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小神农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断罪
晓康气的脸色铁青,大喝一声:“还不打120?快叫救护车,快呀!!”
一个兄弟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120.
这时候的小丽已经抱住了小海,小海奄奄一息,那枚子弹不偏不倚,打中的是小海的胸口,正好在心脏的位置。
小海已经说不出话了,呆呆看着小丽,眼神里有坦然,也有一丝不舍。
“小海,你咋了?你别吓我,千万别吓我,你死了我咋办,我咋办啊?”
小海的手抚摸着小丽的脸蛋,只说了一句话:“丽丽,俺的丽丽,我……爱你。”
小海的脑袋歪在了一边,人就昏死了过去。
小丽抱住小海的身体放声大哭,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惨嚎“啊------”
小海是半个小时后被送进医院的。立刻进行了手术。
江给赶过来的时候,小海还没有从救护室里出来。小丽跟婆婆坐在救护室外面的长椅上流泪。
看到江给赶来了,小丽赶紧扑了过去,他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
“小海怎么样?”江给问。
“正在抢救呢。”小丽说。
“你别难过,告诉我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小丽就把晓康砸了他的酒店,在酒店里小海要挟晓康,最后又挨了一黑枪的事儿告诉了江给,江给一听火气噌得窜到了头顶上。
小丽哭着说:“江给哥,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小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乡下的辈分真他娘的乱,从前江给管小丽叫妗子,因为那时候小丽是猪蛋的媳妇,猪蛋是江给的舅舅。
现在小丽跟了小海,就撵着小海叫江给大哥,这真是见了丈母娘叫嫂子,摸不着辈分了。
江给点点头说:“小丽你别怕,有我在,我会帮你们讨回一个公道的。”
他们等啊等,整整等了四个小时的功夫,小海才从救护室里被推出来,后面是医生,带着大口罩。
江给赶紧扑了上去,问:“医生,我兄弟的病怎么样?”
医生是个胖子,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他伸手摘掉了手套,叹口气说:“情况很不妙,病人的身体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那颗子弹正好打在了肺部,距离心脏的距离只有不到一公分,好险好险。
看天意了,三天以后能醒过来,或许会没事,但是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句话说出,小海娘顿觉眼前一晕,就昏死了过去,小丽吓得赶紧呼叫婆婆。
江给再也受不了了,拳头捏的嘎巴嘎巴作响,恨不得一口吞了晓康。
小海可是自己多年的兄弟啊,跟着他出生入死,纵横江湖,当初那是何等的威风,没想到今天会混成这样。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三十八章 老子捏死他
这笔账一定要找晓康算,老子捏死他。、
小海被推进重症监护病房以后,江给就出了医院,直奔晓康的夜总会。
来到夜总会的时候,晓康不在,江给就问:“他干啥去了?”
里面的经理告诉他:“我们大哥收账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江给问:“去哪儿?”
经理说:“金兰县城,因为前期放了一笔高利贷,手下的人怎么也要不回来,康哥就亲自去了。”
江给就出了夜总会,在通往金兰县城的大路上等着他。
江给点着一根烟,坐在马路牙子上,一直等到傍晚时分,终于看到几辆汽车从不远处缓缓驰来,他一眼就认出那是晓康的车。
江给站在马路中间,仿佛一座巍峨高挺的大山,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整个马路堵塞,,汽车嘎吱一声停住。
一个长头发的脑袋从车窗里探了出来,大骂一声:“他妈的,想死啊!滚开,好狗不挡道。”
江给二话不说,一个箭步扑过去,抓住那个长毛的脑袋,一拳头就揍了过去,几乎把长毛的脑袋打进他肚子里去。
一拳头过来,长毛就昏了,脑袋耷拉在车窗的外面。
江给身手一拉,哗啦一声,车门就被拽散架了,几乎变形。里面坐的人正是晓康。
晓康看到江给的第一眼,他就吓傻了,知道祸事来了,他想逃,那里逃得脱,江给的手掌已经到了。
拎住他的脖领子,生生就把晓康从车里拖了出来,按住就打。拳打脚踢。
江给的手非常有力气,比他爹何金贵还厉害,曾经打死过豹子,掐死过狼王,白毛狼王都不是他的对手,揍晓康,那还不是跟闹着玩一样吗?
江给疯了一样,上面两拳,下面两脚,就把晓康打飞了,小康的身体弹在了路边的石头上,又弹回来,甩在了马路上。
江给上去,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晓康就动弹不得了。
江给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个混蛋!磨盘山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杀我兄弟,老子岂能饶你?”
现在的江给根本顾不得什么亲戚不亲戚了,亲弟弟也照打。
晓康的嘴角流出了鲜血,肋骨至少被打断两根,小腿骨也被江给一脚给踹折了。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哥,江给哥饶命啊,我没想到过杀小海的,只是想教训他一下,把小丽抢回来,那一枪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也不是我兄弟干的啊。”
江给怒发冲冠:“你还狡辩?今天我要为小海报仇!宰了你个兔崽子!”江给抡起了拳头,一拳头就要砸下去。
这时候,晓康身后的几辆车赶到了,都是他的兄弟,那些人一看到老大被袭,全都吓坏了,纷纷跳下车拔出了手枪,对准了江给的脑袋:“不许动,放开我大哥!!”
但是,等这些人一眼看到打晓康的那个人是江给的时候,全都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开始往后退。
江给离开江湖七八年了,他的威望在k市的黑道上依然不减。
他是k市黑道的传奇,这些年,每一个混过黑道的人都听说过当年的江给哥是何等的威武。
江给杀人不眨眼,而且威风十足,凭着一双拳头,打遍k市无对手。
当年出道,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将k市的黑道一统,怒扫三帮六派72个堂口,一夜之间收了沿河十八坊。
就是叱咤风云的九爷跟金链子,也被江给追的无处藏身,跟丧家之犬差不多,那气势何其壮哉?
尽管他已经退出了黑道,可口碑极好,人缘极好,威信也极高。任何一个黑道老大,都以认识江给为荣,都想他再出山拉自己一把。
所以到现在为止,那些久混江湖的人,还记得江给。
那些人一个个开始往后退,谁也不敢开枪了,因为江湖传言,江给这人不但能躲开子弹,还能抓住飞驰的子弹。他是个鬼魅一般的人物。
江给死死踏着晓康的前胸,只要脚尖一点,就能把他踩的吐血。晓康面如土色,吓得也只剩半条命了。
晓康说:“哥,逃命,饶命啊,小海的受伤真的跟我无关,不怨我啊,你再查查,再查查。”
江给下不去手了,踩死他又能怎么样?小海的伤也不会好,何况他是自己妗子彩霞的亲弟弟。踩死他怎么跟舅舅和妗子交代?
晓康虽然坏,但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他的良心还没有完全磨灭。
那一枪是他开的,他一定承认,不是他开的,晓康是不会承认的。
听医生说,从小海肚子里取出的那颗子弹,是一杆高精度狙击步枪的弹头,不是普通的弹头。
江给久混黑道,他知道这颗子弹不是晓康那班人的枪可以打出来的,也就是说,杀小海的另有其人。
江给放开了晓康,苦苦摇着头:“你个混蛋!怎么变成了这样?你禽兽不如,你以为自己真的能打的过小海?小海是厌倦了江湖,根本不想干了,我劝他离开的。
本来以为,离开就算了,可没想到你穷追不舍,非要赶尽杀绝不可,我怎么能饶过你?”
晓康说:“江给哥,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也没打算赶尽杀绝,我就是想把小丽抢回来,根本不想杀小海的。”
江给还是余怒未消,一巴掌打在了那辆汽车上。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一掌下去,那辆汽车竟然被打飞了,直接划过旁边的山道,掉进了悬崖里,汽车掉下去以后,立刻引起爆炸,冒起一股浓烈的黑烟、
江给说:“晓康,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再发现你欺负我兄弟,欺负磨盘山的人,形同此车!”
江给说完,冷冷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自己的那辆车,油门一踩消失了。
晓康趴在地上,老半天才缓过神来。仿佛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一遭。
他冷汗淋漓,浑身发抖,但是嘴巴里却咬牙切齿:“江给,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收拾你,非把你除掉不可!!”
小海一直没有醒,江给在小海的病床前整整守护了三天。
他的脸上戴着氧气罩,身上也插满了很多电线,看得人慎得慌,
小丽也一直守护在小海的身边,她跟江给一样,三天三夜没合眼。
小丽说:“江给,你回吧,我在这儿就行。小海醒了我给你打电话,”
江给说:“我还挺得住,你一个女孩子受不了,还是回家休息吧,你几天没洗澡没换衣服了。”
小丽苦笑一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小海是我男人,老婆不守护他谁守护他?你还是回家看看吧,,免得冬梅担心。”
小丽这次是铁了心跟小海过日子,对小海是照顾十分的周到,小海本来就是保护她受伤的。
如果不是小海推她一把,躺在病床上的就应该是小丽。
江给说:“好,我回家换件衣服,再拿些必需品过来,你一个人小心,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小丽点点头,看着江给走了。
江给确实累坏了,开车返回了磨盘山。
他没有立刻到山上去,而是直接回了家。
按照江给的意思,拿点吃的,在拿点衣服啊被褥什么的,然后再返回医院去。
可是当他走进家门的时候,却发现了异样,因为这时候的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家里的人很全,父亲何金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是二丫跟傻子,还有后母青竹。
石生也从监狱回来了,低眉耷眼坐在那儿,。
再一个是石生的两个媳妇小琴跟水妮。大家都坐在客厅里。
何金贵虎着脸,青竹唉声叹气,水妮哭哭啼啼。
江给一进门就意识到不妙,赶紧问:“咋了,家里出啥事了?”
何金贵虎着脸说:“你问水妮,水妮…………又怀孕了。”
江给一听扑哧笑了,说:“水妮怀孕这是好事啊,大家应该高兴,怎么能跟死了爹一样?败兴个啥?”
何金贵瞪了江给一眼,怒道:“你懂个屁?石生多半年没回家,他媳妇水妮怀孕四个月了,你说这孩子是谁的?”
江给一想也是,石生坐牢一直没出来,青竹不可能怀孕,除非……除非她偷男人。
看样子全家人在审判水妮,水妮孤零零站在那儿,跟个罪人一样,哭哭啼啼就是不说话。
何金贵问:“你快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是那个野男人?说出来也还罢了,你不说,石生只能跟你离婚,你败坏门风,丢人啊!”
水妮忽然抬起来头,说:“丢人?丢啥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石生的,但确是你们何家的种子,我就算偷人,偷的也是何家的人。
我不觉得丢人,为啥光说我,咋不说说你儿子石生?石生娶了一个老婆还不知足,他还包养了小琴,包养了小琴还不知足,他还逛夜总会害死了那个小姐。难道石生就不丢人?
这个世界真不公平,为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偷男人?还有没有天理?”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三十九章 怀疑的目光
一句话说出,全家都惊呆了,水妮肚子里的孩子是何家的种?既然不是石生的那是谁的?
大家的目光都对准了何金贵,对何金贵透过了怀疑的目光。
何金贵的老脸腾的红了。
金贵怒道:“看着我干啥?你们怀疑我……强奸儿媳妇?胡闹!我何金贵是那样的人吗?”
的确,何金贵再不是东西,也不会爬上儿媳妇的床。
可江给常年在山上,很少回家,根本不可能是江给的。大家还是怀疑何金贵。
何金贵惊讶了,有苦说不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第一个生气的是青竹,青竹怒视着何金贵。
何金贵只好对天发誓:“如果水妮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有关,就让我不得好死,行了吧?”
然后,大家的目光投向了江给,江给也感到了不妙,说:“冬梅可以给我作证,我半年没下过山了。”
石生一下子就急了,上去抓住了水妮的脖领子,啪,就是一巴掌,他脖子上的青筋条条暴出,怒火就像压抑了千万年的岩浆喷薄而出,怒道:“你快说!孩子是谁的?你啥时候给我戴的绿帽子?”
水妮冲石生笑了笑:“石生,你也算个男人?你对我根本不忠心,我为啥要对你忠心?
没错,我是偷男人了,可那是你偷女人在先,你不仁就许我不义,现在咱俩完了,你嫌弃我,我也嫌弃你,这日子过下去也没意思了,离婚吧。”
水妮说完,捂着脸跑出了屋子,冲出了家门。
何金贵一跺脚:“家门不幸啊。”
石生在那儿没动弹,打水妮一巴掌以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没资格打她。
江给上去揪住了石生的脖领子,咣,回敬了一巴掌,怒道:“你还有脸打水妮?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了?
水妮对你那么好,一心一意啊,你就甘心被判她?你不是我弟,你是禽兽!你把这个家搞得一团糟,让爹在村里丢脸,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江给一脚踢在了石生的屁股上,把他从屋子里踢到了门外。
水妮的确怀孕了,是半个月以前发现的。
两个多月的时间,该来的大姨妈没有来,水妮就感到了不妙,知道自己玩出火来了。
而且她恶心,干呕,头晕,还想吃酸的,一系列的反应都证明,她已经怀孕了。
只有水妮自己明白,肚子里的孩子是江给的。
年前那次大聚会,江给跟冬梅喝的烂醉如泥,水妮趁其不备,就钻进了大伯子哥的被窝里,跟江给睡了。
当时江给昏昏迷迷的,还以为脱他衣服的是老婆冬梅,根本没有一点防备,就那么把水妮按倒在床上。
这事情听起来荒诞不羁,可却是不可挽回的事实。
水妮是为了报复石生的被判,石生接二连三找女人,还搞出了人命,水妮已经对他心灰意冷。
跟江给睡过一次以后,水妮就感到了不适,她有生孩子的经验,知道自己中招了。
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真的不知道该咋办?
开始的时候她只是忍着不做声,直到婆婆青竹发现她妊娠反应太厉害,这才产生了怀疑。
青竹问:“水妮,你咋了?病了?”
水妮慌乱地说:“没咋,可能是感冒了。”
青竹就说:“那应该找医生看看,去你小姨的医馆吧,让小姨检查一下。”
青竹所说的小姨,就是玉兰,玉兰是石生的小姨,水妮当然也叫小姨了。
水妮拖拖拉拉不想去,青竹怕出意外,就拉着她走进了玉兰的医馆。
玉兰是自己人,笑眯眯给青竹拔了脉,然后又用b超,帮水妮超了一下。
这一超不要紧,玉兰就兴奋地说:“没错,水妮是有孩子了。已经三个半月。”
青竹听了个云山雾罩,因为石生根本没在家,那水妮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用问,水妮开始偷野汉子了。
这可不是小事情,当天晚上,青竹在被窝里,就把这一惊人的消息告诉了何金贵,何金贵的脑袋嗡的一声。
何金贵最看不惯偷人养汉子的女人,也看不惯踹寡妇门的男人,一看这个就生气。
水妮的被判激起了何金贵冲天的愤怒,他气的怒发冲冠,发誓非要把那个野汉子揪出来不可。
第二天早上,何金贵就到警察局,把石生给保释了出来。
半年多的时间,石生在牢房里备受煎熬,他瘦了很多,眼神无光,皮肤苍白,脸上也长满了络腮胡子。
石生说:“爹,为啥放我出去?我的案子有着落了?”
何金贵说:“有着落个屁,家里出事了,你老婆偷人,怀孕了。”
“啊?”石生一听也气坏了,怒道:“水妮偷人?我打断她的腿!”
何金贵说:“我先打断你的腿,要不是你,水妮怎么可能偷人?”
按说石生是杀人犯,不可能这么快放出来,主要是何金贵有钱。
再一个,警察局找到了新的证据,证明婉玉脖子上的指痕不是石生主动捏上去的。而是石生喝醉以后,有人抓着石生的手,把婉玉掐死的。
这是个很好的证据,绝对证明石生的无辜。
其实警局早想放了石生,取保候审,可何金贵不让儿子出来,非要他坐几天牢,长长记性不可。
哪知道这一坐,竟然坐出了事情,儿媳妇熬不住寂寞,竟然偷人了。
现在何金贵不得不唤儿子回家了。
进门以后,何金贵立刻召开家庭会议,把二丫跟傻子也唤了回来,连夜的审讯,想把水妮背后的那个奸夫审问出来。
可是水妮的嘴巴很严实,就是不说,打死也不说。
水妮最后羞愧难当,竟然冲出门跑了,回了娘家。
何金贵有点傻眼。
因为本来就不是水妮的错,谁让儿子石生不争气,乱找女人?水妮报复他也活该。
一家人僵住了,气氛很尴尬。
石生气鼓鼓说:“离婚!我一定跟她离婚!这样的女人不能要!丢人,太丢人了!”
何金贵义愤填膺,上去又是一巴掌,几分钟的时间不到,石生就挨了两巴掌。哥哥跟爹都没有饶过他。
“你敢跟水妮离婚,我就不要你这个儿子!告诉你小子,别管水妮犯多大的错,她也是为了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石生说:“爹--。可是……可是她偷男人啊?还怀了野种,你说咋办?”
何金贵咬着牙说:“生出来……养大,那好歹是一条命。将来没准是条好汉,”
水妮哭哭啼啼回了娘家,再也不回婆家了,她已经准备跟石生离婚。
水妮偷人的消息就像一场骤风,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黑石村的角角落落。
大街小巷的人都在窃窃私语,都说何金贵儿媳妇怀的孩子不简单。一定是何金贵跟儿媳妇胡来,水妮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何金贵的种。
那孩子生出来,跟石生不应该是父子,应该是兄弟。
所有人都知道石生坐牢,半年没回家,江给又在山上,那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何金贵的,还能是谁的?
黑石村的流氓不少,色狼也不少,可是那些流氓闲汉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偷何金贵的儿媳妇,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所以大家一致认为,何金贵跟儿媳妇水妮有私情,是必然的。
何金贵背着手走向大街的时候,那些人还在三人一组五人一伙的讨论,可是当金贵走到人群中间的时候,那些人立刻就闭口不谈了,他们脸一红,迅速散开。
何金贵的生活陷入了纠结
当然,,传这些流言蜚语的人大多都有红眼病,嫉妒何金贵家有钱。
有钱人的位置站得高,是大家茶余饭消遣的对象,没事都能给你编造一点事出来,
何金贵觉得村里人有些跟他疏远了,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们越是这样,何金贵越是冷静,他发誓,非要把水妮背后的野汉子揪出来不可,还自己一个清白。
何金贵背着手摇摇晃晃进了铁蛋的医馆。
医馆里没什么人,铁蛋不在,猪蛋跟彩霞在哪儿执勤。玉兰在为一个病人扎针。
猪蛋跟彩霞最近关系非常的好,两口子亲亲我我,难舍难分,跟强力胶遇到狗皮膏药一样,粘一块撕都撕不开,大白天的两个人就敢当众亲嘴。
何金贵一脚迈进铁蛋医馆的时候,猪蛋抱着彩霞亲的正欢,叭叭有声,啧啧之响。
金贵进去以后,一看是姐夫来了,猪蛋跟彩霞才分开。
猪蛋擦了擦嘴问:“姐夫,啥事?你咋来了?”
何金贵老脸一红,表情很不自然,因为猪蛋的脸上净是口红,脸蛋都快被彩霞咬肿了。
何金贵尴尬地说:“不咋,不咋,我找铁蛋有事,猪蛋,你跟彩霞能不能晚上钻被窝再亲热?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大白天也不知道害羞?”
猪蛋的脸腾地也红了,猴屁股似的,彩霞一听姐夫这样说,红着脸跑走了。
金贵问:“铁蛋在吗?”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四十章 姐姐在
猪蛋说:“不在,但是姐姐在。”
何金贵点点头:“玉兰在也行,我找她有事。”
何金贵也不客气,背着手走进了里面的病房。
病房里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是个女人的声音,原来玉兰在为三巧割痔疮。
三巧的痔疮又犯了,疼的难受,咬牙切齿,这次不割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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