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檀书
纳兰书一张口便说了很多,这些话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了宁析月的心口,那沉重的感觉直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强迫自己扯出了一抹笑意来,说道:“不行,我比谁都知道华尹的病怎么治疗,若是送他回到皇宫里,他还有活路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纳兰书扔下了一句话,气呼呼的离开了。
宁析月调理了一下的气息后,才冷静了下来,她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到了后半夜,她给封华尹把脉的时候发现他的脉象明显是平稳了许多,心里便燃起了希望来,看来自己的血还是管用的、如论如何,封华尹都不能死。
早上离开的时候,没有像上次一样遇到在门口等着她的纳兰书,原本想要去他的房间里说一声告别的,谁知道脚步刚走过去,纳兰书房间里的灯就已经吹灭了。
“罢了……”她低声说了一句后,这才离开了这个院子。
回宫的一路上都很顺利,让宁析月没有想到的是,之前在暗中监视着延禧宫的侍卫也撤走了,难道宫里又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你昨晚去哪里了?”冬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宁析月四周看了一眼后,才说道:“我出宫了。”
闻言,冬春的神色顿时就僵硬了下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说道:“你知道现在宫里正在严查,居然还偷偷的流出宫,简直是不要命了。”
如果不能看到封华尹的话,她觉得自己会死的更快,如今他就是自己撑下去的信念罢了。
此时,宁析月的脸色很难看,她扯着嘴角说道:“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受伤了吗?快进去。”冬春陪着她一起走进去,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给宁析月把脉过后,冬春的神色多了几分复杂,沉吟中便悠悠的说道:“你体内的气息如此凌乱,也不怕走火入魔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事一桩,现在已经没事了。”收回了自己的手后,宁析月佯装衣服淡然的表情,她回来还有两件事需要处理,第一就是帮助辰妃重新出冷宫,以此来打压郑泽兰,好让她不在背后使坏。
第二件事就是要找到血灵芝在哪里,即便是有她给封华尹换血,但是血灵芝也是不可缺少的药材。
想到了这里后,她的神色越发的坚定了下来,看来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背后盗走血灵芝的人。宁析月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苗儿,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快去皇上那边伺候着?”陈嬷嬷忍不住说道。
宁析月这才反应了过来,忙回了一句:“奴婢现在就去。”
来到了御书房门口,宁析月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下来,只听到里面传出了皇上跟翼王的对话。
“父皇身子不好,这些事情倒不如都交给儿臣来做就是了。”封亦辞声音温和的说着,从太子的位置走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呢?
“朕自有分寸,你不在王府里待着,进宫来做什么?”封承语气清淡的说了一句。
封亦辞先是一愣,随后将手里的莲子羹轻放了下来,正色的说:“儿臣听说父皇这两日没什么胃口,想着来看看父皇,若是朝中的事情繁忙,为何不让儿臣着手呢?”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封承放下了手里的折子,扫了一眼面前的莲子羹:“你的一片孝心朕都知道,你只管顾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闻言后,封亦辞的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看来父皇还是不相信他。
想到了这里之后,封亦辞便微微点头应下,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莲子羹,轻声说:“那儿臣就不打扰父皇批阅奏折了,这莲子羹还热着,父皇趁热吃,儿臣先行退下了!”
“退下吧……”封承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宁析月忙走到了柱子背后将自己藏起来,封亦辞走出了御书房后,抬眸看着头顶的太阳,紧抿的唇角闪现出了一抹冷意,等着瞧吧,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 第六百六十八章 离开后去哪
目送着封亦辞走远后,宁析月这才从柱子背后走出来,望着封亦辞离开的方向,目光中多了一抹意味深长。这个男人心机算尽,为的不过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而已,可惜了,只要有宁析月在,他一辈子都不想得到。
“奴婢苗儿给皇上请安。”宁析月福身一礼。
“起来吧,今天给朕送什么好吃的来了?”封承现在居然有些喜欢这个小丫头了,除了她做的饭菜,最近都没什么胃口。
闻言,宁析月浅浅的一笑,垂眸说:“前些天奴婢就是做了一些简单的素食让皇上吃,今儿去御膳房要了一条鱼过来,皇上尝尝看可还合胃口。”
刚揭开了盖子,封承的神色中便多了一抹期待,赞赏的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没想到这些民间的小菜,倒是可口,得空了朕也想要出宫走走看看民情。”
宁析月的目光中快速的闪过了一抹什么,然后说道:“可是皇上的身子还需要休养呢,出宫若是过于劳累了,怕是不太好。”
“朕都已经一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不好的?到时候你也跟着一块去吧。”看上去皇上今天心情似乎还不错的样子,难道宫里有什么好事情要发生?
“皇上,奴婢身份卑微,怕是……”
“朕说你可以就可以。”没等宁析月说完,封承便忍打断了她的话语。
其实宁析月觉得,这么多皇子中,性子跟跟皇上最相近的大概就是封华尹了吧?
正打算离开,宁析月发现了桌上的那碗莲子羹,便轻声问道:“原来膳房已经给皇上送过莲子羹,奴婢方才还在煮桂花粥呢,看来……”
“这是翼王送来的,朕素来不喜欢吃这些东西。”说到了封亦辞的时候,皇上的目光中似乎有着几分不悦。
宁析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中,神色轻和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奴婢就顺道给送出去了,待会奴婢亲自给皇上送来桂花粥,相信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好好好,那朕就等着你的桂花粥……”
闻言后,宁析月顿时就觉得好笑起来,见皇上心情心情不错的样子,这才凑过去说道:“皇上,奴婢呢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封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后,才用一种质疑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小丫偷:“哦,你有事要求朕?说吧,你要什么赏赐,只要不过分朕都可以给你。”
宁析月在意的怎么可能会是赏赐呢,倒不如趁着皇上现在高兴,跟他提血灵芝的事?可是,血灵芝是宝贝啊,即便是提了皇上还是不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思及于此, 她又改变了心里的想法,封承的注视下,低声说道:“奴婢在宫里的时间不久,总是做错事情让其他主子不高兴,若是哪一天他们一个不高兴就会砍了奴婢的脑袋,到时候奴婢就不能伺候皇上了。”
听到了这里后,封承竟然忍不住小了起来,咳嗽了两声后,这才深意的说道:“有朕在这里,谁敢砍你的脑袋呢?也罢,看你如此机灵的份上,朕就赏你一块免死金牌,如此可安心了?”
“多谢皇上赏赐。”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那这个免死金牌是不是奴婢可以给任何人呢?”
这倒是让皇上迟疑了下来,然后轻扫了一眼面前的小丫头,才回答:“这可是你跟朕求的免死金牌,你要是舍得的话,朕倒也不会阻拦你。”
有了皇上的这句话,宁析月也就可以放心了,她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收了起来,这才勾唇一笑:“多谢皇上!”
走出了御书房后,她这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希望这东西能够派上用场。”
在宁析月离开后,郑泽兰这才从暗处缓步走了出来,目光中多了一抹冷意,侧眸说道:“该怎么去做,不用本宫教你们了吧?”
“是……娘娘放心。”小太监应下后,便悄然退下了。
拿着手里的免死金牌,宁析月还在得瑟,冬春朝着她快步走来,下意识的朝着宁析月的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压低了嗓音说:“跟我走,不要回头。”
“唉,去哪啊,我还要去御膳房呢!”她狐疑的说道。
“去什么御膳房,命才是最重要的。”忍不住说了一句,两人这才离开了。
后面的连个小太监跟了上去,两人路过了御花园的时候,宁析月忽然间停下了脚步,见她脸色非常难看,冬春知道她的蛊毒似乎在隐隐发作了,便低声说:“撑住,若是在这个时候发作,你跟我都死定了。”
她摇摇头,唇角带出了一抹惨白,然后说道:“无碍,我们快走,我还不信这大白天的,他们居然敢就这样对你我下手不成。”
“好。”冬春神色中多了几分担忧。
好不容易回到了延禧宫里,宁析月再也撑不住昏睡了过去,陈嬷嬷正在搜查东西,说是郑贵妃丢了什么东西。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东西还没有搜出来呢,都在害怕什么啊,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说话间,陈嬷嬷来到了宁析月的床边上,伸手推了推。、
“这谁啊,陈嬷嬷都来了居然还这么大架子!”几个宫女凑在一起议论了起来。
冬春忙解释了起来:“回嬷嬷的话,这是奴婢的妹妹苗儿,也不知道怎的了,昨晚喝了一些井水就发热了,现在一直瑟瑟发抖。”
听到了这里后,陈嬷嬷忙捂住了口鼻,不悦的说:“听说京城外来了一些乞丐得了瘟疫,看样子就是这个症状啊,冬春,你妹妹该不会是染上瘟疫了吧?”
这些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宫女们忙跑开了,各个捂着鼻子说:“怎么会是瘟疫呢,如果是瘟疫的话就要烧死她,免得害到其他人,陈嬷嬷你说是吗?”
冬春开始着急了:“苗儿不是瘟疫,她只是发热了。”
“不管是不是,让太医来瞅瞅就是看了。”有人说着。
坏了,一旦太医来了,岂不是就看出来她是中了蛊毒了吗?思及于此,冬春的神色中多了一抹焦急,随后拉住了陈嬷嬷的手,乞求这她说道:“陈嬷嬷,奴婢求求你了!”
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 第六百六十九章 免死金牌
见他们姐妹也很是可怜,陈嬷嬷便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要是明天能好起来呢这事就算是过去了,若是好不起来就要依照宫里的规矩烧死她,明白吗?”
众人都退下了之后,冬春这才来到了宁析月的身边:“怎么会这么冷呢?你倒是快点醒过来啊,否则明天就要被处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入夜后,陈嬷嬷被叫到了贵妃的宫殿里,她唯唯诺诺的说着:“老奴给娘娘问安了。”
“陈嬷嬷免礼吧!”郑泽兰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神色,目光温和的说:“坐!”
闻言,陈嬷嬷顿时一愣,说道:“老奴不敢,不敢!”
“我家主子让你坐你就做,哪里来那么多的废话呢?”边上的宫女不禁说了一句。
“是是是……”陈嬷嬷哪里敢得罪郑贵妃,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郑泽兰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道:“本宫听说延禧宫里有一个丫头很是机灵,叫做苗儿还是什么的,是有这么一个人对吗?”
陈嬷嬷先是一愣,然后才木讷的点点头说:“是,这个丫头倒是勤快,很能讨得皇上的欢心。”
是吗?郑泽兰淡淡一笑,敛起了自己的神色后才轻飘飘的说:“可是本宫最近看她很是不顺眼呢,陈嬷嬷,你应该看一下该怎么处理吧?”
“这个……”说着,陈嬷嬷抬眸看着她,又很快的垂眸下去:“老奴不明白贵妃娘娘的意思,还请娘娘明示。”
“这个东西想办法放在了她饮食里。”说着,交给了她一包药粉。
望着手里的东西,陈嬷嬷的手指都开始发抖起来,然后扯着嘴角问道:“这……娘娘这是什么?”难道苗儿那死丫头真的得罪了郑贵妃,所以郑贵妃想要杀了她?
郑泽兰缓缓勾唇起来,目光深意的说道:“你放心,这不会要了她的命,只是本宫有些事情很好奇,想要证实一下心里的想法而已,做好了这件事,这些都是你的好处。”
望着那沉甸甸的金子,陈嬷嬷当真是心动了,犹豫了片刻后便点点头说道:“好,老奴一定会做到的。”不过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又不会毒死那死丫头,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吧?
“记住你答应本宫的事情,这个皇宫里本宫最喜欢的就是会做事,嘴巴牢固的人,你知道为什么吗?”郑泽兰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陈嬷嬷愣了一愣,然后才说:“老奴愚笨。”
“因为嘴巴不牢固的现在都已经是死人了,所以陈嬷嬷应该明白本宫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郑泽兰是一个不折手段的人,要想在宫里杀死一个人无声无息的,不过就是轻而易举。
“娘娘放心好了,老奴一定会守口如瓶的!”有了这些金子,明年做满了就可以离开皇宫,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了,何乐而不为呢?
到了深夜里,宁析月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望着面前给自己喂水的人,这才扯着唇角说:“谢谢你。”
“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你现在死了,我没法跟公子交代。”冬春淡淡的说了一句。
宁析月当然明白冬春是什么意思了,当下便点点头,这蛊毒随时都可能会发作,只是最近发作的时间间隔越来越近了,她必须要尽快处理手边的事情才行。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等事情完成了以后你就跟我出宫吧,宫里的日子如此复杂,不是你我应该留下来的地方。”宁析月语气清淡的说着。
冬春张了张口,到了嘴边的话语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此时,翼王府里,封亦辞狠狠的将手里的字条撕成了粉末,怒意的说道:“看看你们这帮废物什么都做不好,找个人都找不到,本王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殿下息怒!”下面的人跪了一片。
这个时候,宁嘉禾才缓步走来,侧眸说道:“行了,你们走下去吧!”
屏退了下人后,宁嘉禾才走到了封亦辞的身边,抬手给他送上了一杯香茶,低声说:“殿下怎么这么生气呢,难道是因为八王爷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都是一帮废物罢了。”封亦辞冷冰冰的说着。
“殿下,其实臣妾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呢?”她低声问道。
闻言,封亦辞轻抿了一口茶水:“说!”
宁嘉禾下意识的朝着封亦辞看了一眼,然后才接着说道:“其实八王爷不回来也好,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不是正好阻挡了殿下你的路吗?”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他淡淡的吐出了一句。
“殿下说的不错,臣妾的确是一个妇道人家,但是臣妾也有自己的看法,殿下现在没有任何对手,正是大展拳脚的机会,不是吗?”有时候,宁嘉禾真心不明白,到了这个时候了封亦辞还在犹豫什么。
封亦辞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后,深意的说道:“父皇若是一天看不到他,就一天不可能把储君的位置给我,如今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找到老八。”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宁嘉禾轻抿着唇角,想到了宁析月的事情后,才接着说道:“那宁析月呢?”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封亦辞半眯着眸子看着面前的女人。
宁嘉禾有些紧张起来,她当然害怕宁析月会忽然间回来了,抢走了自己现在的一切。当下便咬了咬唇角,沉吟半晌后才回答:“臣妾只是关心殿下而已,夫为天,殿下便是臣妾的一切啊……”
“行了,你去歇着吧,时辰不早了,本王要去书房。”封亦辞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见状,宁嘉禾到了嘴边的话语都给咽了回去,目送着封亦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这才咬了咬牙:“凭什么,这个该死的宁析月,在的时候什么都要跟我争夺,现在不在了还是阴魂不散。”
来到了书房后,封亦辞取出了那个放在柜里的箱子,望着里面的血灵芝,冷冰冰的说:“有了这个东西,我还不信你们不上钩!”
“殿下,属下发现了一件大事。”手下的人禀报道。
闻声,封亦辞才合上了箱子,一本正经的说:“什么事?”
“延禧宫的那个宫女苗儿会武功,郑贵妃派人暗杀了这个宫女,她虽然是受伤了,但却很好的避开了要害之处。属下在暗中看的一清二楚,绝对不会出错的!”
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 第六百七十章 各取所需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封亦辞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质疑,随后半眯着眸子说道:“你是说她受伤了?前些日子本王就觉得这个宫女不太对劲,没想到居然会武功,会不会是睿王派来的细作呢?”
手下微微质疑,似乎想到了什么,才接着说:“殿下,咱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灭了她的口,这宫女狡猾得很,若是让她知道了是咱们下的手,怕是……”
“慌什么慌,本王都不着急你急什么?”话落,他缓缓抬眸起来,斟酌了半晌之后,这才轻飘飘的启唇说道:“不管这个宫女有什么问题都要灭口,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吗!”
听到这里后,手下这才点点头应下:“属下明白了!”说完,这才消失在了王府里。
深夜,整个皇宫都静悄悄的,而此时冬春正在帮宁析月处理伤口,望着她手臂上的那一道血淋淋的扣子,忍不住皱眉起来:“究竟是什么人要杀你,下了这么狠的手?”
如果知道的话,宁析月还会受伤吗?想着,忍不住朝着冬春扫了一眼,才淡淡启唇:“在整个皇宫里,现在想要杀我的人估计不计其数,郑泽兰算是一个。”
“还有一个呢?”
“那就是翼王封亦辞!”说道了封亦辞的名字后,宁析月的神色都忍不住僵硬了下来。
冬春也是一脸的无奈,将她的伤口包扎好了之后,站起身说:“我现在就联系公子接你出宫,你若是继续待下去,说不定死在谁的手里都不知道,到时候我怎么交代?”
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是宁析月居然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扫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低声说:“翼王似乎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我担心他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几天只怕是要出事。”
“那你还要留在宫里做什么,血灵芝都已经没有了,你留下来也无济于事。”冬春一脸愤怒的样子。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解释,封亦辞要的是皇位,自己要做是阻止她,这就是留下来的理由。
“冬春,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所以你跟我的立场是不一样的,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我没有任何意见,你走吧,趁着现在还没有发现你的身份,一切都还来得及。”宁析月目光深意的说着。
然而,冬春却是不屑的一笑,然后说道:“在你眼里我冬春就是这样的人?”
不知道为何,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宁析月忍不住笑了起来,冬春这丫头的性子真是太倔强了,不过能够在宫里有一个相互照应也好。
“对了这几天你要小心,他们已经盯上你了。”冬春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提醒了一句。
这一夜宁析月睡的很不安稳,早早的起来后就被陈嬷嬷叫去做事情了,陈嬷嬷见宁析月拖拖拉拉的样子,就忍不住说道:“苗儿啊,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呢?”
宁析月轻声说道:“对不起啊陈嬷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罢了罢了,看在你刚病好的份上就不要洗衣服了,去把地给扫了。”陈嬷嬷深意的说着。
她提起了扫帚开始打扫起来,谁知道这个时候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封亦辞,封亦辞在看到了宁析月的时候明显是一愣,那双眼睛居然如此的熟悉,怎么那么像她?
面对封亦辞的注视,宁析月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说道:“奴婢参见翼王殿下。”
“起来吧!”她就是那个宫女吗?
封亦辞没有说话,一时之间宁析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沉吟中目光也开始着急起来。封亦辞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用一种质疑的目光看着她说:“是谁带你进宫的,你在宫外做什么呢?”
忽然间转变的态度让宁析月有些没反应过来,半晌后才忙低头说道:“奴婢只是一个乡野来的丫头而已,因为家里人走的早,只能进宫做事情。”
“原来如此,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苗儿……”这个翼王该不会傻了吧,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做什么?
封亦辞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了宁析月的眼睛上,脑海中不禁想到了一个人,然后才来到了她的身边,盯着眼前的这双眼睛说道:“你很像一个人,非常像,尤其是这双眼睛……”
“奴婢……奴婢不知道殿下要说什么。”坏了,该不会被封亦辞看出什么来了?
果然,听到了宁析月这么一说后,封亦辞便收回了自己的神色,然后轻咳了一声,淡定了下来:“没什么,刚才本王不过是想到了一个人。只可惜,她现在即便是活着也不可能会站在本王的面前了。”
为什么要这样说?“殿下没什么事情的话,奴婢就先去做事情了。”
封亦辞缓缓沉下了一口气,抬手想要触摸面前的人,而宁析月则是闪身避开了封亦辞的触摸,一脸害怕的样子:“殿下,奴婢身份卑微。”
闻言,他的目光清冷了起来,身边的随从走了过来,不屑的说道:“殿下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还敢躲开?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