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爱情录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陈瑞
就在我难以决择时,台上传来政治部主任洪亮的声音:“……下面请周晓宇同学为大家作报告!”
如洪水滔滔的掌声像催命符一般,使思绪紊乱的我,恍恍惚惚的站起身。
“周晓宇!”队长的一声低喝若黄钟大吕在我心中清脆的呤唱,面对队长信任的眼神,我点点头。
从第一排最靠边的座位经过靠墙的阶梯,走上舞台,这一段路并不长,然而我走得极其缓慢。所有人的目光在我站起身的那一刻开始,就全部积压在我身上,每走一步,掌声就增强一分,像无情的滚涛拍打着无力凭依的我,在这种巨大而无形的压力下,我的步履是沉重的。在踏上阶梯时,还因没站稳,差点摔倒。对于众人的哄笑声,我浑然不觉,心中两个念头至始至终在交战: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舞台后方的背景正中是耀眼的八一军徽,两侧斜插着三面鲜艳的红旗。舞台中央摆放着暗红色的演讲台……这一切的布置是那样的神圣而庄严,我剧烈跳动的心也获得一份宁静。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迈着矫健的步子,走到中央;“啪”的立定,动作干净利落;然后一个向右转,又是“啪”的一声脆响,双脚有力的一磕;昂首挺胸,右手五指并拢,迅速抬至耳际,重重的压在帽沿,面对着全样的师生,我庄重的行了个军礼!……
掌声!多熟悉的掌声!它曾经在我打靶归来时欢呼过,也曾经在我演唱失败时讥笑过。在绿茵场上,它是失败者振作的号角;在跳舞台上,它是成功者奋起的嘉奖!……
我保持着敬礼的姿势,以右脚为轴心,从左至右缓缓转动:台下清一色的军装,一个个大圆帽构成了晃动的绿色海洋,在一双双陌生的眼睛中,有多少人见证过我的成功和失败?我又怎能从这短暂的瞬间找到倾心相恋的雨桐,患难与共的兄弟们,与我竞争过的叶旭阳,热心助人的王教员……当我放下手时,心中已经作了决定。
我双手搭在讲桌上,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周晓宇!军营就象是激流,任何有梭角的石头,在水里久了,都会变成鹅卵石!”……“人只有被逼到台面上,才能激发出自己的潜能!”……“孩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要懂得收敛。……”……“现在社会条件好了,你们应该抓紧时间好好学习,报效国家。”……“别忘了,你现在学东西不再是为了你一个人。”……“晓宇!错过了这一次比赛,要过二年才会再遇到,不要让青春留下遗憾”……
曾经走过的岁月如此清晰的浮上心头,让我禁不住感慨万千……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讲演稿扔到一边,平静的望着台下的观众:“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大家好!”不知为何,耳边响起汽笛的鸣叫,父母在车站挥手为我送别的画面展现在眼前。“还记得,一年前的我在父母的叮属声中,背起重重的行囊,告别养育我的故土,孤身踏上前往南方军医大学的行程时,内心迷惘不安……听说军校生活很严酷,我能吃得了那个苦吗?听说南医大聚集了全国最优秀的学生,我能比得上他吗?……带着这样那样的疑惑和担心,我惶恐的跨进了学校的大门……”
……
“疑惑和担心吗?”阮炜默念道,当年自己何尝不是如此!面对艰辛的未来,自己不是也曾疑惑吗?对于是否能够留下,继续钻研医学,也一度失去了信心!阮炜听得入神,身旁的刘长发却碰了碰他,指着演讲稿,急声说道:“老阮!他说的不是这上面的东西!”
阮炜一愣,忙翻开自己手中的演讲稿,果然如此!
“老刘,现在都已经开讲了,你说怎么办?难道让他停下来?”阮炜震惊的同时,又有些不舍。
“这样情况我也没见过,怕就怕,他会说出什么不利的话来?”刘长发急得拍大腿。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卢见虹见他俩一副着急的模样,奇怪的问。
“老师,是这样……”阮炜忙得事情经过告诉卢见虹。
“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了就说了呗。”卢见虹不以为意的挥挥手,扭头对正在专心听的贾老说道:“老哥,你这个侄儿胆子真大!……”
等贾老听明白之后,摸着胡子,呵呵一笑:“这小子脾气跟我很象,不爱讲虚的东西。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总比一个伟大得没边的英雄更容易被大家接受,不是吗?老卢!”
……
“……从小在军人家庭长大的我,把军训看得极其简单。然而,一到训练场上,我才知道这想法是何等可笑。因为步伐不标准,我挨过教官的呵叱;也因为射击的不及格,遭过大家的嘲笑……我哭泣过,沮丧过,也怀疑过,也许我根本不是当兵的料?……”周晓宇低沉动情的声音像平缓的河水慢漫流进听众的心田……
队长的嘴角浮过一丝微笑,那日中午宿舍楼前,那个泪流满面的男孩单纯倔强的模样,她又怎能忘得掉!面对着台上沉着冷静的周晓宇,恍若两人一般。
……“请问,这是临拉队吗?”……翁亚男想起第一次见到周晓宇的情景,不禁有些感叹,扭头看看旁边的雨桐,却见雨桐目光迷离,一定也忆起往事。
……
“……就在我彷惶的时候,同学们的关心,队长的鼓励就像及时的春雨,让我重新振作。在远离父母的日子里,原来我并不孤单。我是临检队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和他们在一起,我变得开心乐观,积极的面对每天的训练……艰苦的军训结束了,我却有点恋恋不舍。荣誉是军人的生命!胜利,是军人的唯一目标!这两句话象钉子一样牢牢的扎进我心里,让我为之奋斗!为之拼搏!我想,直到那时,我才真正喜欢上军人这个职业!……”
“荣誉是军人的生命!胜利,是军人的目标!”贾老微微点头,手不自觉的摸着右胸的那块碗大的伤疤。
“皮蛋怎么不直接讲咱们五班这个集体?”赵景涛弯下腰,低声埋怨。
“胖子别吵,专心听。”胡俊杰生气的用肘碰了他一下,然后不再理会。
“什么嘛?”赵景涛看看五班其他人个个也都聚精会神的听着,不由也认真起来。
……
“说实话,军校生活极其简单枯燥,永远的‘两点一线。’很少有机会去接触外面的世界。但军校生活又充满竞争性,这种竞争充斥到校园的每个角落,学习,运动,拉歌,联欢……有一句话叫‘如果你爱他,请送他去美国,因为那是天堂;如果你恨他,也送他去美国,因为那是地狱。’而军校则是一个溶炉,一个充满灸热高温,让意志薄弱者喘不过气来的溶炉。幸运的是,在这里我有慈祥敦厚的长辈,通情达理的领导,患难与共的战友,还有……还有爱护我、关心我的‘朋友’!……正因为有了你们,我才有了克服困难的勇气,才让我在不断跌倒的人生道路上,没有迷失方向,并且坚定的走下去!……”周晓宇蕴含深情的话语引起听众的共鸣。
“慈祥敦厚!”贾老拍拍卢见虹的肩膀,笑呵呵的问:“老卢,你看我象吗?”
“通情达理?”队长苦笑一声,摇摇头。
“错了,晓宇!一直以来,是你在关心我,照顾我!”雨桐温柔的说,眼神中全是他英俊挺拔的身影,早已经心醉神迷。
……
看着台下的听众因我一番告白的话,而引起阵阵骚动,我没有理会,有股暖暖的热流象涓涓细水从全身各处汇聚在心底,越积越多,几乎要嗔薄而出:“在这里,我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礼!谢——谢——你们!!”
我激动的凝视着前方,右手慢慢的再次举到耳边……
校园爱情录 第229章
我的心情是矛盾的,话语也是矛盾的,但我竟隐隐希望还未满15岁的她能够了解这其中的深意。
“什么特别的称呼!”她本能的皱起眉头,小脸上寒气弥重,瞪大双眼,直视着我。
我没有闪避,目光带着期望与请求与她交会……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快速的说道:“是爱情小说里的那种哥哥妹妹吗?”
“什么?”我一时没听清。
一抹绯红在她脸上浮现,将寒意化去,绽放出开心的笑颜,她伸手给我,声音像美妙的音符:“晓……晓宇哥哥,快拉我起来!”
我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但那紧抓着我的小手却是有力而坚定。我还未适应这种忽然的变化,她猛力的撑着我,带起冲天的沙土,跳出了深坑。
头上、肩上、身上都粘满了落下的湿沙,整个人仿佛刚从沙漠中跋涉回来的一般。她浑然未觉,笑盈盈的想拉我起来。
我轻易的拔出腿,双手把住她的肩:“脏小孩,别动。”我爱怜的说。
“我才不是脏小孩呢。”她嘴一撇,娇嗔的说,黑黑的眼珠荡漾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极其安静的注视我掸去她身上的尘土。
“好了!”我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轻松的说。自从她叫我哥哥那一声起,心中就有一种想要照顾她、爱护她的强烈愿望。
“晓宇哥哥,我做的陷阱怎么样?”她亲昵的挽住我的胳膊。
她甜蜜的笑容让我无法生出推开她的念头,我避开她的目光,用脚踩踩沙坑的四周:“很不错的陷阱,很能迷惑人!”
“真的吗?”得到我的夸奖,她一脸的兴奋,“你知道吗?那一次,你挖沙坑的时候,我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我就下决心一定要学会做陷阱。没事的时候,我就瞒着爷爷偷偷的来这里练习,听爷爷说你今天要来,我昨天一口气挖了两个……嘻嘻……”她高兴的说个不停,仿佛她挖的不是沙坑,而是神奇的宝藏,挺翘的鼻尖上还残存着一点沙砾,在阳光下晶莹透亮,实在是可爱之极。
“挖陷阱不能当饭吃,干嘛这么努力?”我微微一笑,用手指轻柔的抹去她鼻尖上的沙砾。
“因为……因为我不想站在旁边看,我想和你一起挖沙,一起玩嘛!”她嘟起嘴,很不满意我对此事的态度。
我低下头,将她的小手展开,白里透红的手心除了清晰的掌纹,还有一些淡淡的纵横交错的条痕……我还待细看,妮妮警觉的捏紧拳头,“哥哥,你挠得我的手好痒!”她嘻嘻的笑着。
我紧紧捏着她的手,想象着她柔嫩的手在粗糙的沙土中磨擦,心里就极其难受:“妮妮,以后不要再玩这个了!”
“为什么?……我不要!”她倔强的说。
“以后,我教你玩别的。”我柔声劝道。
“真的吗?”她摇晃着我的手,急切的问。
“真的!”我用力的点头。
“那太好了!!”她兴奋得象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紧拽着我手:“走啦!走啦,我们快回去,衣服里都是沙子,一点儿都不舒服,我要回家洗个澡。”
“我们来比赛,看谁先跑回家!”我大声说道,抢先跑了出去。
“你赖皮!你赖皮!……”她生气的嚷。
妮妮努力挖沙的真正心思难道我会不明白吗?惭愧,我几乎不敢面对她的目光,只希望藉着奔跑,将纷乱的情绪理清。
回首望去,夕阳的余辉,映着妮妮快乐的笑脸,乌黑的长发此刻透出淡金色的光泽在空中飞舞飘扬……
“呼……呼……”她拼命挥动着双臂,娇喘吁吁,全力朝我追来。
……
在原来的那间卧室的水房迅速冲了个凉,我一手用毛巾擦头,一手端杯清茶,在落地窗前坐下。
太阳还在天边,将云彩撩拨得呈现极艳丽的红。我眯着眼,却无瑕享受,它临坠落时的温柔,……虽然妮妮已然接受这个新的称呼,但她会接受让她对秋萍、雨桐宽容一点的劝告吗?想起那天她的反应,我至今还有些后怕。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脆弱得怕见到她生气的模样,到底该怎么办?我犹豫不决。
“晓宇哥哥!我洗完啦!”门忽地被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咣啷”的响声,这果然还是她的作风!我苦笑,回头一瞧,却愣住了。
她穿着淡红色的连身长裙,上身贴紧肌肤,细颈,削肩、胸部、小腰……无不被衬托得恰到好处,且没有一丝皱褶,而下身象怒放的鲜花一样,重重叠叠的展开,这分明是一件华丽的礼服!洗过的秀发更是乌黑透亮,被整齐的拢到脑后,用金色的发卡束住,再扇形披散在肩头……这是妮妮吗?这分明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晓宇哥哥,快到我卧室来。”她站在门口,给我招手。这个称呼是越叫越亲热了,让我在心动的同时,总有一丝担心……
……
妮妮的卧室明显变了样,没有了满地的芭比娃娃,收拾得甚是整洁,只是在床头摆放着一个很大的黑猩猩。
“妮妮,什么时候买了这个玩意,好丑哦!”我开玩笑的说,想将它拿起来瞧瞧。
“不准看!”妮妮紧张的拖住我。
“为什么?”我惊讶于她表情的古怪。
她闪过脸去,避开我的目光:“不准看就是不准看!……对了,爷爷还没回来,你想听我弹琴吗?”她难得的软言相求,我又怎能不答应,我看了那玩具一眼,跟着她进了琴房。
一进房间,她的举止变得稳重了,迈着轻盈的步子,绕到钢琴前,将裙子抹平,再慢慢坐下,轻轻打开琴盖,这才抬头问我:“想听什么曲子?”
她现在的表现让我想起那晚的舞会,她的气质真是变化多端,让人琢磨不透。“你弹什么,我都喜欢。”我认真的说道。
“嗯!”她应了一声,注视着琴键,神情逐渐变得庄重,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终于,她轻吐口气,细长的手指温柔的敲击琴键……
……海浪拍击着堤岸,微风吹动着树叶,海鸥鸣叫着飞翔……蓝天、白天、阳光、沙滩……妮妮用琴声构建出一个唯美的世界,而我和她手牵手,缓步在柔软的沙滩上,潮水一次又一次漫过我俩的足踝……突然,她弯下腰,将冰凉的海水泼在我脸上,然后是追逐嬉戏……
妮妮沉浸在这欢快的气氛里,脸上露出愉悦的微笑,淡淡的思念从她飞快弹动的双手中流泻而出……我趴在桌上,静静的听着她的心声,不觉有些痴了……
琴声结束了,而妮妮的双手仍按在健上,还未从幻想中醒来……,虽然我不会弹琴,但有好几盘钢琴曲磁带,这首《爱的罗曼史》我听过很多次,都远不及这一次来得震憾。
“我弹得怎么样?”她敲了一下琴健,迫切的望着我。
我凝视她:“妮妮,谢谢你!!!”
“嗯?”我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你知道吗?这几次见到你,我总是既高兴又忧虑。”我沉呤了一会儿,决定说出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自从上一次你生气离开医院,我一直都在后悔,生怕你从此不再理我。那天晚上,我始终睡不好觉。当看到你被歹徒挟持时,我心里象刀刻般难受,直到你捧起蛋糕痛哭时,我才突然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我平静的说着。
妮妮极专心的倾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小脸泛起羞涩。
“很好笑,是吧。”我自嘲的叹了口气:“你还那么小,而我已经有两个女友了。”
“我哪里小了!我都快15岁了!”她突然不满的大声说道。
我没有理会,继续说道:“看到你对秋萍和雨桐的态度,更让我担心,我不想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受伤害,其实我一直在考虑,还要不要再到这里来。”
她神色一变,似乎立刻就要发作,但她居然忍住了,对着钢琴胡乱敲打一气。“我什么时候对雨桐姐姐不好了?”她抬起头,质问道。
“那么秋萍呢?”
“我对她也不错啊!”她嘴尤自嘴硬。
我一言不发,只是平静的注视她。
她终于垂下目光,“我承认,我不喜欢她,不喜欢她的性格,也不喜欢她看我的眼神。”
我叹了口气,任性的她和直爽的雨桐性格倒有些相投。其实敏感内敛的秋萍更能与她刚柔互济,只是两人从一开始就互设壁垒,才会这样。
“不过,你要是答应我一个请求,我就答应你从此不去招惹她。”她突然说道。
“什么要求?”她能做出这样的让步,这个要求一定不简单。
“反正你都有两个女朋友啦,我也要做你的女朋友。”她理直气壮的说。
……“既然你已经拥有两个,为什么不能有三个、四个……”……方清吟的话在我耳边索绕,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暗叹一声,柔声劝道“你还太小,这种事还是等你进大学后再说吧。”
“那还有两年时间啦!两年太长了,不行!”她断然拒绝,:“我现在就要!”
那有以这种口气来谈恋爱的,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坚定的望着她。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爷爷去,说你……说你对我不好!!”她双颊晕红,可态度极其强硬的威胁我。
我想象着贾老知道此事后的反应,本来这也是我担扰的一个理由。但此刻,我的目光也很强硬。
两人就这样像斗鸡一样对恃着。
突然,她重重一拳砸在琴健上,发出“梆”的巨响,又跳起身,一脚将凳子踢倒,完完全全将她淑女的形象破坏无遗,“混蛋!混蛋!混蛋!……”她凑到我面前,生气的问我大声喊。
若是以前的她一定会冲出门去,不再理我,但也许是经过那次事件之后,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她终于沮丧得像打了败仗的士兵,可怜巴巴的说:“好吧,……我……答……应……你。”
“真的?”对于她的回答,我还不敢确定。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就像爱情小说里的哥哥妹妹一样,好吗?”她哀求的说。
这次,我终于听明白了,那是一种超越常规兄妹之情的关系。两年……两年之内又会发生些什么呢?也许她会找到比我更优秀的男孩吧?想到这,我脸中一股锥心的痛。“好!”我用力的点头。
“还有,你要常来陪我。”我现在才发现,她的哀求比她的强硬更具杀伤力。我根本无法抵挡。“嗯,我会的,不过,你可不能再对秋萍、雨桐发脾气。”
“知道啦,晓宇哥哥!”这一声哥哥比任何一次都叫得甜蜜柔情,而她脸上布满灿烂的笑容,让我怀疑之前的生气、哀求都是幻象。
“来,让我们拉勾。”她弯起小手指,伸到我面前。
“好!”她这童真的举动,让我哑然失笑。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校园爱情录 第230章
“妮妮!等你爷爷回来再一起吃,你先别动筷。”原本以为贾老一个小时内就会回来,可梅妈将饭菜摆好了,还不见他的踪影,妮妮等不及就要挟菜,我急忙喝止她。
“我肚子饿了嘛!”妮妮嘟起小嘴,一脸无辜的模样,她眼珠一转,站起身说:“晓宇哥哥,我给你挟点凉菜!”
“狡猾!”我笑着将她伸出去的筷子一打:“还想拖我下水!乖乖的坐着,再等一会儿。”
“我不!”她习惯性的说出口头禅,重又坐下,只是嘴里还不认输:“当个哥哥就了不起啦,我偏要吃。”
我暗自好笑,此刻的她倒像是撒娇的小妹妹。
“妮妮!谁是你哥哥呀?”一阵笑声从门口传来。
“爷爷!”妮妮迎上去。
“伯伯!”我急忙站起身。
“你那个卢校长可真是缠人,我要不是跑得快,估计今晚就回不来啦。”贾老一边将脱下的将军服递给梅妈,一边笑呵呵的对我说。
“伯伯要不要先洗个澡?”我见他额头都是汗,于是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他摇摇头,用手拍拍妮妮的脸蛋:“我要再拖时间,妮妮非剥了我的皮不可,对吧,妮妮!”他开玩笑的说。
“知道,就好!”妮妮作个鬼脸。
“哈哈哈……”贾老笑着,突然“噫”了一声:“妮妮,你怎么装成这样?!我说这屋里怎么这么冷。”
“爷爷,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你管得也真宽!”妮妮看我一眼,故作生气的说。
“好,好,我管不着。”贾老拉着妮妮的手,坐到饭桌边。这时,梅妈递给他拧干的湿毛贴,他擦了擦脸,感叹的说:“这次上了老卢和他徒弟的当,被折腾得够呛,下次我可不敢轻易答应去你们那个学校啦。”
尽管他一副轻松的口吻,可我清楚,一定是他主动要去学校,给我授勋,“伯伯!谢谢你!”我感激的说。
他一愣,神情变得认真的起来:“晓宇啊!听伯伯一句话,好好学你的专业,有了一技之长,到哪儿都不怕,军队的事太复杂,你千万不要搅进去,知道吗?”
“知道了,伯伯!”我恭敬的答道,心里纳闷,他为何突然说这话。
“爷爷,你们还不吃饭,在说什么?”妮妮在一号埋怨。
“不说了,吃饭!”贾老大手一挥,似乎要将恼人的事一起抹掉。
“妮妮!刚才你喊谁哥哥呀?喊得那么亲热!”贾老拿起筷子,扭头对妮妮说道,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爷……爷!”妮妮的脸红了,着急的用筷子朝贾老捅去。
“爷爷错了!爷爷错了!”贾老像个老小孩似的,在妮妮的攻击下,连连告饶。
……
“晓宇啊,今天首先我贾彪敬你一杯,谢你在危难之际,奋不顾身救了我的心肝宝贝!”贾老端起酒杯,站起来,郑重的对我说道。
“伯伯,妮妮是因为去看我,才会遇到这种事,这本来是我的错。”我看了一眼正抱着脸,仰望我俩的妮妮,歉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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