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同样被家里安排了男人的良有话要说:向我学习吧,好歹我干掉了未婚夫。(点烟)
梵妮:……你咋不早说?qaq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番外四:局外人(14)
次年,战争胜负已出之际,便轮到安格斯被人一脚踢开。
夏佐简单收拾好自己的衣物,面对还没想好要不要放他走的安格斯,他平静地说:“你的汉语学会了,往后要靠你自己,我不欠你什么了。”
“你要回美国?”
“不。”
“去哪里?”
“德国,我的朋友在德国。”
“朋友?”
“霍尔·法兰杰斯。”
安格斯心里很不满,他跟他出生入死没叁年也有两年,到头来却比不过一根墙头草。
见安格斯没说话,夏佐又补了句,“他跟你一样是金毛。”
安格斯心情不好,大手一挥,“我知道,滚。”
夏佐不回头地走了,从美国过来没多久的比尔跟着他去,不久又折回,安格斯靠在椅背上支着额头憩息,听见他的报告,“安格斯,呆子真有人接应,就是那个叶柏!他们并不是不知道他跟你在一起,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呀?呆子不会在这里留了个炸弹吧?”说着,在屋内左右张望,自己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安格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叶柏接他走了?”
比尔点头,“对。”
安格斯轻轻勾唇,“我们也该准备一下,回美国了。”
翌日一早,安格斯穿着黑色长裤,黑色衬衣,头尾几颗扣子没扣上,吊儿郎当地走出房间。手头的事还没处理好,他只能起得早些,抓紧时间转移、安置胡乱打下来的地盘和财产,争取能早点脱身。
四天后的夜,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门口,比尔推开车门,后座的安格斯先他一步下车,倏然“砰”一声枪响,比尔脊背一僵,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安格斯拉下车蹲着。
“安格斯……”比尔连忙拔出腰间的枪。
“别说话。”安格斯手里拿着枪,一脸冷静。
“哈哈哈,不出来见一面吗?我的哥哥。”一个猖狂的笑声响起,磁性的嗓音用一种鬼魅般的语气传入两人耳中,令人难辨声源方向。
安格斯眨了一眼,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他起身,回头,久违的面孔有几分陌生的成熟,邪恶的笑一如既往。
查理一身暗色正装,扛着一把狙击枪,趾高气扬地从安格斯的房子里走出来,狼一样的绿眼睛里有两点光芒,利剑般朝他射来。
比尔跟着站起来,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安格斯扯到身后。
“查理。”
查理步下台阶,和安格斯隔着轿车对视。
“好久不见,安格斯。”
安格斯盯着他看,蓦地微微一笑,藏着有几分无奈,“你一个人来的?”
“跟你重逢,我不喜欢有多余的人在场。”查理笑着说,不经意瞥了一下被安格斯护在身后的比尔,“你现在会笑了,真好看。”
安格斯冷笑,出其不意地抬手连开两枪,两颗子弹在昏暗中穿过车子上方准确打进查理的双臂,沉重的狙击枪掉在地上。
“你——”
比尔的心脏颤了颤,安格斯脸色如冰,绕过轿车走近查理,一把扼住他的咽喉,“来这里,你该想到有什么下场。”
查理一边忍痛一边艰难地呼吸,却还笑得出声,“噢,是被你压吗?”
安格斯眼神一厉,枪口向下一开,子弹穿过鞋子打中他的左脚,他倒抽冷气,又继续笑。
“安格斯,每次都是你伤我……”查理苍白着脸,目光深沉,“不过,只要你高兴,杀了我也行。”
安格斯甩开他,他侧身倒下压着中枪的手臂,疼得直抽气,安格斯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查理,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不会杀你了?”
都是他伤他,到底是他自己没本事。今天他若不杀掉他,以后他还会在他面前晃,甚至会说,“我给你机会杀我了,可你没有,证明你对我也有意思。”
查理摊开手躺着,望着夜空笑得灿烂,“开枪呀。”
安格斯的食指轻颤,指肚触到的扳机如同虚设,扣不下去。
比尔吓出一身冷汗,连忙上前搭住安格斯持枪的手,把枪抢了过来,“安格斯,这样杀了他不好,传出去别人会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而且他明明有偷袭我们的机会,却没打得你脑袋开花,这就像是他在施舍我们杀他的机会似的。这次就算了,免得杀了他你心里也不爽,下次再碰上,我们光明正大一枪毙了他。”
安格斯默不出声。
查理狠瞪比尔,“臭小子,多管闲事!”再给他叁秒钟,只要叁秒,他就能调戏安格斯了——
“你下不了手,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安格斯。”
比尔很无辜,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安格斯说:“比尔,把他打晕弄上车,随便找个垃圾堆扔了。”
比尔愣了一下,忙点头,刚迈步,地上的男人极度不满地咆哮起来,“安格斯,你他妈护着佐-法兰杰斯家的小崽子,你早晚会被他害死的!”
查理一脸悔恨,他要是早知道那个呆子酒量如海,喝多少都面不改色,第一眼他就该请他吃枪子而不是酒了。
安格斯蹙眉,“那是我的事。比尔,动手。”
醋意大涨,怒火极盛的查理还没来得及清算这笔账就被比尔一个手刀劈得不省人事。比尔将他搬上车后座,随后上了副驾驶座。安格斯开车,倒也没真的找垃圾堆,而是开到安魂会的一个医院。
第二天,查理从医院醒来,匆匆调集人手,安格斯一伙人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
安格斯回到纽约时,出乎他的意料,本应在西部的约翰已经在等着他。
他笑了笑说:“医生,我打了查理叁枪,没中要害。”
约翰想拥抱他的手僵在身侧,微微闭上眼睛,轻拍一下他的肩膀,转身坐下。
安格斯笑着凑近他,“你现在不谴责我了?”
“我看开了。”对约翰来说,只要安格斯不受伤就行。
“这段时间康里有找你的麻烦吗?”
“他也得找得到我。”约翰说,“倒是你,为什么要跟他的儿子走那么近?”
“好玩。”
“你从小到大做的每一件事没一件是为了玩的。”
“但是他确实很好玩。”安格斯放松身心靠进沙发背,“约翰,我会汉语了,货真价实的。”
约翰早就猜到,安格斯不会无缘无故去接近佐-法兰杰斯。
“我们又不和那些人打交道,会了能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会了总比不会好。医生,其实你也有在学吧,之前我听说过你和一些没身份的中国人走得近。”
约翰默不作声,像是默认。
“对了,这一次我还把一些人安排在欧洲,之后我还得时不时回去看看情况。”
约翰微惊,“我们不是说要远离那里的吗?”
远离安魂会,远离欧洲,远离法兰杰斯,至于安格斯叁世无理取闹的要求,顺其自然……
“放心,”安格斯抬手拍拍他的胸口,“又不跟他们正面冲突,查理也会以为我打伤他后只会逃命,不会还留人在那里。再说了,约翰,那里是你我的故乡,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去吧?”
这一次回去,安格斯才发现自己不能免俗地对那里有一种怀念之情。
约翰的眼神黯淡下来,连空气中都流动着一股寂寥。
“你还记得法兰西丝吗?奥古斯特家的蠢女儿。”
约翰微诧,“我好像给她的狗做过手术。”
“好像?她可是很惦记你的,你居然没什么印象?”
约翰认真回想了一下,两手一摊,“都多少年了。当年是她抱着一条病狗到处求医,求到我这里来,我刚好有空就帮她了。结果,她小小年纪又记仇又挺会感恩戴德的,说什么满安魂会的医生没一个愿意帮她,她都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了,以后要报复,还说一定会报答我。
“这孩子天真,不知道安魂会的暗杀家族跟医学世家表面和平,实际上势不两立,杀手自己养医生,医生自己学杀人。”
安格斯微微一笑,“也不是每个医生都会医狗的吧?”
约翰笑了笑,又想到什么似的,倏然正色问道:“你提她做什么?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安格斯很无辜,“我能对她做什么?”
约翰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大手揪住安格斯的衣襟严厉道:“她现在也才十五六岁,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碰孩子的?”
安格斯咧嘴一笑,“冷静点,约翰,我可不会在外面胡来,对她也没兴趣。而且,她才十五六岁,但她已经知道自己喜欢女人了,你该担心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那些……又香又软的小姑娘。”
约翰一脸天打雷劈般的神情,木然松开他。
安格斯扯扯衣襟,忍不住继续笑道:“又香又软,这可是她的原话。”
闻言,约翰恨不得两眼一抹黑,什么都当没发生。
“那蠢姑娘很有本事,跟了我们一段时间,异想天开要杀了我一鸣惊人,失败了又把你搬出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止饶她一命,还帮她排忧解难,教她人情世故。今年还是明年,我再回去,看看她变成什么样。”
约翰听出了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
安格斯直白说:“她以后归我们了。”
还有几章这个番外就完啦。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番外四:局外人(15)
自诩不会在外面胡来的安格斯,话一出口,不到叁年就在外面搞出私生子。
私生子照旧叫安格斯,还有一个汉名,无姓,名望。除了一双蓝眼睛,他不像父亲,连性子也没有半分像。
一九五〇年的平安夜,庄园外大雪纷飞,壁炉里火焰正盛,小安格斯戴着一顶红色圣诞帽,小小的身子蹲在壁炉前,一双小手握着铁钳,吃力地搅动壁炉里的柴火,搅得星火飞溅。
不远处的约翰还在一堆文件和资料里忙得抬不起头,耳边飘荡着铁钳子拖过砖石的清脆声响,他频频警告道:“别玩火,孩子,你最好在我的事情办完之前放下那个东西。”
他每说一句,孩子便抬起头望他一眼,面不改色,无动于衷,继续搅动炽热的火焰。
不多时,杰克从外面赶回来,一身风雪还没来得及掸落,匆忙见约翰,向他报告安格斯在欧洲的动静。
约翰专注地听着,而后问:“有佐家人的消息么?”
自从在安格斯叁世的嘴里得知安魂会还有姓佐的人,约翰便一直耿耿于怀,可私底下联合韦斯特一起找也找不出蛛丝马迹。
“完全没有。”杰克面露难色摇摇头,“医生,我们怀疑那些人可能绝后了,他们是东方人,跟我们的长相不一样,要是真在欧洲,不可能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一丝线索。就像佐-法兰杰斯家族的叶柏,他一出现,太耀眼了。”
约翰沉吟道:“那是刚到欧洲的一代人,距今都一个世纪了,现在的他们很有可能是混血儿,康里·佐-法兰杰斯就是混血儿。”
“可也不对,康里……他也很耀眼,还有他的儿子,当初不也是一眼就让安魂会的人发现了吗?”
约翰心事重重,“如果他们真是绝后了,那是最好,否则只能说明他们不在欧洲,世界那么大,他们总有个地方藏身的,海岛,或者……”
“医生,之前安格斯从夏佐的亲戚们手里救了他,那些人就是从东方来的。很有可能除了康里这一脉,他们家族的其余人还是在东方,要不我们让阿拉伯人去看看?他们对东方比我们熟多了。”
“有人去过了,语言不通是个麻烦,而且,阿拉伯人去了那里,也很耀眼。”
约翰说道,耳边金属摩擦砖石的声音不绝,他再忍不下去,径自起身走向壁炉,蹲着的孩子一察觉,窃笑着扔下铁钳跑远了一点。
“在那里站好,不许动。”约翰严肃道,俯身捡起铁钳放在壁炉上。
孩子以为约翰要陪他玩,但只见他没有笑,目光严厉,脸色肃穆,于是白嫩的小脸上的笑意僵着褪下去,一双漂亮的蓝眼睛眨了眨,怯意尽显。
杰克看着孩子垂下眼睛,再垂下小脑袋,红色的圣诞尖帽也垂下一半,小手悄悄绞着,尽显孤寂落寞,令人心疼。
约翰罚他站,走回办公桌时又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狠下心没管他。坐下身,他低声道:“真是跟那个小疯子一模一样,安格斯的一份都不知道去哪了。”
论孩子的长辈们,各个出类拔萃。父亲安格斯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瞒着约翰玩骨头玩刀了,头脑有条理,城府深得很;祖父艾维斯五世能在艾维斯四世的猜疑下成长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其聪明才智也可见一斑;曾祖父安格斯叁世,一只从头到尾都是赢家的老狐狸,虽然对外已经查无此人,但对于知晓他的人来说,他仍是一个令人难望其项背的人。
约翰拿过一份资料,再扫了孩子一眼,只见他微微抬起头,大眼睛骨碌碌偷瞄他们,发现他在看,连忙又低下头去。
约翰一言难尽地叹息一声,难道是他对孩子的要求高了吗?
“医生,你也不用对他这么严厉,他还小。”杰克笑道,“不过,他要是长大了还像郗良,可就不得了了。”
虽然现在像郗良,还没郗良的暴躁易怒,很是可爱,但作为安格斯的长子,这种可爱毫无用处,甚至比不过暴躁易怒。
“也是没办法的事,孩子是她生的,像她理所当然。”约翰仿佛在说服自己放宽心,孩子还小,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教育。
两人又谈了一些事情,杰克走后,约翰才朝站着一动不动的孩子招手,但孩子记仇,装看不见,听不见,低着脑袋怄气。
约翰无奈走近他,他连连后退了几步,结果绊到脚直接摔在地上,帽子也摔掉了,哇一声就哭了起来,满腔委屈如大雨倾盆。
“别哭了,起来。”约翰没好气哄道。
“呜呜呜……”孩子在地毯上打了个滚,远离约翰,小脸涕泗横流,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约翰相信,两岁时的安格斯要是这副德行,恐怕早就被年轻气盛的他还给艾维斯五世了。
“呜呜呜……”
稚气的哭声里,约翰无奈深吸一口气,无理取闹的孩子哭起来愈发像他的母亲,有种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执拗,让人头疼。
他扯出一抹笑,抱起孩子放轻了声音哄道:“乖,别哭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你别哭。你不就想玩火吗?我们一起玩。”
单手抱着抽泣的孩子,约翰走向办公桌,拿起一迭需要销毁的资料回到壁炉旁。
“别哭了,这些给你烧个够。”
一只小手抓起一张纸扔进壁炉里,浓烈的火焰即刻将纸张吞没,焰火变得更加明亮,热气扑脸,瞬间留下卷起的黑灰。
晶亮的蓝色眼睛迷离,闪烁着两团跳跃的火焰,孩子开心地笑了。
约翰默默看着他,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哭得肆意,现在笑得灿烂,哪怕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下颌还挂着几滴泪珠,也要一边吸鼻子,一边不停地抓起的纸张一页一页丢进壁炉里。
他喜欢玩火,跟他那个烟鬼母亲没什么不同。
……
转眼又一年,烟鬼郗良意欲枪杀孕妇的消息传来,约翰震惊,看着专心摆弄玩具的孩子,心中瑟瑟。
电话里,比尔的声音听来有些疲惫,惘然道:“医生,她为呆子夏佐做到了这个地步,也不能如愿,你说她之后还要怎么办?安格斯梦想带她回欧洲,她真的会跟安格斯走吗?”
郗良的所作所为已经将比尔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击破,令比尔对她和未知产生了畏怯之心。然而,约翰什么都无法回答比尔,对于未来,他从不轻易展望。
没多久,安格斯从欧洲回来,约翰得知消息,让杰克去接他,但杰克没有把人接到庄园来,只因安格斯已迫不及待要回到郗良身边。
次日,杰克独自回来,向约翰转达一个好消息,“医生,安魂会的事情差不多结束了。”
“差不多?”
“是的,安格斯准备让波顿和比尔过去接手,眼下只要再处理掉十一个第十二级成员,还有一些漏网之鱼。”
约翰恍然如梦,安格斯在欧洲忙活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个个生死攸关的日夜都是真实的,他也习惯了日夜为他担忧。
如今,结束了,只听杰克转达并不能抚平约翰心中的重重疑虑,他决定要和安格斯见上一面,谈一谈。
坐在监视器前,看着郗良的老房子寂静得如同一幅幅画,约翰不安问:“姓佐的,还有和恺撒见面的康里·佐-法兰杰斯呢?”
安魂会有隐匿的佐家人,是未知数,还有曾被伯特看见与安魂会高级成员在餐厅见面的康里·佐-法兰杰斯,尽管他已经死了,也还是一个隐患。
安格斯靠着椅背平静地说:“能审问的我都审问了,关于姓佐的,就算是第十二级的成员也说不出来什么,我怀疑他们绝种了。至于恺撒和康里见面一事,只有伯特见过。这两年他也不知道去哪里躲着,说艾维斯不让他帮我,他没法帮。”
约翰微诧,“艾维斯五世不让他帮你?”
安格斯声音低沉道:“他撤走了他的心腹——韦斯特,还有一整个星星军团。”
星星军团是一支由艾维斯五世直接掌控的杀手团队,人数至今成谜。当年梵妮通过考核成为星星军团的一员后,带给安格斯的消息是一声叹息——她级别太低,见不到几位同僚,摸不清底细。
以梵妮的资质,当初安格斯觉得五年的时间够她爬得高一点,但可惜还没两年,梵妮就被艾维斯五世“流放”到美国来,立功升职变得遥不可及。
“我刚到伦敦的时候,伯特来和我告别时说,星星军团解散了。”
约翰摸不着头脑,“那叁大暗杀家族呢?杰克说他们都被你干掉了,是真的?”
安格斯抬眼直视他,“除了艾森豪威尔家全死了,莫里斯和奥古斯特还剩诡计多端的老头和几个不成事的儿子侄子,不过他们应该都在爆炸中受了重伤。我有让人继续找他们,斩草除根。”
“恺撒死了吗?”
“没有,才审问了两回。”安格斯若有所思道,“我怀疑是我太宽容了,只是拔他的十个手指甲,所以我想要一点一点剁他的脚趾头,不过……”
约翰眸光复杂地看着他,思忖道:“这么说来,艾维斯五世和查理全身而退,留下内乱的安魂会让你翻个底朝天,却还没有姓佐的影子……”
安格斯摇摇头,“上回我回纽约来,夏佐被绑架,我第一次接触到除了他家以外的佐家人,他们跟我想象的差太多了。听夏佐说,他们只是在亚洲的佐家人,因为康里当年要东山再起,特地回亚洲吞了他们的财产。
“一直以来他们和康里都有矛盾,也想要康里帮他们在美国立足。后来,康里意外死了,夏佐的名声也不好,毕竟被叫呆子,他们便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直接绑架夏佐。
“这件事之后,为了还我人情,夏佐只是帮我解决了教廷的关系。他家在欧洲的势力我一直都有监视,和安魂会的人从无来往。我怀疑康里和恺撒的接触,应该只是一个意外。兴许恺撒想转向佐-法兰杰斯,但康里对安魂会恨之入骨,拒绝了他。又或者康里另有打算,只是一切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死得那么突然。”
康里·佐-法兰杰斯死得太突然了,至今外界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约翰沉吟问:“你知道他的死因?”
“不知道。我问过夏佐了,他不肯说,只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事到如今,约翰只能勉强相信,安魂会的纷争会就此结束,安格斯仍然是这个黑暗王国的唯一赢家。
“约翰,我们可以回欧洲了。”
约翰眸光一闪,欲言又止,平静颔首。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他问。
安格斯一眨眼,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样沮丧垂眸,“还要一段时间吧,我得先说服她。”
郗良不是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人,约翰心知肚明,不再说什么,点点头道:“既然这样,过几天我就回拉斯维加斯一趟,在回欧洲之前,很多事情得先处理好。”
几天后,考虑到安格斯的得力助手波顿和比尔先行回欧洲,约翰让杰克留在纽约帮忙。首-发:.in ( )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番外四:局外人(16)
回到拉斯维加斯,约翰忙着处理医院和生意上的事,一些因他不在而积压已久的计划重又提上日程,使他忙得几乎顾不上孩子。
孩子每天只能待在家里自己玩,天一黑,约翰回家,他便跑到约翰身边,紧紧跟着,望着约翰傻笑。
约翰知道孩子喜欢跟着自己,像本应跟着父母那样依赖,他摸摸他的小脑袋,想起别的孩子在母亲身边撒娇的模样,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怜悯。
再等等,只要安格斯成功说服固执的郗良到欧洲去,孩子就可以待在自己母亲的身边。尽管郗良不会当母亲,她的存在也聊胜于无。约翰暗暗思忖,养孩子的脏活累活他都一手包办了,只要郗良肯陪孩子玩,安格斯做个像样的父亲,可爱的孩子就能度过一个美好幸福的童年。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