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掌天地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王命急宣
说罢,自己都不由得笑了,从小想学的就是争杀手段,到现在仍然是逃跑手段更胜一筹。
姜玉洲大笑:“这有甚不好,不论何时,我自会护你。”
向来把赤龙门对内对外争杀护御之责扛在肩上的姜玉洲认为,保护掌门师弟,那是他天生的本职。
陶方隐问道:“如此说来,你对下月的撕斗有了把握”
钟紫言抬手示意两人先坐下说,摇头笑了一声:“仍旧没有,但我这颗心却是愈发热血,事到临头,不战他一战,必留遗憾!”
“好!”陶方隐捋须点头,既然是这样,他也不再多去插手,只管届时看着护御性命,绝不会教钟紫言折在玉狰子手里。
各地数月经历自姜玉洲嘴里说出,钟紫言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那鬼市的准备如何”
姜玉洲回应:“已有四百核心掮客归顺门内,算在黄龙殿外事堂名下,而今攒集有一千七百余奇珍异宝,价值着实不菲,另有万件小品类杂物,具体只有简师兄清楚。
将来开辟鬼市小空间,咱们也不知到底有多大,需要什么特别流程,所以多少还是有些忐忑,要招来元婴修士,亦不知那位脾性如何,这都得临时变动。”
钟紫言单手四指来回轻敲朱紫椅,“太阴山那等势力,站在此界最顶端,所派鬼使都是元婴修士,大概率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小鱼虾,这事一步步来便可。”
陶方隐对此却有不同看法,白眉微皱,“还需多加慎重,这些大势力的老人物,亦有弄性尚气、喜怒无常者,卑鄙无耻、奸猾恶毒者也大有之。”
钟紫言稍稍诧眼,后又点头:“师伯所言非虚,之前那位沈宴小兄弟的看护元婴便看着不好相处。”
陶方隐唏嘘道:“那位怕还好些,我所遇者,多数都是恶相对人,汦水宗寇江既是实例,只因司徒业多问了一句话,便随手施压,生生震碎其腿骨。
当年须弥山,那龙门水府的……唉,不说也罢,这世间,与人为善者,多受欺凌,与人为恶,却能争些附加之利。”
说是这么说,但赤龙门上下,包括陶方隐本人,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本性良善,受恶变恶才会失了道心。
钟紫言一听陶方隐提起须弥山,显然当年是发生了很大的事,可惜这位老人不愿意去提,他自然不好强求,意思是能听出来的,即便是龙门水府这等势力,也多有乖张之辈,恶性者众。
姜玉洲沉默少顷,说道:“届时看看那元婴好不好相处,若是难伺候,咱家不做便是,单在槐山开商铺亦能赚得吃穿用度,平白受人指使,听命与人亦会受制于人,哪里使得。”
陶方隐道:“也无需太过担忧,但凡不是什么邪魔外道,都可先尝试处之,我等同是道家脉系,与其它分支与族类却有不同。”
“这家万年宗派干什么都牵一个‘鬼’字,甚不光明。就似那阴卒墓地一般,时常使些邪性术法,不知者,以为是什
第233章 以教参演
黑压压的一片乌云自南向北飘来,它们下方亦有比乌云壮大三倍的黑气涌动向御魔城墙,离得越近,越能看清。
说是一小股,天上几百头有翅膀的黑翎魔,地上还有上千各类品种,算下来,至少也是两千多头。
好在里面完全没有金丹实力的气息,饶是如此,冲天的凶恶邪性也令守城的各方修士如临大敌。
钟紫言一袭黑白玄纹道袍,负手站立在七十三号门楼下,身旁既是姜玉洲,另有六名司徒家雇佣的练气散修,恭敬紧张的立在二人身后。
“这等数量,已然趋于中型规模,内里拥有筑基实力的魔物不下三百,御魔城统领若不想己方损失人手,该得催发镇魔玉壁,召集所有守城力量结阵攻击!”姜玉洲对战事一向上心,今日难得掌门师弟肯亲自来观战,可不得细心盘说一二。
钟紫言举目看向愈发逼近的魔物群,也无甚震惊,问道:“统领之位,是何人担当”
姜玉洲指着西面中央门楼处,“御魔城初建成,司徒业便教他家后辈最有名望的人担当统领之责,正是那大玄门楼下的中年人,名唤司徒礼,外传乃是司徒五虎之首,火土灵根,心智沉稳内敛,本命乃是一张火行神符,不知真名。”
钟紫言顺着手势看去,见中央大门楼下为首中年男子方脸小眼,身穿司徒家正统明黄道袍,也算颇具威仪。
在司徒礼身后还有三位筑基修士,钟紫言只认识两人,一个是司徒飞云,一个是司徒祥瑞,后者乃是当年小剑山所接引自家一众的司徒祥吉的兄长,若是没猜错,最后一个在司徒礼身边站着的筑基应是司徒飞剑,因为他和司徒飞云长相酷似。
看着那边的主事之人,钟紫言叹了口气,道:“司徒家真是人才济济啊,随意站出来几人皆非凡等,我赤龙门人丁,何时才能像他家一样兴旺。”
姜玉洲却对中央门楼上站着的几人不以为意,蔑视眼光撇了一眼那边,弯回来笑道:“掌门不必心急,咱家那些小儿辈各个精灵聪慧,过不了十几年,筑基战力定然翻他几番。
再看司徒家那些东西,单拎出来哪一个是我的对手,其族内有些人还算信义仁德,有些人品行不端,大多都成不了气候。”
这话说的自是睥睨,后排站着的几位练气晚辈皆低头互视,姜玉洲虽然声名不小,但敢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种话,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钟紫言微笑道:“师兄可不敢小觑他家,你以为司徒礼才疏学浅”
姜玉洲讲了一个故事:“半年前我与咱家老祖南下明月城,那几个东西盯着我看了一路,眼中都冒了挑衅火气,好在忍耐压抑着,不然他们胆敢找些茬,非得教训一气不可。
一个个人模狗样,还不如十七老哥敞亮,我听说他家族内也不融洽,司徒礼那几人还记恨掌门害了亡妻,真是些鼠目寸光之辈。”
钟紫言哑然失笑,他却不知那些人还恨着自己,一想到内心深处的那桃衫人儿,缅怀笑了笑:“毕竟是结盟道友,还应多多互助,以往的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看未来。”
姜玉洲许是看出了钟紫言平静温和的双目中露出了忧伤,也不再说司徒家那几个人的不好,只盯着已经离御魔城不到十里的魔群。
很快,中央门楼振声下传号令:准备迎敌,而后东西纵横四十多里的飞空城墙浮现金蓝色镇魔玉壁。
姜玉洲安排身后六人静心听着统领发令,左等右等,都不见那边司徒礼下令。
钟紫言也感觉奇怪,看向中央门楼,见司徒礼负手沉着,完全不像是没有准备的样子,难道是早有什么计策
很快二人知晓了答案,只听司徒礼一本正经对着三四千守城修士道:
“今番小股魔物来犯,正是我等磨练技艺之时,各处筑基道友携带一二精英子弟出城迎敌,教后辈看看魔物伎俩,往后也好跟从参照。”
说罢,其身后三位筑基一同飞出长城镇魔玉壁外,周围的门楼守卫也都参照着一个个飞了出去。
姜玉洲怒声咒骂:“此等蠢货,不说尽快组织消灭魔物,还想以教示范,真是作死之计,迟早有一天这城楼会毁在他的手里。”
咒骂归咒骂,战时还得听统领的,姜玉洲御剑飞出,背上的黑布包裹着剑影霹雳作响,脚下踏着金光长剑‘阳官’,冷冷撇了一眼中央大玄门楼上的司徒礼。
钟紫言这时只是来观战的,也不打算出手,对于姜玉洲的怨骂自然听得清楚,不过他一时没有否定司徒礼的做法,观察外面那黑压压的两片魔物群,天上一片地上一片,地上那片基本不需要考虑,因为不会飞的东西都被千丈瀑布隔绝崖岸之下,己方只需要先解决天上那数百头魔物,地上的那些战力低弱,完全是来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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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虬褫之影
那一双略有灼温的双手不是别人,正是陶方隐的,他自北去槐阴河东岸上游至今,整整十七日,今日办完正事急匆归来,确是要带钟紫言去槐山以北的连绵丘岭一趟。
“师叔,你这出场惊乍,吓了我一跳,急匆匆北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云端上,姜玉洲反应过来,稍有埋怨之意。
钟紫言只站在飞剑后端,待飞剑穿入云中,才听陶方隐反转身道:“那头凶物果真是到了要结婴的地步,藏风岭方圆六百里丘脉被夷平大半,其想要挖掘地底深处的灵脉,无意间促使暗河上涨,藏风岭山势浮空,而今已然高有千丈,我门中迁居之日不远矣。”
“啊”钟姜二人同时震惊,这可是大事件。
姜玉洲问道:“那我该是回去整顿人手呢,趁着没人发觉,先入为主”
陶方隐摇了摇头:“晚了,早有多方势利盯住了北地那片区域,如今那物一时暂未离去,等他折腾够了以后,实现不得自己想要的环境,定然要离开的!”
钟紫言沉默看着北方云下,又见陶方隐一边驾驭飞剑一边将四颗翼珠递送来。
鎏金黑、炽焰红、碧水蓝、青木绿,四色翼珠流光转动,分数土之翼珠鬼门关,火之翼珠炽炎翼,水之翼珠怒涛涌,木之翼珠辕木尊。
钟紫言拿出金之翼珠,五颗翼珠齐聚手心成圆转动,丝缕牵绊之力逐渐相连,钟紫言感慨道:“真乃天地造化之物,颗颗皆在二阶极品,师伯出手必是费了一番周折。”
陶方隐捋须看云,“那四人中有三人心术不正,已被我就地灭杀,最后一人自愿奉出此珠,我见他尚有精骨气节,便饶了一命,他们都不曾认得我。此行虽算顺利,但亦闻不妙之处,拓跋南天应是结丹去了!”
钟紫言心头一沉,拓跋南天当年在小剑山法会和秦封斗擂时已然困在筑基巅峰多年,那一战对他怕也开悟甚重。
其人本就实力强悍,若真步入金丹,己方平添数倍压力,想及此,面色泛起忧虑:“也不知去了何处结丹,算日子该有半年多了!”
陶方隐坚定道:“必是天雷城无疑,此间各地结丹都有风险,那拓跋南天已然再无困守的念想,笃定了要一次成功。”
金丹不比筑基,结丹失败,很大概率就身死道消了,是以大多数准备结丹的人都会安排好后事,若是失败便算是消亡归墟,与尘世再无瓜葛。
钟紫言将五颗翼珠收起,目中凝重一闪而逝,“不论如何,该做的事还是得做,即便是他真能晋入金丹之列,咱家也不惧他!”
两侧云彩飞速飘过,金丹修士疾遁的速度比筑基何止快了十倍,临近傍晚时,已经来到了离藏风岭不远的云层之上。
晚霞渐消,天空之下山脉碎裂崩塌,南北纵横六百里的地域全是坑洞,藏风岭丈高足有九百余丈,往下看三分之一的空档完全是灵压在撑浮着。
姜玉洲感受着远处藏风岭散出来的浓郁灵气,“师叔,似乎……不是三阶下品”
钟紫言也察觉到了,灵地品阶竟然硬生生被那头畜生提升了一节。
陶方隐露出的神情明显也是惊异,“此物当真是有些本事,三阶中品灵地,这是截了多少低阶灵脉凑成的”
灵地向来是天地集养而成,人为改变的少之又少,今日三个人族修士亲眼见一头兽类凶物硬生生凑集了座三阶中品灵地,好不震撼。
良久,陶方隐捋须叹道:“有此神工鬼斧之运,天地钟灵神秀,可惜,这已经是最好的地步了,再难上升品阶。它要结婴,四阶灵地都不够,不出三日定然会离开的。”
三人巡察周遭,一时间也无别人潜藏,姜玉洲还有些不解,按说这种时节,该是有不少势力的眼线盯着才是,“此地怎无有修士”
钟紫言笑道:“咱们仗着有陶老祖能离藏风岭如此之近,其余那等宵小,安敢轻捋虎须”
姜玉洲恍然大悟:“也是,我正说呢,奇了怪哉,平日见利忘义的那些家伙怎不见赶这趟大好事,原来是怕那凶物离开前发泄一气。”
陶方隐四处观望,像西面靠近莽荒山林的石峰上飞落,三人落地轻挥尘土,便打算稍停两日。
这座无名小石峰不高不矮,原本以作窝地的虫鸟受了惊吓纷纷逃离,钟紫言查看方圆两三里别无异况,为其余两人清出打坐地盘,星夜来临,围而谈论。
钟紫言两手随意放在怀口,说道:“余香先前密报,觊觎这座灵地者,不下十家,牛魔谷、荆棘谷、空闻寺院这等势力不消说,另有槐阳城里的承影、风月两楼,槐山北麓还有一些小势力也来搅和,阴卒墓地自然也有人来盯梢,确实是众目睽睽。”
姜玉洲阳官长剑横放双膝,剑眉挑起:“哼,这些狗东西,也配和咱家抢地盘,还是吃亏吃的少。”
“话却不能这么说,一两家权且不惧,若真是联合起来,咱家哪能打得过,还得有个计策应对才是,师伯以为如何”钟紫言看向陶方隐。
陶方隐沉吟思索,“若是群情激奋,众矢之的,自然不妥,但都有争夺的心思,他们各方实力相差不大,我来出面却也能震得住,就怕……”
这里面有一个变数是,拓跋南天如果真能结丹归来,那牛魔谷实力必然会提升
第235章 各方来争
单纯的比躯壳体魄,人属是决计比不过妖魔的,那天坑底下的战斗尽管打的震天响,钟紫言和姜玉洲仍不敢飞下去查看。
别说他们两个筑基修士,即便是陶方隐,此时亦不敢太凑近,只能负手立在石峰崖边闭目感知。
夜色渐深,地壳内时不时便要震荡一段时间,姜玉洲也随着这股节奏时不时探头观望远处,直感叹:“真不愧是异种凶兽,比槐山上的那些兽类强了何止百倍,此种生命力,放在我等身上,何愁不能无敌于同阶。”
钟紫言度过最初的那阵紧绷劲儿,此时随意坐在一块半大石台上说道:“凡事有利有弊,体型占了优势,修炼速度和灵智上便差了千百倍,天地造化,终有均衡。”
姜玉洲愈发体会生切,今日见的这两头凶物躯体之蛮横,活了大半辈子平生仅见,“师弟说的在理,不过我以为能有这种躯壳,实在也是它们生的幸运,想当年围攻咱家山门那头骨豺,若是如今日的鬼母毒虫和虬褫一般硕大,恐怕山门早覆灭了。”
比起当年遇到的妖兽,今日这两头无疑是胜过其十倍百倍的,钟紫言想了想,“初论灵智,恐怕那骨豺还要高一筹,不过兽类血脉之力决定成长上限,这两头凶物确实更有几率攀登大道。”
陶方隐始终在静静听看着,也不管钟紫言和姜玉洲议论些什么,半刻时间过去以后,他开口打断两人交谈:“胜负要分了!”
钟紫言和姜玉洲齐齐眺望藏风岭下,天坑内狂暴的灵气迸发而出,一黑一白两道巨影纠缠着飞出天坑,恰在此时,天坑灵压倾泻,藏风岭山体轰然向下矮了三分之一,震起强绝气流。
“快看!”姜玉洲这下看清了两头凶物的完整面目。
钟紫言亦看的真切,那虬褫蛇尾断裂,白色鳞甲只余着额角处还闪些光亮,其余地方均是血色。
鬼母毒虫本体似是一头隆头狼目毒蛛,不过体型上可比狼目毒蛛大了万倍,纯黑螯肢中间有墨绿色鳞甲,不需多猜也能知道,那必是它施放毒雾毒液的地方,眼下全插在了虬褫蛇躯腹部,不论躯体被对手其它部位怎么攻击,愣是不松一口气。
虬褫受制于人,蛇头不管怎么咬合鬼母毒虫的后肢,因腹部要害被钳制,力道集中不在一处,气力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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