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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狂嫡妾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若妃
不得不说的是,要不是前些日子蔡明清在两人的面前留下来实在是太烂的形象,现在他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起来,还真是一个温文有礼,英俊潇洒的公子哥,不说迷倒万千人,随便走出去,回头率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在配上那一袭白衣胜雪的衣衫,无以伦比的家世,这京城之中,蔡明清每天都会碰到英雄救美的故事,奈何那些姿色实在是太过平庸,家中娇妻如云的他,已经对这些平庸的姿色提不起半点的兴趣了。
楚钰白笑了笑,遮遮掩掩,并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来,忽然百里漠然从这边路过,微笑着上来打招呼:“原来三王爷今天也来了,刚刚一直没有注意到,莫怪莫怪。”百里漠然拱着手,唇间露出一副标准的笑容,不过任谁看,都觉得这样的笑容实在是太假。
蔡明清左看右看,确定百里漠然是在对楚钰白说话之后,眼中再一次露出一抹震惊之色,合着自己眼睛不开眼,去惹了两个自己都惹不起的人,随后他又有些庆幸,还好自己刚刚并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言行举止都还算得体,要不然的话,要是这件事情回去让自家老头知道了,那还不抽死自己。
不管是三王爷楚钰白还是瑞安王的千金顾长歌,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京城三大世家能够惹得起的,若是三大世家合起来,可能还能斗一斗。
蔡明清强制咧开嘴笑了笑:“以前明清无礼之处,还请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莫要和小子一般见识。”他虽然喜好女色,但做事还是十分有分寸,从刚刚鉴宝一事就能看出来,不然蔡家家主也不可能叫他来了,该低头时就低头,为了一时的傲气而牵连整个家族的时候,他还是知道,不可能去做。
“蔡兄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们就不要去计较了,要是天天就为这些小事儿操碎了心,那我是不要被忙死了么,正好百里公子也在这里,要不哪天找个时间,我们也聚一聚。”若是能把百里漠然也拉拢过来,当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顾长歌站在一旁,默默的没有说话,见楚钰白这会儿为了自己的事情,将自己晾在了一边,现在还在马车上面对自己的山盟海誓似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虽然顾长歌并没有相信他的话,心里面还是有些失落,感觉像是被利用了一样,于是淡淡道:“王爷你们慢慢聊,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拿着顾飞华的手,带着楚依暖就离开了。
楚钰白回头看了一眼顾长歌,也没有挽留的意思,现在百里漠然和蔡明清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他也要抓住这个时候,好好的笼络一番才是。
蔡明清这会儿目光一直都望着顾长歌离去的地方,充满了不舍和无奈,要是平常人家的女子,抓来就行了,但他却是瑞安王之女,蔡明清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对顾长歌有丝毫的邪念了,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此生对于此女子,怕是无法了。
楚钰白将蔡明清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随后笑呵呵道:“今日城南花会实在是不尽兴,两位若是有空的话,我们后天去风花名苑如何?”
百里漠然眉头一挑:“风花名苑?以王爷的身份,要是去哪里,就不怕让人诟病么?”
楚钰白洒然一笑:“莫非百里公子忘了本王的绰号了么?”
“纤指拂瑶琴,明月照古今,叠翠入画屏,美酒赠知音。”百里漠然微笑着说道,“逍遥王的绰号,我又岂敢忘记。”
“既然如此,去还是不去,两位给个痛快话。”楚钰白豪迈地说道,“人生在世,不就为图一乐,何必如此畏畏缩缩。”
蔡明清摇摇头:“多谢王爷的好意,我还是不去了,我老头子要是知道我去风花名苑的话,回去会打死我的。”一想起自家老头那严厉的样子,蔡明清就没了兴趣。
百里漠然叹了口气:“既然蔡兄都不去,就我和王爷的话,也甚是无趣,不如就此作罢,待改日再续如何。”他对于此行,原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刚刚来这里,只是想打个招呼而已,没想到却被楚钰白如此热情的招呼,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楚钰白笑呵呵的看着蔡明清:“蔡兄确定不去么,到时候顾小姐也会去的,我事先已经和他约好了。”
“此话当真?”蔡明清眼睛一亮,以为以后都没有在见到顾长歌的机会了,现在居然还有机会能够见到,想也没想的就问道,脸上的惊喜之前溢于言表。
“这是自然,风花名苑也并不是全是和花酒的地方,正轨的场所也还是有的,到时候顾小姐要来,咱们自然是不可能去那些地方的。”楚钰白已经可以确定蔡明清是跑不了了。
果然,蔡明清高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和三王爷好好的喝喝酒。”有顾长歌的名头在这里,楚钰白根本就不慌,不怕这小子不会来,随后他又转头看了一眼百里漠然,“那百里公子呢,现在蔡公子已经可以确定了,就看你了。”百里漠然显然要比蔡明清谨慎一下,对于顾长歌的容貌,也最多只是惊艳,却没有多少仰慕之意,这会儿见既然蔡明清都答应了自己要是在明着拂楚钰白的意思,会让楚钰白面子上面过不去。
“能和逍遥王共饮是我的荣幸,王爷定下日子便是,到时候定来赴会。”百里漠然看了一眼一脸痴迷的蔡明清,心中叹了口气。





阴狂嫡妾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明月照古今
身为世家子弟,却因女色的沉迷,这可是犯了大忌讳,百里漠然自然不会这么做,但看蔡明清那样子,分明已经被顾长歌给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东南西北。
眼下楚钰白邀约,他也不好拒绝,若是不去,就是不给楚钰白面子。
“那好,三日之后,我在风花名苑设宴等候二位的光临。”楚钰白说完之后,洒然而去,留下蔡明清和百里漠然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觊。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楚钰白不会无缘无故的邀请自己,蔡明清因为顾长歌而欣然赴约,其他的到时候在看情况,百里漠然看着楚钰白的背影,眼中露出一道复杂的目光。
百里家族向来低调,在朝中关系最为浅薄,可以说是一个实打实的经商世家,但能够凭借商界,就和苏家,蔡家三足鼎立,其家主,也定然是有大智慧之人,百里漠然自然也不会差。
早知道就不来和楚钰白打招呼了,他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还沉浸在对顾长歌幻想之中的蔡明清,摇摇头离开了。
这一次的城南别院花会,就在这样一个不平不淡之中渐渐落下了尾声,这一次花会,出名的一共有三人。
首先,自然是在众人之中,看血色茶花侃侃而谈的顾长歌,其雍容优雅的气质,征服了在场的大多数人,不仅仅是蔡明清抱着那不切实际的幻象,当然还有别家的公子。其次就是蔡家和百里家的两位公子了。
适才在台上从容淡定,识宝品书的风范仿似跃然纸上。这两件时间,大可成为京城进来的谈资了,倒是三大才子之一的柳惊鸿,表现平平,在今天这个日子,倒是显得有些平庸了,不过送顾长歌的那首诗,论其质量,也能在京城传颂一番。
楚钰白和两人约定了时间,就急急忙忙的出门而去,刚刚忽略的顾长歌,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急急忙忙的出门,则是在期望顾长歌千万不要率先离开了。
顾长歌这会儿正在马车之中小憩,并没有要先走的意思,顾飞华今天跟着自己大姐玩了一天,这会儿靠在顾长歌的肩膀上睡着了,看着这小子清秀的脸颊,充满了纯真的笑容,她不禁微微一笑,轻轻的摸了摸顾飞华的脸颊。
温暖的阳光,透光斑驳的窗棂,缓缓的落在他的脸上,阳光,惬意,也让顾长歌紊乱的心,有着一丝难得的平静,一双幽深的眸子,喃喃的望着这会儿已经不再刺眼的阳光,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深仇大恨尚未有丝毫的进步,自己如今却安心的在此游玩,罢了,放松一天又如何。
她平缓的靠在马车里,楚依暖见自家小姐那始终皱眉的脸上,终于有着一丝的舒缓,心里面也欣慰了许多,自从那次,自家小姐大难不死活过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而且还是带着无尽的仇恨醒来,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小姐的面容有过一丝的轻松,有时在半夜之时,都还能听见顾长歌被噩梦惊醒的声音。
“真希望小姐能够一直这样,不带着任何负担的过下去,暖儿也就满足了。”楚依暖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声。
楚钰白见马车还在,松了口气,快步来到马车前,掀开帘子见顾长歌和顾飞华正在小憩,而楚依暖则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马车里面,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轻手轻脚的上来。
“王爷。”楚依暖叫了一声。
楚钰白点点头,然后吩咐马车回去,刚刚每走两步,忽然听到在马车的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顾小姐,请等一等。”
顾长歌只是浅睡,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立马醒来,掀开车帘看到柳惊鸿正上前拦住了马车,楚钰白眉头一皱:“柳公子这是何意?”
柳惊鸿没想到楚钰白也在车上,急忙行礼:“柳惊鸿参见王爷。”
“不必多礼,柳公子有什么话直言便是。”
“我有几句话想和顾小姐说。”柳惊鸿的眼中露出一丝着急之色,手中还紧紧的揣着一物。
顾长歌对这柳惊鸿的印象还算不错,于是让顾飞华靠在楚依暖的肩膀上,掀开车帘下了马车,站在他的面前:“看柳公子的神色如此慌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把。”
柳惊鸿看着顾长歌,犹豫了片刻,随后带着一丝请求的语气说道:“顾小姐可否将今天得来的拿住血色茶花赠予我,我愿意用这个和顾小姐交换。”
柳惊鸿的手上,赫然是先前在台上得到的玲珑血玉。先前顾长歌就发现这柳惊鸿有事情,那个时候柳惊鸿欲言又止,并没有对自己说,估计是怕自己无端端的要顾长歌的东西,多半人家人也不肯,于是就借着苏赞中开鉴宝大会,自己上去拿了一个还算珍贵的东西和顾长歌换。
顾长歌有些惊讶道:“这玲珑血玉乃是一块奇珍,乃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柳公子却用来和我换一株茶花?”
血色茶花虽然珍贵,却并非绝无仅有,只是在乌兰国那边,路途遥远,移植过来比较麻烦罢了,但这玲珑血玉,在这世上估计也不会超过十块,属于丢一样就少一样的东西,价值绝对不是一株稀有茶花可以比拟。
柳惊鸿叹了口气,知道顾长歌不是好糊弄的人,坦白道:“实不相瞒,家父如今身患重病,必须要血色茶花作为药引,而且现在也已经耽搁不得,若是去乌兰国那边的话,光是来回就要一个月时间,根本就来不及,今天听说这一次的花会之中,苏老爷有,特意前来。不过这东西我也没有见过,多亏了顾小姐,我才知道。”
楚钰白眉头微皱:“柳学士我看进来都还挺好的,怎么无缘无故就得如此重病了?”
翰林院学士柳先开身子一向健朗,精神抖擞,现在却无缘无故的患了重病,若非柳惊鸿亲口说出,他都有些不相信这件事情会是真的,顿时自己的眼前又是一层迷雾。
柳惊鸿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个我也不清楚,就是前几天,家父就无缘无故的卧床不起,皇上知道后,也请了御医来,却要一味药引,就是这血色茶花。”
“既然柳公子有急用,这茶花待苏老爷送来,我就让人送到贵府去,至于这玉佩,柳公子还是收回去把,这东西太贵重,不过是一株茶花而已。”顾长歌将送到手中的玲珑血玉还了回去。
柳惊鸿一脸歉意:“这怎么好,这茶花也是极为珍贵的东西,顾小姐就这么白白的送我。”
“柳学士乃是我大梁国难得的好官,这一点东西,就算是我送给柳学士的一点小小的心意,柳公子切莫再推迟,不然未免做作了一些,倒是不符合你潇洒不羁的名声了。”顾长歌浅浅一笑。
柳惊鸿在京城的才名他早已经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相见,这一次也正好做一个顺水人情,并且这茶花对于他来说,也并没有多大的作用,能够用在适当的地方,也是再好不过。
“顾小姐今日大恩大德,我柳惊鸿来日定当涌泉相报。”柳惊鸿恭恭敬敬的拱手说了一声。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柳公子客气了,茶花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送来。”顾长歌回了一句,就上了马车,缓缓前行的时候,顾长歌掀开车帘,对着还站在原地的柳惊鸿微笑着挥了挥手。
本以为这顾长歌换茶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因为顾长歌的父亲瑞安王和自己的父亲柳先开在朝堂上,时常会因为意见不合和吵起来,他以为上一辈的事情会延续到下一辈来,顾长歌肯定也知道自己父亲他父亲的事情,所以才上台取了一块玲珑血玉,准备用来作为交换,但事情却恰恰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顾长歌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好说话,同时顾长歌的形象,在柳惊鸿的心中,也不自觉的高大了起来。
目送顾长歌离开,夕阳夕下,脉脉余晖拉长了彼此的身影,微风中似有一缕淡淡的幽香经久不散,熟悉,恬静。
他轻松的笑了,将玲珑血玉放进怀里,也上了马车。
自从知道柳先开身患重病之后,楚钰白紧皱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放松过,先前一直健朗,这会儿不明不白的生病,此时多半不简单啊。顾长歌在马车里面这么久,一句话也没有和楚钰白主动说过,楚钰白也猜到,估计是刚刚和蔡明清说话的时候,忽略了她,看到顾长歌因为自己而生气,楚钰白不但不苦恼,反而还笑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气,若非对自己在意,又怎么会生气,看来顾长歌对自己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至少在现在,他就能够感受到顾长歌还是挺在意自己的看法的,只是她一直都没有表达出来罢了。
这一点,就连顾长歌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他不相信,自己会对楚钰有感觉,宁愿睡觉也不相信。




阴狂嫡妾 第一百四十六章 柳惊鸿的请求
暮色暗沉,夕阳落山,漫天之中霞光渐晚,整个大地披上了一层夜的轻纱,神秘中带着层层迷惑。
顾长歌和楚钰白回到王府的时候,整个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
“王爷你还不回去?”顾长歌见楚钰白似乎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不冷不热的说道。
“回去了。”楚钰白将顾长歌送到王府门口,见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带着马车掉头而且。
本以为楚钰白要和自己斗斗嘴,却没想到他这会儿的话如此单薄,心里面反而涌起一股失落感,瞄了一眼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马车,轻轻的叹了口,回到王府里面。
百无聊赖,吩咐顾飞华早早地去休息后,顾长歌也有些累了,便沉沉睡去。
大堂里,灯火通明。
周明幽今天一点风头都没有抢到,心中不痛快,就早早的回来,这会儿宋培柔,周明幽,还有顾笺三人坐在大堂里面,正在议论着事情。
“王爷,我看大小姐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给他找个婆家了。”宋培柔脸上的疤痕渐渐的消除,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出来见人了。
淡淡的月光透过房顶上面的几块琉璃瓦洒落在顾笺的脸上,那严肃的面庞上带着一丝冷峻。
“对啊,父亲,大姐现在过了十八芳华的年纪,若是再不嫁人的话,怕是要被人说闲话了,还以为大姐是不是身子上有什么毛病,所以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不嫁人。”周明幽附和了一句。
在这个年代,男子十三十四岁娶妻生子十分的正常,女子十二三岁嫁人亦是不少,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在穷人家里的话,没有嫁人那几本都是不正常的。
“这个我自有分寸。”顾笺淡淡道,自从宋培柔脸上的疤痕渐渐痊愈,就时常连找顾笺,而最近这段时间,顾笺去宋培柔那儿的时间也慢慢多起来,本来日渐冷淡的关系,又渐渐的缓和了过来,同时也给了宋培柔来这里劝说顾笺的勇气。
先前周明幽回来的时候,就急匆匆把这个法子给自己的母亲说了,宋培柔也觉得这个法子非常的不错,就带着周明幽来找顾笺。
见顾笺似乎并没有把顾长歌嫁出去的意思,周明幽依旧不死心,又继续说道:“父亲,今天我城南花会的时候,见到大姐和翰林院学士的儿子柳惊鸿说说笑笑的,大姐的性格我知道向来冷淡,不近人情,但是今天却对一个未曾谋面的男子低眉浅笑,我看大姐也多半是对那个柳惊鸿有些意思的,我想大姐估计是不好意思来和您说这件事情,我这个做妹妹的,就帮姐姐说了。”
顾笺脸色一变,翰林院学士柳先开,和自己就是一个永远都抹不开的老头对,他儿子在顾笺的眼中,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动西,虽然柳惊鸿在京城之中略有薄名在身,但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顾长歌和谁好不行,偏偏要和自己老对头的儿子有好感,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此言当真?”顾笺起身道。
周明幽还以为顾笺是要答应这件事情了,立马眉开眼笑的说道:“确有此事,当时很多人都看到的,父亲可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去休息吧。”顾笺摆了摆手。
周明幽还想在继续说点什么,却被宋培柔拉了一下,然后拉着她和顾笺道别之后,就离开了。
回到屋子里面,周明幽不解道:“母亲你刚刚为何不让我说下去?”
“刚刚王爷的脸色在你说出柳惊鸿的时候,很不好看,你没注意到么?那种表情,就像是想要杀人一样。”宋培柔现在回想气顾笺的眼神,骨子里都还有一股惧意。
周明幽先前一直在思考关于顾长歌的事情,倒是没有注意到顾笺的神情,还以为顾笺去处理顾长歌的婚事了,现在听荣培柔这么一说,似乎这件事情正在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前进着。
“等等,我们是不是看漏了什么?”周明幽总觉得这事情不对。
宋培柔眉头一皱,忽然一拍脑门惊呼了一声,惊喜道:“哎呀,明幽你这次可算是弄拙成巧了。”
周明幽不解道:“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先前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王爷在听到柳惊鸿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原来如此。”宋培柔一脸喜色,笑呵呵的说道。
周明幽满脸不解:“这中间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当然有了,女儿你对朝中的事情所知甚少,这些事情,都是我以前听丞相说的,翰林院学士和柳先开在朝中本就属于两个流派,一直不和,在朝堂之上,时常会有矛盾擦出,柳先开属于保守派,而王爷则是激进派,两方经常为了一些政治事情而闹得是不可开交,柳先开和王爷关系十分僵持。”眼下不用宋培柔在继续说,周明幽也知道,在顾笺知道,顾长歌和柳惊鸿关系不错之后,为什么会如此的愤怒了。
你老子在和人家老子斗得不可开交,你却在和人家老子卿卿我我,不生气才怪。
周明幽忽然笑了,没想到自己是弄巧不当反成书,真是事事皆有惊喜出现。
“那母亲的意思就是,我们现在只管看戏就好?”
宋培柔点了点头:“如此便可,虽然这件事情不会让顾长歌有太大的惩罚,但能够让王爷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好感全无,到时候顾长歌在这个家里面的地位自然会十分低下,我们要弄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么。”
周明幽愉快的笑了,的确是这样。
第二天,朝阳挥洒,寒霜如路。院子里面雨露均沾,加上温暖的阳光,也还是有些寒意。
顾笺就把顾长歌叫到了院子里面谈话。
“昨天,你是不是和柳惊鸿见面了。”顾笺直奔主题。
顾长歌眉头一皱,自己父亲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随后脑子里面忽然想到了周明幽,心中泛起一阵冷笑,随后淡淡道:“是的,父亲。”
“他找你干什么?”
顾长歌也不隐瞒,就把昨天柳惊鸿找自己求药为救治自己父亲的事情和顾笺直接说了,这些事情,顾笺要查轻而易举,他现在隐瞒只会让顾笺对自己更加憎恶,所以直接坦白,才是最好的方式。
“柳先开居然生病了?”顾笺听到柳学士生病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高兴,反而露出一抹沉重之色。
“看柳惊鸿的样子,还病得不轻,女儿刚刚已经把那血色茶花送过去了。”顾长歌直言道。
周明幽正巧路过这里,见顾笺在找顾长歌训话,喜上眉梢,悄悄的躲在旁边偷听他们的谈话,想看看顾笺到底会怎么收拾自己的这个亲女儿。
顾笺冷峻的脸庞滑过一抹沧桑,幽幽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你做的对,为父也没有什么好责怪你的,柳先开在朝中虽然和我政见不合,倒也算是一国忠良,这一次要是死了,我少一个老对手,也会不习惯了,呵呵。”
顾长歌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多谢父亲的理解。”
“这件事情你虽然做的让我满意,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就会小考一次飞华,到时候若是让我失望的话,不仅仅飞华要受重罚,你也难逃干系,知道了么?”顾笺说完,就离开了。
一旁角落之中的周明幽恨得直跺脚,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直接来了一个大逆转,看着春风得意的顾长歌在院子里面悠闲的晒着太阳,周明幽冷哼了一声,甩手离开,心中喃喃道:“顾长歌啊顾长歌,老娘还就不信了,你真是有逆天的本事,每次都能躲过我的攻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够躲过多少次。”
顾长歌目光朝着周明幽离开的方向瞄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然后身子平稳的靠在椅子上面享受着朝阳时刻,短暂的静谧阳光。
温暖的阳光犹如一层薄薄的暖纱,轻轻的披在身上,消融了身上的寒意,只觉得满满都是温暖,惬意,悠然,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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