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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娇娘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偏方方
“你不会是不敢下来吧?”小净空大胆猜测。
“才、才没有咧!”顾琰坚决否认!
据小净空的严密观察,琰哥哥只要一撒谎就会左顾右盼、两眼望天,不敢与人直视。
这三条他都中了!
“你就是不敢下来!”
“我没有!是你不敢上来!”
“我为什么要上来?”
“……”
顾琰被噎得不轻。
偏顾小顺去找梯子,也不知找到哪里去了。
顾琰的力气其实快用光了,他感觉自己要抱不住了,顾小顺再不来他只怕得直接摔下来。
就在气氛尴尬又焦灼之际,打附近路过的顾长卿听见了小净空的声音。
倒不是他刻意往这边走,而是这里是从军营到定安侯府的必经之路,若非如此,他上一回也不会碰到小净空。
他听小净空的声音似乎有些着急,像是在与谁争执,他顿了一下,策马走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他的骏马停在了小净空身后。
小净空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亮:“大哥哥是你呀!我们又见面啦!”
“嗯。”顾长卿淡淡点头,“你在和人吵架吗?”
小净空叹气道:“没有啦,是我家的一个哥哥,爬到树上下不来啦,愁死我啦!”
这话活脱脱就像“还不是我家那不懂事的娃,爬树爬得下不来啦,愁死个人啦”!
三岁的年纪,操着三十岁的心,顾长卿感觉自己的眼皮子都跳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看树上的顾琰,二话不说飞身而上,将顾琰拎了下来。
顾琰原本就快脱力了,倒也好拎,而且顾琰很轻,顾长卿几乎感觉不到手中人儿的重量。
顾琰这头天旋地转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等回过神人已经在地上了。
“嗯?”他古怪地眨了眨眼,看着面前高大威猛的男人,一时间有些怔怔,“你、你是谁呀?”
小净空解释道:“他是大哥哥!上回救了我,然后还送了我一只鸟的大哥哥!”
“哦。”那只凶巴巴的小雏鹰是这个大家伙送的呀!
“琰哥哥,你的脸怎么啦?”小净空问。
“什么啊?”顾琰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一摸,手感似乎不太对。
小净空从小兜兜里掏出一个小桃木铜镜,往顾琰面前一放:“你自己看!”
顾琰看着镜子里满脸疹子还红肿不堪的脸,吓得险些晕过去!
“我我我、我的脸怎么会这样啊?”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的盛世美颜没有了!
“可能是被树上的虫子咬了,得赶紧看大夫。”顾长卿说着,想起那个小姑娘就是大夫,他道,“赶紧回去吧。”
顾琰低头看着自己肿起来的脚踝:“我、我的脚!”
顾长卿顿了顿,道:“我送你回去。”
“嗯?”顾琰一愣。
小净空点头道:“那就多谢大哥哥啦!你先送琰哥哥回去,我在这里等小顺哥哥!免得一会儿过来了找不到人!”
顾长卿看向小净空道:“你自己可以吗?”
小净空拍拍小胸脯:“可以的!我对这里都很熟悉啦!不会走丢哒!”
“那好。”顾长卿翻身上马,将手伸给顾琰。
顾琰愣着没动。
顾长卿索性抓住顾琰,直接将人放到了马鞍上,坐在他身前,然后他双手拽紧缰绳,将顾琰圈在自己的怀里。
顾琰记事后便没与人如此亲近过了,除了顾娇。
可顾娇是他姐姐,他们是龙凤胎,没出生就在一起了。
顾琰怪不自在,想下去,然而嘴里呵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了,还是脚上和脸上的状况确实把他吓懵了。
顾琰像只小鹌鹑乖乖地坐在马鞍上,努力往前与顾长卿拉开距离,可马鞍就那么大,顾琰的脊背不时便会撞上顾长卿的胸膛。
顾琰疼得倒抽凉气,小声哼唧道:“铁打的吗,这么硬?”
这段路并不长,很快就到了他们家,顾长卿先翻身下马,随后看着一脸幽怨的顾琰:“能下来吗?”
顾琰拿袖子挡住自己的猪头脸。
丑成这样,太丢人了!
“你转过去,我自己下来!”他说道。
顾长卿没动,就那么冷幽幽地看着顾琰。
顾琰被看得一阵炸毛,从袖子后面探出半颗小脑袋:“说了让你转过去!”
顾长卿直接上手把人抱了下来。
这傻小子能下来,他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顾琰内心咆哮:啊!我亲哥都没这么抱过我!你放我下来!
顾长卿把人抱进院子,放在了藤椅上。
顾琰气得头顶冒烟。
若在以往,他怎么生气都好看,偏今日脸肿成了猪头,现在再一冒烟,简直就成了煮熟的小猪头。
还自带死亡凝视小眼神!
不苟言笑的顾长卿一个没忍住,笑了。
顾琰打不过也骂不动,眼刀子嗖嗖的!
顾长卿突然眯了眯眼,恶趣味地探出手指,在顾琰的大脑门儿上弹了一下。
顾琰像个坐不稳的宝宝,直接被弹倒了!
顾宝宝懵了!
顾长卿这回直接笑出了声。
若是军营的人见到这副场景,只怕得吓尿,素有铁面阎罗之称的顾长卿,居然也会逗孩子么?还把自己都逗笑了?
军营里流传着一句话:阎罗一笑,阎王殿开。
顾长卿只有在杀人时才会笑,而见过他笑的人都死了。
顾琰哼唧哼唧地背过身,甩了顾长卿一个大屁股!
顾长卿去了一趟果园,看见小净空与一个另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在一块儿,那少年想必就是他口中的小顺哥哥了。
顾长卿没现身,策马去了军营。
转眼到了国子监考试的日子。
蒙学的考试原本与国子监是同一天,然而因为种种缘故蒙学提前了两天,也就是二十五号考试。
一共考两场,一场算术,一场填诗词,听着简单,题目却很难,题量也十分巨大。
萧六郎与顾娇将小净空送去考场。
“别紧张。”萧六郎对小家伙说。
小净空扬起小下巴道:“我又不是你,我才不会紧张!”
顾娇蹲下身来,又检查了一遍他的小书袋:“就像平日在家里做题一样,注意把字写工整一点,不用太赶时间。”
之所以刻意强调这个,就是因为小净空唯一的缺点是写字太慢,顾娇担心一旦题量大了,他会着急焦虑。
小净空拍拍小胸脯:“放心吧娇娇!我现在的字已经写得很快很好啦!”
萧六郎看他那臭屁的小样子,呵呵道:“这么厉害,打算考第几啊?”
小净空正色道:“我肯定考第一!”
来考试的孩子多是六到八岁,小净空是最小的一个,如果不是考试费高达一两银子,顾娇怀疑他们压根儿不会允许这么小的孩子去考试。
小净空拿着考引,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是最小的考生没错,却也是最淡定从容的一个。
蒙学的考试并不是一人一个考棚,而是几十个孩子坐在一间大的课室,前后左右的距离都很大。
钟声一响,各个考场的监考官们开始发放试卷。
前几页的小净空填起来毫无压力,可到了最后三页,他就傻眼了。
这些稀奇古怪的鬼画符是什么呀?
它们分别是齐国民谣一首、陈国五言八韵诗二首、赵国七言绝句三首,都是以各国的文字出的题。
考场外的顾娇与萧六郎听说今年居然考了三国语言时,心里不由一阵心虚!
失策了,忘了给小净空补外语!





首辅娇娘 首辅娇娘 第132节
第130章 神童
严格说来,这事儿其实也怨不上二人,国子监蒙学的考卷每年不一样,只有其中一年出现过考外语的情况,而且还是十年前。
那张卷子早卖不动了,书斋的人也就不拓印了,因此萧六郎当初去书斋买国子监蒙学历年来的入学考卷时,没有买到这一张。
小净空是顶聪明的孩子,教他的他都能认真学会,如果他没考上,那妥妥是他们两个大人的问题。
出卷的考官们此次确实存了难倒神童们的心,这些神童因为天生比寻常人聪明,难免骄傲自负,他们就是要在考试时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挫挫神童们的锐气。
当考官们开始阅卷时,不出意外,最后三大题集体翻车。
全答对的没有,最厉害的是写了一首完整的赵国七言绝句,还错了三个字,其余考生都只写几个字词。
考官们乐得不行,看来今年的小崽子们要乖乖认怂上课了。
然而当他们改到最后一张试卷时,突然笑不出来了。
这谁呀?满满当当的写的都是啥?
“这孩子瞎写的吧?”一个考官问。
另一个考官隐隐觉着不对劲:“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种文字。”
二人将国子监最有声望的教语言的夫子请了过来,那位夫子看过后,一时间没能给出肯定答案:“我、我得让我的老师看一下。”
这位夫子将小净空的试卷带去京城的一处宅院,找到年过古稀的十级梵语研究老者。
最后,十级梵语研究老者给出结论:这位考生写的是天竺语。
传言天竺语乃佛教守护神梵天所创之语言,因此也称梵语。
“那他都写了啥?”一名考官问。
那位夫子道:“他写了一篇佛经。”
所有人:“……”
这特么也行?
他们出卷用了一天,翻译小净空的佛经花了三天。
万年考学生的考官们,头一回被个学生给考糊了。
考官一:“不能给分。”
考官二:“没错,他没按要求答题。”
考官三:“而且字还写得看不懂。”
考官四:“……那是因为他写的是梵语吧?”
考官四被集体暴打!
瞎说什么大实话?
小净空最终以总排名第七的成绩进入了国子监蒙学。
小净空很沮丧。
他生平头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他当着坏姐夫的面夸下海口一定能考第一,结果只考了第七,小净空吃饭都不香了。
顾琰难得没趁机奚落他,拍拍他小肩膀道:“行了,你已经比很多小孩子厉害了,我像你这么小的时候,大字都不识一个呢!”
小净空先是认真思索了片刻,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难道我以后长大了会像你这么笨吗?呜哇——”
顾琰:“……”
我是有多想不开,一个学渣竟然跑来安慰一个学霸!
十月二十七号上午,萧六郎也开始了他在国子监的入学考试。
国子监停学了近四年,原先的学生里有很大一部分也赶过来参加了考试。
国子监一共三个年级,入监后不以年龄资历排高低,只以分数进年级。
成绩差的进入正义、崇志、广业三堂,此为一年级,学期一年半。
成绩中等的进入修道、诚心二堂,此为二年级,学期也是一年半。
最后就是率性堂了,这是国子监的最高年级,不像前面五堂都分了甲乙班,率性堂只有一个班。新生考上的几率不大,一般都是在在国子监念满三年,经过十分严苛的考试才能升入率性堂。
不过今年率性堂有一个保送的名额——庄太傅的嫡亲孙儿安郡王。
安郡王是公认的少年才子,早在陈国为质时他的才名便享誉六国,按理说,如此才华横溢之人根本无需科考也能得到朝廷重用。
然而庄家有祖训,所有庄家子弟必须下场科举。
庄家历年来出了不少科举人才,当然也有考砸的,庄家如此厉害,考中百姓都觉着是家常便饭了,考砸却是会被千夫所指、万民嘲笑的。
庄家并不在意世人的评论,坚持把所有庄家的儿子们都赶去考场。
安郡王不负众望,乡试时高中京城的解元。
众所周知,京城的竞争是最大的,京城的解元也是最难得的,不然国子监也不会破例保送他进率性堂了。
国子监的阅卷速度不是吹的,二十七号考完,二十九号上午便全面出了成绩。
今年的新生普遍表现不错,倒是一些曾经因闭监耽搁了几年的老生们有些懈怠,读书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老生都是如此,国子监的教学质量是毋庸置疑的,但凡用了点心思,考的都不会太差。
不出意外,此番考进率性堂的基本都是老生。
只是当他们整理最后一份试卷时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萧六郎?”郑司业问道,“这是哪儿来的学生?咱们国子监从前有叫萧六郎的吗?”
“不会是新生吧?”李司业问道。
郑司业皱眉:“新生怎么可能考这么好?”
这个成绩,在率性堂也能名列前茅了。
两位司业大人调出了萧六郎的学籍,结果发现还真是一名新生,且在乡试中高中了幽州地区的解元。
李司业笑了:“这是头一回有新生考进率性堂吧?”
他莫名有些期待呢。
郑司业冷声道:“你别忘了,安郡王也是新生,这个叫萧六郎的考生只是运气好罢了,新生王非安郡王莫属。”
这话李司业不敢反驳。
尽管安郡王没参与入学考试,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才学是在率性堂的老生之上的,他若是考了,第一还能是别人的?
当然,这个新生也足够耀眼。
李司业留了个心眼,把他的学籍与资料全都看了一遍,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他不会就是那个写了主张削藩并且把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考生吧?”
当时那事儿闹得有点大,全幽州的监考官都轰动了,被派往幽州主持乡试的正主考官是李司业的好友,他回京后私底下与李司业讲过那篇文章。
李司业听完是眼皮子突突直跳,那考生是不要命了吗?敢如此编排皇帝?
他这一场的分数自然不敢给得太高,怕万一皇帝要看,把皇帝给气病了。
但也架不住他第一场与第三场考得太好,综合下来还是得了解元。
所以这真的是一个很有实力的考生,他考进率性堂绝不是运气好。
只是李司业没法儿向郑司业解释那么多。
国子监的考试不出成绩排名,只给出各自的班级。
萧六郎进了率性堂,冯林进了二年级的诚心堂,林成业也进了诚心堂。不同的是,冯林在诚心堂甲班,林成业在诚心堂乙班。
另一边,顾琰与顾小顺的私塾也有了着落,就在国子监附近的清和书院,手续都办妥了,下个月便能入学。
顾娇做了一大桌好菜,把冯林与林成业叫来家中,庆祝所有人开学。
京城十月底就冷了起来,据说护国龙寺的山头已经飘了第一场雪,想必城区这边也快了。
顾娇早先囤的银炭排上了用场,她买了几个暖手炉,把银炭装进去,能暖一个时辰,等他们中午回来再换新的炭。
如今炭价又涨了,还好顾娇有先见之明囤了足够的炭,为家里节省了很大一笔开支。
头一天上学,小净空想要娇娇送。
顾娇把他和萧六郎送到国子监,之后又将顾小顺与顾琰送去了清和书院。
她回到碧水胡同的宅子时,老太太刚起,正坐在后院儿的藤椅上逗顾长卿送来的小雏鹰。
这只小雏鹰是顾长卿在悬崖下捡到的,应该是出生没多久便从悬崖上摔了下来,至于是自己摔的还是被它娘用翅膀扇下来的不得而知,总之它娘似乎忘记把它捡回去了。
饶是如此,它也没认命,它在原地倔强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小小的身子仿佛潜藏了莫大的力量。
顾长卿的脑海里迅速浮现起一道纤瘦的小身影。
他将雏鹰带了回来,带去了那个胡同。
胡同里的人对雏鹰的来历一无所知,只当确如小净空所言,是大哥哥送给他的礼物。
小雏鹰挺凶,家里谁喂它都会被它啄上一口,不过老太太有绝招哇。
老太太把鸡笼打开。
小净空的七只小鸡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它们是十分神勇的小鸡,毫无畏惧地进了小雏鹰的笼子,然后像平日里小净空溜它们时那样排好队,一鸡叼了一口生肉喂小雏鹰。
小雏鹰有了七只鸡妈妈,特别乖,嗷嗷儿待哺!
老太太看得欢。
顾娇走过来道:“姑婆,我去一趟军营,给狗娃二叔送点东西。”
当初离开村子时,薛凝香就拜托他们给狗娃二叔稍一封信和几件厚实的冬衣,还有一个薛凝香从庙里求回来的平安符。
顾娇另给添了一坛子自己做酱菜和肉干。
老太太点头:“你去吧。”
京城有好几个军营,顾娇要去的是虎山大营,距离不算太远,快的话半个时辰就到了。
顾娇雇了一辆马车。




首辅娇娘 首辅娇娘 第133节
到军营时里头正在练兵,老远便能听见将士们血气方刚的声音。
马车在军营外停了下来。
一名兵士走过来,伸手拦住马车:“什么人?”
顾娇走下马车,对他道:“我来找个人,他是胡副将手下,叫周二壮。”
狗娃的爹叫周大壮。
兵士上下打量了顾娇一番,不耐道:“军营禁止探视,赶紧离开!”
顾娇道:“就一小会儿。”
兵士冷声道:“那也不行!”
顾娇道:“我给他带了东西,给完我就走。”
兵士越发不耐了:“你放在这里,一会儿给你送进去!”
周二壮的信里提过有些兵士会克扣送进去的东西,顾娇还是想亲自交到他手上:“那他们什么时候练完,我在这里等他。”
兵士皱眉道:“哎,你这人咋回事儿啊?军营是你能随便待的地方吗?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细作?”
“我不是。”顾娇说。
兵士叫嚣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啊?我还说你是呢!”
“出了什么事?”
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军营的方向传来。
兵士转头一看,立马恭敬地行了一礼:“都尉大人!这儿来了个女人,说要找咱们军营的人,可这会儿在练兵,我让她先回去,东西我一会儿给进去。”
都尉大人走出军营,来到了二人身前。
兵士的身子福得更低了。
都尉大人的目光落在顾娇的脸上:“是你?”
顾娇点点头:“是我。”
兵士愣住了,你俩……认识?
这小丫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出身很好的样子,怎么会认识他们军营的都尉大人呀?
而且都尉大人与她说话的时候似乎没平日里那般可怕……
说好的铁面阎罗呢?
顾长卿看向顾娇:“你在军营有认识的人?”
顾娇再次点头:“嗯,我们一个村的,他家在我隔壁,他家里人托我给他捎点东西。”
顾长卿问道:“他叫什么?谁部下的?”
顾娇道:“周二壮,胡副将部下的。”
顾长卿道:“你来的不巧,胡副将刚刚转去岐山军营了。岐山军营距离这里很远,现在过去晚上就回不来了。你把东西给我,我明日帮你带过去。”
“有劳。”顾娇把东西搬了下来。
兵士看傻眼了,这个小丫头到底啥来历,竟能劳动都尉大人亲自帮她跑腿?
顾长卿朝兵士看了过来:“你不知道胡副将已经不在军营了?”
兵士一噎:“小的……小的……”
顾长卿目光如刀:“你知道了还不告诉她,还让她把东西留在这里,我看你是想自己贪进腰包!”
兵士的腿都软了:“小小小、小的不敢!”
顾长卿冷声道:“这么说你是不知道?身为岗哨,连军营内如此大的调动都不知道,实为渎职!”
“都尉大人开恩呐!”兵士扑通跪下了。
顾长卿会开恩就不是铁面阎罗了。
这名兵士最终被拖了下去,罚了一百军杖,半条命都差点没了。
顾长卿倒不是在帮顾娇出气,他一直都很治下严明。
顾娇把东西交给顾长卿后便乘坐马车回去了,临走前,顾娇拜托他告诉周二壮自己的住址,若是周二壮有什么事,就去家里找她。
第131章 欺负
开学的第一天,顾娇其实有些放心不下萧六郎与小净空。
小净空是太小了,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以及一群心智并不亚于他的神童,顾娇不确定他在蒙学里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萧六郎则是被人盯上了,她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在国子监里干出什么为难萧六郎的勾当。
不料一天下来,小净空与萧六郎没事,反倒是顾琰那头出了事。
事件的起因还得从顾琰与顾小顺入学进班说起。
二人基础相当,被分到了同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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