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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使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旖旎小哥
别看厉元朗在水明乡有日子了,可是他对乡派出所了解不多,几乎没有实质接触。
倒不是厉元朗官僚,而是乡派出所根本不把乡政府放在眼里,就说几次大会,别的派出机构都有所站的一把手参加捧场,唯独派出所,就派一个叫丰茂林的队长凑数,至于所长和指导员,连面也不照一个。
丰茂林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精神干练。每次开会都坐在角落里,不怎么和人搭腔,只拿个小本子记录,相当低调,厉元朗对他有点印象。
听高灿儒说,水明乡派出所所长名叫刘庆宝,刘家地人,和刘万全还是本家。
厉元朗立刻明白,派出所为何出手这么快,直接抓了韩卫,这里面一定有私情做崇。
于是,他便和高灿儒一起步行去派出所。派出所距离乡政府没多远,反正水明乡就一条主街,所有对外窗口单位都设立在主街两边,派出所也不例外。
没用十分钟,厉元朗和高灿儒一前一后走进派出所的那栋二层小楼里。
此时正值上午十来点钟,派出所里非常安静,只有两个民警在办公,其中一个正是丰茂林。
他自然认识厉元朗,高灿儒平常和他们偶有打交道,所以,见到乡里这两位党委成员,丰茂林十分客气的主动上前打招呼。
“厉乡长,高委员,你们好。”
厉元朗和丰茂林握了握手,直接道明来意,“丰队长,我来找你们的刘所长。”
丰茂林抱歉的一笑,说:“真不凑巧,刘所长不在,他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厉元朗又问。
“这个……”丰茂林搓了搓手,尴尬的苦笑。
领导出去不会告诉下属,丰茂林只能提醒厉元朗:“我们赵指在,要不我带你们去赵指吧。”
赵指是派出所的指导员,他的办公室在二楼最西侧。丰茂林敲开赵指的门,引荐厉元朗和赵指认识。
赵指五十来岁,很瘦,这个年纪应该处于半退状态,基本上不怎么过问所里的事情。对厉元朗倒是很客气,只是问起来韩卫被抓的事情,他是一问三不知,全都往刘庆宝身上推。
厉元朗见从赵指身上也问不出个子丑寅某,就提出来想见一见韩卫。
这个要求不过分,赵指陪同厉元朗和高灿儒一起走到一楼一个小房间,门口有名民警把守,自然痛快放行。
推开门,屋子里四面没有窗户,点着昏黄的小灯泡,一张桌子外加几把椅子。
韩卫半坐在地上,低着头,右手高高举起,手腕上的手铐子明晃晃的十分扎眼,一头铐在手上,另一头铐在暖气管子上。
由于暖气管子太高,人站起来勉强可以,若是坐下来,势必会勒得手腕子生疼,所以,韩卫只能采取半坐半蹲的姿势,要不然手腕子非勒坏不可。
听到门响,韩卫抬起头来。几日不见,韩卫眼窝深陷,双眼通红,一点精神头没有,脸上有青紫,嘴角渗着血迹,明显有被人打过的痕迹。
厉元朗顿时鼻子发酸,紧走两步上前,一把抓住韩卫另一只手,关心的只说了几个字:“韩卫,我来晚了。”
“主任,您别这么说。”韩卫堂堂七尺男儿,也不免伤感动情,眼睛瞬间闪现出晶莹泪花。
看到他遭受罪罚,厉元朗强忍住心头怒火,对着赵指厉声说道:“赵指,我想问一问你们派出所,韩卫犯了什么罪你们这么对待他,就是犯人也不应该受此折磨。还有,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厉乡长,这事不归我管,都是刘所长办理的,你可以问问他。”
“他人在哪里?”厉元朗对于赵指这种身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做法很反感,既然什么事你都不知道,要你这个指导员有何用,还不如一条狗能看家护院,最起码有生人靠近,也会汪汪几声呢。
“我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没跟我说,我这就打电话联系。”说话间,赵指掏出手机,播了一连串号码放在耳边,脸色很快闪现出失望,手一摊说:“关机了。”
看这情形,就是开机刘庆宝也不会接听电话。厉元朗没必要浪费口舌,便问赵指:“我要保韩卫出来,需要办理什么手续?”
赵指立刻现出为难神色,犹豫不决。
“这是谁啊,谁要保韩卫出来,不知道他涉嫌侮辱妇女罪和伤害罪,不可以取保的吗?”
厉元朗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的说话声音,响彻派出所走廊的每个角落。





正义的使命 第146章 暗度陈仓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子,身材壮实肚子略微突挺,警服上的肩牌是一杠俩星,二级警司。
相比较赵指的一级警司来讲,这个警官的资历要比赵指浅一些。
但是那人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拿眼角瞧人,嘴角往下耷拉着,趾高气扬目视着厉元朗。
“刘所,你来的正好,厉乡长要保韩卫出去,这件事由你处理吧。”赵指难得落个清闲,指明厉元朗的身份后,身体往边上略微一让,显然他不想掺和这事。
“原来是厉乡长,早就听说过厉乡长的大名,果然年轻。”这话就是带刺了,一般都会说“年轻有为”,缺少“有为”俩字,就有嘲笑之嫌。
他不过才比厉元朗大几岁,这也不是等于说自己了吗?
果然,厉元朗毫不客气的回敬道:“刘所长年岁不大,看上去足够稚嫩,我们彼此彼此。”
刘庆宝一听,脸部肌肉略微抽搐一下,迈着大步走到厉元朗面前,没有握手而是背起双手,一本正经的说:“厉乡长,韩卫涉嫌侮辱妇女和致人伤害,这些都是重罪,你要保他恐怕不妥当,我不能答应。”
厉元朗站在一米七几的刘庆宝面前,比他高了一点,加上故意挺直身板,刘庆宝看他需要微微扬起脸来,气势上就略胜一筹。
厉元朗直视着刘庆宝,一板一眼的问道:“我不明白刘所长口中的这两项罪名,是你凭空想象还是信口雌黄?”
“厉乡长,我们警方说话是要讲证据的,韩卫侮辱信蕊,殴打见义勇为的刘三,有证人有证言,绝不是捏造。”
“是吗?”厉元朗冷笑回应:“那就请刘所长把证人还有证词拿来展示一番,看一看有多少真实性。”
“对不起,厉乡长只是水明乡的乡长,并不是县公安局局长,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索性撕了脸皮,刘庆宝从一开始就没拿厉元朗这个乡长当回事儿,更何况,乡长也管不到他的乌纱帽。
“那好。”厉元朗当即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大声说道:“何局,水明乡的刘所长抓了我的司机,把他铐在暖气管子上还打了他。这些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来保人出去他却不同意,说我这个乡长管不到他头上,看来只有请你何大局长亲自发话了。”
他的话语中明显夹带着不满意,电话那头的何永志闻听,剑眉锁在一处,对着话筒说:“厉老弟,你别生气,让刘庆宝接电话,我来跟他说。”
站在厉元朗对面的刘庆宝耳朵里有没塞袜子,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他可以拿厉元朗的面子当鞋垫子,却不能不把何永志不当盘菜。
在厉元朗将手机递给他的时候,立马变成笑脸,就好像话筒那头的何永志能够看到他卑躬屈膝的模样似的。
“何局,我是庆宝……”刘庆宝边说话边捂着话筒躲在一旁的角落里,不住点头哈腰,一个劲儿的称是。
好一会儿,他才回来将手机还给厉元朗,语气中客气不少,并问:“厉乡长和我们何局长认识?”
厉元朗没有回答刘庆宝无聊的话题,直接问:“我可以把韩卫带走了吧?”
“别急嘛,厉乡长光临我们派出所,总要喝杯茶再走。”刘庆宝避实就虚,生拉硬拽把厉元朗让进他的办公室。
高灿儒看得出刘庆宝要单独和厉元朗有话说,知趣的没有跟进去,而是上旁边赵指的办公室里面抽烟喝茶去了。
关上门,刘庆宝正要忙着倒茶沏水,却被厉元朗抬手阻止,让他有话明说。
刘庆宝坐在沙发里,和厉元朗面对面,说道:“厉乡长,这个事情棘手啊,刘三被韩卫打掉了两颗门牙,现在还在县医院住着,刘书记的意思一定要严惩凶手,刚才马书记也给我打来电话过问此事。你要是想保韩卫出去,最好和马书记沟通一下,要不我夹在中间不好做啊。”
“好不好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就是想知道,韩卫挨打还有那两项指控,你怎么解释。”厉元朗没有接刘庆宝递来的香烟,而是掏出自己的利群烟,十四元一包的利群烟,他抽的很适应。
刘庆宝讪讪一笑,起身给厉元朗点燃,并自己也点了一支,说道:“厉乡长你也太较真了,刘书记和马书记关系不错,而马书记又在省里有关系。韩卫打人这也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他都不占理。”
“不占理?”厉元朗把多半截香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双眼凌厉的盯视刘庆宝,并大声质问:“刘三企图欺辱信蕊,韩卫作为信蕊的男朋友,出手相救,怎么就占理了?”
“这件事情,只有信蕊和韩卫俩人可以作证,韩卫打刘三,可是有很多人亲眼看见了。”
厉元朗冷笑说:“很多人?都有谁?据我所知,当时在场的就他们三个人,那些人是长了透视眼还是飞在天上看到这一切,真是匪夷所思。”
“这个……”刘庆宝支支吾吾,厉元朗看得出来,这家伙根本没有想把韩卫放出来的意思,一直跟他打太极周旋。
气哼哼站起身,眼睛微微一眯缝,一指刘庆宝狠狠放出话来:“刘所长,韩卫被你们横加罪名不说,又挨了打受尽折磨,现在你又推三阻四的不放人,愣是把白的说成黑的。真正的犯罪分子你们不去抓,却反诬陷一个好人,我想问你,你这么做对得起头上的警徽,对得起党赋予你们维护治安,伸张正义的职责吗?我就问你一句话,韩卫,你是放还是不放?”
刘庆宝被厉元朗的话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眼珠转了转,一咬牙起身顶撞道:“厉乡长,我对不对得起警徽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指手画脚。我实话跟你说,没有马书记的同意,就是何局长亲发话,我也不能放走韩卫。”
“行,刘庆宝,我看你根本不是党领导的派出所所长,你是马家的所长,我管不到你,何局长也管不了你了。”厉元朗怒视着刘庆宝,转身大步离开,直接走出乡派出所的大门。
高灿儒听到隔壁房间里传出震耳的吵架声,就知道厉元朗跟刘庆宝起了冲突,正要前去劝架,却见厉元朗铁青着脸出来,便跟着他一起离开。
厉元朗走在前面,走了几步突然驻足,回身对高灿儒说:“高哥,你先回去,如果马书记找我,你就说我去县里了,我的手机快没电了,恐怕要关机。”
“知道了。”高灿儒痛快应承,本着乡政府大楼信步远去。
厉元朗看着高灿儒的背影,将自己的手机关掉,同时拿出另一部。当初厉元朗手机在鲲鹏4s店里摔坏,用的是水婷月淘汰下来的另一部,他的手机修好后,这部手机就一直带在身边,又办了张卡,外人不知道,只有水婷月知晓,这部手机大都成为他俩私聊的专用机。
刘庆宝明面抗衡,却给了厉元朗一个契机,他灵机一动,有个绝妙想法。
他就用这部手机和何永志联系上,把他和刘庆宝发生不愉快告诉了何永志。
气得何永志大骂一句:“刘庆宝这个王八蛋,胆子也忒大了,不买你的账更不买我的账,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是有包业武罩着么。厉老弟,你等着我就这下去,非要好好治治这家伙一顿不可,不把他这身警皮扒下来,我何永志就不配当这个局长了。”
厉元朗却劝说他:“何局,我觉得这给咱们提供一个机会,前几次张副局长去山里都扑了个空,我怀疑有人提前通风报信,有可能就是乡派出所。你看咱们是不是趁着这次整顿派出所的机会,暗中派出一支小分队再去山里转悠,或许就有收获。”
“你的意思是……”何永志顿时醒悟:“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对。”厉元朗果决的回答:“我这就给金县长汇报,是该到收网的时候,如果一切顺利,幕后那个人就会浮出水面,正好一网打尽。”
“好,我等你的信,尽快布置。”
厉元朗这一次可谓多管齐下,在和刘庆宝发生激烈争吵后,厉元朗并没有被气得失去理智,反而头脑特别清醒。
他之所以告诉高灿儒自己去了县城,就是要打乱马胜然的步骤节奏,让他自己慌乱起来。
凡此种种,厉元朗感觉到马胜然或许跟刘万全不仅仅是关系好那么简单,或许还有更深的联系。
他这么护着刘万全,难不成刘万全的毒品行业有马胜然的影子存在?
韩卫曾经告诉过他,马胜然在县城还有广南有好几处房产,他家道殷实,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是什么,外人无从得知。
刘庆宝和自己大吵一架,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进马胜然的耳朵里,厉元朗此时再去县城,马胜然一定会认为厉元朗去县里告状了,殊不知,厉元朗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去把一条撒开的大网,慢慢收紧起来……




正义的使命 第147章 收网行动
马胜然是在县城的另一个家里面接到刘庆宝电话的。
他还没起床,懒洋洋躺在被窝里。一把老骨头了,昨晚被枕边之人折腾的都快散架了,对付几分钟便缴械投降,弄得枕边人痒痒的根本没享受到鱼水快乐,送给他一对大白眼球子,扭脸背对着他一晚上没怎么说话。
唉,人岁数大了,真是不中用,就只剩下想法了。想她想了那么久,真格的一上阵就累成王八犊子样,还让人家没得到满足,看来自己真是老了。
他叼上一支烟,才抽了没几口,手机响起,正是刘庆宝打来的。
把他和厉元朗不愉快的对话,加了许多佐料汇报给马胜然,气得他大发雷霆,嘴里骂着:“小兔崽子,竟敢背后骂我,看我不收拾你的!”
当即,手颤巍巍的找出厉元朗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骚瑞……”接下来就是呜哩哇啦的英文,把个马胜然肺都要气炸了,敢关电话,于是打电话问刘树喜,厉元朗在不在乡政府?去哪儿了?和谁在一起?
刘树喜听出来马胜然气呼呼的语气,不敢怠慢,连忙说厉元朗出去了,是和高灿儒一起走的。
于是,马胜然又找到高灿儒,得到的回答是:“厉乡长去县里了。”
“县里,是不是找你爷爷金胜给你撑腰,妈了个巴子的,就是找水庆章这回也救不了你。”马胜然愤慨的将半截烟狠狠摔在地毯上,带着火星的烟蒂很快点燃地毯上细细的绒毛,立刻散发出来一股动物皮毛烧焦的怪味,弄得身边女人赶紧一掀被窝跳下来,用拖鞋好一通拍打。
女人背对着马胜然,寸缕未挂,丰翘的臀形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
马胜然心想,她都三十多了,身材保养得还是那么好,白白净净的,浑身没有一丝赘肉,倒是没生过孩子,身材不走形不变样。
不知为何,竟一下子点燃马胜然那根欲之萤火,尤其是女人略微侧着的身子,能看见她心口窝一抖一抖上下乱颤的盈峰。不仅口干舌燥,即刻翻身下床,从后面一把抱住女人,身形微微向前用力,将愤怒转化为男人雄风,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女人忍不住嘤咛一声,感觉到马胜然挂枪亲临,并且很配合的顺从他的每一个频段,啪啪有力上演一段春宫大戏。
马胜然一边耕作,一边嘴里大骂着厉元朗的名字,将他心中每一股怒火全都以另一种特殊形式,灌输在女人身体里……
发泄完毕的马胜然,在温柔乡里又缠绵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驱车返回水明乡。
一进办公室就给刘树喜打电话,让他去找厉元朗,要厉元朗赶快来他的办公室。
臭小子,我还治不了你!
马胜然已经给省里的那个大人物沟通过了,大人物答应亲自出面,不就是一个乡长嘛,他这个级别惩治小小正科级,还不跟踩死个蚂蚁那么简单。
马胜然得意的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和天下尊尚,优哉游哉的喷云吐雾,十分惬意舒爽。
没一会儿,刘树喜屁颠的前来敲门,告诉他厉元朗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回来,打手机关机,找遍了和他相熟的人,都不知道这位厉大乡长去哪里了,是不是失踪了?
“哼!”马胜然鼻子里冷哼一声,讥讽道:“什么失踪,准是躲起来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还能躲我一辈子。”
刘树喜听得出来马胜然对厉元朗有意见了,再看到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猜想出来马胜然肯定要跟厉元朗大吵一架,干脆躲得远远地,做个看客,关键时刻摇旗呐喊助威,当然了,他一定会站在马胜然这一边的。
一晃到了下午,马胜然有睡午觉的习惯,中午喝了点酒正睡得香甜,老婆却叫醒他,说是有电话找他。
马胜然睡眼惺忪,还挺生气谁打搅了他的好梦,不情愿接过电话随口问了一声:“是谁啊,大中午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马、马书记,不好,出大、大事了。”一向口齿伶俐的刘树喜,突然成了结巴。
“什么事,你说明白点。”马胜然腾地坐起来,对着刘树喜超高声调的喊起来。
“刘、刘万全被警察抓走了。”
“什么!”马胜然原有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不相信似的又问了一遍,得到刘树喜相同的回答,他自感后背凉飕飕的一阵冷意,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
老伴好心的给他披上外衣,马胜然身体一抖,外衣掉下来,他无暇顾及,而是询问刘树喜刘万全被警察带走,为什么不组织村民阻拦?
“马书记,是厉乡长给刘万全打电话,骗他来乡里要跟他谈判,想要收刘万全给他的五十万银行卡。刘万全不知道是计策,只身一人前来,刚一进厉元朗的办公室就被警察铐上手铐带走,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刘树喜大致描述了抓捕刘万全的过程。
“厉元朗在乡里?”马胜然吃惊,翻他翻不着,却在自己中午回家休息的这个时间差里,厉元朗突然出现在乡政府里面,是不是他提前设计好的。
刘万全被抓,马胜然思考着自己和刘万全之间的瓜葛,感觉自己没有把柄攥在刘万全手里,他进去了,殃及不到自己,稍微松了一口气。
要说刘万全被抓进去,马胜然不至于那么紧张,可接下来一系列的坏消息,组团全都往他耳朵里灌进来。
第一个是,躲藏在县城一个高档小区公寓楼里的高月娥被警察传唤走。
马胜然顿时现出冷汗,她……怎么会?
那个地方极其隐秘,高月娥平时不怎么露面,买菜买东西都是保姆出去,她怎会暴露了呢?
更为关键的是,马胜然忍不住摸了摸身下,回想着两天一夜的颠鸾倒凤,犹在眼前。
是的,和马胜然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正是高月娥。厉元朗一直以为,高月娥是马唐的女人。实际上,高月娥真正的床上人是老子马胜然,不是儿子马唐。
对于高月娥被抓,马胜然除了震惊还有担心。高月娥和他的地下恋情有好些年了,生活作风问题会毁了一个官员的政治前途。
马胜然五十多了,早就没什么前途了。他担心的是,高月娥跟了他这么久,知道他不少的事情,能不能扛得住警方审讯,别再嘴一秃噜,啥话都往外蹦,那样可就有大麻烦了。
马胜然坐不住了,就想着找手机给省里那位大人物打电话求助。手机刚拨了几个数字,马唐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
看他魂不守舍的模样,马胜然预感到有不妙发生。
“马唐,你这是怎么了?”儿子一回来钻进房间里,忙着收拾皮箱装东西,马胜然扶着门框,感觉自己一下子苍老许多,站着都有些头晕目眩。
他老伴也过来询问儿子,马唐气哼哼嘟囔着:“死王八蛋的,都是厉元朗那个小子搞的鬼。不行,我要到外地避一避风头,爸、妈,你们二老保重。”
马唐说话间,深深向马胜然和老伴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的提溜起皮箱就往外走。
“儿子,你去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啊。”女人关键时刻就会哭,上去一把拉住马唐的胳膊说啥也不撒手。
马胜然紧走两步,也拦住马唐。儿子这么多年始终在外面做生意,至于做了啥生意他从不过问。
反正儿子穿金戴银,花钱如流水,还经常买奢侈品孝敬他和老伴,马胜然猜出来马唐肯定挣了大钱。
结果儿子弄这一出,他心里顿时没了底,一把截住马唐,让他把话说清楚。
“爸,我的事您还是不知道为好,我得赶紧走了,晚了的话就来不及了。”马唐一把挪开马胜然的身躯,撇开他妈妈走到大门口,拉开门闩,只听得大铁门咯吱吱徐徐打开……
眼前却赫然站着三名警察,为首的警官冷着脸对马唐说:“你是马唐吧,我是县公安局缉毒大队的,你涉嫌毒品犯罪,这是你的逮捕证,跟我走一趟吧。”
都不等马唐做任何反应,他身后立时窜过来两名警察,将亮晃晃的手铐子一亮,咔嚓一声戴在马唐的双手腕子上,然后一边一个驾着他就往停在跟前的警车里塞。
马胜然顿时傻眼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家的大门口,甘平县公安局的干警直接拷走了他的儿子,也太不拿他当回事了吧。
“等一等。”马胜然紧走两步,想要上去阻拦,却被那个警官抬手一把拦住,目光如炬,语气冰凉的说道:“马书记,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请予以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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