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邪王宠妻无度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曲潇潇
拓跋雪儿眼睛一亮,这就说明有后门了啊。
“我独自一个人出来买东西,被坏人盯上了,我有些害怕,所以想要从这个店别的门偷偷跑不出去,你帮帮我好不好?”拓跋雪儿可怜兮兮的说道。
店小二还有些由于,关键是这个女人带着惟帽也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拓跋雪儿一狠心伸出手把惟帽的纱巾掀开一点,露出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低声说道:“这位小哥,求求你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那小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又楚楚可怜,当即就心软了。
“好,你随我来,我带你从后门出去。”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拓跋雪儿往后院走去。
胭脂铺的后院是一个偏僻的巷子,没有几个人,拓跋雪儿十分感激的谢过店小二,然后快速往前走去。
店小二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的背影,然后说道:“真是个美人啊……”不知道为何,他似乎觉得有些眼熟。
此时局里胭脂铺不远的街角,随烜停了下来,不解的问道:“小蝶,你怎么了?为什么老是鬼鬼祟祟的往我身后躲?你在害怕什么吗?”
今天他带着小蝶出来逛街游玩,一开始她还好好的,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些奇怪,总是往他的身后躲,一会儿快走,一会儿又猛然停下来。
随烜带着一起来大魏的小蝶,正是北燕国的公主拓跋雨儿,她潜伏在随烜的身边,花名小蝶,十分受宠,随烜去哪里都会带着她。
小蝶笑着说道:“没什么,我……我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么繁华的地方,害怕……害怕我会跟你走丢了。”
随烜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笑了一声说道:“看你这点出息,有我在,还能让你丢了?你就放心的玩吧,我找得到你的。”
“真的吗?其实刚才我们经过的那家胭脂铺子,我很想进去看看,可是好像没有男人进去的,你在外面等着我,我自己进去看看好不好?”小蝶双眼充满期待的看着他问道。
随烜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有何不可,你去把,我去那边的茶楼里等你一会儿。”说着他往旁边一指,前方果然有一个小小茶楼,小蝶点了点头,兴高采烈的就往那个胭脂铺子走去。
随烜看着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默默的说道:“小蝶,你开心吗?”
他看着的是小蝶,其实他的心里想着的是另外叫小蝶的姑娘,那么总是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的丫头。
他曾经答应她,总有一天,会带着她前往大魏,那么四季分明,京城十分繁华,有数不尽的好吃的好玩的。
那时候她是多么向往啊,笑的两只眼睛都是弯弯的,拉着他的手笑着说道:“二哥哥,那我们说好了哦,你可一定不要不能反悔,我会一直记着的。”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实现自己的诺言,她就已经香消玉殒了,徒留他一个人保函半生,现在老天怜悯他,竟然又给他送来一个小蝶。
他要把以前的遗憾都补上,对现在的小蝶非常好,带着她四处游玩,去大理赏花,去东海边赏月,现在在京城里等着冬日的大雪,赏雪景。
小蝶进入那家胭脂铺子之后,四处查看,那个店小二走上前来,问道:“姑娘,你想买什么?”心里想着今天怎么这么多奇怪的客人。
“我不想买东西,我找个人,刚才一个戴惟帽的女人进来了,你看到她了吗?”小蝶问道。
店小二一惊,随口问道:“你就是跟踪她的那个人?不是说是男人吗?”
小蝶一听就知道她来过了,急忙问道:“她去哪里?她是我姐姐,我找不到她了。”
“什么?”可怜的店小二,那点有限的脑容量,已经反映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神医嫡女:邪王宠妻无度 第395章:影子的悲哀
到底是被男人跟踪,还是被妹妹寻找?店小二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的了。
不过男人的思维向来直接,他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不如刚才那个好看,她的话可信度肯定也不如刚才那个女人可信。
“我没看到!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店小二说道。
小蝶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刚刚明明说……”
“我认错人了,胡说八道的不行啊,你到底买不买东西啊?如果不买的话,就不要耽误我们做生意了。”店小二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小蝶内心气愤不已,她知道这店小二一定知道真相,所以只能压制着内心的怒气问道:“那是我失踪好几年的姐姐,我找了她好久,终于见到她了,这次要是错过了,不知道还要找多久,这位小哥,请你帮帮我好不好?”
店小二不为所动,依旧说道:“我说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然后一转头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把小蝶晾在那里
小蝶又仔细看了一圈,确实没有拓跋雪儿的身影,可是她不可能看错的,那个女人绝对就是她。
她从小在宫里长大,因为生母卑微又去世的早,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有时候过的连宫女都不如。
同样身为公主,拓跋雪儿和拓跋雨儿的机遇,犹如天壤之别。
拓跋雪儿为贵妃所处,十分受宠,每当逢年过节,宫里有赏赐,几个公主一起领赏赐,每次都是拓跋雪儿先挑。
拓跋雪儿有个习惯,因为她的头发蓬松,带上珠花或者发钗的时候,她总喜欢轻轻的摁三下,确保牢固了。
那时候拓跋雨儿最羡慕的人就是拓跋雪儿,有个受宠的母妃,还有皇上的宠爱,每日打扮的华美精致。
对她的这个习惯十分熟悉,刚才在逛街的时候,她就感觉这个女人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在一个卖珠花的摊位前,两人站在旁边,她看着这个女人拿起珠花,待在头发上,然后轻轻的摁了三下,动作跟拓跋雪儿一模一样。
小蝶当场就惊呆了,北燕人都知道雪儿公主,当年跟随太子一起去大魏联姻的时候,失踪了,人们都说她已经死了。
可是在这大魏京城的街头,她竟然又遇到了拓跋雪儿,因为看不清她的脸,所以又不敢十分确定,可是她的姿态,她的动作,跟之前的拓跋雪儿,都是有些想象的。
小蝶在胭脂铺子里找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拓跋雪儿的身影,只得无奈离开,就在她快要走去门口的时候,突然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店小二。
竟然发现他的脸上有一抹得意的笑容,店小二没有料到小蝶会突然回头,没来得及把笑容收回去,就这样被发现了了。
小蝶于是就明白了,拓跋雪儿绝对来过这家店,而且这个店小二还跟她有关系,或者就是帮助她逃跑之人。
店小二如此淡定从容,好似确定她找不到拓跋雪儿,如果拓跋雪儿还在店里,那么她总能找到,店小二也不会这么沉稳。
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拓跋雪儿已经偷偷离开了,她自然不能从前门离开,那就只有后院了!
想明白这些,拓跋雨儿抬腿就要往后院追去,店小二一看,赶紧上前拦住她:“对不起,这位小姐,后院是我们私人的地方,您不方便进去!”
“我不能进,为什么刚才那个人就能进去!”小蝶高声喊道。
店铺里的人都朝她看过来,有人略带谴责的说道:“这位姑娘,人家开门做生意是卖东西的,你这样闹着去人家的后院,是什么规矩啊。”
“就是,人家愿意也就罢了,人家明明拒绝了,怎么还要硬闯啊,年纪轻轻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指责她,小蝶终于承受不住,掩面从胭脂铺子里跑了出去。
随烜正在茶楼里喝茶,远远看到小蝶从外面走进来,看清楚她的表情之后,他吃了一惊,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眼眶微红,脸上带着恼怒和羞愧之色。
她进去那个胭脂铺子那么久,竟然两手空空的出来,肯定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小蝶在他的旁边坐下来,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没什么,因为一点误会,跟店小二争吵了两句而已,我没事的。”
“你都被气哭了,还说没事!”随烜怒不可遏,直接拍桌而起,就要去找那店小二。
小蝶赶紧拉住他,连声央求道:“我的爷,您千万不要生气,我真的没事,这是在大魏,咱们得低调一些啊,刚才也是因为我,不怪人家的。”
随烜气哼哼的坐下来,说道:“你向来温柔懂事,怎么会因为你,肯定是那店小二看你不像是本地人,故意欺负你。”
小蝶拉住他又费劲劝说了一阵,随烜终于放弃去找那家店算账,只是依旧生气,小蝶好生哄着他往前走了。
她可不敢让随烜去找人理论,不然到时候她又说不清楚了,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暴漏身份。
可是她小看了随烜,事后随烜冷静过来,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他不认为小蝶会因为买东西跟人起争执,她最擅长的就是隐忍,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小事上出事。
其实,她在那家店待得时间很长,之前的行为也有些怪异。
随烜想到其实到现在,小蝶的真正身份,他也并没有核实过。
“屠龙,你去刚才那家店打听一下,刚才小蝶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随烜跟自己的贴身侍卫交代了一句。
这时候他们已经进了一家首饰铺子,店员正在帮小蝶试戴收拾,小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拓跋雪儿从胭脂铺子后面的小巷出去之后,惊慌失措当中,竟然迷路了,这里的小巷错综复杂,她不是很经常出来,并不认识这里的路。
兜兜转转走了好久,才终于走回小院,看到院门上的锁已经打开了,她心里一惊,知道黑煞已经回来了,整正好被逮个正着。
拓跋雪儿硬着头皮进了房间,果然看到黑煞坐在客厅里,眼神阴冷,面色冷峻,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又偷偷跑出去了?”黑煞冷冷开口问道。
“我……我就是去街上买点东西,本想着很快回来的,可是……可是我迷路了……”拓跋雪儿低声辩解道。
啪!黑煞一出手,他手下的桌子就碎成了粉末。
拓跋雪儿吓的一下子跪了下来:“师父,我知道错了,可是我整天被囚禁在这个小院子里,我真的快疯了,就算以后秦叶悠死了,我这样的状态也不像她啊,她肯定不是整天被囚禁起来的吧。”
满京城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奕王是宠妻狂魔,不管自己的夫人做什么事,他都不管,奕王府整日抛头露面,他也一点不在意,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说奕王妃半句坏话,他定然不会轻饶。
黑煞看着跪在地上的拓跋雪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冷说道:“你起来吧。”
拓跋雪儿跪了半天,膝盖都跪麻了,她摇摇晃晃起身。
“明天我要出趟院门,得过几日才能回来,今晚你按照我说的方子,给我制药丸,明天天亮之前全部做完!”黑煞起身,冷声吩咐道。
拓跋雪儿低声答应着,黑煞瞥了她一眼,缓缓的走了过来,盯着她的脸看。
拓跋雪儿吓得一动不敢动,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颤声说道:“师父……”
黑煞突然笑了一下,他对自己的这件作品其实很满意,这张脸太完美了,当初他研究换脸术,首先想到的就是秦叶悠的脸,那时他见过的最完美的一张脸。
竟然在他的手底下做出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这样的成就,天底下可能不会有第二个了吧,黑煞更加得意,摸着拓跋雪儿的脸仰天大笑。
拓跋雪儿害怕的几乎要晕过去。
几场大雪下过,天气愈加的寒冷,秦叶悠给学堂里的孩子们又都做了两身保暖的棉衣,送去一些上好的银丝细碳,唯恐冻着孩子们。
这一日她刚刚从小院,沿着密道回来,刚刚出现在卧室里,就听到绿萝正在外面跟人说话。
她仔细一听竟然是九皇子来了。
自从五皇子回来之后,九皇子来奕王府的次数明显减少很少,想必整日围着五皇子转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粘着哥哥的弟弟。
秦叶悠咳嗽一声,绿萝立即起身对九皇子说道:“看来王妃是起来了,您稍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九皇子点了点头,绿萝进门进入秦叶悠的卧室,对秦叶悠说道:“王妃,九皇子来了有半个时辰了,似乎是有话要说,我说你有些乏了,睡着了。”
秦叶悠料定九皇子肯定有什么事,想起祁元修,她忽然问道:“王爷回来了吗?”
“王爷还没有回府。”绿萝回答道。
秦叶悠看了一下,太阳都要落山了,他可是早晨进宫的,竟然去了一整天。
想到这里,她已经坐不住了,稍微收拾一下,然后就出去见九皇子。
神医嫡女:邪王宠妻无度 第396章:弑君之罪
秦叶悠收拾好了之后,缓缓走了出来,神色平静的问道:“文轶啊,你今天在怎么有空来看我,你五哥回来之后,我可是许久不曾见过你了。”
九皇子起身拱手说道:“都是文轶的不是,应该多来给王妃请安的。”
“好了,我也就说随口说说逗你玩的,看你神情这么紧张,倒是我的不是了,快点坐下吧。”秦叶悠笑着摆手说道。
九皇子却没有坐下,表情依旧很严肃,他转头看了一眼四周,秦叶悠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给了绿萝一个眼神。
绿萝点了点头,然后快速朝外走去,九皇子和秦叶悠在房间里说话,自然不能闭门,绿萝就守在门外,周围两米之内,不准有人。
“文轶,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秦叶悠忍不住问道,开门见山。
九皇子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父皇突然病重,所有的太医都没有办法,宫中乱成一团,好在有五哥在,他稳住了一切。”
秦叶悠听了之后,感觉这似乎也没什么,现在宫里大多数事情就是五皇子说了算的,皇上三天两头闹点小事,整个大魏官场都习惯了的啊。
可是接下来九皇子说的话,就让她震惊不已了。
“父皇生病之后,就不上朝了,有事要奏朝臣们每天把折子送到御书房,我五个按照父皇的意思批阅,可是今天群臣竟然集体上奏,要皇上赶紧立太子。”
这是要逼宫啊,秦叶悠知道祁元修和五皇子制定的策略是稳步走,扎实来,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那最后皇上怎么做的呢?”秦叶悠最想知道结果。
“我五哥一直不同意,只说要先治好我父皇,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父皇已经垂危,几位老臣,几乎要以死相逼,父皇最终还是同意了。”九皇子说道。
听到这话,秦叶悠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结果还是好的啊。
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紧握的双拳的,手心里都是汗水。
这些日子以来,皇上的身日每况愈下,朝廷中的风向开始发生变化,现在适合做太子的,只有三皇子和五皇子,可是三皇子下落不明。
五皇子已经处理一段时间朝政,他一直做的很好,恩威并施,并不十分紧逼,也不过分放松。
对于一些贪官污吏,或者一些大奸大恶之人,他出手狠厉,决不姑息。
对于那些孤寡清苦之人,又有一颗宽容仁慈善良之心,开仓放量,救济灾民毫不含糊。
里里外外都透着一副明君的姿态,众大臣没有不喜欢的,现在皇上病危,随时可能去世,现在就是立太子的最关键的时期了。
秦叶悠作为局外人,却又不一样的看法,从整体来看,五皇子一步步走的很踏实,他从不高调,做事做人都十分低调,于无声之中让权势默默的主动向他靠拢,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
“宫里当时得乱成一团了吧,现在怎么样了?王爷可还在宫中?”秦叶悠问道。
“皇叔还在皇宫,父皇同意之后,皇叔立即召集六部,拟制,商讨册封事宜,这些今天都要完成,所以今晚不能回来了,所以让我来跟您说一声,不陪您用晚饭了。”
秦叶悠点了点头,十分理解秦叶悠,这件事还真得趁热打铁,皇上那反复无常的性格,真的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反悔了,所以一定要一口气把这件事办的利利索索的。
抬头却看到九皇子似笑非笑的眼神,秦叶悠疑惑,问道:“小九啊,你笑什么呢?好像也不是替你五哥庆贺的笑容吧?”
“我突然觉得,今天众大臣逼宫,父皇暴怒,五哥争执,宫里乱成一团,我远远的看着六皇叔都十分淡定,可是礼部告诉六皇叔,今晚也能要晚点才能完成,六皇叔立即就不淡定了,他说这不是就不能回家吃完饭了……”
秦叶悠都懵了,从五皇子的眼神中,她就能想象的出来,众位大臣当时的吃惊表情,肯定以为祁元修脑子坏掉了吧。
这一却不过是因为,早晨他要离开的时候,秦叶悠说了一句:“最近我在醉仙楼学了一道新菜,晚上做给你尝尝,记得回来吃晚饭啊。”
这家伙居然就这样不分场合的说出来,她都有些同情那些大臣们了,他们是不是以为他们的王爷,关键时刻脑子坏掉了啊。
秦叶悠略显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五皇子又相信的跟她讲了一下今天立太子之事的经过。
整个过程,可以用雷厉风行来总结,皇上昨晚病重昏迷,今天早晨文武百官竟然知道了,上午就进宫逼着皇上立太子,皇上坚持了两个时辰,当然这其中还有五皇子自己的阻拦时间。
后来皇帝下旨之后,礼部很快就开始操作,一切按部就班,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意外事件出现。
秦叶悠估计,不出意外,明天早晨五皇子的就已经可以在东宫的床上醒来了。
她绝对不相信这是偶然,她太了解祁元修,他就像是最精明的野兽,懂得潜伏,懂得忍耐,一切都在悄无生息中准备好,出击之后,猎物就再无逃脱的可能了。
“对了,皇上不是一样在休养着吗?怎么会突然病重?”秦叶悠随口问道。
九皇子迟疑了一下,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们听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父皇已经昏迷了,听说之前咳嗽吐了很多血,场面很吓人,张太医亲自诊治的,当时就变了脸色,说几乎要摸不到脉搏了。”
听上去似乎真的很紧张,秦叶悠细细的用自己的经验来判断,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不过幸好张太医医术了得,经过他一夜的诊治,今天早晨父皇就醒来了,不过就是虚弱的厉害,只能躺着呢。”
吐血?秦叶悠想到这些,突然想到前些日子,祁元修跟她提起过,想要一种药粉,不能致命,可以发作起来要强烈一些的。
秦叶悠好奇,问他做什么用?祁元修也没有告诉她,只是说有重要用处。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个用处啊,祁元修他是不要命了吗?直接给皇上下毒!
就算他是战功赫赫的王爷,就算是他支撑起整个大魏,一旦他毒杀了皇上,死罪就是难免了,祁元修他是真的豁出去了吗?
九皇子之后,秦叶悠一直坐卧不宁的,等着祁元修回来,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清晨,祁元修终于回来了。
秦叶悠还在睡梦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清冷之气,她猛然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七原罪已经坐在床前了。
“王爷,皇上怎么样了?”秦叶悠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问道。
“一天一夜没有见我,你见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别的男人啊!”祁元修伸出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秦叶悠哪里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啊,直接说道:“你干嘛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自己身后背负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为何不跟我说清楚,万一我的药有问题,你该怎么办?弑君之罪就认了吗?”
秦叶悠又紧张,又气愤的问道。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这是瞒不过你!现在这不是没事了嘛,我相信你的水平,那药用起来确实效果很好,当时整个皇宫的人都吓坏了。”祁元修大言不惭的说道,语气之间还有一点赞赏的语气。
秦叶悠一点都没有被夸奖之后的高兴感觉,她一把拉住祁元修的手,看着他的双眼问道:“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兵行险着并不是做事的风格,到底是什么让你突然就出手了。”
祁元修听了她的话,突然就收起来嬉笑的表情,轻声说道:“紧邻扶桑国,有个很小的国家叫云萝国,前些日子,整个国家灭亡了,内乱,民不聊生,然后被扶桑国不费吹灰之力吞并了。”
秦叶悠有些不解的问道:“可是……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扶桑国只是傀儡,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天山派,云萝国亡国就在文掌门下山之后。”祁元修轻声说道。
秦叶悠只感觉脊背除似乎有一道寒流窜过,天山派居然这样无法无天,甚至能决定一个国家的存亡!
“云萝国怎么得罪了天山派?”秦叶悠问道。
“云萝国距离医药盟太远,国家又小,于是他们不想从医药盟进药了,他们自己采购药材商的,于是天山派不乐意了。”祁元修淡淡的说道。
秦叶悠只觉得义愤填膺,她狠狠的捶了一下床板说道:“这就是他们被灭国的原因?天山派欺人太甚!还有没有天理了!”
祁元修轻笑了一声,仿佛秦叶悠说了多么可笑的话,他看着秦叶悠单纯的大眼睛,轻声说道:“叶悠,这世上本就没有天理之说,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定,弱者就没有发言权,只有服从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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