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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温霉
另外一边,盛一南与何玄白一起去集市。
乡镇和大城市的闹市,虽然经济水平差距大,但各有各的优缺点。
就在咸蛋村附近的集市,那是到处都是烟火气息,扑鼻而来的年味,特别喜庆。
孩子们手里拿着糖葫芦或者辣条,追追闹闹,男女老少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里没有车辆,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清新干净的,仰头便是湛蓝天空,还能看见远山眉黛。
虽说不是书信特别慢的年代,但穿梭在其中,就有种置身童话镇的味道。
很多商贩在摆地摊,售卖一些家用品,还有各种常见的年料零食,对联。
盛家不用买对联,之前在京城时,盛一南就让何玄白用毛笔写了对联。
何玄白陪盛一南去爆竹店。
一进店门,老板娘就笑眯眯迎上来,“要买爆竹?买结鞭还是小孩子玩的小爆竹?”
老板娘口音重,何玄白有点听不懂,盛一南听得懂,摸了摸鼻子,“小孩子玩的。”
何玄白听到这话,情不自禁扬起了嘴角,盛一南掐了一把他腰。
何玄白立马抿了抿唇,绷紧性感的唇线,别过头继续笑。
老板娘还是推荐鞭炮,吹得天花乱坠。
很多鞭炮都是新款,有的盛一南没见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买了。
买完爆竹,小祖宗心满意足,与何玄白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零食,之后才回家。
天际的鱼肚白渐渐被橘红的霞光取代,天空被黑色蒙盖。
万籁俱寂,咸蛋村陆陆续续有了爆竹声,还有孩童的追逐嬉闹声音。
盛一南去外面放鞭炮,还拉上了何玄白。
何玄白挺不情愿的,因为广场里,全都是孩子在玩鞭炮。





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 第277章 278: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盛一南催促,“你快点。”
何玄白磨磨蹭蹭地往前面走,手里还拿着打火机和线香。
出门前,何玄白扫了圈家里,寻思着再找个人陪着,“山荇,你陪你小祖宗去……”
“哎,甜甜叫我去洗草莓。”
盛山荇抛开手上的游戏机,转身去了厨房翻冰箱。
“姣姣你……”
“祖宗爷,我突然有了灵感,我要去作词了哈,”盛姣姣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跑,因为走得急,暖拖还掉了一下,她又赶紧穿起来跑开。
何玄白将视线移到盛广思身上。
盛广思默默撇开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拒绝您应该看得懂”的气息。
盛一南在外面喊着要打火机点火。
何玄白没办法,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
鞭炮有安全风险,何玄白停在盛一南面前,“我给你点燃线香,用线香点火鞭炮。”
“好,”夜晚的风有点大,盛一南看打火机上的火苗老是被吹歪,伸出手去挡风。
冬天天气冷,她指尖有些泛红。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线香给点燃。
盛一南欢欢喜喜地去玩鞭炮。
何玄白就站在旁边,隔了一会,广场上的孩子陆陆续续往他身边靠过去。
盛平家灯火通明,孔芳华跟盛地坐在凉亭里嗑瓜子。
广场离家有点远,灯光泛黄,他们年纪大了,看得也不是特别清晰。
孔芳华感叹,“往年祖宗爷回来,那些孩子见了他,隔着老远就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受欢迎。”
盛地用手剥瓜子,神情散漫,“近朱者赤,可能是受到了小祖宗的熏陶。”
“也是,咱们家小祖宗温柔善良近人情。”
殊不知,广场上的孩子盯上了何玄白手里提着的鞭炮。
“叔叔,可以给我一根仙女电焊条吗?”
“叔叔,我想要一盒飞天鼠。”
“叔叔,有摔炮吗?我可以的赊一盒吗?等我发了新年红包,就还给你……”
何玄白攥紧手里的塑料袋,瞅了眼几十米外的媳妇。
正玩得开心呢。
“没有。”
“哎,你手里提着不是吗?这也太小气了吧?”
“鞭炮都是小孩子玩的,叔叔你这么大还玩,羞羞……”
被小孩子鄙视的何大神:“……”
算了,他忍。
有的孩子没要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出三秒就哇哇大哭。
盛一南听到声音,快步走过来,将鞭炮分发给孩子们。
孩子们拿到鞭炮,欢天喜地,蹦蹦跳跳离开。
“这玩意便宜,给了就给了。”
“可你喜欢,我想留着给你。”
月牙色的柔光下,男人芝兰玉树,端的是清风霁月气质,声音真挚得不行。
盛一南心坎暖,连泛凉的手指都热起来。
“买了这么多,管够。”
她眉眼含笑,是何玄白想要珍藏的温柔。
不远处,有一对兄妹在玩鞭炮,哥哥在追逐打闹间摔倒,摔得直呼痛。
团子般的妹妹小跑过去,蹲在地上,拉着她哥哥的手,往他掌心里吹起,“哥哥,茵茵吹一下就不疼了。”
兄妹俩的感情特别好。
盛一南有些怔,思绪缥缈。
她也有个感情要好的哥哥,小时候她犯了错,基本都是哥哥兜着的,有什么好事,哥哥也是第一个就惦记着她。
可是……她却害死了哥哥一家……
何玄白察觉到盛一南的不对劲,“怎么了?”
“我有点想我哥哥,还有阿爹阿娘他们,我对不起他们,我是幻族的罪人。”
这是三千多年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她的悔。
可再如何悔,他们也回不来了。
“谁没有年少犯错的时候?你不是有意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盛一南张嘴想说话,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
晚上,盛一南做了个噩梦。
准确来说,不是噩梦,是回忆三千多年前的事。
那时,她是幻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多少有公主的娇蛮豪横。
年少时不爱听学堂的课,骑着一安跑三千世界,闯了不少祸。
那些祸有大有小,都没捅出什么大篓子。
自然也没什么能恫吓住她,性格更是胆大包天。
有一日被夫子训了,心情极不好,她召唤出一安,想要去奶奶的桃花园里休息。
初晗担心她想不开,就跟了过去。
她们初见时打了一架,不打不相识,最后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初晗想给她解闷,提议去恶谷溜一圈。
盛一南性格偶尔任性,但也不是没分寸的,“恶谷里面锁的都是千古凶恶,要是被放出来了,那可要命。”
“我们没事干嘛将他们放出来?而且就凭我们三脚猫的功夫,哪里动得了历代天族帝王下的封印?”
初晗长相偏英气,盛一南还曾经夸她有帝王之相,行事也是磊落爽快,这会挽着她胳膊摇,“我没去过恶谷,有点好奇,你不想开开眼界?”
盛一南有些心动,调转方向,跟着初晗去了。
她们不知道,恶谷里面镇压着数不清的凶恶,他们的力量只是被镇压,并没有被摧毁。
这让恶谷里面都弥漫着一股瘴气,这种瘴气能侵蚀灵识,意志力不坚定的,甚至能控制神志。
盛一南跟初晗修的是正道之气,自然跟瘴气相冲。
初晗是天族继承人,身上的灵气能与历代天族帝王下的封印相通,稍微费一点功夫,还是能破结界的。
噩梦就是从这里开始。
盛一南吸入瘴气,幻识被控制,发狂时抽出披荆,斩断了一岛内的天锁,将一位上古凶恶放了出来。
披荆是三品灵器,初晗根本就压不住,还得对付凶恶,最后受了重伤,不省人事。
盛一南再次醒来时,躺在自己的床上,耳边是嫂嫂的不满声。
“我以前就说过,她迟早会给幻族带来巨大灾难,还真是一语成谶。”
“阿南还小,不懂事,不是有心的。”
“还小?她已经成年了!就是你们这么纵容她,才会酿成大祸!”
“事情已经造成了,我们只能尽量弥补。”
“怎么弥补?那头凶恶从恶谷跑出来,杀了上万条人命,将天族继承人弄得差点半残,怎么弥补?我们幻族以命抵命吗?”
盛君墨没吭声。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怎么替她顶罪?没用的,据我们放在天族那边的探子说,天帝天后勃然大怒,想要弄死她以平众怒,”盛君墨刚启唇,又被抢话,“这次,她犯了大错,我们救不了,阿爹阿娘也救不了她,你想出头也于事无补。”
盛一南不敢动,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极力的克制着颤动的双肩。
这次,她真的犯了大错,阿爹阿娘他们肯定要被她气死。
嫂嫂也只会更加恨她。
而她,可能要英年早逝。
盛君墨长相随父,风度翩翩,温婉如玉,昔日挺直的脊背,有一瞬间垮了些弧度,好久才最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更是幻族捧在掌心里的娇娇公主。
室内有笃定的脚步声,继而是凌乱稍轻的脚步声。
盛一南猜测,是嫂嫂在追哥哥。
“你想干什么?”
“我去一趟天族。”
“你去?犯错的是她不是你,你凭什么去?她是你唯一的妹妹,那我是你什么?”说着说着,苏姝的声音就哽咽变调了,“那千俞呢?他才刚满百日,就要承受没爹的苦?”
“就算是阿爹阿娘去,也救不了她,”苏姝瞥了眼床上躺着的人,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的泪,背对着盛君墨,“如果你去了,那我就带着千俞走,我们从此以后,不再是夫妻。”
盛君墨走到她身后,抱了她一下,下巴抵在她左肩上,低声底喃了一句话,转身离开。
“盛君墨!盛君墨!!!”
苏姝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噼啪往地上掉。
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无形之力抽走,整个身子软软跌坐在地上。
盛一南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 第278章 279: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能让她死
她永远都忘不了,苏姝离开前对她说的话。
“怎么不死在恶谷呢?”
很轻的声音,盛一南却能听出话里的恨意,为难,绝望,还有一种她不确定的情愫。
盛一南垂在身侧的手指,渐渐缩紧,紧得手背青筋凸起。
她能理解苏姝。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睁开双眸。
里面一派冷静,只是少了些灵动,像是一口枯井。
门外有人守着,盛一南念了个诀溜出去。
她先来到幻王幻后的寝殿。
自懂事以来,盛一南第一次听见幻王幻后在吵架,第一次听见幻王在哭。
没错,她阿爹在哭泣。
盛君墨曾经告诉过她,幻王只哭过三次。
第一次是幻后答应嫁他;第二次是幻后生投胎;第三次是盛一南出生。
幻族的政务,都是由偏飒气有格局气魄的幻后管理,幻王是那种属于好运萌爹的性格,性格偏软,也不太喜爱朝政。
现在,幻王第二次为她哭。
“现在天帝要阿南,如果三天内不交人,众神将会降罪于整个幻族。”
“可阿南这次要是去了天族,就回不来了。”
“我知,”幻后吸了吸发酸的鼻头,“她犯了错,只能由她承受代价,我们不能用整个幻族做赌注,我们错了,我们就得认。”
后面幻王还说了些话,盛一南脑子发懵,根本听不清。
她捂了捂胸口,感觉心脏像被带刺的绳子捆了起来,疼得不行。
力气有一刹那被抽空,她后退趔趄了一下,一安用尾巴顶在台阶上,盛一南才没后仰摔跤。
门外有动静,幻后心底一惊,出来看,只见一只灵蛇从花坛里爬过。
她折回房内。
盛一南提着裙摆,乘一安追上了盛君墨。
“哥!”
“阿南,你醒了?后背的伤还疼不疼?外面风大,别感染了风寒。”
他们就这样,不管出多大的事情,他们第一反应都是她有没有受伤,疼不疼。
天塌下来,他们都顶着,可这次没用了。
她不能害了他们,更不能成为幻族的千古罪人。
盛一南摇了摇头,眼眶里起了红色的血丝,“哥,你回去吧,我待会就去天族。”
盛君墨眼神复杂,“胡闹,事情还没定论,你别乱走动。”
“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想着瞒着我,”盛一南环着他的胳膊,抱了他一下,交代后事,“哥,你好好照顾阿爹阿娘,以后带领幻族崛起于大地之上,开辟新的篇章,立不败之位。”
“你别乱想……”
盛一南跟一安前后夹击,将盛君墨弄晕。
盛一南扶着他放在一安的后背,“一安,带他回去,守着他,别让他出来。”
一安转了转水汪汪的大眼,用粉色的犄角拱了拱盛一南的掌心。
“我没事,”盛一南摸了摸它的脑袋,“不怕,送我哥回去,你也不要来找我。”
一安驮着不省人事的盛君墨,百米一回头。
它不会说话,可是,它都知道。
水灵清澈的瞳仁里,倒映着盛一南的笑容,她在朝自己招手。
就在她要进入天族结界时,又被幻王强制性捆回去。
幻族,政务殿内。
幻后坐在高堂之前,幻王坐在旁边。
“一人做事一人当,阿爹阿娘,你们不用管我——”
“啪!”
一道雷厉的掌风从盛一南左脸上甩过,将她头上的步摇都打掉了。
白皙漂亮的脸上,瞬间印了几道纤细的红印子。
盛一南捂着左脸,视线盯着华丽的地毯,上面绘着古图,似嘲非讽。
“你打她做什么?”幻王起得着急,将椅子都带翻了,攥着幻后的手。
“我这还是轻的,要是被抓去天族,那刑罚要比这个严重千万倍!”幻后甩开幻王的手,甩袖往高堂座位走,“我应该早点打她。”
以前总想着,她是幻族的小公主,就算捅破天,自然有他们修补。
如果多加约束她,会不会就没有今天的局面了?
可那恶谷是什么地方?那是仙班长老们都不敢轻易靠近的地方。
盛一南倒好,破了结界不说,打伤初晗,还将千古凶恶放出来。
那可是上万条活生生的人命。
盛一南这次去天族,绝对没有机会活着回来,可她不将人交上去,那她能眼睁睁看着幻族子民们受惩?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是一名母亲,也是幻族的幻后,她有义务保护家人,更加有义务保护族人。
盛一南眼里有血丝,连眼角都被逼红,胸膛剧烈起伏。
她跪在地上,背脊挺直。
“我犯了大错,愿意接受惩罚,哪怕是死,只要不连累幻族,只不过,”她想到什么,眼眶发酸,“女儿不孝,这几百年来,让您们操了不少心,以后,以后也不能常伴您们膝下……你们也不要伤心。”
她朝高堂磕头。
地板又冷又硬,每磕一下,地板就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幻王幻后也没制止,由着她磕头。
很快,妖娆带着铁锈腥味的血从她额头沁出。
她仿佛不知疼痛般,忏悔地磕头,磕头又磕头……
幻王幻后将她锁在幻族。
盛一南被关着,也打听到一些事情。
为了她,幻后亲自去天族,跪求天帝再宽限一个月。
得知犯了大错,她没有哭;得知自己要被处死平民愤,她也没哭;听到她那母亲为她折断傲骨下跪一事,潸然泪下。
她的阿娘,是傲骨齐天的一族之母呀。
那时,天帝是三千界的领头,为了体现宽宏典范和人道主义,自然是松了口。
只是延缓一个月要幻族小公主的姓名罢了。
盛一南被关在家里的时候,初晗还来探望她了。
初晗很虚弱,唇色苍白,声音哽咽,“都怪我,要不是我诱导你去恶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脚长在我身上,我不去你也不能逼我去,你不用自责,你的伤怎么样了?”
披荆是三品灵器,打在身上,那可不是挠痒。
初晗踟蹰了一会,“修养两三年就好,我一醒来后就得知你要受惩,在父王面前跪求了一天一夜,我没用,保护不了你……”
“这是我的命,我不怨谁,只是……”
“只是什么?”
盛一南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膝盖。
再过一个月,她就要死了,她眼神泻出不舍和痛苦,“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何玄白了。”
“他下凡历练了,我去帮你找。”
初晗说完,掉头就往外面走。
盛一南没挽留,她的确,真的真的很想见他。
想要告诉他,她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他。
也真的,很对不起他,不能嫁给他了。




轰动全球后祖宗摊牌了 第279章 280:竟不知一张张嘴,如此欠打
在幻族闭门思过的日子里,盛一南发现自己怀孕了。
弹指一个月,她被押往天族大牢。
这段时间,一直都没见着何玄白。
初晗没找到人,极为自责。
有的人需要几十年或者一生去长大,有的人可能在一瞬间长大。
盛一南没有反抗,她乖乖地蹲在湿冷的大牢里。
大牢设有压制灵力的屏障,盛一南的幻力大为削弱,白天夜晚都冷。
她有罪,具体刑罚的时间还没定下来。
她本来就怕冷,在天牢里,身体得忍受寒冰酷刑,身体更是不好。
她在天族大牢住了四天,幻王获批来探望她,殷殷叮嘱,“阿南,你要时刻谨记,人有逆天之时,天无绝人之路。”
她都快要死了,哪里还有什么“路”,可她从未让阿爹阿娘省心过,阿爹最后一次叮嘱,她再也不能忤逆了。
“我知道,”盛一南凝视着面前的男人,短短一个多月,她疏郎如玉的阿爹,头上冒出不少的白发。
想到家里最疼她的便是这位父亲,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就惦记着她,她跟魔族少君偷偷交往,他也是第一个支持……父亲的种种好,让她鼻头一酸,“阿爹……”
幻王摸了摸她的头顶,“我在,阿南不怕。”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桃子,桃子比盛一南的拳头还大,饱满莹盈,白里透红,上面有一层短短的白色绒毛。
“这是你最爱吃的桃子,阿爹来时摘的,你吃了它。”
盛一南指尖发颤,吃桃子时,味如爵蜡。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吃桃子。
大牢里面关押的都是有罪之人,伙食自然很差。
初晗使了些法子,让人单独给盛一南送好一些的伙食。
那是盛一南几百年来,吃桃子吃得索然无味。
如果她反抗,那幻族将被其他大族围攻敌对,千军万马,幻族就是有通天本事,也插翅难逃;
如果不反抗,那她跟肚子里的孩子都得死。
权衡利弊,她只能选择牺牲最小的那个——她死。
她舍不得也对不起孩子,更加对不起何玄白,他肯定会很心痛。
她的世界都是黑的,没有出路,更加没有前方。
怀孕的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第二次哭,是幻王幻后要逆天族行事,将她从大牢里救出来,欲杀天帝天后,没成功被反杀。
初晗告诉她的。
“事情到这个田地,你我就是敌人了。”
初晗站在大牢外面,居高临下望着她,眼里都是睥睨和冷漠。
短短几日没见,一个人就能如此大变样。
的确,现在,初晗的父母就是她的杀父杀母仇人,她们再也无法继续当朋友。
那段日子,不仅仅是盛一南的噩梦,也是整个幻族和灵蛇的噩梦。
一安带着其他灵蛇闯入大牢,想要带盛一南走。
可她怎么能走?怎么敢走?
幻王跟幻后死后的,幻族跟天族交战,幻族大败。
她所犯的错误成为导火线,导致整个幻族团灭。
她终究成了幻族的千古罪人。
灵蛇一族因为跟她结下契约,被其他族所不屑排挤,日子如履薄冰。
她再没资格活着。
当日,她的判决也下达下来——投挫灰崖。
她主动跳了下去。
跳挫灰崖,那是灰飞烟灭,永无转身投胎与重生机会。
本以为,到死都不会再见到那位令她一见就笑得少年郎。
在她坠入挫灰崖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挫灰崖下的风很大,刮得她衣袂飘飘,眼睛都睁不开。
可她还是看清了那有些模糊的轮廓。
他在喊她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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