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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脑洞合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格西
这一篇是高中的时候写的,现在看有些过于狗血,文笔也不太成熟,但是我懒的改了,将就着看吧





短篇脑洞合集 南方有佳人
1
阮枝是高二下学期和母亲一起到的北京。
二月的北京,雪下的正大,阮枝是江南人,从小到大没见过几次雪。母亲和班主任李老师在办公室里谈着她转学的事宜,她便一人在走廊处趴在栏杆上半倾着身子伸手去接雪。
阮枝今天穿着蓬松的白色羽绒服,从远处看,有点像个团子——这是谢雁南看见她时的第一印象。
阮枝也瞧见了他,便回手冲他笑。谢雁南也笑,然后道,“同学,能麻烦你帮我敲下门吗?”阮枝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一大摞作业本,点了下头。
不轻不重的力度,恰到好处的间隔,以及敲完后的半退一步,无一不让谢雁南认定了她是个极有修养的人。
门是李老师开的。谢雁南一看见他便朗声道,“李老师,数学作业。”
李老师点了下头,示意他放在桌上,又道,“阮枝,你也进来吧。”
阮枝?谢雁南心道,不知是哪个阮,哪个枝。
谢雁南刚一走进办公室便“啧”了一声。无他,办公室里开着暖气的同时又半开着窗户。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美人,心下了然,冲李老师暧昧的看了一眼。
李老师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道,“把作业放在桌上就回去吧。”
“好的李老师。”谢雁南放下作业,刚一转身,却撞上了阮枝的目光。阮枝仍在冲他笑,不言也不语。谢雁南有些怔住了,然后才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想来,大约当时便已是一眼入魂,以后的种种,无非是诠释。
2
这些其实都已经是叁年前的事了,谢雁南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却没想到只是需要一个酷似她的背影,便又让这些记忆鲜活了起来。
谢雁南盯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有些恍惚。
3
谢雁南回到教室后不久,李老师也带着阮枝到了教室。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上转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李老师笑着对阮枝道,“阮枝,上来吧。”
于是阮枝便在一片掌声中站上了讲台。她微笑着,待掌声平息后便伸手拿了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同学们面面相觑,不懂她为什么不自我介绍。
李老师轻咳了一声,道,“那个,阮枝同学因为之前出了点事故,所以不能开口说话,各位同学多体谅一下。阮枝,你先坐那吧,后面我们再进行调整。”
阮枝点了一下头,然后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最后一排的单独一个位置。
“我说怎么李老师让我去搬套课桌呢。”
“不过,让新同学单独坐,是不是有些残忍啊。”
“但我们班上是双数,这也调不开啊。”
谢雁南偷偷侧过头看她,发现她还是笑着,除此之外他看不出其他情绪。他思考了一下,然后用手肘撞了下自己的同桌。
“干嘛?”他同桌转头看他。
“你介意一个人坐吗?”
“哈?”同桌歪了下脑袋,秒懂,“你要去和新同学坐?”
“嗯。”谢雁南点了下头,笑着道,“照顾新同学嘛。”
“也是,那你去吧。”
于是谢雁南站起来,道,“李老师,我可以和新同学坐吗?”
全班都怔住了,包括阮枝,阮枝侧过头看他,只看见他被阳光浸透的侧脸。
“那,阮枝同学愿意和谢雁南一起坐吗?”李老师看向阮枝。
阮枝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瞬间教室里满是起哄声。谢雁南便在这起哄声中笑着将自己的桌子搬到了阮枝旁边。这个过程中,阮枝始终垂着头。
谢雁南觉得阮枝对于他这个新同桌并不怎么兴奋。他看了眼阮枝的侧脸,然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好,我叫谢雁南,我们刚刚见过的。”
我知道。阮枝在心里说。她转过头去看他。
谢雁南脑子里突然就一片空白,他讷讷地说道,“你,你是不是有些热啊?”
阮枝点头,然后脱掉了外面的羽绒服。羽绒服一脱下来,被紧身毛衣包裹着的美好的躯体就显露了出来。
说实话,谢雁南不是没看过那些东西,他看时也不觉有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瞟了一眼阮枝,就觉得已经面红耳赤了。他侧过了头,目光不敢再偏移。
4
谢雁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想起了这些事,也许,是因为和阮枝分开以后自己太过于刻意的去忘记这些东西。
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其实那些东西只是藏在了脑海的最深处。
5
“雁南!等很久了吗?”李酥猛的拍了一下谢雁南的肩膀。
谢雁南回过神,转头看着李酥,笑着道,“没有,走吧,去吃饭。”
李酥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语气里带着些微的埋怨,“还说没有,”她将谢雁南肩头上的积雪拍干净,“你都不知道找个地方躲一下吗。”
谢雁南笑了一笑,牵过她的手,“走吧,你想吃什么?”
李酥微微抬头冲他笑,“吃火锅吧,就去我们经常去的那家。”
“好。”谢雁南应下。
一路上,李酥蹦蹦跳跳的,给谢雁南讲着自己听到的有趣的事,谢雁南始终微笑着,他想,这样似乎也不错。
到了火锅店,李酥便朝着常用的位置走去,刚走一步,她就停下了脚步,失望地说道,“啊,那里有人了。”
谢雁南看过去,瞳孔骤缩,在那一刹那,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6
谢雁南第一次带阮枝来这家火锅店是阮枝转学的叁周后。
那天早上,谢雁南明显注意到阮枝的情绪不高,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也不敢和她随意的搭话。
离放学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谢雁南瞧着阮枝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便有些小心翼翼的给她写了张纸条——你喜欢吃火锅吗?
阮枝到纸条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谢雁南传给她的。待她看清了内容,微微皱了皱眉——生活在江南让她对火锅这种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好感。
——还行,怎么了?
——没什么。那你放学有时间吗,我请你吃火锅。
谢雁南将纸条又传了过去,用余光观察着阮枝的表情,到纸条时,他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他展开——好啊。
他几乎快高兴的跳起来。
两个人是走路过去的。一出去,阮枝就又套上了自己的羽绒服,这次是粉色的,衬得她的脸特别的白。
谢雁南看着,觉得心里痒痒的,总想伸手捏一下她的脸,但他好歹把这种冲动给压下去了。
把阮枝领到那家店的时候,谢雁南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因为这家店好吃。”
阮枝侧头看他,觉得他急着解释的样子有些可爱,她有点想笑,然后她也确实笑了起来。
谢雁南的脸一下红了个彻底。
坐在座位上时阮枝看了眼周遭的情侣,然后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写——掩耳盗铃,随后递给他看。
谢雁南一开始没懂,反应过来后脸又红了。他看着阮枝脸上的笑意,心神有些恍惚。他暗想,怎么碰上她自己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点锅的时候谢雁南特意要了鸳鸯锅,又将菜单递给阮枝让她先点。阮枝象征性的点了两个菜后又将菜单传给谢雁南。
服务员在一旁看着,笑着对阮枝道,“你男朋友还挺绅士的。”
两人都红了脸,但奇怪的是,谁也没有反驳,就好像,谢雁南真的是阮枝的男朋友一样。
阮枝在期间只吃了一次红锅里的,那辣味让她受不了,而后她便转向清锅。吃着吃着,阮枝便停了下来,侧着头看谢雁南吃。谢雁南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分钟了。
他放下筷子,问道,“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阮枝摇头,然后在本子上写,“今天谢谢你。”
谢雁南不傻,自然知道这个“谢谢”并非单纯的指吃火锅这件事。他抬手挠了下后脑勺,笑着道,“应该的。”他顿了下,又补充道,“我是你同桌嘛。”
阮枝看着他,眼里渐渐有了笑意。她写到,“我曾见过你的。”
“啊?”谢雁南没反应过来。
阮枝继续写,“高一上学期十月份的时候,江南一中是数学竞赛的决赛地点。”
“啊,原来你是江南人啊,”谢雁南道,“那你一早就认出我了?”
阮枝点头。
不仅如此,这次转学到二中也是她主动要求的,因为谢雁南就在二中。只是没料到她竟然会和他分到一个班,还成了同桌。
吃过火锅就已经七点了,冬天总是黑的特别早。哪怕街上都有路灯,但谢雁南还是坚持陪着阮枝坐了五站公交车,又把她送到小区门口。
“那再见。”谢雁南停住了步子。
阮枝在本子上飞快的写着,然后撕下来塞到谢雁南的手上便进了小区门。谢雁南把它对着光仔细的看,上面写着——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明天见。
谢雁南抬头去看小区,却意外的撞上了阮枝的目光,两人皆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笑。
明天见,阮枝。谢雁南在心里说。
后来两人一直都是同桌,暧昧的气氛仍存在,自己对另一人的心思也都知晓,只是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高考前一个月,两人甚至都说定了会填报的学校,谢雁南也计划好了一毕业就表白。但没想到高考完后阮枝找到他,递给他一张纸条——抱歉,我会填江南那边的学校。
“啊,什么?”谢雁南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阮枝又写,“我家里出了点事,我需要回江南读大学。”
“哦,这样么。”谢雁南有些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能说些什么。
阮枝好像叹了口气,写到,“你愿意等我吗,你愿意吗?”
“我,我不知道,”谢雁南愣愣的,“我不知道。”
阮枝又叹了口气,“没关系,你可以考虑,但时间不多。”
后来谢雁南没给阮枝表白。他知道异地恋有多辛苦,他知道自己喜欢阮枝,但这份喜欢究竟能被这天堑一般的距离消磨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和逃避。
后来他碰到了李老师,李老师叹着气给他说了些阮枝的情况。
阮枝的父亲是个书法家,母亲是个钢琴家。阮枝上初二那年父亲得病死掉了,高一的时候她选择了走艺体这条路。她有唱歌的天赋,长得也不错,时间一长,就容易招人嫉妒。
她的嗓子被另一个唱歌的给毁了,但也不是不能说话,只是声音难听的厉害。
阮枝的父亲死后一年,她的母亲在北京表演时遇到了大学的初恋,本来母亲是不打算再跟一个人的,但又恰逢阮枝出了事,便决定搬到北京。
后来母亲和那人在一起来,同时这人的真实面目也暴露了出来——他有家暴倾向,阮枝心里明白母亲其实早就想走了,只是碍于她。于是她便主动提了出来,母亲果然同意。
两人说好阮枝填江南的学校,反正母亲和那人也没领结婚证,回了江南,一切都好办了。
至于他自己,谢雁南想,阮枝大约是抱着和他同样的想法。喜欢是喜欢,可这份喜欢又能坚持多久呢?女生大抵敏感,所以阮枝先试探了下谢雁南。
同类人能很快清楚对方想的是什么。阮枝是个聪明人,所以放弃了,而谢雁南,也慢慢放弃了。
7
再一次的见面是在这家火锅店,这是谢雁南所没想到的。他看了眼阮枝对面的那个男人,又看了眼自己身旁的李酥,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这约莫是最好的结局了。
“走吧,我们去雅间。”谢雁南牵着李酥的手走向了雅间,李酥听话的跟着他。
另一边的阮枝自然也看见了他。这次来北京这家火锅店本就是抱着赌一次的心态,结果在她预料之内。
她对面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给她夹了一片土豆,“死心了?”
阮枝垂眉低笑,开口道,“死心了。”
他们终究还是连一句不咸不淡的问候也没有了。




短篇脑洞合集 四十一个凶手
程升
“你说,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会选择在这一刻自杀?”
我刚一登上qq就到这样一条消息。自杀?我皱了下眉,开始编辑,“一直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自杀。”我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五分。
“不懂么,当你被逼上绝路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翻了个白眼,将拆开的叁明治叼在嘴里:“哪里会有什么绝路。”
“是么。”对方发了个笑脸后就没了消息。也就是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不认识这人,但我没多想,几口把叁明治解决完就打开了我最近迷上的一款游戏。
我玩的正兴起的时候有个消息一闪而过,我只看见了“自杀”两个字眼。我不耐烦的想,这人怎么还缠上了。
我切回对话框才发现不是那人,而是我的同学王强。我扫了眼内容:“知道吗,易笙自杀了。”我看清的时候只觉得这是个玩笑。
我翻了个白眼,回他:“别开这种玩笑,易笙怎么可能会自杀。”
“是真的,我不是住她对面的那栋房子吗,大概十二点的时候有救护车进来了,我还看见易笙的父母了。”
看着这条回复,我心里惊疑不定,易笙真的自杀了?可是,为什么啊?我突然想起那陌生人给我发的消息,难道,易笙被逼上了绝路?
可她能有什么绝路?我脑袋有些发晕,刚吃下肚的叁明治此刻仿佛在胃中翻滚,让我有股恶心感。我关掉电脑,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发现班上的人几乎都在谈论易笙自杀这件事。毫无疑问,肯定是王强这个嘴碎的人传出去的。
“嗨!”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回头,王强站在我的身后。他一脸兴奋地说道:“知道吗,易笙是跳楼死的。二十几楼,脑袋都摔碎了。”
我脑子里一下浮现出他描绘的内容——红的白的黄的全都混在一起,更恐怖的是我发现她的眼珠一直对着我。我一阵恶心,推开王强便跑进厕所干呕,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我在洗手台处洗了脸,抬眼看镜子里的那人。镜子里的那人面色苍白,我几乎认不出那是我。脑子里又莫名浮现出易笙那张比我现在还要苍白的脸,我突然手脚冰凉。
回教室还没坐到两分钟,班主任便走到我的面前敲了敲我的桌子:“程升,来我办公室。”我愣了一下,跟着去了。
办公室里还有四个人。我都认识。其中两个是易笙的父母,至于另外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是警察。
两个警察走到我面前,高个子问道:“程升?”
我有些茫然的点了下头。
高个子又问道:“你和易笙是什么关系?”
我更茫然了:“同学关系啊。”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胖个子拿出一个物品袋递至我面前:“看看这是不是你。”
物品袋里装着一个手机,手机的界面是我昨晚和那个陌生人聊天的记录,但这不是我的手机。
我咽了口唾沫,点头:“是我。”
胖个子又拿出一个物品袋:“那这呢?”
袋子里装着一迭照片,粗略看去大概十张左右。我看清照片的内容时,瞳孔骤缩,心跳也加快起来,我扶住一旁的铁柜点头:“也是我。”
胖个子将物品袋放好,道:“据我们发现,像刚才这样的照片在易笙的房间里还有很多。程升,你能说说你为什么会被易笙偷拍吗?”
我的大脑一阵阵的晕眩,我使劲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又用力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几分。
我摇头:“不知道。”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自杀吗?”
为什么会自杀?我的脑中又浮现出那个陌生人的话。我低声道:“大概是被逼上绝路了吧。”
两个警察再次对视一眼,高个子连忙问道:“能具体和我们说说什么叫‘被逼上绝路’吗?”
我他妈怎么知道!?我紧皱着眉,心中一阵烦躁。我吸了口气,压下喉间的那股恶心感,尽量平静的道:“不知道。”
“你冷静一点。”高个子道。
我冷冷的看着他,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了。
胖个子见状碰了碰高个子的手臂。
高个子又道:“程升,你先回去吧。有情况或者你想起了什么记得来找我们。”
我沉默的转身往教室走。王强见我回来,连忙凑上前,问:“怎么了,班主任找你干嘛?”
我看他一眼:“易笙不是自杀吗,为什么会有警察?”
“这个……”王强一脸为难的看着我,他先是四处望了望,而后又凑到我耳旁,低声道,“听说,我只是听说,易笙的父母报了案,觉得他们的女儿不像是会自杀的人呢。”
我一下想起刚刚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两人,仔细回忆起来,他们的神态却不像是刚死了女儿的。
王强突然反应过来,惊讶道:“不是吧程升,你被叫去和警察谈话了?”
我含糊的应了几句便趴在了桌上准备补觉,但我却惊恐的发现,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那些照片。
若要说易笙是喜欢我,那她又为什么从未和我说过话,但如果是讨厌我,谁又会在讨厌的人身上花那么多时间?
我心里异常烦躁。
说实话,我对易笙的印象并不多,只有那一次罢了。
想到这,我忽然顿住了。
真的只有一次吗?我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不止哦。
似乎有个画面一闪而过,但闪的太快,我看不清,也抓不住。
不行,我得再去看看那些照片!
我猛的一下站起来。正在讲课的老师皱眉看向我:“程升,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一边往教室外走一边说道:“请假。”
“回来!我还没同意呢!”
一片哄笑声。
我突然觉得这个场面有些熟悉。我回过头,将班上叁十八个人的脸都扫视了一遍,见我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便又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班主任,他看见我,有些诧异的说道:“程升,你怎么没去上课?”
我有些含糊的道:“突然想起了一点事,想问问警察。”
“什么事?”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面前的阳光。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你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笑意。
“我没躲。”几乎是下意识的,毫不犹豫的。
“他们现在应该在警察局,你去吧。”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浓厚了,但他脸上的笑容却在阴影下显得有些失真。
我去了警察局,是那个胖个子接待的我。
“我想再看看那些照片,可以吗?”
他正在整理笔记,听见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后问道:“怎么了,是想起了什么事吗?”
我摇头,“只是想通过那些照片具体看看我被偷拍的时间。”
“哦,那行,”他将物品袋拿出来递给我,“不能拆开哦,”他道,“因为我们后面会采集上面的指纹。”
“好。”我应了一声,接过物品袋看了起来。越看那些照片我就越心惊,不只是因为照片上面的时间是高二下学期,更是因为我完全不记得高二下学期所发生的事,但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失忆了。
我将物品袋还给他:“谢谢。”
他将物品袋放进抽屉里:“发现了什么吗?”
我摇头:“没有。”
“是么,”胖个子看我一眼,将双手放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程升,你知道吗,如果易笙她不是自杀,那么你将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不懂么,”他翻开笔记,道,“易笙死前最后的联系人是你,而且她还偷拍了你那么多的照片。你说,谁不会怀疑你?”
我咬了下唇,点头:“我知道了。”
我出了警察局便回了家,和往常一样,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若是以前我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可现在出了易笙这件事,我便觉得哪里都是奇怪。
我打开手机,找到班里的群相册,却惊奇的发现高二下学期的照片一张也没有。我不禁怀疑易笙自杀和我高二下学期所缺失的这段记忆有关。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我走到王强面前开口问道:“王强,高二下学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愣了一下问我:“你想起来了?”
我也愣住了:“想起什么?”
“啊,没什么。”他道,“高二下学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呀。”
我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闪躲。“这样啊,谢谢。”
“没事儿,都是同学嘛。”他笑着道。
大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去了办公室找班主任。看见班主任的一瞬间,我忽然浑身僵硬。他正在批改作业,看见我,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先坐下吧。”
“不用了,”我觉得自己有些哑了嗓子,“我就是想告诉老师,我昨天的作业忘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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