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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爹托付给少年仙君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之昔
大长老笑着说:“我就是高兴。”
他这边笑着,跟旁观不期而遇的满脸愁容的掌门人形成鲜明对比。
“掌门,怎么回事?”
两人此前因为苏苒之损坏测灵石的事情吵过,但他们都是为了门派好,谁都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掌门叹气:“测灵石……哎,我当初要是不收仙长们的银钱就好了。”
可实际上他不仅收了钱,还拿了人家的储物空间法宝。
掌门懊恼:“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小气,我怎么知道仙长其实在隐藏实力啊……”
他说,“我当初给她摸了骨,当真才十七岁啊。”
骨龄是做不得假,可人的感知和记忆却能作假。
掌门现在就怀疑当时仙长偷偷改了他的记忆。
毕竟仙长实力强大,能一句话点醒方沽酒前辈,一剑让骨龙没有反抗能力,还遏制了地动……
这绝对是半仙之上的实力!
仙长对天问长有如此大的福泽,区区一块测灵石,就算是仙长不开口,他也会拱手奉上。
大长老已经开导过他数次,但依然成效不大,他说:“来来来,先别回去,咱们去我师兄那儿喝点茶,静静心。”
他拉了掌门一下,两块玉牌从掌门袖口里掉出来。
在其跌落地上之前,菜园管事眼疾手快的用灵力将其托起来,还给掌门人。
同时,他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任星霜’这三个字。
“那位仙长名叫任……?”说到后面,他自动消音。
菜园管事语气里满满都是惊讶,他继续追问,“骨龄十七岁?”
掌门人怔了一下,看着他点点头。
也不怪菜园管事不知道‘任星霜’这三个字,毕竟谁也没敢开口直呼仙长的名讳。
根据典籍记载,修行到了真仙境界,那是可以跟城隍等仙人们一样,只要在一定范围内直呼其名,他们是能感知到的。
这种能力其实普通人一般也有,若是被人说了坏话,可能会打喷嚏。就是表现之一。
不过,修行之人的感知力会更为敏感而已。
菜园管事这下裤子也顾不得管,站在原地,面对着大长老和掌门。
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们:“星霜荏苒,知命之兮!两年前,那位离开天问长的,年仅十五岁的弟子,叫苏……来着?”
掌门:“……”
大长老:“……”
菜园管事没再管他们俩,自己负手打算下山去。
他一把年纪了,也不好要求弟子们去给他做衣服,下山去做两套先应付着。
反正他觉得自己这体型,还有的瘦。
等离开了大长老和掌门的视野范围,菜园管事的高人风范当场崩不住,缓缓地深呼吸两回,才喃喃自语:“这两年,他们俩经历了什么?”
居然能成长到如此地步。
既然知道‘成仙诗’是苏苒之点给方前辈的,那么当初苏苒之在菜园偶尔会抬头看崖壁的动作便有了解释。
起初,菜园管事见苏苒之偶尔有跟自己一样的动作,还以为她在感慨这断崖的巍峨。
哪想到,人家早就看出了那首《道间即事》。
时也,命也。

反观苏苒之和秦无,根本不担心他们俩被猜出来。
所谓‘星霜荏苒,知命之兮’,意思便是时间流淌、星辰循环,秋霜年复一年的交替,人会在时间的洪流中找回并了解自己的命。
苏苒之也好,任星霜也罢,都是脱于此句。
不过,苒之两个字,其寓意比‘任星霜’更重。必须要特殊命格才压得住。
话又说回来,其实他们俩从最开始,就没想着瞒下去。
两人本都是坦荡之辈,易容回去也不过是不想引来太多关注而已。

自从荒野中的那一晚后,苏苒之跟秦无之间的默契更甚。
秦无开始学着给苒苒盘发,此前他只好意思送玉簪,在苏苒之开口要求前,决计不敢亲昵的做这些事的。
至于话本中男女成亲后经常可见的男子给妻子画眉,苏苒之这里就完全用不到。
且不说她眉形生得极好,根本不用画,就是她会更担心秦无给自己画残了……
画眉可是一个技术活儿啊,比捏面皮更难。
秦无给苏苒之今儿盘的发髻松松的坠在发顶偏左的地方。
后半边的头发辫成小辫子,绕在发顶的发髻根部,最后斜斜插一根竹簪,就能固定好。
这种发髻本身偏松,不适合赶路,但编发手法简单,而且很适合苏苒之的面容。
如今在船上休息,这种发髻就很适合。
她不施粉黛,穿着一身素白衣裙,倚靠在船边,整个人像亭亭的莲茎一般,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目光。
武官念着苏苒之那匹马,本来有想要上前交流驯马之术的念头。
走进了才看到他们一群人都在看船头两位老者对弈。
他对下棋不感兴趣,便去另一边透气了。
“落子天元,你个小老头,年纪渐长,愈发不谦虚了。”
“我琢磨大半年,才想出怎么破你的打法,今儿先让你三个子!”
“好大的口气。”
两位老者你一来我一往,看似毫不客气,实则又惺惺相惜。
苏苒之不会下棋,甚至连最基本的‘跳’‘飞’‘吃’‘打’都不太懂,但因为老者下的时候配着‘解说’。
她居然能看懂一星半点。
周围观棋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遵守着‘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规则,看两位老者手谈‘厮杀’。
“看我这招水波潋滟!”
一子落,跟最初的‘天元’接上,一条被白字围困的黑色长龙活了起来。
“吃你两个子!”
“你……你这都能连上?”一位老者看着棋盘,大惊。
他额角出了汗,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还是尊重对手,认真下完这盘。
最后,他在被让三个字的情况下,输了两目半。
起初落子天元的老者捋着胡子,笑得格外开心。
他抬眸看了苏苒之一眼,不知是在复盘,还是给她解说:“白子用最少的子围了边角,我的棋子只能在中部占位。对局中段,看似我劣势很大,但白子一向最擅长围打,我与他对弈数十年,在‘打劫’这方面,就没赢过。所谓不破不立,这局看似我放下了所有角,但其实在我最后一招接上的时候,我的黑龙就活了。反之,白子因为一心想要围剿我,忘记自己所占的边角并没有加固,‘气’不够,便落了下风。”
河上突然电闪雷鸣,苏苒之眼前一黑。
当她闭眼再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周围哪有什么老者对弈,哪有什么观棋者。
只有秦无在她旁边,神色间带着同样的惊讶。
就连那位武官也在说:“诶,那两位下棋老者怎么跑这么快,我还想着给他们把棋盘搬回去,免得被雨淋湿了。”
船舱内的百姓没看到他刚刚穿着官服。
只当他是江湖侠客,说:“什么下棋,什么老者?咱们船上都是年轻人啊。”
武官愣住,没再说出话来。
他朝着苏苒之和秦无这边走,刚刚老者就是在他们附近下棋的。
雨来势汹汹,苏苒之的发髻有些松。一缕缕头发被她捋在耳后,更显得整个人出淤泥而不染。
“先生,夫人,你们……可看见了?”
秦无颔首,道:“看了一局精彩的手谈。”
“那……”武官惊讶,“奇了怪了,我身上杀气这么大,怎么还会有鬼敢出现在我面前?”
他虽然没娶妻,但因为常年杀伐,寻常妖鬼邪祟皆不敢近身。
嫂嫂家幼子被邪祟缠住,晚上吓得睡不着,抱到他床上去,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苏苒之和秦无没有多说,只是道:“雨大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他们总不能当面说那两位前辈道行深厚,不畏惧煞气。
武官也不指望面前两个人解答自己的疑惑,他说:“那两位和周围围观手谈的皆是鬼魂,我今晚守在这里,如果他们胆敢害人,我手里的刀便可拿来尝试斩鬼。”
苏苒之:“……”
她总算明白过年时为什么百姓们会在大门上贴秦琼和尉迟敬德两位将军为门神了。
武将们有这样的胆识和气魄,妖鬼哪里还敢进门啊。
她说:“那两位对奕者没有丝毫恶意,官爷还是先休息吧。”
武官抱着刀,往前走几步站在屋檐下,意志很是坚定。
苏苒之和秦无固然可以显露自己的能力,告诉他今晚不会有鬼出现。
就算有,她和夫君也能解决。
但武官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就算没有特别明显的功德,但可能也会有一番影响。
正所谓,毋以善小而不为,便是如此。
苏苒之和秦无没再多劝,与武官道别后撩开帘子,微微垂了垂脑袋,进去休息了。

一连六日,除了第一天遇到两位对奕老者外,其他时候都风平浪静。
到了淮明府,武官第一个下了船,抬头便看到那匹马在渡口站着。
他心中有按捺不住的欣喜,甚至动了买下此马的念头。
但却又觉得夺人所爱并非君子之行。
于是便对着后面的苏苒之和秦无抱拳道别,举步走远了。
苏苒之和秦无下了船,马儿先是嘶鸣一声,随即哒哒哒跑过来,用脑袋蹭她的手。
她像见到久别重逢的好朋友一样抚摸过它,说:“追雪,以后你叫追雪,如何?”
追逐船只七日,额头雪白一点都蒙了灰,精神却不见丝毫疲惫。
确实是一匹好马。
追雪因为自己的名字而开心,旁边百姓都能清楚的看清它的欣喜。
渡口有些富商甚至直接开口询问:“这黑马卖不卖啊?我出三十两银子!”
因为此马血脉特殊,不比那一两银子就能换来的小马。
苏苒之和秦无当初是十六两银子买下的,
三十两已经算是淮明府马匹生意里面的最高价了。
追雪好像能听懂一样,闻言撒欢的性质都减了些,用马尾对着那位商人。
“抱歉,这匹马不卖。”
“三十五两怎么样,我实在喜欢这匹马。价格好商量。”
苏苒之和秦无还是摇头。
那富商见苏苒之给马儿套上鞍具,要走的时候,赶紧说:“我是城中聚贤酒楼、钱庄和布庄的掌柜,二位要是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追雪觉得这掌柜好生没颜色,它托好苏苒之和秦无后,撒开蹄子就跑。
殊不知掌柜的看着它矫健的身姿,更加心动了。
“哎,刚刚应该直接出五十两的。”

因为掌柜的自报了家门,苏苒之和秦无进城后刻意没住聚贤开头的客栈。
而是住了距离城隍庙近的那家福运客栈。
小二一看他们的打扮,就说:“先生和夫人可是外地人,近日来得可巧,明儿就是处暑,咱们府城三面环水嘛,会放河灯、开渔节、吃鸭子呢!”
顿了顿,小二小声说:“两位客官可吃肉?不吃的话当我没说,咱们客栈也有素斋的。”
大安国讲究的是不能吃看家狗和耕地牛,其他动物饲养起来,则是为了吃的。
苏苒之除了特别喜欢鱼肉外,对于鸡鸭不挑,偶尔入乡随俗吃一点并无什么不妥。
“我们不挑,不过,小二哥,开渔节是什么?”
“咱们临水嘛,据说早几百年还没这么繁华时,大家都靠捕鱼为生。开渔节就是让走水上生意的渔民们在水边驱船,唱歌斗舞,看谁的船跑得快,可热闹了。”
“知道了,多谢小哥。”
“客官千万别客气,这是上房,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喊我。”
苏苒之给了他点赏钱,关门后泡了茶给秦无斟上。
“我总觉得,当时在船上看到的那一盘棋,好像在对我暗示着什么。”
尤其那位赢了的老者还抬眸看着她说了最后那一长串。
那些话通俗易懂,就算苏苒之没有围棋基础,也能听懂。
无非就是讲他是怎么赢的。
——棋行险招,不破不立。
苏苒之记忆力极好,可以在完全不懂棋的基础上对那十九行、三百六十一个点的落子顺序进行复盘。
实际上,一路上她和秦无已经复盘了数次。
“最后,黑子成龙之行,原本看似占尽优势的白子反倒因为‘气’不够,所占之地尽数被黑子所吞。”
苏苒之念叨,“黑龙黑龙……难道在暗示河伯化蛟龙之事?”
如果她没记错,会做煎包的李老爷子今年年初就出发来助黑蛇突破了。
秦无跟苏苒之一样,注意力原本都在棋盘上。
为此他甚至还打算买些书籍回来研究那一盘的精妙之处。
这会儿听到妻子喃喃‘黑龙’,只觉得茅塞顿开。
原来迷底就在谜面上!
“十有八九。”秦无应声。
两人这么想着,沐浴后随便要了点吃食,便躺在床上休息。
明儿一早得去拜访城隍爷,他们还是养精蓄锐为妙。
晚上有机会,倒是可以去看一下开渔节,顺便放个河灯祈福。
与此同时,那位武官被请入了一户宅子。
请他进去的女子嘟囔抱怨着:“你怎么来得如此晚?我听说船只午时就到了,哎,又先去见自己狐朋狗友了?你表弟的事情你就不放在心上,他年年一到处暑就心口疼,像刀扎一样,我也是没办法,找了先生说煞气能镇邪祟。你明日陪他一天,好好给他镇一镇。就当姨母求你了。”





被亲爹托付给少年仙君后 第 1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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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说是‘求’, 其实女人的语气还是以抱怨居多。
“浦和,还愣在外面干什么?快快快进来, 再过两个时辰就到子时了, 你表弟已经在屋里等你很久了。”
女人作为武官母亲的妹妹,说话很是不客气。
跟在她后面的男人听了后则有些许尴尬。
“浦和从上河渡赶来,得坐整整七日的船, 旅途劳顿。来人, 先请表少爷梳洗一番,吃点东西再小憩一会儿。”
女人还想再说什么, 但被男人打断:“你急什么, 浦和现在是陛下钦点的锦衣卫, 他回乡一趟不容易, 定有公务在身。能抽出一天过来已是极为不易, 咱们作为长辈, 怎么说也得先让孩子吃口饭。”
武官本名叫庄浦和,刚过弱冠之年。
其父曾是军中‘斥候’,有极佳的视力和听觉。
斥候一职在军中地位极高, 能早些发现敌军动向, 便能为我军抢占先机。
庄浦和继承了父亲的能力, 但因为这几年边关无甚战事, 他去军中也做不出什么功绩, 便投身入了京都,成为只听从陛下号令的锦衣卫。
锦衣卫职责复杂, 包罗民间各种能人异士。
耳目好也在其招人范围内, 适合下放到各州府做‘听记’之活儿。偶尔发现官员贪污, 也可先斩后奏。
早在去年腊月的时候,庄浦和的姨母就求到了他母亲那里。
希望他能在今年处暑回乡来镇一镇困扰他表弟的那邪祟。
庄浦和这边碍于情面, 便跟指挥使禀明此事,塞了好些银子,才在七月得了一个外放的活儿。
顺道完成姨母的要求。
“我这也不是担心咱们阿煊么?”女人说,“浦和,你表弟房间大,屏风后面有单独的浴桶,你不如在里面洗澡换衣,反正表弟也是男子,不碍事。”
庄浦和听着姨母和姨夫一唱一和,怀里抱着刀,只言不发。
夫妻俩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见他一声不吭,心慌之下大脑一片空白,说话也不利索起来。
“啊,这、这样安排……如何?”
夫妻俩不敢跟庄浦和对视,都很担心小心思被他看穿。
但庄浦和也没回应,周围陡然安静下来。
只有外面打更人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夫妻俩以为庄浦和不会应声时,他手臂垂下,绣春刀随着他的动作落在身侧。
“好啊。”庄浦和道,“客随主便。”
女人不敢再说话,男人则壮着胆子拍拍他的肩膀,“跟亲姨夫还客气什么,咱们浦和哪里是客,在咱们家,浦和也是大少爷!”
庄浦和没再吱声,一行人安静的走在外院里。
脚步声清晰可闻。
庄浦和听着姨母‘咚咚咚’的心跳声,突然开口:“我三年未回,听说表弟说亲了?”
他今年二十有三,表弟二十一,正好都是说亲的年纪。
女人汗涔涔的手在身侧抹了抹,说:“……是,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写信告诉姐姐。唉,浦和啊,你想想,咱们家在淮明府不说大富大贵,那也算中等家庭吧?我相中好几个家室相当,年龄相仿的姑娘家,过去谈,人家都说姑娘已经有主了,就看不上你表弟。”
男人最好面子,见不得别人说‘看不上自家孩子’。
因为这句话的引申含义就是‘看不上他们家’。
他罕见发了火,道:“你这当娘的怎么说话?他们自己没眼光!那些人家自己没多少家底不说,一个个还都想着攀高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家姑娘的模样,我还不想要这样的儿媳。”
这些都不是庄浦和想听的。
他想知道的是那位答应和表弟成亲姑娘的事情。
早在午时那会儿,船只就停靠在岸边,他之所以晚了三个多时辰来姨母家。
无非就是跟年少时的酒肉朋友打听一下姨母家的近况。
作为锦衣卫,身为皇帝手中的刀,这几年来庄浦和可以说是一直行走在刀尖上。
锦衣卫里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甚至连父母都不能说。
偶尔与朋友吃茶喝酒,还得时刻担心被套话。
久而久之,庄浦和已经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更别提表弟这病由来已久,前面二十年他都是自己忍过去,反正只疼一天,又不会死。
怎么今年突然找他回来?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
但短短三个时辰,庄浦和还没想明白。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表弟的房间,姨夫赶紧让下人们去备热水,让他洗澡。
庄浦和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形销骨立的表弟,眸间带着浓浓的惊讶。
三年不见,他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姨母在一旁说:“阿煊,还不快来拜见表哥?”
表弟阿煊眼睛一直是睁着的,因为他面容太过消瘦,以至于看起来眼睛有些格外大。
黑白分明,在烛光下看着有些瘆人。
——这一点庄浦和完全没打听到。
可见姨母一家将此事藏得很深。
阿煊听到母亲的话,脑袋没动,眼珠转到庄浦和这边,咧开嘴笑出声来。
他爹在一旁叹气:“造孽啊这是!”
这场景虽然诡异,但庄浦和连鬼都不怕,更别说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
庄浦和的声音很冷静:“阿煊这是何病,我娘在家整日挂念阿煊的身体,姨母怎么不写信告知一声?若是姨母不嫌弃,可以带阿煊去京都,大夫与能人异士无数,应该有机会治好。”
“淮明府也是一个大府城,我和你姨夫也请了不少先生来看……”
说到这里,女人声音一顿,话题一转,道,“只可惜还是没瞧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有一个稍微有点本事的人说,请一位血脉接近,浑身带煞气的族亲前来,便有希望镇住。”
庄浦和一双鹰眸看着姨母,问:“镇住什么?”
“……镇……镇住那邪祟!”女人似乎被他的眼神给吓到,嗓音中带了哭腔,道,“浦和,你看到阿煊这样的状态,是不是怕了?姨母都这样照顾他两年多了,只是让你陪他一晚上,一晚上就行!”
庄浦和神色舒缓下来,左手的刀却一刻都不带松开。
他玩味的说:“姨母的要求母亲都跟我说了,我既然答应,自然不会反悔。只是您这句颇有歧义,我要是各大姑娘,这会儿脸都不得羞红了?”
女人也自觉失言,吩咐人去准备洗澡水了。

在庄浦和洗澡时,屋内只剩下他和那躺在床上不能动的表弟阿煊。
他自然能察觉到此事处处都不简单,但又觉得那是自己的亲姨母,不大可能会现在就对自己下杀手。
因此庄浦和虽然心有怀疑,还是依照他们的吩咐做了。
只是在入水洗澡前先查看了一番其中是否有毒。
洗澡水没毒,只是带着一点腥味,好像渔船的的味道。
不过,庄浦和知道姨夫家是出船捕鱼为生的,家里难免有些鱼腥味,这都正常。
庄浦和脱了衣服挂在屏风上,把刀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便踏进去洗了。
在他看来,姨母一家虽然很是古怪,但重头戏应该在子时过后。
也就是第二日,处暑。
因此,在处暑前一日,就算图谋他身上的某些东西,但也不会现在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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