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之被迫逆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把骨头
说罢,又道:“风卓,你派人再搜一下山,找找蛛丝马迹。”
景风卓忙应了句是。
景风国看看陈保,“你若不放心,也可找信得过的看着。”
陈保像是锯了嘴的葫芦,顿时没了言语。
景风国安排的很细致,他这人规矩多,脾气大,气场很足,光是站在那儿就有几分巍峨霸气的感觉,在一众小辈面前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这会儿一个一个的交代,坦陈公正,毫无包藏之心,给足了陈保一个下人的面子,也让众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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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一堆事,景风国拧了拧眉头,多了几分歉意,“今早这场比赛注定不能如约进行了,借着剩余的功夫,让陈公子的小厮辨一辨凶手,我们争取下午不费诸位时间,正常比试!”
真心想比赛的少年们忙齐齐应是,语里振奋。
——
“父亲!”
就在众人打道回府之际,景柯直接飞了过来,满额头的汗,神色惊惧,“父亲!”
景文山刚舒了一口气,又被他这副模样惊了个半死,“你怎么也不动规矩了,仪表姿态都不要了吗?”
景柯无暇顾及景文山的教训,咽着口水,声音颤得找不到音调,“父亲!我找到王……王怀磊了!”
景文山额角突突一跳,不详的预感只往脑门上冲,压都压不下去,他突然不敢搭景柯的话了,只眼中带了祈祷和疑惑,死死盯着景柯。
景柯不知是被他盯得了,还是一路飞奔过来脱了力,浑身抖个不停,声音沙哑,“王怀磊死了!”!!!
“王怀磊也死了!”
“一夜之间死了两个?!”
“这景家昨夜是犯了霉神吗?”
“王怀磊还真死了?他身边那个金叔呢?”
“谁这么厉害?”
“这……这,我睡了一夜,怎么一下子死了两个人!还都是大家族的!”
一众人跟炸了锅似的,完全不在遮掩,议论声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一夜之间死两人,怕是景家也招架不住,不管他们议论什么,估计都没理会。
相比众人的惊讶,景文山脚底一打晃,只觉脑袋炸了似的疼,景柯忙伸手扶着,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景风国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似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缓了半晌,景文山才缓缓道,“在哪找到的,怎么死的?”
景柯强忍着,定定神,“温,温泉旁,除了他还有个婢女以及他的两个护卫,五脏六腑全碎,但没有任何外伤。”
闻言,景文山和景风国都微微舒了口气,起码不是景家的手法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如果说景文山这一生做的最后悔的事什么,那决计是办了这场比试,他能感受到景风国那阴沉如暴风雨降临前积攒的浓重乌云,随时都会炸裂一片天际,而站在那电闪雷鸣之下的绝对是他景文山。
若不是现在有一堆事得需他去解决,迫使他不得不硬撑着一口气,他当真想先厥过去一了百了。
若是陈王两家不依不饶,那景家决计是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随时有一帮豺狼虎豹乘虚而入,狠狠咬上一口,而他不用想都会成为景家的千古罪人!
而且!陈王两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众人匆匆之下又从景家半山腰赶到了温泉旁,比起王怀磊的死相,众人惊觉发现,陈本奇居然死得体面多了——怒目圆睁,七窍流血,那双已经灰白了的瞳孔似是还吐露着惊惧,不知死前遇到了什么骇人的事,他旁边还躺着个身材火辣的姑娘,也是同他一样的模样,两人皆是半裸,身上堪堪挂着遮不住身体的里衣,好在王怀磊的小厮懂事,拿了衣衫将两人盖住。
不过即便隔着衣衫,众人也能看见王怀磊和那姑娘扭曲的姿势,不堪入目。
距离王怀磊二人两米远的地方分别躺着他的两个护卫——王立和王金,前者敖然几人都见过,是当时在景家山庄下镇子里和他们杠起来的人,后者则完全陌生,想来应该藏在更深处,不着痕迹的保护王怀磊,这人看着年龄很大了,胡子不长,但已发灰发白,稀疏的头发梳得很整齐。
王金二人倒不是王怀磊那副怒目圆睁,死不瞑目的模样,但已破败的面容上那份惊恐和难以置信并没有因为人死而消失,反而更显的有些毛骨悚然。
这一次,不待景风国那张已经崩坏的脸在狂忍着怒火和心颤憋出什么话来,众多世家子弟已经爆发了。
一青年男子一脸的不安,语气里是强烈的质疑:“景老爷子,这一夜间死了两个人,您可别和我等说这都是意外!”
景文山见景风国脸色越来越黑,脸上一层肉颤了颤,忙向前一步,“诸位,陈、王两位公子这件事让诸位受惊了,说实在,我景家也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不说陈公子,王怀磊王公子那是我的亲侄子,我景家怎么会对着自己的亲侄子下手。”
那青年登时冷笑一声,“所以王怀磊不是你景家动手杀的,但这陈本奇就不一定了是吗?”
景文山顿时语塞,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青年不待他再说什么,继续道:“景家向来很少出世,也几乎不参与这大陆上的事,但这次却突然召集大陆世家子弟切磋武艺,原先我等还只是单纯的以为景家想要出世,逐渐走近大陆视线中,哼!现在看来怕是别有用心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诸多世家子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少人甚至后退多步,聚成一团,远离景家众人,一副随时准备迎击和发难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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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众人被眼前这副场景惊得有些木楞,神色里充满了不安和畏惧,甚至不比其他家族好多少。
景文山看着着泾渭分明的两拨势力,只觉眼前发黑,再这样下去,景家怕是不只要和陈王两家为敌了,怕是整个大陆都会站在景家的敌对面。
景文山忙上前一步,“诸位……”
“陈王两位公子到底是谁所杀与我等无关,我等的身家性命也是在不敢交给景家,”一开始产生质疑的青年打断景文山的话,他站在一群世家子弟跟前,并不出彩,但颇有些气场,“这场比试也请景家几位老先生谅解,我怕是参与不了了,今日再此道声告辞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已有许多人纷纷应和。
“我也不想比下去了。”
“反正我昨日就输了,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回家安全呢。”
“有家在南部的吗?可否和我结个伴,我有些害怕?”
“我也是……”
“我是南部的!”
“……”
敖然看着越来越混乱的场面,有些着急,他伸手拽了景樊的衣袖问道:“你有把握能查出凶手是谁吗?夜里巡逻的一点都没发现吗?”
景樊有些心不在焉,突然被敖然打断这份散漫,不由低头看了看袖边那只白皙的手——手指纤长好看,景樊脑海里交错闪过它泛红泛白的两种颜色,各有各自别致的美,抬头看这手指的主人,脸上是无尽的担忧,眉头微微皱着,黝黑的眸子里是深思和焦虑,“你担心什么?”
敖然只觉满头黑线,能不担心,再这样下去,景家就成了众矢之的了,不过,“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不然怎么看着这么无所谓。
景樊摇摇头,“不知道。”
敖然:……
敖然:“那你有想法吗?或者怀疑的对象?”
景樊神色淡淡:“没有。”
“不过——陈本奇应该是景家人做的,毕竟如此利落的手法,只学皮毛的外人很难做到,至于是否有人命令那就不知道了,”见敖然神色更是焦虑,景樊终归算是好心的添了句,说完,神色又瞥向王怀磊,嘴角轻轻勾了勾,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似是闪过一抹腥红,快得转瞬即逝,“王怀磊嘛,我也猜测不到了。”
敖然闻言,丝毫没有松口气,“若只是个陈本奇倒也罢,现在又来个王怀磊,怕是不好招架呀,但愿凶手是旁人,王家能看在两家是亲家的份上,不乘机发难。”
景樊突然想笑一下,但他还不打算做的太过份,只微微勾了勾唇,“放心吧。”
放心吧,王川那个野心滔天的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至于他那个姑姑,早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不反手插你一刀就算好的了。
景襄听得也是有些怯怯,“哥,是不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们,他们不会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吧?”
景樊安慰的看看她,只道了句:“没事。”
得了安慰和保证,景襄悬着的心放下几分,看着高大的哥哥,他的身影几乎完全将自己罩住了,就像是无坚不摧的壁垒,安全得让人不作他想,景襄终是点了点头,“嗯!”
温热的泉水汩汩流淌,蒸蒸而上的热气让泉面之上,包括周边的花草树木都添了些朦朦胧胧的美感,不过地上的血迹实在有些煞风景,王怀磊等人已被景风国安排抬下去验尸了,那明显不是景家人手法的伤势,他们一时半会儿还需研究一下。
世家子弟的争吵声越来越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
景风国的眉发像是染了一层白霜,只半天时间,就好像苍老了十年一般,咽下心头的一口血,景风国上前几步,“诸位!”
他这一声用足了内力,声音直穿远处茂密的大树,前一瞬还在不停叫嚣质疑的世家子弟顿时静了下来,景风国在一片寂静中,缓缓道:“今日之事,不管凶手是不是我景家人,我等都难脱干系,也难辞其咎,召集诸位来参与这场比试本是抱着让族中子弟见识外面青年才俊,彼此交流交友的心思,不曾想发生这样的事,于我景家来说也有些始料不及,诸位要走要留,我景家决计不会阻拦,并会备好马车,银两,吃食,亲自送各位下山,这场比试想来也终是进行不了了,我景风国在此向诸位道歉,也辛苦诸位千里迢迢奔赴至此还要受如此惊吓,实在抱歉!”
景风国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不过——王公子的伤势显然不是我景家所为,再者我景家与王家早就结了秦晋之好,他与我等是连着血脉亲情的家人,他来的也比诸位早,在景家这几日里更无任何结怨之事,如今死得不明不白,凶手是谁我即便不为洗清自己的清白,也得为他讨个公道!”
敖然不由默默为景风国点了个赞,这几句话,既是说给在场人的,也是说给王家,包括王怀磊那个小厮,只等这些话传到王川和景文月耳中,这样既拉近了景王两家的关系,也算是不着痕迹的将锅甩给别人。
不过也有些得罪在场其他人,景风国话音一落,就有人跳出来道:“景老爷子这意思是觉得凶手是我们当中这些人吗?”
景风国神情不变,“自然不全是,能杀得了王金的人,在场怕是没也几个。”
众人松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气结,这话实在伤人呐。
汤德洛看看景风国,突然道:“景老先生这话何意?是心中已有凶手的人选了吗?”
景风国回望,沉重的眼皮也阻挡不了他眸子里锋利如刀的厉光,“不知汤公子有何见解?”
汤德洛神色浅淡,语气无甚波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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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然突然转头看向景樊,目光沉沉,似是感受到这浓烈的目光,景樊低头望向那宛若装了夜空的眸子,乌黑又明亮——带着疑惑和与年龄有些不符的深邃,景樊勾了勾唇,扯了个好似不存在的笑,“怎么。”
敖然就这般盯了半晌才眸光敛了许多,但依旧承载着疑惑,“我在想王怀磊是汤德洛动的手吗?”
景樊瞳孔里的光深邃地让人捉摸不透,“你觉得呢?”
“不知道。”敖然顿了顿,“不过,无用功他应该不会做吧?”
景樊突然伸手抚在那双眼上,敖然不由后退了一步,景樊也未阻拦,“躲什么?”
敖然黑线,“你挡我眼睛作甚么?”
景樊轻轻一笑:“你的眼睛比我的眼睛大。”
敖然:……
景樊眼睛很深,有些狭长,显得深邃又神秘,目光如炬,但敖然的眼睛就有些圆,眼角更开一些,顾盼生辉。
第一百三十三章
景风国几乎将景家所有有点儿功夫的人都召集过来了,占了满满一场,敖然才真的发觉景家着实是个庞大的家族,这些人里还撇去了女人孩子,个头小的,胖的,只留下高挑消瘦的男子,也着实不少。
敖然也算是感受到了景家美颜的强大,这一排排看过去,各具特色,但都帅的晃人眼,比武场周围还未走的小家族姑娘们一个个要脱离自己眼眶,死劲儿黏在这些多姿多彩的花美男身上。
这场寻找嫌疑人的场面在这群长相着实超过寻常人标准的帅哥身上有一种生生变成选美大赛的感觉。
敖然目光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颇为肯定道,“还是景樊最出众。”
容貌也好,气质也罢,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出众脱俗。
景襄无暇顾及他哥是不是最好看的,毕竟这真的不是选美比赛,小丫头愁得小脸都皱了,那双水灵灵的大要溢出水花了,“敖然,那个陈保是不是真的打算把凶手之名赖在我哥头上,他们是不是有阴谋?”
敖然看着她这副担心的样子,有些心疼,叹口气,一直手抚在景襄的脑袋上揉了揉,这丫头一头发丝柔软顺滑,挽着个简单大方的发髻,上面只缀着一个发簪,是上次从于青瑞那买的金木花发簪,景襄好似很喜欢,总是带着,敖然也带过一两次,但那簪子实在被于青瑞雕得太好看了,总感觉有些过于富丽别致,所以便不再使了,一直收着当个藏品。
“陈保若是想栽赃景樊,早在见到景樊的时候就会把脏水往他身上泼了。”
景襄闻言,不由抽抽鼻子,目光熠熠,大眼睛望着敖然,有点傻气,又有点可爱,“那族中是真的有谁想杀陈本奇吗?没有人指使吗?”
敖然看着似是认真找嫌疑人的陈保,微微有些出神,但语气带着肯定:“应该不是,从看到陈本奇所有的护卫都死了,只留陈保一人活下来开始这注定就是一场阴谋了。”
景襄微微一怔。
景襄:“那他们的目标是谁?”
敖然摇摇头,“这要看陈保是不是真的想找出凶手,如果真的想,那就只是一场单纯的栽赃嫁祸,但看倒霉的人是谁了,如果——”
敖然顿了顿:“如果,他并不想找到凶手,那就另说了。”
景襄有些疑惑,“这是为何?怎么还有找不到凶手这一说。”
颜枫歌在一旁冷冷道:“目的不同,如是后者恐怕野心更大。”
陈保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人,那人没有杀他就已然是目的不单纯了,把他留下来要么只是想让他找个凶手,或者和他勾搭,玩个大的。
陈保在人群中来来去去找了十来个身形相像,又高又瘦的,但这其中并没有景樊,景樊虽高,但不是特别瘦,他肩宽臀窄,背影伟岸高大,敖然被他抱过好几次,那衣衫下的肌肉结实饱满,条理分明,敖然也下手怕过几次,硬邦邦的很有劲。
思索间,敖然脑袋一叮当,望着慢慢悠悠朝他们走过来的景樊,不由深思,自己是不是太先入为主了,认为景樊是主角,所有人想要迫害他?
万峰文笔不错,逻辑也很好,既然能构建出一个完整的世界,哪怕这个世界再如何围绕主角转,也不可能让配角完全没逻辑的找景樊事儿。
景樊在大陆上虽然有名气,但完全不及罗启和徐荣启,恐怕在汤德洛眼里更不是个值得正眼看的人,于他们再有什么利益冲突也不过是牵连着自己这个“起承转合”手握巨宝的炮灰,说起来反倒自己更危险一点。
陈保找的那几个景家人里,身形一致,功夫也都很一般,敖然眼熟的没几个,大抵都是点头之交,倒是景襄惊呼一声,叫了句“三叔”。
因着景家人多,光是把所有人召集过来都费了不少时间,更别提还要送走一些急于保命的世家自己,忙忙碌碌,等到这会儿已是晌午了,今天早上的时候阳光还很明媚,这会却有些阴沉沉了。
陈保找出来的那几个人,罗启一一上前探了内力。
大陆上一流家族的几位公子,如今留下来的也就罗启和徐荣启了——除了两个已经挂了的,其余都走了,这些人倒也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一个个心思千回百转——比起在这儿浪费时间找什么凶手,还不如早早回家好好筹谋筹谋大陆未来的格局,及时做个准备,防患于未然。
罗启一眼扫过,就觉陈保找出来的这些人有些不靠谱,探过内力之后更觉普通,尤其最后一人,站都站不稳当的感觉,内力几乎没有,若是没记错,这人应该还曾坐在高台之上,算是个长辈,怎的这般气息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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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雨见他疑惑,倒是一笑,唇色苍白,“自幼身子不好,一直靠药物吊着条命,也没怎么习武,见笑了。”
罗启忙摆手,“哪里的话,是我冒犯了,未能察觉,万望康复,身强体健。”
景文雨笑着点头,道谢。
罗启叹口气,看看那并没有报百分百期待的陈保,不由也有些随意了,他终归是个外围吃瓜的人,意思意思就行,太上心,反倒惹祸上身,“诸位,这几位虽身形相似的,但内力并不强劲,莫说击败三人,怕只是对付陈本奇都有些吃力。”
景风国似乎也并不意外,“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陈保,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线索,你家公子半夜下山,到底要躲何人?”
不待陈保张口,景风国直接打断了,“大家先散了吧,所有想回去的少侠直接知会管事就好,诸位放心,定会给诸位安排妥当,愿意在我景家在留几日的,也可随意。”
他说罢,就只盯了眼景文山,便转身走了,这点眼色景文山看得明白,心里颤颤,但也忙跟了上去。
敖然看着这场召集了无数人,却平平淡淡就结束了的找凶过程,只觉有些不真实,陈保哭天抢地的呼声结束的有些索然无味。
这个故事已经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到来,变得莫名了。
景樊看都不看一眼,随意道:“走吧,回去了。”
不过他注定回不了了。
“少主,老太爷叫您过去议事。”
几人看他一眼,倒也淡定,若是不找景樊好好聊聊后续的计划,那才有问题。
景樊好似有些不耐烦,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就跟着去了。
——
汤德洛与琅茶跟着徐荣启留了下来,或者说是徐荣启在汤德洛的示意中留了下来。
几人坐在屋内,汤德洛面色平淡,但眸子有些沉沉,一言不发。
徐荣启有些受不了这般寂静,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王怀磊是您杀的吗?”
汤德洛长得清俊,眉纤目细,这会儿,那两条色泽并不浓郁的眉微微皱着,“我需要去做这多此一举的事吗?”
徐荣启闭了嘴,他也能猜测出来不是汤德洛做的,但事情有些超出他们的预计,只得问一句,探个底儿,但显然,汤德洛似乎也没摸到底儿。
琅茶尽量缓解着静寂之后得更静寂,“不管谁做的,我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汤德洛摇摇头,“只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反转之后,我们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琅茶静默。
不过汤德洛想得终归有些多了,不过毕竟以己之心度他之心,总想他人所想与自己一样。
景文山当着景家十几个长辈,平辈,小辈的面被景风国狠狠掴了一掌,这一掌比他甩阿一时可狠多了,景文山那肿得不能再肿得脸肿出了一个新高度。
但这一掌他挨得心中不服,但也接受的迅速,毕竟早有预料。
景风国打完他,也气喘吁吁了,仿若用了全部力量之后的劫后余生,他这一整天在外人面前的平淡已然不复存在,陈王两家的继承人死在景家,无论如何对景家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更何况一人很可能是景家人所杀,后续的必然是接踵而来的责难,矛盾甚至残杀。
这一耳光,甩给了景文山,也是想让自己镇定了,景樊坐在下方无动于衷,从前他一直都坐在主位左右首之处,好似从景文山提出比武之后,他就渐渐脱离了里圈,坐在靠后的位置,上面的热闹他看得漫不经心。
景风国喘了气儿,回了神,重重坐回座上,一言不发,眉宇凝霜。
景文山被这一耳光甩完,脑子一晃荡,突然聪明了,“祖父,他们要找凶手,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凶手。”
景风国顿时气得想抡他两棍子,怒骂道:“你随便给一个他就信吗?他若是想找凶手,怎会净找些功夫一般的废物?”
这话着实会伤了景家功夫一般的人的心,包括下首的景文雨,但伤不伤人已然无所谓,景风国实在气景文山的蠢,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要整个景家背这个大锅,若是找出个凶手来,那就无法明目张胆的向景家发难了!再说这凶手怎么随随便便找,哄得了谁?
景文山吓得差点躲,“祖父,我并不是无凭无据,敖……敖家!敖家那小子和陈本奇有仇呀!”
漠不关心的景樊突然抬眸,目光里宛若带了锋利的刺,直射景文山,平日里黑如夜空的瞳孔在这瞬间里恍似闪过一片骇人的红。
第一百三十四章
景文山有一瞬间后背发凉,汗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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