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

当然，你也不要觉得我会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对你网开一面，如果再有下次……呵，你知道了吗？」我嘴角抽搐着，总感觉她嘴角的微笑像是在威胁我，又像是在嘲讽我。
等我被陆老师放回去后，甚至有人一脸狐疑地找上我问我刚才和陆老师聊了些什么，然后问我手机在哪里。
我一开始还一脸懵逼，因为这人跟我也不怎么熟，他怎么这么关心我，不过等我发现周围有不少男生都拿这种狐疑的眼神看着我，我才回过神来：这群狗东西以为我就是那个大神，刚才就是去偷拍的！「滚啊你们这群老蛇皮！」我没好气地把他们全部轰走，一屁股坐在位置上。
尹陌笑着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好跟他解释，虽然已经人尽皆知了，但是我还是想假装自己不在那个群里面。
而且这时候要是让新人进群了，新人估计会被群里的变态程度吓一跳，以前还只是正常的美图，现在已经发展到裙底了……要是加了新人到时候不小心暴露了就麻烦了。
「话说，你知道和别人逛街，她们会比较喜欢去哪里吗？是不是需要时不时找个地方坐一下？」尹陌不着痕迹地问我，好像只是在进行学术探讨一样。
不过很清楚他明天要跟他女神一起去逛街的我轻笑一声，然后用十分鄙视的语气说：「休息？不，她们只会一秒钟都不停地逛完一家又一家，最后什么都不买——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等她们货比三家完了之后又回到第一家，发现好像还是第一家的最好，然后把之前的流程重复一遍！」尹陌想了想，然后不由打了个冷战。
见他似乎对明天的逛街产生了恐惧，我心底产生了一丝愉悦，这种由别人的痛苦产生的快乐才是人类最原始的快乐，正所谓喜剧的内核是悲剧，你看到的喜剧对剧中人来说就是悲剧，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所以并不是我心理阴暗，嗯，没错。





掌控 【掌控】（5）
第五章·尹陌“新欢”2021年8月22日周日，上午的课结束后就又进入了短暂的假期，话说回来这仅仅只有一个下午的「假期」真的算是假期吗？而且住校生晚上还要回来晚自习。
不过不管学生们怎么认为，反正老师们都表示这就是假期，所以非常愉快地布置了平常两倍的作业。
看来下午是别想休息了……而这样想着的我无意中瞥到了坐在我边上，因为下午即将到来的约会——姑且算是约会吧——而脸上隐隐带着些许亢奋的尹陌时，我想起来他现在已经被众老师默认可以不写作业了，于是嫉妒让我面目扭曲，最后决定扭过头，不去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面庞。
「钟嘉炜，你跟我出来一下」最后一节课刚上完，陆老师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了我身后，教室后门口的那处空地上，而我对此毫无所觉，突然听到后脑勺传来陆老师的声音，一下子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刚刚那节课最后因为想着马上要回家了，所以有些走神，也因此没听到陆老师进来的动静，所以这是看见我走神了要把我拉出去挨批吗？倒是尹陌看到陆老师之后微笑着喊了一句「陆老师好」。
陆老师沉着脸也对尹陌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自从发现尹陌从来不写作业后，陆老师就对尹陌有意见了，在陆老师看来就算你能力再强，作业也不能不想做就不做，这是态度问题，好几次把尹陌叫去办公室说教，最后的结果也只是尹陌只写语文作业，其他的则是扫一眼题目，觉得没什么难的就空着不写。
我也不知道他对难不难到底是怎么判断的，反正到头来他还是一道题也没有写过。
已经不想多搭理尹陌的陆老师转身就出了教室，我也只好乖乖起身跟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有一群人贼兮兮地看着我，一副「大神就是你小子吧」的眼神，我真是日了狗了。
「你妈妈让你待会跟我一起去她诊所，然后吃了饭之后你再回去学习，我等下去开车，你到校门口等着我」陆老师的话没有我质疑的余地。
反正我也不怕她假传圣旨，我还怕她把我骗去先奸后杀然后抛尸荒野不成？所以我就老老实实收拾好东西，跑到校门口去等她了。
在我上陆老师车的时候有同学看到了，他的眼神当时就被震惊充满了，一副「证据确凿，你还想装？」的样子，估计在他的认知里，我估计一上车就会丧心病狂地把手机塞进陆老师裙底下然后大拍特拍一通，然后跟着陆老师回她家，再在陆老师家里接受她的私人指导？可实际情况是我一上车就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变成透明人，让陆老师完全看不见我，我本来就有些怕她，在对着她的照片打过飞机后就更加有一种罪恶感了，所以现在这个情况简直让我尬得用脚趾抠地，陆老师每次张嘴说话我都感觉她下一秒要骂我。
好在陆老师开车的时候很专注，两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动不动，眼睛也死死盯着前面，上车后就基本没再搭理我。
妈妈早就接到我在车上给她发的消息，所以早早地关了店下楼等我们，现在正站在写字楼出口撑着把伞站着。
因为要出门逛街，妈妈今天着实好好打扮了一番，一身非常修身的带有青色花纹的白色短连衣裙在裙摆处收紧，没有像其他裙子一样散开，看上去有些像旗袍，但是不是丝质的，裙摆只到膝盖上一截，露出半截修长的大腿，腿上穿了一条丝袜，为了和基调是白色的连衣裙搭配，妈妈穿的是白色的丝袜。
说真的，白色的丝袜并不是一个很好驾驭的颜色，因为如果穿的人皮肤不够白，那么在穿上白色丝袜后就会显得皮肤很黑，尽管本身只是略黑甚至只能算黄色皮肤也不够。
其次，白色的丝袜并不像黑色或者其他颜色一样，可以遮掩腿上皮肤的小瑕疵，反而会将它们放大，一颗痣或者一道疤痕，这都是算不算美的东西。
再次，白色的丝袜会让腿显得比较粗短，穿黑显瘦，穿白显胖是人类视觉给大脑的欺骗。
而这三点体现在妈妈身上并不存在任何问题——妈妈的皮肤很白，穿上白丝之后只会显得相得益彰，反而显得她愈加地白了。
妈妈的腿上也没有什么瑕疵，这和她长久以来的精心保养是分不开的，而白丝毫不遮掩的特性反而把妈妈的这个优点不加保留地全部展现了出来。
至于显胖这个问题……之前说过了，因为妈妈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体质，她的腿实际上是偏细的，非常接近网上那些深受宅男追捧但是实际摸上去没有几两肉的福利姬的腿，在穿上白丝后反而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这唯一一个算不上缺点的缺点……而妈妈不仅如此，她还踩上了一双底很厚的高跟鞋，那双鞋外表看上去就有五六厘米，实际还有能增高，增高幅度达到了恐怖的七八厘米，以妈妈的身高踩上这样一双高跟鞋，即便是我在她面前也只能将将和她一样高。
所以这样一个丽人站在写字楼门口，那些正处于下半高峰期不断从楼里出来的社畜们全部眼睛都直了，想瞄又不敢瞄。
「怎么这么慢？」等陆老师好不容易开着车停到楼前，已经等了一会儿的妈妈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进来，对我抱怨似的说。
「我忘了现在是午休时间了，这一截路很堵」因为陆老师还在，所以我没好意思说其实是陆老师开车太怂了占了主要原因。
也因为这个原因，过了一会儿我们就下车了，商业街上现在全是人和车，堵得要死，所以妈妈就让陆老师先把车停到写字楼下的停车场去了，然后我们一起走路进去。
有一说一，我现在走在两个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算得上是美女的身边，很明显可以感觉到那些单身社畜嫉妒的目光，当然，那些不是单身的应该也很嫉妒，只不过不敢多看。
妈妈和陆老师都属于那种年龄和外表不太匹配的类型，再加上两人都比较会打扮穿搭，看上去根本就是两个年轻的都市丽人，甚至还更多了一种气质。
我在下车的时候借口中午热，把校服外套丢在了车上，现在穿的是便服，再加上我够高，还帅，这才成功吸引到了仇恨，而不是被当成卑微的舔狗或者弟弟之类的。
当然，在妈妈骂了我一句「胸挺那么高干嘛？像只公鸡一样丑死了」之后，我就讪笑着缩成了一个弟弟该有的样子。
哦不对，是儿子该有的样子。
走了一段发现并没有目的地的妈妈回过头来问我们想吃什么，于是我提议说火锅。
我清晰地看见妈妈很没风度地吞了口口水，然后很快就恢复淑女的样子，拍了我一巴掌说：「吃火锅到时候弄得一身的味道，我还逛不逛街了？」「那去吃西餐吧！」反正不要我出钱，我自然是挑贵的可劲点，「不然那边新开的日料也行！」「那就西餐吧」妈妈一扬下巴，象征性地征求了一下陆老师的意见，然后见没人有异议，就带着我俩往目的地进发了。
看来陆老师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妈妈这幅非常有主见的样子，她决定的事情正常人是没法让她回心转意的，就算我俩都反对，她也不会管什么少数服从多数，而是会她自己去吃西餐然后让我俩去吃想吃的。
当然，她会把两边的单都买了，因为她说了她请客，谁也别想跟她抢。
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下和两位大美女吃了一顿西餐后，我就被妈妈给轰回家写作业去了，显然她们都没有让我跟着去拎包的打算。
不过我本来也就没有跟随的打算，比起在大太阳底下逛街，我宁愿选择回家写作业，即便现在气温已经不再那么炎热，但是下午两点时最高依旧能达到28度。
因为作业的量比平常要多，所以我这一写就是一下午，到了晚饭时间也还是没有全部搞定，肚子都已经饿了。
我正要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饭钱到账，结果刚好听到外边响起了门开的声音。
「妈妈？」我连忙跑出去，果然是妈妈。
妈妈此时正扶着鞋柜脱脚上的高跟鞋，这个姿势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那张陆老师的照片，不过也只是想了想。
妈妈看上去心情不错，显然下午玩得很开心，手臂上挂着几个纸袋，也不知道买了些什么。
「你先等等啊，妈妈先洗个澡换个衣服，等下咱们出去吃」妈妈换好拖鞋后对我说了一句，然后就把纸袋往沙发上一搁，然后就噔噔噔地跑去阳台上找衣服去了。
我怀着好奇心拉开纸袋看了眼，发现是两套衣服，一双鞋子以及两包丝袜。
这可以算是大丰收了，以妈妈以往的逛街情况来看一趟下来能有一件想买的衣服就不错了，今天这是啥情况？悄悄把衣服的包装扯出来看了看，貌似是一件长袖衫，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黑白线条，看上去像斑马的条纹一样，另一件是一件高领的针织羊毛衫，很薄，适合秋季穿。
一眼看上去也没看出什么好的来，难道单纯就是因为没衣服穿了所以才买了两件来充实衣柜？倒是那双鞋子，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靴，看长度估计快到膝盖了，里面是毛茸茸的内衬，穿上去应该挺舒服的，也挺好看，像是妈妈会买的东西，不过很显然是冬天穿的。
丝袜这个……一条黑的一条灰的，光看看不出什么花样来，不过包装上全是英文，像是进口的，而且包装上的模特身材很好，大长腿裹上丝袜后很好看，我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听到妈妈要出来的动静，我赶紧把东西塞回去，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了自己房间，边写作业边等妈妈洗完澡。
不过因为马上就要出去，所以我只写完了刚才没完成的一张卷子，就暂时不想去动最后一张了，我讨厌那种思路突然被打断的感觉，所以就干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qq……没东西，小号也什么动静都没有，微信朋友圈里尹陌也没动静，哦，中午放学后发了一条「马上要和女神约会了，好激动啊」这种炫耀的话语被喷了十几楼，然后就没信了。
不会真让他得手了吧？不不不，看他之前发的那些，女神肯定根本没把他当回事，顶多就是个备胎，哪有这么容易让他得手？我酸酸地想着。
外边，妈妈洗完澡后又吹了头发，估计还又化了点妆，才出声喊我，总共又耽搁了一个小时，我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了。
「你这弄得也太久了……」虽然刚刚出浴还又打扮了一下的妈妈脸上还因为热水带着一些红润，看上去有一种平常少见的诱人，但是我也没心思多欣赏——再说了，天天看也早就习惯了。
「女生出门就是这么麻烦啊，以后你交女朋友了可不能因为人家化妆时间久就嫌弃人家，她打扮不都是为了你？女为悦己者容嘛……」妈妈一边训导着我如何对待女朋友，一边换好了鞋子，外边还披了一件外套，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我又不急着交女朋友，而且你算什么女生……停停停！晚上吃什么？」见妈妈恼羞成怒要扑过来掐我脖子，我连忙叫停求饶，然后转移话题。
「火锅！」妈妈手一挥，动作大气得像个即将出征的将军。
「吃了火锅之后不是会沾上味道么？那你刚刚洗什么澡？」我忍不住吐槽，「回来再洗啊，浪费这么长时间……」「吃完了回来再洗一次就是了——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走了！」妈妈瞪了我一眼。
行，你请客，你说了算。
我乖乖认怂，脚往鞋子里一蹬，就准备好了。
我今天回来之后就没换过衣服，上半身好歹还是常服的t恤，下半身甚至还是校服的运动裤，妈妈对于我这种一点都不精致的扮相十分嫌弃，又开始数落我这样以后肯定不会逗女孩子喜欢。
我翻着白眼，根本不知道她这是搭错了哪根筋，为什么突然对我的终生大事如此热衷。
我们家对于男女交往还是很开明的，至少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什么不允许早恋的说教，尤其是妈妈还拿心理学的知识来跟我说什么青春期培养正确的男女交往观对以后夫妻生活更有益处，不然像根木头一样一点情趣都不懂。
我知道她肯定在内涵爸爸，爸爸就是那种典型的书呆子，明明长得帅有知识，偏偏没谈过恋爱，据说还是妈妈倒追的他？不过以妈妈的性格，我估计爸爸要是个情圣或者很擅长应对女生，他们两个人估计也走不到一起去。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想过去找个女朋友，我感觉我心态贼怪，一方面继承了爸爸老实本分，而且更喜欢独乐乐的性子，另一方面又继承了妈妈骄傲的性子，感觉周围的女生都配不上我，这两者加起来我觉得我能找到女朋友才是怪事。
吃火锅是很浪费时间的一件事，因为这玩意一筷子下去除了觉得爽了一下之外根本不会有多少饱腹的感觉，而且涮肉的时间比吃更长，所以一顿下来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等已经饱到实在吃不下之后，我和妈妈才结了账慢悠悠地往家走去，到家了才勉强感觉消化了一些，不那么涨肚子了。
然后还不等我坐下休息一会儿，我就想起自己作业还没做完，所以又赶紧回房继续写作业，妈妈则又去洗澡去了。
写完剩余的作业，然后洗了个澡，时间就来到了十点，一直以来早睡的习惯让我现在已经开始犯困了。
「爸爸还没回来么？」我看妈妈戴着耳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便随口问了一句。
「他之前交给一个学生的任务快到时间节点了，结果一问才发现那人几乎没什么进展，之前也不提前跟他说，现在被问了才说不会弄，你爸这段时间估计要忙死了」妈妈没好气地说，「刚刚问他他说今晚可能得很晚才回来了，你先去睡吧，我再等他一下，再晚点就不等了」「哦」我在肚子里骂了两句那个不知名的家伙后，就把这事丢到了脑后。
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机翻看起来。
尹陌发朋友圈了，还是久违的长文，我一下子来了性质，点开看了起来。
「兄弟们，我好像又失恋了」开头第一句话就差点让我笑出声，这才对嘛。
「其实之前你们说的我都知道，那种舔狗行为我又不是没见过，不过我总以为自己和他们不一样，毕竟我这么优秀，这么聪明又这么帅，帅哥当舔狗和丑逼当舔狗怎么会一样呢？可是今天女神的操作给我骚到了，说好的约会，她居然带了她的闺蜜来，我当时都惊了，表情差点没绷住，把她给逗笑了都。
然后整个逛街途中她俩就一直聊，而且一边逛一边聊，这里买点东西那里买点东西，主要是买衣服，期间我一句话都插不上，光帮她们拎包了。
不过有一说一，她们买衣服的时候会试穿，我一次看俩美女换衣服也不亏，但是还是觉得被无视了。
你们说你们尹哥我能受这气么？而且我也舔了这么久了，要是能有戏也差不多到时候来，要是没戏那再怎么舔也没戏，所以我直接一不做二不休，趁她闺蜜去上厕所的时候跟她表白了。
我就说喜欢她，想让她做我女朋友。
她估计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有点惊到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说不可能，完全不给我留余地地拒绝了我。
之后我就没再说什么，送她们离开后回了家，自己买了酒在家喝，然后喝上头了，觉得还是不死心，晚上又给她发了微信表白，希望她可以考虑一下，她当然还是不同意，而且还列了好几条理由说我们不合适，说我是好人，给我发好人卡。
然后我就崩溃了，情绪失控，不停给她发语音，哭着说我有多喜欢她，到后面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刚刚点回放语音听，我特么……尬得脚趾抠地。
她也一直没回我，我估计是真没戏了吧，哎……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希望这次能早些走出来吧……」太惨了，惨得我都要笑出声来了。
看他最后这样还能自我调侃，显然也没多大事，不像之前那样要死要活最后还退学，明天见到他估计也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所以我完全当个乐子在看，不过有一说一，这女神段位不够高啊，碰到这种舔狗想上位的情况，不应该找个借口说什么自己现在还不想恋爱啊，然后再说什么我一直把你当哥哥或者弟弟或者男闺蜜，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要好好考虑一下，这样既可以拒绝掉，有能够给舔狗一丝希望，这样对方不但不会伤心然后离她而去，反而会加倍努力的去舔她，希望终有一天可以成功舔到。
直接拒绝什么的，太low了，哎，看来这女神也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绿茶，也是，尹陌是退学回来之后才说遇到女神的，估计女神就是个高中生吧？会不会是我们班或者我们学校的？如果女神是高中生的话，难道是我错怪她了？她不是绿茶婊，而是真的就不想恋爱？貌似也说得通啊……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我迷迷煳煳地睡着了，期间好像听到妈妈在门外小声的说话声音，应该是爸爸回来了吧……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爸爸已经醒了，正准备出门，我好久没见爸爸这么早起床去上班了，就问：「爸爸今天这么早啊？」「嗯，学校有些事」「你昨天啥时候回来的？」「一两点吧」爸爸想了想说。
「哦……」我刚睡醒也还有些迷煳，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我昨天几点睡的来着？十一点？我后来在床上迷煳了这么久才睡着么？难道最近压力大了有些失眠？等我到学校后发现尹陌已经到了，好家伙，这丫的不仅没有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还满面红光，好像很开心？不是，你昨晚才被甩了，哥，恢复这么快吗？按我所想，我今天来看到的尹陌应该是红着眼眶一副刚刚哭完，但是又强颜欢笑意图在同学们面前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难道是昨晚被甩了之后伤心欲绝疯掉了？还是说他的演技这么好，藏这么深？我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但是又不好出声询问，毕竟我还想继续偷看他的朋友圈。
中午我还趁吃饭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发现他在半夜十二点发了一条没头没尾的朋友圈。
「或许也不是完全没戏」这条动态显示仅部分人可见。
难道昨天他的女神又回心转意接受他的告白了？不可能的吧？而且如果真是那样尹陌也不会这么说，而是直接在朋友圈里狂晒了。
突然我有了一丝明悟，这条动态显然是说尹陌又得到了女神给他的机会，所以他才会说并不是完全没戏。
那么也就是说，其实是女神觉得这么好用的一条舔狗说丢就丢有些太浪费了，所以又找个借口把他重新拴住了吧？这种猜想很显然更符合女神的人设，和尹陌说的话又对上了，估计十有八九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想到这，我不由对尹陌又产生了怜悯，再想到今天上午他那副高兴的样子，我就更同情他了，可怜的尹陌，被女神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我现在对女神的真实身份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至少对她的相貌非常好奇，按照尹陌的条件还能让他这么着迷，巴不得当舔狗，那女神莫非是什么人间绝色？总不可能比妈妈还漂亮吧？不，能和妈妈一样漂亮，那我估计也愿意去当她舔狗了，再不济陆老师那样也行啊。
以后尹陌说不定会拍到女神的照片，到时候就知道她是何方神圣了。
于是我更加坚定了要一直视奸尹陌朋友圈的想法。
然后，我的生活又一次归于平静，没有什么波澜。
一直过了两个星期，我的平静生活才泛起了一丝波澜。
尹陌在朋友圈里晒图说自己交到女朋友了。
不过很可惜，这种照片只是两只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的图，背景是一片很平整的白色，有些像是粉刷过的墙壁。
于是我郁闷了，这丫的居然默不作声地就把女神给得手了？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张照片，两只手中其中一只很显然是尹陌的，比另一只手要大上一号，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时将另一只手完全包裹在手心，所以另一只小手只能看见五根手指头从尹陌的手指缝隙中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