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岚歌
萧瑾急得团团转,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半晌才听到前面马车随风传来南瑾瑜和萧琛说话的声音。
“瞧,我说什么来着,这傻子只会将人惹哭了,却没本事哄,以前都是琉璃追着他,这往后呀……”
“还真是!啧啧!七殿下这情商,果然是喝酒喝傻了脑子吧?”
“……”
萧瑾听着被吐槽的一无是处的自己满头黑线,他哪里做得不对么?他明明做得十分解气了啊!
“好一个东川府!你的心是黑的么?竟然要将我交与官府,想摆脱我你只说便是,我自个儿回去嫁人就是了!再也不要跟着你,这辈子也不想见到你了!呜呜呜呜……”
粗犷的声音带着伤心欲绝的调调,说出来的话几乎将外面的侍卫们吓到腿软。
以前只听闻秦王是断袖,不想这整日喝酒糊里糊涂的七殿下竟然也好男风么?他们现在努力努力还来得及么?总比马车里那位生得俊俏白净吧?
“我几时说要将你交给官府?明明是她们陷害你的,此事与你无关,七哥断不会教你受半点委屈,只要你别怒极将她们杀了便是,人我已经叫侍卫绑在马车后面了,我看谁还敢诬陷你!”
萧瑾急了,解释起来也溜溜的,只是这语气反倒是有几分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渣男。
“绑、绑了?嗝儿!”
哇哇大哭的萧琉璃一愣,吓得打了个嗝儿。
“不然呢?雕虫小技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当真是些没见过世面的烟花女子,偷个兵器便能洗脱杀人嫌疑的话,还要官府作甚?”
萧瑾义愤填膺道,他本就因为舞姬的事儿与小六闹僵了,如今竟然还变本加厉将她惹哭了,自己真不如蠢死算了……
“说的嗝儿、是!不过七哥嗝儿、这般做,不怕遭、遭人非非议么?嗝儿!”
萧琉璃紧张的一直打嗝,哭花了的脸上爆红。
“蟑螂!带翅膀的!”
萧瑾猛地从榻上窜起来,跳到萧琉璃身后躲着,甚至还将她往前面推了推。
“嗝!七哥你找死么?你这个没良心的明知道我最怕带翅膀的蟑螂了还将我推出去当挡箭牌?我真是一片痴心错付了,这么多年的真心喂了狗了我!咦?”
萧琉璃上蹿下跳蹦跶回萧瑾背上蹲着,嘴上却极其流利的吐槽这他,视线四周寻索了一大圈,确定没有蟑螂的影子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好了?看吧,吓唬你一下就不打嗝了吧?”
萧瑾笑嘻嘻转过脸,躬身将她从背上放下来,脸上的表情十分鬼畜。
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偏偏最怕蟑螂!幸亏她没有瞬移出马车,否则又要惊到些没见过世面的人。
“哼!”
萧琉璃撇嘴,拒不承认自己刚才丢脸的事情,感觉他凑得很近,顿时头皮发紧面色发红,微微后退了几分。
“方才,我好像听到什么真心错付?”萧瑾眯眼笑道。
“没有!七哥听错了,到了东川府找个地儿采耳去,我知道个老字号,那里头的师傅呀采耳的活儿绝了……”
萧琉璃拼命粉饰太平,头却越垂越低。
“还有什么痴心喂狗?”萧瑾根本不上当,继续方才的话题。
萧琉璃紧张得直咽口水,她这张嘴啊,怎么就说真话了呢?七哥或许会当她是口无遮拦滥用成语,可是她自己觉得脸上烧得慌。
“哪有?啊?我说那采耳的师傅呀……”
“琉璃,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萧瑾将她手舞足蹈试图挡住脸的手拉下来,正儿八经凑近了几分道。
“嗯?什么正经不正经的?七哥你是正经人么?我瞧着也不大正经呀是不是?呵呵呵呵,咱们聊点儿别的吧,不然多尴尬啊,我这年纪不小了,成语还是用的不好。”
萧琉璃越说越没底气,因为七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熟悉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观察。
“你七哥瞧着不正经,所以你便能信口开河么?你这样利用别人的感情,良心不会痛吗?”
萧瑾捂着心口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既然三哥和三嫂都那样提醒他了,若是再不敢将话挑明了说,那他也是在太不是爷们儿了!
“啊!啊?”
萧琉璃眨了眨眼,有点搞不清萧瑾的脑回路,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才愣愣的放下了手。
“你打小儿便不住在燕京,每年回来便腻在我母妃宫里不走,说是喜欢母妃,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七哥么?”
萧瑾定定的看着她,见她闪躲的眼神渐渐成了震惊,心底忽然有些后悔。
琉璃这丫头单纯,所以这么些年他从不敢表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如今她也到了要议亲的年纪,自己每每想到她要嫁人就按捺不住想杀人的冲动……
“喜、喜欢是喜……欢!只、只是七哥说的喜、喜欢是什么意思?可是与我心里的喜欢一、一样?”
萧琉璃努力想将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可是她这一紧张就打嗝结巴的毛病,根本改不了!
“我也想知道,七哥对你的喜欢,与你对七哥的喜欢是否是一样的,因此才认真的问上一问,否则你他日嫁了人,七哥许会发疯去杀人呢?”
萧瑾自嘲道,果然还是不同的么?
虽然她惊恐的眼神看起来令人心疼,但是说开了也好,省得日后她看男人的眼光始终停留在长相清秀的小白脸身上。
“杀、杀人?为、为何呢?”
萧琉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生怕这会儿是在做梦,毕竟她等这话等了那么多年,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因为在七哥心里,什么人都不配拥有你,七哥只盼着你能慢些长大,甚至在前日你说不想嫁人时心里竟然觉得无比窃喜……”
萧瑾苦笑,自此后,他们的情谊便尽了吧?
毕竟没有哪个亲妹妹能忍受自己亲哥有这等龌龊的想法。
“不、不、不嫁人怎、怎么行?嫁人肯定是要嫁的呀!”
萧琉璃捂住心口,觉得自己的心脏下一刻就会从那里蹦出来,脸色已经从震惊转变了狂喜。
只不过她这副模样看在萧瑾眼里,和气得喘不上气没什么差别,心情越发抑郁了。
“嗯,你就当七哥喝多了,胡说八道的吧……”
说完,萧瑾起身就要离开,不想被身后的人一把揪住了衣领,拽回了榻上。
“你跑什么?刚还说喜、喜欢我的?这会儿子就后悔了?你就这么怕我缠着你想要嫁给你以至于毁了你的名声与前程么?萧瑾你也太不要脸了!”
萧琉璃以为他被自己说的要嫁人吓跑了,狂喜的心情瞬间被浇了一壶冷水,果然还是担心他的王爷爵位!
“呃……不、不是这样的!”
萧瑾愣了下,连连否认,却发现她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不是哪样儿?你就是这么想的!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我要去告诉三哥替我揍你一顿,你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萧琉璃再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萧瑾哄了又哄,满脑子都是隔壁马车萧琛和南瑾瑜揶揄的对话。
“真够操心的啊,好不容易说明白了,又将自己闹糊了,殿下你这弟弟不是亲的吧?”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惬意的躺在榻上。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我们虽说是兄弟,但是同父异母,自然是差的比较多。”
萧琛一本正经道,半点儿也不觉得害臊。
“说的也是,不过关于那件事儿,殿下打算何时告诉他们呢?”
南瑾瑜揉了揉眉心,琉璃果然不负众望搞定了七殿下,只是她这烈性的模样,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唔,你不说我险些都忘了呢!那事儿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左不过就是个身份而已,知不知道没这么重要。”
萧琛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道。
“这……原来殿下您才是这大燕思想最开化第一人呐!在下甘拜下风,佩服佩服!”
南瑾瑜摇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觉悟还不如一个古人高,真爱的力量果然是很大的。
“哪里哪里,小狐狸过奖了,这事儿了了,接下来咱们聊聊别的?”
萧琛捋了捋她的发梢,把玩着一小簇头发道。
“别的什么?比如呢?”
南瑾瑜乖乖道,答得十分上道儿。
反正白日青天的,只要她不作死,这妖孽基本上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这一路上她都能安心练功,将自己活成个清心寡欲的在家居士。
“比如,那个狼牙棒,是如何从琉璃身边到了尸体身边的?”
萧琛打了个哈欠,这丫头是大夫,敢将人开膛破肚的人,仵作能干的活儿她自然也能干!
“唔,这个嘛……”
南瑾瑜想了想,思绪回到昨儿夜里的事情上,忽然道:“今儿一早上马车的时候,我便没瞧见琉璃的狼牙棒。”
“嗯,继续说下去。”萧琛颔首,不置可否道。
“由此可推断她的兵器丢在昨儿夜里而非今日,那么死者的死亡时间也往前推五个时辰,甚至更久。”
南瑾瑜眨了眨眼,忽然想过去瞧瞧那尸体。
“昨夜约莫几时呢?”
萧琛继续追问,仿佛她是个知情人般,淡定的让人觉得心惊。
“咱们是后半夜才到的清丰县,刚到的时候客栈周围布防严密,因此我推断对方不会挑那个时候下手,而后咱们出门影卫引开了眼线,大伙儿都歇下了,客栈才安静,所以我推断多半是在后半夜,人睡熟了,偷东西动手都比较容易。”
南瑾瑜说完,心痒痒的朝着后面的马车看,却瞧见那辆破旧的小马车旁,几个侍卫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看着马车后面的方向。
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第154章 跗骨之蛆
照理说,南巡赈灾的侍卫都是从各军亲选出来的,虽说不至于全是亲信吧,但至少也不像是眼皮子浅的人,因此这会儿他们的模样,便着实可疑了。
“怎么了?”
萧琛见她面露惊讶,循着她的视线回头,面色一沉,“夜白,去瞧瞧。”
“是!主子。”
夜白闻言打马回头,首领刚出去便出了这等事儿,果然还是他们名声不够响惹得奸人动手了么?
车队末尾,破旧的小马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因了里头是命案的案发现场,帘子是拉上的,马车周围的侍卫都露出了迷惑又傻笑的神色,倘若不仔细看便觉得像是得了失心疯。
“这瞧着不大对劲啊……”
南瑾瑜端着下巴道,因为接连出了问题,此刻车队已经停止前行了,整个盘亘在崎岖的山路上,前后拉得很长,自然也瞧不见具体闹得什么幺蛾子。
“不对劲也有影卫去查探,你好好待着。”
萧琛看出来她蠢蠢欲动的心思,直接掐灭了她心底好奇的小火苗。
“哦。”
南瑾瑜撇嘴,讪讪的坐回去,边喝茶边等,顺手翻开了小桌儿上的书。
“那是……”
萧琛的话还未说完,南瑾瑜的脸色已经变了,整个人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手里的书也变得十分烫手,看也不是合上也不是。
“咳!拿错了。”
半晌,南瑾瑜回过神来干咳一声将书放下了,想到那书里的内容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春宫图很劲爆有木有!
这妖孽整日里看得那般仔细,她还以为人家不辞辛苦在工作,结果呢……
“拿错了你还看?”
萧琛无语,玉白的脸上没有半点尴尬之色,倒是显得十分坦然。
“我看……什么了?我不过是扫了一眼而已!”
南瑾瑜视线,这货自个儿看春宫图被抓包了竟然吐槽她看了内容?
他咋不上天呢!
“不止一两眼。”
萧琛还想说什么,只见外面夜白已经打马折返,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主子,后面的七八个侍卫瞧着是中了什么迷药,已经将罪魁祸首绑起来了。”
夜白见青衣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青衣姐姐果然还是不关心他啊,自个儿独自面对那些花样繁多手段奇葩的舞姬,她竟然连个正眼都没给,好伤心……
“已经查清了?”
萧琛并不诧异,似乎这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是!动手的那个舞姬是献王随侍那个叫苏苏的,不过昨儿已经被献王赶出来了,她对侍卫用了迷魂香,属下令人将她单独押给献王去了。”
夜白如实道,按原计划献王与七殿下各带一个舞姬便足够,献王偏偏不按套路出牌要带三个,这下好了吧,人命案都闹出来了!
“嗯,你做的不错,老四惹下的事儿由他亲自解决更好,继续赶路。”
萧琛赞赏道,放下车帘,继续前行。
深秋的山间风很大,偶遇河水湍急的山涧,便觉得身处瀑布边缘,随时有落下去的危险。
南瑾瑜偶尔会掀开帘子瞧瞧路,像极了前世自驾车走滇西北的山路的情形,整个儿一胆小如鼠。
“山里不比官道,这路险周围也没什么可以歇脚的地方,怕是要无聊了。”
萧琛见她时不时掀开帘子瞧瞧外头,以为她无事可做觉得乏味,便解释了一下。
“无聊倒不至于,只是这山溪的声音太大,我总觉得这路险有些害怕……”
南瑾瑜咽了下口水,她忽略了这样的路况,倘若要去南疆的话,约莫只会更堵心。
“嗯?山溪声音大是山势陡峭的缘故,不过这路倒也没那么容易出事儿,咱们离着悬崖还远着呢。”
萧琛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笑得有些揶揄。
原以为这只野狐狸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下瞧着却发觉她也不是那么无所畏惧的,该胆小的时候照样不含糊!
“唔,那我就放心了。”
南瑾瑜松了口气,将停留在外面的视线收回,放放心心掏出随身带的小册子和铅笔写起了东西。
山里快速行了三日,终于在第四日傍晚赶到了东川府。
一望无际的平坦大道上,金色的麦田硕果累累,瞧着竟是半点儿也没有饥荒的迹象。
“东川府这官道边儿上还能种地?”
南瑾瑜摸下巴,敏锐的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自古以来,但凡是级别高一些的地方单位,城门之外皆是布防用的官家地界儿,哪有人任由百姓种地来的?
“这个嘛,得问问他们的刺史大人了。”
萧琛淡定得离谱,视线从满地锦瑟麦穗上收回来,看向城门下会恢宏的迎宾队伍。
“这阵仗……”
南瑾瑜咋舌,识相的将自己的嘴封严实。
按照前面的惯例来说,偷鸡摸狗的县份一般都有幺蛾子,这东川府瞧着倒是不同,表现得坦坦荡荡的,只不过,这坦荡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恭迎秦王殿下、献王殿下、七殿下,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家刺史有请诸位府上小住,聊表心意。”
一名袍子洗得发白的文官扯着嗓子大声传话,视线始终停留在秦王的马车上。
据探子回报的可靠消息称:秦王殿下此次离京带了个面首,此次绕到东川府也是遭遇了命案无奈之举,此人素来杀伐果断戾气太重。
倘若伺候不好,这些燕京来的贵人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有劳刺史大人亲自相迎,几位家殿下心领了,如此便却之不恭,叨扰虞大人了。”
车队统领答道,官腔十足气势却不压人,瞧着竟然算是和蔼可亲。
“哈哈哈,那诸位殿下请!”
刺史大人打马靠边,迎接的队伍也跟着靠边,除了引路的旗帜在前,其余的人尽数让开了。
车队缓缓前行,越过迎接的刺史虞大人,走进了东川府。
东川府地处淮南与东川交接,原本隶属于东川最西端的地盘,只是后来贸易往来日渐壮大,再加上几方交界关系复杂,渐渐地便脱离了东川单独成了府,不过这管辖者却不是一方都督,依然是刺史,这东川府的父母官虞大人,也只是中州刺史的身份。
“这虞美人、哦不!虞大人瞧着,是个清官儿呢!”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觉得似乎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准备睡上一会儿。
“你如何知晓刺史大人的绰号?”
萧琛挑眉,这只狐狸知道的未免太多了,虞大人年轻的时候号称淮北一树梨,谁家遇上丢媳妇儿。
“啊?什么绰号啊?殿下说的是虞美人么?”
南瑾瑜抿唇,她不过是嘴瓢说错了话,竟然碰巧说对了人家的绰号么?
这是不是太离谱儿了点儿啊!
“嗯哼!你是真不知道?”
萧琛睨她一眼,见她又懵又好笑的模样,忍不住摇头。
“我……需要知道吗?”
南瑾瑜不解道,努力在记忆里搜索了一圈,没有半点儿关于这位虞大人的内容,连八卦都没有分毫,想来是因为原主不感兴趣吧!
“唔,不知道也好。”
萧琛欲言又止,视线回到马车前方,竟然精神了几分。
“哦……”
南瑾瑜以为他在考虑案子交接的问题,于是没再追问下去,左不过便是艳名在外或是生得玉树临风?
她又不花痴!
不,不对!她又不是对谁都花痴!
东川府的街道建制十分独特,因为依山傍水的缘故,虽然平坦却显得地势不那么平缓,瞧着别有一番风趣。
车队绕过闹市,路过的百姓皆自动避让,人们的生活瞧着比燕京还要安逸,穿着打扮也比富裕的扶风县上了不止一个层次!
“这东川府瞧着倒是安定祥和。”
南瑾瑜话里有话,虽不知道萧琛心里是如何想的,不过看他警惕的样子便知,这东川府并非表面看起那般安定。
“瞧着是。”萧琛勾了下唇角,转眼看她,“午饭吃得可还行,饿不饿?”
“午饭吃得挺好,这会儿倒是不觉得饿。怎么?咱们晚膳吃饭会很晚么?”
南瑾瑜不解道,方才这虞大人不是说了宴请他们一种人府上做客?难不成害怕他不给饭吃?
那应该不至于吧!
“那就好,具体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萧琛点点头,没做太多解释。
马车直接进了刺史府,与之前的县令衙门不同,这刺史的府邸与衙门是完全分开的,根本不在一个地方。
“诸位贵人,到了,请您移步下车。”
说话的还是那个素袍的文官,语气听起来便一板一眼的,倒也显得正式。
“哎哟哟,这一路正是累死我了,舟车劳顿不能合眼,虞大人可否差人领本殿去歇会儿?”
献王率先从马车下来,随即有人二话不说掀开帘子将里面滚成粽子的女子押下来,并着最后面那辆马车里的二人一尸,通通在车前一字排开。
“献王殿下原谅则个,既然人齐了,咱们便还是先查案子吧,毕竟此案牵连甚广,献王殿下若是缺席的话,这一宿便浪费了!”
虞大人面带微笑拒绝了,语气虽然和气却十分强硬。
南瑾瑜抬眼看过去,只见这位刺史大人洗的发白的袍子比他身边那个文官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人瞧着便是两袖清风的好官儿,只差在脸上贴上这几个字儿当门面了!
“啊?这会儿都饭点儿了,还查案子?虞大人您开玩笑的吧?”
献王苦着一张脸,见萧琛已经站在了那具尸体面前,默默叹了口气。
“献王殿下多担待些吧,仵作候了半日,为的便是还死者一个公道。”
虞大人瞧了眼躲在七殿下身后的侍卫,意有所指道:“涉案人员请自行交代事情始末,案子结了也不耽搁宴席。”
“虞大人此言……”
“回禀虞大人,这舞姬身上发现的狼牙棒是在下的兵器,昨儿夜里失窃后,便一直没召见,直至命案发生。”
萧琉璃打断了萧瑾的话,主动站到了前面去。
三哥和七哥都在,她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这位虞大人目的是查案又不是栽赃,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他们怎么查!
“好了,基本情况我们都了解了,仵作!验尸!”
刺史大人微微点头,脸上的笑意顿时没了,端的是铁面无私。
“且慢!”
萧琛冲南瑾瑜递过去一个眼色,道:“本殿的小厮略懂几分医术,她跟着仵作长长见识。”
“是!”
南瑾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原来方才问她吃饭的问题竟然是为了这会儿么?
这只妖孽当真懂得物尽其用啊!请问他以为自己是个法医么?竟然让她看解剖……
腹诽归腹诽,南姑娘还是口嫌体正直的走近了,仵作相貌丑陋面色阴沉,乍一看险些以为他才是归天的那个,当真应验了那句老话,活人不办死人事儿,干这行的不能长得好看。
“这位……公子请便!”
虞大人微愣了片刻,视线停留在南瑾瑜脸上几秒之后移开,专心致志看起了解剖。
南瑾瑜微微颔首,视线始终盯着仵作的动作,简陋的工具瞧着虽然朴实无华,但是用起来却几位顺手,应该是个年头不短的仵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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