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谁家mm
小黎一愣,抬头看向娘亲。
同时,容棱的目光,也投向柳蔚。
柳蔚忽视容棱那双审视的眸子,只看着儿子,细声道:“有人去接了,我们回去,就能见到小妞了。”
“真的?”小黎不相信,因为娘亲经常撒谎骗他,以前就总说背完了三十首诗,就给一颗糖葫芦,后来又说小孩子吃甜的对牙不好,一直没给他吃,他每次都只能在街上看着别人吃,直到又长大一点,才在芸姨和付叔叔的掩护下,好不容易能吃上糖葫芦。
柳蔚有些失笑的敲了敲儿子的脑袋,道:“不信问你容叔叔。”
小黎果然看向容棱。
容棱又看了柳蔚一眼,嗯了一声:“找到了,有人去接了。”
既然是容叔叔说的,那就一定对了!
小黎顿时高兴极了,恨不得立刻跑回客栈。
可柳蔚拉住他,将他推到前头,执意道:“小妞不喜欢没出息的男孩子。”
“可是小妞不让我欺负女孩子。”小黎还是很坚持。
“她欺负你,你还回去,这叫一笔勾销,不算欺负她。”柳蔚毫无人性的为儿子灌输强盗理论。
小黎认真的思考一下,似乎觉得娘亲这个说辞是可行的,就犹疑一下,转头跟纪微说:“我如果伤到你,你不要哭。”
容叔叔说过,男孩子不能让女孩子哭,那是不对的。
小黎是个很认真的孩子,谁的话都听。
爹说半夜不能偷偷跑去乱葬岗挖尸体,因为天黑露重,会感冒,他就听了;容叔叔说他长大了,得一个人睡,不能老缠着和爹睡,这样会长不大,他也听了;珍珠说下次如果有腐烂没有超过五天的尸肉,一定要给它留着,不然它就不和他玩了,他也记住了;大妞说睡前一定要把头发放下来,不然第二天梳头,头发会打结,会扯痛头皮,他也应允了。
大家说的都是道理,小黎还不懂太多道理,但只要大家说了,他就会乖乖记下来,然后坚决遵守。
小黎一番好意,纪微却并不领情,冷笑一声,环起双手,站在原地:“哭?就你?小笨蛋,刚刚哭的可是你。”
“我是眼睛疼。”小黎争辩一句。
纪微继续冷笑。
小黎不喜欢女孩子这种笑,有些不高兴,就鼓着腮帮子,从袖子里随便扔了个东西过去。
小黎最擅长的是暗器,以前差点一暗器把那个总缠着容叔叔的月海郡主杀了。
但是这次,小黎并没用全力,只是随手一扔!
在他心里,一个男孩子,还是不能对女孩子太过分了,所以这一招,他用的很水,基本上就是对方随便一躲,就能躲开的那种。
可是哪成想,这样平平无奇的一招,换来的却是一声惊呼:“啊——”
小黎愣了一下,眨巴眼睛看过去。
就看那刚刚还站的直挺挺的小女孩,已经整个人栽倒在地,手臂上,破开一个口子,血正涌出来。
小黎吓了一大跳。
纪云霓与纪奉、纪枫鸢则急忙围过去,查看纪微伤势。
纪槿纪茶看清时机,赶紧一甩轻功,蹬蹬蹬就马不停蹄不见了。
小黎看着倒在地上,鼻尖发红,眼眶包泪的小女孩,很不知所措。
他望着娘亲,憋着小嘴,闷闷的问:“爹……她是碰瓷吗?”
隐约知道碰瓷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小黎觉得,他快要被讹上了。
柳蔚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儿子,低头问:“怎么下手这么重?”
“重?”小黎看看自己的手,他刚刚……随便仍的……
容棱将委屈的小黎抱起来,对柳蔚道:“他只用了半成力,你看不出?”
看是看得出,但他应该不用内力……
这话柳蔚不敢说,看出容棱的维护,又想着昨晚醋坛子的事儿还没解决,不能再惹这男人。
柳蔚只能咽下嘴边的话,默默的点头。
他们三人说话,虽说压低声音,但这里的都是习武之人,他们又不是说的特别小声,其他人自然都听到了。
纪微当时就委屈得说不出话,喉咙一扬,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484章:铲除,成了最后一条路
纪云霓表情很是难看,她起身,倨傲的扬着下颚,审视的眸子,在对面三人身上流转。
半晌,冷笑一声,拉起女儿,要带纪微走。
纪微却不起来,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委屈极了!
哭的眼睛都红了,还抬头,纪微用嗡嗡的声音,指着小黎道:“娘……他,他欺负我……”
纪云霓怜惜的抱起女儿,为女儿擦眼泪,安慰道:“没事,娘给你上药。”
“娘……”纪微吸着鼻子,抱紧纪云霓,眼睛还盯着小黎的方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分明全是不甘。
柳蔚原本还存在的一丝歉意,这会儿已彻底烟消云散。
原本其实只是小孩间的一些摩擦,对方欺负了儿子,做娘亲的要求还回来,一报回一报,恩恩怨怨,就此抵消。
但对方却一副怀恨在心的摸样。
柳蔚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哪怕念在可能是一场亲戚的关系,应当和气些,但柳蔚这里,也没有让儿子白吃亏的道理。
对方既然已是这种态度,就多说无益了。
柳蔚牵着小黎,打算带着儿子走,却见那季师爷走来,解释道:“微微这孩子从小被娇惯了,并非……”
“无须解释。”柳蔚打断纪奉的话,冷冷的道:“记仇的不是我。”
纪奉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眼已经走进内室的纪云霓与纪微,隐约听见里头,纪微在嚷嚷:“好疼啊娘……”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纪奉也是疼纪微,但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是柳蔚,是那人的女儿……
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哪边都不是。
纪奉也觉得,这个时候柳蔚离开,或许最好。
只是,纪奉还是说:“挑个有空的日子,你该先见一些人。”
挑个时间,见一些人?
见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必然就是纪家的其他人。
且不说柳蔚对他们的来历是否完全信任,哪怕是信任,在经历了这样的情况后,柳蔚想,自己恐怕也难以平常心与他们再见。
沉默一下,柳蔚道:“见人就不必了,况且……”她看了眼纪枫鸢:“也并未有多少人,愿意见我。”
纪枫鸢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容棱扫过来的视线时,将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有人吃过一次亏了,第二次就会学乖,纪枫鸢便是如此。
今日这场接触,只能用不欢而散来形容。
到最后,纪奉也不再相逼,柳蔚牵着儿子,容棱陪在她身边,三人,一道离开。
等到人走远了,房间里,纪云霓才走了出来,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杨柳细腰,风情万种,倚在门旁,瞧着纪奉怅然沉默的表情,嗤了一声:“方才的事,你也瞧见了,柳蔚的儿子打了我家微微,这样,你还帮着他们?”
纪奉看纪云霓一眼:“你该管教管教纪微了!”
纪云霓冷笑:“微微没有爹,只能这个样子,你若嫌我养的不好,你当微微的爹,你来教,你来管。”
纪枫鸢作为一个未嫁女子,听着这话,有些不适,咳了一声,找个了借口,去了前庭。
纪枫鸢一走,院子彻底没了旁人,纪云霓走过来,纤纤玉手搭在纪奉肩上,身子靠了过去。
纪奉推开,目光有些冷:“我该回衙门了。”说着,便要走。
纪云霓上前拦住他,不依不饶:“我说的,你当真不考虑考虑?”
“别闹。”纪奉皱起眉,显然已经不耐。
纪云霓好歹是个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表态,这人却像铁了心一般,无动于衷,都说水滴石穿,这再硬的石头,也该开缝了吧。
纪云霓沉下脸,语气变得不好:“你就当真只想着那纪夏秋?她都死了多少年了,况且,就算没死,她喜欢的也是别人,怎么轮,也轮不到你。”
纪夏秋死了吗?死了,都这么说,传来的消息就是,已经死了。
可纪奉却知,她没死。
就是前两年,他们还见过,只是她……身份特殊,最后不得不走罢了。
从那以后,他们再未见过。
但纪奉却仍旧相信,她还活着,在某个地方,好好的活着,只要时机到了,或者因着什么别的,他们还能再见。
纪云霓的话很尖锐,实则,纪云霓本就是个娇蛮任性的女子,不管是嫁人前,还是嫁人后,都是如此,从未变过。
比起嫁人之前那种纯粹大小姐摸样的任性,嫁人后,实则已经稳重了不少,若不是那接连发生的两三件事,包括微微的出生,纪云霓应当,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自暴自弃。
纪云霓钟情纪奉吗?纪奉并不觉得。只是,纪奉是包容纪云霓的,而纪云霓,需要一个依靠。
纪奉能够猜到纪云霓的心情,也能够理解纪云霓的迫切,更清楚纪云霓想要安定的渴求,但他无法回应,若是能……早在微微出生之前,早在纪云霓的悲剧发生之前,他已经给了纪云霓答案。
纪云霓不是第一次这样提起夏秋,但这次,纪奉听得出,纪云霓是真的急了,因为柳蔚的出现,纪云霓惶恐。
一个可以单身数十年的男人,在一只脚已经埋进棺材时,对那婚姻大事,实则已经抛诸脑后。
但烈女怕缠郎,若是有一方足够努力,或许,终究是真有水滴石穿的那天。
可若是出现了什么别的因素,让那块石头更硬了,只怕就是水滴万年,石也不穿。
柳蔚就是那个骤然出现的因素,纪云霓害怕,柳蔚的出现,会让纪夏秋这个名字,在某人心里越扎越深,终究除之不尽。
所以,铲除,成了最后一条路。
纪云霓看着纪奉冷漠的脸,自己明明已说得这么过分,他却仍旧无动于衷,有时候,纪云霓真的很恨他这种淡漠,就好像,自己只是只跳梁小丑,哪怕再是蹦跶,也在他眼中,留不下一片残影。
心口郁结难平,纪云霓咬着牙,看着纪奉的背影,加重了音量:“只要我一句话,柳蔚一辈子也别想回族!”
纪奉前行的脚步顿住,纪云霓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可这笑刚刚浮现,就在纪奉下句话中,再次颓塌。
纪奉道:“指不定,柳蔚并不想回去。”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485章:我为我儿子,不为儿子他娘
纪云霓眯起美眸:“柳蔚若是不想回族,何苦千里迢迢跑来这古庸府?”
纪奉看向那纪云霓,眼神很深:“或许,柳蔚是见到你之后,就不想回族了。”
“你……”
纪奉不再说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纪奉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纪云霓才颓然的倒退两步,将后背靠在一旁的木柱上,闭上眼睛。
纪微捂着受伤的手臂,走了出来。
一眼,就瞧见娘亲那黯然摸样,纪微皱皱眉,上前,抓住娘亲的手指。
纪云霓低头,看到女儿,揉揉女儿的脑袋,问:“还疼不疼?”
纪微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老实点头:“好疼。”
纪云霓又摸了摸女儿的伤口位置:“他们太过分了,对一个孩子,下手如此之重。”
纪微吸着鼻子:“娘,我不喜欢他们,也不想在族里见到他们,可不可以,不让他们回去?”
“当然可以。”纪云霓用锦帕,为女儿擦干净脸上的泪痕:“他们,是回不去的。”
纪微点点头,小脸很委屈:“不回去就好,冰哥说,他的药,只下在外族人身上,若是他们回去了,冰哥知道我对他们用了药,肯定,会生气的。”
纪云霓失笑:“怎么会,你小冰哥最疼的便是你,哪里会对你生气,不是还说,长大了要娶你过门吗?”
纪微脸颊羞涩的烫了一下,扭捏的跺了跺脚:“娘!”
纪云霓点了点女儿的额间,嗔道:“人小鬼大。”
这头,母女二人商量着如何能将那看不顺眼的两母子,驱除在外。另一头,柳蔚看着容棱冷酷的背影,也烦恼得头疼欲裂。
从八秀坊后庭,走到前庭,沿途风光正好,美艳女子娉婷而过,容棱却目不斜视,五官冷漠,只是平稳的往前走着。
柳蔚故意站在容棱身侧,拉拉容棱的衣袖,问:“你赶来,可是容溯叫你来的?”
容棱没回答。
柳蔚不气馁的说:“我方才回客栈,没瞧见你,让容溯带话予你,你可收到了?”
容棱依旧不回答。
柳蔚舔了下唇角,又看了眼脚边,正噙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她的儿子,有些尴尬,推了儿子一下:“你走前面,不要偷听大人说话。”
小黎很无辜,他没有偷听,说得这么大声,聋子都听到了,还用偷听?
终究,没人权的小豆丁被撵到了前头。
柳蔚又靠近了容棱一点,放低了声音问:“你今日去哪儿了?不在客栈,可是京里来了什么消息?忙去了?”
容棱,还是不回答。
柳蔚本也不是多有耐心的性子,自己已经放低了如此多的姿态,他仍旧无动于衷,柳蔚就有些烦了,沉默一下,也来了脾气:“既然不理我,何必赶来?”
柳蔚的这次的语气,已经带了硬性子的味道,容棱,总算停了下来,他侧过眸,用那双漆黑且冷凌的眸子,淡淡的扫着她,说:“我为我儿子,不为儿子他娘。”
柳蔚乍一听这话,脸迅速红了。
红过之后,柳蔚又不服气的道:“你管你儿子,就不管你儿子他娘了?”
大略是没想到,柳蔚会开诚布公的说这种话,容棱顿了一下,才深深的看着她,问:“你要我管?”
其实柳蔚并不想。
但这个帐,柳蔚是算过的。
这种问题下,自己若是说要,那指定能将眼前这人哄好,昨日的事儿,肯定也就过去了。
但是自己这样变相承认两人的关系,连带的将小黎的身世也承认进去了,往后,只怕就真的再也没有反悔余地了。
但若是说不要,这人肯定还要继续逮着昨天的事不放,保不齐往后,自己还有的是亏要吃。
毕竟跟这位容都尉认识这么久,柳蔚几乎真的是所有的亏,都在他身上吃了个遍。
两者权衡再三,便有了一个答案。
柳蔚看着身旁的容棱,眼神很是认真,却佯装漫不经心的模样,摊了摊手,装作无所谓的语气:“你想管就管啊,反正……我人在这儿。”
一句话,令容棱亮了亮眸子,随即,又敛了下来,他靠近一些,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很沉:“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柳蔚感觉到胳膊很烫,容棱的手,隔着衣服,也将温度传递了过来。
柳蔚心跳的突然有些快,咬咬牙,还是豁出去了:“嗯,知道。”
容棱指尖紧了紧。
柳蔚感觉手臂有些痛,却没吭声。
容棱又问:“可知,你说这句话,有何后果。”
后果很惨重,柳蔚已经料到了。
硬着头皮,柳蔚继续回:“嗯,知道。”
“你……”他语气轻了许多:“不后悔?”
本来还算好,但容棱突然问得这么郑重,柳蔚突然,就有点后悔了。
大概是这次柳蔚犹豫了,迟迟没答,容棱的眼眸,又黑了下去,随即,柳蔚就清晰的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更重了,自己估计快被捏得淤青了。
柳蔚说:“不后悔!”
手臂的力道被放松,柳蔚的手,终究,还好没断。
长长的吐了口气,抬头,见容棱正噙着一双柔和的眸子看着自己,柳蔚顿时后脖子一阵凉意。
柳蔚惊悚的发现,自己,仿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卖了。
怎么办,还能否赎回来?
急于想从容棱这不正常的眼神中解脱,柳蔚赶紧转移话题:“小妞的位置,是你找到的?”
方才在衙门,柳蔚就得了消息。
传来消息的人,是容棱的某个暗卫,与柳蔚接触不多,猛然来向柳蔚报信,柳蔚也愣了一下,但事关小妞,柳蔚的确上心。
原本,柳蔚是要自己去救的,但那暗卫说,都尉大人自有安排,自会派个最合适的人去。
柳蔚也好奇,谁是最合适的。
直到方才回客栈,瞧见容溯,柳蔚猛然回神,这个容溯,便是那最合适的人了。
只因,与她和容棱现今的情况而言,小妞,只有由容溯带回来,才最安全。
小妞为何被绑架不知,但隐约可知,是与她或者容棱有关,这种时候,带小妞回来的人,就最好不要是他们二人之一。
容溯是个局外人,他去,才能最大程度的保障小妞的安全,况且,柳蔚相信,容棱也不会让容溯一个人去。
身后,必定还跟了不知多少条尾巴。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486章:那位京里来的官儿,有兴趣
正想再找点理由,将话题彻底扭转开,却听前面,一声略微熟悉的男音响起:“柳大人?”
柳蔚条件反射的转首,就瞧见前方正走来一群年轻男子,而其中打头的,便是造成她与容棱关系速降的罪魁祸首,钟自羽。
这里是八秀坊后庭与前庭中的一段小径,路不宽,几人狭路相逢,必然是要碰头。
柳蔚看到钟自羽的第一刻,便去瞧容棱。
却见容棱已经转开视线,目光淡漠的看着钟自羽,那眼神,分明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而实际上,他们也的确算是陌生人。
容棱对钟自羽陌生,钟自羽却不该对容棱陌生。
毕竟,最近的古庸府里,容都尉三个字,也算是让人如雷贯耳。
况且柳蔚也清楚,钟自羽是认得容棱的,这一声招呼,都喊了她“柳大人”了,没有理由,不再补一句“容大人”才是。
可钟自羽却当真没说。
钟自羽直接略过容棱,就像根本不认识此人,只瞧着柳蔚笑了一下,说:“大人也来八秀坊?当真是巧。”
柳蔚看了眼钟自羽后头的一群年轻公子哥儿,一个个衣着扮相,矜贵却浪荡,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怕容棱不高兴,柳蔚不敢跟钟自羽说太多,只敷衍一句道:“是巧。”
钟自羽没有被敷衍的自觉,还开口邀请:“听说今夜有枫鸢姑娘亲自秀舞,柳大人要不要与咱们一块瞧瞧?”
“不用。”柳蔚冷硬的道:“我还有事,告辞。”说着,赶紧走到容棱身边。
容棱却已经抬脚,往外离开。
柳蔚叹了口气,追上。
小黎懵懵懂懂的追在两个大人后面,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又回头,往后面看一眼。
可看到的,却只是一群公子哥儿的背影,并没什么不妥。
小黎愣了一下,抓抓脑袋。
方才,为什么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呢?
没来得及细想,眼看娘亲和容叔叔都快走远了,小黎直接迈着小短腿继续追去,却没注意,在他离开后,后方,一双含笑的眼睛,凝视着他的背影,久久未散。
“方才那两人,是不是京里来的那两位大人?”在钟自羽身旁的公子哥儿好奇的问。
钟自羽笑了一下:“正是。”
“京官啊。”有人叹了一句,又是调侃:“京里的官,长得都这么细皮嫩肉的?”
钟自羽没说话。
另一人又问:“钟先生似乎与他们颇为捻熟?莫非相识?”
钟自羽摇头:“数面之缘罢了。”
那人又问:“依钟先生而言,那二人的秉性,是否易处?”
这次,钟自羽沉默一下,才道:“柳大人,秉性不错。”
“哪一位?”
“白衣那位。”
“哦?”问话那人挑了挑眉,突然捅捅钟自羽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钟先生能说不错,那必然秉性端良,只是数面之缘,便能轻易评断一人好坏,钟先生可不是这般武断之人,莫非,你们还有什么别的交情?”
那人这么一说,其他几个公子哥儿也来了精神,嘻嘻哈哈的闹了起来:“那柳大人看着又白又嫩,身段儿也正,也难为咱们钟先生青眼有加,这若是岳兄见了,只怕魂儿都要被勾去两股,下面身子,直接都能给瘫在这儿。”
其他人听了大笑:“说起来,京里的人,就是与咱们这儿的人不同,咱们这儿的都尝遍了。京里的,还没试过,上次赵兄不是还去了趟京都?听说是流连忘返,乐不思蜀啊!回来好几个月了,嘴里还念叨他那相好的没完。”
“他那也叫相好的?不过是个小倌罢了!听说看家本事是软,什么姿势都成,倒吊着都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早就让京里的达官显贵玩烂了,亏得赵兄还一口一个心肝儿的叫着,也不嫌脏。”
“要找干净的?那还得找良家人,可良家的有那么好寻吗?”说话的这人嗤了一声,突然又停住,然后眼神慢慢邪了起来,看向钟自羽:“钟兄,你说的那位柳大人,可干净?”
钟自羽原本淡笑的表情,轻轻敛了起来,嘴角的笑,也缓缓平成一条线。
他看着那问话之人,眉眼中,令人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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