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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小神农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断罪
长海老喜欢搞女人后面,三搞两搞,结果那个痔疮一点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何金贵闯进病房的时候,玉兰的刀子正在三巧的屁股上挥舞,一刀下去,三巧的后门就凉飕飕的。
然后玉兰为三巧上了药,包扎了伤口,告诉她,最好三天之内别吃东西。减少上厕所的次数。
何金贵就在三巧的后面,看着玉兰为三巧割痔疮。他发现三巧的屁股好白,颜如玉兰。女人的那条沟壑是暗红色的,何金贵就咽了口唾沫。
他就想起一首诗:离地三尺一道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羊来吃草,只见和尚来洗头。形容的就是女人的那个地方。
还有一首诗是这样写的:黑咕隆咚一道街,和尚道士不敢过,一条毒蛇来喝水,喝的没有吐得多,形容的还是女人的那个地方。
千百年来,让男人想入非非,如醉入迷的女人处女地,给了他们无数的幻想和猜测。也让男人们贪恋不止。
很多人对那个地方流连忘返,自己家里有还不知足,一直在品尝不同女人那个地方的味道,所以黑石村从前淫乱成风。
当初的李栓柱是这样,李小林是这样,土豆是这样,石生是这样,何金贵也是这样。
三巧提上了裤子,回头一看,就惊叫起来:“呀----何金贵,你咋来了?你偷看俺。”
三巧羞得脸红脖子粗。
玉兰也吃了一惊,说:“姐夫,你咋来了,出去出去。”
何金贵尴尬不已,因为他不是故意的。
何金贵说:“对不起,这不怪我,以为我想看啊?做手术应该到手术室,你们在办公室干啥?”
玉兰说:“姐夫,三巧的手术太小,用不着到手术室,你进我的房间也不敲门?你懂不懂礼貌?”
何金贵说:“冤枉啊,你的办公室根本没关门,门是虚掩的,我怎么知道三巧在里面脱裤子?”
何金贵振振有词,把三巧跟玉兰说的没词了。
三巧说:“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看我屁股。”
何金贵一瞪眼:“谁乐意看你的屁股?臭烘烘的有啥好看的,也就长海把你当个宝,我才不稀罕呢。”
三巧红着脸,提起裤子跑了,羞答答出了玉兰办公室的门。
何金贵一屁股坐在了玉兰办公室的桌子上,说:“妹妹,姐夫有事求你了。”
玉兰问:“啥事,你说呗。”
何金贵说:“最近家里出事了,想必你也知道,石生的媳妇有孩子了,那孩子铁定不是石生的。”
玉兰说:“我知道,你想我咋办?把奸夫找出来?”
何金贵摆摆手说:“不是,我想你把水妮请回来。你姐姐不在了,小姨就是娘,你说话比我说话管用。”
玉兰迷惑不解,说:“水妮犯了那么大的错,她偷人养汉子,你还请她回家?赶上我啊,就让石生跟她离婚。”
何金贵摆摆手说:“大可不必,在黑石村,女人偷人养汉子不算个事。谁家男人不偷腥?谁家女人不出轨?
女人不偷,五谷不收,不出轨的女人,那不叫女人。三巧也偷人养汉子,人家长海还不照样对她好?”
玉兰扑哧一声笑了,说:“姐夫,你真是宽宏大量,你想我怎么做?”
何金贵说:“你到水妮娘家,多说好话,把水妮请回来就行。毕竟家里还有孩子,他俩离婚,孩子咋办?”
玉兰问:“那石生两个老婆,人家水妮岂不是很吃亏?”
何金贵说:“事已至此,还能有啥办法?当初我不也俩老婆嘛,我相信石生能处理好,你去呗,丁香不再了,你就是石生的娘。”
玉兰哼了一声问:“那为啥不让青竹姐去?她才是石生的娘。”
何金贵就拍玉兰的马屁,说:“这后娘,她赶不上亲姨亲啊,姐夫求你了。”
玉兰就说:“好,我收拾一下,马上去,这事情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证。”
何金贵就点点头。
玉兰收拾了一下,当天上午就去了金兰村。水妮的娘家就住在金兰村。
来到水妮娘家的时候,水妮还没有起,女人趴在被子上正在哭泣。
水妮觉得冤死了,自己偷人也偷得理直气壮,再说我偷得又不是外人,是自己的大伯子哥哥。
说来说去这孩子还是你们何家的种子。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水妮没觉得多丢人。
玉兰走进了水妮的房间,女人揭开了被子,眼睛红红的,水蜜桃一样。泪水满腮。
玉兰说:“水妮,别哭了,小姨来看你了,哭对孩子不好。”
水妮就擦擦眼泪坐了起来:“小姨,你来干啥?坐、”
玉兰跟水妮的年纪不相上下,比水妮大不了几岁,别看她叫何金贵姐夫,其实跟他闺女年纪差不多。
何金贵的老丈人李二狗,跟他丈母娘素琴活着的时候啥也没干,净鼓捣着生儿子了。一直生了十多个。玉兰是四姑娘。
玉兰说:“水妮,别难过了,小姨知道,这件事不怪你,起来,洗洗脸,跟小姨回吧,到家跟石生好好过日子。”
水妮说:“小姨,俺不,现在的石生,心里根本没有俺,他有了小琴,还整天上夜总会,他早就忘了俺,这日子过下去也没意思了,小姨,你让俺跟石生离婚吧。”
玉兰说:“傻丫头,你以为离婚有那么容易吗?这里面的事儿多了去了,财产的分割,子女的归属,这都是问题,你忍心看着孩子在单亲家庭里长大?这会给他们幼小的心灵蒙上阴影的。”
水妮说:“那该咋办?俺真的跟石生过不去下了,让俺回也行,他必须跟小琴一刀两断,从今以后保证不找别的女人。”
玉兰说:“那怎么行。不让他找女人可以,让他跟小琴分手,估计办不到,毕竟他跟小琴也有了孩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水妮说:“那俺就不回,让他跟小琴过吧。”
玉兰发现劝不动水妮,只好动用了杀手锏,。她站起来说:“好,既然你想离婚,那小姨就支持你离婚。
可是你离婚后咋办?何家的万贯家财没你的份儿,洋房你住不着,汽车你开不到,人家小琴巴不得你跟石生离婚呢,这样她就能独享石生了。
小琴不但要住你的房子,睡你的老公,开你的汽车,花你的钱,躺你的炕,还要打你的娃娃。有后娘就有后爹,你跟石生的孩子,以后只能遭罪了。”
水妮一听就急了,赶紧下了床穿鞋子,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眼。她准备回家了。
但是装束只画了一半,她就后悔了,跟玉兰说:“小姨,让我回也行,但是石生不能追究我肚子里的孩子。
还有,他必须登门道歉,让他从黑石村一步一跪,来请我回家,答应这两个条件,俺就回,不答应,我这辈子都不回了。”
玉兰返回了黑石村,把水妮的意思原原本本跟何金贵说了。
何金贵一点也没有生气,当即把石生叫了过来,指着儿子的鼻子说:“你去,把水妮叫回来。就是磕头作揖,也要把水妮叫回来。”
石生说:“爹,我不去,她偷人养汉子还偷出道理了?本来就是她不对,我为啥卑躬屈膝去求她,她爱回就回,不爱回拉到。”
何金贵怒道:“你放屁!这件事是谁的错?是你的错!你如果不被判水妮在先,水妮会去找别的男人?你如果不勾三搭四,朝秦暮楚,水妮会对你死心?你就是屡教不改,坐了半年的牢也没认错,简直朽木不可雕也。”
石生说:“我想明白了,水妮不能回家,我啥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她偷人养汉子,以后生活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我会落下阴影。”
何金贵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嘴唇哆嗦着:“放屁,放屁,大放狗屁!你不能容忍水妮偷汉子,水妮就能容忍你勾搭女人?这是什么道理?”
“反正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何金贵说:“我再问你一句,去不去?不去我立刻打断你的腿!”
“我不去!”
“你个兔崽子,找抽呢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何金贵气急败坏,一下子脱掉鞋,追着石生就打。
石生一看不妙,抹头就跑,他在前面跑,何金贵在后面提着鞋子追,爷儿俩围着春树打转转。青竹跟玉兰怎么劝也劝不住。
石生被追的没办法,一个箭步冲出了家门,直奔何家祠堂去了。
何家祠堂,小琴就住在哪儿。
小琴没有住在家里,她跟当年的丁香一样,住在何家粗镗。
因为她跟水妮是妻妾不能同房,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石生回到家以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半天没爬起来,他就是想不通,为啥水妮要被判他?女人肚子的孩子是谁的?跟他在一起的野汉子是谁。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四十一章 我懒得去
看到石生不言不语,小琴不乐意了,上去拍了拍石生的肩膀,问:“石生,你咋了?”
石生说:“不咋,爹让我把水妮请回来,我懒得去。”
水妮问:“为啥?”
“他……她偷人,还被人搞大了肚子,我以后在村子里咋混?”
小琴说:“石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把水妮请回来,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两个人在一起那是几世修来的缘分啊。这种缘分只能珍惜,不能丢弃。
难道你忘了当初水妮对你的好?水妮为了你,受了多大的苦?她苦苦等了你5年,而后嫁给傻子4年,历尽多少苦难才跟你在一块啊?你连结发的恩情都能忘,你还是不是人啊?”
石生问:“你也觉得我应该去?”
小琴说:“当然,你能被判水妮,早晚有一天也能被判我,你不把水妮请回来,我也走,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石生蒙着被子在家想了一天,把从前跟水妮在一起的日子仔细想了一遍。
他想起了十多年前那个黑暗的山洞,他抱着水妮在山洞里缠绵,他的手轻轻拨开水妮的衣服。
十多年的时间,水妮一如既往的对他好,从来都不被判。是自己不停的找女人,才激发了水妮报复的欲望。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错。水妮这样做也是为了他。
石生忏悔了,泪流满面。
这么好的女人,他不要,别人抢着要呢,不能让水妮跟别人走,我要把她拉回家,好好的疼她,爱她。
石生想到这里,毅然决然钻出了被窝,他决定把水妮请回来,哪怕磕头作揖,也要把老婆弄回家。
石生穿戴一新,回家抱住了他跟水妮的孩子,直奔金兰村。
水妮跟石生的孩子已经两岁半,正在牙牙学语,儿子睁着懵懂的大眼问:“爹,咱去干啥?”
石生说:“去你姥姥家,叫你娘回家。”
儿子问:“爹,你跟俺娘咋了?”
石生说:“你别问,你还想吃你娘的咪咪不?”
儿子说:“想。”
石生说:“那就听爹的,到了姥姥家,见到娘你就抱着她腿哭!你娘不跟我们回家,你就别松开……”
儿子说:“哦,知道了,爹,那你干嘛?”
石生犹豫了一下,说:“我抱住她另外一条腿哭。”
很快,来到了水妮娘家,石生没敢进门,他在门外面探头探脑仔细往里看了看,看到水妮正在院子里浇花。
石生就冲着儿子使了个眼色,儿子哭叫一声娘,就扑进了水妮的怀里。
石生扑通就跪在了门外头,低眉耷眼,不敢做声。
水妮抱住了儿子,斜着眼看到石生来了,没有理他,抱着孩子进屋去了。
石生就跪在门外面等,一边等一边喊:“水妮,跟我回家吧,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干对不起你的事儿了。我错啦!”
石生在外面嚎,里面的水妮当做没看见,抱着孩子在里面喂奶。一边喂一边流泪。
水妮娘看不下去了,想出门把女婿搀扶起来,水妮在里面嚎叫一声:“娘!别扶他,让他跪着。”
就这样,石生在水妮的家门口整整跪了一天。惹得金兰村的男女老少围了一大圈,都在看热闹。
石生也是远近闻名的人物,但是他没觉得多丢人,跟老婆下跪,又不丢人,就那么跪着,水妮不出来,他就是不起。
很快,到了晚上掌灯的时候,家里人都开始吃饭,吃过饭以后,儿子跟姥姥睡,水妮只身返回了房间。
女人怎么也睡不着,她就等着石生低声下气进来。
看看时机差不多了,水妮爹偷偷出了门,把女婿搀扶了起来。
水妮爹说:“女婿啊,进屋吧,吃饱喝足了,你再接着跪,水妮正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就跟你回家了。”
石生说:“爹,我不起,水妮一辈子不跟我回家,我就一辈子不起。”
水妮爹说:“那你也得吃点东西啊?一天不吃东西,你怎么撑得住?”
石生说:“饿死我算了,我对不起水妮,活该遭报应!”
水妮爹没办法,说:“那你当门神吧,我睡觉去了。”
水妮爹想走,石生上去拉住了丈人的袖子,苦苦哀求说:“爹,你别走,给我想想办法啊,我该咋办?”
水妮爹就缕缕胡子,将胡须缕掉若干,摇头晃脑说:“两口子的事儿啊,还要你自己处理,水妮不理你,你不能跪着爬进去?剥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倒在床上,所谓日久生情,你把她搞舒服了,她就跟你走了。”
石生问:“那水妮能愿意?她扇我咋办?”
老丈人说:“放心,女人就这样,你一上坑,爽了,她就心软了,当初我用这个办法跟你丈母娘闹过多次了,次次灵验。”
老丈人一边说,一边握紧拳头,给女婿鼓励加油。
石生想想有理,他就一步一跪,来到了水妮房间的门口。
石生说:“水妮,你原谅我没?原谅我你就吱一声啊。”
里面没动静。
石生接着说:“你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了,我进去了哈?”
里面还是没动静,黑着灯,看样子水妮已经睡着了。
石生推了推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根本没上闩。石生就知道,这是水妮给他留了门。
石生就站起来,推门进去了,水妮就躺在床上,月光下,女人的身子还是那么俊美。
石生就悄悄凑过去,抱住了女人的腰,低下头去亲女人的脸。
水妮没有反抗,石生感到水妮的脸上都是泪。他就伸手去解水妮的衣服。
没想到水妮弹跳而起,啪啪啪,就打了石生三个耳光,把他打得眼冒金星。
石生站着没动,说:“你打吧?只要舒服,你打死我也认了。水妮,我对不起你。”
石生说着,又给水妮跪了下去。
水妮的心顷刻间又软了,一下子抱住石生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在石生的后背上捶打,差点把石生捶成煎饼。
女人哭够了,才说:“你来干啥?找你的小琴去吧,找你的婉玉去吧,滚蛋!”
水妮没说完,石生的嘴唇就到了,开始亲女人的脸,堵住了她的嘴唇,拼命的亲,拼命的咬,一下子就把水妮按倒在床上。
石生一边亲一边说:“别管我走多远,我的心永远牵挂着你,你认命吧,这辈子跑不掉了。”
水妮开始挣扎,但是挣扎的很没力气,,有点半推半就的样子。
这正好给了石生发挥的空间,他就趁机剥了水妮的衣服,摸着女人的身体,狠狠跟水妮逮了一次。
水妮也气喘吁吁,跟石生迎合,两个人就在被窝里鼓捣起来。
那时候本来水妮是怀着孕的,可她依然跟疯了一样,跟石生撕咬,多半年没有得到男人雨露的滋润,女人的那个地方都要生锈了。
水妮爹跟水妮娘竖着耳朵在外面听了半天,发现女婿跟闺女上了炕,就知道一天的乌云散开了。
他们就心满意足返回了屋子,跟闺女和女婿一样,干了些不三不四的事儿,兴奋地睡去。
西屋的水妮跟石生鼓捣了半夜,一曲终毕,两个人都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水妮一只手摸着男人的脸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说:“石生,这不是你的种,要不然打掉他吧?”
石生赶紧说:“别,那好歹是一条命,爹说了,把他生出来,养大,没准将来是条好汉。”
第二天早上,石生就拉着水妮回了家。
两口子生气就这样,女的回娘家,男人到娘家赔礼道歉,说几句好话请回来就算完事。
谁家舌头不磨牙?偷人养汉子,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石生就当新买一辆摩托车,被人骑几天,又给送回来了。
水妮回家以后,石生果然没有追究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支持水妮把孩子生出来。
石生的事情告一段落以后,江给就再次返回了k市的人民医院,因为小海还没有醒。
小海已经昏迷整整七天了。七天的时间水米未进。
小丽一直守在小海身边,帮他擦身子,跟他说话,尽管小海已经听不到了,小丽依然孜孜不倦。
她抓起小海的手,摸在自己的脸上,跟他说自己小时候的事儿,跟他说在酒店的那一夜,两个人相见的一瞬,谈起了她帮着他挖子弹,也谈起了他们结婚后这段美好的时光。
说到动情的地方,小丽就泪水连连。
江给没有进屋,就在病房的外面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时候,小海的手指竟然动了动,有了反应。
小丽立刻惊喜起来,赶紧站起来呼喊:“医生!,医生快来啊,小海醒了,小海醒了。”
小丽冲出房间的时候,刚好跟江给撞个满怀,她上去拉住了江给的手:“江给,小海醒了,小海醒了,快叫医生。”
江给着急忙活地叫来了医生,医生进屋以后立刻对小海进行了检查。
检查的结果非常令人欣喜,小海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身体的各个功能都开始正常。




绝世小神农 第五百四十二章 鬼门关里绕了一圈
小海真的醒了,他在鬼门关里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阳间。
江给扑进病房的时候,小海已经睁开了眼,但是还不能说话,只是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江给和小丽。
江给就冲小海握紧拳头,为他鼓励加油。
一个礼拜以后,小海就恢复了说话的功能,人也可以坐起来了,江给在医院陪了小海七天。
小海说:“哥,你回吧,你已经出来七八天了,嫂子一个人在山上会寂寞的,她更需要你照顾,我没事了。”
江给说:“你小子命真大,这样也死不了,那好,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还有,小海,回头路不能走啊,黑帮脱离以后,就别进了,否则一脚塌进去,这辈子也回不了头。”
小海点点头说:“哥,我知道,我好了以后,就拉着小丽回家,我们俩种地,开酒店,就那么平平淡淡过一生,什么功名利禄,什么江湖仇杀,都跟我无关。”
江给冲小海摆摆手,就离开了,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江给的车就在外面,他上了车,油门一踩上了大路。
江给是老江湖,经验非常的丰富,他的车在前面开,后面老有一辆车跟着。他快,后面的车就快,他慢,后面的车就慢。
江给顿时感到了不妙,娘的,被人跟踪了。
江给什么脾气?天王老子也不怕,当汽车开上国道的时候,他一踩油门,汽车嘎然停止。
江给推门就下了车,站在了马路中间,仿佛一截铁塔,拦住了后面的汽车。
江给没说话,只是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浓烈的烟雾从他胡子拉碴的嘴巴里喷出来,顿时被风吹的无影无踪。
江给非常的成熟,他的成熟跟他的父亲何金贵有一拼。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智慧,充满了骄傲,也充满桀骜不驯。
没有什么人能够摧垮他的意志,因为老练跟成熟,所以看起来他的面貌跟真实的年龄有很大差距。简直像个中年人。
跟他爹何金贵站一块,大家都以为他们不是父子,而是亲兄弟、
江给站直了身体,一动不动,汽车在距离江给的腿五公分的地方嘎然停止,因为刹车,地上被拉出一条深深的划痕。
江给看清楚了,跟踪他的只不过是一辆出租车,普通的夏利。
江给冲着那辆汽车的司机招招手,命令他下车。
那司机一愣,犹豫了一下,江给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车里,揪住了他的脖领子,使劲把他拉了出来,差点把车门一起扯掉。
江给揪住了他的脖领子,怒道:“说?为什么跟着我?”
汽车司机吓得面如土色,说:“对不起先生,不是我,是后面的客人让我跟着你的。”
江给这才看明白,汽车的后面坐着一个人,头戴毡帽,脸上是一副墨镜。嘴巴下有小胡子。
猛一看这个人不下五十多岁,最明显的是,左脸上有一块很大的疤拉。
这个人不认识,要不是看他年纪大,江给真想把他一起拖出来。
江给把脑袋伸进了车厢,怒道:“喂,你为什么跟着我?咱们俩认识吗?”
那人就摘下了毡帽,拿下了墨镜,冲着江给微微一笑,说:“江老大,你不认识我了。”
江给一看就倒吸一口冷气,大叫一声:“金链子,怎么会是你?你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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