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谁家mm
“你还没死。”纪邢声音很冷,声线里透着几丝烦躁。
纪枫鸢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在降落。
深深地吸了口气,纪枫鸢垂眸,沉默了许久,才问:“我与柳蔚,你选谁?”
这个问题,问得不知所谓。
纪邢皱眉:“发什么疯?”
纪枫鸢定定的看着他,看了好久,直到险些将他那张不属于他本貌的脸看的现行,她才起身,直接从窗户消失。
窗户大敞着,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纪邢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睑垂了一下,他那张普通到极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抿着唇,重新闭上眼。
纪枫鸢走的很快,风吹在脸上,刮得人生疼,她却并不在意。
伴随着天光即将破晓,她一路走回八秀坊。
八秀坊这个时间还无人起,顶多厨房开始陆续在忙,纪枫鸢绕回自己的房间,刚一开门,就看到里头,两双眼睛看着自己。
纪槿和纪茶,已经醒了。
愣了一下,纪枫鸢走进内室,将帘子哗啦一声拉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枫鸢姐……”
纪槿唤了一声。
纪茶笃定的道:“她去衙门了。”
纪槿:“……”
纪邢来了古庸府,纪枫鸢是一定会去看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毕竟,还没有通知十六叔。
衙门那片区域,一直是十六叔在管。
就算与纪邢有什么接触,最多的,也该是十六叔。
“纪槿,你知道吗?”纪茶突然开口。
纪槿看着纪茶,目光有些沉静:“我知道。”
这次倒是换纪茶一愣,纪茶看着妹妹,皱眉:“你知道纪枫鸢喜欢纪邢的事?”
纪槿僵了一下,说:“我以为你想说,柳蔚与纪邢有婚约的事……”
纪茶:“……”
纪槿:“……”
两姐妹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看向内室房间。
内室里,将外面的话听的一清二楚的纪枫鸢,只觉得身上又被补了两刀,原本就重伤初愈的身子,再次力竭过去。
内室外,纪茶压低声音问纪槿:“纪邢与柳蔚有婚约?你说真的?”
“我听表姨婆说的。”纪槿也回的很小声:“有一次表姨婆与我闲聊,说是若能找到柳蔚,刑哥也有着落了。”
“你怎么不早说?”
“这件事很重要吗?可是表姨婆说,若在找回柳蔚之前,柳蔚成亲了,这件事就算了。这个,好像是以前夏秋表姨和刑哥的娘定下的,你也知道,刑哥的娘走了很久……”
纪茶头疼:“现在柳蔚还没成亲,那没准真的能和刑哥在一块,你傻啊,我们辛辛苦苦把柳蔚找回来,还得回去受族规处罚,咱们这是白遭罪,但若这不算咱们把人找回来的,算是刑哥给自己找了个媳妇,那咱们不就摘出去了?这处罚不也掠过去了?”
纪槿懵懂,金色的瞳眸异常好看:“是这样吗?”
“当然是!”纪茶很笃定,之前还不确定刑哥能否帮她们开脱,但现在,她一下子就放心了。
难怪她给刑哥寄信过去没多久,刑哥人就过来了,原来是找媳妇来了。
却听纪槿突然又说:“枫鸢姐怎么办?”
纪茶:“……”
“枫鸢姐喜欢刑哥,不是姐你说的?”
纪茶:“……”
其实让纪茶选,纪茶肯定是站在柳蔚和刑哥那一头的,毕竟纪茶和纪枫鸢真的有些不对付,但是这几日又的确是这人收留的自己,说来说去,仿佛也有点情义在。
这样,就有些不好吃里扒外了。
不太确定这个立场该怎么站,纪茶问妹妹:“是你的话,你选谁?”
“我?”
“嗯,柳蔚和纪枫鸢,你选谁?”
纪槿含糊了一下,鼓着嘴说:“姐,其实我喜欢男的。”
纪茶又点了一下妹妹的脑袋:“知道你喜欢男的,你先选,又不让你娶。”
纪槿说:“那我要是纪邢哥的话我就选……”
纪茶专注的看着妹妹。
纪槿说:“那我也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474章:闹翻了?挺好。
这次纪茶不是轻轻的敲纪槿,而是用了劲儿,狠狠一拳头,砸在纪槿的头上。
幸亏纪槿快速的躲开,同时捂着头,委屈的说:“是你让我选的啊!”
纪茶不想理妹妹了,叹了口气,放弃跟妹妹继续交流,转头,看了眼紧闭的厚帘。
纪茶知道,这些话,以纪枫鸢的功夫,必然都听到了。
突然就有点忧伤,原本还指望着纪枫鸢帮帮柳蔚,现在关系成了这样,肯定指望不上了。
那柳蔚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或许,邢哥会帮柳蔚?
纪茶揣测着,纪槿却又走了过来,拉了拉姐姐的衣袖。
纪茶不耐烦的看向妹妹:“做什么?”
“我还听说一件事。”
纪茶挑眉。
纪槿凑到姐姐耳边,低低的说了两句。
听完之后,纪茶愣了一下,转瞬再次看向内室的方向,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我也是无意听到八叔说起的,枫鸢姐很快要走了,已经跟族里说过,今年,就要回去,古庸府二组,要再找人来跟,听说……”纪槿将声音压得更低:“是想回去嫁人。”
纪茶皱起了眉。
纪槿还在说:“八成,枫鸢姐就是想嫁给刑哥,可是刑哥现在这样,没准是要和柳蔚好的,那枫鸢姐,回去嫁给谁?”
纪茶听着妹妹将最后几个字说完,接着,就听内室,传来一阵暴风骤雨般扔东西的声音。
“你们都给我滚!”
纪槿瞪大了眼睛,小声说道:“我说的这么小声,枫鸢姐都听到了?”
纪茶都想拍死这个妹妹了。
……
柳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看着床榻的另一边,空荡荡的位置,柳蔚的眼睑垂了一下,有些模糊的,这才想起昨夜发生之事。
一想到此事,柳蔚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总觉得,这个地方还有点疼。
起来简单洗漱一番,柳蔚出了房门,刚一出门,就看到大妞的房间门打开,而从里头走出来的,却是个身形高大的成年男子。
柳蔚着实愣了一下,等到那人转过身来,柳蔚这便对上容溯那张沉郁漆黑的脸。
想到昨日多半就是此人通风报信,柳蔚阴狠地冷笑一声,上前便要弄他。
可刚走了两步,还没开口说话,另一边的房间门,又打开,容溯的房间里,容棱,走了出来。
柳蔚迈前的步伐顿时止住,她转头,立刻看向容棱,问道:“你昨夜睡得这里?”
容棱面无表情的回柳蔚一眼,没有回答,直接绕开她,下了楼。
柳蔚僵笑着站在原地,目送容棱离开。
容溯此时倒是勾了勾唇,问道:“闹翻了?”
柳蔚瞪着容溯。
容溯却又说了两个字:“挺好。”
柳蔚嗤笑一声,懒得理他,转身推开容棱的房间,将正睡得香甜的小黎,无良的吵醒。
强迫迷迷糊糊的贴心小豆丁陪着去衙门。
昨日出了那样的事,今日再跟容棱单独去衙门,没准会尴尬,这个时候,就是利用儿子的时候了。
可没想到,用过早膳,容棱却并不打算去衙门。
柳蔚也不知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暗暗失望,往日,这人都是陪着她的……
不过小黎不明所以,擦了擦嘴,已经背上小背包,跳下椅子,软糯糯的说:“爹,我们走啊。”
柳蔚看了眼容棱。
容棱没看她。
容溯看着她。
柳蔚又使劲瞪了眼容溯,最后在儿子殷切的眼神中,吐了口气,拉着儿子出门。
两人是走路去衙门的,沿途路过街道,小黎看到了旁边的糖葫芦摊,柳蔚没什么心情的问:“要吃吗?”
小黎想了想,摇摇头。
柳蔚有些惊讶,这孩子还有不缠着娘亲吃糖的时候?
“我等大妞小妞一起吃。”
柳蔚一愣,垂头瞧着儿子。
小黎揉了揉鼻子,眼巴巴的又望了望那糖葫芦摊,最后意志坚定的移开,扭过头,拽着娘亲的衣角,继续拔腿儿往前走。
柳蔚表情有些沉闷。
大妞病了好几天,到现在也没好,该用的药都用了,可大妞是心病,心病只能心药医。
至于小妞。
容棱那里,始终没有消息。
柳蔚知道,容溯那里也没消息。
或许,那孩子当真可能已经……
毕竟一同相处了好些日子,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柳蔚思考,也许还是该再想想法子。
天无绝人之路。
容溯说,小妞之前掉下窗户,还遇见了钟自羽。
钟自羽……
巧合?还是意外?
为何,仿佛每一件事,都能与钟自羽有所牵连?
到了衙门,小黎已兴奋欢快的跑去了停尸间里,柳蔚坐在外头,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孙奇说话。
孙大人的状态,今日有些不好。
柳蔚问孙奇怎的了,孙奇却只是摇头,可没过多久,孙奇便又是一声叹息。
那叹息声大的,柳蔚想忽略都不行!
柳蔚沉默,停顿一下又问:“可是出了何事?”
这次,孙奇抬眼看了柳蔚几下,一声长叹铺垫,才说:“既然柳大人执意要问,那本官也只好说了。”
柳蔚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人。
孙奇却突然来了精神,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本账本册子,瞬间便翻开,摊在柳蔚面前。
指着上面就开始说:“柳大人您看看,这是过去三个月衙门的收益账目,这是笔墨纸砚的,这是兵器修理的,这是门面修补的,这是房顶漏雨的,还有这里,这里……”
柳蔚抬手,打断孙奇的话:“孙大人想说什么?”
孙奇将账本随即一和,立刻就说:“孙某当然是想求求柳大人啊!”说着,孙奇还露出一个呜呼哀哉的表情。
柳蔚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便依旧继续看着孙奇。
孙奇忙倒豆子一般,将抱怨全吐出来:“柳大人您也知道,咱们这古庸府,只是个乡下小州府,地处偏远,人丁单薄,一整个州县,连带着附近一大片区域,总人口也才五六万而已。这里头,一大半还是老弱妇孺,就连乡绅财主,也就那么几个,店铺是不少,但多是生意单薄,交纳的税务自然也少,眼下,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衙门里头,确是连一星半点能筹备的东西都没有,您说来点喜庆的样子,有个红绸子也好吧,可大红的绸子,绸缎庄最便宜的也要五两银子一尺,那你说咱们就买便宜的吧,可便宜的看着寒酸,这就不像是年节了,那你说咱们就不要绸子,做点实际的吧,大过年的,施粥总要施一次吧?可是咱们哪儿有富余的米?今个儿早上的早膳,还是问门口烧饼铺的老汉赊的……”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475章:这不是我看容大人就听您的吗?
“柳大人,您是京里头来的大人,您是亲眼看到咱们古庸府是什么情况了,咱们这衙门,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您说,这种情况,能往上申请点特殊补贴福利吗?前两年,朝廷不是才出了个什么扶持法,对贫困的州府施行克制性帮助?这扶持金,我已经申请三年了,一次也没批下来过,柳大人,您能否跟上面……说一声……这扶持金……”
柳蔚听着听着就听明白了,所以,这是在找她哭穷?
一个堂堂的衙门府尹,拿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账本,跟一个仵作哭穷?
虽然还有镇格门一官职,但京都风云变幻,指不定以后镇格门是怎么一回事,更是无法管得成别人的事。
柳蔚有点头疼,按了按眉心,说:“这些事我不知,也没门路助你,你可问问容都尉。”
“那柳大人能否替着问一问容都尉?”孙奇立刻说道。
柳蔚怒了:“为何是我?”
孙奇脱口而出道:“这不是我看容大人就听您的吗?”
柳蔚噎了一下,想到昨晚的事,还有今早容棱的态度,垂了垂眸,道:“他不听我的,你若是为了正事找他,他自不会推脱。”
孙奇很尴尬,埋着头,突然不说话了。
柳蔚想尽快谈公事,但孙奇这个摸样,显然是没法谈,柳蔚拧着眉,思虑一下,道:“其实,救贫不该求他救,而该自救。”
孙奇顿时抬起视线,双眼冒光的瞧着柳蔚:“愿闻其详。”
柳蔚想了想,说:“孙大人可知,古庸府最有名是何。”
最有名的?
孙奇想了想,忙道:“新北县的袍子肉啊,那是附近几个州府,最好的袍子肉,别的地方吃不到!”
柳蔚面无表情的看着孙奇:“除了袍子肉呢?”
“新南县的稻田啊,咱们新南县的稻子,是正宗的北稻,可好吃了。”
柳蔚揉着太阳穴:“除了吃的呢。”
“除了吃的?”孙奇想了又想:“除了吃的那就……那就……没了?”
柳蔚听不下去了:“你们这儿,有其他地方都没有东西!”
孙奇好奇。
“古庸府舞姬的舞,天下闻名,你们为何只想到自娱自乐,而未想过远销出口?”
孙奇停顿一下,斟酌了一下柳蔚的说辞,半晌,迟疑的问:“远销?他是谁?”
柳蔚觉得头剧烈疼:“远销出口,是指将你们有的东西,出口到其他地方,就类似远商贩子,将其他地方的东西,卖到你们这来。”
“那不成,那不成……”孙奇连忙摆手:“咱们再穷,也做不出贩卖人口之事。咱们八秀坊的姑娘,个个都是正经人,虽说跳舞,却不是那等子人,做的都是正经行当,可不能把人给卖了。”
柳蔚有些解释不清楚:“不是卖人,是卖艺。”
“卖艺?”
“先让人出去宣传,将口碑打起来,古庸府有很多可宣传的东西,比如风景秀丽,地广人稀,算是难得一见的世外桃源。”
孙奇脸红了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柳蔚,等柳蔚继续说。
孙奇的眼神太殷切,柳蔚无法,只得继续说:“古庸府最大的特色,就是这里的风景,这里风景好,姑娘美,还会跳舞,还出过宫里的娘娘,这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宣传点,等到宣传得差不多了,自然便有人慕名而来,到时候,营生就起来了。”
“营生?”孙奇又不懂了,他又是谁?
“人来多了,商家的生意便好了,客栈的房间也不会空着了,或许有人喜欢,直接就在这儿买个别院,作为避暑,避寒之用,到时候,有人买宅子,便有人雇杂役,只要这里够吸引人,游客就能不断,你方才说的稻田,还有袍子肉,也可成为古庸府的特色食物,这个就尽量不要出口了。要让来的人有一种,只能在这里,才能吃到地道古庸菜的感觉。还有,新北县那边有袍子出没,是否还有别的动物?”
“有有有。”孙奇连忙点头,已经激动得舌头都打结了:“有鹿,有羊,有果子狸,很多都有……”
柳蔚点头,说:“到时候,将那片林子围起来,设一个狩猎场,乐意的人,按人头算,一人三十两银子的人头费,进场狩猎,狩到的野味,猎场外就有馆子可以给现做,记住,人头费是三十两,但野味按照不同的野味,不同的重量,不同的价格算钱!若是有鱼塘,也可这样设,既然是来游玩之人,必然便少不了一群人兴致勃勃的狩猎钓鱼,有钱人不会在意这些小钱,只要服务好。”
“他们要的就是个痛快,到时候,衙门这边再训练一下,衙役们一水流的换套精神的衣服,走在街上,大刀阔马!来玩的人,看这里防卫严密,心里也踏实!毕竟出门在外,什么都信不过,只有衙门信得过,谁出了事儿,不找衙门?你看,治安好,风景好,玩的东西多,姑娘也美,这样的地方,哪怕十个里面三个有兴趣来,你这古庸府府尹,也不会穷得揭不开锅。”
孙奇被柳蔚一通说辞,说得满头热汗,浑身也发烫。
柳蔚看孙奇似乎不缠着自己去找容棱了,便问道:“方才说的关于那纪邢……”
“柳大人您再等等!”孙奇打断柳蔚的话,猛地起身,二话不说,转头就往外跑,边跑,柳蔚还能听到孙奇的声音传来:“季师爷,季师爷,季师爷去哪儿了?我找他有事,快让他出来见我!”
坐在屋内的柳蔚:“……”
孙奇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柳蔚等了半个时辰,看了看外头天色,到底起身,打算去停尸房找小黎。
可刚一出门,迎面,柳蔚便瞧见那孙奇遍寻不到的季师爷,正朝她走过来。
柳蔚见过此人数次,但也只是点头之交,隐约只记得,自己的当初知道他姓季时,愣了一下,等再确定一番,才知他是姓季,而非是纪。
倒是那萍水相逢的纪邢,竟是当真姓纪。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476章:这话题跨度实在是大了点
“柳大人。”见着柳蔚,那季师爷微微颔首,态度谦和。
柳蔚朝季师爷点了点头,错开他,打算离开。
季师爷却叫住柳蔚:“柳大人,可有要事?”
柳蔚回头看向他:“嗯?”
“若是无事,小的想与大人聊聊。”
柳蔚跟这人并不熟悉,一时不明,有什么好聊的?
柳蔚看了那季师爷一会儿,瞧着其慈眉善目,温和风度,虽说年逾半百,瞧着却像是个儒者,让人顺眼。
想着左右不急,柳蔚便答应了。
季师爷将柳蔚引回厅内,两人坐下后,手边也没茶水,也没叫人进来伺候,只是光坐着,彼此对视。
是季师爷先说话:“方才见了孙大人,孙大人与小的说了些话,关于古庸府往后的势头,大人说,那些,都是柳大人您出的主意?”
柳蔚没什么所谓的点头,问:“师爷就是想与我谈这个?”
季师爷点头:“此类事情,孙大人并不擅长,交托下来,是要小的来操办,大人有什么意思,直接与小的说,也省的中间耽搁。”
柳蔚道:“这古庸府,你们比我熟,我说的那些,不过是参考,若是想真正做起来,还需要调研,判定,各种流程,这方面我不擅长,我有个朋友倒是擅长,回头我书信一封给她,朝她问问。”
“大人的朋友,是商人?”季师爷问。
柳蔚看他一眼:“是与不是,有何关系?”
季师爷忙摆手:“小的不是这个意思,也断没有看不起商人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素来,只听说商人依仗官员的,还甚少听到,彼此朋友相称的,便多嘴了一句,还望大人莫怪。”
柳蔚觉得这人说的有些多,但毕竟是长辈,她也乐得给他这个礼貌,便只是道:“人与人做朋友,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人心,是那所谓的阶级等级,实则,我落魄时,对方也不曾嫌弃我只是个穷仵作。”
柳蔚与金南芸相识,的确是因缘际会,到后来,成为好友,实则两人的高度也是不同。
金家在江南地位极高,乃是第一商家,富可敌国。
而柳蔚当时,说得难听点,来历不明,身份不明,一穷二白,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即便如此,金南芸也没嫌弃过她。
有时候,人与人相处,本就是感觉合拍最重要。
听着柳蔚说这段话,季师爷眼睛一动没动,等到柳蔚说完,他才恍惚的垂了下眸,沉沉的道:“大人好心胸。”
柳蔚没什么表情,只是道:“我那朋友信得过,你且放心。”
季师爷笑着:“自然。”
说到这里,柳蔚觉得已经可以走了,毕竟自己与这季师爷,当真不熟。
可就在柳蔚打算提出离开时,那季师爷又开了口:“大人姓柳,也来自京都,不知与丞相柳城,可有些许关系?”
柳城?
柳蔚眼皮动了动,柳城还在牢里,京都那边的风声,这么快已传到古庸府了?连一个小小的师爷,都知道了?
不,或许不只是个小小的师爷,这个季师爷,态度言辞,倒是让柳蔚不好轻看。
“在下一个区区小人,与堂堂丞相,哪来的关系。”
柳蔚是柳城的“女儿”,柳先生却与柳家毫无关系。
柳蔚这个说法没错,出门在外,加上又是敏感时期,她不得不比平日更加谨慎。
季师爷听着,没说什么,只是看柳蔚的表情,又动了一下。
停顿许久,季师爷才又问:“说来,大人来了古庸府多日,下头的人,还都不知大人名讳,虽说冒犯了些,还是斗胆,敢问大人,名讳是否……”
柳蔚自然是有名字的,但柳先生,却没有名字。
在曲江府时,柳蔚没换过名字,依旧叫柳蔚,只是偶尔会被误译为“柳卫”,但也不伤大雅。
直到重遇容棱,与其一道回京,之后,柳蔚便不再透露姓名。
柳先生,走到哪里都是一句柳先生。
名字,说柳蔚不行,说柳卫又是谐音,唯恐节外生枝,因此也不行。
到最后,柳先生竟是当真没有名字。
1...142143144145146...57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