膀,在吓了人家一个机灵后面带春暖雪融的笑容对着紫珺焱那不知所以的懵懂说道:“你以为在我将几乎所有事情计划妥当之后,会将那个侥幸离开燕北都城从而生还的燕北祁忘了你可不要忘记了,天府山与大燕王朝的事,秦王朝与大燕王朝的事还没有结束呢”

    ‘难道说’

    回过头从一旁的桌案上取过尚温的酒杯,看着不小心落入酒杯之中,在晶莹酒液上荡起阵阵波纹的一片残叶,木九卿伸手将那杯酒随意的撒在地面后抬脚走至宅院的主厅大堂之中,示意紫珺焱与明月随意找个座位坐下,并且吩咐自己从九玄玉女图中唤醒的玉女魂魄从后院中取些好酒之后才开口接着先前话继续说道:“安插在天府山的棋子马上就能奏效,至于天狼界在这里布置所剩下的那唯一一枚棋子是否能活着离开,就要看他自身的造化了,不过我想,无论是秦王朝还是天府山,都会好好招待他的”

    木九卿三人在燕北都城并未逗留太久,在燕斓穿上皇袍,于宋竹,宋安两位肱骨老臣的帮助下,算是比较顺利的坐上了本就属于他的王座,而被木九卿清洗过后的大燕朝堂也逐渐恢复了运转,至于那些依附与朝廷,谁能给他荣华富贵谁就是皇帝的文武官员们更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更有甚者,竟是在燕斓登基当日痛哭流涕,满脸奸诈的哭诉着自己在燕沧溟掌管朝政时的有心无力,以及燕斓上位时的欣喜如狂。

    “九卿公子,若是没有你出手相助,陛下想要继位都不知要等上多久,如今新帝需要熟悉朝政事物,无法脱身,就委托我这个老头子来这里,向公子你表示感谢了!”

    在得知木九卿一行人即将离开后,如今依旧坐在丞相位置上的宋竹拿着一个灰蒙蒙的包裹拦住了木九卿即将离开的脚步,在絮絮叨叨的说完了一切客套话后,宋竹才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他手上的那个小包裹,等到木九卿好奇的问那里面究竟是何宝贝之后,宋竹才笑嘻嘻的,就好像前者终于输给了自己一般,极为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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