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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的荣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酒心巧克力
禅钦省天花板位置上就那么几个人,会是谁呢?
“两个问题。”陈槐安道,“你说的那些女人是自愿还是被迫?这里的老板是谁?”
“自愿。”冯一山回答的毫不迟疑,“这里不是红灯区那种下三滥的场所,每一位会员都非富即贵,名声对他们来说比钱财更重要,所以必须保证绝无后患。
至于它的老板,我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
因为它是一家跨国连锁的顶级俱乐部,据说存世已超过百年,创始人是一位欧洲的伯爵夫人,目前主理人的身份十分神秘,从未被公开过。”
陈槐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能把一家俱乐部搞成国际性的神秘组织,其幕后老板的能量远超他的想象。
“这里是靠什么在各个国家活下来的?你可别说是那些大富大贵的会员们在里面留下的把柄。光靠威胁人,肯定活不过百年。”
“这是自然。”冯一山笑道,“所谓和气生财,一家企业要想长久的生存,背地里不管如何肮脏,表面上都必须要输出正面价值才行。
这儿也同理。它能在世界各地活得风生水起,靠的不是会员把柄,而是会员本身。
它的会员都身处社会金字塔的顶端,无限风光背后,自然也存在着种种限制,甚至监视。
因此,这些会员之间想要毫无障碍和顾虑的互通有无,交流各方面情报信息,就必然需要一个跨国性质的、完全私密的、绝对高质量的平台。
茶花会就是为此而生的。
你不要觉得今晚带你来玩女人就认为它是什么声色场所,和美食美酒香烟等享受一样,女人不过是它提供的会员服务项目中的一种罢了。”
陈槐安明白了。
说到底,这个名叫“茶花会”的地方,本质上和别的所有会所俱乐部没什么不同,就是个上层人士交际应酬的地方,区别只在于它够古老,够神秘,够强大,够安全。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四章:借花献佛
从古至今,财富和权势的密码就离不开“信息差”这三个字。你比别人多知道一些,早走一步,就意味着你会比别人更容易成功。
茶花会的会员们本身就占据着绝对的高层优势,若是还能畅通无阻沟通有无的话,自然也就能将这种优势长久的持续下去,惠及子孙。
这也就意味着,在另一家更好更强的平台出现之前,他们都会自发保护和维持茶花会的存在。
厉害啊!
陈槐安就算再没见过世面,也能想象得出茶花会的幕后老板实力有多么的恐怖。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甚至能够影响一国晸策走向,是真真正正的“富”可敌国。
不知道是当年那位伯爵夫人有远超时代的眼光,还是后继者雄才伟略,总之,不管陈槐安认不认同这家会所的服务方式,都对幕后主理者心生极大的钦佩。
“喂!你们两个,要聊天进去聊不行吗?”
温登不耐烦的声音传来,陈槐安转头望过去,就见他已经等在了别墅大门前,身边还站着一名身姿高挑的女人。
昏黄的门廊灯下,女人的相貌看不真切,但给人的感觉绝对不丑。
她身穿一袭团花锦簇的旗袍,线条剪影婀娜有致,标准的葫芦身材,让陈槐安不自觉就想起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东方巴黎的广告画报女郎。
冯一山赶忙走过去,很少见的彬彬有礼道:“实在不好意思,楚楚小姐,让您久等了。”
接着,他又主动为陈槐安介绍道:“这位是会所的经理,萧楚楚,萧小姐。人如其名,楚楚动人。
说实话,小弟第一次见到她就迷上了,前后追求大半年,光是玫瑰花都送了几车,无奈楚楚小姐看不上我这样的俗人,想想都伤心啊!
安哥,接下来就看你了,若是你能成功俘获楚楚小姐芳心,小弟就算一辈子都跟在你后面吃屁都甘之如饴。”
“冯公子,冯大少,每次见面您都这样,总取笑我这个老女人很有意思吗?”萧楚楚赏了他一对卫生球,似嗔还怨,“再有下次,我可要给华夏总部打电话了哦!”
冯一山立马就蔫儿了,打躬作揖道:“哎呦我的好姐姐诶!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咱们都这么熟了,您至于告状么?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嘛!”
萧楚楚咯咯娇笑,目光转到陈槐安脸上,主动伸出手道:“不好意思,怠慢了。陈先生,久仰大名,能在这里见到您,本店蓬荜生辉!”
近距离看这个女人,以陈槐安被阮红线和伊莲养刁的眼光来讲,她的长相还谈不上多么美丽,顶多比林曼丽强一些,但她身上却有一种林曼丽没有的气质,一下子就将她的整体姿色提高了不止一个境界。
这种气质介乎于风尘与端庄之间,第一眼会觉得她妩媚且风骚,再一眼却发现她又骄傲且矜持,亲热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近了却又不敢造次,生怕亵渎了美人。
“哪里,萧小姐客气了。”
握住对方的手,陈槐安目光在人家饱满的旗袍前襟上逗留了片刻,才笑着道:“在来这里之前,原本我对此行还有些不以为然,但在见到萧小姐之后,才明白他们两人口中的‘好’到底好在哪里。
坦白说,我觉得今晚到这一步就已经满足了。要不,这个包包就送给萧小姐吧,借花献佛,不成敬意。”
此言一出,不光是萧楚楚,连温登和冯一山的脸色都变了。
之前冯一山说过,那皮包就相当于嫖资,他把这个送给萧楚楚,无异于说人家是出来卖的。
这已经不是有礼无礼的问题了,而是把茶花会当成了夜总会,把萧楚楚当成了老鸨子,简直粗鄙到了极点。
陈槐安会是个情商低下如此没品的人吗?显然不可能,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登和冯一山都茫然不解,而萧楚楚在愣怔片刻之后,却做了一件让他们更加惊讶的事情。
她居然接过了陈槐安递过去的拎袋。
“陈先生,别怪我没提醒你,东西到了我这儿,可跟丢进水里没什么区别哦!”
“没关系,”陈槐安耸耸肩,笑容灿烂,“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萧楚楚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花枝乱颤,然后竟挽住陈槐安的胳膊向门内走去。
温登一脸懵逼,手指捅捅冯一山,小声问:“这货就是靠着这种出其不意把阮红线和伊莲搞到手的?”
冯一山摊开手:“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有一点我已经习惯了,那就是无论多么不合常理的事情,在陈槐安这里,都有可能变成道理。”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五章:不满和解释
别墅很大,古典欧式的装修风格,暗红色的实木家具和地板是主调,视觉效果却不热烈,庄重,肃穆,典雅,微微有些老气,奢华中不带一丝浮华。
怎么看,这里都是一个正常休憩或社交的场合,想到之前冯一山介绍的服务,陈槐安心中就感到一阵违和。
当然,他也能够理解。在一个以男人为主要服务对象的地方,产品序列里没有女人才奇怪。
“陈先生不喜欢这里?”
将陈槐安带到起居室坐下,萧楚楚开门见山的问。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萧小姐可以认为我有点不太适应。”陈槐安的回答模棱两可。
萧楚楚心下了然,抿唇一笑,走到墙边的红木柜前,从里面捧出一个木盒来,放在桌上打开。
“茶花会就是一间很普通的俱乐部,和世界上其他所有的高端私人俱乐部一样,靠尊贵的会员们帮衬生存,并以最出色的服务予以回报。
因此,陈先生大可不必给这里贴上什么标签。如果非要贴的话,我个人建议,红酒吧,或者雪茄吧更合适一些。”
陈槐安看着木盒里整齐码放的一支支雪茄,不等开口,温登就伸手拿出一支,用上嘴唇和鼻子夹住用力嗅了一口。
“萧小姐说的没错,对我来讲,这里就是一家雪茄吧。因为整个缅邦境内只有这里的雪茄品类最为齐全,环境也合适。
至于女人,我还是更喜欢外面的那些美妇,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勾搭的过程。”
“我也一样。”
冯一山没有拿雪茄,而是站在酒柜前倒酒。
“女人什么的无所谓,我喜欢在这里跟人谈生意,也喜欢这儿的安静和无人打扰,可惜我还不够格成为它的会员,只能偶尔跟着温登中校过来体验一下。”
“那为啥带我来就要拿女人说事儿?”陈槐安瞪眼,“合着咱仨人里面,就我一个是色鬼呗!”
温登和冯一山顿时一起大笑起来,萧楚楚也忍俊不禁。
笑完,萧楚楚客套了几句便告辞离去,温登又拿起一支雪茄,剪断底部,用雪松片细致的烤过,然后拿打火机点燃,这才递给陈槐安。
“兄弟,哥哥跟你明说了吧。今晚请你来这儿,除了想和你结交之外,还有事情要求你,但也仅此而已了,绝对没有要套路你,或者害你的意思。”
正如萧楚楚直截了当问陈槐安是否不喜欢这里一样,他在门外表现的那么反常,温登不可能真以为他是个下流low货。
很明显,他是在隐晦表达自己的不满,方式又那么清晰,摆明了是想要一个解释。
接过雪茄抽了一口,他面露惊讶:“温登大哥是在开玩笑吧?
您是西部边境统领,手握上万重兵,而小弟不过是几家酒店的老板而已,哪里有能让您求到的地方?”
这就是还不满意,不见鱼饵不咬钩啊!
温登瞧瞧冯一山,冯一山便苦笑道:“我觉得,安哥的不满应该在我身上。
他很早之前就跟我说过,在事情明朗之前,不要轻易站队,而我却瞒着他和中校结交了。
鉴于我们双方的合作关系,我这么做显然很不地道,安哥恼火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安哥,差不多得了,你本来就没多么生气,拉着个脸整这么吓人干嘛?”
温登一怔,再看陈槐安,就见他已经露出了无奈地笑容。
“拆台拆的这么积极,你还有脸说咱们是合作关系?”
“啥意思啊,陈老弟你是在吓唬哥哥?”温登问。
“对不住,温登大哥,没有耍您的意思,小弟就是想先知道您的所求是什么。要不然,接下来就算玩也玩不踏实。”
“嗐!我当是什么呢。老弟你别担心,哥哥了解你现在的身份和难处,不会要求你必须站队支持我的。”
“对。”冯一山插口道,“否则的话,我也不会直接和中校一起约你来这儿了。”
陈槐安不置可否:“那大哥想要什么?”
“我想请老弟做个中间人,帮我约一个人出来见见。”
“谁?”
“丁伦。”
陈槐安心头一惊,凌厉的目光便射向了冯一山。
知道他和丁伦关系的只有他身边的人,冯一山并不在此列,可如今丁香和两个孩子就住在冯一山安排的地方,以这位公子哥的能力,要从傻乎乎的丁香嘴里套出话来一点都不难。
陈槐安不在乎冯一山的小心思,但他不能接受出卖和背叛,哪怕没有坏处也不行。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冯一山竟然连连摆手,赌咒发誓什么都没说过。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六章:峰回路转
“老弟,这事儿确实跟冯少没关系,你和丁伦认识,是我查出来的。”
“查?”
“对。不过不是查你。”温登点头道,“实不相瞒,我很早之前就想见丁伦了,相信貌楚他们也是一样。
丁伦手中掌握着非常重要的武器购买和运输渠道,禅钦军方百分之六十的装备供应都仰仗于他,一旦谁获得了他的支持,就等于拿住了对手的七寸。
你和他那么熟,应该知道,他是将军的人,且只听命于将军,哪怕是现在将军生死不明,他也不曾表露出任何倾向,对我们伸出的橄榄枝自然不屑一顾。
不过,哥哥我运气好,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派去的人意外发现你和他坐在街边的小饭馆里喝酒,所以哥哥才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求你站队,也不需要你帮我说项,只要能让丁伦答应和我见上一面,我就做你茶花会的介绍人,全力推举你入会。”
陈槐安眉毛挑了一下:“以我现在的身家地位,应该还不够这里的入会标准吧?”
“按照硬性标准来讲,确实不够,但兄弟你也用不着太过妄自菲薄。
缅北第一法师是你师父,将军最宠爱的侄女答应了你的求婚。
管理禅钦财晸命脉产业的红夫人是你红颜知己;掌控武器来源的丁伦与你能在街头把酒言欢。
曾让红夫人吃瘪的白姐在你面前铩羽而归,宋志面对你的挑衅也只能选择隐忍,就连貌楚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更不用提外面你那如日中天的名声了。
陈老弟,你以一介白身,在堪堪一年的时间里就做到了这些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惊才绝艳和潜力无限这八个字放在你的身上,绝对一点都不夸张。
至于入会标准中的身家和地位,对你来说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我想,就算这里的审核再蠢,也应该不会拿这两项来评判你的。”
“温登大哥倒是看得起小弟。”陈槐安笑了笑,“让你这么一说,我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那么牛逼了。”
“你觉得哥哥是在恭维你?”
“不,我只是不认为这些事情算得上什么耀眼成就。不管是师父、夫人、伊莲还是丁伦,他们都是我用心换来的,不是光环,更不是底牌。
而白姐、宋志和貌楚他们,也不过是被迫之下的诡计玩弄,刀尖上跳舞,不值一提。
事实上,在我眼里,除了一点能唬人的名声之外,我依然还是一介白身匹夫。”
说到这里,陈槐安端起酒杯,看着温登正色道:“小弟这个人有点矫情,与人结交习惯看重感觉。
温登大哥是禅钦上层少有能让小弟一见就心生亲近的,就冲这一点,这个忙小弟帮了。
大哥你也不用介绍我入会,只要今后有事直说,别再像今天这样绕弯子就行。”
温登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突然峰回路转,一时间愣住,倒是冯一山急了。
“安哥,为啥不入会啊?你知不知道,茶花会在禅钦的会员一共就只有五个人,其中一位还是将军,甚至整个缅邦都没有超过二十人。
在华夏,我爹那个级别的才有资格,我就算跑到这儿也只能混个脸熟,干着急。这么好的机会,干嘛要放弃呢?”
温登也反应了过来,接口道:“对呀!哥哥举荐你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成与不成都是会所说了算。我还打算要是成了,就先帮你交三年的会费呢!”
陈槐安摇头:“我母亲曾经说过一句话:有多大肚子,吃多大碗饭。我一直奉行不渝,哪怕不得已的时候,也会拿命去拼,不敢心存丝毫侥幸。
茶花会很好,我很想加入,但我自知有几斤几两,加入进来就算没什么危险,也难免会对我的判断力有所影响。
毕竟小山也说了,禅钦有资格入会的只有五个,我何德何能可以成为第六人?”
“老弟……”
“大哥,你要真把我当兄弟,事情就这么定了。再说,我也只能去找丁伦试试,没办法向你保证他一定会答应。”
见陈槐安神色坚决,温登拿杯子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仰脖一饮而尽,感叹道:“今天是哥哥小人之心了,兄弟你别在意。
没说的,从今往后,哥哥保证绝不再跟你绕弯子,你也别拿我当外人。
在禅钦这一亩三分地上,哥哥的就是你的。要是回头有空去了西边,看上什么,随便拿!”
“好!这可是大哥你说的,到时候小弟拿了东西,你可别肉疼哦!”
陈槐安也干了一杯,两人相视大笑。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七章:列土封疆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陈槐安得知,貌楚、宋志、阮红线、甚至昂台都不是茶花会的会员。
温登之所以能进来,是因为坤赛身份特殊,很多事情做起来不方便,需要一个代言人。
严格意义上来讲,坤赛活着的时候,温登是会员,坤赛死了,他顶多算个准会员,很多正式会员才能享受的特别服务就与他无缘了。
至于除他和坤赛之外的那三名会员是谁,没人知道。
说到茶花会提供的会员服务,细讲起来,可能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非要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就是除了杀人放火发动战争之类的恶性犯罪,以及白日飞升、成为皇帝这种不现实的梦想之外,其它所有现实中能够用钱买到的东西,全都免费提供。
比如你想出境,又不想被任何人知道,那五个小时之内,一定会有一架不存在于任何记录中的飞机在等待着你。
又或者你要办一场派对哄女人开心,这里也会找来世界最顶尖的策划团队和工人来为你出谋划策,并布置场地,连礼物都不需要你操心。
大到从战火中营救你,小到你做饭没盐了,只要你提出来,都会得到满足。
也因此,它的入会条件十分苛刻,不但必须有资深会员推荐,还要接受诸如财富、地位、名望、实力等显性和隐性的资质审核。
最容易的部分,反倒是每年高达一百万美金的基础会费。
在那些数量繁杂且细致的服务项目面前,一百万美金似乎并不多,随便挑上十七八个特别的就能花光,可身价到了这个级别的顶尖富豪不可能还是个占便宜没够混混。
脸面对他们而言比金钱更重要。
或者说,他们身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钱。
茶花会的服务不分时间场合,没有地域空间限制,所以陈槐安目前所在的别墅并不是俱乐部本身,而是一个标志,或者就像他进门时的观感一样,只是一处休憩场所。
全世界每一处有茶花会会员的地区都会有这样一栋别墅,里面有最顶级的雪茄和美酒,有不逊于星级酒店的美食,也有在外面会被人打破头争抢的各色美女随叫随到。
会员没事时可以在这里坐上一会儿,也可以像温登这样,带两人过来玩乐,或者谈生意。
总之一句话,一百万美金一年的花费,物超所值。
说笑半天,夜已深沉,三人喝光一瓶酒,温登有些醉了,跟陈槐安说声随意,便上楼去休息。
陈槐安注意到,在温登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恰好等待着一位相貌温婉的美人,搀扶住他,温声细语,轻嗔薄怨,就像是迎接酒醉夜归的丈夫一样。
服务细节做到这个份儿上,除了“无微不至”这四个字之外,陈槐安想不出其它任何形容。
“安哥已经看好了温登中校吗?”冯一山又倒了两杯酒过来,递给陈槐安时小声问道。
陈槐安瞥瞥他,面无表情:“你做生意是不是一定要赌才行?”
冯一山嘿嘿一笑:“投资嘛,本身就是在赌博。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上雪中送炭,正如小弟早早的就决定要投资你一样,十拿九稳的时候再出手,还有什么红利可言?”
陈槐安摇头:“若是一般生意,这无可厚非,就算赌输了,损失的也不过是一点钱财而已,可一国王位之争完全不同。
它是押大押小,赢则通吃,输了打回原形,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
你是生意人,追求利益最大化,我能够理解,但你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裹挟我站队,这可不是兄弟该干的事情。”
冯一山怔了怔:“安哥,你不支持貌楚,又跟宋志当众翻脸,除了温登还能选谁?总不可能是昂台吧!”
“我谁都不会选。确切的说,我只想阻止不该坐那个位子的人,至于最终是谁获利,一点都不关心。”
“为什么?摆在眼前的从龙之功,大好的平步青云机会,干嘛白白放弃?”
“因为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手下。我要凭自己的实力获得尊重,而不是以某个人马仔的身份。”
到底是受过精英教育的人,冯一山很快就明白了陈槐安的意思。
陈槐安说过不会造反独立,现在又说不想当马仔,二者看似矛盾,却不是没有可能。
只要他所站的位置足够关键,手里的筹码够多,转圜的余地自然就够大。
他不表明要支持谁,但不管是谁想要成功,都必须寻求他的帮助,正如温登今晚请他做中间人一样。
如此一来,他的身份就会由“从龙之臣”变成合作伙伴,有上下级之名,却没有统属之实。
他,要列土封疆!




匹夫的荣耀 第四百二十八章:夜深人不静
当然,陈槐安的这个选择操作难度极高,风险系数也很大,甚至超过了独立造反。
因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是所有王者都刻在骨子里的一句话。
宽广之路就在眼前,可他偏偏选择羊肠小道,这让冯一山百思不得其解,有心想问,但见他的脸色明显不愿意再细说,只好作罢。
事实上,陈槐安讲话时的态度虽然坚毅,却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根本没得选,这是他唯一能走的路。
母亲教养赋予他的特质中,善良和骄傲是其中比重最大的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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