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入赘(GL)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请君莫笑
若是这样林不羡不可能不知道云氏家族,可要不是这样,永乐公主的大名燕国何人不知?怎么可能会将私牌赐给一个商籍外男?
你听我说云安将在京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但她省略了瑞儿和玄一的部分,玄一道长帮了大忙,瑞儿的卖身契是一定要想办法取回的,但不是现在。
云安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凑巧三分,七分功劳仰仗玄一道长,若不是她和永乐公主有这份交情,我也不能二入公主府,自然也得不到这份恩典了。而且我觉得,眼下太子刚刚薨逝,局势并不明朗。自古以来夺嫡之路都是白骨和鲜血铺陈出来的,多少王侯将相都成了牺牲品,更何况咱们这种人家?与其冒险押宝,不如退而求其次,选择结交分量重,但游离在权力核心之外的皇室成员。这两块牌子,运筹好了会成为小林府的靠山,皇子那边就算押宝押对了,未来的恩赐也可能落不到你的头上。
林不羡点头称是,突然想到什么,对云安说道:可否劳烦你出府走一趟?
怎么了?
想请你带上礼物到堂伯父府上走一趟,探望我那三从兄,他前阵子出了那档子事儿,断了腿。正好也有个名头,去了之后你帮我带句话给他。
林不彧?
对。
云安皱了皱眉,她不是很喜欢那个处处针对林不羡的中二少年。
你要带什么话?
你且告诉他,计划有变暂不执行,静待时机。
这又是什么暗语?
你先去,过了午时就不便登门探望了。等你回来了,我再和你细说。
林不羡原本和林不彧约定:待下次家族集会,林不羡会提出股份回购的计划,请林不彧从旁协助,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快,林不羡的权力被剥夺,自然不会与人做嫁衣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对了,若是三从兄面露不悦,或者问什么,你就告诉他,约定许诺不会变,请他不要担心。他若再细问,你就说你只是来带话的,并不知道其他。事情办妥,你也不必急着回来,年关将至,依礼应该和朋友走动走动。
好。牌子可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了啊!
林不羡直接将牌子还给了云安,说道:放在我这儿不稳妥,还是你保管吧。身上的银子可够?
你送我的玉佩我藏在卧房了,一会儿去取了,到钱庄去支点银子。
嗯,也好。
云安从空间里取了原本要送给林威的那件黑色大氅,林威这么对林不羡,云安是不可能再给他献礼的。
看林不彧的日常穿着就知道,那位公子哥很喜欢这种奢华的东西,就说是一早就请人做了,也能表达一下林不羡和林不彧的合作诚意。
林不彧看到玄狐大氅果然很开心,一点也没有怀疑云安的说辞,本来做这种东西就很费功夫,想来是上次林不羡从自己这离开就吩咐人去做了。
林不彧命人将大氅拿下去放好,遣退下人,笑道:四妹妹有心了。
三从兄喜欢就好,我今日是来传话的
不出林不羡所料,听完暗语林不彧变了脸色,云安及时补充道:哎,瞧我这记性,我家娘子千叮万嘱,让我转告三从兄,约定之承诺不变。
林不彧脸色稍霁,问道:这件事,你也知道?
云安摆了摆手:我只负责跑腿传话,旁的一概不知。
妹夫留下用饭吧?
不了,我约了朋友,时辰快到了,我先走了。谢过三从兄盛情,改日再来拜访。
那我就不送了。
告辞。
从林不彧那儿出来,云安又买了两坛酒,一些熟肉,几样糕点,往猫儿胡同,李元的住处去。
许久不见这位仁兄,也不知他和玉纤纤的进展如何了。
来到猫儿胡同,宅门紧闭,云安叩响了门环,听到云安的声音,老管家打开了门。
老伯,许久不见。空谷在吗?我刚从京城回来,拜访一下他。
看到云安老管家也很高兴,说道:给云公子请安,少爷在家,只是有客人,请公子稍候,容小的去禀报。
好,我等着。
片刻后,老管家和另外两个人一起走了过来,一位是李元,和李元并肩走着一位男子,看起来约么而立之年,留着一瞥胡须,和李元长得很像。
离着老远李元就朝云安笑了起来,待三人走近,云安拱手行了个平礼:空谷兄,好久不见了。
云兄,别来无恙。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二哥,姓李,名魁,字若谷。在京城任职,领了侍亲假,前几日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么么哒。感谢在20201227 21:47:03~20201228 00:00: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青岑 2个;一根草、deeplove、还不太冷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骑着小猪闯天下 40瓶;一岛之主、2017.12.7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8、一层窗纸
听到李元二哥的名字, 云安快速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另一条小臂上的一丢丢肉肉,倏地旋转了九十度。
这个笑啊,可算是憋住了。
不过云安的嘴角还是控制不住一抖一抖的, 索性就着这个姿势,端起手臂, 用广袖遮住半边脸, 行了一个尊礼:原来是二哥,在下云安,见过李二哥。
见云安如此,李魁和李元兄弟二人表情各异, 李元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李魁的表情则有些意外,他虽然远在京城, 但云安的大名还是听说过的。
毕竟李,林两家渊源颇深,林四小姐大婚, 他还特意差人送来了贺礼, 回家之后他也从父亲的口中听说了云安更多的事情,李魁知道云安从前是个乞丐, 还在林四小姐双十生辰宴上丢尽了脸。
这次来看望自己的弟弟,李魁从李元的口中听到了关于云安不一样的评价,本来李魁是不信的,他早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云安的形象,觉得云安定是个贼眉鼠眼的粗鄙之人。
听老管家说:云安来访, 李魁不愿和云安这样的人共处,就提出了离开。
结果李魁远远就看到一位翩翩公子,虽然离得尚远看的不太清楚, 但单从身姿上看,也不是一个乞丐能拥有的。
待走近看清云安,更是直接颠覆了李魁之前的想象,眼前之人一脸和善,双目朗朗,目光坦陈且内有华光,分明是读书入心之兆。
再看他对自己行的这个礼,优雅从容,恪守礼仪
就算不是大家族出身的公子,至少也是个习过礼,读过书的,怎么可能是乞丐呢?
李魁拱起手,给云安回了一礼:闻名不如见面,贤弟多礼了。
云安笑着答道:我昨日刚从京城回来,休整了一日,特来探望空谷兄,不知二哥也在未曾准备,还望二哥恕罪。他日自当登门再拜。
李魁笑了笑,看了一眼李元,答道:不知者不怪罪,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聚。
李二哥请。
云安和李元一起将李魁送出了门,转过身李元便在云安的肩膀上擂了一拳,打趣道:你这一趟好走,我还以为你过年都回不来了呢。
我带了烧鸡和美酒,还有天福斋的糕点,咱们进屋去边吃边聊,外面挺冷的。
好。
进了屋子,火盆里点着云安走之前送过来的银炭,烧的通红,却不冒烟。
云安脱下大氅挂到一旁,李元则摆了两坛酒,撕开烧鸡的油纸,又请老管家到厨房去烧几个热菜端过来。
云安打量着李元,对方的心情似乎不错,便问道:是有什么喜事发生?亦溪昨天还告诉自己,李青山病了李元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李青山生病的事情有猫腻?
李元嘿嘿一笑,答道:二哥刚才带了个好消息给我。
说来听听,我也乐呵乐呵。
二哥说,让我好生准备,明年朝廷或许会开设恩科,这样就不用再等两年了。
恩科?也没听我娘子说朝廷有什么喜事发生啊,国丧还没彻底过去呢。
李元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道:先太子薨逝,虽然陛下尚在哀痛中,但太子乃国本,用不了多久朝堂上就会有人提议册立新太子的事宜。估么着最迟过了上元节这件事就会有眉目了,按照以往的惯例,册封完太子,陛下就会以太子的名义开设一场恩科,这批中举的学子,通通都可以算作是东宫的门生。朝廷授予的官职也会与以往有些差别,待到新旧交替时,新皇会从这批官员中挑选一些,委以重任。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儿么?
云安听完也替李元感到高兴,说道:空谷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确是件喜事。
来,喝一杯。
李元给云安满上,二人碰过杯子,一饮而尽。
云安吃了几块鸡肉,看似随意地问道:昨日我听娘子说,令尊大人病了?衙门的大印交给了钟同知?
李元沉吟片刻,说道:事情确实是这样的。不过你也知道我已经是李府的弃子了,是没有资格入府侍奉的。但是我今天从二哥的言谈中感觉到父亲应是无恙的。否则二哥也不会对父亲的病情只字不提,至于是什么原因,云兄自己品吧。我也只能说这么多。
云安默默记下,打算回去以后和林不羡研究一下,她抬手给李元倒了一杯酒,说道:咱们不说这些,令尊大人无恙就好。至于原因么,也不是我这种小民能窥探的,今日之事只是你我闲聊,我不会向外人提及的。云安暗道:亦溪可不算是外人。
李元自然地说道:云兄的人品,我信得过,否则我也不会说了。京城这一趟,见闻如何?说我听听?





入赘(GL) 分卷(96)
云安又将能说给李元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二人畅谈大半日,李元听的津津有味。
云安见该说的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话锋一转,问李元:你和纤纤姑娘怎么样了?
李元的脸上闪过一丝甜蜜,柔声道:我与纤纤互相引以为知己,这次恩科也是她鼓励我去试一试的,断言我必将有所作为。
云安从李元的话里听到了一丝违和,追问道:等等,你不是说恩科的事情是李二哥告诉你的吗?
没错,确切的消息的确是二哥带来的,但早在数日前,纤纤就曾断言明年必有恩科,让我好生准备。
云安眉头紧锁,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李元自顾自地解释道:纤纤是个才情出众的女子,从前是我眼拙了,只看到了皮相。还要多谢云兄给了我深刻了解纤纤姑娘的机会,从前在那个地方,都是匆匆一瞥不曾深谈,真正接触之后我发现纤纤姑娘的才情,见识,心胸、并不输于男子。每每得见,都让我受益良多。若是明年真的开设恩科,我定当前往,力图及第。到时衣锦还乡,再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将纤纤姑娘迎娶过门。
眼前的李元,简直判若两人。
云安还记得自己刚认识李元的那会儿,他对玉纤纤的身份是多么介意,虽然没有明说,但云安能从李元的表现里看出:李元是瞧不上玉纤纤的出身的,他觉得自己能不顾旁人眼光迎娶玉纤纤,对后者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对方应该立刻就答应。
后来李元被逐出了李府,李元虽然没有表明,但他也把这一切罪责都怪在了玉纤纤的头上。
那时候的李元,别说是玉纤纤,就算是对待林不羡这样的女子,都表现出了这个时代男子特有的傲慢和理所当然,与此刻的表现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云安自己也说不上来这份违和感是怎么回事,反正她就是觉得自己离开这一趟,好像有些东西不对劲儿了。
云安决定找机会去拜访一下玉纤纤。
若是如此,我也想去拜访一下纤纤姑娘了,不过明日还有要事,要等到过了这个年再递拜帖了,空谷兄没有意见吧?
这是自然。
从李元那儿出来,云安直接回了林府,见云安一身酒气,林不羡笑道:在李三哥哥那儿吃酒了?
嗯,许久不见,喝了两杯,还碰到李二哥了,名魁,字若谷的。
快把大氅脱了,以免寒气入体,坐过来我泡杯茶给你。
好。
云安单手拄着下巴,看林不羡优雅的泡茶姿势,心道:这人可真是赏心悦目。
林不羡将茶杯递给云安:尝尝?
云安端在鼻子下闻了闻,香气扑鼻,又品了一口,赞道:真是好茶,水也细腻。
林不羡笑道:是去年年初取的花瓣雪,今儿午后才启封的,刚煮好水你便回来了,真是个有口福的。
云安煞有介事地说道:还好我没贪杯,不然可就错过了。
林不羡嗔了云安一眼,回道:哪里就能忘了你呢?给你留了半坛,不就在那儿放着呢?
云安转头一看,窗前的桌上果然放了一个瓷坛。
又听林不羡说道:这是我的习惯,每年的这天我都会用去年攒下的水冲上一杯茶,算是辞旧迎新吧。你若喜欢今后可以和我一起。
云安心头悸动:这,难道是年年岁岁共度今日的邀约么?
亦溪
嗯。
二人对视,片刻后又顶着一样红润的脸颊错开眼。
云安的一双手不知如何安放,桌上桌下倒腾了好几次,林不羡倒是比她自然一些,但也没好到那里去。
云安好想问林不羡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难道不介意自己女子的身份么?她懂不懂两个女子间的这种邀约意味着什么?
可话到嘴边,云安却不敢开口。
她的心中是有一个感觉的,只是眼前的这层窗户纸云安不敢去碰,一是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对她来说关乎于做个蓝星人还是燕国人的,一生的抉择。
二是,云安也怕自己的感觉有误,万一追问起来却发现是自己多情,那又如何自处?
不过是除夕之前的一杯茶而已,闺蜜之间也可以,朋友之间也使得。
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么么么哒。感谢在20201228 00:00:09~20201230 22:40: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looongshot 1个;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35764400 2个;looongshot、嗯哼、chaelisa是真的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如此便好 3个;chrislvwv、过过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6077760、蜉蝣小愿、百岫嶙峋 2个;书豆豆、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誠、chiktszsum、why、疯子、狗粮大队长、五迪的woyoo吖、looongshot、一无所知、翔瑞、活着是为了吃饭、阿藏、deeplove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 67瓶;白茶清欢无别事 62瓶;太阳当空照、莱可哒 50瓶;复盛 30瓶;是五月的志明吖 26瓶;西瓜无心、纵纵纵纵、46077760、d.d、疯子、kylin丶归灵 20瓶;月下黎明 15瓶;thorns、南雨然、amber wang、3937155、平平无奇、火竹樱、凉冰的36d、加班使我快乐、小瓜and小昊、五迪的woyoo吖、小王、looongshot、果然,熊熊最好了、御梦泽 10瓶;利马千射线 8瓶;稶 7瓶;栗子、sunny 5瓶;七三i 4瓶;红色的云彩、lxx、紫英君、周洁琼现任女友 2瓶;45468164、身心愉悦的柏小惠、残血之修罗、拾亿、探陵入心、屁怒吕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19、半夜好眠
房间中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是如此默契地陷入了沉默,就连表情都是那样的相似。
云安陷入了自我纠结,一方面她对蓝星还有很深的留恋, 牵挂至深的就是家人,再有就是出于自身的顾虑, 再怎么说与燕国相比, 蓝星也是个科技发达的时空,林府虽然富贵但也弥补不了科技所给大众带来的便利条件。
在这里,做所有事情的周期都比蓝星长,衣食住行皆是如此, 最主要的是这里没有健全的法律制度,依靠人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纠结的另一半是,眼前的这个女子。
如果说能有什么可以推翻上述一切, 那只有眼前的女子了。
云安想:她对自己的心意,或者是某个朦胧的感觉,是自己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这样一个被封建牢牢禁锢又及其保守的女子, 她敢么?
云安感觉自己犹如百爪挠心, 憋闷到不行。
要是林不羡也是个蓝星人,云安还能鼓起勇气来问一问, 哎。
而坐在云安对面的林不羡,则是另一番心情了失落又庆幸。
失落的是云安的沉默和逃离,或许是对方身系重振家族的使命,没有办法答应自己吧。
而庆幸的,也是这一点。
要是云安真的答应了自己, 林不羡觉得自己或许会陷入更深层次的纠结里。
并不是她不愿意云安留下来,而是一旦云安答应,那就是长期甚至是一生的事情了。
林不羡是个一诺千金的人, 只要二人达成承诺共识,她就会履行一生。
但一生二字的分量太重,云安是否愿意女扮男装一辈子?若是不愿意,自己该如何做?怎样才能将恢复了女儿身的云安,堂堂正正地留在身边?
还有她们二人之间的婚事以及后续所要面临的所有问题。
林不羡觉得:既然是自己相邀,这些都是自己应该负责的。
其实,她很希望刚才云安能点头,给自己一个安置后续的名分
不过云安并没有回答,林不羡便不再追问,想着:此时自己身边四面楚歌,从前自己认为的倚仗,到头来却都不是自己的。
这样的自己,如何保护的了云安呢?的确是草率了些,不如再等等吧,等到自己羽翼渐丰,小林府初步成型,再和云安去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想通这里,林不羡不再纠结,主动转移了话题对云安说:你不是好奇我和三从兄之间的暗语么?
嗯,是什么?
还记得你上次说的那个股份回购的事情吗?
当然。
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仔细思考了一番,我觉得你的眼光很有远见,先祖们如此设立家规无疑是想促成家族团结,用股份把整个家族都拴在一起,这样就算有朝一日宗家不成器了,分家里总能挑出几个优秀的支撑这个家族。但时过境迁,老规矩弊端初现,我这一代还好,再传两代,出五服的亲戚会越来越多,宗家手中的股份不够,处处被掣肘。不如从我开始,收归股份原本我打算就定在这次祭祖之后,但只有我一个人是不够的,我便想到了三从兄。一来是家族人人都知道三从兄与我素来不睦,二来,三从兄在同辈中的人缘很好,若是连一向和我唱反调的三从兄都没有异议,定能打消半数人的猜忌,到时候我再许以较高的价钱相定能促成。即便有极少数人不参与,只要大股权回拢,也是不怕的。为此我和三从兄达成了约定,许给他同等,可能更多的财富。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林不彧对我的态度都变好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如今局势不明,我也不想做与人做嫁衣的事情了。而且父亲现在对我们母女万般防备,他只要稍加思索就能看穿我的本意,到时候只会令我更被动。
云安叹了一声,答道:我听别人说,你捐了一纲的岁入银子?那是多少?
十艘货船,或者二十辆马车,装满便是一纲,不单只收金银,奇珍异宝也可以。
难怪你爹会把你禁足了,明知道他对你不同往日,你又何必触这份霉头?
我也有我的考量林不羡看了云安一眼,话止于此。
云安虽不明深意,也没有再往下问,岁入银子现在成了她的一块心魔,一想到就会感到担忧。
见云安又有些不振,林不羡柔声道:天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不如歇吧。
好。
各自沐浴完毕,二人一同进入了梦乡。
云安又做噩梦了
林间到处都是尸体,有官兵的也有山贼的,鲜血如红梅洒在雪上,刺目惊心。
他们的死状很惨烈,死前的最后一个表情也仿佛被这寒天给冻住了似的,凝固在了脸上。
或惊恐,或不解、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样子。
伤口一击毙命,鲜血喷涌,迅速致死,快到痛苦还不曾替代脸上的惊愕,就气绝了。
寒风凛冽,打斗声惊走了林间本就少的可怜的鸟儿,这段不归路上就像只有云安一个活物似的
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我就知道
啊!
云安从梦中惊醒,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坐在床上。
耳边响起林不羡担忧又心疼的声音:又做噩梦了?
外面基本还是黑的,只有很稀薄的一丝曙光淡化了夜幕,天还没亮。
云安转头看着林不羡,表情有些呆滞。
林不羡眼中满是愧疚和疼惜,抬起手拨开了贴在云安额间的碎发:让白大夫瞧瞧吧,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可好?
嗯。
时辰尚早,今天会很累,再休息一会儿吧。
嗯。
云安的乖巧愈发惹人心疼,林不羡很想知道路上发生了什么,却能看出云安在刻意回避这件事,便不忍再逼她。
1...5960616263...15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