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战神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地飘鸥
傅宸雪把手指竖到唇前,轻轻“嘘”一声,又抓起一把梅花瓣轻轻洒到林半妆的头上,笑道:“半妆姐,这是秘密——你和我两个人的秘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林半妆狠狠点头,像个孩子似的跳起来,叫道:“宸雪,我要把这里的雪和梅花都收集起来,装在陶瓮里,埋到院中的梅树下,给你烹茶调酒……”
傅宸雪大笑:“好主意!”两个人立刻动手,直接到林半妆累得筋疲力尽,才把天台上所有的雪和梅花收拾干净,装到干净的坛子里埋在梅树下面。这个晚上,林半妆睡得特别香甜,梦里有袅袅的琴声,还有一直飘不尽的梅花和落雪……
第二天一大早,拓跋倾城驱车来到“天斓别墅”。傅宸雪正在“听雪楼”前的“红豆杉”下晨练,看到拓跋倾城进来,笑道:“倾城,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不少啊,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养颜美容秘方?你这样漂亮下去,还要不要别的女孩子活啊?”
拓跋倾城听傅宸雪赞她漂亮,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女为悦己者容,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听到心上人的夸赞呢?羞道:“你就会哄人家开心,我要是有你说的那样漂亮,你为何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没有多看你吗?每次见到你,我的眼睛都要疼好几天呢!”
拓跋倾城大为惊奇:“眼睛为何会疼?”
“是被你的美丽灼伤的啊!你这么漂亮,我再多看你几次,恐怕连眼睛都会瞎的。”
拓跋倾城“噗哧”笑道:“你个坏蛋,就会胡说八道!”说到这里,她的脸突然红起来,声音小得像蚊子似的,“坏蛋,你喜欢听你这样说,哪怕是骗我的都行……”
“呃……”傅宸雪看到拓跋倾城的表情,知道玩的有些大,再这样牵扯下去,他真会搞得满身情债,林半妆、萧琪和周韵还不够他头疼的吗?“诶,那个……倾城,你这么早跑过来不是请我吃早餐吧?”
拓跋倾城鼓起粉嘟嘟的小嘴,说道:“哼,大坏蛋,每次都这样,不蹭人家的饭吃,会饿死吗?”
傅宸雪揉揉鼻子,小声道:“倾城,你不知道吧?前段时间我和人赌钱,连家底都输光,要债的比阎罗殿里的小鬼都多,我这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半妆姐给的呢。”
拓跋倾城半信半疑道:“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要不我会眼巴巴地在这儿等你吃早餐?”
“你知道我要来?”
“这不是心有灵犀吗?”
拓跋倾城的脸再次红起来,小声道:“坏蛋,你想吃什么?”
傅宸雪高兴道:“我想吃——”没等他说完,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他的话,“倾城,给他一巴掌,他就想吃这个。”
拓跋倾城回头看到林半妆站在阳台上,身穿白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流泻,浑身流溢着无法言喻的高贵和优雅,仿佛晨露下的白色百合花,摇曳生姿。拓跋倾城赶紧打招呼,“半妆姐,早——”
林半妆笑道:“早什么?我再晚点儿起来,这个小坏蛋非把你拐跑不可。”
拓跋倾城脸颊绯红如桃花,偷偷瞥傅宸雪一眼,眸子里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那可说不定哦。不是半妆姐出来的及时,也许我会把那个坏蛋拐跑呢。”
傅宸雪揉揉鼻子,这个时候和两个女孩子打嘴仗,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沉默是最好的选择。林半妆走下楼,问道:“倾城,这个时候跑过来,有什么事吗?”
拓跋倾城道:“听说宸雪和周韵拿到声乐大赛的冠军,原本昨晚就要过来庆祝的,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才拖到现在。”说到这里,她狠狠瞪向傅宸雪,问道:“你个坏蛋,拿到大奖为何不给我打个电话?”
绝代战神 (556)想吃大桃子
林半妆笑道:“所以要狠狠地惩罚他!”
拓跋倾城道:“半妆姐说的对,就是要惩罚——可是怎样惩罚呢?这样吧,宸雪,罚你给我调一杯酒,好不好?”
傅宸雪道:“好吧,你想喝什么酒?”
拓跋倾城微微一笑:“‘为伊消得人憔悴’!”
林半妆笑道:“倾城,你还想喝那杯酒?知道它惹出多大的祸吗?为了那杯酒,半个武林差点儿灰飞烟灭呢。”
拓跋倾城道:“那杯酒本来就是我的,澹台秀鹤偏偏要抢走,后来又闹出那么多事情,又怎么怪得到别人?宸雪,我就要‘为伊消得人憔悴’,好不好?”
没等傅宸雪开口,沈滢从楼中走出来,叫道:“宸雪,我也想喝酒,还是那杯‘叶底黄鹂一两声’吧!”
拓跋倾城看到沈滢,不由愣住,问道:“妆妆姐,这位是?”
林半妆道:“她是沈滢妹妹,复旦大学的研究生,从上海过来帮我的……小滢,这位是拓跋家族的倾城小姐,你们认识一下。”
沈滢走过来,拉住拓跋倾城的手,笑道:“拓跋家族名扬四海,没想到拓跋家族的女孩子也这么漂亮,果然不负倾城之名。我有时真的挺纳闷,傅宸雪身边的女孩子为什么一个比一个漂亮呢?他要是出现审美疲劳,岂不是很危险?”
拓跋倾城笑道:“审美疲劳不是问题,无视美丽才是罪过!”
林半妆笑而未语,沈滢看看傅宸雪,问道:“半妆姐,我昨晚睡得早,在梦里好像听到谁在弹琴,还有雪和梅花,纷纷扬扬落下来,早晨起来,枕头上还留有梅花的香味呢……是不是你们两个做的?”
林半妆心里微微一震,以为沈滢发现昨晚的秘密,再看她清澈的眸子,才相信她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于是道:“昨晚么?我和宸雪在天台上赏月,忽然天空中传来一阵仙乐之声,紧接着,大片大片的梅花从天而降……”没等林半妆说完,拓跋倾城和沈滢笑起来:“半妆姐,你是做梦的吧?”
林半妆看傅宸雪一眼,笑道:“也许是……”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你说真话,别人未必相信,反倒是说假话,很多人都会信以为真。正是因为深谙这方面的道理,林半妆才巧妙地把昨晚的事情掩盖过去。
拓跋倾城的注意力很快转移,问道:“小滢,你刚才说的什么酒?‘叶底黄鹂一两声’?宸雪为你调的?”
沈滢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拓跋倾城幽怨地看傅宸雪一眼,洁白的贝齿咬住红唇,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沈滢察言观色,岂能不知道拓跋倾城心头的失落,说道:“倾城小姐,你可不要怪宸雪。前天晚上宸雪拿到冠军,上海那帮朋友为他庆祝,结果非逼着他调酒,半妆姐拦都拦不住,我当时正好在场,顺便蹭到一杯酒!”
听沈滢这么说,拓跋倾城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怪他什么?要他单独为我调一杯酒,比登天还难呢。”说到这里,她向林半妆道:“半妆姐,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爷爷想叫宸雪去他那里一趟。”
林半妆问道:“拓跋爷爷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拓跋倾城笑道:“比预想的还要好。按现在的状态来看,再活个二三十年应该没有问题!”
林半妆笑道:“宸雪果然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啊,我看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开家诊所,保证钱来得比钱塘江的潮水都要快!”
沈滢惊讶道:“宸雪还会看病?”
拓跋倾城笑道:“他不仅会看病,还能把死人救活!”
“这么厉害?”沈滢打量傅宸雪几眼,有些难以置信:“他的歌唱得是不错,要说到生死人肉白骨,他未必有这个本事吧?宸雪,你真的能把死人救活?”
傅宸雪道:“这个没试过,要不你把自己弄死,让我救你一回?”
“我把自己弄死,你万一不行怎么办?”
“任何手术都允许失败,你为科学献身,不算委屈吧?”
林半妆和拓跋倾城大笑,沈滢气得直翻白眼,林半妆笑道:“小滢,既然拓跋爷爷找宸雪有事,就让他先去吧。等回来你再找他算账,好不好?”
沈滢向傅宸雪挥挥小粉拳,意思是等着瞧。傅宸雪洗过澡,换好衣服跟着拓跋倾城往外走,走过沈滢的身边,又突然回过头,说道:“燕然是个不错的男孩子,你要懂得珍惜,不好好把握,被人抢走,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
沈滢的脸霎时羞得通红,大叫道:“傅宸雪,我要杀了你!”
傅宸雪哈哈大笑,跟着拓跋倾城钻进车子。车子驶出“天斓别墅”,拓跋倾城问道:“宸雪,你想吃什么?”
“嗯?”傅宸雪回过头,正好看到拓跋倾城高高耸起的胸部,两只雪兔裂衣欲出,在他眼前“扑棱棱”颤动;又像滚圆的水蜜桃迎风晃动,暗香阵阵。傅宸雪晃得眼花缭乱,抹抹流到嘴角的口水,说道:“想吃大桃子……”
“大清早的哪有桃子吃?”拓跋倾城刚说完,蓦然意识到什么,凝脂般的脸孔羞得彤红,浑身的毛孔都变成粉红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贝齿死死咬住红唇,又羞又喜道:“你个坏蛋……半妆姐,萧琪还有周韵……那么大,还不够你吃的么?”
“呃……”傅宸雪大为惊愕,这女人也太直接吧?正在这时,傅宸雪看到一辆卡车迎面冲来,大叫道:“小心——”
拓跋倾城此刻心里像装了一只大兔子,扑腾得头晕目眩,哪里看到迎面开来的大卡车?听到傅宸雪的叫声,回头一看,那辆大卡车正像小山一样撞过来。她惊叫一声,本能地丢开方向盘,直往傅宸雪的怀里钻。傅宸雪眼疾手快,一手抱住拓跋倾城,一手抢过方向盘,急速拨打,左脚猛踹油门,“法拉利”像一道红色的闪电飙起,以两公分之差与大卡车擦肩而过。
绝代战神 (557)你……还没有吃饱吗
大卡车司机骇出一身冷汗,“嘎吱——”停下车,跳到大路上,朝远去的“法拉利”大声咒骂。
“法拉利”驶出好远,拓跋倾城不知是受到惊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依然赖在傅宸雪怀里不肯起来。傅宸雪看看拓跋倾城,说道:“大小姐,你再不起来,让交警看到我这个样子开车,非让我‘终身禁驾’不可。”
拓跋倾城依然紧紧抱住傅宸雪,原本白得透明的皮肤此刻变成红玉一般,光彩照人,她把脸颊紧紧贴在傅宸雪的胸前,身上阵阵异香透衣而出,弄得傅宸雪禁不住心猿意马。傅宸雪不敢再这样开下去,找个僻静的地方把车停下来。傅宸雪放开方向盘,回过头,正看到拓跋倾城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眸子,面似桃花,灼灼其华,窈窕如神女,纤纤似新月,小嘴微微张开,阵阵如兰似麝的异香冲进傅宸雪的鼻翼。盈盈秋水之中沸腾着火热的渴望和you惑,让人忘却天地,忘却所有,不顾一切投身进去,甘愿做一只扑火的飞蛾。傅宸雪抱紧拓跋倾城,深深吻下去。“唔……”拓跋倾城浑身猛地一震,双臂死死揽住傅宸雪的脖子,似乎要把自己的身体、生命和灵魂统统融化到傅宸雪的血脉里。傅宸雪的舌头顶开拓跋倾城的贝齿,宛如回到湖中的鱼儿,活泼地游动,把拓跋倾城搅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像是巧克力做成的小白兔,被熊熊的炉火全部烤化。不知什么时候,拓跋倾城的衣扣被解开,硕大的玉兔脱离束缚,“扑棱棱”跳出来,在傅宸雪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傅宸雪在这方面的想象力绝对比得上他的歌喉,一对玉ru在他手中像魔术一样变来变去。拓跋倾城连一丝力气都没有,浑身滚烫,吹弹可破的脸孔此刻红得要滴下血来。她闭上美眸,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蚀魄的吟哦,身体里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在跑,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澎湃而来,当傅宸雪含住雪峰上殷红坚硬的蓓蕾时,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猛地挺起,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许久的嘶喊,身下一股灼热的桃源之水破溪而出……许久,拓跋倾城躺在傅宸雪怀里,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呢喃道:“坏蛋……第一次对人家就这样……让人家湿这么多……若是被人知道,人家还不得羞死……大坏蛋……”
傅宸雪在拓跋倾城脸上轻轻一吻,笑道:“谁让你这么迷人呢?我又不是柳下惠那样的圣人,你这样的小妖精送上门来,我没有一口吞下去算是比较腼腆的。”
“坏蛋……还说腼腆?瞧你刚才的样子,恨不得把我嚼碎连骨头都吞下去吧?”
傅宸雪含住拓跋倾城的耳垂,小声道:“要不,我真把你吃掉?”
“坏蛋,你……还没有吃饱吗?”
傅宸雪顿时一脸黑线,“大小姐,我还没有吃,好不好?”
“呃……”拓跋倾城吓一跳:“你这个贪吃的家伙,再这样下去,人家非死在你手里不可……”
傅宸雪大笑,帮拓跋倾城整理好衣服,启动“法拉利”,驶往“鉴蓝居”。拓跋靖夫妇和拓跋晟等人都已离开“鉴蓝居”,留下来的还有拓跋颐、拓跋逖、拓跋绿绮和拓跋绿薇。看到傅宸雪和拓跋倾城双双走来,拓跋绿绮的眼中满是笑意:“倾城,让你去请傅先生,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我……”拓跋倾城脸颊飞红,偷偷看傅宸雪一眼,又低下头,双手使劲绞动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到这一幕,拓跋绿绮好像猜到发生过什么,眼中的笑意更浓,而拓跋绿薇的脸色更加阴郁。
拓跋绿绮笑道:“傅先生,听说你拿到‘bbc卡迪夫国际声乐大赛’亚洲区预选赛的冠军,恭喜你!我听过傅先生的歌,若是没有意外,两个月后把卡迪夫那座水晶杯捧回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诶,对了,你能双手弹琴,这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我对中国古琴颇有兴趣,不知道傅先生有没有时间指教一二?”
没等傅宸雪开口,拓跋倾城抢先道:“姑姑,爷爷找宸雪还有事,关于音乐方面的切磋,你们有时间再谈好不好?”
“小丫头,就这一会儿工夫,心就被人家给骗走,你哪里还记得自己姓‘拓跋’啊?”说到这里,拓跋绿绮颇含深意地看傅宸雪一眼,说道:“傅先生,倾城的幸福是拓跋家女人命运的转折,希望你不要辜负倾城,也不要让拓跋家的女人们失望!”
拓跋倾城的脸孔羞红,叫道:“姑姑,你说什么呀?我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
拓跋绿绮笑道:“不是哪个样?小丫头,你真以为姑姑老眼昏花吗?心都被人家偷走了,还嘴硬?这可不是拓跋家女人的风格,还有——”说到这里,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拓跋家的女人向来不回避任何挑战,勇气是你获得幸福的保证。若是你在爷爷和叔叔面前连喜欢谁都不敢说,我劝你们还是早些分开的好——拓跋家没有恩赐,没有同情,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你有足够的实力,拓跋家会为你改变规则,没有实力,你必将是拓跋家族千年大厦下的又一具白骨!”
“姑姑——”拓跋倾城惊呼出声。
“拓跋家的女人是被神诅咒过的,永远不可能得到幸福,你想指望傅宸雪和倾城改变拓跋家女人的命运,除非他们能够毁掉神的诅咒,否则,他们只能亲手埋葬彼此!”拓跋绿薇冷冷看傅宸雪和拓跋倾城一眼,转身离去。
拓跋绿绮望着绿薇远去的身影,说道:“倾城,不要怪你小姑姑,她心里很苦……为了拓跋家的利益,她亲手埋葬自己的最爱,又毁掉自己全部的幸福,所以……唉,若是命运能够选择,愿生生世世不要做拓跋家的女人……”话没说完,泪水潸然而下。
绝代战神 (558)火焚功
“姑姑——”拓跋倾城扑进拓跋绿绮怀里,泪珠也滚落下来。
拓跋绿绮拭去腮边的泪水,说道:“傅先生,请原谅我的失态,我只是担心倾城……我知道你很有魄力,也很有能力,倾城遇到你,也许是她一生命运的转折。如果你真的够强,拓跋家女人的命运就会因你而改变……所以即便为了倾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放弃……你懂我的意思吗?”
傅宸雪望着拓跋绿绮,伸手把拓跋倾城揽入怀里,一字一句道:“倾城是我的女人,除非她自己愿意离开,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她带走——不管是人,还是神!”
拓跋倾城紧紧依偎在傅宸雪胸前,喜极而泣道:“宸雪,这辈子你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拓跋绿绮大笑:“好!自古艰难唯一死,你们为了在一起,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力量能够把你们分开呢?宸雪,倾城,你们一定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坚持下去,绝不可以放弃,因为放弃就代表着毁灭,你们一定要用爱的力量扭转命运的转轮,拓跋家的宿命也许会因为你们而改变。”
拓跋倾城深情地望着傅宸雪,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拓跋逖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傅先生,家父正在客厅等你,这边请——倾城,你就不用跟来,和你姑姑在这里等吧,傅先生很快就会出来。”
“叔叔——”拓跋倾城舍不得放开傅宸雪的手,想说什么,被拓跋逖以眼神制止。
傅宸雪安慰道:“倾城,你不用担心,我去见见老爷子,很快就过来找你。”
“嗯!”拓跋倾城恋恋不舍地放开傅宸雪的手,傅宸雪跟着拓跋逖转过长廊,穿过花厅,来到拓跋家族议事的客厅。拓跋宏和拓跋颐坐在厅中,神情似有所待。拓跋宏的身体康复很好,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到傅宸雪进来,从座中起身,大笑道:“宸雪,这么早就把你请来,没有打扰吧?”拓跋颐也随父亲站起来,迎向傅宸雪。
傅宸雪微微笑道:“老爷子召唤,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必赶到,岂有打扰之说?”
拓跋宏大笑,拉着傅宸雪的手,坐下来,说道:“宸雪,我是被上帝判过死刑的人,又在你手中复活,你让我相信,人能胜天不是一个梦想,而是可以实现的奇迹。你身上,有太多我看不透的东西,卓绝的武功,神奇的医术、无双的酒技、唯美的歌喉,还有天下罕有的琴技,我真猜不到你还有多少别人未知的秘密!”
傅宸雪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爷子不也有很多东西不能为外人道吗?”
“哦?”拓跋宏与拓跋兄弟相视一眼,说道:“宸雪,今天我请你来,就是想和你谈一件事——一个在拓跋家族流传一千年的秘密。”
“拓跋家族的秘密?老爷子,我是外人,这样不太合适吧?”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外人!”
“为什么?”
“因为你是倾城选择的人!”
“倾城?”傅宸雪有些无语,看来他和拓跋倾城刚才的亲热被人尽收眼底,拓跋家族的情报工作果然很高效啊!
“对!拓跋家的女人永远不能有自己的爱情,除非她爱的男人通过拓跋家族的考验!倾城很喜欢你,所以你必须为她接受挑战!”
“我可不可以拒绝?”
“可以,不过倾城要么死,要么离开你,二者必须选一!”
“为什么?”
“这是拓跋家族的规矩,拓跋家的女人不能为懦夫奉献一生,如果要嫁人,她们就必须服从家族的安排!”
“家族会尊重她们的意愿,为她们的幸福考虑吗?”
“拓跋家的女人只需要服从,不需要幸福!”
“这是谁定的规矩?”
“神!”
“神?”傅宸雪觉得有些可笑,拓跋家庭的存在和神有关?他沉吟片刻,问道:“这个规矩不能改变?如果双方是真心相爱呢?”
拓跋宏道:“不能!拓跋家的女人必须为拓跋家的利益服务,不能有爱,必须终生生活在痛苦和泪水之中,这是神的安排——除非你能改变这个规则!”
“我不认为拓跋家族能够把倾城从我身边带走!”
“拓跋家族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包括毁灭!”说到这里,拓跋宏把手一拍,大厅里的空间仿佛被撕裂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一个灰衣男子,身材瘦削,面容阴鸷,声音沙哑而低沉:“离火参见族长,请吩咐!”
拓跋宏淡淡道:“傅先生不是外人,你可以露一手功夫让他看看!”
“是!”那个名叫“离火”的男子转过身,望傅宸雪一眼,目光一转,看到大厅外放置一个铁球,直径约有五十公分,重达上百公斤,应该是拓跋宏平时练功所用。离火身子一抖,浑身的皮肤蓦然变得通红如火,大厅里的空气陡然之间像被点着一样,热浪袭人。离火大吼一声,双掌推出,一旋一转,十几米外的大铁球平空飞起,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径直落入离火的手中。离火冷哼一声,双掌犹如烧红的烙铁,印在大铁球上,随着“哧哧”的白汽冒出,大铁球像泥一样陷进去,球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手掌印,掌痕深达三公分左右。
离火内息一转,灼热的气浪消失不见,他的皮肤又恢复到正常色泽。他放下铁球,肃立一旁,一句话也没说,神情淡然,闭上双眼,好像刚才那一幕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傅宸雪暗暗心惊,离火这一手功夫绝对惊世骇俗,能凭内力把重达上百公斤的大铁球从十几米外吸过来,又“熔铁成泥”,单就功力而论,要比“白煞”洪立高出不止一筹。作为存世千年的大族,拓跋家藏龙卧虎,其底蕴绝对可怕。想到这里,傅宸雪拍手笑道:“好功夫?离火先生的‘擒龙功’出神入化,普天之下能达到这种地步的,绝不超过三个人。至于离火先生熔铁如泥的功夫,应该是失传很久的‘火焚功’吧?”
绝代战神 (559)神的诅咒
拓跋宏等人闻言,大吃一惊。离火蓦然睁开眼睛,眼中精光暴射。傅宸雪知道“擒龙功”算不得稀奇,而他小小年轻居然认得“火焚功”,这就不能不让人震撼。要知道这门功夫至少有五百年不曾问世,离火绝对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以数十年苦修,才练成这项绝世神功,想不到竟被傅宸雪一语道破。离火强压心头的震惊,冷冷道:“你见过‘火焚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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