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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之君非良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皓月无影
押解的天将见他如此不由怒叱“跪下!”
彦佑斜眸瞄了一眼天将,不以为意。
天帝用眼神示意天将下去,天将抱拳离开。
彦佑看向天帝,而对方压根就没看他一眼,只继续处理的手头的事务,彦佑的手腕上还戴着人鱼泪“你既然如此不关心锦觅了,为何还不能放了她?”
“你处处与我做对,我都不计较,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天帝看着手中奏报“可你也该知道这次的事非同小可,我未必保得住你。”
“锦觅中毒了,想必你已经知道,花界有一半的水土都已经漆黑无比,难道你真要看花界毁去?”彦佑也是走投无路才来天界自投网罗“她现在非常痛苦。”他派人进驻花界,所以花界的情况他一定知道。
天帝放下奏报,提笔在此奏报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搁下笔,合上奏报,伸手“拿来。”
彦佑现在心乱如麻,脱口“什么?”
天帝淡然“你偷走了我什么。”
彦佑这才想到,抬起手腕,还有些顽劣“听说这人鱼泪有不同用法,就是不知能否换到解药,九华州的霓央仙子似乎也能解运日之毒。”
天帝收回手“好啊,那你去试试,看看得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拿到解药,本座也想看看九华州的人到底能违逆本座到什么地步。”
“觅儿名义上还是你的天妃吧!你过去死抓着她不放,如今却如此薄情冷血。”彦佑控诉“幸亏觅儿没有被你的花言巧语所欺。”
天帝冷冽抬眸“你还知道她名义上是天妃。”
“现在也不是说这个时候,你到底有没有解药?”彦佑更着急的是此事“霓央仙子说过那毒阴毒无比,会腐蚀觅儿的五脏六腑,不过十日就会让她成为一张人皮,她的灵力如今尽散,你到底肯不肯救她?”
天帝俊眸一横。
彦佑这次再也不敢造肆,乖乖将人鱼泪双手奉到他的桌案上。
天帝掌展,在人鱼泪上一挥,人鱼泪重新凝回了他的手腕上“你现在带回璇玑宫,自然会有人留她一命。”
“你!”彦佑觉得他实在是翻脸无情。
天帝收回手“我什么?心黑腹窄、气量小、多疑、记仇、城府深?的确,我就是如此。”你奈我何?
彦佑虽然奈何不了天帝,但听他这般说也不由走出了几步“可就算你是如此,九华上神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吧。”
天帝目光阴森起来。
“你别以为旁人都是瞎子,你现在都不知自己看龙君宠是什么眼神吗?”彦佑哼哼。
“恐怕花界也用不了几日就会全数消亡。”天帝没有动怒,很平静的说“如今花界的人对本座是恨之入骨,不如就等这届花界……”
“润玉!”彦佑怒叱“你真要做的这么绝吗?”
天帝正色“你是如何将本座的天妃带出天界,如今就怎么乖乖的把她送回璇玑宫,回到璇玑宫她自然还是本座的妃子,花界也就不用背上协助天妃私逃的罪名,既然都本座的妃子和本座治下的花界,本座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当然这是有期限的,逾期不候。”
彦佑明白天帝是趁此彻底将花界收归了,如今花界的情况惨不忍睹,花界内部也对牡丹有了非议,她是为了花界尽心尽力,但在教导锦觅上是失败的,致使锦觅不仅自己倒霉还连累了花界众多无辜,天帝恐怕也是知晓花界内部的不和了……他真是会利用时机。
天帝拿了另一份奏报,并不阻止彦佑。
彦佑离开。
天帝微微抬眸:锦觅,是你做的太绝,当初对我的控诉我一直记得,你只道我心机深重,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你达到自己的目的,其实你的计划我又怎么知道,你用情丝探得旭凤元灵也不是我的授意,我将魇兽送给你也从来用它监视你的意思,因为那曾经是我唯一拥有的神奇之物……可这些在你嘴里都是算计,你甚至将自己的错都加在我的身上,认为是我操控了你,觅儿,我是利用过你,但那些报应我何曾没有受下?你却始终不懂珍惜,也许是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在意,既然如此,我放下你,但是你得留在我身边,因为万一以后我娘亲若有需要,你必须将我的半条命还出来。
‘你别以为旁人都是瞎子,你现在都不知自己看龙君宠是什么眼神吗?’
彦佑的话让天帝不由抬手摸摸自己的眼睛:彦佑,你错了,我不是在看貌美无双的龙君宠,而是在看未来的那个人,虽然她还没出现,但我知道她出现后我也会得到九华上神对她夫君那般的珍惜与看不够的深情。
而后低头看起亲打开的奏报,这份奏报是龙君宠亲自书写,看了一遍,轻笑:果然,心机深沉。
……
蛇彦佑出了璇玑宫没多久,就在路上遇到了蛟彦佑,看见他的那刻蛇彦佑大步上前,手中的玉笛挥出。
蛟彦佑侧身让那股灵力侧身而过“你若不止步我会还击。”因为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受伤“到时候你若消失锦觅就真的没救了,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天帝对她完全无心了。”
蛇彦佑这才收了步伐,不过脸上的愤怒不减“这一切都是你!”
蛟彦佑并不否认“没错,是我借机告诉锦觅和你,只有西王母的宝囊能装入姑姑的真身,也是我将偷盗此物的方法告诉了你。”这就是姑姑在再做锦觅时给自己的传言雪瓣里留的信息,而且他始终偏向本地丹朱与锦觅的做法也是龙君宠的安排“但如何消除鲛珠的保护是东凌元君告知了锦觅。”
他也是到现在才明白,在此事上这双方都是想利用锦觅,姑姑是借着集魂珠和九转金丹为饵,而东凌元君则也是用此,姑姑是想以此试探东凌元君对她真身的执念到了何种地步,还有他对自己到底存了几分仁善来决定一些事,只不过他们都被姑姑骗了,包括润玉,后来润玉从璇玑宫带回的根本不是她的真身,但细想也在情理之中,她那么在意孩子,怎么可能用他冒险,且只有骗过了润玉才能骗过东凌元君。
蛇彦佑气的紧攥玉笛“亏我如此相信你,没想到你竟然是卧底。”
“这也是姑姑带我来此的原因。”蛟彦佑如今也不否认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我都为了干娘欺骗过锦觅,做了一些错事,但这次帮润玉和姑姑却是为了六界平安,换做是你也会如此,若我不如此,六界崩塌,我的朋友们都会无处逃脱。”而且姑姑明知道自己心里的确是偏袒锦觅多些,却依然如此信任自己,他不愿辜负这份信任。
“你的朋友无处逃脱,可你却害得我的朋友生不如死……”
“其实你该劝的,她要做天妃时,她要偷姑姑真身时。”蛟彦佑抢白“不是我害了锦觅,是她一步错步步错,很多事没有什么对错,只看你是如何选择,而继续选择就要承担后果;彦佑,很多事姑姑都没有你们计较,是她无法计较吗?是因为她根本不屑与你们计较,到如今这步或许有姑姑步步为营的刻意引导,但你们当初没有一意孤行,而是及时止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蛇彦佑如今与他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抬脚就走“好,那我就看看这次你们家的润玉和龙君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蛟彦佑望着蛇彦佑离开,转眼看向琼华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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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吞噬了穷奇,老龙也没闲着,要乱东凌元君大后方了,我的老龙从来不是好人!





香蜜之君非良人 二百九十四
琼华宫。
旭凤敲着开着的门,他是被龙君宠叫来的“姑姑。”迈步入内。
龙君宠坐在席地的桌后,在写着什么,听到他的声音,搁下笔“坐。”
旭凤盘腿而坐“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龙君宠抬手,刚才写好的东西变成了封存的信,递给旭凤“如果你哥和我这次都回不去了,你就拆开信,旭凤,我希望你按照信中所写去做,回到我们那里后,我不管你是要继续做魔尊还是请求斗姆洗去魔血成为天帝,只一件善待你哥和我的唯一血脉。”
旭凤看着她递出的信:她这是在托孤“姑姑,谁说你们回不去,你们回得去!我还要和润玉算账呢,我不会让他这么逃脱的!”
“我去过本地上清天了,斗姆元君会助你和彦佑回去。”龙君宠不理会他的大声,继续说着“旭凤,润玉虽然看起来恨你,但其实他很在意你,他只是心不甘、意难平,你拥有太多他希冀却永远得不到的美好。”
旭凤轻笑出来“他还嫉妒我?他知不知道天界多少人嫉妒羡慕他,包括我。”
“他对太微曾经一直保持着希冀,他恨太微不是因为他旁观你娘亲杀了簌离,而是太微心中始终将你作为自己的继承人,这份父子情意,太微没有给过润玉一分一毫,他是太微不曾预料到的意外,自然不是他所期待的孩子,哪怕后来鱼儿来到天界,太微也对他不过见面三分情,到最后都是用他的性命为你铺路,这才是润玉最嫉恨你的地方。”龙君宠轻叹一声“他看来有父有母,其实他就是孤儿,生父无意,嫡母忌惮,生母则将对太微的恨意加注在了他身上,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始终认定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你知道他为何总说自己真身丑陋吗?”
旭凤没有回答,迟疑了下,摇摇头。
“他的真身何曾丑陋,就算在耀眼分明的白日里,那条小应龙仍带着月光的精粹恬淡和疏离光华,丑陋的是他自己对自己存在的否定。”龙君宠心疼,但她也收了心绪,将信交到他手中“若你觉得那孩子威胁你,就抽了他的仙骨,交给人间无子的夫妻抚养,可否选一对稍有薄财的善良夫妻,我只希望他能衣食无忧、平平安安的过此生。”
旭凤不语,只是将掌心里的信捏皱“不,你们不在了,我就会狠狠虐待他,父债子还!”
龙君宠掩面而笑。
旭凤瞧着她,有些恼羞“我不开玩笑!”
“好好好,父债子还。”龙君宠还是笑靥着“都随你。”
旭凤气的别开脸,控制了下情绪转回“姑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龙君宠还保持着的笑容渐渐淡去,语气恢复了过往“晚了,去休息吧。”
旭凤望着她“他怎么样?”
“压制穷奇的窍门他已经掌握了。”她是妖界最大的妖,而妖的承继是吞噬历代妖帝的力量,这股力量不止是妖力更是先代的所有的经历与所知,那种力量很恐怖,撕裂继承人的事时有发生,而她是顺利吞噬过那种力量的人,所以比起润玉,她吞噬穷奇会更好,穷奇就算嗜血暴虐也不会比开天后妖界历代妖帝更恐怖。
旭凤攥起拳“我想……”
“不。”龙君宠想也不想拒绝“这次的事是因我而起,自然也该由我结束,鱼儿是我夫君,所以他能帮我。”而你不行。
“现在不是个人逞强的时候,你教过我面对强敌必须依靠更多人所集结的力量。”旭凤不甘心自己的毫无作为。
“斗姆经常说的话,活一命非慈悲,活百命亦非慈悲,普度众生,方为慈悲,慈悲不得法门不过涂炭生灵。”龙君宠垂下眸“难道你想润玉统领冥军与天界的百万天兵天将打的惊天动地、尸横遍地?就因为这里不是我们的天界,我们就可如此肆无忌惮?”
旭凤其实一直是光明正大的性情,也一直觉得润玉与龙君宠心机深沉,没想到到紧要关头,是他们这么正面硬扛,以自己的生死救济苍生。
“晚了,去休息吧。”龙君宠柔声,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更用力摁住了他的肩膀,而后放手先离开了。
旭凤坐着未动,肩头还能残留着她刚才那记摁握的感觉,低头看着手中带着灵力的信函。
……
三天后。
琼华宫。
龙君宠亲手为他穿戴了甲胄,扣上银色护臂,虽然是银甲覆身也难掩他穿在内的白袍,她又亲手为他戴上护肩,调整了一下盔甲的松紧。
润玉全程任她行动,并没有看她。
在穿戴完毕后,抬手握住带有白色剑鞘的赤霄剑,大步而出,有种威风赫赫的凛然。
龙君宠跟随其后,而出。
殿外,旭凤,蛟彦佑都在,天帝也带着邝露和破军出现,让人意外的是太巳真人也在。
旭凤和蛟彦佑表情不显,但看得出他们是真的担心。
天帝一脸平静,邝露的担忧不加掩饰,破军表情自然,他是军人,行军打仗很自然;只有太巳,泛出一个冷笑,也许在他认知中为一个女人而战是件很愚蠢的事情,女人没了可以再娶,更何况你还是天帝。
润玉走下台阶,到了旭凤面前。
旭凤望着他,对于润玉,他此刻心情复杂。
蛟彦佑也是一脸郑重“要赢。”
润玉点了下头。
此时簌离仙子从后面走来。
天帝回头,惊讶“娘亲,你不能离开灵柩灯太远。”她怎么来这里了。
簌离仙子并不在意自己,看向润玉和龙君宠“要活着回来,你们已为人父母。”她也知道龙君宠有孕之事,更知道没有父母的孩子有多苦“你的母亲一定希望你活着。”
“多谢。”润玉回答的声音有些粗,这次略微转头看了身边人一眼。
龙君宠上前一步,微微昂头。
她知道他想让自己留下,但是她不愿。
润玉没再多言,迈步而去。
龙君宠也在他迈步时迈步。
两人在身后那些人的注视下双双离开。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蛟彦佑望着他们俩双双离开,轻声念出。
旭凤白了一眼说这个的彦佑“他们俩会回来的。”说完又望着:在那场权力更迭中他着白色婚服,她是赤麟龙甲,那时是她护着他,为了推翻刻薄寡恩的父帝,还天界一个清明;而今他是白龙银甲,她是红裙轻纱,这次换他护她,也为了六界苍生免遭生灵涂炭……父帝,虽然润玉不是你期待的孩子,可他的确是你的儿子啊,若你能见到此刻的他,会否后悔自己所为?
冠山山巅。
这里终年因为天界的仙气而迷雾缭绕,而今终于展露真面目。
龙君宠看清山巅地形后不由一震“武龙台。”
润玉侧眸:在他们那里武龙台是在九华州的一处山巅上,没想到这里的武龙台在冠山上,大概是本地九华州崩塌时那座山毁了,所以东凌元君在妖君宠故土的山顶上修造了一座一模一样的比武地。
润玉带着龙君宠双双落下。
在空中看不过一个圆盘的武龙台实际上大的很。
东凌元君和白凛已经在等候。
龙君宠立定后,看向他“夫君,小心。”
润玉转头侧眸,目光里依然含着温情“好,夫人站得远点,切莫伤到了你。”
龙君宠退步。
东凌元君瞧着他俩的恩爱,不屑的轻嗤一声,侧眸看向身后的白凛。
白凛也退让开了。
龙君宠和白凛都不由的向对方看去,而后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武龙台上。
这个武龙台是圆形,故而不管如何站立都仿佛是一条直线上的对峙。
不过很快,以两人为圆点的冰火灵力正在相互对撞,但渐渐来自他们身上火系与水系的力量因互相抗衡而形成了平衡,就好像阴阳的两只眼,在这圆形的武龙台上对峙,阴生阳长,阳升阴藏,形成一种怪异的平衡。
但也在下一刻,两人同时抬手一挥,赤色光芒和银色光亮都以自身为点而扩散出去,两股力量激荡碰撞将冠山上的长年缭绕的仙气全部打散。
润玉面无表情的执剑而立,赤霄剑上的混沌原力散出金色又幽冷的光芒。
东凌元君也是长剑在手。
他们几次交手,皆知对方是剑术高手。
这次他们正面执剑对斩,两柄神剑剑身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也因这次交手,两股巨大的灵力将武龙台外的树木全部震裂而四散飞射,周围的空间都因这股强大力量而在骤然间形成一种真空。
两人互不相让,以各自剑招快速对战,从地上打到空中,又从空中打回武龙台上。
激荡的灵力一会儿是赤色,一会儿是银色。
龙君宠的目光始终落在他们两人之上,也渐渐看着原本已经被他们灵力消散一切的天空渐渐聚集起了漆黑的乌云。
几番对招下来,东凌元君与润玉凭空而立“总是如此,嘴里说的好听,可真遇到自己的事就是两面三刀,其实只要留下,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你执念成魔,其实早已堕入魔道,还该舔颜要求旁人为你的私欲牺牲。”润玉声音恢复了以往,但阴寒透骨“本座身为天帝,就应当顺应天命,铲魔除邪。”
“天命?”东凌元君并不在意润玉对自己的指控“那就让本座看看你能承担得了多少天命所授。”
这次先进攻的是东凌元君。
润玉俊眸锐利,因为这三日龙儿授她控制穷奇的法门,故而他能很好的利用穷奇的力量,身体各种机能都得到大幅度提升,所以这次东凌元君的进攻他飞快躲过,不仅躲过,更翻转身体从后面反击东凌元君。
不过东凌元君也是高手,身影一闪就逆转了背对的状态。
这次两人剑影都更快,看得白凛都目不转睛。
白凛微微蹙眉:异界天帝这三日是做了什么,竟然将自身提升的那么高?不光是五感,似乎动作也快了不止几节,还有那力道,竟然隐隐中能与主上不分上下?
他不由转头看向也在观战的龙君宠:她虽做了太多年的上神,但性子乖张,真说不准她用了什么法子。
两柄神剑在他们两人手中是剑花翻飞,也是这样,他们身上的甲胄上也出现了一些剑痕,有些没有甲胄护卫的地方也是血痕染衣。
电光火石的剑影中鲜血被两股灵力对撞而烧灼的味道渐渐散发出来。
他们拼力一击,同时朝后翻身躲闪。
各自稳住身躯后又毫不迟疑的朝对方攻来。
身法快的让灵力稍弱者只能看到一些光影闪动。
而龙君宠看的分明,他们除了用剑拳头也没闲着,都朝彼此脸颊揍去,就好像赤手空拳的男孩子在打架。各自都嘴角溢血,也都各自未退,拳头朝着各自没有甲胄护卫地方打去,拳拳到肉依然不退,又用剑来说话。
润玉躲过他剑刺胸腹的一招。
东凌元君闪过赤霄剑刺心的一剑。
两人都面目狰狞。
在对方闪躲之时,抬腿朝着对方心窝(肩头)一脚踹出。
两人在此刻同时后退。
又各自翻身落地。
龙君宠瞧着赤霄剑上的鲜血滴落,另一边的赤色宝剑上也是淋漓的血珠凝落不止:这一场不是一两天能结束的。
东凌元君将润玉当成可戏弄的鼠,但如今他也该明白自己不是掌握一切的猫。
润玉想快速解决东凌元君的念头想必也在此刻湮灭,这会是一场消耗战,而这个对润玉是不熟悉的。
……
天界。
九霄云殿。
天帝一身正式帝服,端坐帝位,众仙站立两边。
“九华州乃天族旧地,因前尘旧事而隐匿至今,而今现世实乃天界之幸,陛下仁德,愿以循例照拂九华州众人,特此遣太白金星为特使,携带天帝法旨入九华州,安抚众人。”
司礼官朗声宣读天帝的意思。
殿上,太白金星出列,躬身揖礼后接过了仙侍奉上的法旨,众仙皆知太白金星的周旋能力在仙班中无疑是最出众,这招安的钦差大臣的确非他莫属。
太巳真人站立,冷眼旁观:陛下是想趁东凌元君与异界天帝对敌时釜底抽薪,太白金星看起来是天帝的信使,其实他也是武神,掌管战争之事,主杀伐,在人间只要金星在特殊时间、区域出现,是“变天”的象征,代表要发生大事,而今陛下让太白去九华州招抚众人明显先礼后兵之举。哼,这陛下心思真是越来越深了,趁着东凌元君生死不明,剿了他的老巢,等他和异界天帝恶斗完毕,不管是谁胜谁负,他便可出来收拾残局。
“九华州是天界之州,本座顾念其为天家旧地,不忍兵戈相向,特旨招抚,望卿不负本座之托。”天帝起身,走到桌案前,恩威并重。
太白金星拿过法旨后,十分恭敬,再度向天帝躬身“小臣一定不负陛下重托。”
天帝微微颔首。
太白金星离去。
要带去九华州的自然不单单只是天帝的承诺,还有成车的恩赏。
天帝就是要做给天界众族观瞧,他对九华州的礼遇和恩赏。
接下来就是九华州的反应了。
九华,只要九华州肯在此刻安静归顺于我,你所希望的我便能办到,我会好好对待九华州上的天族人。
但若他们不从,本座为了天界安宁也自有主张。
微微侧眸,看向冠山方向:我能帮你的不多,但只要是我可以做的我愿意帮你们夫妇,你投桃我报李。
下了九霄云殿,回到璇玑宫七政殿。
天帝将自己的密探统领招了来,密谈了好一会儿,那人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去往冠山的路已经被天兵天将全部封死。
龙君宠认定这场大战不会在三四日之内结束,这个时间差自然要好好利用,首先在天界中尽力散布异界天帝吞噬了穷奇的消息,让九华州的人也知道异界天帝如今的武力丝毫不差于东凌元君,然后在封闭真实消息下‘偷偷’散布东凌元君渐渐不敌的消息,动摇九华州众人对东凌元君的信心,而后他已经派太白入了九华州,异界天帝也给出了九华州之内有哪些族群的族长对东凌元君实则有些怨怼,希望太白能尽其所能的将这些人拉拢过来,就算对方不是真心也无所谓,只要造成九华州内部的混乱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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