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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爷,狐妃要休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尖刺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他这才刚刚迈进一只腿,便就激动的大喊着,一时间没了分寸。可是瞧见偌大的厢房内只剩下穆珩一人之后,他的笑容凝固在嘴边,而后想着还是白玉婵的身体要重要一些,或许王爷只是去准备旁的东西了。
周大夫不住地点头,而后走到了床榻边为白玉婵诊脉,原本还紧锁的眉头也渐渐地舒展开来。穆珩就站在一边,神情有几分焦急,可也没有失了稳重,轻声道:“你好好瞧瞧,方才玉婵王嫂的脸色忽然有些不好,不知可是又有什么其他的地方身子不适。”
他点着头,而后又仔细品着白玉婵的脉象。而后浅笑着抱拳朝着穆珩行礼,道:“小王爷请安心,侧妃娘娘的身子十分安好,较比之前的状况确实是好了太多,甚至都不需要服用药石。只要静心修养便可。”
“另外……”周大夫顿了顿,有几分犹豫,不知晓此事同一个孩子说可会有什么不妥,但是既然是好消息,他还是开了口,道,“另外,侧妃娘娘腹中的孩子也不再有那些奇异的现象,一切都回到正轨了!”
穆珩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知晓了。没有别的事了,你可以退下了。”
说完,他便又走到白玉婵的身侧,趴在床沿上,轻声在她耳边说着方才自己听到的话语,道:“玉婵王嫂,你就放心吧。你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了,就连腹中的孩子也没有任何问题了。你以后就不必担忧了。一切都是平平安安的。”
白玉婵并未睡着,方才周大夫的话语还有现在穆珩的话语,她都听得真切,但是一时间她还不想去接受这些。
穆珩能在自己耳边这般温柔的说这些,她当真是觉得十分安心,鼻尖还有几分酸涩。每次那肩膀后的印记灼伤之时,她的心中都要愧疚几分,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些温柔,十分罪孽深重……
想着,她的眼角就划过了一行温热的泪水。穆珩正要起身,却就看见了这一滴泪水,便动作十分轻柔的替她擦去了泪水,而后轻轻地拍着她的小腹,低声念叨:“玉婵王嫂不要担忧,怀中的小王侄亦是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好好的……”
一旁的小月瞧见这幅场景,心中不禁觉得十分酸涩。她是亲眼见着穆珩从原本对白玉婵爱答不理变成了这般模样,心中十分感动。
那边,穆衍燃拉着陆青歌不停地走着,她开始还未反应,待到转过墙角,便是立马甩开了他的手,不解道:“王爷这是在做什么?大夫还未过来,玉婵妹妹的身体还未有了结果。王爷这是要将妾身带去何处?”
穆衍燃忽然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方才紧紧握着陆青歌手腕的手,眸子中有几分不解。一时间所有的理由都变成了冲动,一文不值。
“本王……本王……”他支吾半天,终究是未能找出一个合理的缘由。





冷情王爷,狐妃要休夫 第四百二十六章: 晕倒
陆青歌揉着自己的手腕,皱眉等着穆衍燃的回答。其实她的心中也有几分慌张,她方才亲眼瞧见了白玉婵身后的印记起了反应,这便是代表着他在那么一瞬间忽然想起了什么……
小桃等得有些焦急,便忍不住小声的问道:“青歌,他不会真的是想起了什么吧?不过应当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你不必担忧。瞧他方才的样子,应当是想起了场景一般相同的记忆,不足为惧。”
听到她这样说着,陆青歌的心中却忽然间有了几分波动。她抬眸看向穆衍燃,眼眸中居然多了几分期待。
场景是否相同她不清楚,但是她方才提起了终南仙山一事,那么他想起的可是——当年白玉婵忽然满身伤痕的回到了广陵王府,而后告诉他,终南山是一座妖山……
穆衍燃始终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那段忽然闪过的记忆十分细碎并且模糊,这般贸然拉着她离开厢房确实是唐突了一些。
他心中不禁有些慌张,这些日子他总是做着一些没有分寸的事情,清醒过来之后又寻不到缘由,难道是自己也患上了什么病症吗?
“没有,本王只是忽然有些冲动……”说话时,他的语气与神态都有些不自然,似乎也觉得这个模糊的答案实在有些欠妥当,“好了,随本王会侧妃的厢房吧,这个时候那个大夫也该过来了。”
说着,穆衍燃便转身朝着白玉婵的屋子走去,步伐间似乎有些犹豫,但是他却并没有停止。
陆青歌眼中的期盼终究还是化成了失落,她扯了扯嘴角,而后迈出步子跟上他的步伐。他不由分说的将她带了出来,却是不负责再将她带回去。
就如同一年前的那一日,他说着要娶自己的誓言,而后让她失去了全部离开了终南山;可是他却没能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他终究是弄丢了他的誓言……
小桃皱起眉头,捂着自己的心脏,费力说道:“青歌,你怎么忽然这样心痛……这是从前都未有过的……”
陆青歌只是扯了扯嘴角,难掩苦涩之意,淡淡说道:“只是忽然间想起了一些往事。想到了再也不能靠在师傅的那棵大树之下拿着经书,一边胡乱的念着,一边打着瞌睡……那样的日子当真是惬意啊!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那时候,青宸也还在她的身边。每每受罚,风行尊者就要青宸看着他,可是他又是十分明白,青宸从不会认真的惩罚自己,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自己偷懒……
“青歌……”小桃低声唤了她的名字,而后只是紧紧捂着自己的心口,陆青歌的悲痛似乎是到达了极点,她的心口十分疼痛,就像是要窒息了一般……
“小桃,我的心好痛……”说着,她的声音悲凉,很轻很轻,就像是要消失一般。不等小桃反应,她便就倒在了地上。
小桃大惊,可是却只能眼眼看着自己的身子慢慢虚化,直至消失……这是,要消亡了吗……
卫九戒正朝着这便走过来,就要靠近穆衍燃了,正要行礼之时,他又瞧见了陆青歌从拐角处走过来,还未定神,便瞧见她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当即瞪了眸子,而后跑过去,还不忘对着穆衍燃大喊道:“王爷!不好了!王妃晕倒了!”
他这才回过神,立马转过身,而后也跑了过去。他一把将陆青歌打横抱起,朝着自己的厢房大步走去,卫九戒就跟在他的身边,亦是满脸焦急。
“你莫要跟着本王了,速速去请大夫!”穆衍燃焦急的说着,思绪到还算是清晰,又道,“对了,就去侧妃的房中吧。一边问一问她的情况,一边将她的大夫带过来!”
“是!”卫九戒领了命,便立马小跑着朝着白玉婵的厢房方向跑去。
“青歌,你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本王啊!”穆衍燃心中十分慌张,从未如此慌张过,他看着怀中虚弱的女子,眼眶就在呢么一瞬间就变得通红。不知为何,他恐惧由心底而生,甚至十分熟悉……就像经历过一般。
他花了很短的时间就跑回了自己的厢房,而后小心翼翼的将陆青歌放在床榻上。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额边的碎发都被浸湿了,甚至还能滴下汗珠。
他静静握着陆青歌的手,就放在自己的嘴边,想要给她一些热量。穆衍燃颤抖着声音,不断说道:“青歌,你快醒醒啊!你不要再离开本王了!本王不想再失去你了!往日的一切都是本王的错好吗?”
说完这些话,他便就愣在了原地。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是为何会有一个“再”字?他不禁又想起她的两张不同的容貌……莫非自己真的忘记了什么事情吗?
卫九戒匆匆跑到了白玉婵的厢房外,正好碰见了走向门外的周大夫。他立马抓住了他的手腕,焦急道:“随我来!快随我来!王妃忽然昏倒了!”
周大夫一听,立马跟着他赶了过去。屋内的穆珩听到了动静,便立马走了出来,又正巧遇见了回来的春歌。
“小王爷,您这是要去何处?”她有些不解,只是扶住了他急急的步子。
穆珩看向她,而后皱眉问道:“我不是叫你跟着王兄与青歌吗?我怎么听到卫九戒说青歌晕倒了?”
青歌皱起眉头,而后立马躬身认错,道:“是奴婢疏忽,跟丢了王爷和王妃。而后奴婢便转身走向了王爷的书房,也未瞧见人影……”
穆珩挥手摇头,而后有些急躁道:“好了,不要再说这些说辞了,快些随我过去瞧一瞧。”
正走出了院子,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而后回头对床榻边站着的一脸疑惑的小月道:“你现在此处好生照料玉婵王嫂,青歌那处好像出了些什么事情,我去看看就来。”
说着,他便十分急切的离开了,再没有回头瞧一眼。
白玉婵就在这时睁开了眸子,却是一脸平静。她又躺了片刻,而后轻声开口,道:“小月,扶本妃起来。我想去床边瞧一瞧。”




冷情王爷,狐妃要休夫 第四百二十七章: 相貌不同
小月面上有几分犹豫,而后搀扶着她起身,嘴边还是忍不住念叨着:“侧妃娘娘,您的身子才刚刚好转了些,方才大夫也说了您需要静养,还是不要多多走动吧?”
白玉婵只是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而后走到窗边坐下。她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颜——原来,放下一切后,这个世界都比往常的要明朗许多。
小月拉起一旁衣架上的外衫,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而后又担忧的开了口,道:“侧妃娘娘,窗外风大,您可要注意身子啊!”
白玉婵只是点了点头,却始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看着窗外有些树木四季常青,有些又是枯萎凋零的模样,眸子都是亮的,看着十分感兴趣。
片刻后,她自己掖了掖外衫,而后偏头对小月说:“你替本妃去王妃那处瞧一瞧,方才似乎有着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她顿了顿,又道:“王妃刚到府上,应当还未来得及安排住处,此时应该就在王爷的住处,你快去瞧瞧吧。”
小月听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服了服身,而后出了厢房。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白玉婵居然意外的觉得有几分安心。她忽然喜欢上了这种一人独处的宁静感觉,就像是千年前她还在修炼之时。
那时候,她甚至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连九尾都没有。听不懂人语,也未到过人间。可是她过得十分逍遥自在——不必迎合任何人,只需要做好自己便是。
后来,从天而降一副九尾皮囊,上面还残留着妖力。她原本只是将皮囊捡起来藏进洞中。那妖力浑厚,应当不是等闲之辈。
可是,等了许久也未有人来寻;自己又苦苦修炼无果,始终无法修炼成行。她偏了头,终究是动了那份侥幸的心思……
白玉婵抬起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腹部的温热。她一直都想要一个穆衍燃的孩子,但是她亦是觉得此事十分奇妙。这般平坦的小腹中居然有着一个鲜活的生命……
“孩儿啊,娘亲别无所求,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白玉婵轻轻拍着自己的小腹,眼眸中是万分的期许和温柔,“娘亲便只剩下你了……”
这一场大病当真是让她认清了自己的身份——虽然她病魔缠身,奄奄一息之时,穆衍燃与穆珩表现出万分的关切,但是到了陆青歌出事之后,她亦是只能是被丢下的那一个。
现在想着这些她已经不觉得难过了,她只是嘲笑自己不能早一些认清现实。那一颗只装了陆青歌的心,如何是可以捂热的?
那边,穆衍燃还坐在陆青歌的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方才脑中闪过的疑问虽然不解,但是眼下让她醒来还是最主要的。
“青歌,你不要吓本王可好?”他的双眼憋的通红,却是忍着不让自己留下一滴泪水,“你才刚刚回到本王的身边,前往不可以出任何事情……”
可是任凭他如何呼喊她的名字,床榻上的女子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穆衍燃只觉得心中十分慌乱,那边白玉婵才刚刚情况有些好转,这便陆青歌就发生了状况,究竟要他如何做……
“王爷,大夫来了!”卫九戒带着周大夫一路风尘仆仆,刚一进门便就出声喊道。
穆衍燃立马站起来,朝着大夫道:“大夫你快来瞧一瞧,本王的王妃是怎么了?方才还是好好的,忽然间便昏倒在地。”
周大夫不敢轻易断言,便沉默着快步走向床榻,动作迅速的拿出药箱中的东西,便开始为陆青歌诊脉。
他的眉头紧皱,额角都渗出了细汗,过了许久才站起来向穆衍燃行礼,语气略有些紧张,道:“回王爷的话,王妃娘娘的脉象没有丝毫异常,是十分稳健的脉象。”
穆衍燃皱起眉头,追问道:“你这话是何意?若是脉象没有问题,为何会这般昏迷不醒?”
周大夫的细汗持续的流着,面上神色为难,心中亦是惴惴不安。这威武大统领府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道,接连两个王妃都生了怪病。
“王爷,小的斗胆,但是王妃娘娘的脉象却是没有任何异常。也就是说,王妃娘娘的并未染上什么病。但是还未苏醒的话,可能又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最后的半句他说的模糊不清,生怕又惹恼了这位王爷。他才刚刚经历了侧妃娘娘那样的病症,如今王妃也是如此,确实有几分让人难以接受。
穆衍燃瞧了他一眼,而后也没有为难他,只是无力的坐到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大夫有些迷茫,不禁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卫九戒,但是那人也只是朝他微微摇了摇头,亦是不知晓床榻边的男子心中所想。
过了片刻,只听穆衍燃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而后沉声道:“也罢,你先给本王说一说侧妃那边是什么情况?”
周大夫连忙躬身,回答道:“小的方才为侧妃娘娘诊脉,发觉侧妃娘娘的身子已经好转了许多,只是还有些虚弱罢了,甚至都不需要再服用药石,只需要静心修养便可。”
听到这个消息,穆衍燃并未觉得有什么开心之处,只是全心思索着陆青歌一事。他揉了揉额角,而后挥了挥手,道:“本王知晓了,你先退下吧。”
余光瞧见卫九戒要前去相送,他便连忙开口,道:“九戒,你留下,本王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他顿住了步子,而后回头瞧了一眼,又朝着周大夫微微躬身,继而走到了穆衍燃的身侧,轻声问道:“王爷,您有何事要寻问在下?”
他抬起眸子,眼中有一些深沉,低声道:“九戒,你瞧王妃。是不是与画像中的女子有着一些差别?”
卫九戒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抿了抿唇,他自然是知晓陆青歌的相貌与画像中的不同,但是又不能明说,只能含糊的说着:“倒也是有些合理,王妃娘娘来府中已经有了一年,模样上有了些变化倒是不足为奇。”
穆衍燃只是皱了眉,目光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冷情王爷,狐妃要休夫 第四百二十八章: 不是孩子
卫九戒有些心虚,但还是对上了穆衍燃的眸子,嘴角勾出一抹不太自然的微笑,强装镇定开口道:“俗语有言,女大十八变。王妃随您离开终南山回到晋州之时,年纪尚小。如今过了一个年岁,容貌有些变化当真是不足为奇。不过此番话语只是在下的拙见,不敢要求王爷您苟同。”
穆衍燃沉默了片刻,而后犹豫着开口,道:“女子成长时,容貌发生变化确实不是什么稀奇。但是如何眉眼之间的神韵都发生了变化?”
听得此言,卫九戒当时便结语于此,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应对这个问题。就在穆衍燃朝着他投过来疑惑的神情,等待着他的答案之时,穆珩忽然出现了。
“王兄!”他小跑着进入厢房,直接趴在床边,看着穆衍燃,面色焦急,道,“王兄,青歌这是怎么了?方才听到九戒说青歌晕倒了。”
卫九戒见穆珩跑过来,便慢慢的退到一边,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个问题确实刁钻了一些,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说辞了。
说着,他便摇了摇陆青歌的手,却是未得到任何回应。穆珩急得眼眶都红了,里面含着泪水,撇着嘴,故作坚强的抹去了泪水。
穆衍燃有些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又替他抹了抹泪痕,安抚道:“阿珩不要担心,青歌不会有事的。她是仙人,一定会平安无事。”
提起仙人,穆珩的眸子突然亮了,而后摇着穆衍燃的手,急切道:“王兄,青歌是仙人。她刚才还给玉婵王嫂喂了一颗仙丹,如今身上可有仙丹再给自己服用?王兄,你快些找一找!”
穆衍燃已经是表情无奈,却是对穆珩的要求无动于衷,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他安抚住穆珩,而后看向一旁的春歌,道:“你先带着小王爷回厢房。这些琐事不该是他这个孩子掺和的。”
穆珩当即皱起了眉头,不满开口,道:“王兄这是何意?阿珩已经七岁有余,不再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王兄关心青歌,阿珩亦是关心青歌,为何不能留在此处?”
穆衍燃皱了皱眉,觉得心中十分疲惫。陆青歌忽然昏迷寻不到缘由他本就觉得心烦意乱,如今穆珩有忽然不听话起来,两件事情交织在一起,当真是让人觉得心力憔悴。
“阿珩,你不过才七岁,与王兄相比就是一个孩子啊!这些事情王兄都会处理妥当,阿珩就先回房间休息可好?”可是他却只能耐着性子,语气温柔的哄着面前表情倔强的孩子。
对此他的这番说辞,穆珩却是为听进去一句。他只是看着穆衍燃,十分不满,道:“穆展琅七岁之时,已经懂得用计住进朝阳殿了,为何阿珩七岁都不能关心青歌王嫂?”
穆衍燃顿时大惊失色,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巴,而后环视四周,低头等着他,眸子中有几分惊恐,道:“谁告诉你这些的?又是谁让你直呼皇上名讳的?”
穆珩却是倔强非常,挣脱了他的束缚,站到一遍,噘着嘴,道:“这些事情虽然这些年都无人敢言语,但是都是事情,亦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随便调查一番便就知晓了。又有何难?”
穆衍燃只是皱眉看着面前的孩童,眼中的惊恐还未完全散去。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吓的情绪——他的阿珩,应当是在贤妃娘娘腹中之时就遭到了穆展琅的陷害,出生之时便被说是痴儿,这么些年来亦是一直比不上同龄儿童的智力。
可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穆珩却与这些毫无关联,俨然就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神童,懂得道理甚至要比他还要深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穆珩的一番话语,不仅仅是震惊了穆衍燃,就连屋中的卫九戒同春歌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离着他稍微近一些的春歌,她是天上的仙人,却是眼睁睁地看着穆珩在自己眼前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似乎是那一夜他早早入眠之后,一切便就有些不同了。她甚至开始怀疑,是否实在人间带的久了一些,让她感觉已经大不如前了……
穆珩却是看着穆衍燃,一字一句说道:“王兄,阿珩真的不是孩子了……”
“好……”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没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他只是低着头,又牵起陆青歌的手,陷入了沉思。
“王兄……”穆珩终是冷静下来,眼眶中又多了几分泪意,语气也透着几分委屈,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穆衍燃的面前,轻轻戳了戳他的手,低声道,“王兄,阿珩知道错了,阿珩刚才不该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来,惹得王兄生气了……阿珩有错……”
他却总是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轻轻开口道:“阿珩没有错。是王兄小瞧了阿珩,让阿珩心寒了。阿珩这般懂事乖巧,又怎么会直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呢?”
穆珩有些愧疚的低下头,而后退到春歌的身侧站着,躬身向着穆衍燃行了礼,哽咽道:“阿珩告退。阿珩不再此处打扰王兄,惹得王兄心烦意乱了。”
说着,他就带着春歌离开了厢房,瞧着背影还有几分落寞。
穆珩一走,穆衍燃便淡淡开口,语气还有几分僵硬,就像是沉浸在震惊中的人还未回过神来一般,道:“九戒,你说阿珩为何会知晓穆展琅的事情?他方才言语中说到了调查?他这般年纪,又如何会想要知晓这些东西?”
卫九戒站在原地,亦是紧锁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片刻之后,他才躬身回答:“属下无能,不知猜测到其中的缘由。”
“罢了……罢了……”穆衍燃轻笑,而后垂眸看着陆青歌,眼角划过了一滴清泪。
往厢房走的路上,穆珩亦是一直沉默,但是方才的泪意都已经不见踪影了。春歌跟在他的身后,不禁觉得有几分可怖。
终于,她还是开了口,道:“小王爷,奴婢斗胆想知晓您为何会调查宫中之事?”




冷情王爷,狐妃要休夫 第四百二十九章: 再入幻境
穆珩听着,却是忽然顿住了步子,转过身来,抬头瞧着她,道:“春歌,有些事情,你应该比王兄还要清楚一些才对。”
看着面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忽然露出那般沉稳的神情,眼眸中甚至还有几分深邃,说出的话语也是那般的不同寻常后,春歌只是收起了自己平日中的恭敬,亦是冷了神色,警惕起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在小王爷的身体里?”
穆珩看着她的防备,不禁轻笑出声,道:“我就是穆珩啊?难道你们仙人都是这般的自大吗?百密一疏,莫不是说的就是你们这些天上的仙人?”
春歌的瞳仁顿时放大,满是不可思议,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怎么会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怎会知晓我的身份?什么自大,又是什么百密一疏?”她终于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还不禁往着身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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