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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齐木2异域杀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早安夏天
“下次我会直接用刀子捅。快走吧!”齐木把手机拿回来,边走,边看说明书的最后的结尾。阿布刚追上去,齐木便问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指着最后那句英文,阿布接过手机翻译出来:“谨以此文悼念那些在战争中误用此法牺牲的人们……”
一群乌鸦扑棱着翅膀丫丫丫地两人头顶飞过。
“靠!”齐木说。
“靠again!”阿布说。
然后……
轰隆!——身后的地雷忽然炸开了。巨大的气流将两人掀翻在地。
昆努掀开门帘急步走出帐篷,他望向营前的那片小山坡。刚才的巨响就来自那边的雷区。这时,许多士兵都惊醒了,抄起武器,惊弓之鸟般跑出门口张望。
不会是巴方士兵杀过来了吧。
但对面的巴方军营似乎也在困惑,并无出格的举动。
昆努把副官叫到跟前,冷静地下令:“你带一个排上去查看。其余人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副官立即点上一排士兵,沿着山路跑上了山。
昆努拿起望远镜观察。山坡漆黑一片,看不清情况。他踱步思忖起来。
是动物误入雷区还是敌人在实行夜袭?
他借着帐篷的光又看了看手表,离约定的炮击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我该怎么办?关于妻儿的事情一直如阴霾一般,盘踞在他的头顶。
这次地雷爆炸事件倒可以成为很好的借口,他暗暗地想道,只要谎报敌情,轰炸敌营就变得顺其自然了。可是……他不能出卖国家啊。但不这么做,他的妻儿……昆努头脑乱成一团,步伐越发急促。他在想那个荒狼究竟是何许人物呢?
倘若他按它说的做了,它真的会放了他的老婆和孩子吗?
昆努越想越没有主意,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国家与妻儿之间,他该如何选择?
昆努抬起头,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远方,小队的士兵迅速上了山坡,夜视灯的白光在山坡上来回晃动着。他们将爆炸范围的四周都摸索了一遍,很快,副官带着小队,再次回到了军营中。
“报告,”他朝昆努敬了个礼,“地雷没有炸伤任何人,周围也没有可疑迹象。”
看来,这大概只是地雷失灵了。昆努的心情丝毫无法放轻松。他摒退左右,解除警戒状态,便拉开军帐,独自回到了营里。坐在红木制成的办公桌前,昆努紧皱着眉头,凝视着手中的瑞士表。
滴答,滴答。时间一秒一秒地跳动,仿佛将他慢慢推往悬崖边缘。
难道,为了救自己的妻儿,自己真要当千古罪人吗?他心中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而此时军营外,两个身影悄然溜近。
齐木和阿布躲在油桶后,拍拍身上的灰土。趁着夜色,他们顺利潜到了营地边缘。一队巡逻兵刚刚从油桶边走过去。齐木探出头,看了看又缩回来。他在找昆努所在的帐篷,但这里帐篷有十几顶,哪一顶才是呢?
“你在干嘛?”齐木突然瞥见身边的阿布正在抱脚呻吟。
“我脚疼。”
阿布光着一只脚,那只脚上的帆布鞋刚才被地雷炸飞了。
“你不是光脚惯了吗?”
“拜托,这里是山区,这么多石子,我的脚板再硬也伤不起啊。”阿布摸着起泡出血的脚板,嗷嗷呻吟。“齐木,帮我找双鞋子来吧。”
“不干。”这小子拒绝得很爽快。
“齐木大爷,你就可怜可怜小人吧。不然我真走不动了。”
堂堂印度最有钱的富二代,竟为了一双鞋子低声下气,齐木拗不过,只得说:“那你在这里等等。”说完,他就从油桶后钻出去。
过了半晌,阿布才等到他回来。
他把一双军鞋扔地上,只吐两字:“穿上。”
“这鞋子……好臭啊!”阿布拿起那双军鞋一闻,差点被那好比咸鱼和臭豆腐混合的味道熏晕过去。这军鞋原来的主人一定有严重的脚臭。见阿布一脸的不乐意,齐木不耐烦说道:“就你还有资格嫌人家鞋臭?你穿上正合适,医学上这叫以臭攻臭。数学上这叫臭臭得正。”
“……我的脚真不臭嘛……”
阿布委屈地喃喃道,不得已,捏着鼻子穿上了那双臭气冲天的鞋子。没料这鞋子尺码正好合适,鞋跟还挺高,阿布站起来一试,发现自己的海拔已经与齐木同高了。这让他倍感神气,完全忽略了鞋臭带来的恶劣影响。
但齐木马上毒他一句:“你得瑟的表情就像穿了增高鞋的曾志伟。”
“……”
在齐木和阿布一个个侦查帐篷的时候,昆努正在营房里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他紧紧凝视着手表,脸上的每条神经都绷得很紧。
“爸爸,救救我……”
他眼前仿佛浮现儿子那张充满了恐惧的小脸。“救救我……”儿子伸出小手,朝着自己呼唤。昆努心中被紧攥住般疼极了,他双手捂脸,嘴里叫着儿子的名字,痛苦闭上双眼。
内心的争斗,悄然决出了胜负。
他选择了他的家人。
不是每个人都能做伟人,世人于是选择自私。你和我,或他,从来都这么俗。昆努狠狠咬牙,猛然睁开眼睛。分针离与荒狼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他挺直身子,站起来,庄严地带上他的军帽。
对不起,我的国家。对不起,我的同胞。他默默说着,大步出去。
“副官。紧急集合!”站在凛冽的夜风之中,昆努下达了命令。
“这么晚集合?难道有什么行动吗?”副官不解。
面对他的问题,昆努的脸冰冷坚硬如石:
“刚接到上级的命令,准备炮击巴方军营。”
副官很吃惊,迟疑站在原地:“可这……这样做会引起战争的,长官,你确定?”他询问般看着昆努,双脚仿佛被粘住,寸步难行。
昆努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决心有一丝动摇。一想到战火纷飞的场面他就强迫去想妻儿的笑脸。他只是想保护他的家人,仅此而已。即便负上千年的罪名,他也心甘情愿。
“执行命令!”昆努冷如冰霜。
副官不再争辩了,立即吹起哨子。
哨声凄厉,将刚睡下不久的士兵通通从梦中赶了出来,也惊动了刚钻进其中一个帐篷的两个人。
“听,哨声!我们不会被发现了吧。”阿布像小兔子竖起耳朵,随便准备好用那双臭鞋逃命。齐木走过去,挑起帐篷一角看了看。只见空地上士兵们正在迅速入列,气氛陡然紧张。
这哨声响得蹊跷。“可能要行动了。”齐木断言。
昆努站在方形队伍前面,手插腰间,握住他那把引以为傲的赫尔特手枪。他用这把枪得过射击冠军,但,他从未用这把枪杀过人。他连一只鸡都未曾杀过。
然而,等一会儿,这把枪将沾染上鲜血。为战争而制造出来的武器或人,终于逃脱不了战争的束缚。或许,这就是命。昆努从未像此时此刻这样庄重而肃穆地审视他的士兵,每一个人,每一张面孔,叫得住名字的,叫不住名字的,他都在心中为他们祈祷能在之后的战火中安全活下去。
“各位!上级刚给我们团传来了新的作战指示,由于巴方近期采取了一系列的挑衅行为,我方将给予迎头痛击,特命令我团今夜对巴方实施夜袭炮击……”
“他们原来要炮轰巴方军营挑起战争。”
盯着那边做战前动员的昆努,齐木放下帐帘,冰冷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阿布悄声问。
齐木良久没出声,沉吟的脸庞隐没在黑暗中。
“逃吧!”阿布给出一个上上之策。此乃孙子绝招也。
嗤。黑暗中听到齐木哼出一声,那是种全身上下都被鄙视的嘲笑,阿布惭愧地低下头。
眼看昆努的讲话就要结束了,终于,齐木说道:“只能这样了。”他凑到阿布的耳旁,耳语了几句。听完他的话,阿布把双眼瞪得铜铃大:
“什么?!你开玩笑的吧!电视都会打上字幕,说明这么高危险性的动作需要经过专业训练,好孩子切莫模仿的!”他轻吼起来。
“我相信你的能力。”齐木这时倒充满友爱了,认真地拍拍他的肩膀。“阿布,你要相信你行的。”
“我一点不相信……话说,你怎么不去做?”阿布有些不服气。
齐木说了,“你见过诸葛亮拿着大刀亲自上阵的吗?”
这个还……真没有。阿布这才惊觉历史上最腹黑的人居然是诸葛亮,只要摇摇扇子就送出那么多炮灰,自己倒乐得自在,坐木头车上看好戏。
“等一下。”阿布说:“我想说,其实我也可以当诸葛亮的。”
“就你那智商,会诋毁我偶像的。”齐木铁了心要他当炮灰,阿布真无奈。
“不如你考虑一下逃跑吧。这个方法真心百试百灵……”
“嗤。”果然他又被鄙视了。
“那这样。”阿布不死心,他拍拍身后一堆武器。他们身处的帐篷恰好是军火库。“我们可以挂满子弹,一手一支冲锋枪,你学施瓦辛格,我学史泰龙。这样冲出去,一扫一大片,多酷!”
电影里,施瓦辛格和史泰龙就是中一百枪都死不掉的。齐木一句话浇灭了他的满腔抱负,“你怎么不学金刚葫芦娃?”
“我这不是超龄了吗……”
阿布话音刚落,屁股便被踹上一脚,从帐篷后面飞了出去。
“完不成任务别回来!”齐木从里面扔出这么一句话,便不见了人影。阿布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头土脸,仰天发表遗言:“真是天妒英才啊。没想到我年纪轻轻,就要为国捐躯了。唉。对了。”阿布又跑回帐篷边,向里面的人发话:“你总得给我一把枪吧。拿枝火力最猛的ak47!”
这话刚说完,阿布就后悔了。因为他随即被里面扔出来的那支机关枪给砸倒在地上,头上肿出一个大包。呜呼!阿布知错了,他应该要一支小巧玲珑的勃朗宁,起码不会砸那么伤。
顶着大包,阿布不得不用两只手才扛得动那枝大枪,借着帐篷的掩护迅速摸向空地上的队伍。
几经口水,昆努才终于发表完讲话了。幸亏他是个话痨,不然等阿布摸过去,人早散了。
“炮兵营准备!”昆努提高声量,怒吼震天。“各就各位!”
士兵们刚要散开,忽然,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从旁边跳出来,出现在上校的身边,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太阳穴。
“谁都不许动。”那个人大声说道。士兵们惊异地发现上校竟然被一个手持ak47的少年给挟持了。
在一片混乱中,竟没人发现他的潜入。
顿时,谁都不敢妄自行动,时间陷入了静止。此时的昆努神色未变,他用眼角打量着身边的少年。这小子连扛枪都吃力,穿着谁的军鞋,散发出隐隐的脚臭。昆努不由自主地捂了捂鼻子。
“喂喂,不是我的脚臭。是这双鞋子臭!”阿布誓要捍卫他双脚的清白。
昆努哪管这个。他面无表情地问:“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昆努上校。”阿布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你这样子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难道你不清楚?战争一旦触发,两国将生灵涂炭啊。”
“我何尝不知。”昆努叹气,“可我也没有办法。”
“为了你的妻儿,这样的代价真的可以吗?”
“你……怎么知道我妻儿的事情?”昆努惊道,转过头。阿布做出诚实好孩子的表情,“相信我,我是来帮你的。”
“你帮不了我。”昆努说,“我必须这样做,不然他们会被杀死的。”
“可你这样做,又有多少人将失去妻儿?看看你的士兵吧。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要保护的家人吗?”
“我……”
昆努一时失语。阿布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充满力量,昆努本下定的决心摇摇欲坠了。
他抬起眼,看着站在面前的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同志们。他们安静不动,面面相觑,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只能手足无措地站着。
这些人和他一样,也有家人。他们来到这个军营,听从指挥,只为了保护国家。或许他们的妻子每天抱着小孩站在家门口翘望,盼着丈夫回归的身影,一家人坐在暖黄的灯光下共进晚餐。可是,他将要摧毁他们那小小的幸福。
昆努笔挺的军姿稍稍松垮了。
他愧疚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有个叫荒狼的家伙,挟持了我的妻儿。他们要求我在凌晨四点发起炮击,不然……换做任何人,都会想要救回自己完整的家吧……”他顿了顿,重新昂首望向远方黝黑的山峦。
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也许下一刻,妻儿就要死于非命了吧。
然而,若是牺牲了面前的这些人救来的命,妻儿真的能活得开心吗?
这一刻,昆努的心中,多了些许释然。
“怪我一时糊涂,竟想要拿他们的命去换……但我想通了……我希望和我的家人在圣洁的天堂相聚……”
昆努缓缓地说着,晶莹的泪珠缀在他坚定的眼角。
“杀了我吧。”他说道,双手整理军服衣领,摆摆军帽,向国旗立正敬礼。
看到这,阿布怔在原地,眸中翻涌起崇高的敬意。原来,昆努上校那颗忠于国家忠于人民的心,未曾改变。
阿布心中一热,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阿布解开智能锁,“你的妻儿已经救出来了,他们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真的?”昆努保持怀疑。
“真相不会骗人。”阿布说道,从手机里翻出了一段视频,递在昆努面前。
即便昆努多么硬汉,此时也泪如泉涌。
“爸爸,爸爸,爸爸……”
只见视频里,昆努的儿子开心地活蹦乱跳,出现在镜头里。
“叔叔说,从这里,你可以看到我们!叔叔说要带你来见我们!”视频传出他稚嫩的声音,天真如森林中的小鹿。“你要快点来见我们哦!”他奶声奶气的,可爱极了。一旁,妻子也出现在视频里。
“昆努……”她拉着孩子的手,眸中一如往常一般,温柔如水:“这两位先生救了我们,我们现在很好……快回来吧。”
快回来吧。这是归家的呼唤。
这句温暖的话语,如母亲的手,抚过昆努的脸颊。他脸,全泪湿了。
“现在,你不担心了吧。”阿布笑着说道。昆努冲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我终于不用再做罪人了……”他释怀地闭上双眼,睫毛激动地颤抖着。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眸中已经盈满明亮的光芒。
“同志们!”昆努难得亢奋,和方才的肃穆截然不同,而那个挟持少年也放下了ak47。士兵们面面相觑,弄不清状况。只听他们的长官大声地说:“炮轰命令就此作废!其实,我说的……”
那时,就在那一刻,阿布只听到“砰!”的枪响在耳边炸起,一道热轨道擦过他的耳。随之,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到脸上,空气烧灼起血的芳香。阿布看见昆努捂住胸口,缓缓倒了下去。
一粒黑色子弹射进了他的胸口,鲜血汩汩流出。
昆努倒在地上,气若游丝。他愕然看见副官迎面走来。
“是,你?……”他伸出手,颤抖地指着副官。
这多么的讽刺与让人无法相信。
杀死他的人,竟是多年的亲随。昆努嘴唇煞白,绿色军装被浸染得鲜红,站在一旁的阿布也完全傻了。昆努竟然会被谋杀。这太出乎意料了,阿布根本没想到怎么应对这个突发事件。
副官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走到昆努面前。
“因为,荒狼收买的人,不仅仅只有你啊……”他蹲下来,轻声对昆努说,然后用枪顶住昆努的胸口,连开数枪。更多的血,飞溅到半空。昆努彻底断气了,他头歪向一边,睁大的双眼覆盖着漫天星光。他微张的嘴巴渗着血迹,仿佛在诉说他的不甘与冤屈。
副官冷笑着将他的眼皮合上,再次站起身,面对着惊慌失措的士兵们换上了严厉的神色:
“同志们!”他严肃地说:“上校犯了叛国罪,已经被我就地处决了。现在,由我来指挥战斗。谁敢违抗命令,下场和他一样!”
看看倒在副官身边的尸体,士兵们很快被震慑住了。
“来人,给我抓住他!”副官手指阿布,立即两个士兵冲上来,卸了阿布的枪,将他反扣双手压下头。阿布没做任何反抗,他低头看见躺在地上昆努的尸体,就在几分钟之前,这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为什么,这个世界人们会为了一己私利去害人?
金钱和欲望,真的比生命还重要?
阿布闭上眼睛,滚烫的泪珠冲破眼皮,大颗大颗坠落地面。
“炮兵营,快去就位!”副官看着手表,着急地指挥道。
时间已迈过四点整。
听到命令,炮兵营立即分兵奔赴榴弹炮岗位,另一部分士兵匆忙跑去军火库。
战争的倒计时开始了。
副官背靠双手,来回踱步。他筹划着等一下两边打起来他就直接开吉普车溜之大吉。他早就料定做出这种事军方不会善罢甘休。那又如何?到时候他恐怕已经在夏威夷海滩上抱着比基尼美女晒太阳了。嘿嘿,做人啊,就得为自己而活。
副官一想到瑞士账户里那两百万美金,就乐得扯出笑容。
只有昆努这种食古不化的傻瓜才会拒绝金钱的诱惑。所以,这种人才会得到这么凄惨的下场。副官驻步,嫌弃地瞧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他才不要成为这样的笨蛋。
“混蛋!”被扣押一边的阿布怒骂,“你这个背叛国家的坏蛋!你不得好死!”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副官忽然觉得这小子无端出现实在蹊跷,干脆杀了以绝后患,于是,他拔出手枪,顶着阿布的额头。“犯了叛国罪的人是你。我现在宣布,你是叛国者昆努的同谋,除以极刑!”
阿布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绝望地闭上眼。
齐木,快来救我!
“没人能救你了。安心上路吧。”副官冷笑道,手指刚要扣动扳机,这时,那几个分配去军火库搬炮弹的士兵忽然慌慌张张跑了过来,把副官的行刑给打断了。
“报告!炮……炮弹不见了!”士兵迅速敬个礼,手指便颤颤巍巍地指向那边的帐篷。
“什么?”副官放下枪,错愕问道。
“炮弹不见了!”士兵的表情比他更错愕,好像见鬼了。“不仅炮弹,连其他武器都不见了,军火库是空的!”
“这不可能!”副官惊得眼球都快瞪出来了,冲那几个报告的士兵怒吼。
要知道,这营地守卫森严,就算出现一时疏漏让这个少年混进来,但绝不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搬空整个军火库。“跟我来。”副官来不及细想便要带士兵过去察看,走了几步,他回头吩咐把阿布也带上。
这件事很可能是这个少年弄的鬼。
走到军火库的帐篷外,副官发现看守军火库的士兵昏倒在门口,正被拖到担架上去救治。而帐篷里,武器炮弹全不见了!
“这根本不可能。”副官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巡视过这里。短时间内想要搬走那么多的军火,除非要有大批的人手,这不可能瞒过整个营地士兵的眼睛。
真见鬼了!遇见这种怪事,副官从未怀疑自己智商高于130的信心动摇了。
他在帐篷里转了一圈,还用脚使劲跺了跺地,确定地底没有暗道这才目瞪口呆地走出帐篷。“把那小子给我带过来!”他几乎吼着说。
阿布被押到了跟前,副官再次用枪抵住他的太阳穴。
“是不是你搞的鬼?”
枪口贴着前额的皮肤,每一寸厚重的冰冷都毫无保留地渗进神经,阿布倒吸一口冷气,肺瞬冷。
“你永远不会知道答案。”他出奇地犟,黑暗中他一双勇敢无畏的眼睛像燃起一撮最明亮的火光。副官被激怒了,枪口在阿布额头戳深出一个圆印。
“臭小子!快说!不然我就弄死你!”副官接近歇斯底里,军帽都气歪了。
如果完不成任务,他账户里的两百万就会像煮熟的鸭子飞走的。更严重的是,荒狼会杀了他。
“快给老子交代!”副官使劲拽紧阿布的衣领,“我可真会开枪的。”
“就不说!”阿布视死如归,站直了身子。他对陷入疯狂的副官报以一抹轻笑。这一笑,笑破苍生。他整整衣领,高昂着头颅,“要杀便杀。”他迎着那一片璀璨的星光,闭上双眼。
副官已经被气疯了。
“王八蛋。我就让你去死!”副官终于失去了理智。反正完不成任务他也不得好死,那他就干脆拉一个垫背的。更何况,那批军火还未必运出这个营地,只要仔细搜索,说不定能找回来。副官想到这里,动了杀机。
扳机即将扣下之际,风中,飘来一缕轻如丝的嘲笑。
“哈哈。笨蛋。”
副官的食指冰在扳机处,无法再往下扣。他听到那个声音不无得意地说:“我才是你的对手。你的阴谋已经被我破坏了。”
“什么?”副官既惊又怒,“你是谁!在哪里?!”他喊道转过身,却只看到和自己一样惊慌失措的士兵。
“我?世人叫我红色犯罪师。”
那声音自空中传来,虚无定所,像来自于风又像来自于天籁。副官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冒寒气。红色犯罪师这个称号,让他联想到地狱的神灵。
“是你……你一个人把军火库搬空了?怎么做到的!”
副官狠狠咽了咽唾沫,朝着天空发问。悬在上方的夜幕,此刻如死神巨大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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