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的荣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酒心巧克力
那女人不过是个传话的傀儡,而且看样子还是陈槐安的身边人,也就是之前所说的内鬼!
高啊!实在是高!
对于今晚亲眼见证的这场斗法,柴飞鹏心中除了惊叹和钦佩之外,就只剩下无边的颓丧和落寞了。
陈槐安行事天马行空,看似疯疯癫癫,在刀尖上跳舞,实则胸有成竹,步步为营,无论白姐出招如何诡异,都能轻松化解。
而白姐那边,虽然处处都被压制,但表现也算可圈可点,要不是内鬼早早暴露,可以预见的是,陈槐安一定会死得很惨。
尤其是让内鬼做傀儡远程操控这一招,简直是羚羊挂角,妙到了毫巅,虽败犹荣。
陈槐安今年才二十六岁,据说那位白姐的年纪也不大,肯定没过三十岁。
奶奶的,现在出来混的年轻人都这么恐怖,那还有我们这些老人什么份儿?
是不是该考虑退休养老了呢?
就在柴飞鹏萌生退意的时候,耳机另一边的白姐终于放弃了挣扎。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说:“陈槐安,今天晚上我不但破了财,还损兵折将,可谓是元气大伤,就这么跟你和解,真是不甘心啊!”
“你也说我是胜利者了,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也是我应得的。”
陈槐安道,“白小姐,我很诚心的奉劝你好好思考一下,咱们两个继续斗下去,到底值不值得。
坤赛行将就木,禅钦省正值多事之秋。我想,无论是你,还是你背后的那个人,都不会愿意把时间和资源浪费在我这么个无关大局的小人物身上吧?
再说了,如果你背后的那位大佬在这场‘王位’争夺中笑到了最后,我还不是一样要为你做事?你总不会以为我会胆大包天到在达坎自立。
当然,前提是你们拥有上位者的气度,不会秋后算账。”
白姐呵呵一笑:“陈槐安,你不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没皮没脸吗?”
陈槐安也笑:“只要咱们今后能相安无事,你让我给你端茶倒水喊你亲姐都行。”
“免了,老娘怕一不小心再酿成你家庭伦理惨剧。”
顿了顿,白姐又轻轻一叹,问:“我的人,你要怎么处理?”
“当然是报警抓起来。”陈槐安说,“这里是华夏,随便杀人可是犯法的。”
“对了,你之前说已经通知了那边的执法人员,为什么我的货都被缴了,你这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先让你的手下都把枪放下,我再告诉你。”
“呵呵!”白姐冷冷一笑,“陈槐安,我看你最厉害的本事就是空手套白狼。想骗我的人束手就擒?没门!
你不是很想今后咱们相安无事吗?好,只要你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厂房,我就答应你。”
陈槐安皱眉:“一定要这样吗?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不是脱裤子放屁嘛!”
耳机里传来咔哒轻响,然后便只剩下“滋滋”的微弱电流声。
很明显,白姐已经关闭了通话。
“女人啊!”
对着领针苦笑摇了摇头,陈槐安猛地伸手向后一拽,那女人便哎呀一声跌坐在他的怀里。
“先……”
“别乱动。”
陈槐安伸脚在地面的一块小凸起上用力一跺,就听咣当一声响,地面竟塌下去一大块,形成一个斜坡,恰好通到他的轮椅前方。
“阿泰,下令摁3!”
大喊着,陈槐安抱着女人让轮椅从斜坡轱辘了下去。
砰砰砰砰……
厂房内爆破声音接连不断,眨眼的功夫便被呛人的白烟笼罩。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五十九章:宁愿你恨我
柴飞鹏是被阿泰像拖狗一样拖进的地坑,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进了一扇小门,脸上也被扣了副防毒面具。
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货车车厢或者小集装箱内,墙上有光照明,陈槐安依然怀抱着那个女人,脸上也都同样戴着防毒面具。
稍微一想,他就明白过来。
很显然,这个地坑肯定是陈槐安早就让人挖好的。
也就是说,包括炸毁厂房的前后门,让自己的手下全都退出去在内,看似是在疯狂的玩儿命,实则都是计划好的必要步骤,他只不过是故意做出了那副模样来,好麻痹对手,制造紧张,在谈判中获利。
上面厂房里埋设的也肯定不是炸弹,从防毒面具上来看,催泪弹或者别的什么毒气弹的可能性更大,反正不会死人。
陈槐安不但从来都没打算过跟对方同归于尽,还想要卖了人家再让人家帮他数钱!
如此谋划,如此布局,如此心思……
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家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个百年一出的妖孽啊!
此时此刻,柴飞鹏对陈槐安是彻底的服气了。今后的很多年里,哪怕是面临生死危机,他也再没有生出过半点背叛的念头。
因为他相信,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陈槐安,而自己背叛换来的只不过是多活几天罢了。
女人的墨镜和口罩已经摘下,透过防毒面具的玻璃罩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眉眼间的害怕和歉疚。
“先生,把我放下吧,你……您腿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这会儿知道心疼我啦?”陈槐安冷笑,“刚才在上面不是很嚣张么?居然还敢拿枪指着我。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胆子那么大呢?娇姐!”
是的,这女人赫然正是他的助理,张晗娇!
张晗娇无言以对,甚至没脸面对他,挣扎着想要下地,被他一句“老实呆着”给吼得一哆嗦,再不敢乱动,只是垂着脸默默流泪,不一会儿玻璃罩子上便蒙了一层水雾。
见状,陈槐安就硬不起心肠了,叹口气道:“知道我为什么一次次强调你是我的家人,哪怕是背叛了我,我也会原谅你吗?”
“因为……先生您很早之前就知道我是……是内鬼了?”
“对,朝夕相处那么久,我自认对你还算有点了解,知道你不是那种奸诈冷血的毒妇,这从你对待曾经深深伤害过你的那些人的态度上就足以证明。
我一直都在等你向我坦白,可你没有。所以我想不通,那个白姐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以至于非要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张晗娇泪水越发的汹涌了,紧紧抱住陈槐安,哭道:“先生,您杀了我吧!要不把我远远地撵走也行,只求您不要逼问我原因,否则您会……会非常厌恶我的。
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讨厌我!”
“跟勇哥有关,对吗?”陈槐安道。
张晗娇身躯猛地僵住,眼中的惊恐之色更浓了。
“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觉得你有问题的么?”
陈槐安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咱们第一次相见那天,你讲述完悲惨的遭遇之后,问我勇哥在矿山是不是过得很苦。
可是,在那之前,我并没有跟你提过是在矿山认识的他。
也就是说,你一直都知道他在矿山做奴隶。
现在看来,他会变成奴隶,或许也与你有关,对不对?”
张晗娇剧烈颤抖起来,拥抱陈槐安的手臂也越发用力了,仿佛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他一样。
“不怕不怕,”陈槐安轻声安慰,“我不问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
放心,我还是那句话,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因为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只需要爱和宽容。”
“哇……”
张晗娇顿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不断的说对不起,撕心裂肺。
陈槐安不再言语,只是抱着她,贴紧她,让她哭的不那么孤单。
柴飞鹏默默的瞧着这一幕,心底油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跟着这样的老板做事,或许是一个能得善终的好方法。
过了约莫一二十分钟,外面忽然传来厢门被敲响的声音。
阿泰见陈槐安点头,便上前将门打开。
一名戴着头盔和防毒面具的脑袋探进来,瞅瞅几人,对陈槐安道:“危险已经清除,你们可以出来了。”
陈槐安拍拍已经变成哽咽的张晗娇,示意她下去,然后由阿泰将他推出地坑,穿过仍没有完全散去的浓烟和一名名手持枪械的武装特警,来到了厂房之外。
大雨不知何时停了,乌云散去,夜空繁星璀璨,美得令人心醉。
陈槐安摘下防毒面具,深吸一口凉爽的空气,问:“伤亡多少?”
带他们出来那人也摘下了面具,却是老熟人,韩若岩。
这位白净帅哥点燃两支烟,分给他一支,“你是问对方?还是咱们自己?”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六十章:情为何物
陈槐安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夜空繁星,“都问。”
“对方的伤亡数字还没统计出来,咱们自己人没有牺牲,只伤了一个。”
“咋伤的?”
“从高处跳下,落地时踩到了一块活动的木板,脚崴了。”
“咳咳咳……”
陈槐安被烟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吓得张晗娇赶忙帮他轻拍后背。
可他咳着咳着,最后竟又开始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张晗娇、柴飞鹏和阿泰都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只有韩若岩依然在悠悠的抽烟,仿佛他的行为根本不值得在意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陈槐安笑声停歇,瘫在轮椅上回气。
“真想留下啊!”
他远眺夜幕下的群山,明明风光与几十公里外的达坎并没有太多不同,可他的双眼中却充满了贪婪和留恋。
一条边境线,隔开了他和他的家,近在咫尺,也远在天涯。
“你的通缉令已经撤销,”韩若岩说,“想留下就留下呗。”
陈槐安斜乜他一眼:“真心话?”
韩若岩笑:“干我这行的,真心话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听的。”
陈槐安失望又了然的摇摇头:“还不能留下,现在的我力量还不够,留下来说不定就会干犯法的事儿,我可不想再在警局看见你了。”
“放心,你要是在国内被抓,根本没资格见我。”
“你妹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的说话方式很欠打?”
“挺多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得。”陈槐安拍了下轮椅扶手,“那我就不在这里跟你瞎白活了,家里还有两个可人儿的小宝贝等着我呢。”
说着,他又分别指指张晗娇和柴飞鹏,“他俩对你来说没啥用处,我就带回去啦。”
韩若岩点头,对柴飞鹏道:“回去后要么把你那网站关了,要么就往西边发展,再敢祸害自己同胞,陈槐安可保不住你。”
“是是是,我明白!”柴飞鹏像个乖宝宝一样点头哈腰,“请组织放心,以后我就跟着陈先生了,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陈槐安挑眉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韩若岩又看看张晗娇,摇头转身:“陈槐安,好色要有个限度,别哪天一不小心死在女人身上,我都不好意思给你申请英雄称号。”
“滚你丫的!”陈槐安哭笑不得,“老子必然长命百岁!”
韩若岩胡乱摆了摆手,很快就消失在一片警灯闪烁的车辆背后。
回到红王宫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无数的麻雀在树叶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车辆停稳,陈槐安睁开眼打个哈欠,拍拍脑袋下的大腿说:“你的气质不适合男士西装,以后别穿了,布料触感太差。”
张晗娇双眼肿得像桃子一样,只是低头痴痴的看他,似乎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看你那个蠢样子,真想抽你!”
陈槐安坐起身,扣扣眼屎,往窗外一瞧,顿时呆住,接着连忙推门下车,跑进了院门。
别墅门前,齐索直直的跪在鹅卵石铺就地面上,一动不动。
“齐哥,你这是唱的哪出啊?”陈槐安上前拽他,却没拽动,“赶紧起来!”
齐索嘴唇蠕动着,满脸愧疚:“兄弟,哥对不起你!昨晚……”
“我知道,”陈槐安打断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嘛!快起来,咱们兄弟之间没这个规矩。而且你是当哥的,这样跪在兄弟门前算怎么回事啊?
要是让外人看了去,不得说我陈槐安狡兔死,走狗……卸磨杀……呃,连亲兄弟都不放过?”
齐索还是不动,只是脸上的愧疚中又多了几分无地自容。
“安子,哥还想求你一件事,你……你能不能先答应我?”
陈槐安心头一动,立刻就明白过来,“你是想求我放席雨烟一条生路,对不对?”
齐索点头:“哥知道这样做很不仗义,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欢雨烟,而且她好像也有什么苦衷。
兄弟,哥求求你,看在昨晚她并没有酿成什么大祸的份儿上,饶了她吧!”
在陈槐安的印象中,齐索一直都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爽快,仗义,天不怕地不怕,没心没肺。
可是现在,这样的男人,却为了一个女人向自己的兄弟下跪哀求。
问世间情为何物?
陈槐安不知道答案,但他深有体会。
于是他转身就走向大门。
“齐哥,给你两秒钟,两秒钟后你还不起来,席雨烟就死定了。”
齐索一呆,继而大喜,噌的一下跳起来,跑到陈槐安前面,殷勤的帮他打开了门。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六十一章:白姐的身份
陈槐安一走进别墅客厅,梅浩英就迎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什么都没说,但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陈槐安就知道此刻他的心中有多么的激动和兴奋。
他们兄弟四月初赤手空拳来到达坎,现在是八月底,近五个月的时间,终于扫清了所有魑魅魍魉,正式登顶。
从此时此刻起,陈槐安就是达坎的王!
“辛苦了,英哥。”
两兄弟分开,陈槐安笑着说。
梅浩英摇头道:“这算什么?你才是辛苦,尤其是接下来。”
“接下来?”
梅浩英朝后面努嘴,挤眉弄眼的模样相当猥琐。
陈槐安看过去,就见李美丽黑着脸站在二楼栏杆后,旁边石三低着头,像个刚刚被教训过的小学生。
把这茬儿给忘了!他不由开始头疼。
昨晚他口口声声说会带上石三,其实一离开红王宫,就把石三派去悄悄跟着齐索了。
因为他知道李美丽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就撒了谎。
现在李美丽知道了事情真相,还不知道会怎么生气呢。
确实很辛苦啊!
挠挠头发,他对梅浩英说:“麻烦英哥再去处理一下琐事和细节,等我这边解决完了,再去找你。”
“不用,接下来也没你啥事儿了。在家好好休息,晚上还有的你忙。”
拍拍他的肩膀,梅浩英又看了看后面的齐索和张晗娇,摇头一叹,出门离开。
“丽姐,我遵守承诺囫囵个儿回来了!”陈槐安冲二楼张开双臂,笑的十分谄媚,“是不是很乖?”
李美丽不说话,只是冷冷的望着他。
“呃……那什么,我这还有点事儿,要不你先去眯一觉?一晚上没睡,肯定很累了吧!”
李美丽扭头就走:“厨房里炖了汤,记得喝。”
汤?什么汤?你熬的?给……给我熬的?
陈槐安目瞪口呆,第一反应竟然有点害怕。
冰山一样的李美丽被骗了,居然非但不生气,还洗手作羹汤?
这什么情况?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齐哥。”
“啥事儿,兄……你掐我干嘛?”
“疼不疼?”
“不疼。”
“难道真的是做梦?”
陈槐安转身又掐了张晗娇一下,听到一声娇呼,这才放下心来。
娘的,齐索皮糙肉厚,想让他疼,估计得动刀子才行。
摇头笑笑,他对张晗娇道:“你也先回房休息吧,待会儿我去找你,咱们好好谈谈。心里别太有负担,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没变。”
张晗娇低头眨落一滴泪珠,无声的上楼而去。
“这娘们儿咋了?”齐索奇怪的问,“对了,为什么你们会一块儿回来呀?”
陈槐安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然后把烟盒丢给齐索,“她就是我昨晚见到的白姐。”
齐索一惊,直接把刚掏出的一根烟给掐断了。
“啥?她不只是内鬼,就……就是白姐本人?”
陈槐安摇头:“白姐昨晚压根儿就没出现,她是冒充的傀儡。”
“嘶……好狡猾的娘们儿!”齐索倒抽一口凉气,“那昨晚你那边的行动……”
“行动还算成功,除了没能彻底解决掉白姐之外,其它要做的都做成了。”
“还好还好!”齐索放松下来,“我就知道,你小安子出马,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儿!”
“齐哥,你是我哥,就别拍我马屁了好吗?听着太别扭。”
陈槐安哭笑不得,片刻后又正色问:“席雨烟还是不肯说吗?”
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在和梅浩英的通话中有所了解。
席雨烟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这一点他自信没有看错,可这却让整件事情都变得非常不合理。
席雨烟不应该背叛齐索,可她偏偏背叛了,理由还是想要救齐索的命,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难不成她认为陈槐安在成功之后就会杀害功臣?
莫说这不可能,就算陈槐安真的会杀,也绝不是现在呀。
一个小小的“达坎王”算什么?齐索今后的用处还大着呢!
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是。”齐索颓然点头,“无论我怎么凶她,吓唬她,甚至求她,她都不肯交代,只是不停地向我道歉。
对了,她还要我警告你:白姐的身份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恐怖许多,千万千万不要把她逼的太狠。”
白姐的身份?
陈槐安眉头紧皱,脑袋里的浆糊更浑了。
昨晚他已经知道白姐并不是外界传闻的“昂台情人”,但他也只以为这个女人是某位有望坐上将军之位的大佬的手下。
现在看来,如果席雨烟不是在放烟雾弹故布疑阵的话,那位白姐,大有来头啊!
匹夫的荣耀 第二百六十二章:挥霍与纵容
陈槐安以前听过一句话,说人生就是一场通关游戏,每一次的挫折和困难都是一关,只要你打过去,就能获得一定的奖励和提升,有资格面对下一道关卡。
听上去似乎已经很艰难了,可此时此刻的他却醒悟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些。
因为困难和麻烦就像洋葱,当你费劲巴拉使出吃奶的力气解决掉之后,却发现仅仅只是揭开了第一层,后面还有不知道多少层在等着你。
而且,很可能整颗洋葱才是一关。
人生这场游戏的难度,没人能说得清。
头疼的捏捏鼻梁,陈槐安暂且先放下了对白姐的猜测,问齐索道:“齐哥,你相信席雨烟吗?”
齐索沉默良久,直视着他的双眼点头:“相信。”
“那好。”陈槐安站起伸了个懒腰,“去把人放了吧!告诉她,以后老老实实做她的夜来香老板,可以给你当贤内助出主意,但达坎江湖的事儿就别搀和了。”
“兄弟你……我……她……”
齐索惊喜激动的语无伦次。
他原以为就算陈槐安愿意放过席雨烟,也会将她驱逐出达坎。毕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千钧一发,要不是早早准备了后手,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可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陈槐安不但把席雨烟留下了,还让她继续做夜来香的老板,甚至还能在背后帮他。
至于剥夺掉手下势力这一点,齐索完全没有意见。因为就算陈槐安不这么干,他也会去做。
他相信席雨烟只是因为他喜欢,没理由让兄弟们也把身家性命压到他的喜欢上,这不是人能干出的事儿。
“行啦!咱们是一次赴过死的兄弟,没那么多说道儿。”
陈槐安笑着摆摆手,一边打哈欠一边转身上楼,“去吧!折腾了一晚上,嫂子应该快心力憔悴了,带回去好好哄哄,别在心里留疙瘩。
两个人在一起,别别扭扭的那还过什么日子?不够闹心的。”
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可陈槐安却感觉自己上楼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如果有的选,他宁愿再把昨天晚上重来一遍,也不想去面对李美丽。
起码欺负白姐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远比哄一个一心为自己着想却又刚刚被自己欺骗过的女人轻松得多。
三层楼,几十节台阶,走得再慢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站在李美丽的房间门前,深吸口气,堆出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抬手敲了两下。
房门打开,李美丽的脸依然很黑。
“丽姐,我……”
“你喝汤了吗?”
陈槐安一拍脑门:“我这就去喝。”
“站住!”李美丽出来,指着自己的房间,“进去!”
陈槐安缩头缩脑,乖乖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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