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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她笑着看向那个记者:“这位记者朋友说笑了,我爱人就是在医院再躺上个三五年,那也比你挣得多的多。”
那女人面色沉了一下,突然声音尖锐了起来:“林小姐也算是公众人物,这样的言语攻击,不合适吧?”
她显然是来挑事的,陆宁眉心微挑:“别急啊,顺着你的话开个玩笑而已。”
宫和泽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朝不远处的小秘书招了下手。
“诶这位记者朋友看着面生得很啊,黎秘书,看看她的记者证。”
小秘书立刻点头走近了过去,要拿那个女人的胸牌时,那女人立刻躲避,厉声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人身侵犯,我可以告你们!”
有保安走近过来,迅捷地扯过了那女人挂着的工作证,再笑出声来:“这位女士,拿张过期图书证冒充记者证,您这样可就过分了。”
女人立刻白了面色,看向高菀求助。
高菀皱眉,假装打电话,避开了视线。
保安迅速将人带走,其他记者一时议论纷纷。
“原来是假冒的啊,难怪会问出这么没礼貌的问题。”
“还假装记者呢,嘴这么臭,连做人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这种人就该送警局里去。”
“应该是什么人请过来故意刁难的吧,我看那后面的人,怕是更恶心。最讨厌这种背地里使阴招的人了,一看就是没本事。”
高菀面色僵在那里,那些话自然是骂她的,她却一个字也没办法反驳。
她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站在原地,如同被人活活凌迟。
一场突然的变故之后,记者采访的态度也明显更加温和了下来。
采访完了,陆宁再轻笑开口:“对了,因为我爱人职业特殊,是不适合在网上过度曝光的。
所以如果各位手上拍到了他的照片的话,麻烦做下脸部处理,否则算是侵犯肖像权,我应该会起诉的。”
说得好听是拍到,但既然高菀动了心思联系记者,有可能就在昨天偷拍了宋知舟,再暗里给了记者照片。
记者陆续散去,陆宁看了一眼停在街道对面的那辆迈巴赫,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喜欢跟踪她。
只一眼,她就收回了视线,回身看向身后站着的高菀。
她轻笑着走近了过去,有些讶异地看向高菀额上的汗,再不急不慢开口。
“高姐怎么出这么多汗?身体虚的人还是不适合待在阳光下,当心太阳晒多了中暑了。”
高菀自从刚刚那个女人被带走后,整个人就明显不在状态。
呆愣了半天,她才如梦方醒一般看向陆宁,扯了扯嘴角:“谢谢啊,是有些热。”
陆宁轻笑:“是吗?我觉得今天温度还好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她话落,也没去理会高菀面上什么表情,跟宫和泽并肩进了公司。
刚到大堂,手机铃声响起,谢正打了电话进来。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69章 签个合同,跑夜总会合适吗
陆宁顿住步子按了接听,心里生出了些紧张,谢正几乎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那边声音传过来:“陆宁,宋医生在你身边吗?”
“没有啊。”她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脑子里回想着,宋知舟跟她出门时,穿着的睡衣,衣服没有口袋。
那边“哦”了一声:“我有点事找他,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她应声:“他刚出门,手机应该是忘在家里了,现在他应该也快到家了,你晚点再打给他吧。”
那边谢正回了声:“好”。
陆宁等他挂电话,但那边隔了片刻也并没有挂断,沉默了一会,突然问了一句:“你跟他最近还好吧?”
这话像是一句随口寒暄,又似乎不太对,陆宁觉得有些奇怪。
“挺好的啊。”她说这话的时候,又想起刚刚下车时,宋知舟突然叫她的那一声。
那边似乎是有什么事,着急应了声“那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陆宁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再抬头,就看到宫和泽正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她跟着他进了电梯,还是总感觉不大放心,皱着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大对劲。
她侧目看向宫和泽:“师兄,我今天能不能早点下班?大概四点,宋医生出差,我想去送他一下。”
宫和泽轻嗤了一声:“都像你这样惦记着个男人,我这公司还开不开了?”
“明晚加班,外加请你吃顿饭。”陆宁看着他笑。
他一本正经地考虑了一下:“也行,不亏,最早四点啊,别大中午就跑了。”
他顿了一下,又开口:“对了,明晚跟赵总签合同的事情,你到时候去朝歌包厢里找他。
他也是刚回国,跟那老头关系匪浅,你尽管过去,问题不大。”
“朝歌?”陆宁错愕,“签个合同,跑夜总会合适吗?”
电梯门打开,宫和泽跟着她出去,倚在电梯外面看着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种中年油腻男人,就喜欢享受在万花丛中展示他权势的感觉。放心,他原则还是有的,不至于对你动心思。”
“行了,知道了。”陆宁回身往办公室走,再扬起一只手挥了挥。
宫和泽再回身进了电梯,去自己的办公室。陆宁刚进办公室,就看到高菀坐在自己工位上,面色格外难看。
这幅模样,似乎比刚刚在公司外面时,还要差得多。
她也没多想,回了自己的位置,再有些等不及地给宋知舟发了条信息。
“宋医生,我四点半前会到家,到时候送你出门啊。”
那边很久没回,她估摸着可能是他还没到家。
打开电脑干活时,过十来分钟又忍不住看一眼手机。
因为是工作时间,手机调了静音,所以如果有信息进来的话,是不会有声音的。
等了一个多小时,快十一点了,那边才回了个“好。”
就这?
陆宁皱了皱眉,又感觉也是很正常的回复了,将手机丢到一边,继续忙自己的。
休息的间隙,抬头时,看到前面的高菀,肩膀似乎是在发抖。
她诧异了一下,就算因为那个穿风衣的假记者被带走了,好歹火也还没烧到她高菀身上来,她平时看着也不会这么沉不住气啊。
办公室外面,宫和泽走了过来,走到高菀工位前,抬指敲了一下,面色发沉。
他说:“跟我出来一下。”
高菀面色发白地跟着出了办公室,宫和泽训斥她的话隐隐约约传进来,里面员工的视线都偷偷跟了过去。
他将几本画册甩在她手里,声音压低,却怒意明显。
“深色调彰显含蓄和尊贵,这是薄氏对新产品漫画稿的第一点要求,不是要你拿芭比粉和土黄嫩黄来滥竽充数的。”
高菀头低了下去,出声解释:“我只是考虑到画作的展示时间是在秋季,点缀一部分黄色,正好呼应秋季丰收的颜色,这一点……”
她声音有了些没底气:“这一点,也是蔚特助之前与我商量过的结果。”
“蔚特助?蔚特助?!”宫和泽眉心拧紧,抬指敲了几下旁边的墙面。
“行,你本事大,你就自己去趟薄氏,把这责任往蔚特助身上推去,我是没这个脸,去给你摆平。”
高菀不经意地皱了下眉头,泛白着面色,只能妥协退让:“是我的疏忽,我会尽快修改画稿。”
宫和泽垂眸冷眼看她:“随你怎么弄,这组画反正是已经驳回了。
薄氏那边的意思,下周日之前不能准时拿到东西,会起诉你违约,要求按照合同赔付十倍酬劳金。”
高菀眸光狠狠颤了一下,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宫和泽。
如果真的被薄氏起诉,无论最终结果会是什么,她都势必会被其他企业彻底列入黑名单。
宫和泽皱眉:“别怪我说话直,我不管你高家背景多强大,你既然选择了在这里工作。
我给你开的是一级绘画师的薪水,是让你给我创造价值的。不要成天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高菀将头低了下去,手指暗暗攥紧,没敢再出声。
宫和泽回身,直接离开。
高菀回了办公室,里面偷偷张望的同事,立刻侧开了视线。
她回到自己工位上,咬牙将桌子上的茶杯举起来,就要砸下去的那一刻,又强忍着将杯子放了回去。
外人都知道她高家财权过人,但少有人知道,高菀的爷爷高老爷子是尤其传统保守的一个人。
而且他还有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眼里只有高菀的哥哥。
而她爸爸性子软弱,根本不敢在高老爷子面前说一个“不”字。
所以尽管那组画上出现的明黄色,分明就是蔚宣故意误导她的,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高家并不会真正给她撑腰,尤其是对方还是薄斯年的情况下。
这样想着,她记起刚刚在公司外面时,她随便瞥了一眼,似乎是在街道对面看到了薄斯年的车。
难道就因为他猜到了是她请记者为难林蕊,所以才故意这样找她的茬,来替林蕊出气吗?
她回身,愤恨的视线看向陆宁,正对上陆宁含笑的目光。
明明是她想要陆宁声名扫地,但此刻相比于她高菀的恼怒不堪,陆宁显然看起来要比她淡定太多了。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70章 不会让她,亲眼看着他离开
到中午的时候,陆宁跟宫和泽一起去吃午饭,提了一下想后天开始请几天假。
他答应得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爽快得多,只假正经地训斥了她几句,为了个男人不顾前程之类的。
因为请假的事顺利解决,她心情明显转好,下午刚到四点,就立刻拎包走人,顺手给宋知舟发了条信息过去,说就回去了。
身后有同事酸溜溜的声音:“瞧瞧,跟老板关系好就是好啊,迟到早退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陆宁没去理会,加快了速度就往外面走,担心会错过了时间。
一直到上车再开车,宋知舟的信息也没再回过来。
她侧目看了好几次副驾驶上的手机,屏幕黑着,半点动静都没有。
她感觉她真的是太紧张他了,才会老是这样胡思乱想,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收拾行李才对,没去看手机也很正常。
她想起宫和泽说的那句话,“你真的是一颗心思全扑在一个男人身上了”。
现在想想,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禁不住笑了笑,脚下的油门也踩重了些,到别墅时,才不到四点二十。
她看了眼时间,长吁了一口气,一下车就急着往里面走。
别墅外面的铁艺门,他素来都是不锁了。
陆宁将车停在铁艺门外,来不及再开车进去,直接推门进了前院。
前院里没看到宋知舟的车,她愣了一下,或许是停在地下车库里了?
她上午都跟他说了,下午会回来送他的,总没道理就这么走了。
她拿了钥匙开门进去,里面安静清冷,没有半点声响。
她才发现,如今这样的寂静,已经让她很不适应了。
这段时间跟他住在一起,每天下班回来,几乎都是他在厨房里给她炒菜,要么就是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那一刻她就突然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再陪着她了,她应该确实是接受不了的。
习惯是很温馨美好的东西,同样也是很可怕的东西。
它在无形之中,一点点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你的生活,再如同成为了你身体里的血肉。
有一天你如果想要将它抽离时,才猛然发现,那无疑难如登天。
她急步往楼上走,一边扬高声音叫了一声:“宋医生。”
楼上也是静悄悄的,半点声响都没有。
在她几乎是跑过去将他卧室门推开时,手机铃声响起,宋知舟的电话打了进来。
卧室里同样是空空荡荡,他的行李箱不见了。
她的鼻子刹那间就酸了,拿过手机按了接听时,赌气一般咬牙没有出声。
那边宋知舟带着些内疚的声音传过来:“陆宁,那边事情有些急,我就先跟谢正走了,你回去了吗?”
她站在卧室门口,良久都没有吭声。
那边声音再传过来:“是不是在公司不能打电话,那我先挂了?”
“你言而无信!”她突然吼出声来,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哽咽。
都说好了她会回来送他的,他要提前走也完全可以告诉她,她也可以提前回来。
那边轻声哄着她:“对不起,是我不好,事情有些突然。等忙完了,我尽量早点回来好不好?”
她沉默了良久,闷声应了一句:“好。”
那边声音这才缓了些:“那行,你在家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我还在开车,等到了给你打电话。”
她又应了声“好”,不待他回应,就伸手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她又有些后悔。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或许确实是那边事情太突然了,多半他心里比她更不好受的。
她沉默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良久,再回身下楼,坐到楼下的沙发上发呆。
怎么突然感觉,他不在了,她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别墅外面,拐角处停着一辆白车。
宋知舟坐在驾驶位上,看着手机屏幕,一时出神。
他不敢让她送他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泄露出一些不想让她知道的东西。
片刻后,他开车离开,经过别墅门口时,多看了一眼。
坐在后座的谢正眉心微蹙:“要我说,你还不如直接都告诉了她,这样瞒着,她也未必猜不出一些端倪来。”
“没必要,先去江城检查一趟,看看结果吧。”他淡声应着。
如果是在北城医院这边做检查的话,很多就诊记录是会录入系统的。
弄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让陆宁知道,或者通过牧辰逸传到薄斯年耳朵里去。
但江城仁济医院是他跟谢正私营的,去那边检查的话,无论结果怎样,他都可以确保把他的病情隐瞒下来。
他清楚他的肺部问题在变严重,咳嗽气闷,再到这几天的开始咳血,很有可能意味着肺部出现了肿瘤之类的病变。
谢正轻叹了一声:“这还没个结果呢,你就这么怕拖累了她?
就算真有肺部肿瘤,肿瘤不也有良性恶性之分,哪怕真是恶性肿瘤,手术切除的成功率也很高的。”
宋知舟沉默了良久,淡声开口:“肺部肿瘤手术,死亡率百分之四左右,加之术后的感染、并发症等风险,和复发的可能。
所以如果真会到上手术台的那一天,我倒希望她能离得远远的。”
谢正看向他:“如果检查结果确实不大好,你打算怎么办?跟她分手,还是先一走了之,像两年前一样消失不见?”
他咳嗽了一阵,声音微哑:“真要那样的话,还是先分了吧,断干净比较好,她也能不惦记着。”
谢正皱眉:“何必到那一步呢?你帮过她那么多,这种时候,让她陪着你,也不算是拖累她。”
宋知舟扫了眼旁边储物盒里的烟,又咳嗽了一阵,淡声道:“没必要。”
真要让她亲眼看着他离开的那一天,她还不知道得怎么样。
如果检查结果真的不好,倒不如就让她像对薄斯年失望那样,也对他失望了。
那样至少,她的人生还能好好地不受到影响。
*
别墅内,陆宁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她是被雷声惊醒过来的。
迷糊间再睁眼,客厅里已经全黑了。
还没有开灯,轰隆隆的雷声后,有闪电照射进来,猛然将偌大的客厅照亮。
刹那间,又再恢复了一片黑暗。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摸索着去开灯时,脚边绊到了什么,身体踉跄了一下。
她感觉脸上有些冷,抹了一把,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一手都是潮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消息发了进来。
除了震动了一下,没有半点声响。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71章 陆宁去朝歌,见到薄斯年
陆宁以为是宋知舟发过来的信息,还没摸到顶灯开关,就着急折回了沙发边,拿过了沙发上的手机。
夜已经深了,她还没吃晚饭,脑子里黑沉了一下,看向手机里弹出来的广告信息,心刹那间就沉入了谷底。
他是四点多出发的,现在已经是临近半夜,按理应该早就到江城了。
但手机里没有他发过来的任何消息。
如果换了以往,她会担心他会不会出事,但现在她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他只是不想联系她。
就像下午离开时,明知道她会回来送他,还是找理由提前离开一样。
有什么理由,会让他突然这样避着她呢?
这种似乎很无厘头的想法,仅仅是在脑子里出现一下,她就感觉脑子里乱得似乎要炸开来。
没有道理的,他没有道理不想联系她。
她坐到沙发上,给宋知舟打了电话过去,那边隔了半晌才接听。
他很平常的声音传过来:“陆宁。”
就一声名字,没说别的,也没什么解释。
陆宁手指放在沙发上,抓了抓沙发边角,再开口:“你到了?”
“嗯,到了有一会了,抱歉,一时忙,忘了给你打电话。”他说着道歉的话,但语气里并没有歉意。
人在患得患失的时候,对这样细微不同的语气尤为敏感,她感觉似乎是睡在沙发上有些感冒了,鼻子有些堵。
再开口时,就带上了一点鼻音:“说好等我回来送你的,说好到了就给我打电话的。你骗我两次了,以前你不会这样的。”
那边沉默了片刻,再说了一遍:“真的只是一时忙。”
她坐在沙发上,感觉有一口气就那么梗在喉间,甚至就那么说不出话来了。
可她终究是不擅长吵架的人,尤其是面对着他时,他们之间素来是很平和的相处模式。
她不喜欢无理取闹,但这一刻,在他这样过于平静如常的语气里,她突然很想找无数个理由去指责他。
但她到底是克制住了,在情绪失控之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那行,你忙的话我就先挂了吧。”
那边声音回过来:“嗯,早些休息。”
屏幕上的通话时长还在跳动着,那边没再出声,就那么等着她挂电话。
陆宁伸手按下挂断的时候,手在发抖。
她看着手机屏幕变暗,然后熄灭,她坐在黑漆漆的夜色里,四周静到如同无人之境。
太.安静了,她听到了自己很细微的哽咽声,再是眼泪掉落下来。
到底是为什么觉得委屈呢?
到底他是哪个地方,让她感到那么不一样,那么难以接受呢?
她说不上来,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许真的只是因为他离开了,不太习惯而已,所以自己才会这样多想了。
起身再开灯时,她想起那晚她车停在半路,宋知舟将她接回去时,给她熬的燕麦黑米粥。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味道很好。
她回了厨房,打开橱柜,黑米和燕麦都还有。
打算熬粥时,她才发现家里的盐没了,昨晚薄斯年莫名其妙过来借盐,那包盐都被他拿走了。
煮粥是不用放盐的,但她习惯加一点盐,本来她还以为,宋知舟今天白天都在家,做饭的话就应该买了盐回来了。
他今天很奇怪,太多事情似乎都经不起多想。
陆宁索性也就没加盐,将食材放进电饭煲里,调好了时间就坐回了沙发上等。
她看着手机屏幕,这一次,哪怕连垃圾信息都没有一条了。
熬好的粥她感觉很不对胃口,似乎是没加盐的缘故,又似乎也不是。
收拾了再回楼上睡觉,这一觉从未有过的漫长。
天色亮起的时候,她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天亮了。
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她工作时闷头将两天的活都干完了,硬熬着没再主动跟宋知舟有半点联系。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下班,那边也同样没有联系过她一次。
那种不安不断变得强烈,陆宁拎着包出去时,到底是没沉住气,给宋知舟又打了电话过去。
她边打着电话,边走出了公司外面。
暮色时分了,街道上是长而密的车流,车灯一路望过去,颇为壮观。
那一眼,她却又觉得冷清,似乎只有她是一个人。
那边宋知舟的声音传过来:“陆宁,怎么了?”
她站在公司外面,形形色.色的人从她面前经过,那一刻,她想起那晚的海里,他将她救上来。
明明赌了一天的气,那一刻,她声音却就那么缓了下来。
“我请假了,票也买好了,明早过来找你。”
那边沉默了一下,声音微沉:“不用,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因为今天一早起来就状态不好,她并没有自己开车。
上车的时候,她声音哑了:“没事,我想见见你,等我到江城了,你来接我一趟吧。”
那边沉默着,大概有将近一分钟,再回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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