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之君非良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皓月无影
润玉轻笑“对。”
“我也喝了不少,不知陛下可愿意陪我走走?”妖君宠起身,并不打算回宴席上去。
润玉唤了了栖霞,看护团团,自己与她出去走走。
杏花林中。
“其实你不必陪我,这般的事我习惯了。”润玉哪会不知她的用意“我自幼便有很多人不喜欢,过去不怕再多一个,如今便更不在乎了。”
“在不在乎你自己心里清楚。”若真不在乎,何必宣之于口;妖君宠走在他身边“喝酒也不必强求酩酊大醉,我可没那份伤心事需要喝到忘乎所以,更何况与其喝醉,不如酒不醉人人自醉。”朝他看去“你从来没人真心宠爱,那就换我来宠你,把你宠坏后你也就砸我手心里了,逃都逃不掉。”
润玉笑了出来“我是男子。”哪会需要什么宠爱。
妖君宠一脸‘慈爱’“那你这么想,因你之故,死伤无数,自然要有因果报应,而你的报应就是我。”
润玉再度不自禁的笑出“这般报应,不知多少人求之不得。”
“所以啊,要珍惜。”妖君宠得意的接受他的夸赞“陛下您情劫已过,报应刚到。”挑眉,坏笑“咱们慢、慢、报。”
“为什么是我?”润玉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她“你身边才俊环伺,那位师兄怎么看起来都不俗,为什么一定是我?不要说你是因为团团。”
“不然你想听到什么?”妖君宠也停下脚步“听到你侬我侬?就算我说出来你相信,我自己都不相信。”仰头看着满眼的杏花“为什么是你?嗯,好问题,你长的好,起码顺我的眼。”
润玉无奈的苦笑,垂下眼。
妖君宠瞧见他的垂眸,走了过去“你让我说不是为了团团,可这个问题团团就是答案,我听别人说过一句话,喜欢一个孩子不过是喜欢她的母亲,在凡间的时候我看见你看棠樾的眼神了,那般慈爱,隐忍又克制。”她不是瞎子“可同样在幽莹残魂出现后你眼睛里的惊恐,我很诧异,毕竟虽然这个孩子是我们的血脉,但你我当时根本不知,不可能有什么深情厚意,我之所以不想放弃那个孩子,是因为被姨婆等人逼婚逼烦了,天赐亲女怎能放手,不过随后在凡间别苑、在你的璇玑宫、团团在要节后与你堆叠中,还有现在,你看团团的眼神越来越溺爱纵容,我相信你是真的疼爱她。”
润玉温和的看着走到面前的她“我没你说的这般好,当时知道团团是亲女,不想放手是因为……”
“寂寞。”妖君宠代他回答了“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抬手,想触碰他的脸颊,但玉白的指尖最终没有碰触,收回手,调笑“其实我们这般也挺好,你我都被情爱伤过,也许在团团出现之前你早已因求之不得而心若死灰,难得你如今又有了顺应之心,不如就心无旁骛的风花雪月一场,也许只论风月于你我而言反而会长久。”
“你说的好让人丧气,说好的未来呢?”润玉身体略微向她所在倾斜。
妖君宠无辜的眨眨眼“我就是论未来,视囵镜已经到了,你想不想看花神的过往?”
“你想我看吗?”润玉将难题反还给她“还是看我的?”
妖君宠耸耸肩“不看你的,至于要不要看花神的,随你。”将难题又丢回去。
“不担心我会是瑢霁?”润玉轻声问。
“你不是瑢霁。”就这么简单“有些事其实很简单,只是我们想的太复杂。”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花神真是溱宓转……”
“她已经得到了惩罚,是瑢霁亲手惩治的她,而且身为女子,我都对那样的惩治毛骨悚然;再者一句,我不记得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对她做什么“你还真是喜欢她。”说罢,转身离开。
润玉留在原地,眼眸微抬,看着她从偏离花道,从两株杏花树中穿过,手指攥紧:姬少卿、翾武不足为虑,唯有那位公子倾,他莫名觉得压力十足,如果说当初对旭凤他还有把握做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可面对倾钰,他没有丝毫把握……手指攥紧成拳,以为这样心里的莫名不安会减少一些,但实际上,不曾。
视囵镜。
如果自己真的是瑢霁元神转世,该要如何面对龙儿?
就算她说她不记得了,可知道一切的自己能说不知吗?
不光是龙儿,还有锦觅,如果探查到她是溱宓的转世,夙三娘对她必定会痛下杀手,到时候他不加以阻止便是放纵妖界对天界上神不利,可若阻止,夙三娘定然勃然大怒,他与龙儿的事她一定会干预到底。
视囵镜,
要看吗?
……
走出了好一段,妖君宠借着月色看见了杏花树下的翩翩公子,一手温柔托着垂下的花枝,闭眼闻嗅,嘴角微微上扬,月色、白杏、素衣公子,真是好一幅美人花下图。
“恨不能此刻时光停留,让我可将眼前美景保留下来。”妖君宠因眼中的美景而脱口而出。
花下的倾钰抬眸,向声音来处望去“久等你不来,我便出来寻你,见此处杏花微雨,驻足观赏,花界果然是六界中最美之地。”
“再美的杏花也比不过公子倾嘴角微扬的温柔。”妖君宠走了过去。
站在杏花下的倾钰听她赞誉便给了她这样一个笑意“怎么这般高兴?”
“因为有人不高兴了。”妖君宠停在他不远处。
倾钰含笑,抬手指指她“小心,别把人吓跑了。”
“这样就吓跑了?那也太不禁吓了,便也不值得我费心了。”妖君宠是喜形于色,但未必就是真实心意。
倾钰抬手,那些随风而逝的杏花落在他掌心“也许他喜欢懂事的姑娘。”
妖君宠柳眉微动“懂事的姑娘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我吞过一回了,他没遇到是他自己没赶上趟,我天生是妖女,自然得在人前装出一副清纯脱俗、楚楚可怜,背后则是善于心计、玩弄感情啊,这不正是你们男子最喜欢的女子吗。”
倾钰抬手,手心朝她展出“这类女子,丑拒。”
“你拒,别人不拒啊。”妖君宠抬手摘了一株白杏“唉,我也想做一回,齐人之福,订婚大殿,睡了二殿,全家死绝,可我还是好姑娘,还要勇敢追求真爱,为了自己所爱下忘川寻残魄,取人性命练金丹,然后逃个婚,天后、魔后之位随我挑,为了真爱死一把,五百年后再遇爱,从此之后一个在身边,一个在天边,心里都有我这个让人念念不忘的好女人,生个儿子也能躺赢做下任天帝,多好啊。”
话音刚落,妖君宠就被人搂住了腰肢。
倾钰单臂搂住妖君宠的细腰,语气轻佻“那哥,帮你。”
妖君宠瞅着越靠越近的倾钰,指尖戳住他的脸颊,将他靠过来的脸往后推“起开!”
倾钰拉下她的手指,另只手依然扶着她的腰“你做不了花神,可以学做招蜂引蝶的冰花霜朵啊。”眼眉弯弯。
妖君宠眯起眼“我可以把你打成屁股骨开花。”
“龙儿,你我相识这么多年。”倾钰还是意图靠近她“你该知道我对你的情谊……”薄唇靠近她的嘴角“我们也可以学人家,暗度陈仓。”
妖君宠眼角抽抽,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度你个鬼,什么陈仓?我让你沉棺。”
“你可以找翾武,他肯定愿意,身份也合适,正好是他弟,唉,这天族二殿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喜欢的女人永远都是嫂子。”倾钰轻松躲避,一边闪一边戏谑“绝对保准又是一出真爱无敌、继续盗嫂的大戏。”
妖君宠气的爆发“我喜欢一个人就是那个人,关翾武什么事?当我什么人啊?揍死你!”
倾钰在闪躲时,瞄见远处那双白色的鞋靴,笑弯了眼眉,比那杏花微雨更风雅几分。
那晚杏花林中的杏花因为妖君宠的灵力而漫天飞舞,过后秃了不少树。
香蜜之君非良人 番外八十
翌日。
倾钰、翾武、妖君宠都在宿醉头疼,那天晚上他们在倾钰与妖君宠归来后又继续喝了,喝了一个晚上,自然如今也难受起来。
妖君宠捧着头,坐在润玉在花界处理公务的宫阁中。
是团团拉她来的,小家伙把她‘丢’这里,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妖君宠抱着头:头疼。
润玉则处理着自己手里的公务,没看她半眼。
“好难受。”妖君宠嗟叹着。
润玉老神在在,只管自己看公务。
妖君宠瞥了他一眼,又呻了一声“头痛。”
润玉就是不想理她。
团团这时端着夙三娘熬的面汤,过来“娘亲,快吃一点,外婆说,这个最是醒酒暖胃了。”
妖君宠看见小姑娘端着面汤过来:还是女儿贴心啊,不像那个男人,自己都喊了两声都没反应。
润玉瞧着她一脸菜色,是闺女将她带过来的,他也没法拒绝,但口吻有些不好“所以和我分开又去喝酒了?”让你和那两个野男人喝了一夜的酒。
“嗯,喝酒前还和倾钰打了一架。”妖君宠喝了一口热汤,七魂七魄缓过大半,不过还是有些不舒服的瞧着润玉“他让我和翾武对你暗度陈仓,说什么他如今的身体也是你弟,花神能做的,我自然也能做。”
“啊?”团团在旁听着,蹙眉“你当然不能做了,娘亲,我过去就说的,你不能好的不学,学坏的,那个花神没人要的,你却还有爹爹、哥哥和我,你不能给我们三个丢脸的,不然我和哥哥就跟着爹爹了。”义正言辞的提醒自家想要‘花’心的娘亲。
润玉深呼吸下“那你怎么打算?”
“我打了倾钰,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妖君宠又喝了一口汤“你也别和他不对付,他在我师父那里多少有些话语权。”
“看来他在幽冥界很有实力。”竟然让你提醒我。
妖君宠还是有些头疼,回答的有气无力“嗯,你也提醒一下花神,千万别招惹他,这天下很多人不是为了哄着她才出现的。”
润玉起身,走到她身边“还头疼?”
“嗯,喝闷酒自然伤身伤神的很。”妖君宠哀怨的瞅他一眼:我都嚎了好久,你才知道啊。
润玉调动自己的灵力,将自己的灵力推入她额头,为她调出体内酒气“我酒量不好,很少喝醉。”
“是啊,桂花酿那种甜酒素来喝不醉人,更何况陛下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需要喝什么?”妖君宠口吻也拈酸的很。
润玉灵力不停,将她的酒气调出“妖君这是在拈酸吃醋吗?”
“当然。”妖君宠理直气壮“我都有你逆鳞,怎么不能吃醋?更何况,这也是礼尚往来啊。”面露狡黠。
润玉有些不解:礼尚往来?
妖君宠轻笑“你心里清楚,既然你开了头,我便也可以还你这回酸。”高傲“就得让你知道了,不是你天帝才会吃醋,我这醋也挺深的。”
润玉淡淡“我没吃醋。”
妖君宠继续笑着“好好好,你没吃倾钰的醋,我吃花神的醋,行了吧。”刚才那爱搭不理的哀怨小表情分明就是吃醋她和其他男人一起喝酒,还喝醉了。
润玉收回灵力,表情有些负气,瞪她:我没吃醋!
“团团,娘亲现在还是有些不舒服,帮娘亲一个忙,好吗?”妖君宠揉着额头,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贴心小棉袄歪头“好啊,娘亲要什么?团团帮你拿。”
妖君宠将女儿转向润玉“替娘亲抱抱你爹爹。”
团团被娘亲转向爹爹,又被要求了一个奇怪的帮助,不过她还是很乐意的,伸出小短臂,过去抱住了也坐着的润玉“爹爹,团团爱你,娘亲也爱你。”
润玉被女儿投怀送抱,也抱住了小小的她,双臂搂住她。
团团还用力的亲在了他双颊上,笑容也甜腻的很“爹爹,团团最爱你,娘亲和哥哥也最爱你。”
妖君宠也是笑眯了眼,单手托腮瞧着父女俩“女儿做了我想对你做的事,所以别生气了,我对倾钰没感觉,三娘也不可能成为他的丈母娘,当然她要是收倾钰做义子,我可没办法。”现在这般感觉真让她心满意足,暂时没有六界之分,她的世界里就只有他们父女俩却依然让她这般如沐春风。
润玉瞧着她幸福的笑,一时说不清心里的感觉:他从未见过谁对自己笑的这般幸福过,就好像自己就是让她最高兴的存在,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见过这种眼神,在意、专注、在乎,锦觅看旭凤便是这般的眼神,自她从人间历劫归来后,她就会经常这般注视他……但现在这份璀璨目光是对自己而闪闪发光,被珍惜、珍爱、被需要。
妖君宠目光不移。
润玉也这样回视着她:原来被人这样看着是这样的感觉,美妙又有不少甜。
团团瞧着互相注视的爹娘:唉,又糖齁了。
妖君宠起身,过去伸手抱回团团,但俯首到润玉耳边,吐气如兰“女儿的投怀送抱到底为止,晚上,我的,继续。”抱过团团时,故意嘴唇划过他的脸颊,退步又对着他眨了眨左眼,然后转身“陛下要专心政务,六界苍生等着您普度呢。”
润玉只觉被她嘴唇碰触过的地方如同被火燎了一样,这股热还蔓延到了耳朵,他甚至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望着撩拨就逃离的‘罪魁祸首’:好,晚上,看你如何继续。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
因为倾钰来了,妖君宠将一些事都托付给了雅牧处理,自己陪着他喝茶、赏花。
杏花与桃花下就露天摆了几张草席,一张软榻,一张桌几。
倾钰倚靠隐几,闭眸听着团团抚琴,等团团一曲完毕后,睁开眼“以这孩子的年纪有此琴艺实属难得。”
团团起身,古琴隐去。
倾钰目光转移至妖君宠“你闭关五万载,我也有五万年没有听你的筝了,如何?”
“自然可以。”妖君宠正身“正好技痒了。”起身,坐到了团团刚才的位置,展开双手,很快一架黑色的筝出现在手掌下,然后戴上十指义甲,稍稍拨弄了下。
此刻翾武也走了过来,倾钰招呼他坐下“你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也很久没听到她的古筝了吧。”
翾武过来坐下“的确,她琴棋书画都算精通,这古筝弹的最好。”
一连串的筝音连绵而出。
团团转头“我爹爹的古琴也弹的很好,我的琴就是爹爹启蒙的。”
翾武微微蹙眉“天帝会琴?”没听说过啊,这个暂时不细究了,先听龙儿的筝。
筝这种乐器与琴、琵琶不同,它的音色优美,音域宽广、演奏技巧丰富,有很强的表现力,虽然龙儿看起来清冷,但实际上她最喜欢的就是筝的宽广丰富,古琴有些曲高和寡、琵琶多少有些苍凉悲苦,而筝上喜怒哀乐更分明清晰几分,一直都是古琴悦己,古筝悦人。
妖君宠倾城曲,前面以轻快的曲声,繁复的指法勾勒出了一位清贵人家的绝色佳人平静又幸福的岁月,而慢慢轻快变成了金戈铁马,似乎是时局的纷扰将她的家族与她也卷入了一场大战中,而后苍凉又似乎在诉说家族失败的悲泣,佳人的命运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最后的曲子虽然激昂却早已没有一开始的轻快,演奏的技巧虽然重复了开始的繁复,但很明显曲中的佳人已经蜕变成了不再轻易流露情绪的高位者,只剩下冷酷与威严,而最后一节的的舒缓却又充满无可奈何的悲凉。
一曲完毕。
妖君宠压住琴弦,也平复下自己的心绪。
倾钰拿起浅浅的酒盏喝了一口“还是这么的好。”她的筝一直都是如此勾人心魄,在诉事、诉情“如何?”问翾武。
“我啊还是最喜欢其中金戈铁马的那段,真是让人热血沸腾。”翾武看向妖君宠“嫣夷仙上的筝就是天界一绝,而今也流传下来了,她一定很欣慰。”
“我的筝与师父的还有些距离,从来刀不离手、曲不离口,我放下的有些时候了,能与过往一般已是幸事。”妖君宠起身,古筝与琴桌自动消失“是诸位不嫌弃。”
倾钰微微垂眸,似笑非笑。
翾武冷淡的拿起桌上的酒盏。
妖君宠白袖后拂“出来吧,这本来就是天家之地,几位仙上何必如此鬼祟的藏头露尾。”
杏花树后。
彦佑走出,他旁边丹朱也走了出来,还有花神锦觅与牡丹、玉兰两位芳主,让翾武与妖君宠意外的是,太白金星也来了。
“倾钰公子,太白这厢有礼了。”太白金星最早上前,拱手揖礼。
倾钰见太白金星前来,便也起身,拱手回礼“太白仙上客气了,经年未见,仙上可一切安好?”
“太白一切都好,公子可一切安好?”要谈后面的话,眼前的客气必须要有。
倾钰收回手,含笑“倾钰算是一切安好,唯有龙儿这位师妹让倾钰实在放心不下,她耳根子软,这不,听闻她出关了我便得来瞧一眼。”
太白心中明白倾钰是提醒自己,他这次来不过是来看看师妹,没有其他打算“是,倾钰公子疼爱师妹一事太白还是记得的。”想来倾钰也明白自己是被何人拉来,又是为何而来。
“很多事其实过去也就过去了,不过龙儿今非昔比,就算是我,如今也得靠她撑一撑。”倾钰嘴角微微上扬着“太白一定明白这许多年我师兄妹情谊深厚,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所以他不可能为了什么旁人而去打妖君的脸,所以就算丹朱把你找来,有些事也无法改变。
太白金星也含笑“是,太白自然知晓,实在是我听丹朱仙上说公子倾到了花界,想着这许多年您都没再来到地上,所以特意来见见您。”
“我是很久没上来走走了,自然要与至交好友叙叙旧。”倾钰温文尔雅,但口气也是不咸不淡“不过这么多年本公子的记性也似乎差了几分,竟然忘记了与太白仙上也有了要叙旧的旧友之谊,实在是不该,可偏偏本公子就是想不起来何时与太白仙上您如此熟稔的。”这‘特意’二字他们之间还用不上吧。
“情谊是交往出来的,你来我往,自然旧友情谊了。”彦佑走到锦觅身边“听闻幽冥第七子的公子倾人品贵胄、超逸绝伦,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彦佑,有礼了。”
“这我七八万年没来了,没想到天界沦落到这般不堪之地,如今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我们面前凑。”倾钰根本不屑彦佑,看向妖君宠“龙儿,我说的可对?”
“他是我三叔,不是猫狗,本来是蛟了,可不知为何现在又是蛇了。”团团抬头看向倾钰“倾钰舅舅,你不喜欢彦佑三叔吗?”
“哦,就是那个偷走前准天后,造成天魔大战的蟊贼啊。”倾钰口吻轻快“看来养在洞庭君膝下的经历让他莫名自信,所以我说天界沦落了,过去天帝身边哪会有如此宵小,就算是阴险之辈也好歹是实打实的天家公主,这不知哪条阴沟里的爬虫得幸被洞庭君收养,就真以为自己是天帝兄弟了。”看向他处“做什么都只凭自己高兴了。”
彦佑脸白了一阵,不过怼人他也不输“阴沟,说起这阴界与沟壑……”
太白一听连忙拉住他,连连摇头。
翾武起身,厉声“住口!真想死我成全你。”真是目中无人,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丹朱也朝彦佑摇头,看向倾钰还是偏帮了彦佑“公子倾,你也不要话说的太难听,虽然如今我们是求着你,但未来你未必就用不着我们,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敌人?丹朱仙上太看得起自己了,你配做我的敌人?”倾钰笑容满面,依然那般优雅“你的兄长廉晁我还敬几分,可你,不过是只在太微身边摇尾乞怜才得以生存的犬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你!”丹朱真身是九尾狐,还真能被算成犬“你你你!”
妖君宠也笑意盈盈起来“师兄,上次我给你做的大氅也有好些年了吧,不如师妹再给你做一件狐尾大氅,不知道这次九根分不分得过来,师兄的大氅上最好是两根,我还打算给团团爹做一件,又是两根,三娘也想要一件,这就是六根了,然后给阿翾做一件,还要团团,嗯,这孩子还小,一根也就够了,这样分,倒是九根就足用了。”
倾钰笑眯了眼“好。”
这一声悦耳的‘好’让丹朱退了几步,因为他知道妖君宠真的敢这么做。
※※※※※※※※※※※※※※※※※※※※
为了景秀的双更
香蜜之君非良人 番外八十一
锦觅在丹朱退步后上前“倾钰公子……”
翾武冷嗤一声,见她上前便后退让开,完全视如敝屣。
锦觅没理会翾武的态度,看向了风华绝代的倾钰公子,他的发饰在束起的一边贴服在乌黑油亮的发上,银色发饰的形状如同一朵祥云,很好看“公子倾,我真的有很重要的理由要去一趟幽冥界,我知道自己力量微薄,可只要你说出,不管什么我定为你办到。”
倾钰看向妖君宠“她到底凭仗着什么,以为自己可以让我打了你的脸?”
妖君宠略微挑眉“天帝依然放在心尖上的女子。”
倾钰无奈摇头,有点恼恨妖君宠的不争气“就为了个男人,让其他人知道你对花神这般宽容,你妖君的面子往哪里搁?”
妖君宠扯扯唇,挑了下眉,淡笑着。
倾钰俊眸微动,看向新花神,上下打量着,目光颇耐人寻味“我说出的要求,你都可以办到?这么能耐啊?这么能耐,自己去幽冥啊。”
锦觅双膝一屈,跪在了他面前“求求你了,我夫君如今危在旦夕,倾钰公子,不管你要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为你办到。”
“廉晁啊真是浪费我救他的机会。”倾钰无奈的叹口气“看看,给我惹了什么麻烦,似乎以为只要自己付出点什么就一定能办成事。”当初将廉晁从忘川里捞出来的就是倾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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