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世子很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关关公子
许不令眉头微蹙,为了点恩惠便改换门庭断绝师徒名分,那不成江湖败类了,而且这事儿太伤人心,宁玉合即便嘴上不说,心里又岂会好受……都看干净了……
许不令思索少许,摇了摇头:“关系肯定不能断。要不我收钟姑娘当徒弟……”
“我呸!……哦不是,公子说笑了,嗯……我已经拜入师门,哪里能再拜公子为师……”
钟玖差点露出狐狸尾巴,脸色变了好几次,连忙做出失礼的模样,微微欠身。
许不令也愣了下,没想到仙子般的钟姑娘也会爆粗口,不过这主意确实过分,也不怪人家。
收徒弟不行,那剩下的好像就只有……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做出翩翩佳公子的做派:
“敢问,钟姑娘是否婚配……”
???
钟玖当即蹙眉,冷声道:“许公子,还请注意身份。”
许不令点了点头,一时间也有些无奈了。
钟玖仔细观察了片刻,见许不令一副不可能和宁玉合断绝关系的模样,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其实,江湖上的师父,分领路的、入门的、授业的,才华横溢之辈一般都有好几个师父,但真正的师尊只有一个。宁玉合既然没教你什么,顶多算是稍加指点的入门师父,我能教你的东西很多,而且都有大用处……”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钟姑娘的意思是?”
“恩,就是我当大师父,对外或者书面记载上师父都是我,宁玉合既然已经收你为徒,断绝关系确实不合适,就当个入门师父,倒也不冲突……”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这也行?不坏师门规矩?”
钟玖叹了口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公子不能不救,也只能如此了。”
许不令对此自然没意见,很利索的便退开一步,准备抬手行礼叫声师父。
钟玖也站直了几分,眼底显出几分‘大功告成’的窃喜。
可偏偏就在此时,岸边跑来了一个王府门客,急匆匆跑的跟前开口道:
“小王爷,打听到宁玉合和祝满枝的消息了,她们在荆门,好像和‘荆门第一’周正甲起了冲突,江湖传言那周正甲要强娶宁玉合……”
“什么?!”
许不令闻言顿时恼火,见护卫言词急切,也不敢耽搁,快步走向了楼船:
“取我的马来,刚来楚地,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往出冒,连我的女……师父都敢动……”
“诶?!”
正准备收徒弟的钟玖,看着许不令绝尘而去,一时间楞在了当场,反应过来后,眸子里便显出几分恼火:
“这个狐狸精,怎么处处和我过不去……”
----------
求点月票、推荐票呀~





世子很凶 第十九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踏踏踏——
秋野间的官道上,骏马飞驰,朝着荆州方向行进。
许不令快马加鞭,还没跑出多远,后面就传来了马蹄声和娇声呼喊:“许公子!许公子……”回头瞧了一眼,却见钟玖骑着大红马火急火燎的追了过来。
许不令手上提着长槊,稍微放缓马速,开口道:
“钟姑娘,拜师的事儿等我回来再细说,我先去荆门一趟。”
钟玖快马跑到跟前,柔声劝道:
“许公子,你不要这么急,宁玉合又不是江湖雏儿,单论武艺比我还高,又在武当山脚下,我上门谈个心都被撵出去,谁敢强娶她呀,江湖传言信不得……”
许不令微微皱眉,稍微细想是有点不对,光想着傻白甜师父,到是忘了这茬。
宁玉合是全真道士,一挑四能打趴下张翔,荆门又在武当山百里开外,武当杀神陈道子可不是吃素的。即便楚王想娶宁玉合都得掂量下当今圣上的感受,谁这么大本事又没脑子干这事儿……
念及此处,许不令马速放慢了下来,略显莫名:
“方才着急倒是忘了,嗯……谣言不会无风而起,还是过去看看吧。”
钟玖走在许不令身侧,摇头道:“公子不用担心,既然公子听到了风声,武当山早就听到了,宁玉合是武当护着的,若真有这种事,武当山上那群老妖怪早就上门了,哪需要公子长途跋涉往过跑……”
许不令并未停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宁玉合是我师父,得知了她的消息,无论如何都是要过去,早点过去免得出了纰漏……”
钟玖眉宇间显出几分着急——她当年八魁的位置被宁玉合抢了,上门和宁玉合拉拉扯扯了好久,彼此早就结了梁子。若是见到宁玉合,把当年的事儿全抖出来,她肯定抢不成徒弟了。可此时此刻,也没借口拦住许不令。
两匹马在官道上疾驰,许不令路上遇到一个江湖人扎堆的茶铺后,下马和消息灵通的茶铺掌柜打听了一下,得知了传言是‘荆门第一周正甲强娶前天下第一美人,双方发生冲突’,具体的也不清楚,仔细问了下周正甲的来历,说是荆门谷城县的地头蛇,手下十几条船,在当地横行霸道云云。
了解这个情况后,许不令才稍微放心了些。钟玖跟在后面,稍微犹豫了下,轻声道:
“一个乡镇上的泼皮罢了,肯定是江湖上误传,许公子不必如此焦急。”
许不令点了点头:“反正都上路了,谷城县也就一百来里路,下午就到了。”
钟玖心里有点急,却又不好表露出来,想了想,干脆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许不令:
“这是我平日里制作的丹药,可解天下百毒。拜师都有入门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本想抬手接下,可转念一想,还是摇头道:
“打听到了师父的消息,这种事儿自然是要问问她的意思。钟姑娘不要着急,当年你们俩都是身不由己,武当多管闲事把你撵出去,和师父没关系,师父她性子好,肯定会答应此事。”
钟玖咬了咬下唇,眼见没法把生米煮成熟饭,只得轻笑了下,转而道:
“许公子,当年我年纪小,又受了气,举止确实有所不妥,而且还有不少误会,你师父恐怕也不怎么喜欢我。不过现在已经想开了,对当年的事儿也心怀歉意,若是她责怪我,还请你为我美言几句……”
“钟姑娘放心,你我认识虽然短暂,可钟姑娘的为人还是有所了解,当年的一点儿误会,我从中说合,自然也就化解了……”
“唉……人都有年少无知的时候,宁玉合要是说我什么,你让我解释,切不可直接就信了……”
许不令听了片刻,隐隐觉得不对劲,偏过头来:
“钟姑娘,你当年和师父,有什么误会?”
钟玖勾了勾耳畔的发丝,做出‘一切都过去了’的平淡模样,摇了摇头:
“年轻娃娃,无非是打打闹闹,其实也没什么……我不是那种坏心肠的女子,也是真心想帮公子……”
许不令点了点头,总感觉钟玖变得有点古怪,只是他不知所以然,当下也没有多问,快马加鞭赶往了谷城县……
--------
谷城县位于丹江沿岸,本身是岳阳、荆门、襄阳等城池交汇之地,算是水陆交接的港口。
马上入冬,谷城县上车马云集,力夫扛着麻袋在码头上装卸着货物。不少听到消息的江湖客在镇上永丰仓外徘徊,有的还爬上墙头,打量里面的场景。
永丰仓是货仓,来往商贾运送的货物在这里周转,由船队送往天下各处,船队和永丰仓背后的东家都是镇上的大户周家,当家周正甲是地痞出生,黑白两道都有交际,一双老拳在荆门一代更是出了名的狠,在市井间摸爬滚打半辈子,弄到了现在的家业,被五湖四海的朋友尊称为‘荆门第一’。
周正甲功夫自然是有的,但旁边就是岳阳曹家、虎头山林家、武当山等江湖上的庞然大物,说厉害其实也不可能真第一,能黑白两道通吃,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官府那边孝敬到位了。
周正甲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肯定不是没脑子的莽夫,平日里知晓分寸,不该惹的人不惹,也就欺负欺负小门小户,雁过拔毛什么的。安安稳稳在谷城县混了半辈子,一直没出过什么岔子,江湖上的游侠儿也不敢招惹和官府有关系的人。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周正甲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却还是小看了江湖的险恶。
下午时分,永丰仓的大院之中,三十来号打手抱头蹲在地上,为首员外郎打扮的周正甲,顶着个光头满脸憋屈的看着前面的小姑娘:
#送888现金红包# 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看热门神作,抽888现金红包!
“姑奶奶,我就随便说说,你怎么得理不饶人,这仓里的货停一天就是上百两银子……”
啪——
小木棍在光亮的脑壳上敲了下,周正甲缩了缩脖子,是敢怒不敢言……




世子很凶 第二十章 久别重逢(132/445)
堆满货物的大院里,身着碎花小裙子的祝满枝,插着小腰一副狼卫做派,在几十个泼皮面前走来走去:
“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天字营的狼卫!万人屠张翔听说过没?那是我直属上司,忠勇候李家知道吧?那是我亲手办的案子……你们几个小喽啰,以前在长安我都不带正眼瞧的,谁给你的胆子?”
“姑奶奶,你们过来也不报家门,我哪里知道……”
啪——
“没报家门你就能仗势欺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你是不把武当山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
“没有没有……”
周正甲满眼憋屈,只觉得有理说不清。
前几天他带着手下在码头上看场,瞧见了两个找船去武当山的女子,寻常乡县女子打扮,长得却是如花似玉,一个赛一个漂亮。
周正甲在荆门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上这么好看的姑娘,瞧对方穿着朴素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自然就动了歪心思,上前彬彬有礼的问候。
周正甲在荆门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能给他当妾对于穷苦人家来说都是福气,本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抱的美人归,哪晓得那两个女子脾气很大,不但不答应,还说他痴心妄想。
周正甲当时就火了,让小的们把人一围,就想恐吓威胁,结果十几个小弟加上他自己,都被其中年长些的女子打趴下了。
本来江湖上看走眼被打一顿很正常,可没想到这俩女魔头竟然讹上他了,把他和一众弟兄一绑扔在了库房大院里,不让卸货装货。
周正甲心里有气,便找人叫来县太爷给他做主,结果一问,对方是武当山的孤秋真人,十年前逃皇帝婚那个,连楚王都绕着走免得当今天子误会,活脱脱的女太岁。
这也罢,关键那宁玉合得理不饶人,还反告了一状,让官府给她做主。
县太爷能怎么做主,皇帝都没娶成的女人,现在一个瞎了眼的泼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要是偏袒,指不定过几天折子就到御书房了。为了官帽子着想,县太爷摁着周正甲就打了一顿板子,然后溜之大吉不管了。
周正甲知道惹错了人,本想低头认错,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俩姑奶奶送银子不要,说好话不听,就是把他扣在这里不让做生意,前面那小丫头片子还从早到晚的背大玥律,还嘴就打,都七八天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周边船帮和江湖人天天跑到院墙外面看笑话,都不知道这蠢事儿传到什么地方去了。
马上入冬正是货运旺季,每天压着货出不去进不来,亏损的银子让周正甲心头滴血,眼见又到了下午,实在忍不住:
“姑奶奶,你要什么就直说,就这么扣着,粮食运不出去,会饿死人的……”
“你运的瓷器茶叶,能当饭吃?老实待着。”
祝满枝拿起小木棍又敲了下,说的口干舌燥,转身回到了永丰仓的账房里。
账房先生小心翼翼的坐在桌前装死,村姑打扮的宁玉合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喝着茶水。
祝满枝在旁边的兽皮大椅上坐下,小腿凌空晃晃荡荡,有些无趣:“大宁,都七八天了,消息估计都快传到九江了,小宁应该早就听到消息,怎么还没过来?”
宁玉合轻轻叹了口气:“清夜若是在楚地,听到我的消息应该会过来,到现在没露面,可能是不想过来。江湖上说打鹰楼要去曹家,清夜和打鹰楼有过节,我就怕她自作主张躲在曹家。”
祝满枝教育了几天泼皮,起初还有行侠仗义的兴奋,此时有些腻歪了:
“还要等多久呀?收拾这些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宁玉合轻笑了下:“就当是为民除害,这些泼皮打他们一顿不长记性,折了银子却和割肉似得。再等两天,等他们知道疼了,以后自然就会夹着尾巴做人。”
祝满枝点了点头,看着窗户外的斜阳,想了想,又有些想念许不令了:
“我还想着今年去趟肃州,冬天路不好走,现在看来是去不了了。要不我们明天开春一起过去吧,许公子肯定也想大宁姐了……”
宁玉合眉眼弯弯:“我也挺想令儿的,也不知道他伤好的怎么样了。等把清夜找到,我们一起过去,以前和令儿说过,让他在肃州给我修个小道观,以后我们就住在那里,总是待在武当山,也有些不好意思。”
祝满枝仔细想了想:“肃州听说在沙漠里面,有山吗?”
“道观又不一定非得修在山上,他不是说家里有个大花海吗,就修在花海里面。”
“嘻嘻,听说还有好大一张床,睡十个人都不挤……”
大床……
宁玉合眉头一皱,稍微思索了下:“那就不修在花海里面,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
闲谈之间,账房外的仓库大院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呵斥:
“周正甲是谁?”
“我,兄弟是……呀—大侠饶命……”
【送红包】阅读福利来啦!你有最高888现金红包待抽取!关注weixin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抽红包!
祝满枝和宁玉合听见这道清朗的声音,皆是浑身一震,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这片刻的迟疑,外面便传来的拳拳到肉的声响,还有汉子惊恐至极的哀嚎:
“啊——你谁呀……啊——我他娘惹谁了……”
祝满枝满眼惊喜,有些难以置信的跑到账房外,抬眼就看到魂牵梦绕几个月的白衣公子站在大院之中。
“许公子!”
祝满枝惊叫一声,和疯了似得跑出去往许不令身上扑。
宁玉合则是吓了一跳,一个闪身来到许不令跟前,拉住正在殴打周正甲的许不令:
“别打了,我打过了……”
许不令方才已经打听过了消息,所以才用拳头,不然早杀人了。见到满枝和宁玉合后,他便停下了手,转过身接住扑过来的小满枝,抱起来转了一圈儿,轻笑道:
“师父,满枝,你们不在道馆里待着,怎么跑这里来了?”
宁玉合似乎已经把‘白馒头’的事儿忘了,笑容温婉,正想和许不令说几句,抬眼却瞧见许不令身后站着个身着水蓝长裙的妖艳女子,一双狐狸般的眸子看向别处,正努力装作自己不存在。
夜九娘!?
宁玉合浑身一震,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起木棍,大步走了过去……
————
明天更新可能晚一些……




世子很凶 第二十一章 钟离玖玖
永丰仓的大院之中,三十来个泼皮抱着头蹲在地上噤若寒蝉,祝满枝大眼睛里满是激动,脸儿埋在许不令胸口蹭来蹭去,‘咿咿吖吖’的语无伦次。
许不令肯定是想念开心果满枝儿的,双手捧着圆圆的脸蛋,正想乘机嘬几口,余光却瞧见向来温柔如水的师父,捡起地上的小木棍,杀气腾腾的走向了背后。
许不令还以为有闹事的,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跟过来的钟玖瞪大一双狐狸眼,手儿蜷在胸口满脸都是害怕,正可怜楚楚的望着他。
我去……
许不令心中一急,连忙松开小满枝,跑过去抓住师父即将打下去的棍子,急声道:
“师父,你做什么?”
祝满枝发现这个情况后,急忙……跑进屋里拿起了装瓜子的小碗,坐在屋檐下的板凳上目不转睛。
宁玉合显然动了真火,看着挡在眼前的徒弟:“令儿,你让开!”
钟玖不躲不避,只是满眼愧疚的站在原地,眼圈儿发红:
“许公子,你让她打吧,以前是我不好,让她出口气……”
“你——”
宁玉合原本温润如水让人如沐春风,此时却满是怒容,棍子被许不令抓住,便抬手指着装可怜的钟玖:
“夜九娘!你还有脸装委屈?……”
许不令没听过夜九娘的混号,当下还是拦着怒容满面的师父,和颜悦色:
“别激动,你们当年的事儿我都听说了,都是小误会……”
“小误会?”
宁玉合见许不令竟然护着对方,便如同小媳妇捉奸发现丈夫帮狐狸精说话一样,眼圈儿顿时也红了,望向许不令质问道:
“令儿,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她这人极善蛊惑人心,十句话里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就是个江湖败类……”
钟玖被这么骂也不还嘴,只是抽泣了两下:“许公子,你让她骂吧,我没事的……”
“你—”
宁玉合见对方还装可怜,也顾不得淑女气度,当即就要冲过去动手。
许不令对钟玖观感很好,又是跟着他过来的,肯定不能让师父把人家打一顿,当下抱着师父的小腰,用力往回拉。眼见两个女人都哭了,也不敢说重话,只能好言相劝:
“师父,你冷静,这里人多,咱们找个僻静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宁玉合也不知往日受了多大的委屈,被徒弟抱在怀里都顾不得,只是瞪着钟玖:
“你给我滚,再让我见到你,我把你腿打折……”
钟玖懦懦怯怯,柔声道:“玉合,当年年纪小不懂事……”
“你也配叫我名字?”
……
吵吵闹闹,叽叽喳喳。
许不令只觉得头大,连忙挥手让满枝儿别看戏了,带路找个僻静地方打圆场。
祝满枝这才跑过来,帮忙安抚着宁玉合,一起出了永丰仓,在丹江沿岸找了个石亭子,坐下来好好说话。
不大的石亭中,钟玖和宁玉合坐在两头,许不令站在中间,以防气头上的师父把钟姑娘打死。
祝满枝则是满脸唏嘘,坐在宁玉合身侧,好言相劝:
“大宁姐,你消消气,那位姑娘看起来也不像恶贯满盈之辈……”
宁玉合经过最初的激动,此时情绪也稳定了几分,看向了‘懵懂无知’的徒弟,认真道:
“令儿,你可万万莫要被她骗了,现在就把她撵走,她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钟玖脸上带着几分惭愧,幽幽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罢了,既然宁姑娘如此见不得我,我还是走吧……”
许不令夹在中间,自然还是想化解隔阂,抬手让钟玖坐下,看向宁玉合:
“师父,你们到底有什么误会?钟姑娘确实不像心术不正之辈,即便年少时举止有所不妥,现在也明白了道理,心怀愧疚……”
“她心怀愧疚?”
宁玉合见许不令被美色所惑执迷不悟,冷声道:“你别看她长得人模人样,心都是黑的,一肚子坏水……”
钟玖勾了勾耳畔的发丝,有些无辜:“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玉合,你消消气。”
宁玉合懒得搭理钟玖,握住许不令的手,语重心长的道:
“令儿,你知道她当年干过什么事儿吗?”
许不令摇了摇头:“什么事儿?”
宁玉合酝酿了下,才开始说起钟玖当年的累累恶行:
“当年徐丹青画天下美人,名气大得很,有好多女子都上门求画。徐丹青是文人,画美人又不全看脸,秀外慧中才貌兼备才会画。可其中有个混号‘夜九娘’的女子,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四处围追堵截,逼着徐丹青画她,而且不能随便画一幅,还得画了她之后不许画别人,评价也得比其他人都高……”
钟玖脸色一红,倒是没有否认:“不是我去找徐丹青,是徐丹青遇上我,我当时年纪小,是提了点小要求,但可以商量嘛,他直接就不画了,然后我才生气……”
宁玉合冷哼了一声:“徐丹青遇上你?你一个南越山沟沟里长大的野丫头,怎么在大玥的国子监内和徐丹青偶遇?你敢说不是故意和徐丹青遇上的?”
钟玖叹了口气:“走江湖就是到处跑,我对中原文脉心存敬畏,去国子监看看又怎么了……”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稍微思索了下,点头道:“即便真是去找徐丹青,也不算什么问题,到现在还有不少姑娘在找徐丹青……”
宁玉合轻轻蹙眉:“去找也罢,提那啼笑皆非的无礼要求也罢,徐丹青觉得她太功利不想画,她就发火了,满天下追着徐丹青跑,说软话不行就来硬的,给徐丹青下毒,不答应就不给解药,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儿?”
“呃……”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其实他也不好评价,因为湘儿当年也是一番威胁恐吓才把萧大小姐的八魁抢去的。
1...121122123124125...35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