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共沉沦

爽完之后的代价就是双腿间又疼又肿，心里还害怕。她在沙发上靠了好一会才觉得力气恢复，换好来时穿的工作装。女款衬衫，包裙，黑丝。
起身看到沙发上她坐过的地方有精斑，怕被人看到，她又赶忙弯腰蹲下擦去。
擦完，她幽怨看向付凛。
视线交集，被这幽怨的小眼神有所融化，付凛才勾手，“过来。”
她顺他拍到腿上坐下，趴在桌子上掏出包里的小镜子。镜内她的鼻翼和额头都有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有浅浅红晕。整个午休的时间都被占用，他突然前倾抱了抱她，“下班等我，去你那边。”
付小糖的复式公寓是几年前，几乎不联系的前夕，刷付凛的卡全款买的，大有赌气的意味试探付凛会不会打来询问，然而没有。
突然说到，付小糖有点意外，正准备说点什么。
就听到敲门声。
付小糖赶紧起来去沙发上拿自己的包，准备开溜。
迎面碰到熟悉的人抬着文件进来。艾悠…这名字有些久远，又熟悉。
付小糖没什么反应，准备越过她出去。
反而是艾悠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擦肩而而过，又是那种浓郁的香薰味道。
原来她在这里上班。
付小糖“嗯”了声，有些庆幸。还好没有误会付凛什么，这么浓郁的味道，根本不用距离太近，在她附近待几分钟就会沾染。她工作时间出入几趟，就会有了。
付小糖进电梯回许佳琪闲聊的微信，顺带提了句碰见艾悠也在这里。
许佳琪几乎是秒回的语音条，“你碰见她就从办公室出来了？付小糖你心有多大，回去听她跟付凛说什么，她的心思你是真的，还是假的看不出来。她到现在都还想睡你家那个拔吊无情的小白脸，惦记他的人,也惦记他的钱。你现在给我回去，但是别进去，听艾悠说什么。”
“……”付小糖已经到了楼层，又犹豫，“你想多了吧。她不是有男朋友吗，大一那会谈的，好几年了。对她很好的，你不记得吗？”
“呵呵……好有什么用，艾大小姐心比天高，哪里看的上那种普通人。现在立刻马上回去。”
付小糖“嗯”了声，被许佳琪说的好奇，又折回去。正好办公室门虚掩，能听到对话。
她听到艾悠说，“小糖真爱美，从高中就开始天天化妆，到现在也是不化妆不出门，不像我，连防晒霜都懒得涂。化妆技术也没她好看。”
间隔几秒，付凛头都没抬，不咸不淡的回，“难怪你这么黑。”
门外付小糖：“……”
她能听出来艾悠这是想说自己没她好看。
又气又好笑。付凛的回答既不维护付小糖，也不中艾悠的套。
艾悠不死心，知道付凛和许佳琪关系差到冰点，付小糖会在两人之间难以抉择，如果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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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矛盾不知道她会站那边，又换了话题，“不过我还真是羡慕小糖，有许佳琪这么好的朋友，还有你。毕业这么久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免试入职就是总监……”
付凛打断，“你命不好。——没事出去，我没工夫跟你闲聊。”
付小糖没来得及躲开，迎面撞见出来的艾悠。对方形同没事人般走开。
付小糖也没再进去，回到自己位置，大致给等着的许佳琪复述，许佳琪笑到颤抖，“钢铁直男还真是专治绿茶婊。以往总觉得这个拔吊无情……”念在忽而发现付凛还行，许佳琪又改了称呼，”以往总觉得付凛说话做事，爱谁谁的态度能气炸别人，
第一次发现他样说话还挺可爱的。”隔了几分钟，许佳琪像是想到什么般，又问，“付凛跟你讲话不会也这样吧。”
付小糖认真想了想，“没有。”
许佳琪发了个“ok”的手势表情。
又说，“他要是敢拿这个态度对待你，我举双手赞成你们赶紧断了。”
第三十三话凛。付凛的凛。
最后自然而然在下班后，张助理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告知，“付总临时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回去了。”
说着，看向付小糖的眼神里带着丝毫的囧。算起来张峥同付小糖也算老熟人了，面对付小糖的时候却觉得很心虚。付凛同她的事情，他因为工作原因算是知道最多的那个人。付凛的突然有事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往往都是张峥告知，久了莫名他就有种愧疚，仿佛是自己亏欠。
好在现在的付小糖没像以前，追问原因，只是点头，“嗯，那跟他说我先走了。”
说完还是下意识看了眼手机，见没有未读消息，又锁屏。
张峥碰巧瞥见，抬腿迈开步子，加快脚步离开，他忽而觉得渣的人像自己一样。
付小糖有点失落，不过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傻等，出了公司打给许佳琪。
好在两人上班的位置相隔不远，在付小糖发了定位，相隔没太久的时间，许佳琪就杀来了。
大红色的女士超跑，同她的人一样，风风火火。
玥姬ぃ
待付小糖上车系了安全带。她才说，“好久没有吃过一中后面那家米线店了，去回味一下，晚上少吃点就行了。”
付小糖：“好呀。”
那家米线店曾经在一中红极一时，如今伴随周边精装修网红店的崛起，生意大不如前。几十年的夫妻店了，老板娘是滇南人士，擅长做米线，而老板也是雾都人，拿手川味家常菜，味道都很不错。
去的时候店内就餐人数不多，付小糖同许佳琪走进去选了老位置落座，老板娘才拿着菜单出来倒茶。
付小糖眉眼弯弯，“不用菜单。两份砂锅米线，两碗木瓜水。”
老板娘先是愣了愣神，约莫十多秒后，才顿悟般突然笑，“瞧阿姨这个记性，你们走进来的时候我还直跟我家那口子说，这两个小姑娘眼熟的嘞。——对了，还有个时常跟你们一起来的小姑娘呢？”
她说的自然是艾悠。
在她说完后，许佳琪笑意渐散。情绪容易表现在脸上。
付小糖没什么反应，“她在加班。”
叙旧几句，老板娘走开去准备食材。
时隔不久，艾悠也进了店里，点好东西，转身去扫码支付的间隙才发现付小糖和许佳琪在不远处，她们以前爱去的店内靠墙位置。
怕许佳琪给她难堪，她又改了口，“临时加班就不在这里吃了，我还是带走吧。”
说完，走出去店门口等。
等待间，艾悠掏了包内的女士香烟，娴熟的燃起一支，不紧不慢的抽了起来。
弹烟灰之际，烟头蹭到了从里出来人的衣服。
年轻男人有些嗔怪的看过来。
艾悠忽而愣住，他平光眼镜下，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斯文俊秀。分明就是那个被她甩了的那个前前前前…前男友，林霁。：7/8/3/7/1/壹/8/6/3.〗 〈
说实话，当时甩了林霁，这几年艾悠是后悔过的。林霁虽然穷，但两人在一起后，对艾悠却没有半点二心。他会在艾悠来大姨妈前，天天熬好红糖姜茶，送来寝室楼下。会为了买艾悠心仪的奢侈品，半年多不吃晚饭。分手时候，林霁问为什么，艾悠找不出原因，只能说，我想吃xx你不去买。他就真的跑遍整个北京城去找那个莫须有的东西。
但林霁不知道，心不在他身上的人，是找不到的。
罢了，会再多有什么用，他就是比不上别人家的男朋友。付凛什么都有，除了没时间陪付小糖，但付凛这样的男人才能满足她的虚荣心，林霁就不行。——这么想着，艾悠眼神轻浮打量他，男人显然是刚从店内取餐准备送到点餐方手中。
至于为什么知道，因为他身上黄色的外衣上写着四个字，美团外卖。
那种后悔瞬间消散，艾悠还是特别庆幸早早甩了林霁。就算到现在被各色老男人睡过，打过无数个胎，又修复过无数次处女膜……但起码，她也算半个社会上层人士了。才不要一辈子普通庸碌，和穷鬼一样呢！
对视几秒的时间足以想起很多。
林霁也认出艾悠，眼里闪过错愕，后转不甘，他丢了手上提着的餐品，拉过艾悠的手腕，“这么多年，我就想问一句，当时为什么不告而别。你退了房子就走，我没天都去楼下站着等，期间公交站挪了2次位置，小区门卫换了4个大爷，你扔掉的仙人掌开了5次花……我就再也没见到你。”
艾悠生怕付小糖和许佳琪吃完饭出来会碰见她，知道她有个现在在送外卖的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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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前男友，奈何林霁攥着不松手，她只好临场杜撰了些悲惨理由，好在林霁就是莫名对她持有信任，三言两语就骗走了。
艾悠连忙取到外带的餐品就走。
吃完同许佳琪分别，到家后的付小糖直奔浴室洗澡。衣衫尽褪后，身下异样的不适感，她费了好些功夫才把阴道内堵着的硅胶塞取出来。
取出的瞬间，白浊的液体说着腿根往下流，她莫名想到办公室的场景。
洗好澡换了睡裙，付小糖置身卧室，按顺序涂好乳液爽精华…又看了会综艺节目，还是决定做晚饭。
…
算起来付凛还是第二次来付小糖的家。
第一次来的时候不知道密码锁，先输了她的生日，不对。又输自己的，门开了。
这次一样。
付凛推开门在玄关换了拖鞋，向内走
第一眼就看到空旷的饭桌旁，付小糖自己在安静的吃饭。她吃的很慢，他走近的时候见她在桌面沾着水杯热水蒸气残留在桌面的水，写着什么。
她的身形在空旷的桌子前略显单薄。
付凛想起上次经过饭桌也是看到，付小糖一个人住，却总是准备两份碗筷。
付凛靠近低头看一眼，她连忙去擦。他只看到是个禀字。
付小糖站了起来，“你吃晚饭没。”
“没。”
他只说了还没吃晚饭，付小糖的眼底就有了神采，又像很不确定的说，“那我去看看还有没有饭。”
“嗯。”
她去厨房的间隙，他的又看到桌面水杯也是同款的两个。
晚饭后付凛到浴室都能注意到所有东西都是多一份。牙刷镜子毛巾浴巾……都是相同款式，能推断不是近期买的，是她住进来就买好的。多余的那份物品都还崭新。
洗好路过镜面，由于水蒸气挥发又晕染，镜面先前的字又浮现出来。凛。
他又想到进门看到她在饭桌没来得及擦掉的字。
原来不是禀。是凛。付凛的凛。
总要接触才能发现。原来后来不联系的几百天里，她也做不到放下。只是把所有心思藏在角落里。
422天。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对自己好，一个人一遍遍写凛。这是她写的最好看的字。
现在九月末。下月初付小糖生日，十一月是他。
付凛想起密码锁。以往没注意，算起来付小糖和他同龄，年底都二十六了。
所有东西的双份都有了解释。她在等他。
第三十四话互相妥协
偷懒没有洗碗的付小糖看了会综艺觉得口渴，去冰箱里拿饮料，听到厨房乒铃乓啷的响动，小声抱怨，“怎么隔壁这么晚还在装……”说到最后一个字，向厨房走的她停住脚步。
困惑的看向在付凛。他他他他……竟然在洗碗………
早知道以往在老宅的付凛，筷子掉了都不会动的。——总有人来做琐碎的事情。但肯定不是他。
她不大确信的瞄了眼碗筷，发现都洗的锃亮崭新。
此外，厨房内所有调料到瓶瓶罐罐的摆放，都被改成了商标正正朝外。
原来付凛不仅轻微洁癖属性，还是强迫症患者。
付小糖的目光从碗筷到厨房，最后再落到付凛身上，看了会，就折回冰箱前，去拿里面的养乐多。
开门后冰箱里空捞捞的，付小糖分明记得家里还有罐养乐多和一罐椰奶，只好在每个房间的垃圾桶逐一找寻新料尸体，最后，目光锁定厨房的垃圾桶，元凶原来在这里。
付小糖探头进厨房，“好渴，最后两瓶饮料都被你喝了，所以该你去买。”
付凛没有任何犹豫，“不去。”
付小糖换了衣服，由于24小时便利店不远，她只拿了手机，丢下句，“那我去了。”
故意喝完饮料的付凛，也没等到付小糖询问，“你要不要去。”只好自己很不经意的问句，“一起？”
他说的特别自然，以至于付小糖都懵了会才点头，“好啊。”
冰箱空的一干二净，投身超市的付小糖买了几天份的菜，饮料必需品，考虑到付凛以后不知道会不会还来住，付小糖又选购了男士日用品备着，才推着购物车去收银台。排队碰见住挺近的许佳琪，又聊了会天。
许佳琪的目光一直往外面飘，付小糖正准备询问收银有没有送货业务，许佳琪终于转回了头，“小糖，你不觉得那个拔……”许佳琪又改口，“你不觉得你家付凛今天很奇怪吗？”
付小糖才发现，结账完的付凛已经拎着东西出去等着了。
付小糖再度懵，“是有点……怪。”
实际上不止今天，有好一阵子都这么奇怪了。上次，付凛能跟着在家里的聚餐后，听几个小时的对话；上上次，付凛会每天加一遍她微信，加到她同意好友请求为止；又上上上次，付凛会留意起她的喜好…
虽然他从来不问也不说，表现的自然平淡，但付小糖总会发现。
当一个人学会对另一个人妥协，学会去为一个人更改以往习惯，是不是证明ta也喜欢ta？
付小糖被这突然的念头惊到，心跳的飞快，好一会才平静下来。他不说她也不会去问的。就保持现在这样已经足够好了。最先上心的是她，她先前不计后果造成的困扰已经给付凛造成了足够多的麻烦。起先年纪小，觉得喜欢可以不计后果，不念他人。
付凛当时的拒绝于她于他都是最明智的选择。再后来她才会发现，那时年纪太轻后果没人能承担。拒绝是保护。
有足够阅历才明白。喜欢不代表一方付出，另一方就必须接受才算对。爱基于双方自愿又旗鼓相当。
隔天睡醒的付小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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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空荡荡的半张床。心里也空了下，待了几分钟才去浴室洗脸刷牙，又到厨房准备早饭。
还没走进去迎面碰见付凛出来，在他之后付小糖跟过来到了餐桌坐下。
看到桌上摆放好的青菜瘦肉粥有些没反应过来，隔了会闻到香味肚子跟着响了下。付小糖眨眼，确定自己睡醒了，才说，“……你做的？”
取下美少女战士图案围裙的付凛：“嗯。”
付小糖不确信的尝了下，发现味道竟然真的还可以。又想起付凛根本没做过饭，好奇抬头，“你做了几次做好的。”
付凛把餐桌旁满当当的垃圾桶向内踢了踢，面不改色，“一次。”
付小糖吃着早饭一直在想，以前她刚自己搬出来的时候，为了学做饭请教许佳琪，许佳琪来教她。许佳琪教付小糖做饭的结局是把汤泼到插座上，插座爆炸着火，导致整栋楼跳闸……最后付小糖还是自己用了挺长一段时间照着美食博主的短视频，反复暂停，播放，才像做实验一样成功的。
那么问题来了，从不在家待的付凛是怎么会的。一次成功？
那大概是聪明的人什么都比她厉害吧……
早饭后付凛日常去公司。
轮休在家的付小糖看着电影去冰箱拿昨天买的饮料才发现保鲜室里全空。她分明是买了一周的分量。
付小糖最后又是在厨房的垃圾桶找到的食物残骸。
说好的一次呢……这样看来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失败经历。毕竟他做一次饭就能用她一周的食材……
在家一直看电影看到中午的付小糖手机响了下微信的提示音，张助理竟然还给她发了句，“记得按时吃饭。”
付小糖看了眼，觉得奇怪也没回。：7/8/3/7/1/壹/8/6/3.〗 〈v张峥最近偶尔会莫名奇妙发些奇怪的话题，搞得她时常都莫名其妙的。
第三十五话秀（日常向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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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还是去超市，在食品区走不动路的付小糖选购起零食，以她的龟速。付凛先去了生鲜区买食材。
陪同他“四十五岁老母亲”来生鲜区排队的张助理，见到熟悉的背影，久久凝视，直到男人转身。看到熟悉的脸，同为男人张峥都还是感慨这货确实顶着张无可挑剔的脸。——而这货就是他丧心病狂的吸血鬼老板。
置身于周遭都是抢折扣物品大妈大叔人堆里，白衬衫西装裤的付凛，显得格格不入。他还是在认真辨认菜品新鲜度，而张峥也在认真辨认这货是不是他老板。——以至于朝夕相处n年的人，谁都没有打招呼。
张峥最近同他少女心爆棚的母亲看了很多霸道总裁的小说动漫，以至于他一时很难接受自己有这么接地气的老板。
小说里的总裁画风不都是——小白花儿：“我们分手吧。”总裁：“女人，你这是在玩火。”说这句话的时候，作者通常都会写——他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不屑和四分凉薄。而且还要有个随身能携带三百万现金的婆婆：“拿着这笔钱离开我儿子。”
张峥就很想吐槽：“我吐了……有点常识行吗，还三百万现金……银行运钞车都不会一次送这么多！那特妈的得有多重喂！！总裁的妈妈都是人型运钞车？！——再说那种总裁，眼睛里能有这么多分情绪的，你他妈眼睛是扇形统计图吧！！”
这么一想，付氏产业也是北京城的百年老上市公司了，那小付总…也就是他老板也算总裁，可这货……这货为什么能这么接地气，还在这里买菜啊喂！！您难道不是应该也像小说里，“女人，这个北京城我买了！”算了……这么想想就觉得很傻缺，很缺乏常识。要真有这么大能耐也别买北京了，买地球算了。
在他想到这个点的时候，付凛已经选好晚饭的肉类，丢进了推车里。又走到冷藏区在看鱼类。张峥惊讶的发现，有轻微洁癖的付凛好像改了，他用手去拿了！——老板您要不要这么有生活气息啊喂！
张助理发现付凛选的东西还真的……很新鲜3Щ·po18.Цs 。说明……他最近有来过这里，不然不会知道怎么买。
能带动他老板出来买菜的人……张峥快速在脑海里用排除法推算——付小糖应该在不远处。
果然，在附近站了会，就看见付小糖穿着蠢萌蠢萌的居家服在对面招手，“付凛，这边有阳澄湖的大闸蟹，晚上炒螃蟹？”
张峥分明记得付凛不吃螃蟹，果然付凛细微皱眉，就在张峥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付凛颔首，“好。”
张峥：“……”有了付凛这个真人后，越看越觉得看过的小说都是假的。
付小糖路过张峥身边，犹疑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警惕，“张助理你干嘛盯着付凛这么久。你不会想插足我们吧。你最近很奇怪！”
张峥：“………”他大概知道付小糖说的奇怪指微信聊天。事实是付总老是没收他的手机去发消息给付小糖。之余为什么付凛不用自己的——付凛不太确定她会不会回，毕竟付小糖有拉黑他的先例。——这么一想其实他会动心的老板有时候也挺卑微的。
付凛路过，张峥还是很诚恳的喊了声，“付总。”
对方“嗯”了声，就略过他去选购付小糖要买的大闸蟹了。
张峥：“小付总…最近都这么有生活气息吗？”
付小糖点头，“对啊，你还没见过在家，他还会用我买的美少女战士图案的围裙，生活气息很浓郁的。”
张峥：“……”囧，美少女战士……是哪一个？有两个金发马尾辫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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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共沉沦 分卷阅读30
妞还是黑色叫露娜的猫？无论是哪一个，配付凛的画风都很清丽脱俗，难以脑补……
什么鬼跟什么鬼，那可是他老板啊喂！
张峥不大相信的问：“他需要围裙干嘛。”
付小糖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自然回答，“还能干嘛…做家务啊。现在都是他做早饭兼职洗碗，我负责晚饭。中饭在公司。”
做…家务？付凛…做家务？
张峥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接受这个新奇的认定。
等到付凛也来排队结账的时候，张峥才勉强淡定下来。
付凛竟然主动问他，“吃晚饭没。”
张峥：“还没有呢。”
听到他说没有，付小糖念在以往张峥帮过很多忙，于是发出邀请，“来我们家吃吧，就在对面小区。”
单纯的张峥正准备答应，“好”字都在喉咙里了，对上付凛死亡凝视又改口，“算了，我自己回家做。”
付凛不经意的“奥”了声，又说，“还要自己做饭？”
“………”张峥内心：好像你不用做饭一样。然后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从不主动开口的付凛，今天能想起来关心下属……付凛在变相秀恩爱，说他是单身狗………
话说我单身真多年，时间都被你害来加班，险些追到班花，还次次都有您打电话搅局，您是怎么忍心来秀恩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