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的荣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酒心巧克力
声音很大,引发音箱发出刺耳的鸣叫,让整个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过来。
阮红线表情复杂,眼神无奈;伊莲则眉心微蹙,银牙轻咬红唇,有些幽怨,也有些恼怒。
温登面带笑意,嘴里叼着雪茄,兴趣盎然。
宋志坐在位子上没有动,脸色阴郁的快要滴出水来。
他已经认出了被陈槐安和彭文正拖上台的那三个人,心中恼怒,但碍于身份,不能人家一喊就起来,至少也要先弄清怎么回事再说。
“槐安!”同桌的貌楚开口训斥道,“你在胡闹什么?滚下来!”
陈槐安在进来之前灌了一大杯酒,喝得脸色通红,眼神迷离,任谁看见都会认为他已经醉了。
“上校,您先别动怒,属下不是在故意闹事。”说着,他似乎要弯腰,但身体踉跄了一下,及时扶住话筒架才没有摔倒。
“属下就是……就是想问问宋志中校,他的亲兵凭什么就敢在勃克、在禅钦首府围殴袭击将军的亲卫?
怎么,是觉得将军身体有恙,你宋志就开始目中无人了吗?”
这种公然指责不可谓不严重。虽然在场已经没几人心里还会忌惮一个快要死掉的将军,但怎么想是一回事,表面上必须维持忠心耿耿的姿态。
于是,所有的视线都齐刷刷的移到了宋志脸上。
貌楚眼底掠过一道精光,嘴角微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到底是统兵大将,宋志神色不变,淡淡开口:“陈先生,你说我的亲兵袭击了将军亲卫,那为什么现在半死不活的却是他们?”
“当然是因为老子及时出手啦!”
“就凭你?”宋志冷笑,轻蔑之意毫不掩饰。
“凭老子咋了?”陈槐安满脸的不在乎,“你是想说你的亲兵都是精锐,老子打不过是吧?
没错,正面交锋,别说仨了,就是一个老子也赢不了,所以老子是靠偷袭才干掉他们的。
跟他们三个人打一个还都个个挂彩比起来,老子认为偷袭一点都不丢人!”
宋志双眼一眯,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同时心中也有些隐隐后悔。
失策了,陈槐安明显是在借酒醉玩儿混不吝,脸都不要了,讲道理还有什么用?刚才就不该理他,直接向貌楚要求私下解决,貌楚就算再不情愿,这个面子也都得给。
现在好了,众目睽睽之下,不把问题解决掉,难免会引发非议。将军还没死,民众基础尤在,这个时候落个目中无人的名声,对后面的计划没有一点好处。
思索片刻,他视线转到彭文正身上,沉声问:“彭少校,发生了什么事?我的亲兵为什么会和你发生冲突?”
“不是冲突!”陈槐安抢话道,“三个打一个,冲你妹的突啊?这叫围殴!”
宋志额角跳动了一下,只是盯着彭文正。
彭文正可没有陈槐安的胆子,宋志虽然还不是他的上官,但军衔却实打实的比他高一级,更不用提人家麾下还有万名雄兵了,校级含金量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努力压下心中的忐忑,他上前一步,立正敬礼道:“回中校的话,是因为……因为卑职不太理解您的带兵方式,酒醉之下评论了几句,被您的亲兵听到,所以才……”
“你是怎么评论的?”宋志打断他。
“我……”
“等等。”陈槐安抬了抬手,瞧着台下的宋志冷笑,“我要先确定一下,是不是我彭哥说什么你都相信?”
“笑话!两方殴斗,怎么可能只听一面之词?”
“那就不用麻烦了,直接叫医生来,弄醒你手下的王八蛋,让他们说,不管答案是什么,老子都接受。
咋样?是不是比你光棍多了?
堂堂南方边境统领,一点魄力都没有,怪不得手下只会以多欺少,娘们儿唧唧的。”
宋志登时脸色铁青,双拳握起,显然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事已至此,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不管彭文正该不该打,陈槐安当众骂他是娘们儿这件事都会成为今晚的焦点,也是未来一段时间内禅钦上层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
陈槐安已经宣战,而他却必须考虑要不要隐忍。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章:娘们儿
“槐安,你喝醉了。”
貌楚认为陈槐安是在执行他的命令,心中是很满意的,此时见火候差不多了,再逼迫宋志对谁都没有好处,便又出声严厉道:“来人,扶陈先生下去休息!”
几名侍者跑上舞台,陈槐安摆了摆手,把话筒还给还愣在一旁的女歌手,冲人家挤挤眼:“打扰了,你继续。回头要是开演唱会的话,记得送我一张票。”
说完,他直接跳下舞台,来到貌楚跟前鞠了一躬,谦卑姿态十足。
“对不起上校,属下有点得意忘形了,请您责罚!”
貌楚越发的满意起来,点点头,没好气道:“嗯,醉的还不算太糊涂。
年轻人火气大没什么,但不能什么都由着性子来,你少校的任命还没下来,就当众指责一名中校,成何体统?”
陈槐安挠挠脑袋,腆着脸嘿嘿笑:“就是因为任命还没下来,属下才敢胡闹的。回头当了您的兵,属下保证把军法条例背的滚瓜烂熟,绝不再犯。”
貌楚哈哈一笑,点着他对宋志道:“臭小子就是个愣头青,要不是办事还算稳妥,老夫非狠狠收拾他一顿不可。
宋志啊,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你就当刚才是个醉汉撒泼,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宋志扯了下嘴角,“上校言重了,我对陈先生非常欣赏。咱们带兵的人都知道,越是刺儿头越容易成为好兵,若是陈先生在我手下,必然是要花费心力好好调教打磨一番的。”
“这倒是。”貌楚点头道,“槐安做事我放心,就是惹麻烦的本事一流,让老夫头疼。”
说着,他又瞪陈槐安一眼,“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赶紧滚!看见你连喝酒都没心情了。”
陈槐安笑容不变,拿起酒瓶给他杯子倒上,不好意思道:“上校,刚才的事情您也看见了,不管谁对谁错,彭文正都已经得罪了南方边境驻军上下。
听说他要被调到那边去,这不等于送死嘛,属下跟他兄弟一场,实在是不落忍。您看,能不能更改一下,把他丢到达坎,在我那儿自生自灭得了。”
“陈先生在开玩笑吧,军令如山,怎么可以随意更改?”宋志淡淡插嘴。
陈槐安转过脸看他,眼中满满都是笑意:“宋志中校真的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不知怎的,宋志感觉陈槐安似乎很希望自己坚持把彭文正要走,鉴于这货一年之内的神速崛起,心下稍一思忖,便闭嘴不言。
貌楚分别瞧瞧两人,说:“也罢,彭文正虽然是一个憨货,但好歹也跟了将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调他去南边,原本是想着给他一个晋升的渠道,谁知道他这么不中用,烂泥扶不上墙。
好在他运气不错,交朋友的眼光也好,既然你愿意为他作保,那就让他去你那儿吧!
不过,与同袍殴斗,不能不罚。彭文正衔级降一等,以后就当个尉官吧!”
“谢谢上校!您继续喝酒,属下不打扰了。”
陈槐安又弯了弯腰,然后特意深深看了阮红线一眼,才转身离去。
这一眼是那么的明显,以至于在座以及附近两桌的人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温登哈哈一笑:“这个陈槐安长得虽然有点娘,但敢作敢为,心里不爽,说干就干,像我军中的汉子!就是可惜识货的女人实在太少了。”
宋志脸色黑如锅底,阮红线却冷冷的瞧着温登,道:“温登中校什么时候也学会指桑骂槐了?
要针对我,直接点名就行,别是平日里女人太多,也变得娘们唧唧了吧!”
温登被噎得够呛,哭笑不得道:“这是你前任骂你现任的话,扣老子头上干嘛?真是的,现在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娘,女人倒是越来越厉害,时代变了,老子惹不起,躲得起,你们慢慢玩,回见!”
他起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冯一山也摇摇头站起,“红夫人,作为槐安的朋友,我也不得不说一句,你这挑男人的眼光起伏水平可真有点大,可惜了!”
宋志猛地看过去,眼神凶狠,似要择人而噬。
冯一山满不在乎,居高临下道:“怎么,宋志中校这是要把南方的做派在这儿进行到底了吗?
来吧!把你的亲兵都喊来,看他们敢不敢动老子一根手指头。”
宋志牙齿咬的咯吱吱响,却什么都不能做。
冯一山身份特殊,要是在这里出事,整个禅钦、乃至缅邦都得承受来自华夏的怒火。
如果整座大厅里只有一个人是绝对不能动的,那必然非这位公子哥儿莫属。
“切!娘们儿!”
不屑的骂了一声,冯一山双手插兜,潇洒离去,背影相当的嚣张。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一章:陪我一辈子
陈槐安离开大厅找到正在被医生包扎伤口的彭文正,告诉了他事情的结果。
一听不用去南方了,彭文正兴奋的一蹦老高,脑门上还穿着伤口缝合针就要拉陈槐安去喝花酒,大嫖三天的话刚喊出来,就瞧见门外站着一位美丽的姑娘,正对他冷冷的笑。
他嗖的一下坐回去,双手放在膝上,目不斜视,姿势乖得跟三好学生似的。
陈槐安回过头,心下苦笑,走上前想要拉姑娘的手,却被躲开了。
“伊莲,你听我解释,针对宋志是貌楚给我的任务,正好彭哥出了事,我就借题发挥了一下,绝不是争风吃醋。”
“我知道。”伊莲眸子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人心,“阮红线不可能喜欢宋志,要争风吃醋,也该是宋志吃你的醋才对。”
“那你为啥还这种眼神呀?心都被你看毛了。”
“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问。”
“别人知道你是在完成任务,而不是争风吃醋么?”
陈槐安呆住,无言以对。
姑娘的意思很简单,我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也不会怪你什么,但外界所有人都认为你在和宋志争夺阮红线,我又该如何自处?
她是禅钦省最尊贵的大小姐,不是那些为了爱就可以任人践踏自尊的弱女子。
她有权追求幸福,有权要求爱人给予她快乐,更有权在不开心的时候表达不满,特别是这个不开心就来自爱人。
平心而论,伊莲的胸怀绝对要比这世界上大部分的女人宽广。
她在明知道陈槐安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情况下,依然肯给予他信任,甚至为了解开他的心结,不惜去向那个女人寻求帮助。
她有资格获得陈槐安全部的爱,可陈槐安却给不了。
“怎么,连句对不起都说不出来吗?”见他一直不吭声,伊莲反倒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凄然。
陈槐安摇摇头:“我是一个不喜欢听对不起的人。因为我总觉得,一旦有人跟你讲了对不起,就代表他还会继续对不起你。
错误需要改正,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可你跟我说过很多次对不起。”
“所以今天我不敢再说,也不想再说了。”
握住姑娘的小手,陈槐安犹豫了下,道:“之前我去了趟楼顶,在那里跟阮红线有过一番交谈。
她要我离她和宋志远一点,我也明确表示,不管有没有她,都不会轻易放过宋志。
面对你,我也能说同样的话,却做不到一样的坦然。因为事实在那儿摆着,阮红线就坐在宋志身边,我不可能对她视而不见。
所以,尽管我要对付宋志不是因为争风吃醋,也不是因为貌楚的命令,依然无法理直气壮的要求你的理解和原谅。
我只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等事情解决了,我马上就回达坎陪你,你要我陪多久,我就陪多久。”
伊莲定定的看着他:“如果我想让你陪我一辈子呢?”
陈槐安怔住,旋即单膝跪在了地上,惊得屋里彭文正眼睛溜圆,像个小姑娘一样把手塞到了嘴里。
从脖领子里拽出木牌放进伊莲的手心,陈槐安仰起头认真且虔诚的说:“原谅我没有事先就准备好戒指。这块木牌你知道,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刚拿到不久,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
所以,请你先暂时帮我保管,回头我用戒指和你交换,可以吗?”
伊莲双眸亮如星辰,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看看掌心的木牌,突然一头扑进陈槐安怀里,直接将他撞翻在地。
“安哥哥你……我……我好讨厌你,又好喜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教教我好不好……”
姑娘一边笑一边哭,脸深深的埋在他胸口,泪水很快就湿透了他的衣襟。
陈槐安轻抚她的头发,笑着说:“如果这代表你愿意的话,我想亲你。”
伊莲抬起头便吻住了他的唇。
两人就那么倒在楼道的地毯上,吻得难解难分。
彭文正满脸艳羡的瞧了一会儿,见旁边小护士也看傻了,就踢踢人家的鞋,小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关门呀!这俩人的现场直播是咱们能随便欣赏的吗?”
小护士赶忙上前关上房门,不小心用力太大,砰地一声,将伊莲惊醒。
姑娘慌慌张张的起身,扭头来回的看,通红的俏脸上还挂着泪痕,像刚刚做了贼似的,可爱至极。
陈槐安也爬起来,重新拉住她的手,“既然咱俩的事儿已经定了,我是不是也该去拜见一下岳父大人了?正好今晚他也在这儿,还省了买礼品的钱呢!”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二章:怎么就不喜欢呢
伊莲当然不会让陈槐安就这么儿戏的去见父亲,更何况他还刚刚当众为了阮红线向宋志开火。
不管是不是真的,外人眼里就是这样,这个锅他必须背上。
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姑娘和他约定,等事情结束之后,他必须筹备一个特别的求婚仪式,获得了姑娘的满意,他才能有进一步的机会。
姑娘捧着木牌喜滋滋的走了,陈槐安摸了摸心口,感觉里面空了一块,却也轻松了许多。
“要不要去开间房一起抱头痛哭一会儿?”
身后有悦耳的声音响起,陈槐安转过身,就见一身t恤热裤休闲打扮的宋如梦站在面前。
女孩儿背着手,仰起脸看他,表情戏谑,但眼底的一丝黯淡却隐藏不住。
“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让你在家陪七七嘛!”陈槐安问。
“人家可是你的贴身保镖耶,当然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啦!”宋如梦挽住他的胳膊,“七七更喜欢娇姐,有她一个人就够了。”
“臭丫头,一天恨不得二十四时都能看到我,还上赶着跟踪,你就不会烦吗?”
“不会!跟先生一辈子都不会烦!”
又是一辈子。
陈槐安默叹口气,点点女孩儿的鼻尖:“那之前我打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来帮我?”
“您打人打的那么帅,还没有一点危险,我欣赏还来不及呢,跳出来多扫兴。”
“你呀!”
陈槐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这里已经没事了,咱们回家。”
两人一起下了楼,却在大堂里碰到了温登和冯一山,显然他们正在等他。
“陈老弟不会是忘记咱们的约定了吧?”温登笑呵呵的问。
陈槐安还真给忘了,歉意的笑笑:“对不住!事儿一多,脑子有点乱。”
温登又瞧瞧宋如梦:“老弟认为接下来的行程不安全?”
陈槐安一怔:“温登大哥所说的那个地方还有人数限制?”
“人数没有限制,”温登猥琐的挑挑眉毛,“但性别有。当然,如果老弟你不在乎被这位小姐现场观摩,那就没问题了。”
陈槐安恍然,温登要请的这一顿酒肯定不是什么素场。
他刚刚彻底放弃了阮红线,并向伊莲求了婚,实在没心情和其它乱七八糟的女人胡来,本想拒绝,但看见冯一山一脸的期待,便问宋如梦:“你愿意去吗?”
“不愿意。人家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然后被子蒙头大哭一场。”
宋如梦的表情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完美诠释出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可怜女子形象。若不是太了解她的性格,陈槐安一颗心根本不够碎的。
弹了女孩儿一个脑崩儿,又揉揉她的头顶,陈槐安柔声道:“坐我的车回去,早点休息,告诉娇姐不用等我。”
“您要整晚都丢我一个人?”
宋如梦更幽怨了,泫然欲泣,看的附近服务生恨不得冲上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安慰,顺便再把陈槐安千刀万剐。
陈槐安扭头就走。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宋如梦最厉害的招术就是蹬鼻子上脸顺杆爬,要是理会太多,能纠缠到天亮去。
走出大楼,台阶下已经停了一辆硕大的黑色保姆车,冯一山就站在打开的侧门前等他。
“那么水灵的姑娘伤心欲绝,你连安慰一下都不肯,我都不知道是该说你多情还是无情了。”
“老子现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再伤心的姑娘也与我无缘。”陈槐安弯腰钻进车内。
“未婚妻?”冯一山跟进来,满脸都是惊讶。
“嗯,就在下楼之前,我向伊莲求婚,她答应了。”
“是嘛!恭喜恭喜!”冯一山拱了拱手,“那今天晚上就算兄弟给你提前办单身派对了。”
“你们说的好地方到底怎么个‘好’法儿啊,我怎么听着心里直发虚呢?”
温登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保姆车启动驶离了酒店,宋如梦站在台阶上,直到车尾灯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才轻轻一叹:“可怜的先生啊!小梦这么好,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窗外的高层建筑越来越稀疏,保姆车一路驶向城区之外。
车厢里,冯一山和温登一直在大谈各种各样的女人滋味儿,一个说冰山烈马最够劲儿,一个讲良家少妻最风流,争执不下,就让陈槐安评判。
可怜陈槐安白白背着一个“花和尚”的名头,迄今为止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只有前妻苏瑶芳,此时更是已经干旱一年多,哪里能给出什么有用意见?
吭哧支吾半天,他福至心灵,开口说:“各种女人有各种的好,不分高下,要非在其中选出一种最具诱惑力的,我认为,当属敢爱敢恨不纠缠者最佳。
所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才是出来玩的最高境界嘛!”
冯一山和温登大笑,齐声对他的无耻甘拜下风。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三章:茶花会
当你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弥补。
这是老生常谈了,可陈槐安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谎言逼成理论高手。
不过静下心来想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似乎是本来就存在于他潜意识中的想法。
一个感情不专一偏偏还自诩痴情的家伙,当然希望能够真正的走过万花艳国。
渣男的渣是隐藏不住的。
不多时,保姆车驶进了一座院子,停在一栋欧式风格的三层别墅前。
“老弟,你口味重不重?”温登问道。
陈槐安当然摇头。不管今晚会不会干什么,所有重口味都不是他的菜。
下了车,司机去后备箱拿出三个手提袋来,温登接过一个递给陈槐安,他和冯一山也一人一个。
陈槐安往袋子里瞅瞅,发现里面是个爱马仕包装盒,不由奇怪的问:“这是啥?”
“皮包喽,还能是啥?”冯一山回答。
“我知道,我问的是咱们都拎着这玩意儿干嘛?”
“哦,这是要送给姑娘的礼物,你就当是嫖资吧!”
陈槐安满头黑线,“为什么不直接给钱?还专门买成包,不是脱裤子放屁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冯一山嘿嘿一笑,“告诉你,今晚你见到的所有女人,不管她做了多么不知廉耻甚至重口的事情,都是百分之百的良家。
其次,这里有非常标准的背景调查,虽然不至于全都是处女,但绝对都是第一次出来做这个,且仅有一次在这里的机会。
第三,最重要也是最不重要的一点,她们都很漂亮,无论长相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身体健康,连青春痘都没有。当然,如果你有特殊癖好,这里也能满足。
像这样的条件,送个十几二十万的包包给人家,也是应该的。
事实上,她们绝大部分的人来这儿并不是为了卖,而是希望自己有幸能被某位客人看中,麻雀飞上枝头,用一夜冲动牺牲,来赌明天的幸福。
若是失败,她们可以选择把包带走,也可以在这里换成钱财,回归校园、单位或者家庭,继续过她们的普通生活,没人知道她们在这一晚做过什么。”
陈槐安听得目瞪口呆,纵然此时的他已经跻身富翁行列,还是很想感慨一下:贫穷限制了想象啊!
不过,冯一山口中的那些女人没引起他什么兴趣,倒是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他来勃克已经三四个月了,平日里接触的也都是上层的富裕阶层,竟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里。
而且,这儿能把一个皮肉生意做出花儿来,其幕后老板必然实力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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