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长歌行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华裳绝美
‘宋家老二’
站在门外的木九卿听到屋内传来的桑北的低语,立刻想到了当初自己在那擎虎将军府时遇到的宋家姐妹,那排行老二的宋二是天南帝国的王室护卫,在地位上或许还要稳压桑北一头,也确实算得上门当户对,只不过在木九卿的印象里,除了那个宋一之外,宋家余下的一男一女都太过幼稚年轻,并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不!我才不要和那个幼稚鬼在一起呢!”,就像是听到了木九卿的心声一样,桑桑等到自家兄长将话说完,立刻就开口驳回了后者的建议,还语气古怪的说道:“我看哥哥你在娶了那宋家三妹之后就变成了个爱啰嗦的管家婆,我看就是她在给你吹枕边风让你来说服我下嫁给她的二哥吧”
“我,我,怎么可能!你哥哥我可是鼎鼎大名的擎虎大将军,怎么会惧怕一女流之辈”
听到自家小妹的嘲笑,桑北就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慌不择言,却依旧挺直了身板说着自己当将军四处征战的长篇大论,却不知桑桑只是冷笑一声后眯着双眼看着他张着嘴唾沫横飞。
“那不知桑桑可是有了心上人了”
眼看屋内不再有任何声响,木九卿便伸手打开了并没有上锁的大门,还故作神秘的戴上了自己离开万丈天山时才戴着的那副白玉面露,而青麟也有样学样的给自己上了一副灵力面具跟在后面进入了四季如春阁内。
“谁”
相比起木九卿的故作玩笑,看不透那面具的桑北可是被吓得不轻,但也是直接起身拦在了自家妹妹身前才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神色
第三百二十五章:无畏的桑桑
到达天北帝国已有数日,这段时间里,向来拘谨的青麟倒是和桑桑这个年芳二八的小女孩儿成了朋友,在木九卿需要独自一人安静的呆着的时候,在庄子里无所事事的桑桑就会跑到木九卿现在居住的院子将青麟借走,而青麟也会难得的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微笑跟上去,不过俩人如此合得来虽是好事,但在一心想要妹妹能够收心安家给早已亡故的父母一个交代的桑北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可惜本体为龙,修为境界更是在上神境巅峰的青麟岂是桑北能够挑战的,只是在桑北以自虐式的挑战了青麟不下百来次后,这个对自家小妹宠溺到了极点的男人居然在某一天与青麟勾肩搭背的说道:“你这个臭小子,我小妹对你有意思你还真就傻傻的没看出来不过没关系,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也好让你开开窍,不然跟个闷罐头一样不知所谓…哎呦!我的老腰今个儿可是遭了罪咯!”
就像是桑北所说的一样,与耀金这条好色的老龙不一样,作为生长在大江之中被无数水生妖兽欺凌的青麟只有变强这一个念头,再说了,妖兽之间若想顺理成章的宣告自己的主权照样得让自己变得比其他妖兽更强,也就是如此偏执的念头使得桑北调侃的话语被青麟自动理解为了‘我还不够强大,我一定要更加努力的修炼且以最快的速度突破至尊之境!’,至于桑北最后的一句抱怨,青麟竟是直接伸手一扭,这下可好,只听到‘咔嚓’一声,原本没事的腰这下是真的断了。
不过就算青麟与桑桑的事儿再怎么没底,早已是天南帝国的一方支柱的桑北还是替自己妹妹感到高兴,虽然他不知道能够跟随在自家兄弟身边的人究竟有多厉害,但他知道,自己离开平北城之后那个叫做青麟的男人可以代替自己看管着桑桑,或许在相处一段时间后,榆木脑袋就会开窍了。
桑北便是这般期盼着离开了平北城回去了天南帝国,去为那皇帝四处征伐。
春风拂柳庄,四季如春阁。
“怎么不明白为什么青麟不接受你的好意”,在桑北离开平北城的第三日后,原先还与青麟是好朋友的桑桑却是哭闹着将主宰另一处院子里的木九卿给硬拉到了自己的四季如春阁,等到桑桑如做贼似的关上了房门后木九卿问道:“你倒是和我说说,青麟它跟你说了什么了才让我们的桑桑大小姐哭成这样”
“其实它说的话,我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懂,九卿哥哥,是不是青麟它早就知道了我的心意却根本不喜欢我”
木九卿温润的声音再桑桑耳边响起的瞬间,还未长大的小女孩登时泪如雨下,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像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一样不可阻挡,但哭归哭,桑桑知道自己说来寻求帮助的,所以还是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将自己与青麟在另一处庭院中的对话一字不差的给复述了一遍。
原来终于等到一直妨碍着自己表达心意的桑北离开之后,桑桑日思夜想之下终于是鼓起了勇气将青麟这条呆头呆脑却显化了人躯的龙给带到了内院的一处无人的庭院,直接抓着青麟无处安放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脸上,还意外温柔的问青麟是不是对她有着些许好感,可谁曾想到,本就木讷的青麟被这突然袭击搞得更是头晕脑胀,就那么不看场合气氛,开口就说‘青麟的一生只为变强,只有在青麟足够强大之后,青麟才会去考虑其他的身外之事!’
其实青麟这番话在木九卿听来根本就没什么问题,由于还未跃龙门时的弱小确实造就了前者不甘落与他人之后的决绝,但青麟的话明摆着在说‘等我足够强大我再来娶你’,只可惜这番话语所包含的意思桑桑听不懂,甚至是曲解成了对方宁可修炼至孤独终老也不愿意和她互诉衷肠。
“不如我把青麟找来之后,你再做打算如何”,木九卿知道桑桑并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或许是继承了耀金这条老龙的血脉的青麟也无时无刻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诱惑才使得还未真正成熟
第三百二十六章:淑仪殿
天地南北的顶端,一方屹立着传承至南明至尊的天南帝国,另一方则是雄踞着大陆整个北方领土的天北帝国,从平北城出发,木九卿在勒令青麟留在平北城的春风拂柳庄分号中教导桑桑修炼后便独自一人去往了距离自己并不远的天北帝国的都城:平尧王城
与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且到达进去南离王城的时候一样,木九卿依然选择将自己装作一位有钱的纨绔子弟,成功的在平尧王城布置在暗处的许许多多的暗哨的眼皮子底下住进了距离皇宫最近的,也是最贵的一家酒楼,当然了,这第二次的到访还是有些不同的,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木九卿并未恢复修为境界,还会被玄机殿的宋家三兄妹察觉到自己的行踪,但这一次木九卿却是以最为完美的状态来到了天北帝国的平尧王城,而且只要他想且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的话,就算是戒备最森严的皇宫也不过是一座有着许多房间的透明宫殿罢了。
“前辈啊前辈,您虽然告诉了我这平尧王城中有着周山石的存在,可是您却没有告诉我那皇宫里究竟有没有您的一缕残魂在那儿地下睡着呢!”,早早地从平北城来到平尧王城的木九卿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微眯的双眼则是略显无神的望着不远处被宫墙保护着的金碧辉煌的皇宫内院,但正是这无神的一眼,先前还坐在椅子上默默不语的木九卿却是暴跳如雷,一把将身侧棋盘上的一枚红色帅棋给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而后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掌中静静躺着的棋子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前辈您这可是害我呀…那皇宫内院明晃晃的布置着一座皆由土行灵力凝聚建造而成的灵阵,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拥有如此纯粹的土行灵力哎呀呀!这下该如何是好啊…”
原来当木九卿入住酒楼,知道不远处的宫墙内就是皇宫的时候,木九卿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试探试探这很有可能传承与中土至尊的天北帝国的皇宫究竟会不会存在让他无法完成任务的意外,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本木九卿的神识在经过皇宫大门,御花园乃至皇帝老儿处理朝政的殿宇时都是极为顺利的将这些地方的一花一草都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就在神识准备进入据说是天北帝国皇帝唯一一个女儿,也就是当朝公主的‘淑仪殿’的时候,一道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土行灵力构筑的灵阵阻拦了木九卿前进的步伐,而且这座灵阵只存在于‘淑仪殿’所在的方位,其他无论何地都不曾在出现过。
虽然说木九卿在遇到那些宫女啊,皇帝妃子的住所时也免不了运转神识去查探一二,但认为自己好歹算是个正人君子的木九卿还是收敛了自己的神识,只是感应着那些宫殿阁楼中是否有蕴藏着极为特殊的,又只有土行灵力存在的东西,如此一来也算是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用神识逛遍了整座皇宫,但偏偏就是那属于公主的‘淑仪殿’木九卿不得不全力施展运转神识去查看有着灵阵保护的殿宇,可是当他感受到灵阵中极其浓郁的属于中土至尊的气息后又不得不放弃神识这一条路,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只要木九卿想要去得到周山石,他就必须进入皇宫去到人家千金之躯的公主的寝殿。
这正是木九卿为何会暗自愤愤觉得中土至尊在耍他,因为既然他需要进入皇宫,那么在进入皇宫直到去到‘淑仪殿’之前,他确实可以借助自身的藏匿身形的道术法诀去躲过那些禁卫军以及太监宫女的视线而不被发现,但当木九卿想要继续靠着这个办法进入‘淑仪殿’的话,必然会触发灵阵的保护效果,鬼知道那诡异的灵阵诡异会发生什么反应,于是这样一来,木九卿就只能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闯入‘淑仪殿’,那么进入殿中是否就可以施展到道术了呢回过神来渐渐冷静的木九卿摇了摇头。且不说他要真那么做了就是闯入了一个清白女子的闺房,不被发现另说,被发现了那可是毁人清白的大错,再说了,谁也不知道‘调皮’的中土至尊会不会在房间里也布置了一些机关等待他的降临。
“可恶啊!既然这样,那木九卿只好学一学那风流倜傥的采花大盗去闯一闯公主殿下的‘淑仪
第三百二十七章:奇怪的女人
“我是谁我从哪来要做什么”
从半开的窗户闯入了似乎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淑仪殿’,木九卿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随意的就坐在了这座殿宇唯二的座椅之上,看着传入耳边令人不经心神清明的声音的主人,木九卿却是眉头一皱,猛的站起身来走至床边,用自己的手勾起了同样在床边,似乎是要准备睡觉的女人的下巴开口说道:“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可惜风景再怎么优美如画,若是她的主人皱眉不展,终究还是会沦为昙花瞬息凋零罢了…”
“登,登徒子竟如此无礼!敢闯入‘淑仪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直到木九卿的叹息回想在有着明灯照耀却显冰冷的殿宇内响起,与自家公主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梅才回过神来上前去拦在了自家那个似乎呆滞了的公主面前,还颇为勇武的撇开了木九卿那‘无礼’的手不让它继续触碰着身后的千金之躯。
但木九卿并不在意对方如此对待自己,但就像是他遇到东明仙时一样,被那也足够娇小的侍女挡在身后的女人的身上所传递的气息让木九卿始终无法心生恶念,更是在一眼惊艳之后情不自禁的想要让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不过在被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微妙的气氛后,木九卿回到了先前的座椅曲腰而坐,却并不开口回答着先前那侍女一连串的质问,而是摇晃着手中的扇子等待着什么。
“小梅你让开吧,我想这位公子并无恶意”,在木九卿回到座椅坐着不久后,被闯入殿宇的木九卿吓得楞神的女人总算是回过神来,让拦在自己面前的侍女退去后亲自迈着莲步走至木九卿跟前,慢慢悠悠的曲腰见礼后说道:“奴家韩妃见过公子,方才小梅无礼还望公子莫要责罚与她”
‘果然与我料想的不错,中土至尊居然会将打开周山石所在之地的封锁的钥匙隐藏在一个一眼便可误终生的女人身上’
韩妃清冷却不失温情的话语才于耳边散去,只见先前只有一盏明灯亮着的‘淑仪殿’此刻犹如晴空白日一般,但此刻在殿内依旧清醒的也只有了木九卿与似乎变了人似的的韩妃,但这一切的变化早已被融合了中土至尊所有记忆的木九卿所掌握,唯一出现的意外也不过是被隐藏在韩妃体内的钥匙,以及女人那足以遭到无数修士追杀的血脉天赋。
“在下木九卿,特来此地向韩妃公主讨要一样东西,希望韩妃公主能够满足九卿,也好让九卿能够快些离开这冰冷的皇宫内院”
伸手抚摸着似乎并不反感自己这么做的韩妃柔顺的长发,木九卿凑到女人耳边悄悄地呼出了一口热气,看到那瞬间红透了半边天的脸颊与耳朵,木九卿便知道,在这座‘淑仪殿’中的某一处,正有一扇神秘的大门即将开启,而这便不得不提到中土至尊这一个比起老狐狸还要狡猾奸诈的算计者,他竟是以面前女人,也就是韩妃的情绪来控制着大门的开启、关闭,如果韩妃的心情稍有不平,那么偏向于悲伤愁苦之时,大门将会被关闭,但若能让女人高兴,哪怕是一点点,也能够顺利的打开那扇或许封锁着周山石的大门。
木九卿此刻在做的,便是让韩妃的情绪永远无法偏向悲的那一头的方法,即使此举无礼,但也无可奈何。
所幸木九卿的计划与打算是成功的,被前者挑逗后羞红了脸的韩妃看着这个看似纨绔放浪,实则懂得伪装自己的男人,在与自己以往见到的王公贵族的公子哥们对比之后,竟是面露微笑,更是默许了木九卿伸手揽着她的腰的行为。
“公子想要的东西,韩妃可以给你,但是韩妃有一个请求”
其实早在木九卿来到‘淑仪殿’,甚至是当韩妃成长到能够记事的时候,女人就已经知道自己成为
第三百二十八章:被算计的木九卿
悲喜之间的情绪变幻让中土至尊近乎完美的将自己的贴身灵器周山石藏在了一个绝对不会有人找到,就算被他人寻到也无法带走的地方,亦或是中土至尊早在逝世之前就将木九卿与韩妃的相遇安排妥当。
一个是生于皇族却不愿被王室规矩所掣肘的女人,一个是嗜酒如命的闲散修士,本无瓜葛的两人却是因为中土至尊这一个到死都能够运筹帷幄的男人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虽然答应了韩妃自己会带她离开皇宫,但木九卿还是觉得身边的女人或许是在与自己的父皇闹脾气,毕竟泱泱大国唯一的公主竟是要嫁给一方弹丸小国的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王子,木九卿觉得若是自己就是韩妃,恐怕也不会答应这个无礼的联姻,但将要出口的话语在从‘淑仪殿’的一副画卷后打开后硬是被木九卿吞回了肚子。
‘看来我还真的要当一回采花大盗了’
看着走上前去带路的韩妃,木九卿无奈的耸了耸肩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微笑跟上了前者走入在眼前打开的一扇并无实质的大门,等到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画卷上四散的波纹也缓缓归于平静,就连明亮的灯火也随之熄灭,使得‘淑仪殿’彻底的被黑夜笼罩。
“其实在下还有些不明白,如果说是为了不被联姻嫁到那北方满族,那么绝对会有更多的办法来让你的皇帝爹妥协,可是你为何如此执着的想要逃离这里甚至愿意与我这个闲散人士浪迹天涯”,进入打开的大门后,木九卿与韩妃出现在了一片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在看不到尽头的情况下略感无聊的木九卿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跟上韩妃的脚步递过去一杯美酒后依依不饶的问道:“而且据你先前所说,想必你早已踏入道途,足以以一己之力离开皇宫,为何还要待在这里兀自悲伤”
听到木九卿的话,本在一边带路的韩妃停下了脚步,也正是这一停顿让木九卿看到了女人微微发抖的身体与充斥着血色的眼眸。
但不等自觉犯错的木九卿上前安慰一二,低着脑袋似乎在哭泣的韩妃猛的一抬头,指着自己那具几乎人人都想得到的曼妙身姿说道:“正是因为我体内流淌着先祖的血脉,正是因为我便是王朝走向鼎盛的关键,所以我才会自诞生伊始就被宫中的一众自诩道义的阴邪之徒研究着根本不存在钥匙一说的!”
说着,韩妃一下子撕裂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确实会让人浮想联翩的白皙躯体以及那一道道如沟壑般纵横在审题各处的刀疤剑痕,甚至在那腰腹之处还存在无数‘丹药’的气味。
“本为至尊之后,却得如此悲惨命运…”,随着韩妃情绪的失控,女人早已面如死灰的赤身站在了木九卿的面前,看着面前就像是被一针一线缝起来的韩妃,木九卿终究是于心不忍,以灵力幻化了一件完好的衣裳为其披上后说道:“就算你想要让我知道你曾经面对的是那炼狱,你也不必如此作践自己,起来吧,以后跟在我身边做一闲云野鹤或许更为快乐”
面对着中土至尊流传至今且好不容易传承了血脉天赋却被自家人联合邪士折磨摧残至今的韩妃,好歹与中土至尊有着师徒名份的木九卿虽然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要说出来,但到了最后还是伸手将泪水都已不再落下的女人抱在怀里继续像没有尽头的远方走去。
“你就不怕我以谎言欺诈于你,将你杀死在这片没有我就无法进出的空间吗”,被木九卿抱在怀里的韩妃一边伸手抚摸着木九卿被衣裳包裹着的胸膛一边露出一副奸诈小人的模样问道。
听到韩妃嘟着嘴像个调皮鬼似的声音,木九卿也是展颜一笑,放开怀抱让韩妃跟在自己身边继续前行后搂着她的肩膀指着头顶一成不变的太阳娓娓道来。
“难不成就你韩妃能够是中土至尊的传人我木九卿就不行”,熟悉木九卿的人都知道,不管男女老少,若是与其成为朋友,那么这个男人就会亲切的搂着他那朋友的肩膀还用那满嘴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韩妃第一次的修炼
“你终于醒了,没想到先祖爷爷下手这么重,不管怎怎么折腾你都醒不过来,不过好在有了先祖爷爷的帮助,我们已经离开平尧王城了”
睁开双眼不知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的木九卿挣扎着从正在乡间小道上飞驰奔跑的马车上坐直了身子,感受着似乎有些不听使唤的身体,木九卿脸色阴沉的转过头去看着似乎有些不一样的韩妃,迷迷糊糊的问道:“你可别告诉我在我昏迷的时间里你对我做了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事儿,没想到那臭老头会答应你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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