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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毁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果冻三千
华丽漆黑的云发倾泻下来,清冷的目光转瞬流转如瀚海涌动。
像是一种冗长时间的等待得到了瓦解,难以抑制的喜悦在汹涌。
少女在这眸光中瞬间被淹没,即使苍白无血色的脸庞,仿佛都映出羞怯的红润,清亮的眼睛眨了眨,软软叫了一声:
“师父……”
这一声让床边如画一样的人胸口一窒,不敢呼吸。
时间仿佛静止了,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
见师父久久未动只是凝视着她,少女拧起眉头,眼中狡黠之光一晃。
她翻身就想给床边的人一个奇袭……
可身体笨重得她本来以为可以利落来一个反剪他手臂的招数,却只能僵硬地抬头而已。
这生锈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她试图动动手脚,完全的僵直生硬,她这是……被强冻过么?
床边的人伸手轻按她的额头,将她压回枕头上,唇角微微扬起,碎玉一样的声音说道:
“你还记得我这个师父?”
“我当然记得你这个师父,但我不记得我身体是这个样子的啊。”
“你忘了,你之前受过很重的伤。”
“受伤?”少女仔细回想了下,好像没什么印象诶,“我不记得了。”
“可记得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少女斜视床边的人,“我不会告诉你我叫姬舞洺。”
“很好,我叫什么?”他不过就想听听她叫他名字的声音。
“师父?”
“为师认真问你话。”
“面具男……哎呀我没忘记,帝渊,帝渊!”姬舞洺又看了看他,“不过师父你今天没戴面具。”
“你喜欢为师戴着面具对着你?”
“也不是,就是不习惯,总感觉你在对我使用美人计……”
帝渊淡泊的脸上出现了笑意:“那你可记得,为何我不戴面具?”
“为什么……”姬舞洺想到这儿,忽然想从床上跳起来,如果她身体允许的话,“我,我忘了。”
帝渊眸光一亮,风轻云淡说道:“为师很乐意帮你回忆,那一日……”
“哈哈,灵光一闪,师父我记得了。”姬舞洺说完之后,目光呆滞在心里加了一句,他那行为叫欺诈……
非常不要脸的一个欺诈。
因为跟了他很久,他天天带着面具,她尝试尝试过很多方法去揭他的面具,明夺暗抢屡试屡败。
结果干脆就不抢了。
可师父大人却不习惯了,两人在亭子里喝茶的时候,他问道:
“舞洺,这几日怎么不抢为师的面具了?”
敢情他是以她抢他面具为乐啊,姬舞洺佯装兴趣缺缺说道:“我其实对师父的长相完全不敢兴趣。”
“噢?”帝渊话里总带着的那三分笑意,让人非常想蹂躏他,“你可知如果摘下为师的面具会如何……”
姬舞洺趁他话还没说完,立即伸手去抢他的面具。
其实,她真没想过这次能成功,因为这种出其不意的办法她不止试过一次。但今日师父却没有加以阻止,不仅如此还故意让她拿着一般。
在好奇心驱使之下,她手上已经有了拉他面具的力道。
但最后却作罢,笑道:“故意让我拿肯定有蹊跷,我才不上当。”
说着她便收手。
帝渊嘴角扬起清淡的笑意。
完蛋,师父每次这样笑她都会遭殃……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她明明已经放手,但他脸上的面具还是随着她的手剥落下来,她忙不迭伸手去接。
随后她就捧着窒息的银色面具,看着他巧夺天工般的脸半天回不过神来了。
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一眼,那张远离凡尘清逸出尘的脸,那一身隆重漆黑的云发,那一身素白的长袍……
仿佛只要他伸出手,她愿意跪在地上,接受他的净化。
“既然如此,为师也就只能选定你了。”
“嗯?”花囹罗只觉得喉间一紧,居然拘谨得不行,猜想过师父一定很好看,但是他的模样比她所能想象的更好看更多,“什……什么选定我?”
“第一个揭下我面具的人,会成为我的结发妻子。”
“……”结发妻子?“哈?”没迷得晕头转向的姬舞洺终于回过神来,“什么时候有这说法,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
“可我没听见……”
“谁让你话没听完就动手?”
“我……我后来没真动手是你……”姬舞洺鄙视他,面具好像明明是自己掉到她手里的……
“舞洺是不想对为师负责?”
“我又什么都没做。”
“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她手里还拿着他的面具……
她就这样被冠上了对他终生负责的责任。
想到那时候,姬舞洺浑身都没了力气,可是,她有些想不起来,她是怎么跟帝渊遇见的了,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徒儿,但夺面具的事,她又记得一清二楚。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嘛。”
帝渊的声音传来,姬舞洺干脆省略掉这个话题,暗自启动了身体里的魂魄之力,却再次察觉到体内的魂魄之力完全不存在,甚至从骨头里散发出一种寒气。
帝渊说她受了重伤,可是凭她的力量,不该轻易被人打成重伤才对。
“舞洺。”
“嗯?”
“现在除了感觉身体活动不便之外,还有别的感觉吗?”





妃毁天下 一百七十四章 姬舞洺的记忆
“没有。”
“果真没有?”
“冷算吗?”姬舞洺说话居然冒出冷气来,刚才她刚苏醒没注意,但是现在猛然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冒着寒气,甚至忍不住的冻得哆嗦。
“师父,难道我是刚被你从冰窟窿里挖出来的吗?不行了,快给我被子……”
帝渊却移身到了床上,掀开被子躺到了她身边。
姬舞洺脸一红,本就僵硬的身体更是动弹不得:“我是说,要被子。”
帝渊伸手将她揽入怀里:“被子哪有为师暖和?”
“可是……”
“没有可是。”
“但是……”
“更没有但是。”
帝渊身上燃起了圣洁的白色灵力,灵力顺势蔓延到了她的身上,想将全身的暖意都过度到她的身上。
虽然能感觉到他暖暖的力道持续传入体内,但对于她像是千年的寒冰的身体,还只是杯水车薪。
她咬着牙没吱声,她知道,师父给的她的,已经是最好的了。
“为师知道你还是很冷,舞洺……”
帝渊将她的脑袋揽回自己的肩窝,冷得跟冰块一样的脸贴着他脖子上的脉搏,他闭上眼睛摩斯她软软的发。
“再忍一忍,很快就会好。”
“嗯……”姬舞洺哆嗦了一阵,还是觉得冷,身子不由缩得更紧。
察觉到顶着自己的膝盖,帝渊道:“把腿伸直了。”
她却本能将自己卷成一团:“师父腿伸直会更冷。”
“伸直……”
都说伸直了会冷呀,但师父的话又不能不听,她就伸直了一点点。
帝渊无奈用腿将她的缠住,强制性拉直了,身子前挨了一些,将她全数抱在自己身上。
虽然知道师父这是为了给她治疗,姬舞洺的脸上起了一个坏坏的笑意:“师父,这样贴着我,美女在怀您真能坐怀不乱?”
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玩笑……
“等你不像块冰一样我们再仔细讨论这个话题。”
断雪崖上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两人轻声对话,他持续不断往她身体里输入灵力,淡然又道:
“还是说,舞洺想让为师坐怀而乱一下?”
姬舞洺脸皮厚,仗着师父是给自己取暖疗伤,贴着他肩窝继续无耻道:“可师父不觉得我现在正像一具僵尸么?难道师父想乱一下僵尸?”
帝渊一点也不恼她的调侃返调侃回去:“不如,为师试一试?”
“……”跟师父斗嘴也是完全被秒的命啊,姬舞洺张嘴就啃他的脖子一口。
“有出息就再咬。”
“被以为你是师父我就不敢?”
“来,为师会不止十倍奉还。”
“……”算了,无耻不过人家,姬舞洺窝在他的怀里,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她均匀的呼吸,一次一次拂过他的脉搏,确定她的生命迹象,帝渊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些,满怀都是失而复得的动容。
“知道距离我们上次见面有多久了么?”他深呼吸,“三千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这一次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带走你,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姬舞洺这一觉睡得很长,虽然她本人没察觉,但确确实实已经过了七天。
这七天,帝渊就这么源源不断往她身上输入灵力。
直到她不再颤抖,直到她身上的体温逐渐变暖,然后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
看埋在被子里睡得酣甜的容颜,帝渊倾身在她额头印了一个暖暖的吻,又看了她许久,这才肯轻轻翻身下床。
姬舞洺醒来已经是晌午,发现自己正暖暖睡着被窝里,手脚也能随意地伸懒腰了。
诶,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就是好啊。
可是……
姬舞洺盯着天花板,脑子能正常运行了,可怎么感觉好像自己的过去非常单薄,她好像不大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了。
怎么跟师父认识的?
怎么会受伤的?
受伤后遗症吗?
姬舞洺推开窗户,看着院内的花草树木,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样子,跟她之前见过的没有一点变化。
就连窗前她最喜欢的瓷瓶,也似乎没挪动过一点位置……
不对,似乎挪动过了,而且瓷瓶底下还漏出一点点纸的边角。
她将瓷瓶抬起来,果然底下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不能是拿来垫瓶子的吧?
信手将纸张打开,居然是一封信。
咳咳……虽然说看别人的信件是有点不太道德,但是都已经看了,就接着不道德吧。
信上写着。
尊上:
希望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不咳嗽了,如果还没彻底好的话,要坚持吃药,中药对身体的副作用并不大,放心吃吧。
在断雪崖上住的这一段日子特别轻松,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担待。
也不知道怎么说,总觉得这个地方我曾经似乎来过,也许因为呆在你的身边觉得踏实吧,又或许断雪崖与世隔绝,没有纷争吧。
真希望,如果回不去我自己的世界,能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
哈哈,没有说要赖在你这不走的意思,这只是不管何时何地我的愿望而已。
还有还有,多注意我的信竹,放心,不再是拿你来练笔,而是想了你才会给你写信,到时候别再看了却假装没看到,记得回信。
最后,祝你身体健康,一切安好。
花囹罗敬上。
“花囹罗?”
这名字念着还挺顺口的,是哪家的姑娘啊?
姬舞洺眉儿一挑,师父居然偷偷背着她,跟别的女孩子交往?而且还把人家女孩子带到暮雪园来了?
不错嘛……
她将信折叠好,收自己身上了。
姬舞洺打开房门,趴在二楼的扶手处喊道:“师父,师父!”
“为师在炼丹房。”帝渊的声音从园内另一侧传来。
“哎唷,你又在捣鼓那些啊?”姬舞洺跑下楼,往炼丹房而去。
推开丹房门,才看到除了帝渊之外还有一个穿着浅灰色袍子老头子在。
老头老头虽然头发跟胡须全白了,但面颊光亮红润,面目非常和善。
这就是传说中的鹤发童颜?
而且这老头手里还拿着一个拂尘,一派仙风道骨,过然俗话说得好,手拿浮尘,绝非凡人?
“你们在忙?那师父我先出去。”
“没事,进来。”
帝渊淡淡看着她。
她回应他的目光,点点头,走了进去。
那白胡子老头摸着胡子打量她许久,似是她她的每根骨头都看得通透了才说笑问:
“这位就是尊上的徒儿么?”
帝渊缓声道:“舞洺,来见过白星老君。”
姬舞洺行礼:“老君好。”
“那本座所说的丹药可有法可循?”
老头目光有些闪烁。
花囹罗很上道,知道老头觉得她在不好说,她立刻说道:“老君跟师父有话要说,我就先出去了。”
帝渊点头:“桌上有给你准备的食物,你先去吃些东西等候片刻。”
“知道了。”
但走出门口的背影,帝渊手指一动。
姬舞洺就看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衫,心里一暖,走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尊上。”白星老头叹了口气,“丹药虽可行,但因为舞洺贤侄体质的关系,必须得有一个拥有魂魄之力的人一道护丹才成,不然风险非常大。”
帝渊清冷的目光微动,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此事不难。”
“尊上,这力量不但要求有,而且必须足够才行。”
“本座心中有数。”帝渊想了想又说,“只要炼魂丹能够成功炼制,服用后便可进行魂骨淬炼是么?”
“如果没处意外,正是。”
“如此甚好,你立刻准备,明日起炼制炼魂丹。”
“是。”
白星就此离去。
帝渊进了屋子,姬舞洺正在津津有味吃饭,见他进来问道:“师父,那白星老头是谁啊?”
帝渊在她对面坐下:“就是一个炼丹师。”看她吃得香香的,忍不住拾起筷子给她夹了菜,“慢点吃,小心噎着。”
“他是不是给我炼丹治伤的?”
帝渊放下筷子,看了她须臾:“舞洺,为师想彻底治好你的伤,但是治疗期间需要你忍受很大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道这个,姬舞洺快速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这倒是没问题,但是你得告诉我,我是怎么受伤的?”
“那你可记得自己的来历,还有之前发生的事?”
“记得啊,我是为了玄天镜而来的,在寻找玄天镜的路上遇见你,然后拜你为师,可是我记得玄天镜不是修补好了吗?当时我也没受那么重的伤啊……啊,该不会是那只臭狐狸搞的鬼吧?”
“你还记得那狐狸?”这个倒是帝渊有些意外的。
“记得啊,那家伙光天化日之下,把众多美女招揽过去准备采阴补阳恢复灵力,结果被我一锅端了,要不是他跑得快,我当场就把它小鸟给剁了……”
“……”这丫头在他面前还真的是什么都说啊。
“咳咳抱歉……我说话又粗俗了。”姬舞洺愤愤不平道,“可就因为给他跑了,后来他一直跟我抢玄天镜,跟我打了不知多少架,要不是师父你在,玄天镜都被他偷了。”
姬舞洺恍然大悟说道:“师父,该不会是那家伙把我打成重伤的吧?”
原来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玄天镜那块,帝渊看着她没有回答。
见他不语,姬舞洺当他是默认了,啪的一下把筷子拍桌上:“我就知道是那狐狸小肚鸡肠的报复,我现在就去把他狐狸毛全拔了!”
帝渊将准备冲出去的她拉住,有些无奈:“你确定现在要去找他报仇?”
“当然,女子有仇不报非人类,我现在就去……”
看帝渊一直所有所指看着她不语,她这才恍然大悟,顿时蔫了。
她之前还以为自己身体暖和了也许力量就恢复了,结果发现自己身上的魂魄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完全没有了。




妃毁天下 一百七十五章 形同陌路
“算了,小娘报仇十年不晚,师父,你赶紧让白发老头把丹药炼制出来,等我恢复了魂魄之力,我就去收拾那家伙。”
帝渊看她看清了事实,说道:“你先坐下。”
“哦。”她听话坐下。
“为师现在告诉你一件事。”
“说吧。”
“你身上的魂魄之力,不能再恢复。”
“啊?”刚坐下的姬舞洺蹭地又站起来,“不能再恢复是什么意思?!我要是没有魂魄之力那不等于什么都做不了吗?”
“坐下来。”帝渊声音虽然没有起伏,眼里多出了一丝命令。
姬舞洺看他这样也不敢造次,怏怏坐下,屁股才碰到椅子,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想要站起来。
“舞洺。”帝渊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师父……”她这才不甘心坐了下来。
臭狐狸,居然敢把她打成这样!
帝渊知道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姬舞洺算得上是时间数一数二的高手,又是一个性情高傲的女子,自然不能立刻接受自己从一个天才变成普通人的事。
“为师知道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你的魂魄之力确实不能再用。”
姬舞洺抿着嘴看着他眼眶就有些红了,这好比把飞鸟的翅膀折断了一样,她当然没办法接受嘛。
“所以以后,用灵力,可好?”
用灵力?
“可是师父你不是说过,我不具备有修炼灵力的条件么?”
“现在的你是无法修炼灵力,所以为师想重新锻造你的魂骨,达到修炼灵力的体质,你可愿意?”
当然姬舞洺是相信帝渊的,毕竟他是她见过最强大的人。
“我修炼灵力,会有之前那样厉害吗?”
帝渊莞尔:“有为师在,你只会更优秀。”
刚才一片黑暗的前途忽然又有了亮光,姬舞洺爽快点头:“成,锻造就锻造。”
“但是过程会非常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事,我不怕痛也不怕苦。”虽然说,从前的辉煌都不复存在,一切都得从头开始,但就此放弃还不是她姬舞洺要做的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虽然心疼,但这是必经之路,帝渊点头:“不愧是我帝渊看上的人。”
“其实吧……”姬舞洺灵光一闪,忽然想到另一条路,“我觉得如果不找那狐狸报仇的话,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有师父在,我什么也不怕,不用练功,多轻松自在啊?”
帝渊看她懒散的摸样,如果不是必要,他有怎么舍得让她受那种苦?
“为师自然会时刻在你左右,但为了我们的将来,为师不得不逼你走上这条路。”
他的生命很漫长,她的生命在他眼中不过朝夕,转瞬即逝。好不容易找到想要一起天荒地老的人,他又如何不想尽办法将她留在身旁。
“我们的将来?”姬舞洺忽然想到之前在瓷瓶底下看到的那封信,眼睛一亮问道,“师父,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里,你都做了什么事?”
帝渊看她一脸可掬的笑容,倒是不知道她想问什么了。
“何出此言?”
“信竹,拿出来。”
“你赠与我的那个么?”帝渊眼里浮出了些许笑意,从乾坤袋内拿出了一个信竹,“在这儿呢。”
“不是我跟你的信竹,是另外一个。”
帝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看了她须臾才说道:“为师身上只留有你的信竹。”
哎唷,再超凡脱俗他也脱不了是个男人的事实啊,居然还敢狡辩:“你当真没有跟别的女孩子互通书信?帮别人练字儿?”
“确实没有。”他也没撒谎,花囹罗写的信,他可没回。
“居然还敢狡辩,都把人家女孩子领进暮雪园了,你还说没有?”
她……发现什么了吗?应该不至于,她才刚苏醒过来。
帝渊眼里的那丝波动很快淡去:“怎么?舞洺你吃醋了么?”
“我……我吃什么醋啊。”本来她还不大想把自己偷看他信件的事给说出来,但被他这么一说,将花囹罗的信拿出来,拍在他面前的桌面,“自己看看,我到底是吃醋了还是在陈诉事实。”
帝渊诧异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拿起折叠的纸打开一看,心里便有数了。
上次花囹罗到处都留了纸条,估计这封信也是她放在哪里,今天被姬舞洺发现的。
“为师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个女孩儿是西岐国皇室的公主,因为受伤被送到暮雪仙山救治罢了。”
他倒是面目改色从容不迫得很。
姬舞洺似笑非笑又道:“我以为就我不会写字,所以找你练笔,没想到皇室的公主也不识字呀?”
她倒不是不信帝渊或是想要质问什么,只是觉得花囹罗这几个字她真挺熟悉,所以忍不住追问了下。
“她受伤后,忘了文字的写法。”
“还真是巧了。”姬舞洺眯着眼又问,“师父您咳嗽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身上还有这毛病?”
帝渊垂下眼眸,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他的咳嗽是因三千年前姬舞洺的离开,随后每次想起她都忍不住发作。
似乎轻轻咳嗽,让苦闷的胸腔察觉到回荡着疼意,才能提醒他还活着。
他跟花囹罗不止说过一次,此病无药可医。
那丫头却一直坚信,说吃了那药就一定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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