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淇老游)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淇老游
“咳咳……那个‘混球’怎么招惹你了?”许久不见电话里那女人说话,郗辰只能再次尴尬地询问。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简童整个人就僵住了,小巧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调色盘一样五彩斑斓,哑口无言。
“别管!总之你今天立即,马上过来,把人领走!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简童飞快说完,身后
“童童,你不喜欢阿修亲亲,阿修以后改,你别赶阿修走,好不好?”
咔擦!
她手一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颅内高压快要碎裂的声音。
电话里,一阵诡异的安静。简童不用去想,几乎就能够预见电话那边郗辰脸上什么表情。
“你闭嘴!”她黑着一张脸,冲身旁一脸小心翼翼讨好看着她的男人喝止。
“咳,原来是这样啊,那确实不应该了,是挺‘混球’的。”郗辰摸着鼻子,想大声狂笑,又不敢刺激到现在怒意中烧的简童,只能拼命地忍着,几乎要内伤:
“不过啊,简童,我真没办法把人领到我身边,沈家那个老爷子贼心不死,又开始插手集团内部的事情,
这老狐狸段位高,阿修……那个‘混球’不在,我可镇不住那老狐狸。
这两天应付这老狐狸,我就已经快要疯了。
要是再把那个‘混球’放在我自己身边,我怕是瞒不住多久。
他混球是混球了一点,不过简童,你至于跟个孩子计较吗?”
“我……”
她话没说完,电话里郗辰便打断了:“孩子不都是这么表达善意的吗?真是的,小孩子是最纯洁的,他们想的很单纯,阿修就是喜欢你表达一下善意,你怎么会误会呢?”
简童被这一通抢白,呛得小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好不精彩。
“大人们不要拿有色眼睛去看待孩子们的世界。”
简童的脸上,更加的色彩缤纷了,气得举着手机的手,都微微颤抖了,冷笑一声:“那还是我的错了?我龌龊,我思想不健康?
郗辰,你很清楚!
我与他之间,只是大人和孩子吗?”她铁青着脸:
“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就什么都过眼云烟了?”
她绝没有想到,这一大清早,会如此的“刺激”,“可是郗辰,我记得啊!”
他不记得,她记得啊!
记得一切!
清清楚楚的记得!
“至于什么沈老爷子,什么危险不危险,你们自己去解决!”但要她,再和身旁这人朝夕相处,她怕她终究会做错事!
她怕她终究会……心软!
会……心动!
她也怕她再也不想要他恢复记忆!
“我现在去上班,下班之前,他还在这里,我就送他去沈老爷子那里,来不来接人,你们看着办。”冷冷丢出一句话,她不听任何劝说,掐断通话。
蚀骨危情(淇老游) 第三百零九章 真好 终于走了
无视身旁那人失落的表情,简童简单洗漱,拿上包就走。
一整天都在公司里忙碌,薇薇安早早就来办公室里,拿那一份与德门的合约,到中午的时候,却发现,总裁办公室里,那女人依然在忙碌着。
她以为只是因为与德门的合作,才让那女人太上心,忙碌于工作之中,直到下午的时候,才从秘书部的人口中得知,简童让秘书部的人把最近公司里大大小小的文档都拿过去给她。
薇薇安怎么都觉着这有些不对劲,总裁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她想敲门,手碰到了门,门自动地敞开了,薇薇安才察觉,那女人根本就是把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投注在了工作中。
“简总。”她推门而入,大步走了过去,有些发怒:“你这样不行,我知道,简氏的问题很多,但是咱们不是已经拿到了德门的合同书了吗?难道就不能够稍微放松一下?”
“不是德门。”忙碌于工作中的女人,头也没抬起,就着手中的文件签字,淡淡回应了一句。
“不是德门?”薇薇安蹙了下眉:“不是德门,你这样折腾?”
“好了,薇薇安,你出去。”
那女人依旧没有抬头地说道。
看着那女人全心投注工作中的模样,薇薇安又气又心疼,手掌重重往办公桌上一拍,“我听下面人说,你中饭没吃吧。”
“我不饿。出去。”
女人冷漠的说道。
薇薇安微微愣了一下,自从跟着这女人做事,就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
“人是铁饭……”
“出去。”女人再次淡声道,才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扫向对面的薇薇安。
“……发生什么事情了?”
薇薇安沉思了片刻,更认为不对劲,这女人什么时候这样对待过自己:“小童,我出去可以,你忙于工作我也理解,但你至少抽空吃个饭。”
“我说了,我不饿。”
薇薇安眉心一皱:“你不吃饭,我没法儿交代。”
被简童这冥顽不化的态度激的,薇薇安倏然说了一句。
“交代?”简童挑眉:“什么交代?跟谁交代?要什么交代?”
薇薇安这才惊觉刚刚自己说漏了嘴,但话赶话,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再者……她并不觉得,她有替谁保守秘密的必要。
“你们家沈总去意大利之前,亲自请我监督你每日的饭食,定时定点的吃饭。虽然他现在那个样子,但是当初我既然答应了他,也就兼顾起监督你定时定点吃饭的责任。”
简童本就心烦意乱,这时候再次听到那人的名字,更加烦躁:“我是你上司,还是他是你上司?薇薇安,注意你的本分。”
话落,她自己便先脸色变了变,惊觉自己的话,过分了。
“……简童?”
“出去。”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到底,还是了解这个女人的。
“你跟我说,也许我……”
简童猛地拍桌站起,她十分明白,薇薇安是为了她好,薇薇安是一片好心,但此刻,她受不了这样的喋喋不休:“出去。”
她站起身,就绕过了办公桌,拽着薇薇安的手臂,便把人往门外赶。
“你别这样。”薇薇安说着:“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是不是沈修瑾,你说出来,也许我能够……”
“你不能够!”那些安慰的话,此刻只能让她更加烦躁,简童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那关切的声音,成了一把把利箭,一箭一箭朝着她刺过来,终于忍不下去,拔高了声音喝道。
她不想伤害薇薇安,却不想再听到薇薇安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她只是……想要薇薇安住嘴,想要安静一点,想要一个纯粹的环境。
“是沈修瑾……对吧……”
简童猛地垂下肩膀,双手死死拽着薇薇安的衣袖,颓然地垂下脑袋,压抑着声音,低声地喝道:“薇薇安,你让我安静一点……行不行?”
说是低喝,却掩藏不住的请求。
薇薇安一怔,猛然清醒过来,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你看你,平时那么精明,现在怎么犯糊涂了!
望着面前女人颓然的模样,薇薇安张了张嘴,再也没有说话,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开。
办公室里,女人并没有回到工作岗位上继续全情投入地工作,她静静伫立在原地,面色惨白如纸。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根石化了的柱子,约莫一刻钟后,办公室外,一门之隔,门口,轻轻摆上了一分饭菜。
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门外人没有长篇大论,默默地提醒:“要吃饭。”
便再也没有声响了。
门内,女人又站了许久,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她抬起手,拉开了门,弯腰拿起放在门口的那份饭菜。
对着空荡荡的空气轻声:“薇薇安,谢谢你。”
只是无人听到。
往办公桌后走,打开了饭盒,慢吞吞地吃着,一口一口,吃不到味道,再香的饭菜,不过味同嚼蜡。
眼看时间过去飞快,窗外天色暗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时间,下班将近,她却怎么也不想回那个屋子去。
郗辰一整天没有给她来过一通电话,她想着,她早上威胁的那句话,总归是有作用的,他们也是怕的。
又把桌上的文件都看完,终于,再也没有理由磨磨蹭蹭拖延回去的时间。
悄然地离开了公司。
车驶进地下停车场,她慢吞吞地乘坐电梯,抵达自己所住的楼层,站在自家门外,无比复杂地望着面前紧闭的门扉。
悄然伸出手来,轻轻搁置在自己的左心房,隔着衣服,清晰的感受到,胸腔里,跳动得异常。
打开门,一室黑暗,她松了一口气……看来郗辰把人接走了。
下一瞬,便又无端端涌上一丝失落。
她连忙止住这失落。
摁下了墙壁开关,暖光洒遍了客厅。
她往客厅看,沙发上没有那人……以往那人便最喜欢在沙发上窝着的。
丢下背包,慢吞吞地跑去卧室,打开卧室的灯,床前,无人。
转身,缓缓地步出卧室,绕到了阳台。
阳台上,只有孤零零架着的望远镜。
她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材质,没有一丝温度。
她想要找寻自己此刻的心迹,却发现茫然朦胧。
再次经过客厅的时候,侧身从吧台边走过,却突然地止住脚步,那是一桌饭菜,静静地站在吧台前,看了许久,她伸出了手,摸向了碗边……冰冷,再没有一丝昨夜的温度。
是了……他走了,怎么还会有人给她热菜。
是了……他走了!
“真好,终于走了。”她说。
却拿起的筷子,一口一口吃着冷了的饭菜。
客厅的灯,亮着,卧室的、盥洗室的、阳台上的……她把一屋子的灯,全部打开,暖光,洒遍了这偌大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可她,拧了下眉……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蚀骨危情(淇老游) 第三百一十章 爱与不爱都拼尽全力
夜里,女人本就睡不实,更到半夜的时候,窗玻璃上嗒嗒嗒的雨点打在上头,她辗转反复,几次想要强迫自己睡下。
足足在床铺上,辗转许多次,个把钟头的时间过去,依旧没有一丝睡意。
一把拽开身上的被子,赤脚下了地,烦躁地在窗前踱步。
她披着睡袍,就赤着脚往客厅走,打开电视,一入目的便是儿童节目,顿时失神了片刻,才恍然想起来,自己许多时没有看过电视了。
客厅里的电视机,便是那人霸占着。
她也学那人缩在了沙发上,屏幕上播放着喜羊羊与灰太狼,一度看得她目瞪口呆。
狼吃羊,这是社会丛林法则,她一度又怀疑起自己的认知,又不禁想起那人来,他每天便是看着这个?
门外轻微的声响。
女人顿时机敏地竖起耳朵。
窸窸窣窣的声响,足足听了好几分钟,她更加确定,没有听错。
小偷?
脑海里刚刚钻出来这个想法,便被她自己否决,当初那人肯答应让她从沈家宅院搬出来住,便是看重了这座大楼安保措施极好。
但门外……难不成是谁家的猫狗还是孩子?
一下子打开了门。
“……”
入目,她晃了晃神!
在此之前,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会是他!
心口猛地一跳。
她就这么看着他,足足看了有五分钟,那人也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的一双瞳子,平静无比……但也只是看起来。
那双平静的眸子里,藏着太多的挣扎。
直到看到那人眼中的祈求,她假装的平静被打破,心头蓦地一软。
转身闷头就往屋子里走。
那门,却依旧敞开着。
没有看身后的人,是否有跟着进来,她浅缓地前行,从卧室里拿来浴袍和毛巾,出来时,客厅里无人,抬眼便看到,敞开的大门,那人就站在门口,望着屋里,灼灼地胶着在她的身上。
沉默地走到门口,把手中的毛巾洗漱的浴袍,塞进了那人手中。
她便再次转身回屋。
转身之际,清晰地看到那人在接过她递过去的洗漱用品时,眼底瞬间迸射出来的热芒。
“童童,你真好!”
身后,突然传来那人声音。
她在卧室门口,倏地顿了下,手掌,悄然地握成拳头。
埋头,进屋,不再搭理外面的声响。
门关,她似乎一夕之间化去了身上的棱角,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沈修瑾,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从始至终,女人都没有开口问一句,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她家的门口,为什么他会再次回来。
从始至终……都没有!
手机在掌心里攥着,耳边是浴室里花洒水滴的声音,也许……也只是窗外的雨声。
她太明白了,只要一通电话,郗辰就要来接人。
她就可以不用面对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也不需要这样的自我厌恶着。
她太明白……只是一通电话的事情。
掌心里,不知不觉,手机被她攥得几乎快碎了,一层湿濡的汗水,黏腻了掌心,也黏腻了手机。
女人紧紧闭着双眼……这一刻,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那双清淡的眼眸,毫无预防地睁开,赤着脚,踩在地板之上,她往窗前走,经过大床的时候,抛开了掌心里的手机,那手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了床褥里,静悄悄地躺着。
手机屏幕还亮着,是通讯录的界面,最上面那个电话,显示“郗辰——”,响铃三秒。
推开窗,风雨便不再是打在窗玻璃上,凌乱地雨滴,飘打进屋子,也落在她的脸上,肩膀上。
这风雨,来得真不是时候。她低声呢喃了一句。
她在窗前看风雨,思绪纷飞,太过专注着,耳畔“沙沙”的雨声,不知何时起,盥洗室里花洒落下的水声,隐形了一般,悄然泯灭。
又不知过去多久,身后轻微的响动,惊醒了她,她本能侧首,微微一惊,门已然敞开,门口立着一个黑影。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那人好似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
他们此刻,就仿佛那些已经到了七年之痒的婚姻里,一对夫妻之间的无话可说。
也确实……无话可说。
她转身,捧了自己的被子,就往外走去。
经过门口,一直火热的铁掌,紧紧地扎住了她的。
“童童,你要去哪里?”
那人低沉的声音,惶恐地问道。
她却在这话入耳的那一刹那,差一点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多么的,讽刺。
那人一乱,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被子,将她往屋子里一推,“砰”的一声,重重带上了房门:“阿修睡客厅。”
一夜无话。
清早时分,一成不变的生活,枯燥,而约定成熟。
开门,客厅里飘来的食物香味,女人也默不作声地整理好仪容后,坐在了她以往坐着的那个位置,静悄悄地进食。
那人也少见的话少了许多,只是女人清晰地感受到头顶上那目光的灼热和专注。
一抬头,却撞进那人一双漆黑的瞳子里,被那瞳子里的温柔逼退得又故作姿态地埋头进食。
她心底自嘲……就那么一个眼神,在这眼神下,她便节节败退。
出门那一刻,她在门口转身,对屋子里天真如同孩童一样的男人,郑重地说道:
“沈修瑾,你要赶紧好起来。”
那人微微呆愣片刻,而后倏然扬起了笑容,“嗯!童童说什么,阿修做什么!阿修一定会努力好起来。”
那般阳光温暖,简童却觉得浓烈得刺目。
谈不上时光如梭。
她和他,似乎进入了一种奇怪的默契中。
又是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听闻白煜行在意大利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的时候,却又徒惹了一些麻烦,听白煜行的口述,那不是什么大麻烦,却还需要耽搁些时日。
简童听后,只是笑着对白煜行说:“我差点儿以为你是在骗我,其实你是在意大利泡妞,玩儿得不亦乐乎。乐不思蜀了。”
白煜行也开玩笑地在电话里跟她说:“乐?不。思蜀。”
“那就快点回来吧。”简童的语气里,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清冷。
和凯恩的合作,简童原先以为的是,必定是要黄了,但等待一个月过去,合作依旧继续,只是凯恩,从她的视野里,彻底的消失了。
合作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
本应,双方代表再一次地约见,商谈操作的具体细节,以及确认之前商谈过的一些细节。
这天下午,薇薇安敲开她的办公室门,门开,领来一位熟人。
“陆先生别来无恙。”
陆琛来时,她还在想着双方之间的合作,进入第二阶段,她是否应该再去一趟对方的名下的子公司。
没成想,陆琛却带来了一封信件。
看着染着浅蓝色染花水墨纹路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地址,信封表面,空无一物,略微扫一眼对面的陆琛,女人清眸微闪烁,伸手,起开了信封。
一张信纸,飘飘然从信封里滑落。
苍劲的字体,抬头写着:简童亲启——
她沉默地看完之后,向着陆琛伸出手:“有打火机吗?”
“干什么?”陆琛边问,却抛来打火机。
咔擦——
火焰跳跃了下,信纸,燃起了火苗。
陆琛面色一变,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深深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火光在她的脸上映射出诡异的光影,竟有些扑朔迷离。
“就这么烧了?”他低沉的声音,在静室里,缓缓响起。
“不然呢?”女人反问。
陆琛一愕……是啊,不然呢?
“女人无情起来……”他想说的话,是个人都明白了。
对面的女人缓慢地抬起脑袋:
“烧了,是他的意思。”她说:“而我,我很赞同他的想法。”所以,最终,她烧了这张信纸。
“他其实很好。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有看到过他对谁这么上过心。”
“我信。”女人淡道。
陆琛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又深深地凝视了对面的女人,半晌,收回视线:“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事毕,我该退场了。”
“我送你。”
陆琛的到来,十分的短暂,进去时,出来时,前后还没有十分钟,却在这短暂的十分钟里,了却了该了却的。
他的到来,就仿佛是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枚石子儿,只是轻轻涟漪,消散无踪。
女人折返回办公桌后,地上的信纸,已经成了飞灰。
她打往前台打去电话:“叫阿姨来打扫一下。”
只是,盯着地面上那团灰迹,怔然了许久:凯恩,我不是你的queen,我只是一个从里到外都被腐蚀得只剩下这躯壳的活死人,在这尘世间游荡。
陆琛刚出了简氏的大楼,拿出手机,拨过去一个电话,“她烧了。”是,他知道烧了那封信,是凯恩的意思。
电话那一边,十分安静。
陆琛毫不留情地补充:“毫不犹豫。一分一秒都没有。”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像她的作风。”
“什么作风?”
“她要的,拼尽全力,她不要的,也拼尽全力。”
陆琛面色微肃:“你这么了解她,当初怎么会?”
“不,你错了。”电话里,凯恩淡淡说:“我才想明白,她是怎样的女人。
她要的,或者她不要的,都拼命全力。她把她爱的,和不爱的,分的太清楚了。我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不、不只是我,谁都没有机会。
她爱的,便是她爱的。
她不爱的,便是她不爱的。
你连暧昧的机会,都不会有。
多无情?”
凯恩说:“但这一切,我是在刚刚那一刻,才彻底醒悟,想明白的。”
刚刚那一刻?
哪一刻?
陆琛沉默,他明白,凯恩的“那一刻”是在简童毫不犹豫烧掉信纸的那一刻。
蚀骨危情(淇老游) 第三百一十一章 美好与甜蜜
她和他,陷入奇怪的默契中。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这些时日,也许是沈修瑾和简童,最合拍的日子。
没有争吵,没有斥责,没有怪罪。
一切,都很平静。
平静得好像甜蜜的恋人期。
她不朝他发火,他也乖巧得不像是那个霸道得让人受不了的沈修瑾。
每日里,早晚餐他做好,她安静的吃。
有时候甚至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他喜欢看的喜羊羊和灰太狼。
“我是灰太狼,童童做我的红太狼。”每次播放到那个大城堡,那人就会喜滋滋地说着这话。
他说不腻一样,只要有着灰太狼和红太狼的画面,他便把这话一次一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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