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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恰到好处
她跑到方道长面前,气喘吁吁地问:“您是成道长的……”
方道长点了点头。
“我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邓元香。”邓元香说道。
方道长看了眼她身后,没有其他人,连忙问:“你们有人上山了吗?”
邓元香摇头:“没有,他们还在村委会商量……”
说完,她领着他们走进一旁贴着红星的村委会建筑。
还没进门,司怀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地叫喊着:
“我们现在上山不就是送死么!”
“那些道长都是有真本事的,在山上呆一晚上不会出事。”
“刘二家的媳妇儿不是说有道长赶过来了么。”
“不就是上山么?至于怕成这样?”
“邓五,你那天是没见着啊……”
…………
司怀瞥了眼邓元香,还真是在商量上山,只不过没人敢去。
邓元香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她不敢看司怀等人,上前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坐着六七个男人,看模样三十岁到六十岁不等,都是邓家村的村干部。
邓元香小声说:“村长,道长们来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连忙站起来,快步走到几人面前:“道长,请坐请坐。”
卢任脸上没什么笑意,淡淡地说:“就不浪费时间了,麻烦您找人带我们上山吧。”
听见要领路的,其他几人脸色都变了变,没有一个人敢吱声,村长也不敢说话。
见状,邓元香咬了咬牙:“要不我去吧,山上的路我还算熟。”
坐在桌边的几人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还送了口气,只有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站起来,呵斥道:“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去。”
“我去。”
“邓五哥。”邓元香喊了一声。
名为邓五的男人扫视一圈,忍不住骂了句:“一个个怂包样。”
司怀撩起眼皮,懒懒地打量其他人。
一个个脸色难堪,但是没有敢反驳,似乎生怕自己反驳了就得上山。
邓五注意到年轻的司怀,皱了皱眉,问:“你还是个学生吧?”
“你要不在这儿等……”邓五的视线扫过司怀身旁的陆修之和方道长,“等你爸爸回来。”
陆修之看了眼方道长,方道长看向身旁的卢任。
司怀面不改色:“我已经三十岁了。”
“嚯,”邓五惊呼一声,没有怀疑他在撒谎,又问,“你也是道长吗?”
司怀点了点头。
“那行吧。”
邓五不再多说:“走吧走吧,咱们上山。”
“等一下。”
村长突然起身,喊住他们。
司怀回头,只见村长从抽屉里拿出了几个手电筒,交给他们,嘱咐道:“大晚上的,找到几位道长就赶紧回来。”
“不要乱走。”
司怀接过手电筒,看到了村长和其他人眼里的惊恐。
红僵有那么可怕吗?
几人跟着邓五走上一条小路,刚进山里,司怀就感受到脚底的凉意,不是阴气的那种寒意,而是一种心旷神怡的凉气,令人感觉很舒服。
他偏头看向陆修之,陆修之开口道:“这座山灵气充沛。”
司怀晃了晃手电筒,小道两旁的树木枝叶繁茂,甚至连地上的杂草都格外的绿,看起来浓密柔软。
书包里桃屋蹬了蹬腿,缓缓探出一个脑袋,它鼻翼微动,嗅着山里的空气。
邓五也是个爱聊天的性格,一边领着他们往上走,一边说道:“成道长就是往这条路走的,我是在山顶看见他的,血淋淋的,差点以为他也死了。”
方道长扭头看他:“是你发现的师叔?”
“是啊,”邓五继续说,“昨天傍晚成道长都没有下山,我就上山去找了,结果发现他……”
“成道长没事吧?”
方道长:“没事。”
“没事就好,”邓五叹了口气,“村子里最近死了太多人了。”
司怀瞥了他一眼:“都是在山上死的吗?”
邓五伸手比了个数字:“四个了。”
说完,他问道:“道长,山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司怀没有回答,反问:“其他道长没有说吗?”
邓五摇头:“没,只让我们能不上山就不上山。”
“今天是个大年,村里不少人都上山挖笋,发生了这些事后没人敢上山了。”
司怀随口问:“不是说有神仙么?”
“怎么还敢上山挖笋?”
邓五嗤笑一声:“什么神仙,就是村长和书记他们老酒喝多了,说什么看到了山神。”
“我们这一带从来就没有神仙传说什么的。”
“野猪野兽什么的时不时会有几只。”
方道长有些奇怪:“既然不是因为神仙,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反而找道士?”
邓五张了张嘴,干硬的转移话题:“往这边走。”
说完,他快步往前走。
看着他的背影,司怀微微皱眉,侧身拍了拍方道长的肩膀:“聊天大师。”
方道长羞涩地挠了挠头:“还、还行吧。”
司怀:“……”
从山脚走到山腰,都没有发现任何人,方道长还对着道协的名单,一个人名一个人名地喊过去,没有人回应,倒是有两条野狗叫了几声回应。
忽地,一旁的灌木丛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司怀脚步一顿。
方道长走了两边,发现司怀没跟上来,转身问道:“司观主?”
司怀嘘了一声,众人屏住呼吸,也听到了轻微的声响。
司怀往右比了个手势,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陆修之抿唇,轻声道:“血腥味。”
司怀吸了吸鼻子,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望过去,模模糊糊看到前方树后露出了一截道袍。
“好像是人。”
司怀快步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靠着树,他脸色惨白,双手捂着肚子,鲜血从手指缝中涌了出来。
男人睁开眼睛,看见司怀等人,松了口气,艰难地扭了扭头:“那、那边……”
卢任在男人伤口处轻点两下,低声念咒,血流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邓五连忙拿出手机,还有信号,他连忙拨通救护车的电话。
司怀塞给邓五几张平安符,对他说:“你在这儿看着,等人来。”
他们沿着道士指的方向走,越往里走,血腥味更浓郁,充斥在口鼻里。
但是没有看见其他人,地上也没有尸体。
“滴答——”
一滴血珠从上方滴了下来,擦过司怀的脸颊。
他脚步猛地一顿,转了转手电筒,手白色的光束往上,打在树上。
一个东西蹲在树干上,它低着头,虽然是有手有脚,但是全身都长着红色的毛。
是红僵。
似乎是感受到了灯光,红僵缓缓抬起头,它脸上毛色和身上不同,还泛着一丝白,在风中颤动。
司怀这才发现它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头。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红僵露出一个僵硬扭曲的笑容,伸出黑长的手指,直接伸进了人头空荡荡的眼眶,从里面挖出了一丝红白相间的东西,塞进嘴里。
吮吸声清晰地回荡在几人耳边。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章忘记说了
《礼纬含文嘉》:古木精,似兔,名桃屋,见之呼名,止(见,大吉。得而食之可寿百岁)
僵尸是参考的《子不语》
第149章 死劫
亲眼目睹这一幕,几人都微微一愣。
红僵舔了舔手指上的脑浆,突然直起身子,站在树上。
它怀里的人头掉落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落在司怀脚边。
黑黢黢的眼眶仿佛在看着他。
司怀瞬间掏出数张天猷符,扔向红僵。
数道雷电劈下来,红僵被劈中的部位变成一块块的黑色,身上的红毛蜷缩了起来。
它狰狞的表情变得越发可怖,喉间发出嗬嗬嗬,从树上跳下来,冲向司怀。
卢任抽出长剑,一个空翻跃到司怀面前:“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
长剑一指,剑刃泛着金光,刺向红僵的面门。
下一秒,红僵的脑袋咔咔两声,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贴在肩膀上,避开了这一剑。
卢任手腕微动,剑刃向下,刺穿了它的脖子。
黑色腥臭的血液从红僵的伤口处流了出来。
红僵痛苦地低吼一声,双手作爪,抓向卢任的肚子。
卢任侧身避开,司怀抓住时间,一小叠天猷符贴在红僵脑门。
雷电在它头顶生成,自上而下劈落,噼啪一声,红僵脸颊面门出现了一丝丝裂缝。
它往后退了数步,仰天尖叫。
司怀正想再扔一叠天猷符过去,手突然一顿。
这红僵身上没有其他伤口。
不是方道长他师叔遇到的那只!
他眯了眯眼,提醒道:“还有别的。”
话音刚落,一阵腥臭的风从林间飘了出来。
司怀正想看过去,忽然被拉着衣领往后退了数步。
他没站稳,靠在一个熟悉的胸膛上。
“来了。”陆修之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顷刻间,司怀刚才站的位置上出现了另一只红僵。
这只红僵比之前那一只高大一些,它不止全身长着红毛,脸上的毛也是红色的,隐隐透着紫色,它胸口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司怀可以透过这个洞看到对面方道长惊讶的神色。
虽然受了伤,但这高个红僵的速度远超另一只,眨眼间便消失在司怀眼前,一道残影闪过,它出现在了卢任身后。
“师父!”
方道长一跃而起,砍在高个红僵的脖颈处。
锃的一声,剑被弹开了,高个红僵连点皮外伤都没有。
方道长和卢任脸色齐齐一变,知道成济为什么会用寿命为引。
卢任神情愈发凝重,他单手掐诀,缠住这只高个红僵,扬声对司怀说:“司观主!你先去解决另一只。”
“我和行云拖住它!”
话音一落,司怀又被陆修之拉开。
他刚刚站稳,头顶压下来一阵腥臭的风。
司怀指间夹着符纸,往上一抬。
手指探进一个湿润黏腻的口腔,司怀几乎能感受到那种腐烂的触感。
“艹!”
司怀忍不住骂了一声,把天猷符塞进红僵嘴里,猛地抽回手,在它下巴狠狠锤一拳。
“就知道恶心人!”
红僵被迫闭上嘴,雷电在嘴里生成,噼里啪啦一阵声响。
它的嘴巴下巴都炸裂开来,下半张脸碎裂,黑臭的血液滴滴答答往下流个不停。
“嗬嗬嗬嗬——”
司怀又拿出一叠天猷符,塞进它脖子的伤口。
知道这符纸的厉害,红僵从树上掉了下来,想要拿出身体里的符纸。
司怀一脚踹在它胸口,红僵往后退了数步,片刻后,它脖子处的伤口越来越大,整个脖子都裂了开来,仅剩下一块皮肉,勉强连着脑袋和身体。
司怀又踹了一脚,撕拉一声,红僵的脑袋掉落在地。
它的身体还站在原地,抖动片刻,缓缓倒在地上。
浑身上下的红毛消失,变成了皮肤,他死白的手臂上满是尸斑,身上一些部位已经腐烂。
像是一具埋葬很久的尸体。
司怀又往尸体上扔了一张天猷符补刀,雷电聚集,尸体没有正常反应。
他扭头看陆修之:“这算是死了吗?”
陆修之点了点头。
司怀连忙看向不远处的方道长和卢任。
他们对付的那只高个红僵显然要厉害不少,这段时间下来,高个红僵身上没有其他伤口,反而是卢任和方道长两人身上多了些划伤。
司怀直接扔过去厚厚一叠天猷符,一道半人粗的雷电直直地劈了下来。
方道长眼皮跳了跳,哪怕知道不会对自己有伤害,可面前出现了这么粗的雷电还是有些瘆人。
雷电直直的劈在高个红僵头上,他身体没有丝毫变化,没有任何新增的伤口,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慢分毫。
天猷符没用。
方道长和卢任心里一惊。
精怪之类最惧雷电,可是这红僵竟然对雷电没有反应!
司怀已经见识过了人面树,精怪不怕雷电这事没有他们那么惊讶。
雷电没用的话……
司怀摸了摸书包,翻出里面的道天印,靠近方道长。
方道长余光瞥见司怀手里的白印,连忙问:“司观主!那是天蓬印吗?”
司怀:“不是,这是道天印。”
“道天天尊的印。”
是道天观的法印么?
方道长来不及多想,避开红僵的爪子,对司怀喊道:“司观主!你不用顾及我们!赶紧施法!”
司怀脚步顿了顿,反问道:“什么施法?”
方道长一愣,差点挨了高个红僵一爪,幸好被卢任一把拉开。
“道天印不用施法吗?!”
“不用。”
司怀的声音在方道长背后响起。
下一秒,他亲眼看着司怀一手抓着道天印,挥起胳膊,朝着高个红僵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沉闷的一记声响,高个红僵身体一顿,黑臭的血液从头顶溅了出来,喷到脸上。
方道长恍恍惚惚地抹了把脸。
卢任也有些惊讶。
司怀一时半会儿编不出咒语,索性就不说了,又是一印砸在高个红僵脑袋上。
高大红僵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司怀连砸数下,砸掉它小半个脑袋。
他喘口气的功夫,红僵身上、脸上的红毛逐渐褪去,也变成了一具尸体。
司怀松了口气,幸好道天印有用。
他想擦道天印上的血迹,一低头,忽然发现印上没有任何血液,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染上,依旧是原来白润的色泽。
司怀没有多想,把道天印放进兜里,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
另一具少了半张脸,但是从他们的眉眼可以看出几分相像,像是兄弟。
司怀皱了皱眉,既然有第二只红僵,那么可能还有第三只、第四只……
方道长凑上前,紧紧盯着司怀手上的道天印,出声询问:“司观主,这道天印是你的法器吗?”
他有些好奇:“以前没有看见过你用啊?”
司怀随口说:“祖师爷显灵,前不久才给我的。”
方道长以为他不想说,没有追问道天印的来历,又问:“为什么道天印能对付那红僵?”
司怀:“因为祖师爷保佑。”
方道长:“……”
几人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后方忽然想起了数道脚步声,夹杂着几人说话的声音。
方道长立马站起来,刚走了一步,瞬间数张符纸糊到他脸上。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灵宝符命,普告九天!”
…………
方道长:“……”
司怀朝着出声方向晃了晃手电筒,光束打过去,对面的几个道长眯了眯眼。
其中一个灰袍道长认出了他们,连忙问:“你们是商阳道协的道友吗?”
司怀点了点头。
方道长无奈地说:“我们是来找你们的。”
灰袍道长长舒一口气,走上前,对他们解释道:“我们没想到山里有阵法,被困在山顶,不久前才破解出来。”
“还有两位上清观的道友不见踪影,几位道长是否遇见过?”
方道长脸色微变,缓缓说:“我们刚才遇到了。”
看见他这幅脸色,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那两位道友已经……”
方道长:“一位受了重伤,我们让人送去医院了。”
“另一位……”
他看向地上的人头,长叹一口气。
灰袍道长缄默良久,慢慢说:“先找一找这位道友的身体吧。”
方道长应了一声:“我们是在此处遇到的红僵,应该就在附近。”
找了一会儿,一位道长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找到了一具无头的身体。
为他做了超度法事,众人才下山。
回到邓家村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事态严重,众人没有回酒店睡觉,而是在邓家村村委会办公室稍作休息。
方道长和卢任分别给警局和道教协会打电话,说明情况。
司怀懒懒地靠着椅背,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
他视线扫过几个正在打盹的道长,猛地停在方道长的脸上。
死劫。
和大和尚的一样。
第150章 吃醋
看见方道长的面相,司怀的瞌睡一下子醒了。
他眯了眯眼睛,死死盯着那略微黯淡的命宫。
死气萦绕。
司怀记得昨天方道长的命宫不是这样的。
只过了一晚上……
红僵是什么契机么?
…………
“好的,辛苦了。”
方道长挂掉电话,一抬头就对上了司怀黑漆漆的眼睛。
他愣了愣,见司怀眼睛一眨都不眨,喊了一声:“司观主?”
司怀回过神,眼神没有那么赤裸裸,但还是方道长脸上飘。
方道长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摸了摸脸,纳闷地问:“我的脸怎么了吗?”
司怀随口说:“没洗。”
方道长:“……”
他扫了眼办公室,没有看见陆修之的身影,疑惑道:“陆先生呢?”
司怀:“去洗脸了。”
方道长:“……”
司怀偏了偏头,看向窗外,陆修之在外面打电话。
阳光落在他脸上,棱角分明的五官异常亮眼。
命宫的死气浓重了几分。
司怀皱了皱眉。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方道长看见了陆修之,他开口道:“陆先生不是在外面吗?”
司怀唔了一声:“大概洗完脸了吧。”
方道长:“……”
司怀瞥了眼方道长,朝着陆修之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看他今天和昨天有什么区别吗?”
方道长沉默片刻:“洗过脸的区别?”
司怀:“……”
“你看他的面相,看看命宫。”
方道长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陆修之的面相,缓缓说:“出生富贵,额门杀重,早年困苦……”
司怀打断道:“你看他现在怎么样。”
“大富大贵,人中龙凤。”
方道长说完,看向司怀:“司观主,你这是在考我么?”
司怀放下翘着的腿,慢吞吞地说:“我在想我是不是看错了。”
方道长疑惑:“看错什么了?”
司怀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见卢任放下手机,便凑上去说:“方道长他师父,你看看陆修之的面相。”
卢任笑问:“司观主想让我看什么?”
司怀面不改色:“你看看我们俩能不能百年好合。”
卢任往外看了两眼,笑着说:“自然是能的。”
司怀眨了眨眼,继续说:“那你在看看方道长的。”
卢任看向方道长,神态平和,和平常一样,看样子没有看出死劫的事情。
他没有说方道长的面相如何,而是低声问司怀:“司观主,你是看出什么了吗?”
司怀慢吞吞地说:“我看红僵的事情有点严重。”
听到这话,再加上司怀莫名其妙看起了面相,卢任猜到方道长大概会因为此时有生命危险。
他神色一凛:“我知道了。”
方道长听得半懂不懂,追问道:“多严重啊?”
他们几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办公室内的其他道长听不清楚,只隐约听见了严重二字,又见卢任脸色不太好看,灰袍道士道长连忙问:“卢观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卢任不敢妄下断论,对众人说了目前的情况:“道协的其他道友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目前还不确定山上是否有其他白僵、红僵,警方正在封山,下发通知,让周围村子的村民不要上山……”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昨晚见到的村长和村干部们走了进来。
村长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子也塞在里面,显然是匆匆忙忙过来的。
他开口道:“道长,我刚刚接到消息赶过来……”
卢任点了点头。
见众人神情有些疲惫,村长连忙说:“几位道长不如先去楼上的休息一会儿?”
“楼上有几张单人床和沙发。”
大家都累了一整天,接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拒绝村长的提议。
司怀去找陆修之,一走出去,便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生站在台阶下,悄悄地望着路陆修之,脸颊都红了。
他挑了挑眉,抬腿走过去。
“对……道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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