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时代

蒋处长醒来后略略活动身子，发现手掌中的确抓着团软软的东西，是女人的胸脯没错，可惜不是刘杏的，而是刘杏的。
“老蒋，你醒了？咦，你下面呀，是不是还想要？”
桂嫂显然醒得不比马处长晚，但却故意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一面说，一面将身子向马处长帖过去。
蒋处长闻言悚然一惊，心中没来由一慌，赶紧拒绝道：“行了，不用了。”
“为啥不用了？你那里这硬列！”
桂嫂被拒绝后有点不理解，一面说，一面在被子里伸过手去抓蒋处长下面。
“咦，怎么就这会儿功夫，就软了这多？”
“行了，先前那是涨的，你当我还是小年青，每天早上都金枪不倒？”
现在蒋处长已彻底清醒过来，清楚身边这女人是桂嫂而不是她女儿刘杏，兴致大减，下面当然也就软了点下去，张嘴下意识地解释一下。
“涨的？”
桂嫂虽然有点怀疑，但还是好糊弄的。
这个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妇女，对男人生理方面的认识，很有限。
“嗯，涨的，我去。”
蒋处长糊弄罢桂嫂，赶紧翻身起床向屋外走去，心中则有种逃离的惶恐情绪。
毕竟睡的是人家娘，想的梦的却是人家女儿，心当然虚。
卫生间里，蒋处长居然真地憋出一扒，这下他底气重了，心中那点惶恐不安这才彻底消散。
“老蒋，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早点？”
蒋处长还在卫生间里暗自庆幸自己真地放出一扒，门外就传来桂嫂的声音。
这小桂，动作还蛮快列，人也的确不错，可惜就是老了点，哎！
“不用了，我这就走的，路上随便买点吃，今天单位约了人，我得早点去。”
蒋处长一面回应，一面心中暗自惭愧，哪里还好意思让人家给自己做早点。
“再急也要吃饭撒，又不耽误啥。”
桂嫂不知道蒋处长心中曾有的那些龌龊念头，依然是一副贤妻良母。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
蒋处长心中虽有愧意，但嘴上却已经开始有点不耐烦，出了卫生间后就快速穿戴，一副急忙忙要出门的样子。
“真的不用了？”
桂嫂胆气小，见蒋处长语气有点硬，不敢再坚持。
“嗯，真不用了，对了小桂，近来我们单位大搞整风运动，你这儿，我这段时间会少来，你没事也少给我电话。”
蒋处长穿戴完毕，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
“严重吗？外面有传你的风声？”
桂嫂听到蒋处长这样说，顿时上了心，脸色有点紧张。
“那倒没有，只是防意外。”
蒋处长见桂嫂脸上关心紧张的神色，心中一软，语气顿时缓和下来。
“嗯，注意点好，我倒没什么，就是怕影响到你。”
桂嫂见蒋处长语气变暖，关怀度越发提升。
这女人，还真是一好人！
蒋处长暗自感叹一声。
“对了，杏儿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她毕业后，还是让她自己先出去闯闯，自己先闯闯，才知道世道艰辛。”
蒋处长临出门，不知怎地又想起刘杏，说出嘴的，却是刘杏工作的事，堂皇的很。
刘杏，杏儿，大胸脯，哎，自己这思想，要不得，还是不要打那丫头的主意好！
至于那丫头工作的事，自己也还是蓄点心，帮着解决为好。
蒋处长走到外面，被阳光一照，风一吹，心中那些不良想法顿时如同大溃败时期的国民党军队般一退千里，溃逃无踪。
而实际上，那些阴暗的念头，只是退逃到人心更深处隐藏了起来，随时都准备卷土重来。
此时，太阳正从东方那城市上空灰蒙蒙的远方，缓缓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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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时代 卷一 有女初长成 第13章 找好理由想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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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上次去过桂嫂那儿后近二个月来，蒋处长就再也没去桂嫂那儿。
他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注意影响，避嫌。另一方面，他潜意识里也有股逃避开杏儿的念头。
整风运动那事，整过一段时间后也就像扑街的网络般，太监了。
原因很简单，大鱼都有后台，整不倒，小鱼小虾的，没油水，人家也懒得整。
我们的蒋威同志，一老干处副处长，清汤寡水的，连小鱼小虾也算不上，就更谈不上被整。
老干处，一专门为离退休干部服务的部门。
那些离退休干部们在职时当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威风得很。
但那时人家不归蒋处长他们管，是人家管着他们，等到人家离退休后，人走茶凉得不能再凉时，就和老干处搭上关系了。
可想而知蒋处长这个处长当得有多么没油水，多么清闲，哈是些婆婆妈妈的事不说，而且是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干的就是一奴才的事。
但老干处再怎么说也是一处级部门，权和钱虽然都和老干处没什么关系，但是国家的处级待遇，还是享受着的，硬性的工资福利和那些有权有势部门的处长，一样。
那些退居二三线的离退休干部们，现在茶杯虽然大都是凉的，但老面子，还是有一点的。
大的利益方面的事情参乎不进去，小的人事方面的事情，有时候偶尔也还是能说得上一点话的。
蒋处长这段时间虽然人没到桂嫂家去，但心里还是记着他那第二个家。
尤其是那个家里的大胸脯女儿，刘杏。
事实上那天早上离开桂嫂家后，蒋处长做了很长时间的自我反省和批评，狠狠地自我检讨了一番，彻底熄灭了心中那股不良欲念之火，然后他心底坦然多了。
但不知怎么的，自己对刘杏工作的事，特别上心。
这似乎是一个不太正常的现象。
但是蒋处长转念又想到，毕竟大家名义上父女相处了十几年，有着那么份亲情，关心人家的工作大事，也在情理之中。
如是解释通自己这番对刘杏工作较为热心的心态后，蒋处长心底也就越发坦然了。
手底下归自己管的离退休老干部，很多，但现在依然有权势的，却很少。
只有那个汪老局长，退后虽然也无权无势了，但是他子女听说现在很发达，开了家公司，还是一集团公司，好像叫什么大地集团公司，据传资产已上亿，要是汪老局长子女那公司招人的话？
嗯，以后多注意点那个什么大地集团公司信息，一旦出现招聘信息，就让杏儿那丫头去试试。
自己这段时间，也多关心关心人家汪老爷子，有什么好福利好活动的，全都算上人家，和人家走近点。
蒋处长蓄着这个心和汪老爷子套近乎，心中的念头却一点也没暴露，就像真的很关心汪老爷子一样。
这就是蒋处长能够成为处长的本领了。
蒋处长学历一般，大专毕业的文凭，也才刚及格，人的面相虽说过得去，也谈不上什么仪表堂堂很出众，但却能在完全没有任何背景后台情况下孤军奋战到处级高位，关键是能够忍，忍得住。
老干处，一没人愿意去的部门，但是蒋处长当初一听领导表露点意思后，就毫不犹豫地服从上级安排去了。
去的结果是，很多像他这样年纪的同事还在科级岗位上奋斗，但是蒋处长，却已经是处级干部了。
处级干部，这在当今国际社会也许算不上什么，但在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里，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国家里，却几乎具有鲤鱼翻身，鱼过龙门的意义。
虽然现在这个老干处是冷板凳，坐起来还不如业务部门一科长舒服，但是有了这个级别，就意味着以后如果再有机会挪动哈工作？不出意外绝对是平级调动。
也就是说如果下到基层里，起码是一国企老总！
这样的机会虽然不知什么时候来，但是蒋处长不急，有的是耐心。
人就是这样，只要耐心足够，忍得住疼，就一定能够心想事成！
正所谓现在吃不到鱼，没关系，放了长线，总能吊到大鱼！
蒋处长不动声色地接近着汪老爷子的家庭，默默地了解到汪老爷子子女那集团公司有着很多分支企业。
他挑来拣去，结合刘杏的实际情况，最后认定，汪氏企业名下那家星级酒店，对杏儿来说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码头找好后，剩下的工作，就是等待与寻找机会了。
不过既然码头已经找好，是不是该去登次杏儿那丫头的门呢？
蒋处长心里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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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时代 卷一 有女初长成 第14章 欲火难消独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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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处长一想到要去桂嫂那，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居然不是桂嫂，而是刘杏，准确地说，是刘杏那对饱满的胸脯，这让蒋处长再次暗自吃了一惊。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已经检讨过自己批评过自己吗？这段时间虽然忙着刘杏工作的事，但是一点邪念也没有，怎么一想到要去桂嫂家就又胡思乱想起来？
杏儿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干女儿，怎么能对她有那种歪脑筋呢？
也许是很久没做那种事的原因吧？
身为男人可真是麻烦，欲念无穷无尽的，女人虽然满街都是，但却不能随便搞。
这次去桂嫂那，还是搞搞桂嫂就算了吗？
不行！
这回答当然不是口中发出的，而是内心的情绪。
哎，看来自己对同年龄女人真是没什么兴致了，还是年青女人身子好呀！
一想到年青女人，杏儿那饱满晃动的胸脯就立即浮现出蒋处长眼前。
看来杏儿那，不能就这么去，得先找位置消消火，再去，不然去后自己还真有可能犯错误。
去哪儿消火呢？
这问题的答案很清楚，也很简单，但是蒋处长一想到那些地方心中又有点小怕，也有疙瘩。
那些地方虽然年青女人多，但那些女人不干净不说，自己一堂堂处级干部去那种地方，万一被人瞧见了？那后果……
不行，不行，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的好，安全第一。
但如果不去那种地方，心底这团火又该怎么解决呢？难道真去搞桂嫂不成？
蒋处长这天下班后走了一半路程就下了出租车，一个人在黄昏街头漫步行走着，心中情绪纠结，一时间硬是不知道该把自己怎么办好。
哎，这都什么时代了？男人去嫖娼，现在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其它处室科室的人谁没嫖过？偏自己胆小，怕暴露，再说自己也不是没有去嫖过，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嫖娼，总比想着搞自己干女儿强！
对了，听说天上人间那地儿不错，里面小姐全都是高级货，就是价钱有点贵，但价钱再贵，一次两次，自己还是负担得起的。
怕鬼，就去天上人间开荤去，看看那究竟怎么个天上人间法？
蒋处长想到这里，终于下定决心叫了辆出租车，一上车，就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天上人间具体在什么位置。
“老板，去哪儿？”
出租车司机按下计费器后，见蒋处长一直没吭声，催促了一声。
“嗯，那个去，天上人间，知道吗？”
蒋处长心里还是有点抹不开。
“知道。”
出租车司机面无表情的回答很干脆。
“就去天上人间，我在那附近下。”
蒋处长不知为什么，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声，话音刚落，车子便启动了。
他原本以为从这到天上人间还有点距离，但是没过一会儿车就停了，计价器显示，还是起步价没动。
居然这么近！就在市中心！早知道走几步路就到了还打个什么的？
蒋处长付罢钱下车后，心中禁不住有点后悔。
天上人间的建筑，很华美大气，也很独特，整个看上去就像一艘行驶在陆地上的巨无霸大船，门前霓虹闪烁，制服笔挺的保安则像传说中的保镖般神气，英武不凡。
蒋处长原本是鼓足了勇气来到天上人间大门口的，但临进门前，他的心，又开始有点犹豫了。
真要进去吗？
这里面虽说是花红柳绿，美女如云，但也一定是宫廷消费，昂贵无比。
蒋处长既然官至处座，像天上人间这种销金库，他还是见识过的。
只是像今天这样自掏腰包来的这种事，却是首次。
他不记得原来人家请他去这种地方的个人消费究竟几何？只知道不便宜。
现在轮到要自己掏腰包来消费，一时间又有点舍不得了，同时心里也有点胆怯。
正所谓人是群居动物，一个人去嫖娼和与一大堆同道中人去，心境是不一样的。
蒋处长走到天上人间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像路人一样走了过去，但又没走远，还是在附近转圈子，转了一圈后，心中那团火，热度明显下降，动物的激情退潮，人的理智也就重新开始抬头，占据了上风。
哎，还是算了吧，这种地方也没什么意思，也就那么回事，还那么贵！
自己对杏儿的兴趣，应该还是包涵了一定情感因素的，不完全是因为她年轻，胸脯大。
蒋处长经过一阵内心交战后最后终于打起退堂鼓，准备撤退。
但也就在此时，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叫住了他。
“蒋叔，你在这干啥？”
是刘杏！
蒋处长一听那声音，不用回头看就立马知道自己这是碰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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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时代 卷一 有女初长成 第15章 街头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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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处长听出叫自己的人是杏儿，内心虽慌了一小下，但回过头时脸色已完全正常。
不过当他回过头看到杏儿后，心中却是一沉。
这里是市中心，年青女孩子在这附近出现，很正常。
这是蒋处长在转身之际的想法，心中那点偷鸡不成被人抓的意外情结已理性消失，但是他回过头来所看到的，却不仅仅只有杏儿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那是个和杏儿年龄差不多的小青年，稚气的脸庞，故作成熟的装扮，头发像女孩一样蓄得长长的，齐眉黑发下一双年青自负的眼睛里闪着戒备警惕的光，站在个子不高身体娇小丰满的杏儿身边，就像一跟班保镖。
这是杏儿的男朋友吗？
蒋处长心中闪过这道疑问后没来由一闷，然后就明显感应到这男孩对自己抱有很强的负面情绪。
“是杏儿呀，怎么，都交男朋友了？”
蒋处长心中闷归闷，脸上的神色却滴水不露。
他知道在这种敏感位置碰到杏儿，与其等人家来问自己，不如自己先向对方发难。
“才不是呢！蒋叔，走，我们回家去，别理他。”
杏儿虽然当场立马否认了，但却并未出乎蒋处长意料。
人过而立之年的他，已然知晓天命，当然知道女孩子面皮薄，和男朋友逛街被长辈碰到害羞不承认，这种心里状况也属正常。
他正准备再故作姿态打趣了一下，但是杏儿却眼含惊喜之色地跑过来挽起了蒋处长的胳膊。
杏儿的这一行动很快捷，跑过来时那神情，就像发现救星逃离危险一样。
此时蒋处长终于发觉杏儿情况有点不大正常了。
是呀，女孩子和男朋友逛街被长辈发现，固然会害羞不承认，但这次邂逅却是杏儿先发现自己并主动来和自己打招呼的，她完全可以在没被发现前与男友偷偷溜掉。
这小年青是谁？干什么的？只怕是？
蒋处长立即意识到自己先前恐怕真是误会了杏儿，心中不惊反喜，迅即一把将杏儿拉到身后，面沉如水地盯视着那小青年。
“我，我是刘杏的同学……”
那小青年面对蒋处长成年男子威严质问的目光，心头显然已经开始有点发慌。
“又不是一个班的，谁认识你呀！再说我们都毕业了，算什么同学。”
杏儿反驳中透出这小青年的身份也不是那么出轨。
蒋处长没有开口，继续面色严肃地保持着沉默，拿目光锁定压制对方。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沉默中的威压才是最有力的。
“刘杏，我就要去外地工作了，你真的……”
那小青年在蒋处长威压下，眼中神色已略显惶恐，但显然还是不愿放弃。
“我不认识你，以后你也别来缠我！”
刘杏此时找到蒋处长这颗大树，胆气又壮又大。
那男孩眼中顿时绝望了，绝望后的他，眼中忽地闪过一抹狠毒之色，然后愤恨交加地转身离去。
蒋处长把这对小年青的情形看在眼里，心中已大致猜出故事的简介。
看来这是一单方面暗恋追求杏儿未得逞的小年青，并非杏儿的男友，也不是什么街头小混混。
只是那小青年绝望后眼中居然闪过一道狠历之色，这小青年，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杏儿能如此坚决理智地拒绝了这种人的追求，也是有点远见眼光的。
但既然这小青年不是杏儿男友，那是不是说，杏儿现在还没谈朋友？
蒋处长望着那小青年远去的背影，心中虽有一份莫名的窃喜，脸上却依然严肃。
“蒋叔，今天真要多谢你了，不然我都不敢回家了，那人讨厌死，死缠乱打的，紧跟不放。”
杏儿此时虽然已身心放松没了危机感，但却依然挽着蒋处长胳膊，胸脯也略微靠在蒋处长胳膊上。
“是吗？这小青年真是你同学？”
蒋处长见那小青年已走远，脸色顿时缓和下来，心中则有股说不出的舒畅，一面说，一面转过身来面向杏儿，胳膊则在转身间无意触碰到到杏儿那饱满的胸脯。
“只能算校友，不算同学，对了，蒋叔叔，你今天怎么有空跑出来逛街了？”
杏儿显然完全没将天上人间与蒋处长身在此地联系上。
“逛什么街，我这是打算去你家，办公室坐了一整天，不想坐车了，所以走走路。”
蒋处长的回答顺畅自然，心一点也不虚。
既然没被人家怀疑到，有什么好心虚的？成年男子，这份沉稳当然是有的。
“是吗？那我们一起回去吧，你好长时间没来，我妈一直都念叨着你呢。”
杏儿依旧挽着蒋处长胳膊抬腿向回家方向走去，脸上还带着诡异甜美的笑。
“嗯，那就一起回去吧，对了，杏儿，那小伙子既然不是你男友，那你现在谈了朋友没？”
蒋处长与杏儿一起手挽手漫步街头，心中感觉良好，口里却不经意间溜出这样一问。
“蒋叔，看你问的！”
杏儿的脸，娇羞地红了，但是蒋处长的心，却有点莫名地小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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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时代 卷一 有女初长成 第16章 第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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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杏对蒋处长的提问虽未正面回答，但是蒋处长却已隐隐猜出一点端倪。
看来这丫头还是谈了朋友的，自己刚才碰到的，只不过不是她的正主而已。
如今这世道，像杏儿这样快二十的大姑娘，谈个朋友很正常，没谈那才不正常。
蒋处长心中虽有一种麻雀掉进空缸里的失落感，但也很快就释然了。
“蒋叔，你近来很忙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来我家？”
杏儿巧妙地岔开话题，同时也隐含质问和不满。
“嗯，这段时间有点忙，这不，我一忙完就来了吗？”
蒋处长当然听出杏儿这是在为抱不平，心中暗自一笑。
心说这丫头真是长大了，懂了很多事。
“是吗？我还以为是蒋叔不想要我们母女了呢！”
蒋处长虽然善意地应付，但是杏儿却依然不依不饶，语气中火药味很明显。
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怨气这样重！
蒋处长听到这里心头蓦然一震，禁不住低头诧异地瞟了身边的杏儿一眼。
他看到杏儿脸色虽然还是有点小胆怯，但目光却清亮坚定，充满了不屈的斗志。
看来这丫头真是要为向自己讨说法了？！
这段时间没去她家，又不让人家打电话，小桂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一想到善良柔弱，逆来顺受的小桂，蒋处长心中虽然没什么激情爱意，但却依然一软。
不过杏儿既然已经长大了，有些事，与其憋着，不如大家试着说开来看看。
这小姑娘憋着张脸，还别说，那张小脸对自己还真有点小压力。
自己与桂嫂间的这种关系，在杏儿这里，也该有个说法了。
“怎么？杏儿这是在为你妈鸣不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