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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谁家mm
此时,外头老壳头走了进来,偷偷与胡哥耳边说了两句什么。
胡哥听了,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眼柳蔚,犹豫一下,才道:“大人,外头,有人找您。”
“嗯?”柳蔚挑了挑眉,心思都放在眼前的工作上,头也没抬的问:“谁?”
“是谁不知晓,只说,是关于大人您儿子之事。”
柳蔚手指一顿,抬起头,看向胡哥:“小黎?”
胡哥也很徘徊,这便说:“若不我去外头看看,瞧瞧是什么来历的?”
“不用,我去。”柳蔚说着,摘下手套,放在案几上,走出门时,吩咐候在一边的小衙役:“你盯着那口锅,只管煽火便是,若非沸了便将锅端开,晾着便是,其他无须多管。”
从加热到冷却,本就是个磨时辰的事儿。
小衙役突然被委以重任,激动都满脸通红,连连点头。
而与此同时,衙门大门外,云织梦沉默的瞧着眼前的玄袍男子,忍了又忍,还是突兀的说了一句:“若是保护不了孩子,便不该生,生而不养,禽兽不如。”
孤儿出生的云织梦,对不负责的父母,最为不喜。
容棱刚才到衙门,还未进门,便被这莫名女子,挡住去路,接着不待他说什么,此人已义愤填膺,将他好端端的说教一顿。
容棱脸色微沉,仔细瞧此人,确定当真不识,便只当她发疯,转身要走。
云织梦却又走过去,再次拦住容棱,道:“你走什么,我的话还未说完。”
容棱绕开这人,充耳不闻。
正好这时,衙门里,柳蔚也出来了。
容棱瞧见柳蔚眼角的乌青,知柳蔚昨夜并未睡好,刚要开口,却听那拦截他的女子,冷笑一声,说道:“人齐了便走了吧,去迟了,恐有异变。”
容棱拧着眉,看着这人,又看看柳蔚。
柳蔚同样不明所以,但柳蔚一出来便瞧见容棱与这妙龄女子正在攀谈,柳蔚抿了抿唇,瞥着眼问容棱,声音不阴不阳:“又是容大人的风流债?”
这个“又”字,用的微妙。
容棱正要开口,却听那莫名女子又左右看看,兀自问着容棱:“你那七弟呢?”
容溯?
容棱拧了拧眉,瞧着此女的目光,这便带了些谨慎。
容溯身怀兵符,一路低调,便是古庸府衙门之人,也并不知,这里有位三王爷,而成天宅在客栈里的,还有位七王爷。
此人一语道破容棱与容溯的关系,且来历不明,说话莫名,柳蔚与容棱对视一眼,暗含警惕。
云织梦却只是左右看看,确定没有容溯,再猜测一下,顿时嗤了一声,自言自语:“莫非还真让人给支走了?说来也是个有谋有势的一堂霸主,倒是这样让人耍弄了,皇家的种,也不外如是。”
这人说话万分无礼,且将同为皇室中人的容棱也骂了进去,但容棱只是静观其变,并未面有所显。
倒是柳蔚先开了口:“姑娘叫在下出来,便是要说这些颠三倒四,乱七八糟的胡话?”
云织梦嗤了一声,撇撇嘴道:“要说糊涂,你们糊涂,我也不会糊涂,说正事,那个叫小妞的丫头,你们还要吗?”
小妞?
为何提到小妞?
柳蔚眉头皱的更紧了,却不再吭声,小妞乃是除了周氏夫妇外,唯一对人皮灯笼案有帮助之人,柳蔚还指望从小妞嘴里打听出更多消息,只是小妞神智错乱,要想疗伤妥当,只怕非一朝一夕。
从柳蔚的表情,云织梦便看出了意思,这便道:“那你们最好使唤个人,将那位七公子找回来,据我所看,那小妞像是只信他一人,缺了他,只怕那孩子的心智,再难找回,毕竟是第二次中那等子的蛊药,年纪这般小,怕是会撑不住。”
柳蔚神情紧绷:“小妞怎么了?”
云织梦道:“有些危险,不过现在暂时安全,我派人守着了。”
柳蔚上前一步,手中以凝出内力,像是要突袭此人,将此人拿捏于手。
云织梦一眼瞧出柳蔚的目的,身子一侧,避到一个安全位置,有些愠怒:“我一番好意,你怎恩将仇报?我说,你们到眼下还不知事态险恶?你们便不好奇,远在乡野的周氏夫妇,为何会知晓他们家女儿,在古庸府衙门?乡下人多不识字,便是看了公告,又如何能联想到失踪一年的周玉儿?这分明就是有人刻意调虎离山,你破案心切,疏于防范……”
说着,又看向容棱:“你追妻心切,罔顾旁人,我且不说你们什么了,只眼下你们若还想拖延时间,那受害的,只会是你们自己人,我受人之托,助你们一把,却并非要将你们之事担揽上身,说来,我与你们非亲非故,是懒得管这趟子闲事的。我就问你们,眼下是走还是不走?是找人还是不找人?你们儿子重伤在身,那黑鸟儿随时损命,我孤身一人,顾得了这头,顾不得那头,一切,还得看你们自己。”
女子话音未落,柳蔚已快走两步,一把抓住她肩膀,眼瞳闪烁:“你说小黎怎么?”
见柳蔚终于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云织梦认真的道:“还死不了,却耽搁不起,边走边说。”
女子又看向容棱,正要说话,却见容棱目光抬起,看向远方。
云织梦顺着容棱瞧着的方向看去,却只见空空如也,没瞧着有什么古怪。
云织梦看不到,柳蔚却能看到,容棱在与他的暗卫交谈,用一种谁也瞧不懂的方式。
两个呼吸间过去,容棱面色黑沉,他深深的看了眼云织梦,对柳蔚道:“客栈出事,留下之人皆数昏迷,小黎,小妞不见踪影。”
……
作者有话说:周末家里有客人,加更大概在晚上七点多^_^……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541章:浑身罩着一股寒气
柳蔚眸子一凛,再看向云织梦时,云织梦没说什么,只皱了皱眉,抬脚,便往前面走。
柳蔚立即跟上,容棱却自觉走向另一方。
柳蔚知晓,容棱是去找容溯了。
且不说现在他们信不信得过这莫名冒出来的陌生女子,但既然得了确切消息,小妞小黎的确失踪了,那眼下这女子即便将他们带入一个圈套,他们也不得不钻进去。
一路上,柳蔚并未出声,也未问过任何问题,这倒让云织梦有些意外。
云织梦脚步未停,却是问:“你便不好奇,我的身份?”
柳蔚看云织梦一眼:“你会说?”
云织梦笑了:“当然。”
这个回答,倒是在柳蔚的意料之外。
只听女子嗓音清雅的道:“世人只知八秀坊有个枫鸢姑娘,可还知,织梦姑娘也佳名在外。与枫鸢相同,乃是八秀坊台柱之一。”
猛然提到纪枫鸢这个名字,柳蔚眉头蹙起,脑中思索着什么。
云织梦却知柳蔚想什么,挥挥手道:“放心,我与纪家没什么关系,我说受人之托,也并非受纪枫鸢之托。你是死是活,纪家那些人,又有几个人会当真关心?说来纪家人,实则,不过都是些贪生怕死,见利忘义之辈。待他人有事求到你头上时,便是日日围着你转,待你没了用处,你便成了全族罪人,万事不容。哪里能什么规矩都让他们说了算?他们不过是一群龟缩在岭州,逃避朝廷追捕的落荒之徒,又有何洋洋得意,志得意满的?”
这段话里暗藏了许多信息量,柳蔚听完,却只说了一句:“你似乎,知道很多。”
云织梦毫不避讳的点头:“自小见多了,便知道了,不过你的事,我是最近才知,娘一直不肯告诉我,这次,若非你被那人盯上了,娘只怕也不会容我插手,娘总说我太过莽撞,会将事弄巧成拙,要我说,便是弄巧成拙,也未尝不可转危为安。”
“你娘?”柳蔚挑了挑眉,语气打探。
云织梦自知柳蔚是想套话,也知自己不该说多,毕竟坊主与娘,都还不想柳蔚知道。
但云织梦总觉得无所谓,毕竟,两人之间,并非外人。
“我娘你定是见过的,只是你没注意到,不过我现下却不能告诉你,待娘应允了,还能有一会面。”云织梦实事求是的道。
此人说话爽快,言语明确,一不敷衍,二不避讳,能说的,便说能说,不能说,便说不能说。
若说柳蔚之前对其还诸多怀疑,现下却放心不少。
柳蔚“嗯”了一声,又问:“你说的那人,是何人?”
云织梦想到坊主的嘱咐,停顿一下,道:“听说你很会查,你且查查看。”
柳蔚皱起了眉。
云织梦又说:“我知道,让你查探,你是能查出的,只是缺少工具对不对?说吧,你想要什么,若是能找到,我自能替你寻来。”
柳蔚没回答,只是问:“为何帮我?”
“受人之托,不是说了。”
“受谁之托?”
“不能说,若是对方想你知了,你自然便知,对了,还有一事,我娘说了,望你哪怕一时心软,也莫要再管纪槿纪茶二人之事,纪家之事,你能避且避,况且,只要纪邢回了岭州,纪槿纪茶,自能脱难,也费不着你去出这个头,平白入了一些人的眼睛。”
两人一路说着,从衙门,沿途赶到古庸正街,又往一条狭窄的巷子走去。
路过小巷时,柳蔚一眼瞧见地上的血渍,柳蔚着实愣了一下,平白有些移不开眼。
“果然是母子同心。”云织梦说了一句,语气有些沉:“是他的血。”
方才,那孩子就是在这儿,被那人一掌,击吐了血。
柳蔚垂在一侧的手指,微微捏紧。
云织梦按住柳蔚的手,将柳蔚往前面带。
柳蔚被此人强行拉走,离开数步,还回过头,面色的阴沉的将地上那摊血再看一眼。
从小巷子穿过,又走了好一会儿,两人到了一片空地。
云织梦四下看看,确定后面无人尾随,才对着某棵大树,唤了一声:“出来吧。”
大树树冠上寂寂无声,无人回应。
云织梦皱了皱眉,朝着大树走去,在树底往上面瞧,却在层层树干,密密树叶中,并未瞧见任何人影。
方才明明在这儿,为何现在却……
云织梦脸色一变,回过头时,却见柳蔚已经抬脚,往空地旁的一道圆形拱门而去。
“莫要乱走,恐有埋……”伏字还未说完。
云织梦就见柳蔚凌空而起,稳稳当当的落到拱门里头的一颗参天大树上。
柳蔚站在那树枝上,弯腰在里头摸了摸,没一会儿,就从茂密树冠里头,摸出一个昏昏欲睡的小男孩,以及男孩怀里,一只小小软软的乌星鸟。
接着,便是幼鹰独有的叫声:“咕咕咕咕……”
云织梦:“……”
柳蔚怎么知道他们在那边的?
云织梦确定自己没有记错树冠,在走之前,那幼鹰分明是将孩子与黑鸟都安置在那边的,怎的换了地方?
可是换了,自己这个去通风报信的人不知道,那明明迟迟而来之人,是如何才精准的找到他们?
柳蔚无视云织梦面上的错愕,只抱着小黎和珍珠,下了地。
咕咕也从树冠里钻出来,它身上沾满了树叶,将原本棕褐的羽毛,衬得越发狼狈。
但姑姑似乎并不在意,一飞出来,便委屈的围着主人撒娇,嘴里的叫声,也变得软弱许多:“咕咕……咕咕咕咕……”
云织梦听着那一声声乖顺又可人的轻叫,怎么听,都与那蠢鹰面对自己时,呲牙咧嘴的摸样大相迳庭。
柳蔚将小黎平放在地上,先把脉,探出小黎脉象虚弱,内肺受损,柳蔚的表情顿时十分难看。
解开小黎的衣服,轻手轻脚的露出小孩小小的胸膛,而这往日白皙滑腻的胸口处,眼下却多了一个手掌印,掌印红中发紫,柳蔚只估算一下这个力道,再想到儿子当时受到的痛楚,已眯起眼睛,浑身罩着一股寒气。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542章:内腹全腐,孑然而亡
云织梦就站在柳蔚身后,亲眼瞧着柳蔚周身气场越发凌厉,不觉倒退两步,谨慎的问:“该是,还有救的,难道……”
“有救。”柳蔚音色深沉的说了两个字,便缄默的将儿子的衣服穿好,从儿子怀里拖出珍珠,再看清珍珠的情况时,柳蔚漆黑的脸,已能滴出墨来。
不为其他,只因珍珠的情况,竟比柳蔚想象的要严重数十倍。
珍珠中了毒,一种腐蚀性的内毒。
柳蔚看着珍珠的爪子,再看着珍珠口腔里明显的溃烂,指尖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迫使自己一定冷静。
云织梦之前救下被钟自羽空中投毒的珍珠时,便知它多半是难逃此劫。
虽知柳蔚多年前便养了这只乌星鸟,但却只当是对方的一只鸟宠,便是死了,只怕伤心一阵子,再养只新的,也就罢了。
可看眼前的情况,感受着柳蔚身上蓬勃的几乎压制不住的杀气,云织梦便有些急了,犹豫一下,道:“这鸟儿福大命大,现在不是还一息尚存,想来是阎王爷还未来收它的鸟命,再想想法子,说不定可以保住命……”
“是可以。”柳蔚起身,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拖着珍珠,头也没回,朝着拱门外走去。
柳蔚要赶回客栈,给珍珠做紧急手术。
云织梦不知柳蔚想作甚,但隐隐有些不安,便抬脚跟了上去。
而刚出正街,便瞧见前方,容棱与容溯,二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两人走得都极快,容棱面色清冷,目光冷峻,容溯眸中寒霜,身裹戾气。
柳蔚回头,问云织梦:“小妞呢?”
云织梦回道:“在八秀坊,差人去寻秀坊丫鬟月牙,见是你们,月牙自会将那小丫头带出来。”
云织梦的声音不大,但恰好走来的容棱、容溯都听见到了,容棱看了容溯一眼。
容溯已转身,往着街道另一头而去。
容棱走上前来,看着柳蔚怀中双眸紧闭的儿子,他微凉的修长手指伸上来,碰了碰儿子的惨白脸颊,指尖竟止不住颤抖。
柳蔚抬手,握住容棱的手指。
柳蔚掌心温热,带着一股狠劲:“放心,会没事。”
容棱深深的看着柳蔚,半晌,点了点头,随即,他又问:“谁动的手?”
柳蔚看了身旁云织梦一眼,云织梦立刻别开眼睛,表示,自己是不会说的。
柳蔚也不需要云织梦说,只道:“钟自羽,你先去,将这人抓过来。”说完,又补充一句:“莫要打死他。”
柳蔚意思很明确,要抓人,也要将对方打得至少比小黎珍珠现在更严重才可!
容棱“嗯”了一声,又担忧的看了小黎一眼,倾身,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手指一扬,对暗处暗卫下令,令他们全部留下,保护柳蔚。
吩咐完,容棱又看了柳蔚一眼,柳蔚对容棱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等容棱离开,柳蔚便感觉身边一道灼热视线,像是要将她烧穿一般。
柳蔚看了过去,瞧了那云织梦一眼,不再说话,抱着儿子和珍珠,快步回客栈。
云织梦知道自己不该跟了,自己的任务到此为止已算够了,再多过问,反倒会沾染太多,不好脱身。
可一想到方才柳蔚语气笃定的示出钟自羽三字,云织梦又懵然晃神,只觉得浑浑噩噩。
云织梦自然知道那钟自羽的真面目有多骇人,但柳蔚,是如何知晓的?从柳蔚的探查而看,柳蔚之前对那钟自羽最多的关注,也就是怀疑其与容棱断袖分桃,有染罢了。
为何此时,却能准确无误道出对方就是下手之人?
柳蔚有何依据,又是如何看出的?
云织梦很想知道,犹豫一下,徘徊着自己再跟上去,是否当真会沾染太多,但眼下坊主并不在古庸府,娘也有事缠身,无暇管自己,是否,自己便可以稍稍过问,只待事到临头,再退开也不迟?
这般想着,云织梦索性还是抬脚,追了上去。
回到客栈。
柳蔚一上楼,便回了房间,反手将门阖上。
可就在房门将阖之前,一只玉手阻挡,将门堪堪拦住。
柳蔚回头看了一眼,瞧着云织梦正要说话,便先一步道:“进来,关门。”
见柳蔚同意自己跟着,云织梦快速进来,再反手将门阖上。
柳蔚问道:“你懂医?”
云织梦道:“略知一二。”
实则,云织梦是懂医的,只是云织梦学的,是坊主所教,与中原杏林,背道而驰,施展出来,也只会引人争议,还不若不说。
而柳蔚本也不指望云织梦会多少,只道:“替我打下手,我说什么,便给我什么。”
柳蔚说着,风风火火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袋子,将袋子塞到云织梦手里,再将桌子清空,在上面铺了张干净的白布,将珍珠小心的放上来。
云织梦愣了一下,问道:“不先救你儿子吗?”
柳蔚头也没抬,将珍珠的翅膀分开一些,道:“珍珠比他严重。”
可这只是一只鸟罢了。
云织梦想说,但话到最后,又咽了回去,对方显然是将这鸟儿当做至亲,自己平白说来,只怕反倒引人不虞。
省了这趟口水,云织梦也瞧得出,柳小黎虽说气息不稳,但内力醇厚,一时半会儿,倒是无碍。
反倒这小鸟儿,情况实在严重,现在看来虽说还能撑着,但不过两三个时辰,必然内腹全腐,孑然而亡。
钟自羽,惯会用这等子手段,云织梦也不是第一次知晓了。
柳蔚将珍珠安置好,戴着手套,口罩,安静的观察着珍珠的情况,半晌,说:“一号刀。”
云织梦愣了一下,意识到柳蔚是在与自己说话,便回了一句:“什么?”
柳蔚皱起眉,看了眼云织梦怀里的袋子。
云织梦忙将袋子打开,却见里头清一色的全是大小不一的刀,这些刀寒光凛冽,却都锋利尖锐,一瞧便让人目光一刺。
将上面标注着“一号”的那把巴掌大的小刀拿出来,递过去。
柳蔚接住,将刀尖在旁边的蜡烛上晃了一下,消毒片刻,再捻着刀尖,将珍珠胸口的羽毛,全数剃干净。
剔完羽毛后,柳蔚放下一号刀,抬起手:“三号。”
云织梦手忙脚乱的再递上三号刀,便见柳蔚重复之前的动作,将刀尖消毒一下,这次,却是在黑鸟光溜溜的表皮上,将刀尖刺入其胸膛位置,接着,往下一划,将其胸口割开。
“嘶……”云织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胸口,平白觉得胸疼。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543章:什么味道?死人味
眼看着柳蔚双手沾血,那把方才还银光闪闪的小刀,此刻也沾满浆气,云织梦吸了口气,忍不住问:“你这是,打算亲手送它……”
莫非是柳蔚自知这鸟儿内腹腐烂,无力回天,索性亲手送它上路,免它再受数个时辰的肠穿肚烂之苦?
柳蔚头也没回,只说:“腹内有异,唯有破膛,剜除恶诡,再缝合伤口,进行温养。”
云织梦从未听过还有如此救人之法,听来便不可思议,这样将人肠子心肺都敞开了看的法子,竟然是治病的。
可人的身子若被如此破开,不是早死了?
哪里还有可能活着?不疼死才怪。
再看那只黑鸟,明明已经快要被人破成两半,却依然毫无知觉,仿佛已经死了一般。
云织梦不禁想,莫非,这鸟当真已经死了。
柳蔚似乎知道云织梦心中所想,直接解释道:“珍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有我温养,它的身子,与其他鸟类不同。”
那时候,珍珠是与柳蔚一起随师父离开的,柳蔚体质不好,师父便给她熬制药浴,日日浸泡。
因此,珍珠也有同样待遇。
再到后来,柳蔚吃什么,珍珠几乎就吃什么,柳蔚做什么,珍珠差不多就观摩做什么。
师父严厉,总有一些突发奇想,比如将她和珍珠扔到深山老林里十天半个月,最后,柳蔚便是与珍珠一同寻找食物,一起活了过来,艰难共苦。
鸟有觅食本性,而珍珠的食谱,随着日积月累,与柳蔚也几乎将要同化。
就算是已穿越到这青云朝代,珍珠除了还延续着同族本性,对腐肉情有独钟外,平日,珍珠吃的肉饭,与人类的,也相差无几,偶尔,珍珠还喜欢抢小黎的冰糖葫芦叨两口。
珍珠的身子柳蔚很清楚,说是抗体也好,说是后天滋补也好,总之,寻常毒药是毒不死它的,便是这等腐肠之毒,要想要它性命,也还差点,而开膛之前,柳蔚给珍珠喂了一颗麻醉药,以确保珍珠不会疼醒,如此一来,手术只要没有其他意外,必然是能成功的。
说实话,其实也多亏了珍珠体质异于常鸟。
柳蔚毕竟不是兽医,尤其又是这样重的伤毒,若是寻常鸟儿,只怕,柳蔚当真会失手让它送命。
手术还在继续,云织梦便这么瞧着柳蔚一会儿要这把刀,一会儿要那把刀,一会儿要线,一会儿要针。
柳蔚说的那种羊肠线云织梦从未听过,但从那袋子中找到了,仔细清洗一番,云织梦便看到柳蔚在将黑鸟腹内的腐肉都剜除之后,竟穿针引线,缝补其敞开的皮肉。
半晌过后,手术结束。
柳蔚抬臂擦擦额头的密汗,小心将珍珠放回到床上。
咕咕已经坐到床上,看到珍珠过来,往里头凑着脑袋要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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