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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岚歌
“多谢世子夸赞,最近是臣女做菜。”
南瑾瑜摊手,看来她其实是个厨娘这事儿已经瞒不住了,反正她是去照顾萧琛“养伤”的,做菜也实属正常。
“郡主亲自下厨么?”
季凌风显然是吓到了,什么风度翩翩清冷自持统统抛到了八万里外,谪仙般的脸上出现寸寸皲裂的趋势。
本以为她与萧琛不过是因为局势所迫凑到一起,如今看来似乎他已经错估了许多……
“啊?嗯。”
南瑾瑜点头,明知道这样对季凌风而言有些残忍,但还是这么做了。
正所谓快刀斩乱麻,她没本事玩转攻略男闺蜜,便只好做个点头之交,抑或是纯粹的路人也未尝不可呢?
“唔,还是言归正传吧,郡主说说燕归湖那日遇到刺客的事情。”
季凌风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的神色,面上依然春风拂面。
“好。”
南瑾瑜颔首,没怎么整理思路,便开口娓娓道来。
“那日在花船上的事儿想必世子都知道了,爆炸发生后,殿下的影卫尽数出动,追踪相关逃窜的人贩,想揪出幕后黑手,不想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是,这些我都知晓了,永宁侯府的人聚在南城围剿,最终只追到零星几个人,郡主请继续。”
永宁侯世子点点头,示意南瑾瑜接着说。
“殿下察觉到我们中计之后,便返回秦王府的画舫,在甲板上遭了埋伏。”
南瑾瑜不确定萧琛与永宁侯府的关系好到了何等地步,但是这些事儿倘若不能说的话,萧琛定会与她打招呼,可他什么都没说,便说明这些事情并不要紧。
“刺客是什么人?”
季凌风眸光深邃,期盼的神色带着十足的紧张感。
“刺客来自南疆巫族,至于身份世子去问问秦王殿下便知,夜白因为他们遭了殃,险些丢了性命。”
南瑾瑜意有所指道,却也没有指名道姓。
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并非是别人说两句便能改变的,况且她躲着季凌风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希望他与白樱撇清关系?
“唔,原来如此!”
季凌风颔首,唇角溢出几分苦涩的笑。
他果然才是那个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可怜别人算计他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世子是查到了什么吗?”
南瑾瑜有些好奇,毕竟白樱与南疆巫族的关系本来就是个迷。
季凌风自然不会怀疑到圣女身上去,她不想指名道姓说那些有的没的,以免显得她妒忌人家……
“案子的详细事情暂时不方便透露给郡主,不过郡主提供的消息却极为有用,先前秦王手下损了人,是以不肯透露半点消息,难为郡主了。”
季凌风诚恳道,连带着心底最后那一抹对白樱圣女的留恋也消失殆尽。
“唔,损了人指的是夜白么?”
南瑾瑜挑了下眉,原来萧琛竟是个这般护犊子的家伙,难怪他的影卫们个个忠心不二,果然事出有因。
“对!就是那个爱笑的小子,年纪不大的。”
季凌风点点头,想来南瑾瑜与他定然也是相熟的。
“他醒过来了,这几日好了许多。”
南瑾瑜笑道,说到夜白不由得瞥了眼门外的青衣。
“原来如此……”
季凌风再次有种被人唬弄了的感觉,心底不由得叹息。
萧琛做事情向来如此,睚眦必报半分亏也不肯吃,还以为给他逮到机会来天晴这儿探查些有用的消息,结果这也是在他掌控的范围之内。
“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么?”
南瑾瑜后知后觉,心底是不愿给萧琛添麻烦的,毕竟他们如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裙带关系,比之季凌风不过是个熟人罢了。
“没有,郡主所言皆不会对秦王造成困扰,郡主可以放心。”
季凌风解释道,心底却忍不住有些泛酸。
萧琛明明是利用她,从一开始在清水县寻到她带回,目的便是她的血脉解药,如今就算二人有了婚约,在他看了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这种关系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唔,世子还有别的事儿么?”
南瑾瑜已经喝了好几杯茶了,估计这个时间点儿四姨娘应该有空儿,便有些想赶人走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容易落人口实,就算她不甚在意,也架不住众口铄金……
“暂时没了,如此便不叨扰郡主了,改日案子水落石出再来向你道谢,凌风先行告辞。”
季凌风是个识趣儿的人,知道南瑾瑜的意思是下逐客令,便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
萧琛能给她的东西,他也能给,萧琛不能给她的东西,他一样能给!
“世子慢走。”
南瑾瑜笑着站起身来,对季凌风的识趣儿感到十分满意。
与这样的聪明人做朋友果然是极为不错的,也难怪瑾宸会与他私交甚好,倘若他对自己没存了那份心思,他们或许也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吧!
目送季凌风离开,青衣和绿梢才凑到南瑾瑜跟前儿来,一副八卦的模样。
“郡主,您说这永宁侯世子为何特地跑到这儿来一趟?直接问秦王殿下不是更好?”
绿梢不解道,毕竟在这个小丫头眼里,季凌风方才与南瑾瑜谈的都是公事啊!
“只怕是……闲的吧。”
青衣欲言又止,抿唇笑道。
永宁侯世子这心思真是藏都藏不住了,主子没将他埋了做花肥已是极为不易,他又怎么会动不动便去主子面前晃悠?
“青衣说的对!他就是闲的!”
南瑾瑜笑着点头,青衣丫头果然越来越沉稳了,拿了些东西装在篮子里,便转身慢吞吞的往院外走。
“郡主咱们这是去哪儿呀?”
绿梢蹦蹦跳跳的跟上来,却见青衣只是沉默的跟着,立刻缩了缩脖子,噤声了。
这几日在秦王府懒散惯了,果然人不能太闲了,否则便容易丢了规矩。
“去四姨娘处。”
南瑾瑜将篮子递给绿梢,省得她再无事找事的尬聊,心里却有几分怅然。
倘若她过些日子三书六礼走完出嫁了,而后便要随着萧琛去北境常驻,那么有生之年是否还会回燕京也不一定了,南瑾宸那个便宜弟弟与她是否会有相认的一日,也自然是不了了之了吧……
今日南府也有些奇怪,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路上竟然连半个下人都没瞧见。
从清风苑到四姨娘的住处很近,一炷香便到了。
“见过郡主!”
四姨娘的贴身婢女站在门外,瞧见南瑾瑜的身影竟然惊讶的瞪大了眼。
“免了吧,姨娘在吗?”
南瑾瑜摆摆手,还未往里走,便见两个面生的嬷嬷挡住了她的去路,瞧着架子不小。
“回郡主,姨娘……”
“你是不是要气死姨娘才甘心?姨娘将你养这般大,眼看便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你听信了何人的谗言竟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
压抑的哭声传出来,尽管声音已经很低,但是对于南瑾瑜如今的听力而言,蚊子叫都能听出音调高低来,想不听都难!
“谗言?事到如今姨娘还是不肯说么?我究竟是何时所生我与瑾瑜究竟是何关系,姨娘当真要让我去问父亲吗?”
南瑾宸愤怒的声音十分压抑,这显然是震惊之后的惊慌与不甘。
南府上下并非无人知晓当年白氏的死因,忽然之间发现自己其实是南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被朱氏母女欺压多年的南瑾宸只怕更加接受不了。
啪!
响亮的耳光声听起来颇刺耳,却惊得南瑾瑜只蹙眉。
“让开!”
南瑾瑜挑了下眉,心底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她是说过南瑾宸无需知道那些事情,一切的一切都由她这个做长姐的来承担,可是这并不表示南瑾宸知道真相之后依然被当作个傻子对待,更加不理解四姨娘的做法……
舐犊情深这种事她是信的,可是他也有选择的权利。
“郡主,啊!”
两个嬷嬷强硬的将南瑾瑜拦下,下一刻便已经被青衣轻飘飘拎着往空中抛了个倒空翻,落地之后直接闪了腰,吓哭了。
“何人在外喧哗?”
四姨娘蹙眉,温柔的声音带了十足的不悦,有婢女立刻替她打起帘子,正好与闯进来的南瑾瑜撞了个满怀。
“瑾宸这个孩子刚过易折,他与大小姐不同,大小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因此受了许多委屈,可是瑾宸从小便是众星捧月的长大,到如今就快要继承国公府的爵位了……”
四姨娘脸上的错愕对上南瑾瑜越来越凝重的脸,等到她惊觉后退时已经为时已晚,她的心思早已尽数暴露在她眼前,没有半分遮掩的余地。
“姐!”
南瑾宸跟出来,瞧见南瑾瑜的时候露出几分惊喜之色,连叫她的声音听起来都有几分颤抖和激动。
“嗯,与姨娘吵架了么?”
南瑾瑜睨了他一眼,瞧见他脸上郝然印着的巴掌印,顿时心头一紧,“疼么?”
“没事儿……”
南瑾宸摸了摸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他小时候皮实,没少挨打挨骂,四姨娘虽然下手重了些,但是倒也伤不到自己。
“没事儿吗?”
南瑾瑜睨了四姨娘一眼,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这样,重重的叹了口气。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小心翼翼的守着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如今忽然功亏一篑,惶然度日担惊受怕的日子又要来临,心里定然是恐惧大过期盼的。
“真没事儿!”
南瑾宸冲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曾几何时他也希望在自己受了委屈和欺负的时候,有人能问问他是不是会疼是不是伤心,没想到如今竟然真的有了这样的人……
“郡主,贱妾……”
四姨娘叹了口气,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神色惶然。
瑾宸不愿领北禁军的职,他坚持要去东川,理由更是匪夷所思,哪怕他去的是北境也好过东川啊!
“姨娘进去歇着吧,外面风大,你受不得风。”
南瑾瑜搀着她剧烈颤抖的手往里走,忽然有些可怜这个女人。
为了保全一个孩子嫁给了仇人,日渐消磨了信念和勇气,最终只能依附于仇人活着,期盼着他大发慈悲对自己的孩子好些,想想也着实可怜。
“是。”
四姨娘叹了口气,不再看南瑾宸。
她曾以为瑾宸便是她与锦汐的希望,如今看来她想错了,她们母女根本就没有希望可言……
凤凰始终是凤凰,而山鸡再如何努力也飞不上枝头。
“姐,你怎么回来了?秦王府住的不习惯么?”
南瑾宸跟在南瑾瑜身后,活脱脱就是个小尾巴。
“你过来。”
南瑾瑜睨他一眼,忽然冷下脸来。
“哦……”
南瑾宸噘嘴,不情不愿的往前挪了挪,却原地没动。
“嘶!”
南瑾瑜瞪眼,手一伸便将南瑾宸提小鸡似的拎到了四姨娘面前,语气透着十足的严厉,“道歉!”
“凭什么道歉?我没错!”
南瑾宸笑嘻嘻的脸瞬间黑了,委屈与倔强写在那张极为相似的脸上,连语气都是气呼呼的。
“我再说一遍,道歉!”
南瑾瑜挑了下眉,四处转悠了一圈,顺手抄了柄折扇在手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郡主……无需这般,瑾宸他还是个孩子。”
四姨娘有些愣神,见南瑾瑜抄了东西便又开始心疼起来。





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第106章 沉冤得雪
方才出手打了他,四姨娘已是后悔不已,心疼之余更多的是自责。
说到底瑾宸这孩子不是她所出,就算是她替小姐养大,也轮不到她来教训,况且还当着小小姐的面儿……
“这么大了还是孩子?还吃奶呢!”
南瑾瑜挑了下眉,大眼睛瞪着南瑾宸,暗暗地冲他使眼色。
这傻小子就是平日里任性惯了,所以才会让四姨娘心里这般提心吊胆的,隐瞒身份之事不仅是为了让他平安长大,更多的是为了保全他的小命!
“噗!”
南瑾宸忍不住笑喷,眼神触及南瑾瑜愠怒的视线,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立刻转为狗腿的笑,大声道:“姨娘我错了。”
“是姨娘太冲动了,不是你的错。”
四姨娘抹泪道,语气已经不想之前那般强硬,依然如之前那般温柔。
“你错哪儿了?自己说说。”
南瑾瑜不打算就此放过南瑾宸,毕竟这小子性子急容易吃亏,多磨炼下也是好的,省得日后出去吃大亏。
“我……”
南瑾宸摸摸鼻子,叹了口气,脸色也沉了几分,“我态度不好,凶了姨娘,说话不好好说,让姨娘受累了。”
难不成瑾瑜也觉得他不该知道真相,不该选择自己想走的路么?
她比自己也不过就大了一炷香而已!
“还有呢?”
南瑾瑜挑了下眉,对他这个回答十分不满。
四姨娘对他有养育之恩,若是将事情放在台面上说,势必会伤了姨娘的心,可是瑾宸始终是男子,他需要有担当有见识,便注定不能安稳乖顺如四姨娘所愿所想。
“唔……”
南瑾宸咬唇,心下虽然不满,却也不敢如方才多四姨娘那般顶嘴翻脸。
说起来,在他心里四姨娘是娘,南瑾瑜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姐姐,还没比他大多少的那种。
“不肯说是吧?那我来替你说!”
南瑾瑜睨他一眼,转身在椅子上坐下,抿了口茶。
“郡主,不必这般,瑾宸他已经知道错了。”
四姨娘连忙打圆场,已经开始心疼南瑾宸了。
“生为长子,无论出声如何,你的姨娘都从未因你得过半点眷顾,依旧看人脸色度日过得无比艰难。倘若你走了,姨娘与锦汐的日子只会雪上加霜,过几年锦汐会被指婚给什么人你也不关心么?”
南瑾瑜指了指四姨娘破败的院子,说得一针见血。
表面上看来,四姨娘是自私自利的不替南瑾宸着想,可是她却知道,底层挣扎的担惊受怕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
“姐……”
南瑾宸动了动嘴,想说话却根本反驳不了,因为她说的字字扎心针针见血。
直至现在他在府中依然没有话语权,也从未想过要承袭父亲的爵位,只因他庶出的身份。
“你闭嘴!如若我是你,我根本没脸与姨娘顶嘴,因为她是为了你才过得这般担惊受怕忍气吞声,而你却一心只想着自己!”
南瑾瑜睨他一眼,嘴下毫不留情。
“我错了……”
南瑾宸瞪大了眼,方才脸上的不服只剩下震惊与后悔。
诚然,他从未想过自己走了姨娘会如何,更没想过几年之后就算他功成名就荣归故里,锦汐或许已经被朱氏许给了脑满肠肥的老头子做填房。
“郡主,您别这样,少爷他也不是故意的。”
四姨娘愣了愣,眼泪已经下来了。
若是小姐还活着,断不会如她这般无能,任由朱氏欺负两个孩子,都是她没用,没本事在这深宅大院争得一席之地……
“正因为他不是故意为之,我才要骂醒他,免得有朝一日他后悔之时只能抱着个锦囊哭,有本事你就将这座宅院变成你的囊中之物,否则你的梦想实现之时,便是她们母女被牺牲之日。”
南瑾瑜说完,扔下手中的折扇沉默了。
南瑾宸固然聪慧,但对内宅争斗家长里短的事情一如许多男子般毫不关心,说好听了是大丈夫志在四方,说难听了便是没长心!
他既然受了人家恩惠十六年,四姨娘母女便是他的责任,也是她的责任。
噗通!
南瑾宸忽然跪在了地上,朝着四姨娘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决心,却没有曾经的意气风发洒脱和不羁了。
“姨娘您放心,只要南瑾宸活着一日,便不会让您与小妹再受半点儿委屈,日后朱氏再对你们做什么小动作,我便让她没有安生日子过。”
南瑾宸说完,只字不提想去东川从军的事情了。
曾几何时,他对国公府的爵位那般不屑,自命清高的以为只要他闯出一片天地,便无人敢看轻姨娘与锦汐了,显然他又错了……
他这些年活得还不如长姐一介弱女子,更别说什么日后。
“不不!你不能这般……”
四姨娘摇头,早已经哭花的脸上透出几分坚毅来。
“你是国公府的长子,你无需太过关心我与锦汐,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东川太危险了,姨娘是担心你,哪怕你去北境,有秦王照拂也会过得容易许多。”
她虽是女子,但是她也不是未见过世面的小家小户的女子,她曾跟着小姐征战杀伐,亲眼见过战场的残忍与血腥,是以才更加担心他……
“姨娘?您的意思是说,同意我从军吗?”
南瑾宸震惊的抬起头来,毕竟先前姨娘从不愿与他聊离京的事更别提选择了!
“姨娘只是舍不得你,是大小姐点醒了我,做人不能这般自私,哪怕你与锦汐不同……”
四姨娘叹了口气,抹了抹脸上的泪。
她若是将他困在燕京听从国公爷的安排,拿他大半辈子都要受制于人,看人眼色行事没有出头之日。
可他本就不该只是如此,这国公府的爵位本就是他的,又何须那般低人一等的活着?
“姨娘想明白了,我很欣慰。”
南瑾瑜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四姨娘,“前日我去南郊白家别院了,饭没吃完便有事回了秦王府,改日姨娘可要随我同去?”
“白家别院?妾身……可以去吗?”
四姨娘眼底再次散发出光芒,只是转瞬便消失殆尽。
前几日白督统带着白家三位少爷来府上做客,她叮嘱瑾宸多照拂些,之后也没能见上面,甚至白督统还对瑾宸表现得极为不屑,想来也是恨透了她……
“姨娘是白家人,从前是如今也是,日后也会一直是。之前的误会我知道的虽然不多,不过也与舅舅提了几句,他震惊之余心底也十分愧疚,自然是想见姨娘的。”
南瑾瑜实话实说,之前萧琛对她与瑾宸的关系只是猜测,所以能直接了当告诉瑾宸且让他对此深信不疑的人,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白家人了……
“呜!”
压抑的哭声透着十足的委屈,十几年了,她从未想过自己还有洗清冤屈的一天,就算只是这样,她也觉得自己值得。
“姨娘,别伤心了,如今一切真相大白,白督统也十分自责。”
南瑾宸见南瑾瑜居然什么都知道,越发感叹自己不济,这么多年来他读书似乎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白督统他……是这么说的?”
四姨娘抹了下泪,脸上浮出几分喜色,她性子沉闷不善言辞,前几日被白督统拒绝了相见之后便终日郁郁,以为有生之年都回不去娘家看上一眼了。
“是,若非白督统亲口所言,我又何尝敢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南瑾宸颔首,转头看了南瑾瑜一眼,只见她面带微笑,完全是一副大尾巴狼的模样,不由得感慨。
明明是同一个娘生出来的,为何她就瞧着就是精明得多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四姨娘缓缓舒了口气,她因为自私害怕失去瑾宸这个依靠,便从未想过将事实真相告诉他,而今这般倒也好,她再也不用对这孩子撒谎了。
“好了,如今话也说开了,便别再钻牛角尖想不明白,有什么事儿可以商量着来,东川进来的确异动极大,倘若你要去东川的话,姨娘担心也是正常。”
南瑾瑜压根儿不提他该不该去,在她看来,南瑾宸也老大不小的了,倘若不想窝在燕京一辈子,这时候出去闯闯也是应当的。
不过四姨娘母女的确得好好安排,否则他们姐弟一走,这南府便是朱氏一手遮天,锦汐那孩子怪可怜的……
“是,姐提醒的对!东川如今局势动荡,但确是最好的机会,北境看似异动颇多,可是只要秦王殿下的名声传过去,他们便不敢动半分,更别说秦王亲自坐镇了。”
南瑾宸叹了口气,眸光带着几分向往。
世家子弟历来都是世袭爵位家族荫蔽供职,可是他不想这般,他想去看看外面的山水,想去走走书上的那些路。
“富贵险中求?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南瑾瑜愣了一下,微微颔首。
他虽是长子,却被众人当做了庶长子养大,南国公的爵位若要传给他,定会遭人诟病,再者,大燕均爵位历来是死后承袭,这再等三五十年都有可能,况且他连个世子都不是。
“姨娘本以为,大少爷顺从国公爷听话些,便能保你一世荣华,不想你心里要的却不是国公府这方寸天地,是姨娘狭隘了。”
四姨娘笑道,眼底浮出几分温柔。
纵使不是她的孩子,她也将他养得这般出色,不枉小姐曾经对她的救命之恩。
“姨娘可想过……离开国公府?”
南瑾瑜见四姨娘向往的神色,心底忽然生出几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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