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使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旖旎小哥
肖衡早就通知没有下班的司机,开过来三辆轿车。
他坐进陈玉书的车里,付军浩和袁祖亮每人一辆,三辆车立刻启动,风驰电掣开向德平市第一医院。
路上,陈玉书第一时间打给栾方仁,“栾书记,我是玉书,告诉您一个沉痛消息,厉市长和娄副市长刚刚遭到枪击,是我的失职,没有保护好他们……”
栾方仁一听,顿时震惊得瞪大眼睛,“你再说一遍?”
陈玉书又把刚才的话重复说了,栾方仁惊恐之余,震怒道:“我不听你承担责任的屁话,我要知道厉元朗怎样了?他脱离危险没有!”
“医院正全力抢救,我也在赶往医院的路上……”
栾方仁稳了稳神,命令道:“厉元朗伤情你要随时向我汇报,并且即刻捉拿凶手,要是抓不到凶手,你就别干了!”
直接把电话挂断,栾方仁气哼哼的直喘粗气,掐腰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很少抽烟的他,破例点燃一支香烟,只抽了一口,就把香烟使劲摁灭在烟灰缸里,抓起桌上电话正要拨出去,忽然停止动作。
换成手机打了个号码出去,“李秘书,我是栾方仁,首长在干什么?”
李秘书是接替岳志华,为陆临松服务的秘书。
“首长吃过晚饭,这会儿应该在书房看书。”
陆临松有个习惯,每天吃过晚饭,就会在书房里看一会儿线装书。
年岁大了,觉少了,早睡晚睡都只有五六个小时的觉。
他戴着花镜,正在有滋有味的看着,李秘书敲门进来。
“有事?”
“安江省的栾书记有电话找您。”
“方仁啊。”陆临松放下书本,摘掉花镜说道:“把电话接过来吧。”
“是。”李秘书领命出去。
随即,陆临松拿起电话,慢悠悠说:“方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栾方仁略作沉吟,声音低沉的说:“首长,元朗出事了。”
“噢?”陆临松禁不住从躺椅上坐起来,急声问:“多大的事情?”
“他被人开枪击中,正在德平市医院抢救,目前还不清楚抢救情况。”
“怎么是这样。”陆临松依旧沉稳,可内心却波澜翻涌了。
“具体情况我了解一些,元朗恐怕得罪人了。”
陆临松蹙起眉头,“要干工作难免得罪人,谁这么大的胆子,公然对他开枪,这才是重点。你说,尽管说,幕后主使是谁?”
“这个……”栾方仁迟疑片刻,“据我掌握到的情况,应该和万海尧有关系。”
“他?”陆临松冷声问:“你确定?”
“我有证据,只是万海尧毕竟涉及到陈子枫,还有他和张寒启走得也很近……”
陆临松长叹一声,冷笑道:“有胆量动我的家人,也就只有他们了。”
“方仁,厉元朗的情况,你要随时告诉我,无论生与死,我都要最先知道。”
“是,我一定。”
慢慢放下电话,陆临松面色冷峻,眼里露出一丝凛冽的寒光。
他看了看时间,提起话机沉稳说道:“小李,我要和劲峰同志通电话,有急事。”
仅仅过了五分钟,话机再一次响起,陆临松接听起来,里面传来于劲峰的声音。
“临松同志,这么晚了还没睡,要注意休息,保重好身体。”
“感谢劲峰同志的关心。”陆临松客气说:“保重身体的前提,是要有一个好心情。可总有些事与愿违的事情发生,不让我安宁。”
“噢?”于劲峰感觉到话头不对,就说:“什么事影响到你了,不妨说一说。”
“是这样。我的女婿厉元朗,刚刚在德平市遭到报复,被人开枪击中,目前生死未卜。我想代替厉元朗,向你提出辞职,不让他干了。”
“要是他能躲过这一劫,让他回到我这里来,安心陪着妻子和孩子。至少,在我身边,他是安全的。”
于劲峰一怔,“厉元朗被人开枪击中?临松同志,他是你的女婿,谁会这样胆大包天?”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陆临松慢悠悠说:“反正元朗这个人性格耿直,不会曲意逢迎,肯定会得罪这样那样的人。他这脾气,真不适合从政。”
“劲峰同志,就算我这个退了休的老同志,向你讨一份薄面,请你批准我的请求。”
于劲峰连忙说:“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容我过问,稍后回复你。”
“好,我等你的消息。”
陆临松放下电话,身体缓慢的躺在躺椅上,望着窗外的明月,思绪万千。
良久,这才叫来女儿白晴。
“清清睡了吗?”
白晴回答:“还没睡,小家伙现在可是精神得很,随他爸爸。”
陆临松颔首道:“小孩子精神头足,不像我,一天也睡不了几个小时。”
“爸,您这么晚了找我来,是有别的事吧?”白晴看着陆临松的脸,想从中发现点什么。
“事情呢,倒是有一件。小晴,你首先保证要冷静,不要急躁,容我慢慢告诉你。”
白青预感到不妙,“爸爸,是不是和元朗有关?”
“嗯。”陆临松再次点了点头,“他被人开枪击中,正在医院抢救……”
“元朗他……”白晴微张着嘴,“他……”哽咽着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小晴,你要冷静,着急不解决问题。”陆临松安慰道:“我已经将此事和劲峰同志沟通过了,至于他怎样做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
“我的意见是,你尽快赶到德平市。你不要向当地政府施加压力,不要让他们产生我们要怎样处理的错觉。一切事情不需要我们去做,你只管关心元朗的伤情就行。”
“爸……”白晴眼含泪水,使劲点头说:“我懂了。”
就在白晴起身要走的时候,陆临松又叮嘱道:“我让李秘书陪着你去,不用太多人,一个小兰足矣。”
陈子枫这两天右眼皮总跳,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但愿是迷信。
眼看着天色已晚,陈子枫按照老规矩,先要泡个热水澡,之后上床睡觉。
北方初春时节,还很冷。可在粤湾省,正是不冷不热的好天气。
白天二十几岁,晚上十几度,不像夏天,热得宛如蒸笼,让人透不过气来。
正打算做泡澡的准备,秘书端着无线话机进来说:“尚天河同志的电话。”
陈子枫十分纳闷,尚天河这时候打电话,到底什么事?
拿过来接听,尚天河客气问候几句,才进入正题。
“子枫同志,经研究批准,要对你身边的工作人员和保卫人员,进行一次大范围调整,请你理解和配合。”
仅仅这么一句话,陈子枫就预感到不对劲了。
调整他身边所有人员,还有警卫,看上去不起眼,却在暗示一种行动,一个态度。
到底是什么原因促成这种动作,陈子枫立刻不淡定了。
他需要弄清楚,需要找出答案。
正义的使命 第1239章 警告的意味
“天河同志,我服从组织上的决定。只不过,这些人都了解我的生活习惯。换人的话,我需要适应他们,他们也要熟悉我,诸有不便。人上了年岁,就怕折腾。”
陈子枫委婉的否定,尚天河心知肚明。
他平静说:“子枫同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我受指派通知你,你要理解。”
“再有,你身边的人,不能很好的为你服务,还给你找麻烦,换掉他们,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尚天河最后这段话,陈子枫嗅出了味道。
叫来秘书询问:“最近发生大事情了吗?”
“我这就去问一问。”
“嗯。”陈子枫点头。
被这事弄的,陈子枫泡澡的心情都没有了,打发走服务人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屏气凝神。
这串佛珠他是从一位得道高僧那里求来的。
思考的时候,能让自己静下心来。
没多久,秘书敲门进来,张口刚说出来,就被陈子枫摆手打断,“我不是听这个,我要的是有关老同志的事情。”
“有个事才发生不久,德平市长厉元朗被人开枪击中,正在抢救……”
“厉元朗?”陈子枫白花花的眉毛一蹙,“陆临松的女婿?”
“是的,就是他。”
“德平,德平……”陈子枫嘴里念叨着,忽然冷着脸问:“前一阵,海尧是不是去了德平?”
“万先生在德平待了半个多月,年前回来的。”秘书连忙解释。
陈子枫禁不住嘀咕道:“就是因为他,一定是他。”随即,阴冷的眼神逼视秘书,“让万海尧马上到我这来,马上!”
秘书愕然,很少见陈子枫发火,虽然没有暴跳如雷,可他的语气表情和动作,大有火山爆发的前兆。
万海尧被陈子枫着急叫来,一直不明所以。
忐忑不安坐下来,陈子枫看到他,捻着佛珠的手骤然停止,望向他冷声问:“厉元朗被人开枪打中,是不是你的手笔?”
“什么!”万海尧顿时一惊,“厉元朗被人打死了?”
“哼!”陈子枫冷哼一声,“人要是死了,你就不可能在我面前说话了,神仙也保不住你。”
万海尧眼珠一转,连忙解释道:“陈老,厉元朗的事情我不知道,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陈子枫端详万海尧良久,“我确信和你没有直接关系,间接的一定有。”
“说吧,你去德平到底为了什么?和厉元朗有没有交集?”
万海尧常年流连于这个阶层,深知里面的门道。
联想到厉元朗是陆临松的女婿,他猜想,陈子枫准是面临到更大的压力。
于是,他毫无隐瞒的讲述自己去德平的原因,是为了抢回儿子。
而整件事的操作,都是简明宽在布置。
他不关心过程,只要结果。
终归,结果令他满意,儿子就在他身边。
“我懂了,敢向厉元朗下死手要他命的,就只有姓简的这个人了。海尧,你去问一问吧,要真是他做的,就应该让他承担后果。”
陈子枫冷笑道:“自作聪明,狂妄自大,他不受死,就是你替他丢脑袋。”
万海尧一听,后背嗖嗖直冒凉气。
事情闹大了,他坚信,简明宽逃脱不脱干系。
离开陈子枫的家,万海尧第一时间联系到了简明宽,劈头盖脸的质问:“厉元朗被人开枪击中,是你干的吧?”
简明宽忙不迭的极力否认,“万老,不是我,是徐光水……”
并大致讲述起原委。
简明宽当初之所以拉拢徐光水,无非看中他是厉元朗的左膀右臂,借以用他给厉元朗下套。
只可惜,厉元朗发现徐光水不对劲,对其保持高度警惕。
徐光水的作用变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仅有几次的通风报信,不足以让简明宽满意。
他便来了一个釜底抽薪,让战小强出卖徐光水,逼迫徐光水暴露,并把一切栽赃给厉元朗,达成徐光水痛恨他,最终反目成仇。
简明宽当初的意思,把徐光水藏起来,等到合适机会,针对厉元朗展开疯狂报复行动。
偏偏凑巧,无意中发现厉元朗去了为民饭店,简明宽认为机会来了,主动准备手枪,利用徐光水做过警察的身份,逼他用枪解决掉厉元朗,从此再无心头大患。
这一招借刀杀人,简明宽觉得他运用娴熟,既除掉厉元朗,又把自己摘干净,一举两得。
可他没有想到,自作聪明这一招,竟然牵连到万海尧,看样子,上面很是愤怒,要彻查到底。
现如今,只有紧紧抱住万海尧这条大粗腿,他才能转危为安,安全上岸。
万海尧听完,真是气得咬牙切齿。
“简明宽啊简明宽,做人留底线,他日好相见,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厉元朗是什么人,要是个普通市长也就罢了,他可是陆临松的女婿,你对他下死手,不就是威胁陆临松么!”
“陆临松岂是你一个小人物敢去触及的?除非你不想活了。”
“我纵然看不上厉元朗,在怀城的时候,厉元朗甚至差点把我弄进去,可我却没有动他一根汗毛。不是不能,是不敢,是他背后的陆临松,这棵树实在太大,我无法企及。”
“你倒好,用鸡蛋碰石头,你这不是聪明,是愚蠢,是疯子行为!”
“这件事,不止牵连到我,就连陈老都被严重警告,撤换掉他身边工作人员和警卫,就是给他一个教训!”
简明宽闻言,顿时傻眼了。
他真没想这么多,只图一时之快,以为除掉厉元朗,这辈子都能轻松了。
“万老,我……”简明宽乱了阵脚,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万老,我该怎么办?”
万海尧使劲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心善,真心实意想要帮助简明宽。
实在是简明宽为他做得太多,知道他的事情也不少。
同在一条船上,谁都希望这条船不要翻掉。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保住简明宽,就是保住他万海尧。
思来想去,万海尧安慰道:“明宽,你也不要灰心,事情终归会有转机的。凶手不是徐光水么,就让他来承担便是。”
知道全部之后,万海尧急忙把这一消息告诉了陈子枫,并且请示道:“陈老,我想去一趟德平,亲自和简明宽谈一谈,做深入部署。”
“你去部署什么!”陈子枫冷声质问,“德平是个是非之地,你一露面,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万海尧当然知道,只不过,有些话有些事情,他需要当面向简明宽交代清楚。
“海尧,亏你还是我的参谋,事情牵扯到你,怎么就这样昏头。你不要对任何人抱有幻想,杀人偿命,欠债的还钱。这件事你不要掺和,实话告诉你,不让几个人掉脑袋,陆临松不会善罢甘休!”
叹息一声,陈子枫怅然说道:“只能祈求厉元朗能抢救过来,要不然……”
余下的话他没说,万海尧已然感受到,陈子枫意有所指的是什么。
后半句的意思,厉元朗若是不治身亡,万海尧的性命堪忧。
看起来,他需要为自己打算,留条活路了。
隔段时间,陈玉书就向栾方仁汇报厉元朗和娄天元抢救的消息。
二人正在做手术,娄天元腹部中枪,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倒是厉元朗比较麻烦,他的左胸中枪。大多数人心脏长在左侧,要是伤及心脏,生存机会为零,人肯定救不过来。
这也正是栾方仁最为担心的地方。
他心烦意乱,在家中来回踱着步。
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电话铃声,栾方仁一看号码,不由得紧张起来。
正义的使命 第1240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栾书记,你好,我是铭宏同志的秘书,请等一下,铭宏同志要和你说话。”
栾方仁一听是王铭宏的声音,神情立刻变得严肃。
“方仁,厉元朗现在情况怎么样?”
栾方仁便把掌握到的最新消息道出来。
“怎么成了这样?”王铭宏语气愤懑,这里面不光涉及到厉元朗是他儿媳的哥哥,还有老领导陆临松女婿的因素。
“首长的态度如何?”王铭宏又问。
“我已经向他做了汇报,并将元朗正在接受手术治疗,如实反映给他。”
“嗯。”王铭宏冷声说:“这件事,你们安江省委一定要高度重视,顺藤摸瓜,无论涉及到谁,哪怕天王老子,也要依法查办。”
“你不要有顾虑,不要忌惮,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我们的天下,是正义战胜邪恶的公平世界。”
“有些人实在过分,公然玩阴险,公然胆敢触碰害人性命的这条红线,那么,他就要承担越界的后果!”
“是,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认真处理此事,随时向您、向各位首长汇报。”
“好。”王铭宏说完最后一个字,挂断电话。
间隔还不到五分钟,座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尚天河打过来。
他语气凿凿说:“方仁同志,厉元朗同志的事情,我们一直在关注,也非常重视。”
“安江省委必须要将所有涉案人员绳之以法,给德平市民、给厉元朗同志和那位副市长,给他们的家属,给临松同志一个满意交代。”
“劲峰同志经由我向你转达他的意见,迅速进入司法调查。并且,京城将派遣一支调查小组,即刻前往你们安江,望你们全力配合,认真应对。”
“是,我坚决执行。”
栾方仁放下电话,马上联系秘书长钱昆仑,“你召集所有在家常委,一个小时后,在省委会议室召开紧急常委会。”
深夜开会,肯定是非常紧急事情。
再联想到厉元朗和娄天元接连中枪,钱昆仑就知道,这次省委要出重拳了。
半个小时之后,栾方仁出现在省委大楼的走廊里,正巧遇见褚中奇。
“栾书记,犯罪分子真是丧心病狂,胆敢枪击厉元朗。”褚中奇气得脸色铁青。
栾方仁一看时间尚早,一指旁边的会客室,“我们进去谈。”
二人坐进沙发里,褚中奇依旧滔滔不绝,“惠光同志刚给我打过电话,表示对此事非常重视,要求我们省府要认真对待,全力侦破此案。”
栾方仁叹声道:“我不仅接到铭宏同志的电话,天河同志代表劲峰同志也表明态度,要严惩凶手,要对此案深挖深查。”
“另外,京城组建的调查组已经在启程前来的路上。中奇同志,你应该明白,这是上面对我们一次认真督办和全面筛查。”
“筛查?”褚中奇愕然。
这两个字的意义非同凡响,另有所指。
“你是说,在我们中间有人涉及此案?”
栾方仁叹了一口气,“没有事实依据的事情,我不会妄下断言。不过,有的人是应该反思了。”
褚中奇眉头微蹙,细细品味栾方仁这番话的含义。
安江省共有十三名常委,除了一名常委因在外地考察赶不回来之外,其余十二人悉数到场。
栾方仁开门见山的说:“深夜召集大家来,只有一个议题,就是关于德平市稍早发生的,针对市长厉元朗、副市长娄天元恶性枪击报复一案,做深入研究和讨论。”
“另外,受上级委派,京城组织的调查组将于凌晨一点左右到达安江省。我们省委、省府要全力配合调查组,把这个案子彻查清楚。”
他说完开场白,罗敏疑惑的问:“据我所知,此案的凶手不是已经在逃的原德平市政府秘书长徐光水吗?还牵扯其他人?”
安同江晃了晃浑圆的脑壳,意味深长的说:“罗副省只看到表面,没有看到深层次的东西。”
“一个徐光水,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索取厉元朗同志的性命。”
“厉元朗同志是临松同志的女婿,这已不是什么秘密。徐光水知道,在座的也都知道。他胆敢这样做,没人给他撑腰,我是不信的。”
“做人做事都讲究一个底线问题。说白了,只要不逾越这条底线,谁都可以接受。”
“但是,徐光水此举,恰恰跨越底线,这样做的后果和影响,自然会引起上面的强烈反应。”
至于强烈反应是什么,安同江没有解释,其他人却心知肚明。
领导干部子女从商居多,从政也不少。
如果都按照徐光水的逻辑进行,稍有分歧或者不满,就真刀真枪索要性命。那么,谁还敢做事,谁还敢把子女送去当官。
此举不可为,更不能存在。
必须坚决打压和遏制。
这次会议持续时间不长,一个来小时就结束。
其实很简单,一开始栾方仁就确立了基调,没什么可争论的。
现在谁要是敢为徐光水之流开脱,就等于站在对立面上。
傻子才会这样做。
罗敏忧心忡忡,一离开会场,第一时间联系了袁祖亮。
“祖亮,徐光水的事情你牵扯进去多少?”
袁祖亮此刻焦头烂额,他没有参与徐光水枪击厉元朗的案子,却给徐光水大开绿灯,放跑了他。
一旦徐光水落网,袁祖亮也难逃其责。
他真是后悔死了,干嘛帮助徐光水,还不是按照罗敏要求,极力配合简明宽吗。
所以说,现在的他,必须要把自己和罗敏深度捆绑。
只有罗敏不倒,才能救他。
于是,袁祖亮毫不隐瞒的,将面见徐光水一事,竹筒倒豆子告诉了罗敏。
“祖亮,徐光水落网的后果,你比我清楚。我希望你认清形势,早下手早解决,免得留下后患。”
罗敏同样知道,袁祖亮暴露,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懂得,袁祖亮更加通透。
挂断手机的他,摸着下巴寻思良久,拿出一盒白色药片,急匆匆开车出去。
在车上,袁祖亮联系简明宽,打听徐光水住处。
徐光水枪击之后,踉跄跑出去没多远,就被简明宽派来的一辆车接走。
路上还换了一辆车,才把他送到一处秘密地点。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