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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囚(NP高H)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尘昭昭
她又检查了一遍行装,确定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就掀开地窖的盖子沿着她计划的方向跑了。
江鳶城近四面环山,但是独有一小半面是倚水,地势似临江鸿鳶,且是连贯北旵的一条主江旵沧江的源头,原本江源,后谐与鸿鳶而得名。而此次和悠从计划逃亡开始,她的路线就选择了水路。闻惟德的确料想不到,是因为江鳶城水路并不发达,且江鳶地势极高,处于环山之中其水路朝下落差非常之大,水路崎岖险峻,动辄落差处高达几米甚至数十米,水流湍急汹涌,擅水的渔民也都选择穿过江鳶城之后再入水路。
可就算如此,和悠也从来没有想过走陆路,陆路逃亡风险太大,中间关卡太多,哪怕用传送阵也要花费太久太久。换句话说,她可以接受自己在陡峻川流的河道中溺毙,也不愿意被闻惟德抓到。
当然,她既然选择了这条危急的水路,还是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
她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赶到了这处她预想的地点。这是一处非常偏僻的渔村,根据风俗志异上所记载,并非所有人都会选择穿越江鳶城到下游一些的地方生活,还有一些渔民祖辈都在旵沧江源头这里生活,因为旵沧江江源的水域出产一种特殊的鱼类,此鱼虽然下游也有,但是肉质远不如最上游的江源这里。于是虽风险极高,但还是有些渔民留在了这里。
渔村人很少,稀稀落落地房子靠着陡峭的江岸而建。她走了一会也没有看到一个人,估计这个天都还在水中打鱼。于是她决定先找个无人的瓦房藏起来填饱肚子休息下,等渔民回来了之后再做打算。可她吃了腌肉刚躺在谷堆里没一会,就感觉到地面的震动,听见了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不一会的功夫,就一阵马鸣车隆,金戈战武声传来,整齐划一的战靴声沉重地踩在地面上,不一会整个渔村里没几个的人都被惊动了,一会就听见孩童啼哭老人悲嗥。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闻惟德的追兵竟然会来这里。不过还好,他们应该认不出来她,猎犬应该也闻不出她身上的味道。但是——她却在人影里看到一个身影。”闻督领。“有人对那个为首的将领毕恭毕敬递请示指令。
闻望寒?!
该死的,为什么闻望寒会在这里?距离太远,他侧面着她,她看不太清楚他此时的表情。这里又偏僻又无人,她也确信自己没有任何味道会被猎犬闻到,闻望寒身后带着的这批戎装精铠的军士也绝非之前在森林里搜查自己的那批。他们的气息肃杀冷冽,列队整齐划一,甚至连战马都格外的驯服,整队纪律严明至极,甚至连呼吸都是一致的。她察觉到这些人,各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随便哪一个,可能她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此时显然已经不是和悠慌乱的时候了,她沉定地呼吸了两口气,悄然超后退,准备从窗户离开。可这会才发现这个瓦房又窄又小,且堆满了杂物,连她转身都非常困难,而那个窗户她推了半天也只是开了个小缝,如果强行炸碎,绝对会吸引人过来,但是如果走正门,却正好能碰见他们在挨家挨户搜查的士兵。
就在此时。
咔哒。
她听见了战靴的声音停在了她的门外。
和悠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悬在喉中,双手一甩,手中出现了两把火焰的手刀。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边靠住,只等来人——
推开门。
吱嘎。
门开了——
她眼睛都不眨,手腕反转,刀锋直接上挑,正好能刺入来人的心脏,杀他一个猝不及防。
可是。
刀刺出,破空声,啪,第二声,是她的手腕被人攥住。她哪里会死心,一个转身以背抵他胸腹,左手刺他腰下。
啪——
第叁声,来人太过敏锐远快于她的速度,预判了她所有的动作瞬间将她的左手手腕牢牢控制,然后转身撩她后腰,制她大穴。
电光火石,和悠来不及思考,当即就要爆发韵灵。
可她失败了。
因为那个人保持着擒她双手的动作,将她调转身子一把按在了怀里,一个转身将他们身后的门一脚踹合,而后砰地一下将和悠推在了门上。
和悠仰起脸来看向他,瞳孔微微放大了。
“闻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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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囚(NP高H) ch238、天不允命(免费章节换点免费珍珠)
她话音不落,甚至眼神还保持着惊愕等等更为复杂的眼神,动作却比刚才还要果断,身体重心朝下猛坠,屈腿要撩他下盘,被钳制住的双手再次爆发韵灵.....
砰——
“啊。”
和悠忍不住一声低哼,闻望寒借势单腿卡入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紧紧贴了上去直接将她整个人完全压制在门上紧紧压住。
他扭转她手腕朝上一提,单手并住她双手手腕高高压过她的头顶之上,将她一只手手背强行反按于门上,反手一扣就与她迎着他张开的那只手手指十指紧扣,手心里凝出竹月色的韵灵纂文,强大猛烈到几乎是她数倍的灵力沿着他们二人紧扣的掌心倒灌入她的经脉之中,刹那就将她的韵灵压制回身。
“别动。”闻望寒冷冷地说道。
她怎么可能就如此听话如他所愿,作势就要挣扎,可他屈膝抬高艮入她双腿之间的腿,手上顺势使力,她重心不稳之下朝下一跌,恰好就整个人跨开双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他冰冷坚硬的盔甲一下冷硬地隔着一层布料贴在她的双腿之间,使她顿时一声惊呼软了身子趴在了他的胸口。
“呜啊。”
听到这个声音,闻望寒跟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而这个停顿却让和悠更为恐惧了,他的信息素味道本来就在狭窄的怀抱里完全包裹了她,而当他的吐息在这个停顿之后自她头顶落下,就像将她封入了冰封的琥珀之中。而她分明感觉到他的鸡巴已然硬了,隔着两个人的衣服都戳在了她的身上。
“不,不......不要,不要.....闻望寒......不要,不要.......”比起刚才,此时她微弱而小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不碰你,不要反抗。”闻望寒的声音仍然冰冷到毫无波动。“大哥他们并不知道我来了这里。但外面那些人里有大哥的手下,你不用担心,我之所以能找到你,只是因为......”
他没有说完只是什么,此时和悠被他完全埋在他的胸口之中,以至于她并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她点了点头。
闻望寒感觉到她似乎冷静下来了,与她十指紧扣的手心里轻轻一动,将两枚东西抵入她的手心便果断抽出了手,“我会带着人离开。”
说罢,他松开了和悠将她朝他身后逼仄的阴影之中一拉,朝后退了一步便转过身,完全不予防备地背对着她去握住了门把手,已然就准备离开。
和悠站在原地看着手心里的东西,有些惊愕地抬起头来,“你......知道,是我......”
她手心里其中一个东西,是一枚储物戒指,戒指里全是旵金,大眼一看够一个普通人家富足地活一辈子了。
而另外一个,是一颗半透明的月牙形结晶石。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灵力凝结出的石头。这是她刺入他体内下的毒,现在应该是被他从身体里强行逼出的。只不过此时这颗石头上不止有她的灵力,还有淡淡的竹月色,是他韵灵的颜色。这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幻化出好看得光影,宛如盛阳与星辰被人糅合交缠缠绵出炫目的虹光,被人打磨成了一块月牙形。
他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在给他下毒,却从来都装作不知道没有丝毫抵抗甚至一点点的反应吗?
可闻望寒显然不会给她答案了。
并没有等她说完,闻望寒便稍稍侧过一些脸来,“好好活下去.....悠。”
骄躁的日光从狭窄的门缝之中渗出,被男人侧过的眸光过滤得凉润似琼月。或许是闻望寒冷冽的声线太轻,那个“和”字发了却没有出音,也可能是他只喊了一个单字。
远方四周滔滔激荡的江水声近入此门,将他这一个单音模糊得犹如那夜溪边的旖旎逝去的涟漪。两个人,甚至,连一个吻都没有。莫说吻了,他全程都在克制着没有看过哪怕她一眼。
水静了,了无声去。
他打开了门,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有他的灵力,那扇破败的木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甚至连一声吱嘎都声没有发出。
“闻督领,没有发现和悠的踪迹。”
天光大好。
落下雪来。
就像天光不见白雪、薄霭不配桃红,云不落地,花不言冬。
天,不允命。
他们,结束了。
“走吧。”
下属们心知这位冷厉俊逸地青年将军实力凶悍深不见底,于是并不在意忽然下起雪来,知道他早就能心动念动,天随其变,想着这位苍主最为在意的弟弟定是觉得扑了个空,所以心情不好,天便下了雪。
这位将军翻身跨上马去,远走而去,倾身时,颈下晃出一枚半月型的晶石,在漫天雪花之中,幻出一片耀眼的红光,一分为二,便是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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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点放出来吧。
爱你们。
有没有夸夸呢。
最近大家好像都不爱给我投珍珠了,流泪猫猫头。




献囚(NP高H) ch239、目的地「」
“望寒回来了?”
“嗯。小风如何了?”
“稳定很多了,越淮说比他预想中情况要好上不少。”本来看起来很是烦躁的闻惟德,在提到这件事时,难得的眉目舒缓了许多。他放下手中的地图,注视着闻望寒,“我听他们说了,没找到她也没关系,你身体本来就才刚刚痊愈,非得强撑着去。我本来就不准他们告诉你,结果你还是知道了。好好休息吧,一切还有我和阿辞。”
“嗯。”闻望寒垂目,“我去看看小风。”
“好。”
……
闻望寒真的就带人离开了,可为了更为稳妥,和悠在那个瓦房之中足足等到了第二天清晨。这样以来,也省的那些渔民心有余悸会因为今天的搜查而多想。和悠把之前闻惟德让风舒给她佩戴的发簪首饰全拆了,将上面的珍珠宝石拆了下来。此时,她拿着那些珍珠宝石去找到了正准备出去打鱼的几位渔民。她并不打算用闻望寒给她的那些旵金,一来她并不相信他会不会在那上面做手脚,二来她就是不想罢了。
这些淳朴的村民并没有将她与昨天那些官兵来搜查的那个画像上的女人联系在一起,毕竟完全不像。她告诉他们,她是江鳶城旁边的山林野村人家,此次是为了沿着河道去找自家男人,说男人前几个月说去旵沧江下游赚大钱去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家中婆婆忧心不已病倒在床,前几天就不治而去了,临死前的遗愿就是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一个村妇一定要离开江鳶去找到她的男人。可她自打出生就江鳶城旁边的山村里,从来没有出过门,没有通行关证连江鳶都进不去,更别说穿过江鳶城区去找他夫君了。她没办法,听村里老人说可以来这里碰碰运气。她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动情处是声泪俱下,叫几个大老爷们都跟着抹眼泪。
这几个渔民看着她背着的腌肉,认出来那的确是江鳶附近山村才有的特殊腌肉,加上和悠这几天赶路的确心力交瘁,装扮也毫无纰漏,淳朴的村民就都信了。
她拿着那些被她拆碎的根本看不出原型的珠宝,说是家里头老人传家下来的,最终说服了这些渔民送她一程,将她沿着旵沧江能送多远便是多远了。
旵沧江此段的确如书中记载那样湍急,一路都是凶险至极的激流、数不清的涡旋,数十米的落差,要不是这些渔民常年在此作业打鱼,寻常人莫说用他们这种简陋的木舟了,就是上好的精制船舶也很难保持平衡。
如果一般人第一次坐这样的船,免不了早就吐得死去活来了,哪怕和悠全凭意志压制着犯呕的欲望也吐了数次。不过好在是这渔民的技术相当之好,一路有惊无险地渡过了最为凶险的江段。
那些渔民花了整整一天,应诺地将她一路能送到远便送了多远,反正至少是平安渡过了江鳶,来到了一处村镇之中的小鱼港。他们是打心眼里信了她的故事,加上一路上相处,虽或不过短短一天,就觉得这大妹子诚恳礼貌又好相处,又身世可怜,出于同情,还给她介绍了那渔港里的人认识,叫她如果继续走水路的话还可以搭乘他们的船顺路去就好。
对于和悠而言,那可太好了。她立刻拿出一些碎珠宝表达了自己的感激,搭上了另外一艘渔船。她本就善于交际,本身就一直在山村生活,习惯了和这些淳朴的人打交道。她给自己树立的故事真实可靠,惹人同情,靠着碎宝石和自己的交际能力一路毫无障碍地走了水路。
相对于陆路无可避免地要穿过城镇要经过重重关卡,水路上虽也有设关,但并不需要各种关证,检查也非常松散,那些渔民随便一句“这是我老家亲戚来我这帮忙的”人家看和悠一个农妇老实忠厚普通模样,加上这些天在渔船上的风吹日晒,根本不会多加盘问,碰见一些稍微难缠点的,主动送点碎宝石立刻就畅通无阻。
还有一个好处是,在渔船上生活绝对不可能碰见养尊处优的清人们,她这一点是绝对安全的。上次靠着闻絮风安然度过了发情期,把抑制剂都攒了下来。就这样,和悠沿着旵沧江在水路上安然漂流了一个多月,才终于到了她最终的目的地。
——和家村。
没错,正是她生活过的那个和家村。
不过,她此时距离和家村还有远远一大段距离。她此时背着小包,路过的牛车停在她的面前,驾车的人是一个小青年,看着她摆手就停了下来和她交谈了两句才知道,这位看起来近四十岁的农妇大姐,是要回老家省亲看望表亲,都是乡里乡亲的,小青年很热情地就招呼她上车,说是也顺路。
一路上小青年跟她唠嗑,“大姐,您要朝前再走十里去找自己表亲的话,还是要小心点啊。”
“怎么了?”
“你去的这个方向前面有个村子,叫和家村,离你的目的地虽然还挺远的,但是我还是得叮嘱你一句。最近这附近都不太安生,大姐你是不是不知道,这和家村似乎出了大事啊。前些日子来了老些士兵,把那个村子里的人全都抓走了,你的表亲住的地方虽然离和家村还远着,但还是小心点好。”
“我表亲只是和家村前面黑山那边的猎户,离你说的那个和家村好像还百十里地呢,再来什么士兵也不至于波及到他吧。”和悠说道,她倒是预料到了闻惟德会派人搜和家村。
“哦哦,那就行,哎呦,和家村那可作孽了,这辈子我都没有见过那么多兵,吓死人了……听说,他们还杀了好多人呢。啧,真吓人。”小青年连连咂舌。
和悠攥住了手心,稍稍吸了一口气。想到这里,她看向远方绵延不绝的山脉,好不容易逃出来之后放下的心又忍不住提了起来,小筹,你还好吗,你有平安到我们约定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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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囚(NP高H) ch240、姐?『』
和悠走下马车谢过那位小青年,就向黑山的深处走去。
黑山是河家村村后的一片山脉,这片山脉比起环绕江鳶城的山脉而言,虽然规模要小了太多太多,但更为崎岖陡峭,绝大多数的山地势都极为恶劣,于是根本没有山村聚居,只有一些零星地猎户靠着在黑山里头打些稀罕的野物为生。当地人之所以叫这些连贯的山脉为黑山,是因为黑山之中无论是树木还是荆棘、甚至是外头里寻常的矮草,到它里头,就生长得极为高大,整个山脉之中常年笼罩在高树高草的阴影里头,不见一丝天光,基本入山就是黑夜,故因此而得名。若是外地人入了黑山,基本都是有去无回,哪怕是黑山里头的猎户,都不敢轻易去探索自己熟悉的路线以外的地方。
她熟练地沿着森林中一处路线七拐八拐的走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才来到了黑山的深处,一处最为陡峭的悬崖峭壁的脚底。
和悠攀着那个陡峭的山崖,徒手攀岩了一小段,吭哧一下跳在了一处相对平缓的斜坡上面。这处斜坡有一个刚好能容下一人大小的缝隙。
她钻入这个缝隙跳下去,踩在缝隙中的石头上稳稳落在地面。底下是一处天然的岩洞——这处岩洞,就是她的避难所之一,四十二。
里面深不见底,她打了个响指,手心中涌出韵灵的火光,为他照亮前面的路。
这处岩洞极深,暗河数十道,她沿着其中一处最大的暗河朝上走了一部分,便看到了台阶。这些台阶,是她亲手一点点打造出来的,虽然年久被洞液给化得边缘模糊湿滑了许多,但也便利安全了太多。她沿着台阶在岩洞里头一路走上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走到了无路可走,被一块结实地洞壁所挡住了。
和悠并不慌张,沉吸一口气,双手扶住眼前看似坚硬的巨大石头,掌心暗蕴灵力用力将那块石头朝一旁拨。那块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常,实际上是一个可以滚动的不规则的球形大石头。她奇力巧劲,推动了石头,露出一块刚刚容纳一人走入的缝隙。
她刚刚钻进那缝隙走进去,脚步还没落定呢,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反手扣在了后背,一人将她狠按在了石壁上。
她忍不住一声惊呼,“啊!”
身后那人也跟着一愣,立刻将她调转了个朝前拽了一步,她重心不稳几乎差点扑到他的怀里去。
“姐?!”
和悠也愣住了,她扬起脸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唇微微地颤抖,脑海里却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和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哪怕她带着面具、哪怕这样的昏光里头,也一眼就认出了她。他将她死死地按在胸口,力气之大,好像恨不得将她生生拆碎了揉到他的胸腔里去。“姐,姐,姐姐……姐……”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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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的弟弟出来了。
那我要的珍珠可以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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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囚(NP高H) ch241、噩梦(一更)
和筹抱着她抱了很久,直到抱到忽然感觉怀里面了和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心下一慌将她稍稍推开一些,发现她浑身软绵绵地朝下倒。
他急得不行,连声喊了几声姐,她起初也还低低应声,后面就再也不回应他直接软在了他怀里昏了过去。
……
一个过于真实的噩梦狠狠锢住了她,强烈的恐惧感和窒息感让她紧皱起眉头,难受得扭动着四肢,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似乎也被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过于真实的梦境重重压着她,她忍不住梦呓出声,发了冷汗的后背不停蹭着床单。
大张着拼命寻找氧气的嘴中却滑进一条蛇一般湿滑的软物,一双炽热的唇贴上来,狠戾地吮吸着口腔里所剩无几的氧气。
大脑的缺氧感让她试图睁开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那么做没有做,眼前却依旧漆黑一片。身上的重压感,喉咙被攫住的窒息感,手被捆绑在头顶的束缚感,以及嘴里那条还在四处游走的舌,仿佛无不在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恐慌和惊惧瞬间让她的心跳频率到达了高峰,她浑身冒着冷汗,猛烈地挣扎起来,却被死死压在床上,连膝盖都没法往上顶一分。
梦境里的自己太过弱小无力,她甚至不敢深想压住自己的是哪个男人,她恐惧至极,却好像听见了那声熟悉的、像羽毛一样轻的、却可以比这世间任何一座山还能压垮她轻笑声。可她连哭都不敢哭出来,只能像是一只濒死的鸟那样颤抖。可哪怕不去想,也好比有厉鬼在她的后背上揽住了她。
『闻惟德。』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姐!”
和悠在一声夹着悲鸣地惨叫惊醒了过来,眼前还是噩梦中大片大片的黑暗。直到身体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唤她,“姐,别怕,别怕,你做噩梦了,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别怕别怕。”
她眨了眨眼,眼眶酸痛难忍地将黑暗滤化成了琉璃碎片一样的视觉,她转过头趴在他的怀里,紧紧揪着和筹的衣领,浑身如同肉体痉挛一样地不住颤抖。
和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
和悠趴在他怀里,把脸紧紧地埋在他的胸口,摇了摇头,不发一言。他也并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只从一旁的桌子上端了一碗水递到她脸旁,“先喝点水。”
她再次摇了摇头,把自己缩得更紧了,双腿蜷缩在一起贴在自己小腹上。
和筹轻叹了一口气,抱着她朝后挪了挪靠在石墙上,又从床上拽了被子裹住她,“你太累了姐,刚才就是直接昏睡了过去。你再睡会吧,我陪着你。”
“嗯。”她点了点头。
也不知是因为和筹并没有深问,也不多说一个字,还是说他身上那清新的霜柑味,将她的噩梦洗得没有那般嗜人,疲惫感再次涌入身体,不一会,她就再次陷入了安眠。
……
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和悠只是睁开眼剧烈的喘了两下,就稳定了下来。
和筹见到她醒了,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关切道,“不用那么急起来,你再睡会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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